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友转正日记》 夜 夜色阑珊,江水醉人。四周寂寥下,唯余街角的灯影在这深沉的夜幕中迷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江水之侧,不过几里,总统套房内,却翻涌着与寂静夜色截然相反的风情。 “你别……别弄那里……嗯……” “慢点……要去了……” 裴知宁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内,细而颤的声音有些发闷,就这么断断续续地传入季砚寒耳中。 季砚寒呼吸一沉,单手扶着裴知宁的腰将人捞过来,抬腰,又狠狠撞了几下。 “季砚寒……”裴知宁喊他。 “怎么。”季砚寒声音透着哑。 “你轻一点。” 季砚寒笑了声,男人眼睫轻颤,刀削斧刻的脸庞笼着房间里微黄的光,确是格外的摄人心魄。 “谁让我们宁宁躲高潮的。”他说。 “我没有。”裴知宁否认。 “狡辩。” “总之你轻一点的。”裴知宁说着,拿脚踢了踢季砚寒。 季砚寒低头看着裴知宁雪白的酮体,从上到下,从被他吮吻到肿红的两点,再到纤细腰身上的指痕,最后到腻汪汪的交合处。 季砚寒缓缓呼出一口气,抬手便揉上那枚突出的粉色花蒂。 “嗯……”裴知宁狠狠瑟缩一下,“那里……” “季砚寒,你不能这样……嗯……” 裴知宁漂亮的眼睛微微泛红,她瞪季砚寒。可裴知宁不知道自己顶着一副潮红的小脸求季砚寒轻一点的样子,很欠干。 “要高潮了……” 求饶和服软总归是多余的,裴知宁眼里被逼出水光,模糊地倒影着季砚寒的面孔。 季砚寒就这么大开大合地顶弄裴知宁湿软的穴,同时手指一刻不停地揉搓着肿起的那处。季砚寒感受着裴知宁越裹越紧,听着她越来越软的呻吟,最后把两根手指并拢放进裴知宁微张的小嘴,模仿着交媾的动作戏弄她。 不过几瞬,龟头上便浇下一汪温热的液体,甬道剧烈收缩着,丝丝绞紧了季砚寒。 他喉间溢出一道短促的闷哼,肏弄的动作缓下,才堪堪忍过射精的快意。 与此同时,裴知宁的小腹开始剧烈颤抖,嘴里泄出模模糊糊却十分挠人耳朵的娇吟。 裴知宁高潮时总是这样,拼了命的想躲,想把穴里的那根拔出来,可是季砚寒不许。不仅不许,还又往里抵了抵,最后压着裴知宁抽搐的那点欺身而上,不紧不慢地吻她。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裴知宁才会缓缓圈住季砚寒的肩,半张着水潼潼的眼睛,回吻男人。 “舒服吗。”季砚寒缠着裴知宁的舌尖问她。 “舒服……” 过了不知多久,亲够了,裴知宁推开季砚寒,和他说“不做了。” “宁宁,才20分钟。”季砚寒放缓声音。 “但是我有点困。”裴知宁揉了揉眼睛。 “那你睡,我做。” 说完,不等裴知宁拒绝,季砚寒便扣着她的膝窝兀自顶弄起来。 红酥酥的下体吞咬着深色的一根,往外抽时还能带出些白色的沫子。 裴知宁嘴上说着不做,最后也半推半就地应下,还被男人带着又高潮了两次。 一直到后半夜,等季砚寒射过两次,他才吻着裴知宁放过她。 - 一切尘埃落定,季砚寒拍了拍裴知宁的屁股:“去洗澡。” 隔了好一会儿,裴知宁才摇摇头,说“不用了。” “洗一下,快点,洗完再睡。” “我不去……” 尽管裴知宁百般不愿,最后却还是被季砚寒一把捞起带到了浴室。 等到季砚寒把裴知宁的全身洗净、擦干,又给她穿好内裤,季砚寒才站在床边开始慢条斯理地换衣服。 “走了。”季砚寒开口。 裴知宁没应,她睡着了。 然后季砚寒就熄掉套房里所有的灯光,转身离开。 这是季砚寒和裴知宁合约里的一条:不过夜。 不过一般不过夜的都是季砚寒,因为那会儿裴知宁已经睡着了,等到第二天裴知宁迷迷糊糊醒来,她得反应一会儿,才意识到她昨晚和季砚寒做过。 - 裴知宁和季砚寒的关系很微妙,裴知宁是博雅的大小姐,季砚寒的环恒的CEO。除此之外,季砚寒还是裴知宁哥哥裴景珩好到能穿一条裤子的兄弟。此番情形之下,裴知宁和季砚寒却从一种近似于兄妹的关系突然过渡到了炮友关系上。 裴知宁自己都感觉到非常不可思议,但这一切发生的过于顺其自然了,自然到裴知宁还没幡然醒悟,她和季砚寒的关系就已经难以收场了。 事情还要从几个月前说起。 裴知宁是裴家大小姐这件事圈子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毕竟她为人从不低调,而且行事作风十分张扬。当然,人家张扬当然也有张扬的资本,毕竟任何圈层也分三六九等,而裴家就是站在金字塔尖的那一个,手握博雅资本,旗下还有多家商场和酒店,并且商业版图远阔海外,祖上三代就没有穷过。正因如此,众人巴结都还来不及呢,又怎么敢轻易得罪裴知宁。 不过话说回来,裴知宁这人,那也是出了名的挑剔。她只和长得好看的男人谈恋爱,并且这个男人还不能空有皮囊,内涵多少也要有点。不然,在她伤春悲秋的时候,那个男人甚至都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很下头。除此之外,还得温文尔雅,不可以脏话连篇,她不喜欢。 只是,美貌在男人身上是稀缺资源,又有美貌又有内涵又温文尔雅的男人那就更少了。是以,裴知宁挑挑拣拣,倒也算谈过那么几个合心意的。 而裴知宁整天除了上学大概也就是和小姐妹or小男友游走于各大宴会和party,开开心心玩个通宵,然后回家睡觉。 而裴知宁和季砚寒关系的错位,就始于某一晚的某一聚会。 那天是深夜,大概凌晨两点。裴知宁出了酒吧,站在街边等车。她喝的有点多,加之穿着高跟鞋,有些站不稳,整个人几乎是半挂她男友身上的。 好巧不巧,这么阴间的点,季砚寒坐车路过,看见了裴知宁,还有围在她身旁的那群男人。 季砚寒喊司机停车,坐在车内盯着裴知宁看了会儿,最后打开车门朝她走去。 季砚寒想把裴知宁带走,但周围那群男人以为他想惹事,嚷嚷着让他快滚。还是裴知宁回过神,看见季砚寒,喊了他声“砚寒哥。” “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季砚寒语气不算好。 “就要回去了。”裴知宁声音略小,回了句。 “跟我走,我带你回家。”季砚寒说着就要去拉裴知宁。 但是裴知宁男友不乐意了,他上前把裴知宁拽了回来,并且对季砚寒破口大骂。 “她是你女朋友你就看着她穿这么少站在街边,周围还围着一群男的,你和我到底谁更不要脸。”季砚寒不客气地回。 裴知宁谈的这一任男友是个赛车手,狐朋狗友众多,一听这话纷纷撸起袖子准备干架。 还是裴知宁急忙制止,劝住了两方。她当时脑子很晕,只想着这事可不能传到她哥耳朵里,只能乖乖跟着季砚寒走了。裴知宁当时还小声问了季砚寒能不能不把这事告诉她哥,季砚寒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没答。 后来裴知宁忘记在车上发生什么了,她依稀记得季砚寒要给她哥打电话,她不让,几番纠缠,两个人就……睡了。 事情到这里,也还算能收场。你不提,我不提,这事就揭过去了。 坏就坏在那天下午。 那天晚上有一个很重要的慈善晚宴,裴景珩没时间去接裴知宁,就差顺路的季砚寒去了。 裴知宁的房子是套两层的独栋,环境清雅,氛围宜人。当时门虚掩着,季砚寒以为裴知宁给他留了门,就径直推门进去了。 然后季砚寒就看见坐在客厅沙发上张着腿自慰的裴知宁,她当时下半身没穿任何衣服,只有脚踝上勾着一条内裤。粉嫩的腿心间放着一颗跳蛋,正嗡嗡跳动着。 裴知宁看见季砚寒说不慌是假的,她下意识想把跳蛋取出来,手一抖,跳蛋在地板上拖出一条水痕,最后摔在了季砚寒面前。 裴知宁舔了舔嘴唇,强装镇定并拢腿,只是她没穿裤子,怎么遮都于事无补。 季砚寒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整个过程也很短,不到一分钟。裴知宁一直在用余光瞄季砚寒,男人的西裤鼓起来一团,他硬了。 裴知宁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季砚寒却一步一步朝她走来。男人高大的身躯彻底笼罩住他,如果不是身下鼓起的那块,裴知宁一定会被男人风轻云淡的表情骗到。 只是,季砚寒却忽然蹲下了,她掰开裴知宁的腿,不加犹豫地含住了那道窄缝。 裴知宁还没有高潮,被季砚寒这么一舔,狼狈地泄在男人口中。而季砚寒大口吞咽着,舌尖从上勾到下,没有滴到地板上哪怕一滴。 “想要怎么不去找男朋友,还在这里用小玩具。”季砚寒咬着裴知宁的小阴蒂,含糊不清地问。 裴知宁大敞着腿,脚趾舒服得蜷缩在一起,低声回:“分了……” 那天稀里糊涂和季砚寒做完,裴知宁是怎么看她那个赛车手男友都不顺眼,没季砚寒高,没季砚寒身材好,活儿也一般般,分! 但是凭裴知宁挑剔的眼光,找下一个谈何容易,偏生那次和季砚寒做完她有点食髓知味,就只能用小玩具来代替,结果还被发现了…… 不过,有一说一。季砚寒的服务意识不是一般的好,裴知宁被他弄得云里雾里的,一连高潮了两次。 她有点想让季砚寒插进来。 “没有套,不弄你。”季砚寒看着裴知宁迷蒙的脸,说了这么一句。 “不过,现在已经有点迟了,而且你哥给我发消息了。所以……”季砚寒拖长尾音,“宁宁,忍一下。” 炮友关系 裴知宁眨巴着眼,不明白季砚寒让她忍什么。 但,下一秒,季砚寒就开始解皮带,那根涨红的阴茎“啪嗒”一下打在了她胸上。 粗长,深红,虬曲着青筋,铃口还源源不断地冒出灼白色液体。 裴知宁咽了咽口水,她抬头看季砚寒,却发现男人也在注视她,那眼神似笑非笑,很是热忱。 季砚寒一边盯着裴知宁泛红的小脸,一边用手上下照抚着勃起的那根,阴茎的龟头硕大而圆润,湿漉漉的往外渗着精液,被季砚寒勾着蹭到了裴知宁的乳肉上。 裴知宁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间或抬头看季砚寒一眼,又迅速把头扭了回去。 季砚寒笑笑,捏着裴知宁的下巴强迫她转头,玩味开口:“舔舔?” 裴知宁看着近在咫尺的粗长阴茎,依稀能闻到一股腥膻的气息。她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而后很果断地摇头。 季砚寒倒也没强迫裴知宁,只是动作略显急促的摆弄,到后头还按着裴知宁的后脑勺去吻她的唇。直至最后,季砚寒把大股大股的精液喷到了裴知宁的胸口还有脸颊处。 射完,季砚寒还伸手揉了揉裴知宁的花穴,还是那么湿,那么软,一探进来就狠狠夹着他。 “快换衣服,你哥让我带你过去。”季砚寒亲了亲裴知宁的额头,催促道。 - 裴知宁换了套行头准点坐在晚宴现场,她今天穿了一条很清凉的薄纱裙,露着两条小腿。粉黛略施,尤其一双水潼潼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一样。 季砚寒就坐在裴知宁不远处,周围围着一圈投资人和公司老总。男人今天穿了身藏蓝色西装,领襟处别着一枚“石上鸟”胸针。贵气浑然天成,气度风骨不凡,比那些热场的男明星都要好看。 看着季砚寒的侧脸,裴知宁不免又想起她和男人荒唐的那晚,硕大阴茎顶进来的瞬间她就去了,偏偏季砚寒还执意要往里入,待到龟头碰到穴内那处凸起时,她又哆嗦着高潮了。 短短两分钟,季砚寒把她弄高潮了两次。 裴知宁的脸不免有些红,身下很应景地流出一汪湿热的液体,害得她没忍住夹了夹腿。 “今天怎么了,话那么少?”裴景珩看裴知宁难得沉默寡言,遂开口问道。 “没怎么。”裴知宁回。 “真的?” “当然是真的。” 裴景珩轻微颔首,没再多说什么。 好不容易熬到晚宴结束,裴知宁马不停蹄地回到家,身下的感觉太磨人了,她要去处理一下。 谁知裴知宁刚回去,却发现家门口大刺刺停着一台宾利,车窗降下,是季砚寒那张脸。 季砚寒专门开车来到裴知宁家楼下拦她,二话不说把她抱在腿上,又结结实实地肏了她一顿。 裴知宁背对着季砚寒坐,男人的龟头直直顶到子宫口,被弄得高潮不说,裴知宁还喷水了,喷了好多。 “宁宁。”季砚寒声音微滚,“今天这么兴奋,都喷我裤子上了。” “再……再深一些,顶到了……”裴知宁半撒娇式地开口。 季砚寒低笑,他咬着裴知宁脖颈上那一小块皮肉,加快了肏干的速度。 那一夜,裴知宁在车上待了三个多小时,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真皮坐垫往下淌。 那一夜,他们二人,都很尽兴。 季砚寒其实能感觉出来,裴知宁对他很满意,小姑娘眼神里的餍足和迷恋是绝对不会骗人的。只是,这份迷恋目前还只停留在对他的肉体上。 季砚寒和裴知宁其实并不算陌生,因着裴知宁她哥裴景珩的存在,季砚寒没少听他唠叨裴知宁的“丰功伟绩。”比如把裴景珩的宝贝跑车撞坏啦,比如带人把cbd一家酒吧砸啦,比如两个男的因为她打起来啦,比如在拍卖会上和另一个女人斗气一怒之下豪掷千金结果刷的是裴景珩的卡啦等等等等。 简直是不听话、不乖巧、不懂事的典范。 但是季砚寒寻思,小姑娘么,还是家世好又漂亮的小姑娘,骄纵任性一些很正常。而且,季砚寒觉得裴知宁还挺可爱的,做什么都风风火火,然后大张旗鼓的搞砸,最后还能找出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为自己开脱。 因而,当季砚寒和裴知宁之间的窗户纸被捅破,季砚寒不想就这么算了,对,不想。 - “你想跟我成为那种关系?不行!”咖啡厅内,裴知宁听完季砚寒的陈辞,很果决地摇头拒绝。 和自己亲哥的好兄弟成为炮友关系,而且当事人还大她八岁,这太扯了。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合适。”季砚寒接着说。 “不行的,我们两个身份比较特殊,而且被我哥知道的话……”裴知宁没说完后半句,她只是低着头,捏着吸管在玻璃杯里来回搅和。 “不告诉他,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季砚寒低声开口。 裴知宁内心一番天人交战,在答应和拒绝两点上有些摇摆不定。答应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拒绝的话,毕竟她和季砚寒也没有除做爱以外的“深度交流,”而且这样还很冒险。 “还是算了,砚寒哥,就这样吧,我们就当以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好吗。” 