《小哑巴(1v1H 校园)》 1-年级第三 期中考试成绩一早就出了,夏之遥是全班第一,全年级第三。 老师对她这次的成绩依然很满意,在早自习上表扬了夏之遥同学不断努力挑战自我的韧劲,并且让大家都向夏之遥同学学习。 其中特别提到,上次月考夏之遥同学考了全年级第七,视为耻辱,奋进努力,如今一雪前耻,重回前三宝座。 夏之遥在同学们略显浮夸的掌声中走上讲台,领走了自己的试卷,淡然地回到自己的座位坐好。 同桌粟小希立马就凑了上来:“恭喜你啊之遥!这次考试这么难你还能提升名次,太强了,不愧是学神!” 周围其他人也围了上来:“是啊是啊,这次数学我都考炸了,你竟然差点满分,实在太强了女神!” “岂止是炸,我差点就不及格了,回家要吃爸妈混合双打的——” 众人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声音太大了,老师咳嗽了一声整顿早自习纪律,其他人这才散开。夏之遥也没说话,她伸出手推了推掉下去的眼镜框,翻出英语书开始背单词。 她的校服领口推得很高,遮住下半张脸,眼镜的镜片遮住上半张脸,形成一种诡异的搭配,让整个人显得低调又神秘。 大家对她这副样子也都见怪不怪了,毕竟夏之遥不爱说话是大家的常识。 她也不是不搭理人,还是很礼貌地和同学们相处,只是你跟她说话的时候,除了非必要发言,她都不说话。 可能也只有和同桌粟小希的关系会比较好一点。 傍晚放学的时候,夏之遥和粟小希去操场做值周,这个时间大部分人都放学了,只有篮球场上还很热闹,传来此起彼伏的呐喊加油声,以及篮球碰撞在地面上的声音。 “之遥,今天好像篮球队的人在那边打球诶。”粟小希把她的那块区域扫完,把扫把放回原位,好奇地踮起脚朝篮球场那边张望。 尽管什么都看不到,因为篮球场被围得水泄不通。 “嗯。”夏之遥专心于眼前这片粘在地上的叶子,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好像今天叶准也在啊,怪不得人那么多!”粟小希感慨,“不愧是叶准,打个球都那么多人围观,估计都是冲着叶准去的吧。哎,之遥,你认识叶准吗?他还挺有名的,是本届公认的校草帅哥,听说长得巨巨巨帅!” “不认识。” 不知道是谁投进一个球,围观的人群爆发出喝彩声,把夏之遥的声音盖了过去。 她弯下腰,把那片固执的叶子捡起来,丢进垃圾桶里,扫把归位。 “走吧。” “我们要不要也过去看看?那可是叶准诶!我也只是听说过他,还没见过呢!”粟小希有点好奇,想拉着夏之遥一起去看热闹。 “我今天有事得先走,你看吧,我们明天见。” “好哦,之遥,回家路上注意安全!”粟小希挥了挥手和她道别,朝球场那边跑去。 夏之遥朝她挥手,转身朝校门外走,她走出很远,上了一辆公交车后,从书包里摸出一支手机,是最新的某牌手机。 她不太熟练地把手机开机,登陆上了QQ,里边只有一个联系人,头像是灰色的,现在不在线。 下午四点钟的时候,这人给她发了消息。 “恭喜你,又回到年级第三了。” “今天过来吧?房间订好了,放了学你先过去,等我一会儿。” 她默默记下房间号码,把手机放回书包,又拿出一支老款的手机。 等了半天才开机,又等了半天登上另一个QQ账号,里边是粟小希刚刚发来的消息。 “之遥,你没看到好可惜,叶准实在是太帅了啊啊啊啊!下次一定要一起看啊!” 她敲着键盘,回了个:“好。” 公交车到站,她下车后一抬头就看到富丽堂皇的酒店,和她有些寒酸的样子不太匹配。她报了叶准的手机号,前台查验无误后带着她上了电梯,很客气的把她送到定好的房间门口。 一路上夏之遥都低着头,脚下的红色地毯仿佛走不完。 前台贴心地替她刷好卡打开门,里边没人,夏之遥这才感觉放松了点。 她小声和前台说谢谢,关上了厚重的门。 房间很大,比夏之遥的那个小卧室要大很多,空气都是新鲜的,不会沉闷,房间向阳,也不会光线昏暗。 夏之遥把书包放到床脚,想了想又拎到沙发上,她突然有点担心会不会被别人看到,自己和叶准先后走进这家酒店。 2-内衣 天气有点热,夏之遥走了一会儿,就流了很多汗。 她决定在叶准来之前先去洗个澡,她在房间里翻找半天,终于找出拖鞋和浴袍。 到卫生间的时候,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是看着明亮的环境和干净漂亮的大理石台面,她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 这个房间很漂亮,连卫生间都装修得很好看。 台面上摆满了她没见过的小瓶化妆品,她拿出手机搜索,知道这是高级酒店会免费赠送给客人当礼物的小样——一般是各个牌子的香水和水乳之类的化妆品。 还有人拿去卖钱的。 她把面前这几个牌子输进去搜了搜,二手市场的价格还不低。 夏之遥把那些瓶瓶罐罐小心翼翼地放回原位,摘掉眼镜,开始脱衣服。 卫生间的大镜子里照出女孩子青春的身体。 她的脸并不算丑,长得比较清秀,只是看起来冷淡,身体发育得也不差,有胸有屁股,皮肤白皙。 或许是平日里总是穿着校服遮盖,齐肩的柔顺黑发也只是草草扎起,难免看起来土里土气的。 脱掉外边的衣服后,里边穿着浅色的运动内衣和洗得发白的棉质内裤。 好吧,看起来是挺土的。 之前学校有提供住宿宿舍的时候,她见过其他女同学互相打趣对方的内衣。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有些身体已经发育得很好,她们会穿上衬胸型的胸罩,那些内衣很漂亮,上边有类蕾丝边和各式复杂的花纹。 有些甚至很大胆,半透明的纱制布料,堪堪遮住重点部位,把漂亮的胸乳衬得更加性感。 夏之遥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一会儿,去浴室洗澡,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她只穿了浴袍,没穿过几次,系腰带的时候笨手笨脚的才勉强穿好。 她没穿内衣内裤,而是收起来放到书包里放好。 吹好头发之后,已经过去四十分钟了,叶准还没来。 可能他今天不来了吧。 夏之遥闲着也是闲着,酒店桌子上有台灯,她打开台灯,开始看试卷的错题。 做到第七道题的时候,房间的门被刷开了,叶准单肩背着书包走进来,另一只手正打着电话。 “知道了,明早再继续吧,我今晚有事,就这样,挂了。” 夏之遥回过头去,叶准已经挂了电话,关上房门,随手把手机和书包扔到床上。 他的额头上还带着亮晶晶的汗珠,脸上有点潮红未散去,一看就是刚从球场上下来。只是并不显得他狼狈,反而显得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青春期少年意气风发的样子。 偶尔夏之遥听同学们聊天,提到叶准时,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神啊,你让他长成那样,让我长成这样,你可曾对我有过一丝忏悔?” 表达了作者颜不如人的悲愤和羡慕之情。 叶准成为公认的校草确实有他的原因,他生得眉眼俊朗,右眼眼皮上有一颗淡痣,鼻梁高直,唇色偏浅,下颌线干净利落。身形挺拔,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张扬散漫的帅气,是那种在人群中一眼就能抓住所有人目光的耀眼长相。 无愧为大家的梦中情人,少年偶像。 “做题呢?”他走过来伸手翻看夏之遥放在桌子上的试卷,他的声音很好听,悦耳的少年音,很温润,声如其人。 夏之遥淡淡地嗯了一声,身体转了过去,视线放到卷子上。 叶准刚从球场上下来,身体还热热的,让她有点嫌弃。 “厉害啊小哑巴,这么难的题都能考到快满分!”他的手从上方伸到她的浴袍里,握着她的一边乳肉捏了捏,又揉了几下。女孩子刚洗过澡,皮肤滑滑的,很称手。 他的下巴蹭了蹭夏之遥的头发,手上继续把玩着她的嫩乳。 “怎么没穿内衣?” “……”夏之遥皱了皱鼻子,终于跟他说话,“去洗澡。” “好,等我。”叶准也没说什么,他又捏了一下她的胸,转身去浴室里洗澡。刚打过球,身上汗津津的,确实不舒服。 夏之遥拢了拢因他作乱有些凌乱的浴袍,耳边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她的目光还是盯着眼前的试卷,可再也看不进去一个字。 大家都不知道,其实叶准是她男朋友。 偶尔夏之遥自己也不知道。 3-便宜男朋友拉她进浴室里做 过程也很简单,两个月前的某个大课间,她在擦黑板,隔壁班的校草叶准同学突然过来问她要不要当自己的女朋友。 夏之遥很少说话,更很少恶语伤人,那天也是很礼貌地说让他有病就去治。 她是从乡下的学校转来的,刚来没几天就荣获小土妞外号,在这个陌生的学校和城市里她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所以,比起天降对象,夏之遥更觉得这是诈骗。 