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娘(1v1,强制爱)》 1.新婚夜(H) 中秋游会落娘本是不想去的。 但谢凌前几日托人捎了信来,说那日他也要去,想在桥头见她。 第二日特意穿了那件水绿色的衫子,街上人山人海,落娘在人流中穿行,花灯挂满了整条长街,四处张望。 没寻到谢凌,却是撞上了一道视线。 那人站在桥头,身后簇拥着几个仆从,锦衣华服,一看便是富贵窝里养出来的公子哥。 生得倒是好看,眉目精致,一双桃花眼含笑盈盈,落娘垂下眼帘,被他看得不自在,侧身想走。 “站住。” 那声音骄矜得很,“你叫什么名字?” 手腕已被一把握住,离得近了,携着一股沉水香,他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放手。” “脾气还挺大。”燕泊欺身往前一步,另一只手直接揽上了她的腰。 “你做什么!”心头涌上一股厌恶,落娘又惊又怒,用力挣了一下,又去使劲推他。 可她一个贫家女,哪有力气挣开一个年轻男人的钳制? 燕泊的手在腰上流连还不够,竟顺着往下,当着满街的人,在她臀上捏了一把。 不禁思考地,落娘羞愤交加,抬手一掌就已落下。 燕泊偏着头,“够辣,”摸了摸被打的地方,反而是笑了,舔舔唇角,“我喜欢。” 落娘趁他松了力道,拼命挣开他的手,转身就跑。 她没等来谢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后来才知道,谢凌那日根本没去游会,说是家里有事耽搁了。 三日后,燕家的人上了门。 前头传来一阵嘈杂,探头去看,只见几个穿绸着缎的人进了院子,为首的是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身后还跟着两个抬箱笼的小厮。 爹娘迎出来,“这、这是……” “燕家老爷太太听闻贵府千金品貌出众,特遣小的来下聘,我家幼子对令嫒一见倾心,还望成全。” “我不嫁什么燕家!” 管事笑容不变:“燕家看上的,还没有得不到的。” 燕家是城里数一数二的大户,良田千顷,商铺遍布,燕家老爷更是跟知府大人称兄道弟。 燕家得罪不起,可她还是不想嫁。 那晚便翻墙跑去了谢凌家,谢凌在灯下看书,她扑进他怀里,哭着说了燕家来提亲的事,谢凌搂着人,半晌才说: “我去跟燕家说,我跟落娘已经定了亲。” “没用的,那个人……他根本不会听。” 出嫁日天还没亮,喜婆就来给她梳妆,拿脂粉给她敷了又敷,总算盖住了些许憔悴, “新娘子要笑一笑才好看。” 红盖头遮住了视线,又出了门,被人扶着上了花轿。 一路都是唢呐鞭炮和说笑的声响,轿子在燕府门前停下,有人踢了轿门递来红绸,引着跨过火盆,迈过门槛。 一路走进正堂,被喜婆按着弯下腰, 她和燕泊面对面,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男人调笑着道,“还拜什么,直接送入洞房。” 宾客哄笑。 喜婆赶紧圆场:“少爷急什么,新娘子跑不了。” “我知道她跑不了。” 洞房花烛,红烛高照。 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挑起了盖头,那脸在烛光下比中秋那夜还要好看几分,眉如远山,目若星辰,穿着大红喜服,肤白如玉, “哭过了?”指腹蹭过她眼下,“眼睛肿成这样。” “落娘,” 收回手,男人在床边坐下,“你以后就是我夫人了。” “我不愿意。” “你说什么?” “我不愿意。” “我不愿意嫁给你,是你逼我爹娘的。” “啧。” 燕泊欺身往前,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够了。” 落娘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地推他打,“放开我!” “放什么?”却是用一只手便轻松钳住了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过去扯她的衣裳。 喜服撕开,亵衣扯落,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烛光下, “真好看。”男人低声说,滚烫的嘴唇贴上她的脖颈,吻过她的锁骨,含住她胸前的乳尖,一路往下吻过她的小腹。 最后分开她了的双腿,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紧闭, “这里,”他的手指抚上去,按在那颗小小的花核上,轻轻一碾,“也是我的。” 解了衣裳,露出精壮的身体,俯下身,将性器抵在她腿心,腰身一挺,粗硕的龟头破开了那道紧闭的肉缝。 “啊!” 剧烈的疼痛从身下炸开,冷汗浸湿脊背 燕泊感觉到那层阻碍,没有犹豫,一挺腰整根没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出来了血, “好紧。” 男人额上渗了汗,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龟头撞在宫口上,碾过她最娇嫩的肉壁,顶到最深处。 又麻又胀,疼得她浑身发抖,可就是不叫,死死咬着唇, “叫出来,” 他逼她看着自己,“叫出来,落娘。” 射了一次又硬了,换了个姿势从后面进入,掐着她的腰往里顶,只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再换,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逼她自己动,埋头狠操。 “落娘,”天快亮的时候,燕泊粗重喘息,伏在了她的身上,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鸡巴埋在她体内,终于停了下来。 落娘已经昏过去了,燕泊侧过身,将她揽进怀里,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睡吧。” 2.新婚日(H) 睁开眼,身体像被碾过一般,尤其是腿间那个地方火辣辣的发疼,试图动一下便感觉到有什么黏腻的东西从体内流出来, “落娘醒了?” 低沉的声音从身旁传来,燕泊撑起身子侧卧,温热的大手搭在她光裸的腰侧。 他的眉眼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翘,俊朗而凌厉。 墨发披散又衣襟大敞,露出精瘦结实的胸膛,“落娘昨夜累坏了。” 手指从她的腰侧滑到小腹,又继续往下探去, “为夫帮落娘看看,伤着了没有。” “别碰我。”落娘只是抓住他的手,别过脸,不想看他。 “……” 燕泊抽回手随手披了件外袍去,“知道了。”翻身下床,走到门口吩咐丫鬟备水。 落娘勉强坐了起来,热水抬进,一声不吭地接过丫鬟递来的帕子自己擦洗。 燕泊站在屏风边,双臂环胸看她,“我帮你。” 丫鬟们出去把房门带上,室内只两个人, “好吗?” 燕泊走过来,伸手要接她手里的帕子,落娘侧身避开, “不用。” “落娘,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 落娘继续擦洗自己的身体,甚至没有抬眼看他。 新婚的头三日,按规矩是不必出门应酬的。 燕泊理所当然地泡在新房里,哪儿也不去,连饭都是让丫鬟送到门口。 落娘起初还能忍着,到了第二天傍晚,终于开口说了话, “我要出去。” 燕泊正靠在床头看书,闻言抬了抬眼:“去哪儿?” “院子里走走。” “我陪你。” “不用。” “那我抱你出去。”燕泊放下书,作势要起身。 落娘站起身自己推开了门,外头假山流水,花木扶疏。 燕泊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外面风大。” “别站太久,回屋吧。” “落娘。”他唤她。 没有回应。 晚上,丫鬟们摆好了饭后退了出去, 对面的椅子是空着的,燕泊坐在桌边,等了许久也不见落娘过来,起身走进内室就见落娘和衣躺在床上,面朝里,背对着他, “落娘,吃饭了。” 燕泊在床沿坐下,轻轻拨开她脸颊边的碎发, “不吃饭怎么行?身子会受不住的。” “不饿。” “不饿也要吃。”燕泊将她抱到外里,放在自己腿上,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拿起筷子夹了菜, “张嘴。” 