裴知宁这么坚决,季砚寒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结束这场时间短暂的交流,然后开车送裴知宁回家。 - “砚寒哥,我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临下车,裴知宁向季砚寒道别。 季砚寒侧头看了眼裴知宁,回她:“不请我上去坐坐?” 裴知宁想着家里没人,而且现在也没有很晚,于是点点头,答应了。 季砚寒进来之后就坐在沙发上,那个位置,貌似是裴知宁上次在客厅自慰被抓包时坐的地方。 季砚寒和裴知宁闲聊,问她还有没有谈恋爱,裴知宁说没有。 “为什么不谈。”季砚寒接着问。 “不想谈呗,也没有喜欢的。” 季砚寒没有回应,他坐在离裴知宁一臂远的地方,上下打量着她。 毫无疑问,裴知宁是很漂亮的,灵动清丽的美,又自带三分懵懂的清纯。特别她今天穿了条粉色的吊带裙,衬得她这人纤秾合度,匀停有致。 “想不想做。”季砚寒毫无征兆地来了句。 裴知宁瞪大了眼,嘴唇张合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 空气中的沉默维持了大约有半分钟,裴知宁才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砚寒哥,我去给你倒杯水。” 裴知宁刚要起身,却被季砚寒攥住手腕一把拉了回来,冷冽的香气扑面而来,裴知宁结结实实跌在男人胸膛上,紧随其后的就是季砚寒细而密的亲吻。 “砚寒哥,我们两个不能……唔……” 裴知宁被吻得七荤八素,甚至于连衣裙也被男人随手剥掉了,她的乳肉堆在男人胸前,身下的淫水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 季砚寒没有给裴知宁出声拒绝的机会,一边沉沉吻着她,一边开始剥她的衣服。 一切都乱了,混乱到裴知宁无法理清思绪、无法静下来思考——她和季砚寒究竟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 或者是水到渠成,又或许是一厢情愿,但裴知宁食髓知味,很难拒绝这份掺杂着引诱意味的欢愉。 和男人做爱的确非常舒服,这点裴知宁必须承认。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但灭顶的快感却迟迟未到,季砚寒缓下动作,狭长的眼眸含笑,看着裴知宁说:“夹这么紧,还说不想和我做。” “我没有……”裴知宁摇头,也不知自己究竟在否认季砚寒说的哪半句话。 季砚寒却不依不饶地开口: “宁宁,你跟我好,每天都可以这么舒服。” “小逼想不想被插,嗯?” “想不想喷水,宁宁。” “……” 裴知宁被季砚寒磨得没办法了,只得点了点头。 然后季砚寒就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她,并且继续在裴知宁耳边说一些很让人难为情的话。 高潮的淫水浸湿了季砚寒的西裤,裴知宁在灭顶的快意中同意了季砚寒的要求。她被男人干的眼泪汪汪,一边吐纳男人的阴茎一边还要跟男人提要求:“不许内射,除非你做结扎。也不许过夜,我怕我哥问。” 季砚寒一口答应下来,最后抽出阴茎,射在了裴知宁的手心。 反正从这一夜起,裴知宁和季砚寒就正式开启了这种不清不楚的炮友关系。 舔 裴知宁今年22岁,在江北大学读大二,和季砚寒成为炮友以后她的生活并没有什么不同,每天不是上学就是出去玩乐。裴知宁一开始还想着,季砚寒会不会火急火燎地联系她,然后把她带到酒店这样那样的,又或者是让她洗干净在家乖乖等他。可惜都没有。 大概一周后,季砚寒给裴知宁甩来一张图,是一张男性结扎证明,季砚寒去医院做结扎去了。 裴知宁当时正在上课,看看清那几个大字之后赶忙把图划走,给季砚寒扣了个“?” “现在可以内射了。”季砚寒回。 裴知宁火速关掉手机,没再理会季砚寒的消息。 ——她以后和季砚寒的聊天话题难道除色情以外就没别的东西了吗? 好吧,本来他们两个也属于见不得光的关系,就这样凑合聊,也行。 季砚寒术后需要恢复一段时间,裴知宁大约有半个没见他,两个人的聊天记录也只停留在季砚寒的那句“现在可以内射了”上头,后来裴知宁觉得那句话过于露骨,就把聊天记录删了。 - 这天傍晚,裴知宁在裴家老宅睡午觉醒来,她顶着空荡荡的肚子来到客厅,就看见蹲在客厅陪狗玩的裴景珩。 “我饿了,今天晚上吃什么。”裴知宁问他。 裴景珩略思忖:“今天晚上带你出去吃,你砚寒哥投资的一家餐厅开业,请我们几个吃饭。” 裴景珩提到季砚寒,裴知宁心里一激灵,既然是季砚寒组的局,那他本人势必在场,去?还是不去。 “醒了就快换衣服吧,晚点带你过去。”裴景珩接着说。 “你们几个吃饭,带我去是不是不太好。” “这有什么不好,你之前又不是没去过。”裴景珩说,“放心,砚寒不会生气的。” 裴知宁没应,她背过身考虑了会儿,最后上楼换衣服去了。 季砚寒投资的这家餐厅叫“雅宴,”是开在古街后巷的一家私房菜,装修精良,灯光考究,氛围也雅致宜人,不过价格不怎么亲民就是了。 裴知宁跟着裴景珩落座,没过多久,就听见外头传来一阵嘈杂的交谈声,接着包房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侍应生恭敬推开,季砚寒带着方漠和周则温进来了。 季砚寒、裴景珩、方漠和周则温四人,圈内戏称为“海城四少,”原因无他,全凭几人年龄相近、家世相当,性格嘛,又刚好合得来,反正是什么有谱没谱的事四个人凑在一起基本上都能掺一脚。 进来的三人看见裴知宁兄妹二人,随口招呼了几句。季砚寒目光落在裴知宁身上,笑着丢下一句“知宁来了,”便又移开了目光。 饭桌上其实也不是只有裴知宁一个女人,方漠和周则温的女朋友也先后进来了,而季砚寒吩咐好一切,环视一圈,最后坐在了裴知宁旁边。 裴知宁心里一突,她小心翼翼地觑了季砚寒一眼,随后又匆匆别开目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季砚寒始终安分地坐在原位,与裴知宁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倒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知宁今年大几了。”饭桌上,方漠忽然来了句。 裴知宁回神,回复道:“大二了,明年大三。” 方漠点头,接着说:“我记得知宁在江大学艺术对吧,砚寒最近和江大有个合作项目,国家重点呢,感兴趣的话你问问他。” 方漠说完,冲裴知眨眨眼。 裴知宁咬了下筷子,轻微点头:“行,谢谢方漠哥。” 当事人季砚寒听见这话倒是没说什么,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高脚杯,微微仰头抿了些下去。 饭桌上的话题被再度叉开,几人开始聊些和公司有关的话题。裴知宁不想插嘴,只是埋头吃饭。 - 酒过三巡,裴知宁想着拿出手机看一眼消息,侧身时却不甚碰掉了筷子,而筷子掉落的地方,赫然是季砚寒脚下。 裴知宁试图弯腰去捡筷子,可她稍一低头,脑袋就能碰到季砚寒的腿,甚至于离得近了,裴知宁还能闻见季砚寒身上那股雅淡的香气。 季砚寒微微勾唇,趁着裴景珩别开目光,季砚寒手伸进桌布里头,捏了捏裴知宁的后脖颈。 裴知宁浑身一僵,顿了几秒后,她才狠狠掐了下季砚寒的小腿。 “筷子掉了就别捡了,拿双新的。”季砚寒在这时发话。 裴知宁直起身子,强忍着对季砚寒拳打脚踢的冲动,回了句:“知道了砚寒哥。” 身旁坐着个“定时炸弹”任谁都不好受,加上时间尚早,裴知宁不好提前离席,就随便找了个由头打算出去透个气。 走出房间裴知宁总算自在不少,而且她发现这地方还挺大,分三层,一层散客区,二层是半封闭小隔间,三层就是裴知宁所在的会客区。裴知宁毕竟闲着也是闲着,就开始上下打转,这么一转,就碰见了跟在她后头出来的季砚寒。 季砚寒穿着件做工很考究的黑色衬衫,袖子被挽上去,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臂,同时腕上掐着亮晶晶的手表。就这么站在楼梯尽头,眸光深邃,静静打量着下方的裴知宁。 裴知宁直觉来者不善,但是这种场合,这样的局面,他们两个怎么着也不能…… - “嗯……别弄了……” “啊……不行……求你了……” “季砚寒……” 一间被反锁的包房内,裴知宁靠在门板上,一条腿搭在季砚寒肩上,另一条腿艰难支撑站立。 她的高跟鞋和内裤被甩在一边,酥嫩的花心在季砚寒的唇舌的挑逗彻底沦为一汪绵软的水泽。 她就知道……遇见季砚寒肯定少不了这种事情。 “嗯……别舔了,太晚回去会被发现的……” 面对裴知宁的极力阻止,季砚寒却充耳不闻,期间还故意发出一些舔舐和吞咽的声音。 花蜜潺潺,与男人滚烫的唇舌交接,最后被季砚寒悉数吞咽入腹。 裴知宁眼尾发红,眸底水色一片,她此时濒临崩溃边缘,只要再多一点点…… 季砚寒忽然衔住了裴知宁肿起的阴蒂,同时舌尖抵住尿道口不断用力研磨。 裴知宁呼吸乱了,在一瞬间丢盔卸甲,哆嗦地败在季砚寒强硬的攻势下。 “季砚寒……我……” 裴知宁说不出哪怕一句完整的话,她想让男人放过她,可是她又不争气地高潮了,还不争气地觉得这样很舒服。 高潮的快感几乎冲昏了裴知宁的头脑,她再也站不住,顺着门板滑下,最后被季砚寒接住抱在怀里。 男人轻拍她,似是在安抚。 “舒服么。”季砚寒开口。 裴知宁不答,下一秒,男人的手就顺着裙摆钻入,开始慢悠悠挑逗她的阴蒂。 “你别……”裴知宁想推季砚寒,可是又推不动,“你不是去做结扎了吗,你那里可以了?” 季砚寒稍顿,他亲了亲裴知宁的脸颊,开口说:“可不可以,明天宁宁试试不就知道了。” 明天? 不等裴知宁反应,季砚寒接着说:“明天下午第二节你没课,我让人去接你。” 裴知宁刚要问季砚寒怎么有她课表的,可转念一想,季砚寒那种人什么事办不到,他说要她的课表,那群校领导只会屁颠屁颠的过来把她的课表双手奉上。 “明天再说吧,要赶快回去了。” 裴知宁仰头看季砚寒,她的眼睛里浸着餍足的情欲,很亮。说着,还伸手拽了拽季砚寒的衣服下摆。 季砚寒点头,又帮裴知宁把内裤和高跟鞋穿好,两个人一前一后回到了房间。 这么快就高潮了,还说不想我 翌日下午。 裴知宁在上课的时候第二次收到了季砚寒的信息,他说有车在教学楼楼下接她,顺带把车牌号告诉了她。 裴知宁盯着那条信息看了会儿,回了个“嗯。” 等到下课,透过开放式楼道,裴知宁还真看见一辆停在楼下的黑色奔驰,整辆车可以说完美融入学校的葱绿背景中,低调而内敛。 可等裴知宁打开车门,后排却空荡一片,只有前排坐着司机还有一位长相周正的年轻男人。 “裴小姐,季总吩咐我接您去公司,我是季总的秘书韩正,您叫我小韩就行。”年轻男人开口,顺带双手奉上一张烫金名片。 裴知宁探身接过,随口道:“没关系,我们走吧。” 车行数十分钟,径直开到了环恒的地下车库,韩正替裴知宁拉开车门,熟门熟路地带着她坐专用电梯去了顶楼。 顶楼的气氛略显紧张,众人专注于自己的工作,几乎没有人看向裴知宁这个突如其来的陌生面孔。 裴知宁被韩正带到了季砚寒的办公室。 “季总现在还在开会,麻烦裴小姐稍事等待,有问题随时可以喊我。”韩正补充说。 等韩正走后,裴知宁闲来无事,便开始打量季砚寒的办公室。 季砚寒的办公室宽敞且明亮,硕大的落地窗,配合着漆皮沙发还有高级书柜,装修风格是冷调的黑灰白还有金属银,很生硬的色调,空气中浮动着的薰衣草淡香与之相比,显得有些违和。 裴知宁在季砚寒的办公室内来回走动,忽而瞥见男人桌面上放置的一份文件,题头写着江北大学等字样。裴知宁拿起来回翻看几遍,发现这是一份合作案,大概是前不久吃饭时方漠提到的那个。 正当裴知宁研究这份文件时,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了,裴知宁一激灵,连忙把合作案藏到了身后。 进来的人不出意外的话只能是季砚寒,他看裴知宁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径直坐到了办公椅上。 二人对视,空气中一片寂静。 “看明白了么。”少顷,季砚寒开口打破无声的气氛。 裴知宁抿抿唇,犹豫片刻,才把手里那份文件缓缓放在季砚寒面前。 “我承认,我不该未经同意动你东西……但是,我什么也没记住。” 季砚寒瞄了眼那份文件,淡淡道:“江北大学最近和环恒确实有个合作项目,你要是想参加……” “谁说我要参加了。”裴知宁打断季砚寒,“又累又麻烦,还得随叫随到,我才不去。” “给你挂个名,什么都不用你干,这你也不乐意?” 裴知宁别过头:“还是算了,这跟窃取别人的劳动成果有什么区别。” “行。”季砚寒轻微颔首,“那你去那边坐会儿,等我处理完工作带你去吃饭。” “你把我喊过来,就是为了让我坐着等你?”裴知宁又问。 季砚寒拿笔的手一停,然后侧过身,盯着裴知宁说:“你很希望我对你做点什么吗?” 裴知宁一时语塞,忽而觉着自己刚刚那句话很容易引起歧义,显得她这人急不可耐要跟季砚寒发生什么一样。 “算了算了,我等你。” 裴知宁说完就要往对面走,可季砚寒却忽然长臂一伸,攥住裴知宁的胳膊一把把人拉了过来。 裴知宁毫无防备,只短短一瞬,便以一种被动的姿态依偎在季砚寒怀中。 男人今天穿了身烟灰色西装,衣摆和裤脚都熨烫得笔挺有型,坚实的胸膛和臂膀将西服撑起一片折纹,裴知宁半靠在男人胸前,忽而很合时宜的想到季砚寒光裸时那肌肉紧绷的身材。 “不愿意一个人坐着,那,坐我腿上等我。” 热气拂过耳畔,季砚寒的声音低缓磁沉。男人微微仰头,看着裴知宁嫩白的小脸染上一层绯红。他抱她抱得很紧,也能感受到她的无措与慌乱,但他就是很想挑逗她、撩拨她。 裴知宁单手扶着季砚寒的大腿,意欲挣脱束缚起身,可慌乱之下,却不小心按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裴知宁旋即触电一般收回手,越发觉着坐不安稳,但,此刻季砚寒已经凑上来了,男人清俊的轮廓在裴知宁面前慢慢放大。裴知宁盯着,大脑一片空白,竟忘了躲,直到软柔一片触上她,开始在她唇边厮磨、舔舐。 