叶准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她刚转来就知道叶准了,叶准不知道她。 叶准笑着说他认真的,让她考虑考虑。 夏之遥说,行。 反正她没什么好被骗的,单亲家庭,又土又穷,只有学习成绩还勉强算是拿得出手。 然后就这样了。 老实讲,她确实不亏。对面是校草级别的帅哥,田忌赛马里的上等马。 不过他俩很默契地,谁也没公开,平时见了面还是装作不认识。这种默契从他们开始“交往”一直保持到现在,床单都滚过几次了,还是稳定的地下关系。 虽然校园情侣的确要隐蔽,但是处成他们这样谁都不知道,好似陌生人的,应该也是罕见。 说是男女朋友,或者更像是性伴侣。 反正她也确实有一些学习上的压力需要发泄,据说叶准家庭条件很好,长得帅,身材好,器大活好——夏之遥没体验过别人的,所以姑且给他这么算。 这样也挺好的,不需要她浪费学习时间去谈恋爱。她只和叶准说,大家分手的时候一定要互相通知,打个招呼,也好礼貌别过。 她和叶准一个月没做过了,原因也很简单:和他交往了几天后,夏之遥的考试成绩下滑了,从刚入学的年级前三跌到了年级第七。 虽然第七和第三只差了5分,虽然前边几名有同分数不同名次,但夏之遥还是感觉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 因为学习成绩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我要学习了,要分手随你。” 这是她给叶准发的,她平时没什么大的情绪波动,这次难得较真。 而叶准也真的一个月没来找她,当然,也没说分手。 在这期间两人重回陌生人状态,夏之遥一门心思读书做题,叶准照样打球上课睡觉,吊儿郎当过日子,两人是坐标轴上的两个极端。 也就是今天,叶准给她发消息,夏之遥才想起来自己还有这么个便宜男朋友。 她托着下巴发呆,浴室里水声不断。其实夏之遥以为叶准不会再联系她了。 “小哑巴,帮我拿一下书包。”叶准喊她帮忙,夏之遥回过神来,拿了他的书包给他送过去。 他的书包里也没装几本书,不知道每天背着干嘛。 卫生间和浴室之间还有一扇门,于是夏之遥直接推门就进去了。 刚好碰上从浴室里出来的叶准,头发还滴着水,身上松松垮垮地披着浴袍,露出少年精壮的胸膛和腰腹。 更惹眼的是胯下那块已经有了明显的凸起,把白色的浴袍顶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硬的。 血气方刚的年龄就这样。 夏之遥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趾,把书包递给他就想走。 手上一轻,书包被拿走,她人也被拽了进去。 “别跑啊。”叶准拉过她,压到着她到那面巨大的镜子前趴好,一手捞起她的浴袍,手上揉着她的臀肉。 他刚洗过澡,浴室里的温度很高,蔓延过来,很快把夏之遥的皮肤灼成粉红色。 “怎么内衣内裤都没穿?”叶准在性事上很主动,两根手指已经探进她的身下,揉着她的逼。另一只手从她胸前探了进去,抓揉她的奶子。 自从他初次上阵在夏之遥面前秒射、并且在实践中发现自己确实有点天赋后,他就解锁了这个上床时口无遮拦的形象。 夏之遥不说话,咬紧嘴唇,轻轻地哼了一声,逼口很快湿润起来,把他的手指打湿。 4-再笑不戴套了 虽然她和叶准有过性事,但其实都是叶准在主动,夏之遥至今还不是很适应,更别提主动。 好在叶准并不在意,纯纯因为夏之遥身软体娇,一摸就出水,身材漂亮,和她本人那副有点土和冷淡的外在样子截然相反,好操得很。 所以不爱说话没关系,他来说就行。 “是不是早就准备好等干了?嗯?”他的前戏简单粗暴,把她揉湿后就伸入一根手指在穴里搅弄,火热的舌头舔过她的后背,前不久还在扣篮的手抓着她的奶子不放,发狠地掐着她的奶尖。 “……嗯……”夏之遥抓紧了浴袍的袖口,因着他手指的搅弄,喉咙里终于忍不住溢出一丝呻吟,很情色。 这声给叶准叫得不能再硬,他的手指狠插了两下她湿润的穴,抽出来,去拿放在梳妆台上的书包,倒出来几个避孕套。 他的尺寸非同寻常,便利店里很难买到,都是网购。所以每次都是叶准自备,夏之遥不用操心。 要她操心她也力不从心,避孕套还是挺贵的。 一个月没做,他有些生疏,戴了几次都没能戴上去,偏偏流着水的软穴就在眼前,鸡巴硬得能吊秤砣。 刚才在来的路上,想着禁欲一个月,今天终于能操香香软软的女朋友,他其实就已经硬得不行了。就连打球也是随便打了两下,提前早退了。 叶准烦躁地啧了一声,把手里废弃的避孕套扔了,去拿新的。 无意间看见夏之遥的肩膀微微耸动,好像在笑。 叶准当然意识得到夏之遥这是在笑他。 “操。”他有点无奈,咬了一口夏之遥的后颈,语气恶狠狠的,“再笑不戴套了!” “……没笑。”她的声音轻轻的,很好听。只是夏之遥不怎么说话。 浪费了两分钟的宝贵时间,叶准终于把套戴好,一手扶着鸡巴,一手捏着夏之遥的臀肉,从后边顶开她紧闭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他刚塞了个龟头进去,湿软的媚肉绞上来,爽得他只想往里顶。 眼角余光看见夏之遥的手指关节捏得泛白,耳尖也变成了通红。叶准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她的穴很小,之前几次吃他都很费劲。 “别紧张。”他没再强行往里顶,抽了出来,手指又去揉她的小逼,让她放松下来,“等操你的时候再夹紧也不迟。” 夏之遥紧绷的腰身明显沉了下来,揉逼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浴室里一声又一声。 想来第一次做的时候也是这样,他一插进去,刚起了个头,夏之遥就喊痛,脸色苍白,额头上直冒汗。 那样子吓人,叶准也不敢再动。后来他又用润滑剂又是揉她的小阴蒂,好容易才把她身子弄软了能操了。 当时叶准还想着真麻烦,但马上就不说话了。 因为实在是很好操,那里面夹得紧又会吸,简直就是水做的。前边辛苦点也值了。 所以叶准也是耐下心来开发了几日,但好日子还没过上,夏之遥就去学习了。 现在他想再体验一下那种销魂滋味,还是得耐下心来。 虽然一个月没做,但毕竟没有初次那么紧张,叶准有意安抚,夏之遥很快放松下来,水润的穴眼微微张开,不再是刚才紧闭的样子。 叶准也忍得差不多到极限了,他确实有点饥渴,不然也不会拉夏之遥来浴室做。 他的手扶着鸡巴先在她的穴口蘸了点蜜水,浅浅地插了几下,尝试着整个龟头塞进去。夏之遥轻不可闻地嗯了一声,似乎是在忍耐,叶准的手抓着她两瓣臀肉,挺腰把剩下的部分往里边插。 女孩子趴在自己身前,白嫩的屁股翘起,粉红的穴肉被戴着避孕套的黝黑鸡巴塞得几乎看不见,一白一黑的对比很难让人不兴奋。 她的穴会夹,里边正在一吮一吮地吸着他。 “想拍照。”叶准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觉得眼下不记录一下实在可惜,“你手机给我。” “……不在这。”夏之遥的声音在颤抖,尽管她很努力地装作平静,但于事无补。 他的鸡巴太大太硬,身体被异物入侵撑满的感觉并不好受,她还没完全适应,更何况后入的姿势格外的深。 “那等会到床上做的时候再拍。”叶准不再纠结,反正今天不可能只做一次。 他掐着她的屁股把余下的一截肉棒都顶进去,女孩子软乎乎的肉穴完整地接纳了他。 “好紧。”叶准的声音在沾染上情欲之后,会变得格外色情,落在夏之遥的耳朵里,几乎像是块烙铁一般,烫得她心口又痛又痒。 5-真把你操死了,我们得上社会新闻了 叶准抓着她的奶子,腰身开始缓缓挺动,虽然艰难,但也勉强能动起来。 一滴说不清是水珠还是汗珠的液体滚落到她的腰窝。 他用嘴吮掉,腰上开始发力操干女孩子的嫩穴。两瓣可怜的穴肉被他捅得一进一出,里边的水太多,都被无情的挤出来,喷得他小腹上都是水。 啪啪的操穴声在卫生间里的声音显得很响,夏之遥咬住自己的手腕,努力不让喉咙里溢出奇怪的声音。 夏之遥不喜欢说话,即便是在做这种事的时候也是竭力保持沉默。 叶准想听她的声音还得求她。 他操得又快又深,每次龟头顶在她柔软的宫腔上,都有点疼,但身体分泌的荷尔蒙很快蒙蔽了这点痛感,让身体变得只有快感。 “好紧……小哑巴,你好多水啊。” 他似乎是在真心实意地夸赞她,手上捏着她圆圆的臀肉,鸡巴飞快地摩擦着她的穴。 叶准也不太熟练,没什么技巧,只是凭借本能的往最里边插,要得凶猛。 好在他本钱不错,换成别人想必已经被踹下床。 “……轻……点……” 夏之遥有点禁不住,叶准这个一上来就猛攻的做法只有他能爽。 “下次轻点好不好,我现在忍不住。”他的喘息声逐渐粗重,发了狠的往她穴里干,“一个月没操你了,我只用了两次手。” “以前会用手……但是操过你之后就不想用手了。” “小逼怎么这么会吸,操。” 叶准对自己的状态很了解,所以喜欢一上来就干得凶狠,先体验极致的快感发泄一次。第一次射得快也无所谓,反正他很快就能硬。 “啪啪啪啪啪——” 两颗沉重的囊袋打在她的穴上,鸡巴发了狠的捅着逼口,在交合处磨出白浆。 