一口一口喂,她一口一口吃,丫鬟们送来的饭菜被吃掉了大半后燕泊才满意,自己随便扒了几口,又抱着她回了内室。 “该歇息了。” 放下帐子吹灭烛火,黑暗中,落娘听到了他脱衣服的声音,床榻一沉,一具热的身体就贴了上来, “别碰我。” “你是我的妻子。” 燕泊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妻子就该让丈夫碰。” 手往上,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的乳肉,探进她的衣襟,掌心贴着心口, “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把她翻了过来,让她平躺着,自己撑在她上方, 强迫她抬起头,“落娘,看着我。” 又含住她的下唇,牙齿碾磨那道已经结痂的伤口,舌尖探进去撬开她的牙关, “你就不能有点反应吗?”男人一把扯开她的中衣,露出那具上还残留着昨夜痕迹的身体,俯下身含住她胸前的蓓蕾,用舌头舔弄用牙齿啃咬。 将手指探进自己口中润湿,探到腿间挤进去, “疼吗?”他问。 紧致的穴肉立刻绞了上来,又加了一根手指,在她的体内抽送扩张,穴道出于身体本能的反应变得湿润,性器抵在穴口,腰身一沉推了进去。 燕泊整根没入抽送了起来,落娘眉头紧蹙起, “落娘。”每一下都进得深退得缓,龟头碾过穴内的每一寸软肉, “落娘。” 腰胯用力,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又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换了个角度,进得更深,胸前的两团软肉也跟着轻轻颤着。俯下身含住其中一粒,一边吮吸一边操弄。 “嗯……” 换了个姿势,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了最深处,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探到前面揉捏她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充血挺立,被他捏在指间轻轻碾磨,穴道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 “你明明有感觉。” 他声音低哑,“为什么不出声?” 狠狠顶了几下,又把她翻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骑乘的姿势让鸡巴进得更深,落娘双手撑在他胸口, “自己动。” 长发垂落下来遮住脸,她试着动了动,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又落下鸡巴在她体内进出,被扣住了腰,男人挺动腰胯,从下往上狠狠顶弄。 “叫出来。”他说,“落娘,叫出来。” 狠狠顶了几十下,在体内射了出来,落娘从他身上翻下, “别碰我。” 接下来的日子,燕泊每天缠着她行房,不分昼夜。 早上醒来就把她按在身下,掰开她的腿直接插进去,中午用过饭,消食的空档也要把人抱到榻上操弄一番。 晚上更是不必说,各种姿势轮番上阵,他把她摆成什么姿势,她就维持什么姿势,他要她抬腿她就抬腿,要她趴跪她就趴跪。 身体会给出最诚实的反应,人却一字未从口中吐出。 夜里,燕泊又缠着落娘行房。 这一次他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进入,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探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体内的穴肉收缩,绞着他的鸡巴, “落娘,你看看我。” 他抽出了自己的性器,“你是不是很恨我?” “我知道你恨我,你恨我拆散了你和谢凌,恨我强娶了你,恨我这样对你。” “可是落娘,我不后悔。” “就算你恨我一辈子,我也不后悔。” “因为你合该是我的。” 第二天清晨,落娘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看到床头的矮凳上放着一套迭得整整齐齐的衣裙,旁边还有一碗温热的药。 “喝完了?” 落娘端起碗一饮而尽,燕泊端着一碗粥走进来, 把粥放在桌上,男人走过来,在床沿坐下,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我让人熬了红枣粥,你喝点。” 把粥碗端过来,吹了吹,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 “张嘴。” 宁愿自己动手,也不肯让他喂,她从他手里接过碗和勺子,自己一口一口地喝了起来, 喝完了粥,把碗放在一边,重新躺了回去, “落娘,” 燕泊垂下眼,“总有一天,” 道,“总有一天,你会接受我的。” 3.还敢想他吗(操穴,口交,H) “夫人,您听说了吗?谢家那位表少爷,前几日从马上摔下来,腿给摔断了。” 碧桃一边给落娘梳头,一边随口说着府里听来的闲话,“说是伤得可重了,怕是要落残疾呢。” “碧桃,你方才说,谢家表少爷是何时摔的?” “回夫人,说是……说是咱们成亲那日。对,就是那日。谢家来人报信的时候,花轿都还没进门呢。” “……” “碧桃,”落娘道,“你出去。” 碧桃见落娘面色惨白,终究还是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在她成亲那日,谢凌从马上摔下来。 真的有这么巧的事吗? 燕泊今日去了铺子里,跟着父亲学看账本,回来时天色已暗。 “落娘呢?”他肩背宽厚,腰身精瘦,一边解着领口的扣子,一边问门口的丫鬟。 “回老爷,夫人在屋里等着呢。” 等着他? 燕泊眉梢微挑,这可稀奇。 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笑来,今日倒是转了性。 加快了脚步,推开卧房的门,落娘就坐在床边,穿着寝衣,乌发散于身后,轮廓柔美,眉眼如画。 燕泊想走过去抱她,“落娘……” “是你做的吗?” “什么?” “谢凌的腿。”落娘抬起头,“是你做的吗?” 脸上笑意褪去,“谁告诉你的?” “是你做的。” “成亲那日,谢凌从马上摔下来,腿断了。是你做的。” “是,”燕泊道,“是我做的。” “不止是腿。”燕泊慢悠悠地开口,“我本来想直接要了他的命。” “但转念一想,那样太便宜他了,让他活着,让他一辈子都站不起来,让他眼睁睁看着你成了我的女人,这才叫生不如死。” “燕泊!” 落娘站起来,“你怎么能、你怎么能!” “我怎么能?” 燕泊逼近,“我怎么不能?” “落娘,谢凌算什么东西?也配觊觎你?” “我不是你的!” “我从来都不是你的!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嫁给你!是你打断表哥的腿!是你……” “不是我的?” “落娘,你再说一遍。” “我再说一百遍也是……” 话音未落,人被推倒在床上,燕泊压上来,粗暴地扯开她寝衣的系带, “你干什么!放开我!” 燕泊低下头,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落娘,我告诉你,谢凌也好,别的什么人也罢,谁敢多看你一眼,我就让他生不如死。” 直起身来,一手解开自己的腰带,裤子褪到膝弯,粗硕的性器弹了出来,青筋盘虬,龟头圆硕,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精。 分开她的腿,没有任何前戏,龟头抵在干涩的穴口,腰身一沉,猛地挺了进去。 “唔……” 太干了。 东西硬生生挤进紧窄的甬道,生生几欲要把她给活活撕裂,燕泊也不好受,干涩的穴道咬得他生疼,却是没有停,只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还敢想他吗?” “问你呢。” 落娘咬着唇,不说话。 每说一个字,就狠狠顶一下,“还敢不敢想谢凌?” 薄唇贴着她的耳廓:“落娘,你说不敢了,我就轻一点。” “我不……” “呵。” 直起身,男人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啊……” “还敢不敢想他?”他又问。 “不、不敢了……不敢了,呜……” “真的不敢了?” “真的不敢了,呜呜……” 这才放缓了速度,他俯下身,吻她汗湿的后颈,舌头舔舐莹白肌肤:“落娘,乖。”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燕泊才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落娘,”他说,“你要是早这么乖,我也不会弄疼你。” 清晨,燕泊先醒了。 晨勃来得又凶又猛,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抵在落娘腿间,蹭着她柔软的花户。 怀里的女人还在沉睡,轻轻动了动,将鸡巴抵在她腿间,龟头在肉缝上蹭了蹭,昨晚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流出来,穴口湿漉漉的,很容易就滑进去了一截。 伸手捏住落娘的下巴,轻轻往下压,逼她张开嘴,落娘迷迷糊糊地被迫仰起头,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热的口腔。 燕泊调整了一下姿势,跨跪在她面前,将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抵在她唇边。 龟头蹭着她柔软的唇瓣,马眼渗出一股腥膻味的前精, “落娘,”他涂在她嘴唇上,“张嘴。” 落娘下意识地偏过头,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可燕泊不给她躲的机会,将龟头塞进了她嘴里。 落娘终于被弄醒了,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燕泊跨跪在自己面前。 那根粗硕的性器塞在自己嘴里,腥膻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龟头顶着喉咙,让她几乎作呕。 她想把他推开,燕泊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别动。” “昨晚你乖得很好,今天继续乖。” 嘴被堵得严严实实,落娘说不出话,成亲以来,他虽然每晚都要她,但从没有让她做过这种事,用嘴含住那个东西她连想都没想过。 “落娘,用舌头舔。” “就像舔糖葫芦那样。” 落娘只僵硬地含着那根东西,燕泊叹了口气:“不会?我教你。”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腰身轻轻挺动,让鸡巴在她嘴里慢慢进出。 龟头顶到喉咙,落娘忍不住干呕,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反而把那根东西裹得更紧了。 “嘶……”燕泊差点被她这一下吸得直接射出来,“对,就是这样,再吸一吸。” 那根塞得她整个口腔都是,落娘只得被迫承受着他在她嘴里的抽插, “舌头,落娘,用舌头舔龟头。” “对,就是那里,再舔一下。” 落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在床上,只本能地想要让那根东西从嘴里出去,于是拼命用舌头去顶,想把它推出来。 “操。”可这个动作反而让燕泊更爽了,他低声骂了一句,腰身挺动的速度愈加快了,“落娘,你这张嘴比下面还会吸。” 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顶到她喉咙深处, “快了,快了……” 按着她后脑勺的手也越来越用力。落娘被呛得眼泪直流,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终于,在一下深顶之后,男人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猛地射了出来,一股股的全部射进了她的嘴里。 精液又腥又稠,灌满口腔,顺着喉咙流下去,有些从嘴角溢出来,燕泊按着她的下巴,不让她张嘴。 “咽下去。” “一滴都不许吐。” 落娘一点都不想咽,眼泪簌簌往下掉,可燕泊拇指按在她脖颈上,迫使她反射般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满口的精液就这么被咽了下去,那股腥膻的味道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龟头退出来,带出一丝黏腻的白浊。 牵连在她唇角,淫靡至极。 落娘翻身趴在床边,剧烈地干呕起来。 燕泊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搂进怀里,“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落娘,你别哭,”他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你一哭,我这里就疼。” “燕泊。” “嗯?” “你放过谢凌。”落娘说,“他已经……已经那样了,你放过他。” 男人默着声,闭口不说话。 于是落娘把调子压得更柔,“求求您……” “好。” “我放过他。” “但落娘,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别再想他了。” 燕泊道:“从今以后,你心里只能有我。” 4.浴池做爱(H) 今日午后,燕泊被管家叫去前院处理事务,落娘难得地有了片刻喘息的机会,吩咐了丫鬟烧了热水,想去浴房好好泡一泡。 浴房在正屋后方,是一间独立小室,里头砌了一个半人深的浴池,引的是城外温泉的水,热气氤氲。 落娘屏退了丫鬟,自己褪了衣衫,走进池中,温热的水漫过胸口, “落娘好雅兴。” 燕泊站在门口,穿着身靛蓝色的长袍,发冠束齐,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你、你怎么来了?” 门关上,落了闩,燕泊没答,一步步走来, “前院的事处理完了。” 燕泊在池边蹲下,伸手探进水里,试了试温度,“落娘倒是会享福,一个人在这里泡着。” “你出去,我还没洗完。” “正好。”男人低笑,“我也没洗。” 说着站起了身,抬手解了发冠,一头乌发散落下来,一件一件褪去,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 宽肩窄腰,胸膛厚实,八块腹肌壁垒分明,人鱼线沿着胯骨一路向下,隐没在深色的毛发中。 修长的腿之间,那根东西已经半硬着,沉甸甸地垂着,尺寸可怖。 跨进浴池,却是坐在池子的另一边, “落娘过来。”他朝她招手。 落娘不动。 “不过来?”燕泊挑了挑眉,“那我过去。” 说着,他便朝她而来,三两步到面前,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捞进了怀里, 男人身上的热度隔着水传过来,烫得她直发抖。 “落娘躲什么?”整个人撞进他结实的胸膛,“嗯?好香。” 落娘推他:“放开我。” “不放,我为什么要放?” 大手贴上她湿滑的背,从肩胛一路往下抚,经过腰窝,最后落在那只雪臀上。 五指收紧,揉捏着那团软肉,力道不轻不重。 “落娘看着我。” 他低头含住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磨,又将舌尖探进去,撬开她的牙关,舌头卷起她的舌,吸进自己嘴里,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用力嘬了一下。 手指探到水下,摸到她腿间,“落娘让我看看。” 夹紧腿不让他碰,燕泊轻松分开她的腿,手指贴上那个湿软的地方, “湿了。” 指腹按了按那个小小的凸起,“落娘身体倒是诚实。” 手指拨开那两瓣软肉,探进了那条细缝里,里头又湿又热,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落娘的逼真会吸。” 手指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一根手指就吸得这么紧,要是换作鸡巴,还不得把我咬死?” 又添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嗯……” “落娘出声了,”他笑,“再叫一声,为夫喜欢听。” 