裴知宁的脸乍一下通红,连忙抬手要去推季砚寒,可是却被男人扣着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季砚寒身上有股冷冽的香味,特别离得近了,这股香气便愈发明显。 裴知宁被圈在男人宽厚的胸膛里,她的脑子有些晕,动作失了章法,竟不小心咬了季砚寒一下。 季砚寒往内探的舌尖一顿,旋即缓缓撤出。唇与唇分离,季砚寒低头注视着面前的裴知宁,低沉平缓的声音响起:“咬我?” “我不是故意的……” 裴知宁着急忙慌解释,可她转念一想,分明是季砚寒有错在先,如果他不亲她,那她怎么会…… “季砚寒!” 裴知宁后知后觉,于是喊了季砚寒大名一声,顺带还推了他一下。 男人失笑,捏了捏裴知宁泛红的脸:“我又没怪你。” “你松开我,我要走了。” 裴知宁和季砚寒好一番拉扯,最终挣脱了季砚寒的桎梏。季砚寒本以为裴知宁会离开,结果并没有,她只是走到对面的沙发处,背对着她站直平复心情,活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季砚寒无奈摇头。 - 季砚寒工作结束大概是晚上7点多,他叫裴知宁走的时候裴知宁还瞪他一眼,不肯理他。季砚寒二话不说把裴知宁从沙发上捞起来,顺带摸摸裴知宁的头,半搂着她往外出。 裴知宁半推半就地跟着季砚寒吃了顿饭,之后便被男人带去了酒店。 季砚寒和裴知宁下榻的酒店是环恒投资的产业之一,总统套房永远有那么一间是季砚寒专属,不仅如此,房间还会每天被人打扫得干干净净就等着季砚寒某日一时兴起过来住上那么一晚。 裴知宁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趴在了床上,她长舒一口气,翻过身,就看见离她不远的季砚寒在解衬衫的扣子。 “我们……先洗澡!”裴知宁连忙打断季砚寒的动作。 季砚寒顿了一秒,说“行。” …… 早知道所谓的“洗澡”只是两个人脱光了站在花洒底下接吻,裴知宁是断然不会提这档子事的!而且,她怎么发现,季砚寒的手越来越不安分了…… 谁料下一秒,季砚寒忽然抱住裴知宁将她抵在了浴室湿滑的墙壁上。 龟头借着动作的牵连触上了柔软的穴口。 季砚寒突然呼吸一沉。 “宁宁。” 季砚寒的声音透过嘀嗒的水声传来,有些模糊。 裴知宁刚想回应男人些什么,抵在穴口的那根竟兀自送了几寸进入。到嘴边的话猛然变调,成了控制不住的呻吟。 季砚寒抱着裴知宁低低的笑,他吮吻着裴知宁脖颈边缘那一块柔软的皮肉,在裴知宁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又整根插了进去。 裴知宁惊呼一声,穴肉绞紧了内里勃发的阴茎。软魅的低吟断断续续地泄出,女人两条雪白的大腿紧紧缠在男人腰间,脚背爽极一般绷直成一条线。 季砚寒抱着裴知宁,开始一前一后地动。硬挺的阴茎几乎每一下都重重插满,再抽出根部。 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响彻整个浴室,男人坚实有力的胯部持续撞击着白嫩丰满的臀瓣。压抑不住的呻吟和低沉性感的喘息融合在一起,不用看都知道此刻两人交媾的有多么激烈。 季砚寒轻吻裴知宁,又抬手帮她拭去脸上的水珠。 “想我吗?”他问。 裴知宁顿了顿,没看季砚寒,只小声说:“才不想。” “可是她很想。” 话音落,季砚寒重重撞进最深处,子宫口迫不及待地压低,咬紧了男人的龟头。 快感泼天,裴知宁似乎已经轻微的去了,她的眼睛裹着晶莹的水光,眼前尽是重迭的虚像。 裴知宁开始喊季砚寒的名字,季砚寒会意,拖着裴知宁,一边插着她一边往浴室外走去。 “季砚寒……” 裴知宁喘着,绞得越来越紧。 季砚寒力道重了些,甚至揉着裴知宁的臀开始打圈。 肉棒在穴内肆意翻搅,敏感点被淋漓尽致地抚慰好多遍。 灭顶的快感随之袭来,裴知宁挂在季砚寒身上,又一次被男人肏弄到高潮。 “这么快就高潮了,还说不想我。”季砚寒垂首亲吻裴知宁的软唇,还不忘和她调情。 裴知宁顺从地接受男人的亲吻,待缓过,季砚寒便捧着她的臀慢悠悠来到床边。 办公室 裴知宁本以为季砚寒会放她躺在床上,然而并没有,他只是抱着她一前一后地操弄着。 季砚寒大概并未使出全力,裴知宁得以瞥见他悠闲恬然的表情。可是,裴知宁还是觉得……好激烈。 她似乎要被男人顶穿了,特别那股失禁的感受,层层堆迭,片片将她清醒的意识剥离下去,最终置换成无边无际的欲念。 这是裴知宁第一次感受抱操这个体位,她有点想尿,但是她不得不承认她很喜欢。 只可惜,就在这个时候,季砚寒停了,他换了个姿势,抱着裴知宁跌入了柔软的床榻。 彼时的裴知宁还不会和季砚寒在床上提要求,她脸皮薄,纵然她很喜欢,她也说不出“你能不能抱着我操我”这种话。她的求饶仅限于“轻点”、“慢点”、“别这样”以及喊季砚寒的大名。 可季砚寒又很喜欢裴知宁这样,他喜欢她的嫩穴依依不舍地挽留他,喜欢她被他干的意乱情迷的样子,喜欢看她涨红着小脸落泪求饶。 他真的,好喜欢操她。 少顷,季砚寒撤腰,以极慢的速度抽出肉棒,惹得裴知宁又是一阵痉挛和抽搐。然后男人附身含上嫩软水滑的穴,大口大口的喝着因高潮而涌出的蜜液。 “季砚寒……嗯……” 裴知宁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她顶着张泛着红潮的小脸,眼波荡漾,破碎的娇吟声声溢出。 季砚寒搜刮一番,舌尖探进嫩肉中细细舔净,不等裴知宁求饶,便扶着阴茎又插了进去。 这次季砚寒一上来就顶肏得猛且快,坚硬圆润的龟头狠狠戳着穴里那块敏感的软肉,抵着G点来回摩擦,不过几下,刚舔净的淫液此刻又“咕啾咕啾”被捣了出来。 男人的速度和力度都十成十的狠辣,裴知宁被插的话都说不清,只能大开着腿,哭喊着叫季砚寒的名字。男人重重砸臀,垂眸看向身下的裴知宁:布满指痕的两团在一上一下地摇着。 季砚寒不加犹豫地含了上去,衔住顶端粉红的奶尖开始随着动作舔咬啃噬。 “喜欢吗,宁宁。”季砚寒问。 裴知宁的指甲几近嵌入男人的臂膀,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季砚寒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季砚寒低低一笑,倾身吻住裴知宁,一边亲她一边还不忘猛猛抽插。 湿热的小穴紧咬着粗涨的阴茎,内里绵软又带着痉挛般的抽动。不知过了多久,季砚寒终于肯放开精关,任由喷涌的精液打在抽搐的穴壁上。 裴知宁的腰身过电般颤抖着,女孩眼瞳里散着迷蒙的光晕,深深浅浅地倒影着男人的面孔。 季砚寒心下一动,附身,亲昵地吻了吻裴知宁的唇,随后男人直起身子,盯着泥泞的交合处,缓缓拔出深埋的阴茎。 红酥酥的魅肉在饥渴地呼吸,裴知宁低声哼着,刚动了下,穴口却“呱唧”一声开始往外吐粘稠浊白的精液。一绺接着一绺,好像吐不净似的,淌过菊穴,最后滴落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 裴知宁知道季砚寒在看她,她觉得羞,只能并拢腿翻过身,企图躲避男人的目光。可精液因她的动作流淌得更凶了。一红一白,嵌在温软的腿心里,无端看的季砚寒眼热。 少顷,男人凑近,握着阴茎在裴知宁湿滑的穴缝中来回摩擦。 “又这样……季砚寒,我明天上午还有课。”裴知宁忍不住抱怨道。 季砚寒却充耳不闻,只就着并拢的腿心深深插入,摆腰送了几下,才慢悠悠开口:“太累就请假,我帮你请。” 这场激烈的性事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最后以裴知宁昏过去作结。 迷蒙中,裴知宁能感受到季砚寒在穿衣服准备离开。她其实想说一句:不走也没关系。但是她太累了,来不及挽留季砚寒就彻底失去意识了。 裴知宁第二天醒来是上午12点,迷蒙中,她脑海里一根弦错位,惊觉错过了上午的那节大课。裴知宁着急忙慌拿过手机,打开,就看见最上头来自季砚寒的消息: 【醒了给我发消息。】 【假已经帮你请了,请了两天,好好休息。】 裴知宁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这才落地,她揉揉眼睛,然后给季砚寒发过去两个字:刚醒。 接下来的几天,季砚寒总是会主动联系裴知宁。裴知宁粗略算了下,她和季砚寒见面的频率大概是一周三四次,不算多,但也不少了。 而且季砚寒这人床品一流,不仅温柔体贴,还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癖好,每次善后工作也做的很好。抛开他的身份不说,裴知宁其实也还是很喜欢和季砚寒做爱的。 - 一晃天气转暖,江北大学各类校内比赛进行得如火如荼。 裴知宁被学院推上去在开幕式跳了首古典舞,还因此结识了作为开幕式学生负责人的商学院知名“才子”盛嘉赫。 裴知宁和盛嘉赫两人,用裴知宁闺蜜叶微的话来说就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两个人不仅长相登对,就连家世也是旗鼓相当。 而且盛嘉赫这人脾气秉性人人称道,看上去也文质彬彬的,应该算裴知宁喜欢的那种类型。只不过,面对盛嘉赫的多次示好,裴知宁却拒绝了。 “为什么?我感觉盛嘉赫人也不错,你为什么不跟他接触看看。”叶微不解地问裴知宁。 裴知宁摇头:“我没有特别想和他谈恋爱的冲动,还是算了。” 裴知宁其实也说不上来具体原因,难道是最近和季砚寒做太多所以清心寡欲了?反正她对盛嘉赫不来电,既然不喜欢,那么裴知宁绝不会强迫自己一定和盛嘉赫谈恋爱。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裴知宁自从和季砚寒成为炮友关系之后,好像确实没有谈恋爱的想法了。就连叶微也觉得裴知宁最近转性了,空窗期出乎意料的久。但是谈恋爱这种事情本来就很难说,何况裴知宁也不是那种不谈恋爱会死的人,所以姑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裴知宁是这么想的,但是盛嘉赫不这么觉得,裴知宁名声在外,他也知道人不好追,所以得花点心思慢慢来。 于是乎,这天下午,盛嘉赫特地守在教学楼楼下,就为了等裴知宁下课。 裴知宁收到了盛嘉赫的消息不假,但是她并不打算和盛嘉赫一起出去,因为她还约了叶微一起逛街。 “不好意思,盛同学,你的邀约太突然,我下节课有安排了。”裴知宁礼貌拒绝。 盛嘉赫面露遗憾,却又顺势提出其他请求:“那改天呢,比如这周末,你有时间吗。” “我……”裴知宁犹豫一下,“也没空,不好意思。” “那好吧。”盛嘉赫笑笑,“本来想请你看电影的,只能下次了。” 就是两个人交流的这片刻功夫,旁边竟缓缓停下一辆黄牌迈巴赫。后排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裴知宁无比熟悉的脸。 “嘉赫,下午没课么。”车里的男人看向盛嘉赫,询问道。 盛嘉赫眼中闪过一丝惊诧,旋即回复道:“我今天下午比较清闲……舅舅,您怎么突然来学校了。” “有个投资,需要和你们校领导商量一下。” 回完这句,车里男人的目光才缓缓落在一旁站着的裴知宁身上。 “女朋友?”季砚寒淡淡开口。 盛嘉赫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误会了舅舅,是我同学。” 季砚寒略微思忖,并未对裴知宁和盛嘉赫的关系发表任何看法,他只是换了个话题:“你妈前不久还跟我商量让你来环恒实习,就这周末吧,你来环恒找我。” “真的吗舅舅!行,那我这周末跟您联系。”盛嘉赫笑得很灿烂。 临走时,季砚寒还意味深长地看了裴知宁一眼,随后升起车窗,无情地驱车离开。 而季砚寒刚走,裴知宁就忍不住问盛嘉赫:“盛同学,季砚寒是你舅舅?” 盛嘉赫点头:“知宁,你也认识他吗?” 裴知宁何止认识。 知道盛嘉赫和季砚寒的关系后,裴知宁的心情很复杂,于是三言两语把盛嘉赫打发走了。 这下好了,本来裴知宁对盛嘉赫也不感冒,碍于季砚寒,他们两个就更不可能在一起了。 - 时间一转眼来到周六,这天下午,裴知宁被季砚寒叫去了环恒。 裴知宁本来动作也慢,路上还耽搁了会儿,等她到环恒,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 而裴知宁刚到顶楼,好死不死,撞上了刚从季砚寒办公室出来的盛嘉赫。 裴知宁顿在原地。 盛嘉赫看见裴知宁也是一愣,随即看见站在她旁边的季砚寒的秘书,他于是狐疑地问裴知宁:“你也是来实习的?” 裴知宁吞吞吐吐一阵,正愁该如何回复,一旁的韩正替她解围:“裴小姐是受裴总的嘱托来给季总送东西的。” 盛嘉赫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显然很相信这个说法。 两个人又简单寒暄几句,在送走盛嘉赫以后,裴知宁门也没敲便慌慌张张跑进了季砚寒的办公室。 此时季砚寒正对着电脑敲敲打打,听见动静头也没偏地问:“慌什么,外头有人追你?” 裴知宁听见,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你外甥,你又不是不知道。” “嗯,是我外甥,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说!”裴知宁抬高音量,“你这个点把我叫过来,故意的吧。” 季砚寒一笑,没回。他转而拨了个内线电话出去,言简意赅地交代了些工作内容。接着季砚寒挂掉电话,转过去看向裴知宁,拍了拍自己的腿。 意思很明显,他让她坐过来。 湿了吗 裴知宁不情不愿地挪过去,却在距季砚寒几步远的地方,忽地被男人攥住手腕,拉到了自己腿上。 裴知宁今天穿得很漂亮,黑色西装外套配同色短裙,外加一条浅色丝袜。乌黑长发垂下,衬得整个人清纯灵动、温婉宜人。 季砚寒单臂环住裴知宁的腰,另一只手覆上去,隔着丝袜慢条斯理地摩挲着裴知宁的大腿。 “干什么季砚寒,你工作忙完了?”裴知宁没躲掉,只能小声质问。 季砚寒淡淡一笑:“怎么,不愿意让我抱。” “现在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 季砚寒把脸贴近裴知宁,在距离她的脸只有几公分时停下。裴知宁嘴唇张合一下,默默把指责季砚寒的话咽了回去。原以为季砚寒又在逗她,谁料季砚寒竟然真的没停,薄唇缓缓贴上了裴知宁的唇。 