浴室里的空气很热,身体的快感让夏之遥的头脑昏昏沉沉的。 隐约之中,真的有种自己要被操死的感觉。 他这个一心求射的操法没人能坚持太久,叶准掐着她又干了几百下后就射了。全程也只有十分钟左右。 少年的精液隔着避孕套在她体内深深的射出,看得出来这段时间里他确实一直忍着,射了很久才停。 夏之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叶准把鸡巴埋在她穴里,手伸到前边去揉她那颗被情事激得探头的凸起硬肉。 她也不堪玩弄,很快下身一僵,夹着叶准的鸡巴高潮了。 “高潮了?里边还在吸呢。” 射过之后叶准心情很好,饭前甜点让他很满意。他的手上没离开,帮夏之遥延长着高潮的余韵。 鸡巴从穴口缓缓抽出来,储精囊已经射满了。操穴磨出的白浆胡乱的挂在她的阴户上。 更多的水从她穴内流出,刚才一直被堵在身体里流不出来,现在失去阻隔,混合着高潮后的体液直往地下淌。 像失禁了。 叶准很喜欢她这点,水多。 他把避孕套摘下,刚射过一次的鸡巴还处于半硬状态,在空中依然保持挺立。 他打了个结扔到垃圾桶里,捏着剩下未拆封的避孕套,搂着夏之遥离开卫生间。 离开卫生间之后的空气终于变得清凉起来,没那么让人窒息,叶准搂着软成一滩水的她放到床上。 瞥见夏之遥涨红的脸色和急促呼吸起伏的胸膛,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那张好看的脸上露出个笑容。 “小哑巴,呼吸不过来就跟我说,出来操也一样。”他解开夏之遥浴袍上的系带,女孩子美好的身体展现在他眼前,原本半硬的鸡巴又开始抬头。 他脱下浴袍扔到一边,手上随便撸了两下就又恢复了精神硬挺起来,拿了个新的避孕套给自己戴上。 “真把你操死了我们得上社会新闻了。”他捡了个枕头垫在她屁股下,抬高了点位置,“那还是挺丢人的。” 夏之遥想了一下那个场景,嘴角动了动。 那最丢人的一定是叶准。 “笑起来真可爱。”他俯身过来含住她的奶子,吸吮尖上那一点粉红。手上扶着鸡巴找到刚被操过还微微张着的逼口,这次没费多大劲就插了半根进去。 这也是他在这段时间里反思出来的。 第一次操得凶一点,能操开。 6-边吃饭边揉她的奶 叶准虽然学习成绩不如夏之遥,但脑袋还是聪明的,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好像天赋卓绝。 之前做的时候,还都是老老实实的体位,顶多后入一下,现在已经学会进阶了。 他好像很喜欢把夏之遥的腿拢起来放在肩上操的姿势,兴奋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夏之遥闭着眼睛,小声又急促地喘息着,素来冷清的脸上飞了一抹霞红,很欲。 其实叶准发现了,夏之遥只是平时穿得土,不怎么打扮,脱了衣服很有料,身体也很软很嫩。这说明什么?人靠衣装这句话还是在理的。 偶尔他也有点得意自己能发现夏之遥的这一面。 禁欲一个月的男高中生解除禁制时只能用禽兽来形容。 叶准射过一次,第二次的时间格外的久,他体能好,夏之遥没那么好,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快一个小时,是她没经住哭出来之后叶准才射了。 身下的床单已经湿透了,到处都是做爱磨出的白浆和体液,不能再睡人。还好叶准定的是双床房,这也是他摸索出来的经验。 “晚上吃饭了吗?” 夏之遥的意识有些涣散,她没力气摇头,只能说:“没。” “我也没吃,我先去洗洗,一会儿叫餐,这家酒店牛排还可以。”叶准亲了亲她涨红的奶尖,含了好一会儿,才翻身下床摘避孕套,去浴室里冲洗。 夏之遥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下身还未从刚才被蹂躏的状态中缓过来,肉眼不可察觉的微微抽搐着。 她歇了一会儿,爬起身来。大概看了一眼,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了。 叶准冲洗完,拿了吹风机出来一边吹头发一边点餐,他出手很大方,比同龄人阔气得多,但没人知道他家是干什么的,据说是某个企业家老板。 他点了三份牛排,一些夏之遥没听过的乱七八糟的其他餐品。 他点餐的时候,夏之遥借口去卫生间洗澡,用手机认真查询并学习了一番切牛排的技巧,自信认为不会露怯后才出去。 “怎么去那么久,操疼了?”他不明所以,见夏之遥的脸色有点白,还以为是自己的锅。 实际上也确实是他的锅,她确实疼。 夏之遥没什么责任心的点了点头,把锅甩给他,反正叶准也不会太内疚。 “过来给你揉揉。我带了药膏过来,一会儿吃完饭给你涂上。”他也不管夏之遥用不用,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解开她的浴袍伸手进去揉她的小腹。 少年的手掌温热宽大,其实挺舒服的。 只是揉着揉着,叶准嘴里就吃上了她的奶子,把奶尖吸得啧啧响。 叶准有点受不了想拿个避孕套过来的时候,酒店的餐送来了。 他想了想,还是先去开门了。 夏之遥临时学的东西没用上,因为叶准嫌麻烦懒得自己切,让后厨都切好了送上来的。 叶准又把她抓过来抱怀里,让她坐自己腿上吃。 其实夏之遥不太想,因为他那个一直抵着自己的腰,而且他腿上硬邦邦的肌肉坐起来也不是很舒服。 但是叶准的手已经伸进了她浴袍里揉她,另一只手拿叉子叉了两块牛排送自己嘴里,后厨把牛排切成了适合入口的大小。这个年龄的男孩子都很能吃,他今天运动过,又做了两次,现在胃里空空的,饿得很。 夏之遥尽量忽略自己胸前作怪的那只手,叉起牛排往自己嘴里送,她不懂什么高级货色,知道这肉吃起来的时候有股奶香味,挺好吃的。 她小口地咀嚼着,不想让自己看起来显得太饿,或者太急切。 其实如果有可能的话,她也想学学叶准那种吃得很快但是不显狼狈,只会让人觉得他胃口很好,是个开朗讨人喜的男孩子的吃法。 被折腾了半天,她也挺饿的。 “多吃点。”叶准用勺子盛了一勺酥皮蘑菇汤塞到夏之遥嘴里。 夏之遥皱眉看他,接过勺子把汤往嘴里送。 “不然不禁操。” 还好她没指望叶准嘴里有什么好话。 夏之遥默默地吃着饭,心里盘算着这顿饭的价格。 她吃饱后,叶准拿了个小碗给她,澄黄的焦糖布丁上放着一颗冰淇淋球,他挖了一勺塞她嘴里:“这个就剩最后一份了,我顺手点了,你尝尝好不好吃。” 布丁是软的,焦糖壳脆脆的,冰淇淋球是香草味,冰冰凉凉的,很好吃。 “不好吃。”夏之遥抿了一口,那点冰凉的触感消失在舌尖上。 “啊?那怎么会剩最后一份,搞饥饿营销吧。”听到她的回答,叶准半信半疑的挖了一勺,舔了一口就扔了,“确实不好吃,太甜了。” 7-夹着他睡的 吃完饭后,夏之遥躲到卫生间涂了药,私处冰冰凉凉的,好受了许多。 她回到桌子前打开台灯,推开了叶准想接着抱她的手。 “要做卷子。”她戴回了眼镜,学霸的光环加身,变得可敬又可畏。 叶准也没逼她,而是好奇地凑了上来。 “你学吧,我在旁边看着你怎么学的。” “?” “汲取一下你的学霸之力。”餍足过后,他的心情很好,声音明亮,眼角含笑,让人拒绝不了,“我不打扰你。” 夏之遥握着笔的手顿了顿,很快松开了。 她没再理叶准,专心投入到面前的试卷里。 酒店房间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很凉快,是个学习的好环境。 家里的房间很小很闷热,有的时候打开窗户也没有风,老旧的电扇要转不转的,啪嗒啪嗒的声音惹人烦,夏之遥只能一边拿扇子扇,一边做题。 夏之遥把所有试卷都订到了一起,把错题都做了一遍。 做完的时候,她发现叶准还在旁边趴着,盯着她看。 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她以为叶准的新鲜劲过去之后就会去玩手机,或者是做别的。但是叶准竟然一直坐在她旁边看,中途虽然也走动了几次,但都没离开很久。 “你在看什么?”她忍不住好奇。 “看你做题啊,小哑巴。”他没抬眼皮,视线还落在试卷上,随意地回道,“你写字挺好看的,难怪你们老师总夸你。” 他跟谁都这么说话,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他。 一瞬间,夏之遥有点恍然叶准在同学之中人气高的原因,看来不光是外表。 她起身去洗漱。 已经很晚了,叶准拉着夏之遥躺到另一张干净的床上,他喜欢抱着夏之遥睡觉,毕竟可以摸摸这摸摸那的。 关了灯,他的手果然掀开她的浴袍摸了进来,揉着她胸前柔软把玩。 “小哑巴,我睡不着。”他摸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扣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拉了拉,胯下一根坚硬顶着她的臀缝。 禁欲一个月,只做两次,叶准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夏之遥背对着他,没说话。 “你喜欢裸睡吗?睡觉还不穿内裤,我要是梦游插进去了怎么办?” 看来他是真的欲火焚身睡不着,不然也不会跟她聊这些有的没的。 “不喜欢。” 夏之遥只回答了他的第一个问题。 “那你帮我夹一下吧好不好?” 他蹭着她的头发,一手捞起她的腿,硕长坚硬的鸡巴沿着紧闭的花缝蹭了蹭,最终夹到她柔软的腿心。把她的腿放下后,叶准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手老老实实地放在了她的小腹上。 “睡觉睡觉。” “?”夏之遥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 她不懂叶准今天在搞什么,扮演温柔男朋友的角色吗?毕竟之前她说疼的时候叶准也没停过,还是一次又一次的拉着她折腾。 怎么一个月不见,还脾性大变了。 “这一个月太难熬了,一顿饱和顿顿饱我还是分得清的。”叶准说。 黑夜里,夏之遥动了动嘴角。 不过夏之遥最终也没逃过,相较于之前,两人睡得还算比较早,这导致叶准醒得也比以前早。 血气方刚的年纪,清晨醒来看见女孩子光着身体睡得正香,腿里夹着自己晨勃的鸡巴,实在难以自持。 夏之遥半梦半醒的被操醒,在混沌中结束了这场清晨的性事。 顾及到今天还要去上学,叶准并没有做得很狠,导致睡懵的夏之遥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做春梦还是在哪里。直到他下床去洗澡,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夏之遥才后知后觉。 夏之遥拿起手机看了看,距离要起床去上学的时间还很早。 叶准已经在穿衣服了。 “我送你的手机怎么不用?”他拉上领口的拉链,随意地问。 “没什么。” 夏之遥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默默地把他送的那支被保护得很好,成色几乎是全新的手机塞到书包里。 用得多了会有磨损,如果要还回去的话很麻烦,面子上不好看。 “过几天我把房费转给你。”她又说。 “夏之遥同学,你这是什么话?”叶准咧了咧嘴,笑得阳光,“和女朋友开房还要AA,那我也太畜牲了吧?”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因为夏之遥的头发毛绒绒的,看起来让人很想揉。 “刘响他们约我早点去打球,我先走了,你再睡会儿。” 夏之遥也没多留,叶准走后,她用酒店的卫生间洗了个澡,把头发吹干,给手腕上的咬痕贴了个创可贴遮住。 那是昨天在卫生间里叶准压着她操的时候,她在自己胳膊上咬出来的。 离开的时候,夏之遥看了一眼酒店的当日房价。 她的心中难以抑制地,生出一丝卑劣的、隐秘的念头。 ——还好叶准没答应要和她A钱,不然她下半个月都要饿肚子了。 走出酒店的时候,夏之遥想起来昨晚自己的担忧,突然有点想笑。 哪怕被人看到了她和叶准一起进酒店,也只会以为她是来打工兼职的,有什么好担心的。 其实她的腿有点软,不是很舒服。叶准自己心里也有数,给她留了打车的钱,让她打车去学校,她又放回叶准包里了。 她一直这样,叶准也没放心上,依然照给不误,收不收全看夏之遥自己。 酒店门口有公交站,她投币上了公交车,在一颠一晃中小憩了会儿。 8-去医务室帮你涂药 夏之遥转学来这里已经过了三个月了,形象也从乡下来的土妞变成天降黑马学霸。 她原本是想当个全面发展的学霸的,只可惜天公不作美,运动天赋没点上。 但是好学生应该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如果没有昨天叶准突然插一脚的话,今天的体育课自由活动时她本该试着跑一下八百米的。 但现在不舒服,她只能和老师请假,坐在台阶上看其他人做热身,全能学霸之路遭受阻碍。 粟小希被老师喊去帮忙,在大家羡慕的眼神中合理避开了这节课,夏之遥一个人坐在看台上。 本班活动范围的附近,隔壁班也在上体育课。学校秉持用人用到死的原则,一个体育老师教全年级。 叶准也在那里,正在和几个男生说话。 其实夏之遥不是刻意去看他的,纯属因为他鹤立鸡群格外显眼。 她把校服领子拉高了一些,把脸埋进去,低头看着脚面。 早知道带本书来了。 “喂,夏之遥!” 黑白的足球滚了过来,滚到她脚下。 “帮个忙!”男生把手比作喇叭状对她喊。 她把足球捡起来,抱着往那边走。 “谢啦。”那个喊她的男孩子把球扔给同学,并没走,而是跟她搭话,“夏之遥,你怎么一个人坐那,你今天生病了?” 夏之遥抬头看他,大脑中迅速过了一遍为数不多的认识人的脸,最终得出结论:不认识这个人。 男孩子有点尴尬的挠了挠头:“我叫徐向霖,隔壁班的。” 夏之遥不为所动。 “就是原本年级第三,你来之后一直考第四的那个。” “哦。”夏之遥顿首,“想起来了。” 夏之遥把他的脸和那个大叫着“我倒要看看是何许人也”冲进她们班门的男孩子重迭在一起。 当时她问粟小希这是什么情况,粟小希跟她说这是隔壁徐向霖,在她来之前就是万年第三,天天被家里人批评不上进。 现在终于不用担心自己又考第三了,因为第三也考不上了。 稳稳的挺安心。 就是可能精神状态有点堪忧。 “徐向霖你干嘛呢,考不过人家也不能欺负人吧?”身后的男生看徐向霖和夏之遥说话,赶忙起哄。 “我靠,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她了!我这是关心同学身体,你们懂个屁!”徐向霖回嘴。 似乎是听见了他这么喊,叶准也走了过来。 “身体有不舒服的话要去医务室,你在这问也问不出来啊。”叶准笑着轻推了把徐向霖的肩,“刚好我要去一趟,夏之遥同学跟我一起走吧,搭个伙。” “啊?叶准你和夏之遥认识?” “你去人家班里看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那么大动静谁能不知道啊。”叶准轻飘飘的把问题圆过去了。 “你好端端的去医务室干嘛?”徐向霖和叶准关系不错,回头看他。 “早上打球撞的,你没看到啊?”叶准撩起校裤,小腿上一大块淤青。 “我靠,看着怪吓人的,你赶紧去吧,夏之遥刚转学过来,可能不认识路,你给人家把路带好。” “帮我跟老师说一声。”叶准摆了摆手。 自由活动时间结束,老师在吹集合哨。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夏之遥只能跟着叶准去了医务室。 虽然她只是疼,想要坐一会儿。 说是医务室,其实只是个楼上角落的小房间,就连负责人都是体育老师兼职,平时给学生们拿点跌打损伤的药膏和消毒水纱布。 现在静悄悄的,没什么人。 夏之遥跟着叶准走进去,因为位置不受太阳直射,里边很凉快。 “坐下吧。” 夏之遥刚好走累了,坐在了那张小床上。 “我给你涂药。” 叶准把门从里边锁上,她抬起头,有些错愕地迎上叶准的脸。 他拿出那支昨天在酒店里,她用过一次的药膏。 “……你带着这个来上课?” 她不太理解叶准的脑回路,准确来说,她从未去试图理解。 “咳,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来上课前我看你走路有点不自然才顺手拿的。”叶准从她的话里听出点别的意味,赶忙澄清。 9-内裤借给我一下好不好 见叶准在洗手,夏之遥知道他来真格的。 “我自己擦吧。” 虽然这里没人,但夏之遥还是想在学校里和叶准保持一定的距离。 她不太适应在床下和叶准相处,而且是私处擦药这种有点亲密又有点色情的事。 “你给我,我去卫生间擦,用完我还给你。” 她又说。 但是叶准没听,他往前走了几步,身影把夏之遥遮住,很轻松地就把她翻了个身放在了那张小床上。 “别动,让我看看。”他隔着衣料揉了一把她的臀,声音明显有点兴奋。刚开荤的很容易这样,更何况正值精力过剩的年纪。 夏之遥听出来了,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趴着不挣扎了。想让他快点擦完快点走。 叶准掀起她的上衣,裤子被剥下,露出一截柔软纤细的腰肢。 她平时总是藏在宽大的校服里,用衣领和眼镜遮住大半张脸,又很少抬头看人。谁也想不到看起来土里土气的夏之遥身材有料。 几个月前的某一天,他路过夏之遥班级门口,看到她正努力踮脚去擦最顶上的黑板,姿势原因,衣服被撑起,裸露了一节白皙的腰出来。 上节课用了多媒体,拉了窗帘,半遮光的窗帘让教师里的一切都晦暗朦胧,唯有一角窗帘没搭好,透了一束暖光照在夏之遥的腰上,让少女的皮肤焕发出一层朦朦的光。 漂亮的背脊延伸到后腰往下,没入到衣物中,隐约可见一个浅浅的腰窝。 鬼使神差地,就这么一小截腰身,叶准盯着看了许久。 直到夏之遥发现有人看她,投来询问的眼神。 他慌不择路的说,要不要当他女朋友。 其实叶准一直没谈恋爱有个原因,他对自己的外貌有着清晰的认知,从小到大自己这张帅脸已经看腻,对美有了高抗性。 