三根手指在她穴里快速抽插,拇指按着那颗小小的阴蒂,又揉又按,快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她浑身颤抖,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身体里涌出来,喷在燕泊手上。 “这就潮吹了?” 燕泊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落娘真是越来越敏感了。” 把手指送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舔舐,“甜的。” “落娘的逼水是甜的。” 燕泊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池边,自己从后面贴上来,粗硕的性器抵在她臀缝上,龟头在穴口蹭了蹭,沾满了她流出来的淫液, “啊——” 那根东西太大了,尽管她已经湿透了,可还是被撑得生疼,穴道被一点点撑开,每一寸都被填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剩。 燕泊整根没入,“落娘的逼真紧。” “操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紧,跟处子一样。” 里面太热太紧,软肉紧紧吸着他的鸡巴,每一次抽出都像要把他的魂也吸走, “落娘,你里面在咬我。”他掐着她的腰,“是不是想要了?嗯?” 挺动腰胯,粗硕的鸡巴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水花随着他的动作四溅开来,拍打在池壁上,浴房里热气氤氲,两个人的身影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啊、啊……” 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慢、慢一点……” “慢什么?” “落娘不是最喜欢我这样操你吗?逼里咬得这么紧,还说不想要?” 绕到前面伸手握住她胸前那团软绵绵的奶子,揉捏那团软肉,两指夹着奶头,轻轻一拧。 “啊!” 落娘浑身一颤,穴道剧烈收缩,咬得燕泊头皮发麻。 “落娘真敏感。” 他在她耳边吹气,“一碰奶头下面就咬,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骚货?” 落娘摇头,眼泪已经流下来了:“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 燕泊一边揉她的奶子一边操她的小逼,“落娘看看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奶子被我揉着,逼里吃着我的鸡巴,水都流了一池子了。还说不是?” 把她从池边捞起来,让她跪趴在浴池里,自己从后面继续操,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落娘,叫夫君。” 燕泊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落娘被操得浑身发软,全靠他的手撑着才没有趴下去,“叫了我就轻一点。” “不叫?” 见落娘咬着唇,燕泊笑了,龟头直接顶开了宫口,“叫不叫?” “夫、夫君……” “乖。” 燕泊满意地亲了亲她的后颈,“再叫。” “夫君、夫君……” 燕泊掐着她的腰,“落娘,我爱死你了。”他喘着粗气,“爱死你的人,爱死你这口逼。” 落娘浑身痉挛,落娘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穴道剧烈收缩,两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燕泊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大手轻抚她瘦薄的脊背, “落娘。”鸡巴还埋在她体内,仍然塞得满满的。 “你、你出去。”她推他。 “不出,就这样待一会儿。” 落娘咬唇:“水凉了。” “凉了再换热的。” 燕泊不以为意,“落娘别赶我走。” “落娘。” “你恨我吗?” “恨就恨吧。”没等她回答,“反正你的恨也是我的。” 5.对镜(H) 落娘身上只裹了一件薄薄的寝衣,被燕泊从浴房直接抱了出来。 “你做什么?” 燕泊大步穿过内室,最后在一面落地穿衣镜前停了下来。 紫檀木的边框,打磨得极为光滑的镜面,能将人从头到脚照得纤毫毕现。 镜中此刻映了出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的身影,她穿着半透明的寝衣,男人却还是那身长袍,衣冠楚楚, “你放开我。”落娘不去看镜中的画面,只别过脸。 燕泊却将她的脸掰回来,强迫她看向镜子,“看清楚了吗?” “你是我的。” 手从她腰间往上移,指尖勾住寝衣的领口,往下拉,布料滑落,肌肤胜雪,露出她白皙的肩膀,精致的锁骨, “你看看你。”燕泊的手覆上她的奶子,指腹揉捏着乳头,“多好看。” 又迫使她张开嘴,另一只手探进她微启的唇间,两根手指夹住她的舌头,轻轻往外拉。 “唔……” 镜中的自己寝衣半褪,露出大半个身子,男人的手指含在她嘴里,涎液顺着嘴角往下淌,狼狈至极。 “看清楚了吗?” 燕泊松开她的舌头,手指在她唇上抹了抹,将那点津液涂在她红肿的唇瓣上,“你现在这个样子,只有我能看到。” 又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上去,舌尖撬开她的齿列,探进去翻搅, “你就不能有点反应吗?”将她重新转过去,让她面对着镜子,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手探进她的寝衣下摆,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滑。 手指探进她的腿间,隔着薄薄的亵裤按了按那已经微微湿润的肉户,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褪到膝弯,露出她白嫩圆翘的臀部和腿间那处隐秘的所在。 镜子里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眼前,男人的手覆上去,指腹拨开两瓣软肉,探进那条细细的缝里, “嗯……” 又解开自己的衣袍,粗长的柱身青筋盘虬,龟头圆硕,揽住落娘的腰,对准那个湿润的穴口,便往里推进。 一寸一寸,紧致的穴道撑开,里面又湿又热,层层迭迭的软肉裹着他的柱身,直到整根没入才停下,俯身贴着她的后背, “看到了吗?”薄唇贴着她的耳廓,抬眸镜中的女人衣衫半褪,被男人从后面抱着,一根紫黑的性器在自己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 “你在吃我的鸡巴。” “看清楚了吗?这里,只有我能进。” 落娘被撞得身子往前倾,双手撑在镜面上,冰凉的镜面贴着她的掌心,而身后是男人滚烫的身躯。 “叫出来。”燕泊狠狠往里顶,伸手绕到前面,两指夹住她胸前那粒挺立的乳头,狠狠一拧,“我想听你的声音。” “唔!”落娘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再叫。” 燕泊继续拧弄着她的乳头,鸡巴在她体内疯狂抽插, “不、不要!嗯……” “太深了,嗯啊……” 他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上,换了个角度继续操,整根没入。 “啊!” “不行、不行……太深了……呜呜……” 燕泊继续往里狠顶,撞在子宫壁上,把她操得眼白翻起, “你看看你。”燕泊掐着她的下巴,“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落娘被迫看着镜中的自己,衣衫半褪,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一条腿被抬起来,露出腿间那个被鸡巴进出的穴口。 她的脸上满是潮红,杏眸迷离,嘴角挂着涎液。 这是她吗? 落娘不敢相信镜中那个淫荡的女人是自己。 “看清楚了吗?” 