裴知宁蓦地浑身一颤,本欲推开季砚寒,却被男人攥住双手挂在颈后,舌尖探入,不由分说地加深了这个吻。 裴知宁的被迫承接着来自男人的热情,但这种事情其实也在裴知宁的意料之内,每次来季砚寒办公室,总少不了亲亲抱抱,好几次差点擦枪走火,临了却也被压下来了。 不过这次,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季砚寒吻得很缠绵,舌尖勾住裴知宁的,来回挑逗和交换津液。同时手掌顺着裴知宁的大腿往上、再往上,一直到探进她的短裙内、碰倒内裤边缘才堪堪停下。 不,也没停太久。 季砚寒曲起手指,隔着两层布料,开始揉搓裴知宁的阴阜。 裴知宁试图通过夹腿来阻止男人的动作,可根本无济于事,反而在男人的撩拨下慢慢卸下了防备。 “嗯……” 裴知宁嘤咛出声,手不自觉攥紧了男人的西装外套。 季砚寒眼中闪过热欲,轻吻裴知宁一下后离开她的唇,可是手上的动作却转向裴知宁的上衣。季砚寒三两下解开外套以及衬衫的纽扣,露出里面雪白的胸衣,大手一伸,连内衣也一并脱下来。 裴知宁此刻半露香肩,嘴唇被吻得微微发红,胸前两团雪嫩丰盈,顶端的奶尖暴露在空气里,在季砚寒的目光下慢慢变得坚挺。 “停一下。”裴知宁连忙叫停,随后拉紧衣服遮住自己,“这样不行,会有人进来的。” “没有我的允许,谁会进来。”季砚寒说着,低头碰了碰裴知宁的乳肉。 “那也不行,这种事情……不能在办公室。” 裴知宁执意如此,季砚寒无奈,也只好顺着她来。随后季砚寒把裴知宁抱到桌子上,自己走过去反锁了办公室的门。 门被反锁,裴知宁稍稍安心了些。但是眼下这个情形,她和季砚寒难道真要进行一场激烈的办公室play? 不行不行!这种事情他们两个今天晚上也能做,眼下在季砚寒办公室,外面还有那么多员工,显然不合适。 “想什么呢?”季砚寒走近,把手撑在裴知宁身体两侧,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裴知宁顿了顿:“可以不在办公室嘛,感觉不太好……” “这有什么不好,况且门已经锁了,很安全。” 裴知宁看着季砚寒不说话。 季砚寒又低头,盯着裴知宁卷到腿根的裙子看了会儿。 “湿了吗?”他问。 那三个字入耳,裴知宁有一瞬的怔愣,她咽了咽口水,耳朵根不受控制地浮上一层浅粉。 “给我舔舔?”季砚寒声音压低几分。 说完,不等裴知宁反应,季砚寒伸手抚上裴知宁的大腿,竟直接撕破了她的丝袜。就连内裤也没有幸免,被男人三两下剥下来,直到露出光洁的阴阜。 粉色的一条细缝含在肉里,饱满鲜嫩,还泛着明亮水光,季砚寒凝神,俯身贴近,最后舌尖探出,舔上了那条柔软水滑的肉缝。 “啊……”裴知宁惊呼出声。 季砚寒动作没停,还不忘提醒:“忍一下宁宁,外头会听见。” “……” 裴知宁别无他法,只能伸手盖住唇,极力压制到嘴边的呻吟。 可季砚寒偏像是故意的,舌尖对着尿道口顶弄不断,间或探进内里戏弄绵软的穴肉。 裴知宁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块灼热湿滑的软物在穴内横冲直撞,可它带来的快感也是加倍的,敏感的神经被高高吊起,撩拨不止。裴知宁舒爽到蜷缩起脚趾,就连瞳孔也慢慢变得涣散起来。 少了裴知宁断断续续的呻吟,房间里剩下的就只有季砚寒舔弄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空阔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听得人脸红耳热。 阴蒂在逗弄之下变得肿大和挺立,裴知宁难耐地夹腿,几欲推开季砚寒,最后却也把手指插进男人发丝之间,频频送腰,好似在求着男人弄她。 快感降临的前一刻,季砚寒却毫无预兆地停了。他缓慢抬头,唇角和穴肉牵出一条透明的丝。 季砚寒没管双唇上的水泽,只退后坐到办公椅上,在裴知宁的注视下伸手解开皮带,掏出了早已硬挺的一根。 猩红色的,青筋缠绕,顶端还渗着浊白的液体。 季砚寒长指抚上,简单套弄几下,便又把目光投向办公桌上衣衫不整的裴知宁。 “坐上来。”他说。 漆黑的眸子紧锁裴知宁,可她却呆滞住了,一时没有动作。 少顷,季砚寒重复道:“听话,自己坐上来。” 裴知宁终于有了动作,她慢吞吞挪下去,又慢吞吞跨到男人身上,嫩白的手握住那翘挺的阴茎,尝试在穴口滑动几下。 湿热的液体均匀涂抹在龟头上,季砚寒呼吸加重几分,他抬手揉上裴知宁的腰,把人抱得离他近了些。 可裴知宁似乎还没有往下坐的打算,她的动作一直都那么慢。 “宁宁,还要多久?”季砚寒问。 “……等一下。” 裴知宁低着头,几番抬腰沉腰,终于吞了一半下去。 “再等一下……唔……” 季砚寒这时忽然挺腰,整根狠狠撞进穴内,同时男人噙住裴知宁的唇,稳稳堵住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穴肉严丝合缝地裹上来,缠得季砚寒皱起眉头,他拍了拍裴知宁的臀,让她“放松。” 裴知宁美目盛着泪光,瞪季砚寒一眼,没应。 然后季砚寒就抱着裴知宁坐在办公椅上,自下而上开始操弄她柔软的穴。 阴茎破开穴肉,重重凿进穴心,非要对着那处碾磨几下,才肯退出。绵密的水声在办公室内越阔越大,裴知宁咬着季砚寒的肩头,嘴里泄出闷闷的哼声。她感觉湿的不只有她,应该还有季砚寒的裤子。 办公椅不堪重负,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这次季砚寒没再吊着裴知宁不让她高潮,力道和速度虽说收着些,却也足够让裴知宁舒服了。 然而,正当此刻,办公室的门却突然被人敲响了。 那是裴知宁头一次觉得敲门声竟然这么的刺耳洪亮,好像在持续敲打她的耳膜与神经。裴知宁本就临近崩溃边缘,被这么一吓,不受控制地战栗,便含着男人的阴茎高潮了。 “季砚寒……”裴知宁带着哭腔喊男人的名字。 季砚寒眉头紧蹙,极力克制才压住了射精的冲动。 他轻拍裴知宁,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曾料到的沙哑和低喘:“不会进来的,门锁了。” —— 明天不出意外应该还会有比较短的一章,出了意外就没有了。 慢点慢点,要尿了 默了默,季砚寒揉揉裴知宁的臀,咕叽咕叽的水声透出,配合着男人压低的嗓音一同传入裴知宁耳内:“放松,咬那么紧。” 裴知宁的胸口仍然在上下起伏,显然还没有从高潮的快感中回神,她此刻乖巧地偏头,唇贴上季砚寒的唇。季砚寒也缓下动作,顺从地回吻裴知宁。 长长一吻结束,裴知宁的呼吸平稳好些。季砚寒把裴知宁往上抱了抱,接着开始新一轮的挞伐。 穴肉此刻变得酥软,温温热热地包裹着男人,季砚寒享受此刻难得的欢愉,身下也不自觉加快了动作。 裴知宁趴在男人肩头,低低哼着,间或发出一两声近似于撒娇的求饶,她仍遵照季砚寒所说,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季砚寒满足于裴知宁此时绵如水一般的乖巧,内心油然升腾起一股陌生却并不令他烦厌的充盈之感,他上手,摸了摸裴知宁的脑袋。 粘稠的水声仍在持续作响,季砚寒抱着裴知宁在办公椅上一上一下地起伏。 谁料就在此刻,办公桌上裴知宁的手机忽然亮起,里面一条消息弹出,季砚寒无意间瞥见了消息的内容∶ 【知宁,你现在还在环恒吗?】 发信人来自季砚寒的外甥,盛嘉赫。 季砚寒紧盯着手机屏幕,下一条消息接着冒出∶【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请你吃个饭吧。】 季砚寒不禁又想起那天下午,他去学校,碰巧遇见了裴知宁和盛嘉赫,当时他们两个在一起做什么来着? 温热的快感裹挟着季砚寒,使他无法静下心来思考。看着慢慢熄掉的手机屏幕,季砚寒抬腰向上狠狠一撞,他随后问裴知宁∶“这几天在学校都做了些什么?” 裴知宁想了想,喘着答∶“也没做什么,就上课,然后出去逛街。” “和朋友一起去的?” 裴知宁点头。 过了会儿,季砚寒又问∶“认识嘉赫?” 裴知宁一愣∶“是认识,他不是你外甥吗,我来的时候还看见他了。” 季砚寒没答,双手掐上裴知宁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顶操。 抽出半根,再狠狠插入,没有半分停留接着开始第二轮、第三轮…… 龟头冲破黏在一起的肉褶,直上直下地来去。裴知宁闭了闭眼,脚趾不受控地入蜷缩。她被男人禁锢在怀中,躲不掉,反而有一种快要失禁的感触。 可来不及等裴知宁把头皮发麻的感觉压下去,季砚寒便毅然抱着裴知宁站起身,一边走一边捧着裴知宁的臀部压向自己,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房间内突兀地炸开,裴知宁环抱季砚寒的肩颈,穴肉下意识绞紧,换来的却是比原先高一个量级的快感。 她真的受不住…… “慢点慢点,要尿了。”裴知宁呜咽出声,忍不住求饶。 季砚寒的胸膛微微起伏着,他低头瞥了眼二人的交合处——红酥酥的穴肉紧咬着深色的一根,魅肉缠在青筋之上,抽出时还翻着些晶莹的水光。 明明舒服成这样,还说让他慢一点。 季砚寒亲了亲裴知宁的脸算作安抚,可动作却没停,抱着裴知宁的臀往下压的同时还抬腰狠狠一撞。 裴知宁觉得季砚寒吃错药了,办公室隔音那么差,不许她出声,还硬要做的这么激烈,以前明明没有过的…… 等等! 裴知宁脑海中一根弦拨动了下,她回忆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还有季砚寒方才问她的话,裴知宁觉得季砚寒不会是吃醋了吧??? 不不不!裴知宁又很快灭掉这个念头。 舅舅吃外甥的醋,没天理了,更何况她和季砚寒貌似也没谈过感情,吃哪门子醋。 裴知宁搞不懂,可没等她细想,季砚寒便施力打了下裴知宁的臀。 “啪”的一声,伴随着痛痒,唤回了裴知宁的思绪。 “这样都能走神,在想谁?” 季砚寒的话中略带几分审视与质问的意味,语调也很平,听不出情绪,裴知宁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总不能说她在想他和他外甥吧…… 可就是这片刻迟疑,季砚寒皱了皱眉。又抱着裴知宁去了沙发那块,灰色的绒布沙发,地上还铺着一层薄薄的毛毯,季砚寒让裴知宁背对着他趴在沙发上,屁股撅起,自己则半跪下来,以后入的姿势插了进去。 后入的姿势顶得极深,粗长的阴茎破开重迭的软肉,抵在花心处来回研磨,抽插间发出“噗呲噗呲”的吞挤声还有嫩肉吮咬阴茎的“呱唧”声。弄得厉害了,裴知宁就哼哼着吐出一大泡花液,淋漓泼洒男人的龟头之上。 强烈的裹夹,激得季砚寒不住低叹。他抬手松了松领带,又把裴知宁身上那件摇摇欲坠的外套剥下来,随手扔到一旁。这下裴知宁浑身赤条条的,就这么趴在季砚寒办公室的沙发上,撅着屁股等着男人狠狠干她。 一下、又一下……肉体拍打声和交合处的水声是遮盖不住的响亮。穴肉紧密地裹着男人的粗硕的阴茎,像是不舍得男人拔出来一般。肉棒开疆拓土,撞开一层层湿滑的软肉,最后直直蹭上裴知宁的穴内那个凸起的小肉芽。 “啊……”裴知宁喊了声,“季砚寒……你慢点……” 季砚寒此刻濒临射精的边缘,面对裴知宁的求饶,他没有停,也没有快。只是把裴知宁的后脑勺扳过来吻住她。此刻裴知宁已然意乱情迷,殊不知下一刻,疾风骤雨般的大力肏弄便带着她开始剧烈摇晃。 裴知宁的目光有些涣散,里头昏昏沉沉倒映着季砚寒俊朗的轮廓,她此刻已经分不清方向和自己所处的位置了,只能承接季砚寒所带来的一切,包括濒死的快感。 “真的要尿了……求你……” 细微的呻吟自二人唇齿间溢出,季砚寒却视若无物,挺腰仍是大力顶撞。 卸力的那秒,裴知宁眼前有白光闪过,她的视线空白了一瞬,随之而来的是因潮吹所喷出的湿淋淋的液体。 一股接着一股,从尿道口徐徐向外喷,一度染湿了身下灰色的沙发。特别裴知宁现在被迫大张着腿,歪歪扭扭地躺在沙发上,从季砚寒的角度,能看见湿红的小口一缩一呼,有些合不拢。 季砚寒没管自己那尚未抒发的阴茎,只蹲下来,并拢手指去摩擦裴知宁肿胀的阴蒂。 指尖的速度快到仿佛能看见残影,裴知宁刚高潮过一阵,失禁的感觉便又再次侵入脑海。 她已经无法克制自己的呻吟了,甚至不知道要做什么,生理反应驱使着她乱扭和抵抗,最终却是徒劳。她翻着白眼又喷了,还喷到了季砚寒的西装上。 “别……别弄了,我会忍不住的……我怕有人听见,别弄了……”裴知宁语无伦次地开口,声音还带着几分哭腔。 可求饶换来的是阴茎毫不留情的插入,季砚寒猛撞几十下,才终于射出了今天第一发精液。 别弄了,求你 灼热的液体接二连三地打在敏感的穴壁上,季砚寒每射一股,裴知宁就抖着腰抽一下。紧窄的小口此刻仍旧咬着男人的阴茎不放,粘稠的体液尽数堵在穴内,搅动间发出细微的“咕噜”声,不用看,只听声音也知道两个人做得有多激烈。 屋内的声响在此刻终于难得地平息下来,季砚寒捏了捏裴知宁的小腿,顺带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是晚上7点。 窗外,华灯初上,五彩的霓虹灯光次第亮起,影影绰绰打在季砚寒那被汗水微微浸湿的俊脸上,莫名多了几分迷离和惑人。 裴知宁躺在沙发上,迷蒙间,看见季砚寒轻轻一笑,然后俯下身来准备吻她。 可就在季砚寒逼近的前一秒,裴知宁却推开了男人∶“你不许亲我。” “又怎么了。”季砚寒指腹碾了碾裴知宁泛红的眼尾,低声询问。 “非要在办公室里做,现在大家肯定都知道了,都是你的错。” 季砚寒指节漫不经心地勾了勾裴知宁微肿的奶尖,回∶“宁宁那么听话,谁会听见。” “总之不行,都怪你。”裴知宁不肯服软。 “嗯,我的错。” 季砚寒似乎心情很好,他亲了亲裴知宁的眼尾,而后从沙发上坐起,缓缓拔出了埋在穴内的阴茎。 龟头剥离穴肉的刹那,发出“啵”的脆响,下一秒,白花花的精液便顺着小口争先恐后地溢出。裴知宁惊呼一声,正欲起身,却被季砚寒按了回去。 “腿打开,让它自己流。” “乖一点坐好,我去打个电话。” 季砚寒如是吩咐。 裴知宁有些不明就里,她愣愣看着季砚寒走到办公桌旁,拨出去一个电话。 “今天提早下班,通知顶楼所有人十分钟之内离开,越快越好。” 这话说完没多久,裴知宁就听见办公室外爆发出地动山摇的欢呼,紧随其后的就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男男女女的交谈。 