但是那天,他觉得其貌不扬的夏之遥挺漂亮的。只有他能懂。 现在他觉得自己其实就是对夏之遥的性欲异常强烈。 棉质的布料从少女的腿根褪下,露出肿胀的漂亮肉穴,两瓣唇肉红得厉害,在空气中轻轻颤抖着。 “这么严重?小哑巴,这个药是不是不管用?” “不知道。” 当时她没敢细看,只是随手挤了一点涂上去。 “我帮你涂完再试试,还是不行的话我去买别的牌子。” 夏之遥没再说话。 “看起来都蹭破了。”叶准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夏之遥下意识地想躲,但被他按住了。 他挤了一点药膏在手指上,沿着她丰满的花丘抹开,冰冰凉凉的、却又黏糊糊的,蘸在少年炽热的指尖上,在那片红肿的厚唇上涂抹。 夏之遥的身体敏感,一小汪清澈的水被按出来,从紧密闭合的穴口里溢出,半开合的粉色蜜穴很快裹上水液,像刚洗过的桃子。 他又抹了几圈,更多的清液流了出来,他用手指探进去拨弄,挑开紧闭的唇瓣肉,揉着她凸起的小圆珠按了按。肉穴缩了缩,好像在绞什么东西。 夏之遥攥紧了手,没发出声音来。 叶准看得有点眼热,喉结滚动两下。 ——有点想舔。 人看见好看的东西总想尝尝味道,或许是一种天性。 裤子支起个明显的帐篷,他硬得很快。 一顿饱和顿顿饱要分得清…… 叶准心里默念着,又在手上挤了一节药膏,手指探入柔软的穴口,沿着紧致的内壁转圈涂抹。 小小的穴口受到异物入侵,含着他的手指吮吸,像是要把他的手指推出去,又像是在往里勾,透明的水液沿着他的手指流淌出来。 一顿饱和顿顿饱要分得清…… “小哑巴,内裤借给我一下好不好。”好容易把药膏涂完,叶准俯下身去拱着她的肩,清润的少年音沙哑得厉害,“我硬得难受,快放学了,你委屈一小会儿,晚上我买新的给你” “……”夏之遥的耳根通红,紧紧攥着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手里。 最终叶准的兜里揣着那方小小的棉质内裤走了。 10-在商业中心走丢了 放学的时候,夏之遥一直等到所有人都走光了才走。 虽然下体的不适感已经消失,但内裤被叶准借走了,没穿的感觉还是很怪异。她今天难得想快点回家,结果刚出校门口就遇见了叶准在那里一个人站着,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夏之遥视若无睹,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等她走出去几步,才想起来好像应该找他要回自己的东西。 她只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没回头。 算了,就当喂狗了。 但天公不作美,身后那位跟了上来,还喊她:“小哑巴!” 夏之遥脚上没停,继续往前走。 “夏之遥!” 这下没法装了。 “什么事?”她的声音冷冷淡淡的,比陌生人还无情。 好在叶准不在意,因为她一直这样——准确来说,对他是一直这样。见夏之遥站着不动了,叶准走过去,抬手打了个路边的出租车,把夏之遥往车上塞。 好在现在没什么人,否则看见校草叶准和夏之遥这样拉拉扯扯,一定会成为爆炸性的校园新闻。 出租车载着两人一直往市中心开,叶准拉着她下了车,抓着她的胳膊就往商城里边走,夏之遥推了推他的手,没推动,于是只能说:“我自己会走。” 听她这么说,叶准才松开她,少年笑得痞气:“我以为你还能再坚持久点不跟我说话呢。” 夏之遥没说话,默默地跟在叶准身后走,极力保持着距离,不想被别人看到他们两个认识。 只是她显然多虑了,叶准比她高很多,步子迈得大,她很快就被落下,得小跑着才能跟上他。 这里人多,跑不开,所以她有点被落下了。 叶准在前边走,接了个电话,似乎没注意到身后的人越来越远。 这个时间点正是市中心的高峰期,高楼大厦坐落林里,像是钢铁的囚笼,灯火通明的商城还在营业,迷人眼的广告灯牌和巨大的商城LOGO纷纷亮起,街上人潮汹涌。 夏之遥被人撞了一下,再抬头时,叶准的身影已经被人潮淹没了。 她没来过这里,繁华的商业地带是她完全陌生的场景。 进城之后,她一直是两点一线的生活方式,偶尔和叶准出去也不会离家或者学校太远,都是她算得上熟悉的活动的范围。 但是这个城市很大,刚才出租车七拐八拐的为了避开高峰期的街道走了不少小路,她彻底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这是哪里。 夏之遥朝一个方向望去,大概分辨了一下,走了两步,又觉得不太对,于是退了回去,站在原地。 握着书包肩带的手紧了紧,夏天的空气沉闷得很,让她的嗓子不是很舒服,想咳嗽。但是在这里咳嗽一定会显得非常奇怪,夏之遥把头埋在校服领子里,忍耐着喉咙里的那股痒意。 对,应该用手机搜地图,找回家的路。 她拿出手机,只是太老旧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过热的原因,手机烫得很厉害,从打开屏幕到点开地图软件就花了不少时间。 往搜索框里输入目的地,手机屏幕转了半天,定位又不准,一直在飘。 夏之遥的鼻尖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拿着手机在原地转了几圈,指针都不准。 有人又撞了一下她,她的抱歉还没说出口,就听对方恶狠狠地骂了一声。 “一动不动站在这里干嘛,等死啊?” 是个中年男人,看起来醉醺醺的。 她不知道城里也有这种人,像乡下那种喝了酒后会到处撒泼的醉鬼,蛮横又不讲理。分明是他自己撞了上来,却开始对着夏之遥破口大骂。 让她很容易想起那个不靠谱的爹——或者应该说是前任爹。 父母离婚后,夏之遥是跟着母亲过的,名为父亲的男人像消失了一样,再没管过她。没有抚养费,也没有电话。夏之遥对他的记忆只有数不尽的谩骂和酒精的味道。 让人感觉很恶心。 见夏之遥不说话,又是个学生,那男人像是抓着了什么话题一般开始喋喋不休,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总归不是什么好话。 那个男人的声音很大,周围已经有人朝这边看来,夏之遥沉默地后退,直到撞到另一个人的身上。 她人还没站稳,下意识地就想说抱歉,但是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扶稳了她。 “喂,这位叔叔,你跟她认识吗就这么说话?” 叶准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方传来,他的手按在她肩膀上,很有力量。 “老子不认识她,她杵在那里跟个木头似的挡路,被骂了不是活该?”男人不干不净的骂了几句,或许是看见叶准的眼神不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气焰也没之前那么嚣张了。 叶准身形高大,又年轻,小臂上的肌肉鼓鼓囊囊的,抬着下巴看他,眼神凶得很。 夏之遥看不见叶准的眼神,她只是轻声说了句:“我不是故意的。” 11-走这么慢,干坏事都跑不掉 男人转过身去,嘴里还是不干不净的,骂了两声后转身就走。只是那副醉醺醺的样子,也走不快。 她以前在乡下的时候也是这样,什么都没做,别人找她的麻烦,但她也都不是故意的。 “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叶准揽着她的肩膀,声音有点不爽,恶狠狠的,“不许跟他道歉。” 说着,就掰着她的肩膀,把她扭向一个方向。 叶准俯下身,在她耳边说:“小哑巴,看到那个有KFC门店的商城没?朝那个方向走,我待会过去找你。” 夏之遥哦了一声,朝那个方向走。 脑海里不住地在回想刚才的事。 她没走几步,就听见那个男人暴跳如雷的声音:“哪个狗日的踹老子!” 她怔了证,脚步停了下来,站在原地。很快她的手被人牵起,拉着她往前跑,是少年的手,炽热的、有力的。 “小哑巴,快跑!”叶准的声音含着笑意,“怎么走这么慢,干坏事都跑不掉!” 少年的声音顺着风吹到她的耳朵里。 他带着她逃跑,一直淹没到人群里,那个男人的谩骂声再也追不上他们两个。 叶准的体力比她好,夏之遥已经开始轻喘了,他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你踹的他?”等呼吸稍微平复下来,夏之遥问他。 “不然呢?”少年挑了挑眉毛,得意洋洋的,“也就是这里人太多了,不然揍他一顿长长记性。” “会不会有麻烦?” “这里人多,又没出什么大事,警察才不会管一个醉鬼。而且就算找我又怎么样,我就说我不是故意的。” “你好像很熟悉这种流程。” “喂,小哑巴,好歹我也是为了你出头的,能不能别这么吐槽我?”叶准捏了捏她的手心,少年的笑容阳光又好看,没人会讨厌这样的笑容。 夏之遥没说话了。 “下次走丢了给我打电话,我不回头都发现不了你丢了。”