燕泊在她耳边低语,“只有我能让你变成这样。” “这辈子都是,下辈子也是,永生永世。” 快感在身体里堆积,满而胀地, “要、要到了……嗯啊……” “不行了……呜呜……” “那就,”燕泊加快了速度,狠狠操了几十下,“到我怀里来。” 落娘身子一僵,穴道剧烈收缩,终于忍不住了,她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淫荡的样子,高潮了。 燕泊也被她高潮时紧致的甬道绞得发麻,精液射进子宫。 落娘瘫软在燕泊怀里,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镜中的自己脸上挂泪嘴唇红肿,胸前布满红痕,腿间含着性器。 淫荡,不堪,陌生。 燕泊从后面抱着她,吻她汗湿的后颈:“落娘,你爱我好不好?” “哪怕一点点。” 燕泊没有等到回应,苦涩辛痛,“没关系,” 只说,“我等得起。” “一辈子不够,就两辈子,两辈子不够,就生生世世。” “总有一天,落娘,你会爱我的。” 6.边办公边操你(H) 落娘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褙子,眉眼低垂,乌发只简单挽了个髻,斜插一根素银簪子。 燕泊坐在书案后,手里捏着一份公文,“落娘。”目光落在她身上,怎么也移不开眼。 “有何吩咐?” “过来。” 落娘放下帕子,起身走过去,在书案前站定,没有靠得太近,隔着桌案,像株不染尘埃的素兰,只低眉顺目地等着他开口, 燕泊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拽了过来,让她跌进他的怀里,顺势揽住她的腰,灼热的大掌贴在她腰侧,将她固定在腿上, “老爷!”落娘眉头一蹙,挣扎着就要起来。 “别动。” “今日用的什么香?好闻。” “落娘,”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拿起桌上的公文,揽着她腰的手并不老实,薄唇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耳根, “为夫教你批公文,好不好?” 把她抱了起来放在宽大的书案上,公文散落一地,扣住了腰肢, “怕什么?”低下头,含住她的唇珠, “又不是没做过。” 燕泊顺着她的下颌一路吻下去,舌尖舔过她白皙的脖颈,在锁骨处流连。 一只手探进她的衣襟,握住那团柔软的乳肉,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 掀起她的裙摆,露出两条白皙纤细的腿。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探进亵裤的边缘, “湿了,落娘身子想着为夫,是不是?” 解开自己的裤腰,将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释放出来,粗硕的柱身青筋盘虬,龟头圆硕如鹅蛋,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精。 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那个翕张着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翻搅。 落娘被他吻得喘不过气,燕泊扣着她的腰抽插起来, 他含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落娘好紧。” 燕泊就这么不紧不慢地操弄着,时不时低头舔弄她胸前那两颗硬挺的乳尖,将它们吮得又红又肿。 把她从桌案上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鸡巴直直顶进宫口。 “落娘,”燕泊一手拿起桌上仅剩的公文,竟然就这么看了起来,“为夫还有公务要处理,落娘陪为夫一起。” 一边批公文,一边挺动腰胯,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时不时重重顶一下,惹得她身子一颤。 “这一处,”他指着公文上的一行字,“落娘觉得该如何批复?” 落娘哪里还有心思看公文,她被他操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只能咬着唇摇头, “落娘不专心,”燕泊低笑一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为夫要罚你。” 说着,龟头碾过她的敏感点,直直撞进宫口。 “落娘,”鸡巴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汩汩淫液,洇湿了两人的衣裤,“叫一声,为夫喜欢听。”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老爷,李掌柜求见,说有急事禀报。” 穴道猛地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鸡巴,燕泊差点当场射出来,稳住声音: “让他进来。” 落娘挣扎着要起来,“不行,有人来了……” 燕泊扣紧她的腰,不让她动弹:“别动。” “可是……” “嘘。” 门被推开了。 李掌柜走进来,低着头,不敢乱看:“老爷,城南那批货出了点问题,需要您定夺。” 燕泊一手揽着落娘的腰,一手拿起公文,神色如常:“说。” 落娘缩在他怀里,大气都不敢出燕泊被她夹得头皮发麻,掐了一下她的腰,示意她放松, “不要……” 落娘哪里放松得了,她整个人都绷紧了,穴道缩紧,淫水多蜜,李掌柜汇报的什么燕泊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啧,” “你先下去,”只打断他的话,“明日再议。” 李掌柜便低头出去,带上了门。 燕泊再也忍不住狠狠操弄起来,将落娘按在桌案上,鸡巴在她体内疯狂抽插, “落娘,你刚才夹得为夫好紧,差点就射了。” 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桌案上,从后面进入,惹得落娘发出一声娇吟。 “嘘,”燕泊俯身含住她莹润的耳珠,“落娘小声点,外面还有人呢。” “为夫教你批公文,落娘学会了吗?” 落娘摇头,说不出话来。 “那为夫再教一次。” “唔……” “啊……” 燕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鸡巴碾过她的敏感点,惹得她身子一阵阵痉挛,直到都泄了后,燕泊把她抱起来,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落娘,为夫教得可好?” 7.野战(H) 落娘正坐在窗前做针线,领口微敞,着一件淡色褙子。 男人进来,大步走去,落娘蹙了蹙眉:“做什么?” “想你了。” “我正做针线呢。” “做什么针线,那些事让绣娘做就是了。” 燕泊不满地把她手里的东西抽走扔到一边,将人转过来面对着自己,“落娘,今日天气好,为夫带你去骑马散心。” “我不会骑马。” “为夫带你。” 燕泊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含住那颗圆润的唇珠轻轻吸吮,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进去,缠着她的小舌搅弄了一番,“换身衣裳,咱们这就走。”退出来时牵出一道银丝, 落娘知道拗不过他,起身去屏风后换了身衣装,燕泊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大手在她小腹上揉了揉,又往下探了探, 落娘按住他作乱的手,“不是说要骑马吗?” 燕泊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好吧,听你的。” 马场在燕家别院后面,几匹骏马被马夫牵出来,毛色油亮,一看就是精心饲养的。 燕泊选了一匹自己先翻身上去,朝落娘伸出手,落娘把手递了过去,燕泊轻轻一拽,便把人捞进了怀里, “抱紧我。” 他让她侧坐在自己身前,双腿一夹马腹,马儿便小跑起来。 落娘没骑过马,身子不稳,被颠得身子一晃一晃的,只能紧紧贴着燕泊的胸膛, “怕了?” 