而季砚寒却也没挂断,一只手握着听筒,另一只手在抚弄身下微勃的阴茎。 季砚寒的阴茎很粗,颜色略深,青色的血管虬曲在薄薄的皮肉上,看上去格外骇人。特别是,在男人拨弄之下,顶端的的马眼和铃口开始往外簌簌吐精,乳白的精液被男人用指尖勾下,然后均匀地涂抹在柱身上。 看着这一幕,裴知宁情不自禁夹了夹腿,下身流得仿佛更欢了。 不过片刻,外头嘈杂的响动便消失殆尽,季砚寒又对着电话那头吩咐几句,随后挂断,大步朝裴知宁走来。 “人走了,只有我们两个,这下放心了?” 季砚寒说着欺身而上,不待裴知宁回答,便挺腰插满了她的酥软的穴。 “也可以回家再做的……”裴知宁的后半句随着季砚寒的动作堵了回去,她胳膊攀上季砚寒的肩,颤颤巍巍地叫喊着∶“慢点啊季砚寒。” 季砚寒掐着裴知宁的腰,将人抵在柔软的沙发上,一下接一下地肏弄。 阴茎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坚硬的龟头不留情面地在穴内穿刺,对着穴深处那块粗糙翻来覆去地碾。 裴知宁靠在沙发上,克制不住的呻吟一声声往外冒。 “嗯……顶到了……” “慢点……求你……” “季砚寒……呜呜……” 季砚寒缓了缓动作,喉间情不自禁溢出一声低低的叹息。他将裴知宁的腿挂在腰上,大手捏上裴知宁乱颤的双乳,接续不停地顶弄。 交合处发出“噗呲噗呲”的抽插声,原本射进去的精液被季砚寒捣成了细白的沫子,一进一出间,能清晰地看见穴口上端肿胀的小花蒂,被淫液染的亮晶晶的。 “宁宁。” 季砚寒趴在裴知宁耳边开口,男人语气很轻,说话时还带着点轻微的气泡音。 裴知宁下意识仰头,可谁料下一秒,季砚寒大拇指便碾上了裴知宁肿起的阴蒂,打着圈开始揉。 “等……等一下,那里……啊……” 尖锐的快感自下身源源不断地传来,裴知宁被禁锢在方寸之地,想躲躲不掉。季砚寒却更坏,一边用手拨弄着小花核,一边挺腰抽插。 “季砚寒……嗯……别弄了……”裴知宁难耐地叫,眸中似有水光泛出,她脚背绷直成一条线,不断踢打着空气。 穴肉一寸寸收紧,严丝合缝地裹着季砚寒。男人呼吸重了几分,阴茎轻微发抖,是射精的前兆。 季砚寒噙住裴知宁的唇,将细密的呻吟尽数吞下,他舌尖勾着裴知宁的来回缠弄,轻咬一口又吮吻几下,十足的温柔与体贴,与下身疾风骤雨的狠辣截然不同。 裴知宁的眼睛开始失焦,快感潮水一般席卷而来,她很舒服,又很难耐,甚至想要季砚寒快些来结束这种折磨。 身下的水声以及肉体拍打声仿佛越来越响亮了,裴知宁大脑一道白光闪过,小腹颤抖着压迫穴内的阴茎。几乎同时,季砚寒闷哼一声,放开精关,精液激射在穴壁上,两个人一同攀至愉悦的巅峰。 裴知宁已经没有力气了,在数十分钟的修整过后,任由季砚寒为她清理干净下身,并穿好衣服。 在被季砚寒抱着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裴知宁扭头看了一眼,灰色的沙发一片狼藉,到处是褶皱还有未干的水痕。 裴知宁动手扯了扯季砚寒,对他说∶“沙发,怎么办。” “明天我找人处理。”季砚寒回。 默了默,男人追问∶“今天舒服吗?” 裴知宁靠在男人胸前,轻轻点了点头。 季砚寒抱着裴知宁一路来到车库,就在两人准备驱车离开之时,盛嘉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拦住了季砚寒的车。 盛嘉赫轻敲车窗,半晌,车窗降下一条缝隙,大学只能看见季砚寒的眼睛。 “怎么?”季砚寒问。 “舅舅,知宁走了吗,我给她发消息她没有回。” 季砚寒似乎在沉思,他伸手摸了摸趴在他腿上打盹的裴知宁的脸,淡淡回∶“没看见。” “行,谢谢舅舅,不打扰您了。” 迈巴赫载着裴知宁还有季砚寒驶离原地。 惹祸 裴知宁和季砚寒这种不清不楚的炮友关系就这么处了一个多月,这件事裴知宁没对任何人说过,而季砚寒带她出去吃饭或者买买买也会很有先见之明的选择清场。 但,日子一长,随着裴知宁去见季砚寒的次数越来越多,事情发展到最后,终究还是逃不过裴知宁好闺蜜叶微的眼睛。 “好吧,我们两个确实是你想的那种关系。”眼见纸包不住火,裴知宁只好把她和季砚寒的事情和盘托出。 “啊?!你们两个真是那种关系!”叶微大喊。 裴知宁连忙伸手捂住叶微的嘴,并冲她比了个“嘘”的动作。 “你小点声!这可是咖啡厅,让别人听见怎么办!”裴知宁小声提醒。 叶微轻咳一声,压低了嗓音∶“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一个多月以前吧。”裴知宁答。 “这种事情你竟然不告诉我!” “这种事情你让我怎么往外说。” 叶微想了想,觉得裴知宁说的倒也对,便又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你哥知道吗?” 裴知宁摇头∶“他要是知道那就完了,我和季砚寒都得完!” “那你还跟季砚寒保持这种关系,顶风作案啊。” 裴知宁揪了揪头发,略显苦恼地开口∶“我也不知道,反正稀里糊涂的和他就这样了……但是你可别往外说,我就告诉了你一个人。” “放心吧,这种事情我绝对烂肚子里。”叶微信誓旦旦地保证。 裴知宁点点头,看向面前的叶微,换了个话题∶“你最近怎么没去找苏砚,你俩以前不是天天一起出去玩吗。” “他最近好像有点忙,这几天不能和我约会了。” “忙什么?忙着创业还是忙着搞投资,一堆人里明明就他最闲了。”裴知宁忿忿道。 “不知道。”叶微答,“我那天见陈三还问他了,他也说苏砚最近有点忙,就是不告诉我在忙什么。” “小事,回头我要是见到苏砚,我替你问问。”裴知宁笑着回。 - 这天晚上,裴景珩、季砚寒、方漠还有周则温四人攒了个局,地点订在海城首屈一指的销金窟——云顶会。 季砚寒到时,另外三人已经聊了有一会儿了,看见他来,纷纷用一种欲言又止的目光盯着他看。 “怎么了,非得用那种眼神看我。”季砚寒自顾自坐下。 “砚寒,谈女朋友了?”方漠戏谑开口。 “没啊,怎么突然这么问。”季砚寒回。 “来来来,你也别辩解,照照镜子。”周则温说着,从旁拿来一块镜子,递到季砚寒面前。 季砚寒微微低头,这才看见唇角沾了点红色的痕迹,应该是刚刚在车上和裴知宁接吻时留下的。 “噢,是被人亲了口。”季砚寒说着,指腹轻轻碾走了唇角那抹淡色。 “男人女人?”周则温追问。 “滚。”季砚寒回。 “谈女朋友就谈女朋友,怎么还藏着掖着呢。”裴景珩也笑着接话。 季砚寒看裴景珩一眼,没答,只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隔了会儿,才意味深长地说∶“还没到那份上呢,再等等。”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难不成你还跟人搞柏拉图?” 说这话的人是裴景珩,他还不知道和季砚寒好的人是他亲妹。 而在季砚寒看来,他和裴知宁吗,那还真不是柏拉图,他们两个好着呢。 “砚寒,你说说你,你也老大不小了。”周则温叹口气,“前几天你妈见我还让我催催你,抓紧谈个女朋友,她老人家心里着急。” 季砚寒双腿交迭靠在沙发上,环视一圈场上,悠悠开口∶“在坐有人结婚吗?怎么光替我急。” “那你抓紧谈个恋爱,我们不就不说什么了么。”顿了顿,方漠又问,“你现在处的那个,谁呀,让我们几个听听呗。” “问那么多干嘛,成了自然告诉你们。” “你都跟人亲上了,这还叫没成,季砚寒你脸皮够厚的。”裴景珩回怼。 季砚寒不置可否一笑——裴景珩说的不错,他确实脸皮厚。 几人很快岔开话题去聊别的,季砚寒觉得没劲,干脆打开手机,点进了最上头那个对话框。 【明天我去接你?】季砚寒发过去一条。 过了一会儿,那头才回∶【明天还要出去吗,可是我们两个今天已经见过了。】 季砚寒∶【有冲突?】 裴知宁∶【我觉得我们两个还是应该节制一下。】 季砚寒∶【这一周都还没有做过,哪里不节制。】 裴知宁∶【可是今天才周二……】 季砚寒对着屏幕挑了挑眉。 裴知宁又补了句∶【明天我得看情况,我不一定有时间,总之明天再说吧。】 季砚寒回了个“好。” -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下午,裴知宁估摸着自己应该也没什么事情要做,就打算给季砚寒发个信息。 谁成想,就在裴知宁拿起手机的那一刻,她突然收到了叶微的电话,手机嗡嗡振动着,看上去格外紧急。 裴知宁接通的刹那,叶微的声音连忙从电话那头挤了出来∶“苏砚这个天杀的!他出轨了!” 裴知宁愣了一秒,反问道∶“苏砚出轨了?” “我亲眼看见的!他搂着两个女的进了酒店!而且我问别人了,半个月前苏砚就和别的女人好上了,还一直瞒着我不说。”叶微尖锐的嗓音自电话那头传来。 裴知宁冷静下来想了想,安抚叶微∶“微微,你先别急。苏砚现在在哪儿,咱们两个带人去找他。” 裴知宁和叶微两个人一拍即合,带着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风风火火地来了苏砚所在的一家酒吧。 推开门的那一刻,走在最前头的裴知宁和叶微清清楚楚地看见坐在卡座正中央左拥右抱的苏砚。 包房里歌声嘈杂,灯光刺目,几乎听不清同旁之人在说什么。 而苏砚几人看见叶微和裴知宁也是微微一愣,可不待一群人反应,叶微便冲过去,狠狠给了苏砚一巴掌。 “苏砚,你真是个不要脸的东西!” 场上的动静在一瞬间偃旗息鼓,苏砚被叶微打得偏过去头,而他身旁的两个女人见状也选择噤声,有些胆怯地看着面前的叶微。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叶微掌掴,苏砚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可他还是镇定下来,回道∶“叶微,你别那么扫兴,要闹过会儿再闹。” “我闹?”叶微气不打一处来,“你出轨在先还有脸说我闹,苏砚,你以为我是什么软柿子很好捏吗?” “那我已经出轨了,你想怎么办?”苏砚摆出一副无所谓的神情。 叶微二话没说上去又给了苏砚一巴掌。 接连两巴掌,被在场那么多看他的笑话。苏砚有些气恼,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了叶微。 “你有完没完!我就是玩腻了,不想跟你好了,这很难理解吗?” 叶微踉跄几步,被身后的裴知宁稳稳扶住。 裴知宁环视一圈,发现场上还坐着不少她和苏砚的共友,便提了个“合理”的要求∶“苏砚,我们微微过来找你肯定不是想跟你复合,一个二手货谁稀罕。既然大家都在,明事理的肯定也都知道是你的错,你给我们微微鞠躬道歉,我们两个大发慈悲放过你。” 苏砚听见,轻嗤一声∶“裴知宁你以为你是谁,还有胆子命令我,没有你那个哥,你什么也不是。” “苏砚,你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叶微抢过话头,“要么道歉,要么你今天就别想从这里出去!” “你他妈还命令上我了,叶微,你算老几!”苏砚开始破口大骂。 裴知宁和叶微在原地和苏砚对峙,这时几人身后悠悠传来一道男声∶“姐你跟他们废什么话,直接干他们呗。” 惹祸2 裴景珩收到消息的时候刚从公司里出来,来人火急火燎给他打电话,说裴知宁带着叶微在一家新开业的酒吧闹事,而且那家酒吧还是一个地产公子哥名下的。 裴景珩额角一跳,他挂断电话,随后火速发动引擎前往裴知宁闹事的那家酒吧。 期间裴景珩还给裴知宁打过好几个电话,不接。发了好多消息,也不回,裴景珩便又转头让助理查一下那家酒吧的底细。这一查不要紧,裴景珩发现这家酒吧的投资人之一竟然季砚寒。 那就好办了。 “……我也不清楚前因后果,总之我妹把你在东湖路投资的那家酒吧砸了。” “……也不一定全砸,反正你往坏了想肯定没错。” “……我快到了,看情况再和你联系。” 裴景珩和季砚寒简单交代一番前因后果,又闯了几个红灯,这才来到酒吧门前。 此时已是晚上8点,一楼散客区已经汇集了不少人,正在跟随音乐疯狂扭动。裴景珩无心顾忌旁人,他在酒吧负责人的带领下,来到了裴知宁闹事的包房。 出人意料的,裴景珩并没有听见激烈的打砸声,不过这并不算是一个好兆头,往往意味着一群人已经闹过了、打完了。 裴景珩终于来到包房门口,里头现在站着几个穿警服的中年人,看样子在问话。环视一圈,裴景珩又看见了数不清的玻璃碎片以及杂物,哦,还有血。 裴景珩皱了皱眉,抬脚进入,目光顺势一扫,便看见了蹲在墙边的裴知宁还有叶微。 裴景珩的目光在裴知宁身上一圈圈的逡巡,见裴知宁面色如常,也没受什么皮外伤,心里一块大石头这才落下来。 “给你发消息为什么不回。”裴景珩态度并未缓和,冷冰冰的嗓音只朝着地上的裴知宁投掷而来。 裴知宁抬头看了眼来给自己收拾烂摊子的裴景珩,心虚地扬了扬手里那部勉强可以称得上是手机的长方形碎裂物体。 裴景珩呵斥的话到嘴边,这时突然两个警察打断,问他来做什么。 裴景珩简单交代了他和裴知宁的关系,没说几句,几人便又被警察带着到警局做笔录去了。 做完笔录是晚上十点左右,临别前,裴知宁和叶微在警局门前对视,二人没说什么,只是不约而同地冲对方眨了眨眼。 撩架的事情虽说告一段落,但裴景珩那边可不太好糊弄。裴知宁亦步亦趋地跟在裴景珩身后,一句话没敢说。 裴知宁干这种事情说白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裴景珩帮她收拾了那么多次烂摊子,想来应该也习惯了……吧。 裴知宁偷偷瞄了眼裴景珩,男人恰好回头,睇她一眼,来了句∶“回去再跟你算账。” 裴知宁上前几步,想着撒撒娇、求求情,裴景珩肯定不会说什么的,结果她还没开口,一个裴知宁意想不到的人突然出现在这里。 裴景珩当即撇下裴知宁朝来人走去。 “砚寒,酒吧的事情……” “酒吧的事情不打紧,已经处理好了。” “行,难为你跑一趟了。” “小事,跟我客气什么。” 季砚寒和裴景珩在原地讨论酒吧事宜,裴知宁默默立在几米开外,拼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裴知宁大概能听清两个人在说什么,而且她看这会儿两人的眼神,百分百是在讨论她。 过了约有十来分钟,裴景珩和季砚寒话题结束,裴知宁也要回家了。 