叶准没松开她的手,似乎是担心又给她弄丢了被人找上麻烦。 但是夏之遥没那么抗拒了,好像这里人很多,叶准牵着她的手这件事也不会被陌生人在意到。 没有人会关注她们这对奇怪的搭配,不会对两个学生产生过多的兴趣,猜测他们身上的故事,不会猜测她的身份。 她的手心里都是刚才走丢时找不到方向渗出的汗,叶准也不嫌弃,依旧拉着她走,走到商场里边,去一个便利店里买了包纸巾给她。 夏之遥接过纸巾,拆给他一张,自己默不作声地擦着手心,却见那张纸巾落到了她的额头上。 白色的纸巾在她视野里来回抹动,露出后边少年俊逸清秀的脸。 叶准笑着看她,说:“小哑巴,你看你的头上都是汗,大夏天的穿这么严实干嘛?” 夏之遥没说话,重新把头埋到了领子里。 反正她一向如此,对他爱答不理的,叶准也不在意,带着她去旁边的KFC里买了两支甜筒,递给夏之遥一支。 商城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冰冰凉凉的甜筒很快融化了夏日的燥意。 她跟着叶准上了电梯,商城里的灯光是明亮温和的,各种夏之遥没见过的店铺名,琳琅满目,看得人有些眼花。 叶准拉着她去了一家内衣店,店面不小,足足占了两个门面的位置,里边的模特身上罗列着各式各样的新品内衣。 性感的、可爱的、温柔的,各种风格和面料应有尽有。夏之遥第一次看到内衣是挂在模特的身上大大方方展示出来展示出售的,好像是一种艺术品,是值得精心挑选的。而不是草草地堆起来,放在一起让人翻找选购。 集市里的人总是很多,挤来挤去的,很热。想找到一身适合她的、价格合适的内衣并不容易,回去之后还要用热水烫洗很多次才能穿。 “那个,我给你买新的。”叶准咳嗽了一声,给女孩子买内衣这件事对他来说终究还是有点出格,“我就不进去了,你有什么需求,跟店员说就行,付钱的时候喊我。” 夏之遥眼睛的余光随意瞥了一眼模特身上的价格标签,看到小数点前的数字,以为自己看花了眼,闭上眼睛又睁开,发现自己没看错。 这一身的钱,起码够买二百条叶准从她那里拿走的内裤。 “不用了。”夏之遥说,为了不让自己显得那么奇怪,不让自己的窘迫被看出来,她又礼貌地补了一句,“谢谢。” 12-去开房,浴室吃奶 “两位是有什么需要的吗?” 店员看两个人在门口说话,上来打招呼。叶准抢在夏之遥的前边回答:“是,麻烦给她选几身合适的,一会儿我来买单。” 然后不等夏之遥说话,叶准就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推给了店员。 夏之遥只能跟着走了进去,店员给她量了维度,推荐了几身适合她的,内衣内裤齐全,什么风格都有。但夏之遥也不说话,店员猜不透她的心思,还以为她是不喜欢,就接着往下推荐。 拿了十几件过来,但她一件都没点评。 夏之遥插在口袋里的手攥了又攥,才想到可以说“都不是很合适”来拒绝。 她刚要说,叶准就走了过来,随意打量了一下篮子里的堆起来的内衣,跟店员说这些全都打包吧。 店员喜笑颜开,领着叶准去付账了。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夏之遥心里清楚,她回不起这个礼,虽然叶准也没让她还。 去收银台付钱回来的时候,店员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叶准走在后边,一手插兜,另一只手正在玩手机,似乎是发了条语音。 夏之遥礼貌地接过购物袋,礼貌地听店员跟她说清洗时的注意事项,然后和叶准一起出了商城大门。 下楼的时候,她路过一个工艺品店,装修得很漂亮,其实她很想进去看看,她没来过这里。但想了想还是算了,下次吧。 “小哑巴,我先……” “我们去开房吧。” 等出了门,两个人同时说出这两句话的时候,确实是有点尴尬。 叶准看起来似乎是有事要先走的样子,但偏偏她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出了这句话。夏之遥不动声色地说了句再见,转身就要走,被叶准喊住了。 “好啊。” 他帅气的脸上露出个笑容,叶准笑的时候露出一口白牙,显得人很阳光。 “我现在订酒店。” “订好了。”夏之遥说,“一晚四百块。” 虽然和叶准订的酒店比起来,标准是差了一大截,但就这点钱她也得开月付。 “那我现在打车。”叶准只是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 酒店离这里不远,夏之遥其实是想步行去的,但叶准打了车,她也只能跟着坐进去。到了前台领了房卡进门,房间虽然比不上那天的豪华,但也干干净净,看起来很整洁,她在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明天是周末,你有什么安排吗?” 她在换鞋子,叶准突然问了个奇怪的问题,乍一听像是要向女孩子发出周末约会邀请前的开场白。 “没有。” 她跟叶准怎么可能去约会。 “那今天多做几次。” 果然。 叶准拉上窗帘,上来抱她,隔着裤子,胯下恶劣地顶了顶她的臀缝,他已经硬了。可能人关上门就都会变成这副德行。 夏之遥没回答,叶准已经开始脱衣服了,几下把自己和她脱得干干净净,捞着她进了浴室。 淋浴间不大,她和叶准一起进去就有点紧促,花洒打开,热水冲了下来。 其实她觉得水温有点低,但对叶准来说似乎刚刚好。夏之遥沉默着,背对着叶准,看着角落,她没和叶准一起洗过澡。 叶准也没什么经验,但是性冲动下也不用有什么经验。 叶准凑上来,手轻佻地抓着她的奶子捏,把那块小小的乳晕连同奶头一起揪起,他把夏之遥拉到自己怀里靠好,拿着花洒给她身上冲洗。 水流漫过叶准的手和她的胸,叶准给人洗澡的手法实在不怎么样,又没耐心,冲了一会儿就把花洒固定好,把夏之遥转了个身抱过来,低头去吃她的奶。 刚才他揉了一会儿,本来就敏感的奶尖已经开始涨起,被叶准抱着又啃又咬,夏之遥实在吃痛,轻哼了两声。 叶准吃得用力,很快把一边吃肿,又去吸另一边,咬着她的奶往高了拽,又松口让它落回去。 “小哑巴,你奶子好甜。”他咬够了又开始舔,没什么技巧,纯本能,只有夸赞似乎是发自内心的。 少年的口水沾在她被啃得发红的奶尖上,很快又被水流冲走。 夏之遥被他啃得腿抖,站不稳,腿心里已经有粘腻的液体往下流。怎么可能会甜,根本没有味道才对,她又没有奶。 他的手又去摸她的穴,大手罩着她的阴户摸了两下,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语气很兴奋:“对了,一会儿让我舔一下你的逼。” “……?” 叶准在探索这种事情上的态度一向很积极。 13-舔着逼,接电话 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似乎让叶准很兴奋,他也不在浴室里折腾夏之遥了,让她先自己洗好出去吹头发,然后自己才洗。 夏之遥听着浴室里的水声,看向桌子上放着的那几个购物袋,还是去吹头发了。 叶准很快洗完出来,草草地吹了几下头发,只是吹头发的时候揉着眼睛,一直皱眉。 “小哑巴,我好像眼睛里进东西了,你帮我看看。”他也不管夏之遥乐不乐意,走过来就让她看。 “看不到。”夏之遥说。 他弯下腰。 夏之遥认真地看了他的眼睛,眼睛里没东西,眼眶有点红,那也是被他揉红的,但叶准非说痒。 “呼。”她只能轻轻吹了一下,是乡下的土方法,也不知道灵不灵。 少女的呼吸轻轻的,柔柔的,一小阵风吹过去,叶准眨了眨眼睛,眼皮上淡淡的痣跟着眼皮一起翻了下。 “好神奇,感觉是不痒了!”叶准一边夸她厉害,一边伸手摘了她的眼镜,放到桌上,把她整个人也抱了上去坐好。 他拽了张椅子过来坐在桌前,分开她的腿,把她的腿折成M型,夏之遥背靠在墙上,整个下体完全被打开。叶准一脸好奇又兴奋。 纵使夏之遥有心理预期,也对眼下这幅场景感到有些难堪。 毕竟叶准对她从来都是脱了裤子就干,或者抱着她的胸又啃又舔,或许做爱都是这个流程,她也已经习惯,眼下敞开自己的腿给他看,需要很强的心理素质。 “能不能别……”她试着开口和叶准商量。 “你腿没地方发力的话就踩我肩膀上。”叶准很善解人意的提醒她,然后低下头去,在她穴口亲了两下,声音很响。 没什么味道。 她没什么毛,看起来滑滑嫩嫩的,两瓣肥厚的花丘紧紧闭合着,露出一条粉红色的缝。叶准伸出手指揉了揉,像白天在医务室那样,没什么反应。 他又揉了揉,看见夏之遥的整个下体抖了一下,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整个花缝似乎打开了一点。 这下有味道了,闻起来是有点甜的。 叶准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条粉红色的缝,其实很轻,他在试探,没用力。只是舌尖刚舔上去,就听到夏之遥发出一声喘息。 他没听过。 虽然夏之遥又把嘴咬住了,但是刚才那声确实很好听。 叶准来了劲,舌头抵着那条小缝来回的挑,很快那个紧闭的小缝打开了,里边露出红润的穴。