燕泊心情大好,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牵着缰绳,让马儿沿着草地边缘跑了一圈,慢慢减速,在一片树荫下停下来。 “还好吗?” “好,”落娘抬起头,杏眸里蒙了一层水雾,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鲜活的气息,“还好。” 燕泊看得喉头发紧,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就吻了上去。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在她口腔里翻搅,扫过每一寸软肉,最后卷起她的小舌,吸进自己嘴里又吮又咬。 被放开时已大口喘着气,唇瓣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看得男人又硬了几分。 “嗯......”她刚开口,就感觉身下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抵着自己。 下意识想从他怀里挣出去,燕泊大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别动,让为夫抱一会儿。” “夫君,这是在外面......” “没人。” 燕泊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在那小小的肉粒上打转,“这片马场是为夫的私人地盘,不会有人来。” 他说着,手指已经解开了她的盘扣,衣襟敞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大手直探进里头,拇指和食指夹住顶端那颗小小的奶头,在她上面重重一拧。 “啊!”落娘吃痛,低呼出声。 “为夫喜欢听落娘的声音。” 说着便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男人的舌头很热,在她奶头上打转,从轻到重地舔舐,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又用舌尖安抚。 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团软肉,指腹碾着那颗小小的奶头,又拧又拉。 依依不舍地放开,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把裤子褪下,露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 燕泊把她往前带了带,让她摆成跪伏的姿势,屁股高高翘起,裙摆被男人掀起来堆在腰间,勾住亵裤的边缘往下褪去。 白皙的臀瓣露出来,又圆又翘,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手指探进那个湿热的小洞里,里面又紧又热,层层迭迭的媚肉立刻缠了上来,紧紧裹着他的手指。 “这么紧?” 他抽动了两下手指,感受着里面的收缩,“为夫还没进去,落娘就咬得这么紧了?” 抽出手指,把那根粗硕的鸡巴抵在她穴口,那东西太大了,即使有淫水润滑,进去的时候还是有些吃力。 燕泊掐着她的腰,媚肉被自己撑开,紧紧裹着柱身,又热又紧。 “落娘里面真紧。”他喘着气,“操多少次都这么紧。” 终于整根没入,龟头抵在子宫口上,落娘被撑得小腹都隐隐鼓起一个轮廓。 “落娘,为夫要动了。” 他说着,开始慢慢抽送起来。 鸡巴一下深一下浅地在她体内进出,一深一浅,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龟头碾过穴里的每一寸软肉,穴口被撑得边缘都透明了, “为夫的鸡巴在落娘里面,落娘里面好紧,咬得为夫好舒服。” 落娘羞得浑身发抖,穴道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他咬得更紧, “落娘这么紧,是不是舍不得为夫出去?” 燕泊笑了,挺动腰胯,落娘被操得又哭又叫,藕白的臂儿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慢一点......求你了......” 燕泊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抬,又重重按下来, “落娘,说你是为夫的。” “我是、我是夫君的......”落娘被操得意识模糊,乖乖地重复。 “说你这辈子都是为夫的人。” “我这辈子、都是夫君的人......” “说你这辈子只让为夫操。” “只让、只让夫君操......”落娘哭着说,“只让夫君一个人操......” 燕泊满意了,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探进去,缠着她的小舌搅弄,身下加快了速度,狠狠地操了几十下,射进她体内。 “啊......”落娘被烫得一个哆嗦,穴道剧烈收缩,也跟着潮吹了。 退出她的身体把她抱进怀里,穴口没了堵塞,精液混着淫水流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他拿出手帕帮她擦干净,又给她穿上亵裤整理好衣裙,才把自己的裤子拉上。 “落娘。”燕泊疼惜地亲了亲她的额头,把她往怀里搂了搂,翻身上马,一手牵着缰绳,让马儿慢慢往回走。 落娘迷迷糊糊地靠在他怀里,感觉到马背一颠一颠的,身体里还有残留的快感在蔓延,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马儿驮着两人回了马场,燕泊抱着落娘下了马大步往内院走。 “准备热水。”燕泊朝下人丢下一句话,大步走进内室。 脱了她的外衣和鞋袜放了在床上,又用温热的帕子帮她擦了脸和手,帮她清理干净后给盖上了被子,自己也在她的身边躺下,把她搂进了怀里, “落娘。” “这辈子,”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为夫只爱你一个。” 8.孕期做爱(产乳吸奶,H) 落娘怀上孩子后,燕泊便下了令。 “府中上下所有人等皆不许在夫人面前大声说话,不许让夫人闻到油烟味,不许让夫人走太多路,不许……” “够了。” 落娘坐在软榻上,管事讪讪地住了嘴,偷眼去看站在一旁的主子。 燕泊挥了挥手,管事如蒙大赦,躬身退了出去。 门关上后,燕泊走到落娘身边在她身侧坐下,手自然而然地搭上她尚还平坦的小腹, “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落娘没有躲开他的手,却也没有回应他的关切,只是垂着眼睫:“还好。” 燕泊将人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大夫说前三个月要格外小心,我已经让人把补品都备好了,每天炖给你喝。” “嗯。” “床事也要禁,大夫说……” “我知道。” 日子一天天过去,落娘的肚子渐渐有了变化。 先是嗜睡,一天能睡上七八个时辰,醒来也是恹恹的,没什么精神,燕泊急得团团转,请了最好的大夫来看,说是正常反应,他便又去翻医书,亲手给她熬安胎药。 然后是害喜,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瘦了一圈,燕泊亲自去厨房盯着,一样一样地试,直到找到她勉强能吃得下的几样东西。 “夫人今天吃了小半碗粥。” 听了管事这样的汇报,燕泊眉眼间的郁色才散了些。 到了第四个月的时,落娘的肚子才终于显了怀,小腹微微隆起,撑得衣裳都有些紧。 更明显的变化是奶子,原先就饱满的乳房如今胀得更大,白腻的软肉,比从前大了整整一圈,乳头的颜色也变成了一种熟透了的粉红,乳尖翘翘地挺着,像是熟透的果子,轻轻一碰便是一阵酥麻,圆鼓的。 夜里,燕泊照例抱着她入睡。 手搭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寝衣摩挲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又大了些。”他低声说,手往上移了移,握住了奶子。 掌心的触感比从前更加绵软,乳头也硬硬地顶着他的手心,像一颗小小的红豆。 “奶子胀了。” “大夫说,再过些日子就该产奶了。” 