在临走前,裴知宁还特意趁着裴景珩不注意瞄了季砚寒一眼,男人察觉到裴知宁的目光,浅浅一笑,悄悄冲她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和裴景珩那副臭脸比起来,季砚寒的笑容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如沐春风了。不过裴知宁百思不得其解,她不过砸了一个酒吧包房,这事跟季砚寒有半毛钱关系吗? “你不上车,是想自己走回家?” 裴知宁心里的小九九还没理清,裴景珩阴恻恻的声音就从车里钻了出来。 裴知宁心中警铃大作,也顾不得其他,三两下钻进裴景珩的轿跑,和她亲哥一起回了家。 好不容易来到家里,裴知宁又承受了好一波来自亲哥的数落与教训,“下不为例”和“你就是太娇纵”这两句话裴知宁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裴知宁觉得自己“火候”把握程度尚可,毕竟她每次都能全身而退……虽然全身而退有一多半是多亏了她哥。 总算等到裴景珩大发慈悲地放过她,裴知宁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往卧室里走去。 原来那部手机摔得细碎,裴知宁翻箱倒柜,总算找到一部一年前淘汰下来的旧手机。她充上电,打开微信,给季砚寒发了条消息过去。 季砚寒回得很快∶【到家了?你哥又说你了?】 裴知宁撇撇嘴,回了句∶【我就算什么都不干他也会说我的。】 季砚寒∶【能打电话吗?】 裴知宁犹豫片刻,给季砚寒拨过去一个语音通话。 裴知宁靠在床头,面对接通的电话一言不发,倒是季砚寒悠悠飘来一句∶“昨天和我说今天没空,原来是忙着去砸人酒吧。” “这明明是意外!”裴知宁强调,“都是叶微她前男友的错,那男的不出轨,我还不去呢。” “你还挺横。”末了,季砚寒补了句,“受伤没有。” “没,我和叶微一般就在旁边看着不动手。”裴知宁回,“叶微她前男友比较惨,估计这会儿还在医院没醒呢。” 季砚寒一笑,没有作答。 见季砚寒没回,裴知宁又问他∶“你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我哥连这种事情都告诉你了?” 电话那头,季砚寒顿了一秒,随后磁沉的声音漫开∶“知宁,你砸的那家酒吧,是我开的。” “……” 裴知宁“嘶”了声,一顿头脑风暴,最后回了句∶“那还用我赔吗?” “小算盘打得挺精,不行。”季砚寒斩钉截铁地拒绝。 “哎呀……”裴知宁态度软下来,“怎么就不行了,我就砸了那一个房间而已,其他都好好的。” 季砚寒哼了声,换了个话题∶“明天出来吗?” “短期内我应该很难出去了,我哥肯定会管制我不让我到处乱跑。”裴知宁叹口气。 “出不来就算了,改天也行。” 裴知宁在床上滚了一圈,又回∶“那你去我哥那里给我求求情,他不就放过我了吗。” “想我给你求情?”季砚寒反问,“那得看你表现。” 裴知宁哀嚎一声∶“你怎么跟我哥一样不讲道理只看表现呢……跟你们两个说不明白。” 裴知宁和季砚寒东拉西扯,一直聊到凌晨一点,裴知宁有些困了。 见那头回应的频率越来越低,季砚寒问了声∶“困了?” 裴知宁闭着眼睛,轻轻“嗯”了声。 “困了就睡吧。”季砚寒回。 “晚安……”裴知宁嘟囔一句。 “晚安,宁宁。” - 裴知宁猜的不错,自从她撩完架之后,裴景珩确实不允许她天天出去乱跑,其中包括但不仅限于∶8点之前必须回家,出门必须报备,酒吧不允许去,狐朋狗友禁止联系等等。 害得裴知宁这几天下课之后只能回家,和空荡荡的房间大眼瞪小眼,快无聊死了。 而裴知宁和季砚寒少说也有一个星期没见了,两个人每天晚上只能对着手机瞎聊,偶尔碰上季砚寒太忙或者有局,裴知宁就只能一个人在家躺着打游戏。 这天晚上十点多,裴知宁在浴缸里泡澡。家里没人,她左右闲着无聊,就想玩点不一样的。 于是乎……裴知宁从柜子里翻出好久没用的跳蛋,沉入水中,慢慢把跳蛋塞进穴里。 视频做爱 跳蛋在体内嗡嗡振动着,因着水流的缓冲,刺激感减弱好些,可裴知宁还是控制不住地夹腿,试图抵御或者说延长这片绵密的快感。 虽说商家宣传的是静音款跳蛋,不过在密闭且安静的浴室内,这一小段嗡鸣的振动还是格外清晰。 裴知宁能明显感受到下身一股热流涌出,湿润了甬道,也得以让跳蛋更加深入。她细白的胳膊搭在浴缸边缘,目光在满室温热的浸润下逐渐变得迷蒙和涣散。 每逢这个时候,裴知宁就会克制不住地想到季砚寒,想到男人抵着她的臀直挺挺地插进来,想到男人肌肉紧绷、皱眉盯着交合处的神情,想到男人趴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让人难为情的话。 裴知宁好像更湿了。 她变了个姿势,跪坐在浴缸内,跳蛋一下钻入了很深的地方。 裴知宁“哼”了声,嫩白的躯体开始在水中战栗。 还差一点,一点就行…… 明明需要更大的刺激,可裴知宁却不考虑调高跳蛋的档位,她很享受这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并且想要再长、再长一些。 然而,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突然破坏了这片模糊不清的氛围。 裴知宁秀眉微蹙,偏头看了眼放在台面上的手机,来电显示“季砚寒。” 季砚寒今天有个应酬,回到家已是11点多了。以往这个时候,季砚寒并不会选择给裴知宁打电话,但今天有所不同,又兴许是因为季砚寒喝多了,他忽然,很想听一听裴知宁的声音。 手机片刻的忙音,随后是裴知宁试探性地问询∶“喂……” 季砚寒靠在客厅的沙发上,单手扯松领带,轻声问∶“在干嘛。” “在……没干嘛。”裴知宁回。 裴知宁尽量放轻动作,不想被季砚寒听出她现在在做什么。 季砚寒不疑有他,接着说∶“我昨天见你哥,问了问他,他说你这几天很听话,过不了几天应该就能放你出去……酒吧的事情我和你哥也处理好了,没出什么大问题……” 季砚寒今晚喝了点酒,声音有些哑,断断续续地透过电话传出来,很低沉,也很醇厚。裴知宁静静听着,思绪却早就从季砚寒说话的内容跑到别处了。 原本裴知宁与高潮只搁一线,却突然被季砚寒的电话打断。现在男人的声音响起,不知为何,裴知宁的魂又被勾走了。 思绪纷繁,裴知宁一时忘了动作,一个不稳,忽然跌坐在水里。 水花四溅,发出不小的响动。跳蛋因为穴肉的挤压向某处偏移了一寸,毫不留情地压着那点大力冲撞。 裴知宁扶着瓷壁堪堪坐直,她低哼出声,却没有动,这样很舒服,她就快高潮了…… 而电话那边,经过一连串奇异的响动,季砚寒已然大致猜到裴知宁在做什么,可他还是问∶“宁宁,为什么有水声?” “你听错了……”裴知宁嘴硬地否认,可她却在喘。 “在洗澡?”季砚寒又问。 裴知宁不答。 季砚寒沉默了会儿∶“裴知宁,你在自慰对不对。” 此言一出,裴知宁忽感浑身上下一股密密麻麻的电流窜过,穴肉不断收缩、跳蛋疯狂挤压,在刹那间汇成一股汹涌的高潮从体内喷薄而出。 裴知宁低低地叫着,她彻底瘫软在浴缸里,眼睛痴痴盯着一处,沉浸在高潮带来的极致快感中。 过了不知多久,当一切都恢复到最初的宁静。季砚寒的声音才又响起,那带着不容许拒绝的口吻,一字一句灌入裴知宁耳中∶“打视频,现在。” 裴知宁显然是经过一番挣扎才接通季砚寒的视频通话。 画面里,裴知宁浑身赤裸地泡在浴缸中,露着雪白的肩颈和半个浑圆。她的头发全部扎起来,脸颊上挂着水珠,还泛着些不正常的潮红。 裴知宁听见季砚寒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他问她∶“舒服了吗?” 语气稀松平常到好像在问今天吃什么。 裴知宁摇摇头,又点点头。 季砚寒接着问∶“用手,还是用小玩具?” 裴知宁抿唇,声音有些小∶“小玩具。” “那再做一次?” 裴知宁觑向手机屏幕,深夜时分,季砚寒还穿着衬衫。她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反问男人∶“季砚寒,你是不是喝酒了。” “一点,没有很醉,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季砚寒回。 男人的笑意明晃晃的,在周遭暖色灯光衬托下,好像一碗潋滟的琥珀酒,裴知宁看着手机屏幕,目光一时怔愣,迷糊间似乎陷进去了。 “撅屁股,对着手机屏幕。”男人再度开口。 裴知宁按照季砚寒的要求,背对着手机屏幕撅起屁股,把跳蛋调到最高档位,放进湿软的穴里。 已经高潮过一次,这次跳蛋进入的很顺利。只是最高档位带来了冲击力实在太大,不亚于一根勃起的阴茎在穴内横冲直撞的触感。 甫一放进去,裴知宁就难耐地叫出声,腰臀胡乱扭动。一红一白,嵌在屏幕内,赤裸裸地勾引着季砚寒。 季砚寒忽感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朝下腹涌动,他揉了揉眉骨,看着西裤中央隆起的一大块,认命地解开皮带。 “嗯……不行……” “要不算了……这个太快了季砚寒……” 裴知宁有些受不住,开始向季砚寒求饶。 季砚寒让她忍一下。 但是裴知宁要是实在忍不住或者躲高潮,季砚寒也拿她没办法,毕竟他们二人隔着一块手机屏幕,也只能哄着她来。 “季砚寒……”裴知宁低低地叫。 季砚寒“嗯”一声,正想着再说点什么哄哄裴知宁,裴知宁却毫无顾忌地来了句∶“我想你干我。” 季砚寒一口气堵在胸腔内,好久没有缓过神来。他动手拨弄吐着精液的马眼,喉结滚动一下,说∶“裴知宁,你又欠操。” “可是已经过去半个月了,这样不舒服……”裴知宁慢吞吞回答。 “我弄得就舒服?”季砚寒声音很哑。 裴知宁点了点头。 她此刻半个身下埋在水里,在跳蛋的作用下开始频频扭动腰身和臀部。明明很刺激,哪里都刺激,可裴知宁就是觉得离高潮还差好多。她回头看了眼浴缸边立着的手机,季砚寒此刻低着头,手上一前一后地动着。 裴知宁又往下塌了塌腰,同时伸手揉上穴口上端那肿胀的阴蒂。 裴知宁很快听见了季砚寒的闷哼,紧随其后的是一句质问∶“裴知宁,这是自己学的?” 裴知宁点头,手上动作不停。 “是这样舒服,还是插进去舒服?”季砚寒追问。 听见这话,裴知宁的穴口“咕啾”一声,吐出一大泡花液。 她的思路现在断断续续的,超过三秒答不上来,就忘记季砚寒在问什么了。 裴知宁干脆就当她什么也没听见。 裴知宁的哼声变大了,紧窄的穴肉裹着横冲直撞的跳蛋,向外露着深红色的一条细缝。偏偏那条缝被被裴知宁挡了一半,看不真切,但是能听见绵密粘稠的水声。 裴知宁显然很舒服。 “季砚寒……”裴知宁开口,“今天的事情你可不许跟别人说,你要是说了,我就不跟你做那种事情了。” 季砚寒说“好。” 裴知宁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刺激太过强烈,她喘息着加快揉搓阴蒂的动作,最后露着红肿的穴口、哭喊着高潮了。 在裴知宁尖叫着扯出跳蛋的那刻,季砚寒额头青筋一跳,几乎同时射出一大股精液来。 戏弄 裴知宁和季砚寒视频通话后没几天,裴景珩便突然喊裴知宁去“跑山。”以往这种事情也很常见,无非是裴景珩那群人一人开着一辆跑车绕着环山公路兜风。 但今天裴知宁特地留了个心眼,问裴景珩都有谁去。 “还是那几个人啊,砚寒、则温、韩辞,你都认识。”裴景珩如是回答。 裴知宁略一思忖,点点头,然后就跑到楼上收拾东西去了。 裴景珩中途还拐道接了他女朋友过来,等三个人到半山腰时,就已经是傍晚了。 从外头停着的那一排跑车不难看出裴知宁三人到的最晚。果不其然,等裴知宁进休息站时,就看见房间里热热闹闹坐着不少人,周则温、韩辞、方漠,还有他们各自的女朋友,以及……一个人坐在一边的季砚寒。 裴知宁往季砚寒那边看了眼,男人今天穿得很闲适,浅蓝衬衫配深色长裤,上头没有logo,看不出牌子,倒是手腕上一块限量版手表非常抢眼。 季砚寒此刻双腿交迭靠在沙发上,手指夹着一根只燃了一点的香烟。似是感受到那串火辣辣的目光,季砚寒偏头朝裴知宁看过来。 裴知宁匆匆别开视线,跟着裴景珩女朋友找了个位置坐下。 而在路过季砚寒身边时,男人状似无意抬头,看着裴知宁笑了笑。 裴知宁的小心脏“扑通”漏了一拍。 裴知宁坐在季砚寒后头,这么刁钻的位置,季砚寒倒是没再明目张胆地看她。裴知宁得空观察了一下房间,裴景珩那些好兄弟似乎每个人都带了女朋友过来,裴知宁将他们一一对应,来回看了两遍,才确认季砚寒确实没有带女伴过来。 没由来的,裴知宁松了口气,对这个答案有些许庆幸。 很快几个男人扯完闲篇,马上要到今天的重头戏了。 可,有个问题。 跑车是两个座位,在场的大家又都是两两成双过来的,那么唯一落单的就是…… 裴景珩有些犯难,一个是他女朋友,一个是她妹,带哪个他都怕另一个不高兴。 “我带知宁吧。” 裴景珩看向说这话的人,当即冲“善解人意”的季砚寒报以感激的目光。 裴知宁就这样理所应当地上了季砚寒的车。 季砚寒的座驾是一台银灰色的阿斯顿马丁,复古而内敛,车内的配饰很简单,还飘着淡淡车载香薰的味道。 裴知宁先一步坐进车内,稍作片刻,季砚寒才打开车门进来。 男人轻车熟路地点火并打开冷风,裴知宁默默盯着空调出风口,一直到嗡鸣声响起。 “怎么不说话?”季砚寒似笑非笑地看着裴知宁,“才几天没见,就不认识我了。” 裴知宁抿抿唇,目光从出风口移开,落在自己交迭的膝上。 而见裴知宁没回季砚寒也不急,男人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 “没有,怎么不认识。”裴知宁找回声音,对季砚寒报以一笑。 季砚寒目光紧盯裴知宁,她今天穿得很漂亮,粉色小衫,短裙,两条细白的腿露在空气里,干干净净的,很清纯,还有有一种说不出的……嫩。 “想我没有?”季砚寒忽然压低嗓音,问了这么一句。 裴知宁怔忡一瞬,她看向季砚寒带着笑意的眼睛,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裴知宁觉得她应该是有点想的,但是,她又不是很心甘情愿地说出“想”那个字,难道要嘴硬说不想吗? 就在裴知宁思索该如何回答时,季砚寒却兀自俯身贴近裴知宁。这次季砚寒没给裴知宁反应的机会,抬起她的下巴便径直贴上了那片柔软的唇。 面前扑鼻而来一股冷香,裴知宁下意识睁大了眼睛。本想退后,却贴上汽车座椅;想推开季砚寒,却又被男人攥住了手腕。 “有人……唔……”裴知宁挣扎着出声。 “外头看不见。” 季砚寒厮磨着裴知宁的唇,同时含糊不清地回应她。裴知宁透过车窗向外看,就看见她哥以及其他男人指着季砚寒的车好似在议论什么。 