两瓣小肉裹着顶端的一颗圆珠,有一块凸起的小肉丘,底下的小口张合着往外流了一点水,像是花瓣开苞。 感觉到夏之遥的腿抖得很厉害,叶准掰着她的腿,让她脚踩在自己肩上。 他看得兴奋,又接着去舔,舌头去戳那块凸起,又用牙去碰那颗小珠,底下的逼口往外流水,叶准卷着舌头往嘴里送,也是甜的。 舔了一下,没舔干净,好像个泉眼一样一直往外冒水。他干脆把脸埋了进去,嘴唇抵着她的逼口吸,一口口咽下去。他之前只知道夏之遥水多,操起来的时候很爽,但是现在叶准觉得吃起来也挺爽。 早知道在医务室里的时候就该尝尝,也不至于一直忍到现在。 他很快吃出响亮的水声,夏之遥的大腿蹭着他的脸,细不可察的在抖。但是水还是很多,吃不完,把她漂亮的阴户打成湿淋淋的,多的淫水沾在他的鼻尖上。 手机铃声响起,夏之遥的身体僵了一下,伸手推了推他的头:“你的……电话……” 被中断,叶准有点不耐烦,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机,看了眼来电人名字,按了接通键。 夏之遥刚有点放松下来,就看他又按了个免提键,把手机放到桌上,重新抱着她的腿把头埋了进去。 就这么一会没吃,水已经流到桌子上了。叶准张大了点嘴去含住她的穴瓣,重重地吸了一大口,舌尖就这么无意的伸到了穴口里。 夏之遥攥紧了手。 电话那头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过了一会儿之后,音乐声才小了点,从那边传来个男声:“准哥,都这个点了,你怎么还没来啊?” 叶准正忙着,只是简单的回了一句“今天有事,你们玩”,就继续低头舔。 “别啊,今天不是说好了要给刘响他妹过生日吗,人家就盼着你来呢,你不来多没意思啊!” 他刚好有了新奇的发现,那就是舌头去顶几下阴蒂,水流得更多。叶准发现新大陆,舌尖戳弄着那块突出来的肉。 夏之遥又是一声闷哼,穴口冒了一大股水出来,他听得很兴奋,含着那股甜水都吮进嘴里。 “准哥?叶准?你干嘛呢,怎么不说话?” 那头音乐声吵,没听清电话这头的动静。 “他妹今年都过三次生日了。”叶准现在自顾不暇,舔着夏之遥水润的小逼,自己鸡巴都快硬炸了,哪顾得上什么谁妹谁哥的,说话也没什么好气,“行了,我忙着呢,挂了。” 电话那头还想说什么,叶准直接伸手挂了电话。 他眼神往上瞟,短暂的失神一下。 夏之遥的脸已经红透了,她整个人无力地靠在墙上,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嘴里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叶准没见过她这种表情,平时她都是冷着一张脸,没什么表情, 或者把脸藏起来。 现在她的眼神迷离,眼眶水润润的,像是快要哭出来了。 踩在他肩上的两条腿在抖,连脚趾都攥紧了。 14-潮吹喷脸,被她的声音叫射了 叶准伸手过去把她的手拿开,夏之遥的手腕上已经很深的一个牙印。 “别咬了,你想叫就叫。”叶准的声音认认真真的,似乎是怕她不好意思,又笑了笑,跟她说,“你声音好听。” 他把头重新埋到她大腿里,这次多的水更吃不下,直往他脸上沾,叶准也不介意,吃穴的声音响亮,舌头卷起来往她逼口里戳,像操逼那样来回抽插,汁水四溅的。 “啊……” 夏之遥的声音颤抖着,一点点从喉咙里溢出来。 叶准身下一紧,分了一只手下去握住自己鸡巴,撸了两下。他没看,但他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好不到哪去,他也是着了魔了,放着女朋友好端端的逼不操,在这里装圣人。 但是夏之遥的这种叫声实在好听,叶准没听过,是完全新奇的体验。 他还想听。 “别……别舔了……”夏之遥呼吸艰难,手抓在他的头发里,但是使不上力气,反而像是在按着他的头往下,要他舔得更深点。 她的声音像是催情剂,激得叶准更来劲。 “别……” 迄今为止,夏之遥还没体验过这种感觉,她抖得厉害,敏感的穴不断被舌头舔得发痒,密密麻麻的快感直往尾椎冲。她的腰好酸,身体哪里都酸,哪里都不对劲,但哪里都舒服。 她不想叫出声,但根本控制不住,身体像失去控制一般不停地流水,眼泪逼得眼前的一切景象都变得模糊,理智和自尊拉扯着,让她没办法说出更多哀求的话。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求什么,是求他别舔了,还是求他舔重一点。她不知道。 “别舔了……呜呜……”夏之遥开始哭,不是像之前那样被操时耐不住累哭的,是爽哭的。叶准死死地抱着她的腿,不让她动,她拗不过他。 听着夏之遥的声音,叶准的后腰一阵发麻。他不是没看过片,里边给女人舔穴的时候也叫得大声,但他没什么兴趣,都是快进跳过。夏之遥的声音很轻,跟猫挠似的,说的话也不骚,只是轻哼着让他别舔了,但偏偏就是让他兴奋得要死。 嗯,果然是因为自己的吃起来才香。叶准在心里总结,还是听自己女朋友叫比较有感觉。 他的下巴上被糊得都是逼水,又吸了一大口后就伸着舌头去舔咬她的阴蒂,以前叶准操她的时候会顺便捏两下,夏之遥会冒很多的水出来。 这次他咬了一下。 “啊——”夏之遥的意识全线崩溃,陌生的巨大快感把身体的警报功能直接摧垮,她挺着腰,大股透明的淫液喷了出来,像尿了,叶准猝不及防被喷了一脸,是热热的。 女孩子半泣半吟的叫声激得他头皮一紧,过电般的快感往腰下钻,在空气中硬着挺了许久没碰过的鸡巴跳了两下,马眼不受控制地张开,一股浓精钻着往外射。 鸡巴不受控制地抽搐,射了一股之后精液还在往外涌,一抽一抽地,沿着龟头流到阴茎上,一直往下流。叶准的呼吸粗重起来,后知后觉自己被硬生生叫射了。 夏之遥浑身瘫软,彻底靠着墙倒在了桌子上,无力地喘着气,大片的淫液从她的逼口喷出,从桌子上往下淌,落在地上,和浓稠黏白的精液混在一起。 叶准的心情有点复杂。 一方面,自己竟然就这么被叫射了,有点没面子。 另一方面…… 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伸手擦了擦脸,脸上像是被水洗过一样,湿淋淋的,让他想起去游泳馆学游泳的时候,从水里出来的感觉。 只不过现在脸上的是女孩子潮吹喷出来的逼水。 夏之遥像是失去了神智,脸色一片潮红,潮吹过的逼还袒露在他面前,时不时地抽搐两下。她喷了很多,水都到了自己小腹上,整个大腿也湿了。 太他妈的色了。 他看了两眼,就又硬了。 15-以后我多给你舔舔 其实夏之遥现在这个脆弱的样子让叶准很想欺负她,想马上就操她,把她操得更神志不清。 想操逼的心情在此刻达到了巅峰。 男人骨子里都是有这种劣根性的,更别提在性欲上头的时候。 叶准去洗了洗脸,拿了条毛巾给夏之遥擦了擦后,从包里摸了个避孕套过来给自己戴上。 如果是上个月,叶准现在已经插进去了。但是他看了看夏之遥失神的脸色,想起自己这一个月以来刚领悟的道理:一顿饱不如顿顿饱。 夏之遥今天主动留他了,说明自己的领悟是对的。 他转身过去在床上铺了块浴巾,抱着夏之遥躺了上去,夏之遥还没缓过来,身体在微微战栗。叶准从后边抱着她,去舔她的脖子,一手轻轻握着她的奶揉,力道不重。 “你抖得好厉害。” 夏之遥不说话,还在发抖,但是叶准的力道很大,怀抱也很热,把她从虚无缥缈的世界里拉了回来。 叶准抱了一会,抬起夏之遥的腿,挺着鸡巴从后边插了进去。夏之遥攥紧了床单,但是没有想象中的疼,她整个腰身都酸酸麻麻的,热流到四肢百骸。 “小哑巴,你里边好湿。”叶准原本以为这个姿势会很难进去,没想到很顺利。 她的肉穴又湿又软的,很好进去,比他直接操开还要软,里边的软肉轻轻地裹着他吸,隔着避孕套也触感明显,像泡在一汪温泉里。 “以后我多给你舔舔。” 叶准思维发散,知道今天好插进去是因为刚才舔的那次。 他动了动,鸡巴在软乎乎的穴里插的感觉爽到不行,这个姿势没能全插进去,有一截还露在外边,被她浇下来的水打得湿淋淋的。 刚才嘴上忙着吃逼,现在嘴上有空了,叶准又开始跟夏之遥说话。 他把手按在夏之遥的肚子上,姿势原因,那里被他的鸡巴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隔着肚皮,他有种跟自己打招呼的感觉。 “你穴太小了,不会把你操穿吧,你小的时候不爱吃饭吗?这么小。” 他轻轻地动,肉棒一下下扯开她紧致的软肉来回摩擦,夏之遥的肩头都憋红了。 “咕叽。” 水声从交合处发出。 “……”夏之遥的喘息声很低,从喉咙里溢出来的一个短促的音节。 叶准像是被这声刺激到了,一手抓住了她的奶子,抓在掌心里用力地揉,身下操干的力道逐渐变快变重,声音也有点失控了。 “再多叫几声好不好?” 之前跟夏之遥做的时候,他只是觉得夏之遥的声音很好听,对她叫不叫的也无所谓,不强求,偶尔听到几声,就当意外收获了。 但是现在叶准特别想听夏之遥的声音,脑子里她那声把自己硬生生叫射的娇喘声还在回荡,特别想再听。 “呜……”她终于受不了,捂住了自己的脸,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说不好是痛苦还是愉悦。