又过了一个月,落娘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奶子也胀得更厉害了,有时候衣服蹭到乳头甚至会有微微的湿意。 那是一个寻常的清晨,落娘撑着身子坐起来,低头看见自己胸前的寝衣湿了两块,浅色的布料被洇出两团深色的水渍。 伸手摸了摸,指尖沾上了一点乳白色的液体,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门被推了开来,燕泊端着安胎药走了进来,视线落在她胸前那两团被乳汁洇湿的软肉上, “落娘。” 落娘掀起眼帘,见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口,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 “产奶了?”燕泊走过来,把药碗放在床头,在床边坐下。 燕泊伸手轻轻拉开了她拢着衣襟的手,“让我看看。”解开了她寝衣的系带,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那两团白腻饱满的奶子。 比从前大了许多,圆鼓鼓的像两只熟透的蜜瓜,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细细的青筋,乳晕也变大了,顶端还挂着两滴乳白色的汁液,正缓缓地往下淌去。 指腹轻轻蹭过那颗挂满乳汁的乳头,燕泊喃喃地说,“真好看。” 乳汁沾在他指尖,收回手将那根手指放进嘴里,舔掉了上面的液体。 “落娘的奶,真甜。” 没给她躲避的机会,俯下身托住她一侧的奶子,低头含住了那颗还在往外渗乳汁的乳头, “嗯……” 燕泊的舌头很热,裹着她的乳头轻轻吸吮,乳汁源源不断地流进他嘴里,又甜又香,只吸得又慢又仔细。 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轻轻舔过顶端那个小小的奶孔,更多的乳汁被刺激出来,全被他一点不剩地吞了下去。 “别、别吸了……” 反而是吸得更用力了些,手握住她另一侧无人问津的奶子,拇指按在乳头上轻轻揉搓,乳汁从奶孔里渗出来, “落娘这里,胀了很久吧?” 他含着她被吸得红肿的乳头,“为夫帮落娘吸出来,就不胀了。” 落娘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胸前那两团胀了许久的奶子被他吸吮揉捏,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乳头蔓延到全身,夹紧了腿,不想让燕泊发现。 但燕泊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手已经从她胸前移开,探进了她的裙底,“落娘被为夫吸奶就湿了?嗯?” 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头,这次吸得更用力了,舌头抵着奶孔往里顶,像是要把里头的乳汁全部榨干。 落娘被他吸得浑身发软,乳汁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燕泊吞咽不及,有些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流到她圆滚滚的肚子上,顺着那些奶痕一路舔下去,把她小腹上沾着的乳汁也舔得干干净净。 他抬起头,舔了舔嘴角,意犹未尽地说,“落娘的奶,为夫喝一辈子都不够。” 燕泊每天都要喝落娘的奶了。 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含住她的乳头吸上几口,晚上睡前也要含着才能入睡,有时候半夜醒来,也会迷迷糊糊地摸到她胸前,含住那颗熟悉的乳头,吸几口才满足地睡去。 落娘被他吸得奶水越来越多,奶子也越发胀大,有时候他不在,奶水涨得难受,她自己偷偷挤过几次,却怎么也挤不干净,最后还是等他回来吸,习惯了每天早上被他用这种方式唤醒。 乳头的酥麻的快感,和乳汁吸出时那种如释重负的轻松都让她不自觉地也痴醉在了其中。 晚上,他抱着落娘躺在床上,手在她身上游走,从微微隆起的小腹到饱满的奶子,再从奶子到已经湿润的腿心。 小心翼翼地分开她的腿,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抵在她已经湿润的穴口,他缓缓往里推进, “疼就告诉我。” 里面很紧,因为许久没有行房,穴道比从前更加紧致,温热湿滑的软肉紧紧裹着他的柱身一寸一寸地往里吞,燕泊每进一点就停下来,等她适应了再继续。 等整根没入的时候,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疼吗?” 落娘摇了摇头。 燕泊松了口气,和从前不同,这一次他没有大开大合地狠操猛干,而是九浅一深,慢慢进出。 龟头碾过穴里的敏感点,穴里的淫水越来越多,内壁也开始主动收缩,咬着他的鸡巴不放。 手覆上她圆滚滚的肚子,感受着掌心下那个小小的生命, “我们的孩子在里面。” 手在她肚子上轻轻画着圈,话语里满是惊喜。“他动了。” 落娘也感觉到了,燕泊在她肚子上落下一吻, “宝宝乖,别踢她。” 他轻声说,嘴唇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为父在疼她,你乖乖的。” 那晚他射了一次就没有再继续,把她清理干净后抱着她躺回床上,手还放在她肚子上,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律动。 生产那天来得猝不及防。 落娘早上起来就觉得不对劲,肚子一阵一阵地往下坠,燕泊正在前厅议事,听到消息扔下一众幕僚就往后院跑。 “落娘要生了!” “老爷,产房已经备好了,稳婆也在路上了……” 落娘已经被丫鬟们扶进了产房,燕泊冲进内院想跟进去,却被守在门口的嬷嬷拦住了, “老爷,产房不吉利,您不能进……” “滚开!”燕泊一把推开嬷嬷,推门而入。 产房里,落娘正躺在产床上,疼得满头是汗,衣裙褪到腰际,双腿分开架在两侧的架子上。 燕泊快步走过去,跪在产床边, “落娘,我在,我在这儿。” 落娘疼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听到他的声音,勉强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用力,落娘,再用力!”稳婆在旁边喊着。 燕泊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流了下来。 “落娘,疼就叫出来,别忍着。” 落娘没有应他,只是死死咬着唇,把所有的痛苦都咽进肚子里。 …… 不知过了多久,稳婆把浑身是血的婴儿抱起来,喜道,“是个小少爷!” 燕泊目光始终落在落娘脸上,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落娘辛苦了。” 孩子被洗干净包好,抱到落娘身边,皱巴巴的小脸,哭声响亮得要命。 “像你,”燕泊轻轻碰了碰儿子的小脸, “眉眼像你。” “落娘好好休息,”又收回来,怕自己手重弄疼了他, “为夫去给你炖补品。” 落娘产后奶水很足两个乳房胀得只轻轻一碰就疼得直抽气,孩子太小,吃不了多少,每次吃几口就饱了,剩下的奶水就堵在里面,胀得她难受。 燕泊主动请缨:“为夫帮落娘吸出来。” 晚上,孩子吃饱睡着后,燕泊把落娘抱进怀里,解开了她的寝衣。 两团白腻的奶子很是胀得,乳头上还挂着几滴乳白色的奶水,燕泊含住了一边的乳头吸得用力,把堵在里面的奶水一点一点吸出来,乳汁源源不断地流进他嘴里,又甜又浓。 吸完一边,又换另一边,两边都吸得干干净净。 落娘被他吸得浑身发软,瘫在他怀里,“落娘这里,”燕泊的手探到她腿间,摸到一片湿意,“又湿了。” 也没有继续,只是帮她拢好衣襟, “月子里不能行房。” “等出了月子,落娘要好好补偿为夫。” 燕泊每天都要帮落娘吸奶。 每次都要把两边吸得干干净净才罢休,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吸得啧啧作响,有时候奶水太多,她甚至会微微挺起胸口,方便他含住。 她不承认,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被需要的感觉。 