不过外面应该看不见里头,不然裴景珩不会笑得那么开心。 大约觉得裴知宁不够专心,季砚寒一边吻她,一边不动声色地把手覆在她的大腿上。裴知宁瑟缩一下,可是季砚寒却更过分了,大拇指陷进裴知宁大腿的软肉中,还慢悠悠往上滑。 裴知宁匆忙按住季砚寒的手,在回神的瞬间捕捉到男人眼底浓烈的笑意。 这场急剧升温的亲吻最后以兜风开始作结,裴知宁坐在副驾驶,仍旧感觉脑子有些晕,便打开车窗透风。 此时夕阳西下,天空从远到近依次氤氲着暖橙和深紫,山间清风吹过,拨来些许凉意。 裴知宁和季砚寒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氛围倒也算融洽。特别离远了看,还真有那么几分情侣的模样。 季砚寒单手控制着方向盘,不知不觉间放慢车速,有意落到车队最后。 裴知宁有些不明白季砚寒的意图,直到车开到出山口附近,有一片大空地,季砚寒方向盘一打,把车稳稳停在原地。随后男人“咔”一声解开安全带,径直贴到裴知宁身前。 “怎么办,本来想忍到晚上的。”季砚寒笑得很无奈。 面对季砚寒突如其来一句话,裴知宁脑海中一串“啊?”飘过。 “内裤,你自己脱,还是我脱。”季砚寒补充。 “……” “别舔了……嗯……” “不行了……呜呜……” “季砚寒……求你了……” 逼仄的空间内,裴知宁的腿虚虚张开,露着深红的腿心供季砚寒舔弄,一边被男人舔,同时还要发出些羞人的声音。 “回去太晚会被发现的……先别舔……唔……” 可季砚寒恍若未闻,专注于面前湿软的那片。 白虎穴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中间一条粉色的细缝裹着水光,仿佛有生命力一般呼吸着。白嫩与鲜红交织,甚至能闻见那股熟悉的腥甜气味。 季砚寒大口吮吸着,动作有些凶狠,像口渴的人喝到甜露一般痴迷。灵活的舌头搅动着内里,发出淫荡的吸吮声,后又把淫水一口口咽下去。 裴知宁媚媚叫着,一条腿搭在男人肩上,纤细的腰身不停颤抖着,好像在求着男人舔她似的。 “宁宁,你快点高潮,我们就能早点回去。”季砚寒下了最后通牒。 裴知宁很是欲哭无泪,求饶不行,威胁也不行,太晚回去会暴露的…… 而季砚寒却不慌不忙地把两根手指插进扩张好的嫩穴,抵着那点大力扣挖,同时唇舌并用去吮吸裴知宁肿立的阴蒂。 裴知宁这时才意识到季砚寒的口活有多么刁钻,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而且,鉴于此前季砚寒对裴知宁身体的了解与开发,裴知宁几乎没过多久就高潮了。大股大股的蜜液一瞬间涌出,有的甚至滴到了真皮坐垫上。 裴知宁脑子里的白光一阵接一阵闪过——这次高潮来得太凶猛,凶猛到她都有些恍惚。如果不是空间过于狭小,裴知宁大约觉得她现在正和季砚寒在床上翻云覆雨。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裴知宁看了看时间,过去不到二十分钟,现在回去应该来得及。只是裴知宁要确保自己那红润的面色以及飘忽的眼神不会惹人怀疑就是了。 高潮 一行人兜风结束,天色已近傍晚。大家稍作休整,便又浩浩荡荡地涌向山下的那家温泉酒店。 酒店是同行一位药企公子哥投资的,装潢考究,环境清幽,还是庭院制,枯山水、石灯笼一应俱全,颇有几分京都的韵味。 裴知宁和几个女生结伴去餐厅吃饭,季砚寒一行人则去了酒廊。 饭桌上,几个女生聊得热火朝天,笑声不断。唯独裴知宁这顿饭吃得有些心不在焉,手里捏着筷子,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方才在车上发生的事。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饭,为了不惹人怀疑,裴知宁借口身体不舒服,便匆匆离了席。 同一时间,季砚寒收到一条消息:【你在哪儿呢,我想去找你。】 此时的季砚寒刚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男人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随手打出了自己的房间号。 不多时,敲门声轻轻响起。 季砚寒打开门的一瞬间,屋外的人便直直扑进来抱住他。男人身躯略微一震,随即伸手环住了裴知宁的腰身。 “我还以为你在酒廊呢。”裴知宁埋在他胸口,声音很轻。 季砚寒顺手关上房门,低笑一声:“怕等我等太久?” 裴知宁没答,她只是仰头看向季砚寒,眼底映着暖黄的灯光,话语里带着几分试探:“现在还早,才8点多。” 季砚寒低下头,能清晰看见裴知宁眼里频频闪烁着的渴求与希冀——他显然知道她想要什么。 “衣服脱掉,自己掰开腿坐到床上。” 裴知宁按季砚寒的要求,坐在床上,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衣服。衬衫、裙子、内衣……直到最后,裴知宁当着男人的面把内裤扔到地上。 雪白的酮体暴露在明晃晃的灯光下,裴知宁并拢腿坐在床边,偏头看向季砚寒。 “腿打开。”男人开口。 裴知宁犹豫片刻,对着季砚寒慢吞吞张开了湿红的腿心。 下一秒,“咕叽”一声,穴口冒出一泡花液。裴知宁瑟缩着夹了夹穴,有些不敢看男人。 季砚寒神色很淡,走几步靠近床边,蹲下来,轻轻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腥甜。 穴口这时又“呱唧”一声,近在咫尺的距离,流下一汪润润的蜜液,可怜巴巴挂在红腻腻的穴口。 季砚寒低头含上去。 “唔嗯......”裴知宁叫出声。 滚烫的舌头碰上微凉的穴口,刺激感鲜明异常。裴知宁薄背供起,猛地颤抖一下,双腿却更好地抱紧了男人的头。 季砚寒灵活的舌头倏地钻进穴口,在浅浅的地方就开始吮咂翻搅。一瞬间,一阵类似于水花拍打的声响就开始在空旷的房间回荡。 从裴知宁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见男人轻颤的长睫和高挺的鼻梁,以及红色的舌尖直直插进粉酥酥的小逼、轻轻勾几下还带出丝的模样。 裴知宁没脾气了,因为太舒服,完全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躺在床上哼哼着被男人翻来覆去地舔。 “季砚寒……砚寒……嗯……”裴知宁眼神迷离,开始喊季砚寒的名字。 季砚寒却撤离裴知宁湿乎乎的穴口,随即并拢两指插进酥软的穴里,指腹寻到离穴口两寸的粗糙处,抵住,开始狠狠地碾。 媚软的呻吟与粘腻的水声乍然响彻房间,裴知宁不安分的来回扭腰,却被季砚寒不轻不重地打了下屁股。 潮喷的快感骤然而至,季砚寒抽手,微微偏头,面前粉红的穴口就抽着往外喷出一小股的淫水,湿淋淋的,在真丝被褥上洇出一小片水渍。 季砚寒欺身而上,将裴知宁抽搐的身躯掰过来,调整好距离,挺腰用肉棒去磨裴知宁的阴蒂。裴知宁能感受到肉棒坚硬的触感,微热,不停拍打在穴上。 穴口湿润粘腻的蜜液粘在男人的阴茎上,柱身被涂得晶亮。磨了不几下,季砚寒微微挺身,整根撞入水嫩的小逼。 龟头上端粗粝的棱勾着穴壁的小颗粒,擦着一处又一处的敏感点划过。每次裴知宁觉得已经够深了,季砚寒还要再往里顶,一下又一下,快要把她顶穿一般。 季砚寒日常极像一个端方有持、沉稳自重的男人,到了床上却像换了个人,狠辣地顶弄抽插着。 交合处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拍打声响彻室内。两颗睾丸随着男人激烈的动作轻轻晃动着,不停击打着二人泥泞的交合处。 穴壁带起一阵酸痒难耐,裴知宁爽得云里雾里,只得频繁的收缩小逼,把肉棒往深了含。 “轻一点......顶到了......” 季砚寒低头注视着身下的女人,眼前的裴知宁不仅脸红,耳朵根也红,说话间唇瓣一张一合,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和红色的小舌头,看的季砚寒有点热,还有点渴。 季砚寒又顶了几下,随后捏住裴知宁的下巴吻上她的唇。 粘糊的亲吻配合着粗重的喘息,在房间里极速升温。下身的抽插仍然接续未停,裴知宁躺在床上,双腿大开,承受着男人深深浅浅的抽插。 “宁宁,喜不喜欢被插?”季砚寒开口询问,声音有些哑。 “喜欢。”裴知宁答。 “喜欢什么?” “喜欢你插我......”裴知宁说着,亲了亲季砚寒的脸。 季砚寒满足于裴知宁此刻的顺从,便又一边亲她,一边加快了挞伐的速度。 肉贴肉的感触丝丝入扣,大概需要调动全身的感官来抵御这股浓烈的快感。 季砚寒加快了操干的速度。 灭顶的快感在一瞬间爆发,裴知宁觉得脑子里一阵白光闪过,而后尖叫着喷出了大量的淫液。有一小股水柱激到了龟头的小眼上,季砚寒尾椎骨一麻,闷哼一声,抵着裴知宁的小逼深处喷了个彻底。 和高潮一同降临的,还有季砚寒绵密的亲吻,男人吻技很好,也很有耐心。裴知宁顶着潮红的小脸,伸出舌尖去迎合男人,同时穴肉一下一下有规律地抽搐着,湿滑紧致地裹着男人。 裴知宁觉得,她似乎有点迷恋上季砚寒了。 交合 裴知宁躺在床上低低喘着,原以为自己能歇息会儿,谁知季砚寒忽然一把把裴知宁抱在腰上,开始从下往上顶弄。 裴知宁扭了扭腰,便扶着季砚寒的肩贴到男人身上。季砚寒一边啄吻裴知宁的唇,一边伸手去捏她的丰润的乳肉。顶端两颗硬挺的奶尖被男人翻来覆去地拨弄着,在雪白的肌肤上搓出一片红。 裴知宁大概很舒服,她趴在季砚寒怀里,宛如一只乖巧的猫,尽情享受着男人带给她的欢愉。 猛顶几下后,季砚寒忽然伸手拍了下裴知宁的屁股。 “腿打开,自己动。”季砚寒淡淡开口。 裴知宁摇头,她在这种事情上从来享受居多,主动居少。 季砚寒却没由着裴知宁的性子,而是说∶“你不动,那我也不动。” 男人脸上挂着明晃晃的笑意,双手向后一撑,好像在挑衅裴知宁。 裴知宁别无他法,虽然有些难为情,还是不得不按照季砚寒的要求自己动作。 ——她就妥协这么一次。 裴知宁双手撑在床侧,敞开腿,开始一下下吞咬深埋在穴内的阴茎。她的动作很慢,常常抬一点腰,把肉棒从体内拔出来些,而后顿一下,再把那露出来的一小截肉茎吞下去。 整个过程很慢,对季砚寒而言几乎没什么刺激。其实他早就发现了,裴知宁在床上的花活很少,也不太会主动,只想乖乖躺着挨操。 不过嘛,看着近在咫尺深色一根埋没在穴肉间,被红酥酥、水淋淋的小逼吞吃进去,即便只有视觉冲击,也看得季砚寒不自觉胀了一圈。 “知宁,动作快一点。”季砚寒开口,顺带抬腰狠狠撞了裴知宁一下。 裴知宁哼哼着,动作的频率总算快了些。 其实裴知宁也觉得自己动作很慢,但是她不管怎么翻来覆去地扭,快感好像都比不上季砚寒插她要来的舒服。 就这样过了十多分钟,一直等到裴知宁控制不住试图夹腿的时候,季砚寒忽然直起身子,伸手揉上裴知宁肿胀的阴蒂。 “嗯……季砚寒,你别弄……”裴知宁试图阻拦季砚寒的动作。 “动作那么慢,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高潮。”季砚寒手上动作没停,还拍拍裴知宁的臀,示意她继续动。 “那你硬我自己来,结果我动得慢你还嫌弃我。”裴知宁嘟囔一句。 季砚寒一笑,没说什么。 裴知宁原本还想再反驳几句,结果季砚寒弄得太舒服,话到嘴边就变成了低低的喘。 裴知宁情不自禁敞开腿,露着红肿的穴口供男人揉搓。阴蒂酥酥麻麻,尖锐的快感从那一点持续攀升至大脑皮层,放烟花一样猛地炸开。 裴知宁舒爽到眼睛发晕,断断续续的呻吟溢出,就连腰身和腿也在止不住打颤。 而季砚寒似乎很满意裴知宁现在的模样,他一边打圈揉着裴知宁的阴蒂,一边俯身去舔咬她的奶尖。一定要把其中一颗吮得红红的、水亮亮的,季砚寒才会放开去照拂另外一颗。 就在裴知宁高潮的前夕,季砚寒离开了。过程很快,还没等裴知宁回过神,季砚寒便握住裴知宁的小腿,不由分说地开始猛顶。 粗胀的阴茎刚露出来一点根部,随后又被极快的撞进穴里。青筋擦着肉壁,白浊裹着透明,在二人的交合处淋漓尽致的展现着。 裴知宁红酥酥的穴肉含着男人坚硬灼热的肉棒,随着男人激烈的动作被拖拽出来,而后再被重重顶回去,水声呱唧作响,清脆又粘腻,不禁听的人面红耳赤、气血翻涌。 “砚寒……啊哈……” 裴知宁的娇软的呻吟声一波接一波往外泄,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撒娇。 季砚寒倾身吻了吻裴知宁的唇,声音泛着点哑∶“前几天视频里想我操你,现在呢,不想了?” 裴知宁伸臂环住季砚寒的肩,露出一个汗涔涔的笑∶“现在也想。” 季砚寒缓下抽插的动作,开始摆腰研磨∶“只喜欢这个?别的呢?” 裴知宁愣了愣∶“别的什么?” “别的就不喜欢了?” 裴知宁不经细想便回∶“别的也喜欢。” 季砚寒没再多问,他觉得裴知宁大概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或者说知道但是装不知道。可是有关这些季砚寒并不想在床上挑明,这种时刻说这些话,对于双方而言都很具有迷惑性。 所以季砚寒亲了亲裴知宁的额头,低声说∶“宝贝,放松。” 裴知宁的身体突然过电一般闪过丝丝酥痒的感触,她的小腹下意识收缩,紧接着便迎来新一波抽插。 季砚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狠狠研磨几下再撤出,如此重复。 裴知宁的腿挂在男人腰上,脚趾控制不住地蜷缩,坚持了没一会儿,就又被季砚寒干到高潮了。 此刻裴知宁小脸潮红,身上都是男人揉搓留下的痕迹,她腰身剧烈抖着,张嘴呻吟的同时露出一截粉红的小舌。 季砚寒忍着射精的冲动把阴茎抽出,埋头去舔裴知宁还处在高潮中的穴口。 裴知宁胡乱地躲,声音磕磕绊绊溢出∶“别舔了季砚寒……我求你……还在高潮……” “别舔……啊……” “季砚寒……呜呜……” 强烈的快感逼出了裴知宁的眼泪,淫水一波波往外吐,好像流不尽一样。裴知宁能清晰感受到热流被男人滚烫的唇舌卷进口中的触感,她很羞,可是她一点抵抗的力气都没,只能乖乖敞开腿,任由男人唇舌并用去舔她。 把淫水喝光也还不算完,毕竟季砚寒还没有射。男人便又扣着裴知宁的腿开始冲刺,速度又快又猛,一直干到裴知宁哭喊着求饶季砚寒才肯射精,可即便射了男人也不抽出来,还要就着黏糊糊的穴继续肏弄。 就这样一连射了三次,眼看着钟表指到凌晨十二点,季砚寒才稍稍餍足了些。