身体里痒得可怕,今天叶准操她,她不知道为什么,感触特别明显。 明明也没什么技巧,他现在还是顾着自己爽了。 是因为他舔过吗,还是因为他力道不重。夏之遥也不知道,她对性的了解还没叶准多,叶准会看AV,第一次做的时候就问夏之遥能不能用视频里那个姿势。 叶准很兴奋,去亲夏之遥的脸,把她脸侧的一小块肉轻轻咬在嘴里,用舌头去舔,身下的速度不断加快,兴奋得他很想射。 他突然发现做这种事的乐趣好像不止是简单重复的活塞运动,虽然前几次操逼也很爽,射完也有快感,但是心理上没什么感觉,跟没做过一样。 夏之遥也不说话,连呼吸都一直憋着,只是身体里软软的又会吸,像个智能的硅胶娃娃。现在她出声了,叶准恍然发现做爱这件事的美妙之处究竟在于何处。 感谢一个月的禁欲期,感谢医务室,感谢自己的灵机一动,让他发现了真正的乐趣。 他搂着夏之遥翻了个身,把她按在床上,自己覆了上去,这个姿势更好发力。 龟头顶到她穴里敏感的点上,她的穴口紧缩,爽得叶准又是一记狠顶。 “唔……”夏之遥把头埋到枕头里,声音从里边传出来,闷闷的。 16-开房不出钱,会被爸妈打 叶准掐着她的腰射了一次。 做完后,他也没停,一个劲地舔她的背和腰,舔完又拔出来,抱着她翻了个身又去舔她的穴。夏之遥其实是有点抗拒的,毕竟刚被他插过,穴口都还合不拢,都是磨出来的液体,也不知道叶准怎么下得去嘴。 她不懂叶准这个人,平日里是校园男神,张扬帅气,阳光潇洒。这样一个人,怎么到床上之后脸皮这么厚。 夏之遥不懂叶准,正如她不懂男人。 叶准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做完之后夏之遥的两瓣穴被摩擦得红肿了起来,上边挂着亮晶晶的花液,整个阴户都是水淋淋的,实在是色得很,让人看起来更想舔了。 而且是被他操肿的,舔一舔会更满足占有欲。 大概今天不是什么黄道吉日,叶准这边好容易让夏之遥不踹他,抱着她的大腿刚吃上没几口,刚才一直没动静的电话,这会又响了起来。 他妈的,能不能让他好好吃个逼。 他现在真的很忙。 叶准想挂,但是夏之遥眼疾手快,给他接通了。高潮后的穴肉敏感,她禁不起叶准再那么舔,会更难堪,今天很多事情已经超出了她的心理预期和极限。 看着叶准无奈的眼神,她咬着嘴唇,又推了他一下。 叶准只好坐起身来,拿起手机喂了一声,声音沙沙哑哑的,是情欲过后特有的音调。 电话那头,背景音依然是熟悉的音乐声,这次说话的人似乎换成了个女孩子,声音柔柔的,虽然房间里很安静,但夏之遥听不太清楚。 叶准手上没闲着,揉着夏之遥腰上的软肉,垂眼听电话那边的人讲话,听了大概两三分钟,才回。 “抱歉,我不喜欢你,只把你当我朋友的妹妹。” 电话那头好像传来女孩子的哭泣声,然后挂断了。 他无所谓的样子。 今天夏之遥见识到了叶准的很多面。 “你不出去吗。”夏之遥说,“有人约你去。” 看她脸上又是一副冷淡的样子,叶准也没介意,咧了咧嘴,过去抱她到自己腿上,手上揉着她的胸。 “我去干嘛,他们没我又不是不能玩。” “她跟你表白。” “是。”叶准没否认。 “你的语气很怪。” “都拒绝了,态度不坚决又不把话说清楚,只会给别人带来不必要的希望。”叶准不以为然,“会给自己也带来很多麻烦。” 在拒绝别人表白这种事上,叶准已然很有经验。 叶准平时看起来是阳光又张扬的,长得帅不缺钱,为人大方,跟谁的关系都很好,在男生女生那边都吃得开。 女生们跟他说话,他也会自然来往,但尺寸分得很清楚,一但别人喜欢上他,就会马上撇清关系。这种看似唾手可得的实则最难触碰,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夏之遥陷入了沉默。她其实有点困了,不想再说什么。 但是她觉得一次还不完叶准给她买的东西。 “你还做么。”她问。 “先点餐,晚饭还没吃。”他拿起手机解锁给夏之遥,低头去吃她的奶,夏之遥身材小,两团奶子却鼓鼓的,吃起来很香。 夏之遥随便点了点,推他,叶准加了几个菜,付了款,把手机丢到了一边,抱着她倒在床上。 舔了一会之后,他去拿外卖,回来喊夏之遥吃饭,只是手上也不老实,抱她坐在自己腿上,手里在摸她。 精力旺盛的男高中生真不是人,手跟黏在她身上了一样。夏之遥拍他的手两次都没拍开,只能忽视了。 手机里有消息提示音,夏之遥打开,发现叶准给她转了三千块钱。 “?” “收了吧,房费不能让你出。”叶准嘴里嚼着东西,咽下去之后才跟她说话,“要是让我爸妈知道我和女朋友开房让对方出钱,得打死我。” 竟然不是因为开房,而是因为开房没出钱才会被打吗? 很难想象叶准的家庭氛围是什么样。 可能正常人的家庭氛围才这样吧。 在家庭氛围这方面,夏之遥没什么经验。她是单亲家庭,父母离异,妈妈在外地打工,她一个人住。 叶准的理由很充分,她也没什么好拒绝的借口,就收了款,钱包里的余额一下子充足了起来。 现在她开始后悔订房时开了月付,利息高,多了额外的十几块钱要还。 心疼,够她一星期早饭钱的。 17-共享充电宝买一个很贵 夏之遥做了个噩梦。 其实也算不上是噩梦,毕竟主人公长相帅气,笑容阳光。 梦境的内容也很单一,叶准拉着她的手在人流里穿梭,在往前跑,前边是更明亮的地方。身后有人在追她们,嘴里的话不堪入耳,但是夏之遥听不清楚,她的耳边是风声。 叶准的手很大,手心很热,将她的手抓得死死的,一直在拉着她往前跑,一边跑一边笑着说,小哑巴,你怎么走这么慢,干坏事都跑不掉。 他经常笑着说话,声音干净又清澈,没人不喜欢听他说话。叶准也用这种声音说抱歉,我不喜欢你。 拒绝的话很干脆,斩得干净利落,没什么不对的。顶多是对他表白的当事人少女心会碎成两瓣,但好在心碎的不是她,还好不是她,不可能是她。 夏之遥睁开眼睛。 窗帘的遮光效果很好,房间里的光线晦暗不明,她背对着叶准睡,叶准还没醒,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很沉。 可能这就是她睡不好的原因。 她想推开叶准的手,结果把人推醒了,嗯了一声,手开始往下摸。 夏之遥以为叶准又要大早上当禽兽,但叶准没动,只是摸了她两下,抓过来往自己那边抱了抱,下巴靠在了她的颈窝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 “小哑巴……再睡会儿。” 昨晚做到很晚才睡,现在他困得紧。夏之遥身上其实没什么味道,但就是觉得女朋友香香的,抱着睡觉很舒服。 夏之遥知道这个动作没什么特殊的含义,不是恋人之间的亲昵,只是叶准喜欢拿她当抱枕。 “你压到我了。”夏之遥说,想让他把手挪开点。 叶准听见她这句话了,腰往后挪了挪,晨勃时顶着她臀缝的那根性器稍稍拉开了点距离。也不知道这人怎么精力这么旺盛,早上还能硬得起来。 “……不是那里。”夏之遥叹气,她想说的是他的手。但叶准不说话了,睡过去了。 虽然还困,但和他沟通无果,夏之遥一时半会也睡不着,开始思考自己做这个梦的原因。 最科学的说法是因为这些都是自己昨天经历和见过的事,大脑里储存了这段记忆,所以会在脑海中出现。 但是拼在一起就显得很奇怪,好像她在担心自己和叶准表白但被无情拒绝。 夏之遥没见过刘响,更没见过他妹,甚至不知道她叫什么,却开始莫名共情和代入她的视角,一个向喜欢的男生表白被拒的人,而且听叶准话里的意思,今年过了三次生日,估计试探了不止一次。 叶准被表白,夏之遥心里没什么特别的感触,这很正常,她对叶准没有占有欲。 叶准像商场里可以租的共享充电宝,可以用,但记得要还,也可以买,但很贵,不划算。 她也没必要伤感,其实还是很不一样的,是叶准先问她要不要做自己女朋友的,当时夏之遥回他的第一句话也是让他有病就去治。 关系是对换过来的。 现实没有梦里那么不堪,甚至可以说是隐隐占据上风,夏之遥放下心来。 房间里的温度很低,叶准喜欢把空调开到最低,这个年纪的男生体温都很高,叶准也是,洗澡的水温要低,空调温度要低。 刚才动了几下后,她的肩膀露了一点在外边,很快被吹得一片冰凉,连带着胳膊和身体其他部分也凉了起来,冷得有点疼。 夏之遥决定背会儿单词。 背了二三十个,身后那个又动了动,手不老实,又要开始摸她。夏之遥想叫醒他,叶准的手先往上摸了摸,摸到她冰凉一片的胳膊,往胸口和锁骨摸,也很冷。 “你怎么这么冷。” 他嘟囔了一句,声音里还有浓浓的倦意,抓着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翻了个身,修长的手臂一伸,抓着被子把她整个人裹了起来,搂在自己怀里。 夏之遥被迫和他面对面,叶准的体温把被子里烤得很暖和,灼热的温度隔着皮肤传递过来,她的身体很快变得暖烘烘的。 “叶准。” “嗯?” “你压到我了。” 这下那里是真压到了。 叶准又没说话,睡着了。 在商城里等叶准付钱回来的时候,夏之遥看了充电宝的规则页面,上边说,用完记得及时还,超时会有额外收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