他没急着把阴茎抽出来,而是把裴知宁抱在腿上去亲她,同时不忘抚慰胸前的两团丰盈。 “等会儿我要回去了,我怕我哥找我。”亲够了,裴知宁也不忘提醒她和季砚寒现在的关系。 季砚寒纵然有些不愿,但他和裴知宁毕竟约法三章,就只能耐心帮她把衣服穿好,然后看着她离开。 好一点 裴知宁第二天一早和裴景珩一起回了家,裴景珩中途还提了一嘴,问裴知宁昨晚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裴知宁吞吐片刻,只说她昨天有些累,很早就睡了。裴景珩听后没说什么,只是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两秒,那眼神淡淡的,无端让裴知宁有些心虚。 很快新的一周来临,这天晚上,季砚寒像往常那般约裴知宁出来见面。 裴知宁盯着聊天框,半晌,回了一句:【我最近生理期,要不改天吧。】 季砚寒回:【生理期就不能见面了吗?】 裴知宁还想再说些什么,季砚寒便又添了句:【只是吃个饭,不做其他。】 【我没那么下流。】 裴知宁盯着最后那四个字看了好一会儿,到底没再拒绝。 傍晚放学,果不其然,裴知宁看见了停在林荫路上的那台奔驰。她和叶微交代了下,便拉开车门坐上去。 甫一坐进车内,淡淡的冷杉木香气将裴知宁整个人笼住。季砚寒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侧脸被暮色勾勒出清隽柔和的线条。男人偏头看裴知宁一眼,语气随意:“安全带。” 裴知宁“哦”了一声,低头去扯安全带,却不知是紧张还是怎么,扣了好几下都没对准卡槽。身旁传来极轻的声响,她还没反应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已经伸了过来。指尖不经意擦过裴知宁腰侧,帮她把安全带扣了进去。 “走吧,带你去吃饭。”话音刚落,季砚寒发动车子。 季砚寒一路开得不快,车内也很静,安静到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轰鸣。 裴知宁偶尔会偷偷看季砚寒一眼,目光从男人利落的下颌线滑到喉结,趁他发现之前再迅速移开。 季砚寒其实能察觉到身侧之人火辣的目光,不过他并未拆穿,只是浅浅勾了勾唇。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私房菜馆门口,店面不大,藏在老城区的巷弄深处,门头甚至连个招牌也没,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旧灯笼。 季砚寒显然常来,老板见了也没多问,直接引着他们二人进了最里面的一间小包间。 包间不大,一张方桌,两把软椅。桌上摆着一只细颈青瓷瓶,插了木兰花,香气很是清冽。 季砚寒替裴知宁拉开椅子,等她坐下后,才绕到对面落座。 老板将菜单递来,季砚寒看着对坐的裴知宁,问道:“有什么忌口吗?” 裴知宁摇摇头。 “辣的能吃吗?”季砚寒又问,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生理期的话,最好别吃太刺激的。” 季砚寒随后报了几个菜名。 等菜的间隙,包间里安静下来。昏黄的灯光笼着季砚寒的眉眼,将那平日里冷淡的距离感都模糊了好些。他正低头给她倒茶,白瓷杯口氤氲着薄薄的水雾,衬得他的手指愈发修长好看。 裴知宁默不作声地盯着。 “看够了吗?” 半晌,季砚寒忽然凑过来,目光直直撞进裴知宁眼里。 裴知宁匆忙移开目光,咳嗽几声,便若无其事地端起茶杯喝茶。 季砚寒却忽然笑了声,那笑声很低,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愉悦。他伸手过来,将裴知宁垂落在脸侧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格外自然,指尖却在裴知宁耳廓上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裴知宁周身忽地一麻,感觉耳朵似乎有些烫。 - 菜很快上来了,热气腾腾地摆了一桌。季砚寒先用小碗盛了碗汤,轻轻推到裴知宁面前:“尝一下,他们家的汤不错。” 裴知宁低头一看,是红枣枸杞鸡汤。汤色清亮,还飘着淡淡的香气,低头抿一口,鲜味立刻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季砚寒夹了块排骨放到裴知宁碟子里,又像是觉得不够,陆陆续续地往她碗里添菜。 “够了够了,我吃不了那么多。”裴知宁连忙按住季砚寒的筷子。 季砚寒默了默,语气淡然而认真:“知宁,你太瘦了。” “哪有……”裴知宁小声嘟囔。 - 一顿饭吃的很慢却又似乎很快,季砚寒结完账,开车带着裴知宁去了一家高档酒店。 房间里内温度适宜,不冷不热,还裹着淡淡的薰衣草气息。 裴知宁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铺展开来的万家灯火,星星点点,像是把整片星河都搬到了人间。 “知宁,过来。”这时,身后忽然响起季砚寒的声音。 裴知宁转过身,看见男人站在沙发旁,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深蓝色的。 裴知宁慢吞吞走到季砚寒面前站定,目光落在那只盒子上,又抬起眼看他,带着一点不确定的试探。 季砚寒被她这副模样弄得微微弯了弯嘴角,也不催她,只是把盒子轻轻放进她手心里。 裴知宁掀开盒盖,只见一条细细的项链安静地躺在丝绒衬布上,链坠是一片银杏叶,雕琢得极为精致,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又温柔的光芒。 “送我的?”裴知宁问。 “不然呢。” 季砚寒说完,伸手从盒里取出那条项链,绕到裴知宁身后,替她戴上。 裴知宁抬手摸了摸颈间那片小叶子,触感微凉。她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季砚寒,忽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唇角碰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还没来得及退开,季砚寒就已经伸手揽住裴知宁的腰,随后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轻柔一吻旋即落在裴知宁唇角,辗转研磨。裴知宁伸臂环住季砚寒的肩颈,加深了这个吻。 “……” 洗漱过后,裴知宁磨磨蹭蹭地爬上床,钻进薄被里,面朝上躺好。 季砚寒随即放下手机,很快,灯灭了。 黑暗中,感官变得格外敏锐。裴知宁听见季砚寒翻了个身,感觉到床垫微微凹陷,然后一只手臂从身后伸过来,不轻不重地搭在她腰上。 “睡觉。” 说着,季砚寒将裴知宁往怀里带了带,让她的背脊贴上了他的胸膛。 裴知宁把脸往季砚寒臂弯里蹭了蹭,终于彻底闭上眼睛。 温泉play1 裴知宁今天和叶微一起去逛街,路过一家男装店时,说什么也要拉着叶微进去看一看。 裴知宁一通挑挑拣拣,最后选中了一条绛紫色的漆金领带,她觉得很衬季砚寒。 “给谁买的呀?”叶微凑过来,冲裴知宁挑了挑眉。 “还能有谁。”裴知宁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你俩不是那种关系吗,怎么你还送他礼物?这么大方?”叶微压低声音质问裴知宁。 “他毕竟也送我了,礼尚往来,我觉得应该回点什么。” 叶微“哦”了声,表情有些耐人寻味。 等裴知宁结完账,两个人出了门店,叶微便又忍不住试探∶“你们两个的这种关系打算保持多久?” 裴知宁沉默片刻,只说∶“我还没想好,应该还要维持一段时间。” “那你们两个能正常和别的男人女人谈恋爱吗?”叶微又问。 “应该……”不行吧。 裴知宁也有些不确定,她只知道自从她和季砚寒成为炮友关系之后,她就没动过谈恋爱的心思了,明明她从前换男朋友很频繁的。 “那你喜欢季砚寒吗?”叶微问到了点子上。 喜不喜欢这个问题,裴知宁似乎有些答不上来。 叶微换了个问法∶“那你能接受季砚寒和别的女人谈恋爱吗?” “那当然不行!”裴知宁斩钉截铁地开口。 此言一出,裴知宁好像明白了点什么。她大概真的对季砚寒很有好感,毕竟季砚寒温柔、大方、体贴、而且床品也不错。可是只是因为肉体的迷恋而确认喜欢这种情感,好像不太有说服力。 裴知宁是个喜欢安于现状的人,季砚寒的闯入打破了她的生活现状。而在她好不容易适应了两人这种见不得人的关系之后,她心里竟然有一个声音在拼命呐喊要她和季砚寒更进一步。 裴知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是有点喜欢他,可是万一他只是喜欢和我上床呢。”裴知宁很是苦恼这个问题。 “你直接问他不就好了。” “我直接问他他肯定说喜欢。” 毕竟……裴知宁和季砚寒情最浓的时候,也是会缠着对方说出一些很面红耳赤的话的。喜欢啦、爱啦,不是什么很难以启齿的话,但仅限于床上。 “那你试探一下。”叶微冲裴知宁眨眨眼,“你以前不是最擅长欲擒故纵了嘛。” 叶微说的话不无道理,但是裴知宁得好好想想。 - 过了不几天,季砚寒要带裴知宁去泡温泉。 在去往温泉酒店的路上,季砚寒无数次开口想和裴知宁聊天,结果裴知宁都在玩手机,只时不时敷衍地回他两句。 季砚寒没恼,只在下车的时候把裴知宁的手机没收了。 “干嘛。”裴知宁有些不情愿。 “跟你说话都不听,没收。” 裴知宁撒娇无果,最后被季砚寒拽进了酒店房间。 季砚寒放下行李箱就开始脱衣服,先是外套,再是衬衫,然后是裤子,最后是…… 裴知宁把脸扭了过去。 “扭什么,你又不是没见过。”季砚寒说着,伸手捏了捏裴知宁的脸。 季砚寒换好浴袍,松松垮垮地打了个结。随后拿起行李箱内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给裴知宁。 “喏,给你买的。” 裴知宁狐疑地接过,拆开一看,发现是一条蓝色碎花的吊带短裙。裴知宁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发现还挺合身。 “我在外头等你,换好来找我。” 季砚寒说完,就先行往庭院的温泉池走去。 屋内只剩下裴知宁一人,她慢吞吞地换好衣服,顺带照了照镜子。那是一条很漂亮的小裙子,膝盖以上的长度,脖子后面是绑带,漏背款,很衬裴知宁的身材。 磨磨蹭蹭准备好,裴知宁就去外头的私汤找季砚寒了。 季砚寒听到动静抬头,就看见面前潋滟漂亮宛如芙蓉花一样的女人,姣好的身材,嫩白的肌肤,还有那阵若有似无的馨香…… 季砚寒硬了。 不待季砚寒开口,裴知宁顺着池壁慢慢滑入了冒着白气的温泉。刚下池,还没坐稳,季砚寒长臂一伸把裴知宁拉进怀里,随后捏住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地亲上去。 柔软的双唇紧贴,舌尖探入裴知宁口中勾缠着她的,躲还不行,硬要她去迎合他。 周围的雾气慢慢升腾,很是迷离,裴知宁有些热。 可还不等裴知宁反应,季砚寒便突然扯了一下她泳衣的衣领——两团奶子立刻弹跳出来,顶端的奶尖触碰到空气,凝成小小的一颗,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粉色的光泽。 季砚寒大口含上去,用力嘬吮了几下,发出清脆的“滋滋”声。像是还觉得不够,又对着白嫩的乳肉反复啃咬着,一定要在上面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吻痕,才肯“啵”的松开。 “疼……疼……”裴知宁微软的声音耳边响起。 季砚寒抬头,唇角和奶尖撕扯着一条细长的丝,他问∶“咬疼了?” 裴知宁轻轻点头。 季砚寒在那团被咬红的乳肉上落下一吻,决定放过那两团泛红的软物,转而往下亲吻。 炽热的吻从胸前越到腰侧,再到小腹,裴知宁无端觉得有点痒,便瑟缩着抱紧季砚寒。 季砚寒此时伸手缓缓掀起裴知宁的裙子——她没有穿内裤,是裸着的。 嫩生生的白虎穴完全暴露在季砚寒的目光下,中间一条粉色的细缝裹着水光,仿佛有生命力一般呼吸着。白嫩与红润交织,水嫩近在眼前,甚至隐约能闻见那股腥甜的气味。 季砚寒呼吸停了一秒,胯下硬得有些发疼。 季砚寒控制不住地低头,却在碰到那条细缝之前鬼使神差地滞住了。他一把捞住裴知宁,把人放在了温泉池边。 馨香越来越浓,季砚寒看着那方近在咫尺的软嫩,唇瓣忍不住贴了上去,舌头滑到腿间,舔着那条半湿的蜜缝。 “啊……”裴知宁低低叫着,薄红不自觉浮上了脸颊。 绵软的呻吟断断续续地响起,季砚寒的喉结轻微滚动,细细舔咬着那处湿软。他动作有些凶狠,舌尖游移到肿起的小阴蒂,先大力狠狠吮吸几下,再用舌头灵活的搜刮着,发出淫荡的吞咽声。 裴知宁一条腿搭在男人肩上,纤细的腰身不停颤抖。臀瓣被男人捧在手中,埋头专注于啃噬着那嫩软湿润的花心。 离远了,就能看见一个冰肌雪肤、近乎赤裸的女人坐在池边,身上唯一一件衣服堆在腰间,双腿大开,供男人舔弄那极为羞人的地方。而她身前的男人身穿黑色浴袍,埋头于女人腿间,啃咬间发出令人想入非非的水声。 “砚寒……”裴知宁的声音不自觉染上哭腔。 季砚寒也感觉裴知宁此刻湿得有些过分了,他抬眸,看着上头眼神迷离、双乳颤颤的裴知宁,眼神一暗,收回了舌尖。 裴知宁躺在池边的软垫上,看着季砚寒那张明俊惑人的脸染上一层薄薄的暗欲,很性感。 紧接着,季砚寒缓缓解开浴袍的系带,任由那件黑色的衣物飘在水里。暖光灯下,季砚寒的肌肉纹理毕露无疑,一寸一厘,是那么的完美。 他握着胯间肿胀的那根上前几步,抱住裴知宁的腿,一下插满。 整个过程很短,裴知宁甚至还没反应过来,灭顶般的快感就到了。 “啊……不行……要去了……” 灭顶的快感袭来,裴知宁躺在池边,脑子里有白光闪过,花穴用力收缩,狠狠夹吻着体内饱胀的阴茎,眼神涣散一片,舒服到几近晕厥。 “有那么舒服吗?” 季砚寒轻笑,他看着裴知宁涨红的脸,又挺腰抽插几下,为裴知宁延长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