出了月子燕泊把孩子交给奶娘,把落娘抱回了正屋。 只门一关上,那铺天盖地,急切滚烫的吻就落了下来。 “落娘,为夫想死你了。” 他把她按在床上,三两下剥光了她的衣服,落娘产后恢复得很好,奶子比从前更大了,腰身却依然纤细,小腹上多了一道浅浅的妊娠纹,燕泊俯身吻了上去, 嘴唇贴着那道纹路,他说,“落娘辛苦了。” 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落娘也想为夫了,是不是?” 把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抵在她穴口推进,里面又紧又热,层层迭迭的软肉裹着他的柱身,咬得他舒爽至极, “落娘的里面,真舒服。”手覆上她胸前胀鼓鼓的奶子,乳汁从乳孔里渗出来,沾了他一手。 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又低头含住她的乳头,一边吸奶一边操她。 落娘被他弄得浑身发软,手不自觉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身下的动作愈发得快和重,直被操得意识模糊,难得主动开了口, “到了、要到了……” “嗯,落娘是要到了。”燕泊便在她体内射了出来,她浑身一颤,也跟着达到了高潮。 “落娘,”看着怀里满脸潮红的女人,燕泊伸手帮她擦掉眼角沁出的泪花, “你真美。” 9.别回娘家(H) 落娘的身子总算养回来些,能下地走动了,便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得燕泊心里直怜惜,只跨步去从她怀里接过了孩子, “我来抱吧。” 落娘没说什么,燕泊抱着儿子,“落娘,你最近怎么了?” “没怎么。” 看着她背影,“你都不看我。” “我看了。” “你那是看吗?” “你眼睛里分明什么都没有……” 燕泊逼她,“说话,落娘,你到底怎么了?孩子也生了,一切明明都好好的!” “……”落娘还是不理。 当天晚上,燕泊喝了酒,推门进了正屋,落娘刚哄睡儿子,正坐在榻边发呆,听到动静抬起头,见他那副样子,下意识地退了点, “你喝酒了?” “喝了。”燕泊走过去,“怎么,落娘这是肯管我了?” “我去让厨房煮醒酒汤。” 落娘站起身燕泊把她拽回来,“落娘,你躲了我多少天了?嗯?你算过没有?” “燕泊,放开我。” “不放。” 落娘挣了一下,没挣开,“燕泊,你放手,你弄疼我了。” 于是他便一把将落娘按倒在榻上,欺身压上去,“好,我放手了。” “不弄疼你,”扯开她的衣襟,手探进她裙底,扯下那层薄薄的布料,粗糙的手指探进了她腿间解开自己的裤腰, “不要……” 他腰身一沉,硬生生顶了进去,“要的。” “好疼。” 燕泊也疼,里头又干又紧,绞得他发疼可还是掐着她的腰肢,开始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落娘别过脸,“我要回娘家。” “你要回娘家?”男人停下动作,撑在她上方,死死盯着她,“你说什么?” 吻她脸上的泪,“为什么?” “我想回去。” “你不想看见我?是不是?” “你不想看见我,所以要回娘家?” “你不想看见我,也得看见,你是我的夫人,你哪儿都不许去。”他重新动起来,更狠更猛,像是要把她钉死在身下,她推她打,可他纹丝不动, “你哪儿都不许去。” 她被他翻过来,从后面进入,被他抱起来,跨坐在他身上,上下颠簸,按在榻上,双腿架在他肩上,最深的角度,最狠的力道。 “不要……燕泊,不要了……” 男人吻她的唇,舌头探进去搅动,“落娘,我要你,我永远都要你。” 他在她体内射了一次又一次,硬了又软,软了又硬,整晚都没有停。 落娘已经彻底晕过去了,浑身都是痕迹,腿间红肿得不像话,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洇湿身下被褥。 燕泊撑在她上方,慢慢退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液体。 坐在床边,忽然觉得恶心。 他恶心自己,把她弄成这个样子,他还问她为什么不想看见他。 这么想着,便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砖上,他跪在榻前,轻轻握住落娘垂在床边的手,放在唇边吻她的指尖, “落娘,对不起。” “对不起。”他又说了一遍,“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我就是怕……” “我怕你回娘家就不回来,我怕你不要儿子,不要我了。” 他像在向她忏悔,“我知道我不是好人,我强娶你,打断谢凌的腿,逼你嫁给我、我都知道我不是好人。” “可我改了啊,落娘,我改了。” “落娘,你告诉我,你还想要我怎样?” 燕泊跪了不知道多久才慢慢站起来,去打了温水,拧了帕子,帮她擦拭身体。 “对不起。”他又说一遍。 擦完身体,给她换上干净的里衣,盖好被子,在榻边坐了一会儿,又去看了一眼隔壁的儿子。 婴儿睡得很沉,小嘴微微嘟着。 男人闭上眼,不知想到了什么,又转身回了正屋。 落娘还没醒,燕泊在榻边坐下,去抚她的脸颊,她瘦了很多,像朵欲枯的花, “落娘。” “落娘。” 眼皮很重,落娘睁了好几次才睁开, “……你醒了。” 从榻边起身,燕泊跪了下去, “落娘。”他说,“对不起。” “我知道你恨我,”燕泊继续说,“我都知道。” “可我没法不这么做。” “落娘,我没法不娶你。” “我要是没娶你,你这辈子都不会看我一眼。你会嫁给谢凌,会给他生孩子,会和他白头偕老……我呢?我怎么办?” “你就不能看我一眼吗?” 额头几乎磕在榻沿上,“落娘,你就不能……爱我一点点吗?” 爱他? 她恨他都来不及。 落娘闭着眼,“你出去。”可刚才他说那些话的时候,她心口为什么也会疼? 燕泊抬起眼眸,“……好。” “落娘。” “……” “我不会让你回娘家的。”他起身往外走, “你这辈子都是我燕泊的。” 门关上了。 又过了几日,落娘夜里刚哄睡儿子,正躺在榻上闭目养神,门被推开,燕泊走进来,没有说话,脱了外衫掀开被子躺到她身边。 “你别碰我。” “我就抱抱。”他闷声说,“不干别的。” 落娘没再挣扎,任由他抱着,可没过多久又感觉到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的臀缝上。 “你说不干别的。” “……它不听话。” 撒娇般的,“它自己想你,跟我没关系。” 落娘懒得理他。 燕泊手搭在她腰上,手开始不老实了, “燕泊。”落娘警告他。 “就摸摸。”他说,“落娘,我就摸摸。” 说着摸摸,手却已经探进了她衣襟,指腹捻住那颗小小的乳头,手指在她乳头上打着圈,时而轻捻,时而重按。 “唔……”落娘没忍住,漏出一点声音, 燕泊立刻凑过去,舌头探进她唇里去搅动。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婴儿的哭声,承隽醒了,哇哇大哭。 落娘立刻推开燕泊,“儿子哭了,我去看看。” 只刚坐起来,就被男人按了回去,“让奶娘去,”燕泊说,手重新探进她衣襟, “你专心伺候我。” “燕泊!” “奶娘会哄。” 他把她按回枕头上,俯身吻她的脖颈,“你几天没让我碰了,今晚别想跑。” “你放开我!儿子在哭!” “他哭一会儿就不哭了。” 燕泊不以为意,手已经探进她裙底,“别管他了。” 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低沉而蛊惑地,“落娘说,好不好?” “……随你去。”隔壁的哭声渐渐小了,奶娘应该是把承隽抱起来了,哄着拍着,燕泊已经褪下了她的亵裤,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落娘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燕泊却不依不饶,抽出手指,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上下颠簸,这个姿势进得很深,顶得她眼白翻起,涎水从嘴角流下来,被他操得浑身酥软,手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缠上他的腰。 “落娘,我爱你。” “说你爱我。”他边操边说,“落娘,说你爱我。” “唔……”落娘想,燕泊的脑袋或许真的是有什么隐疾。她懒得和有隐疾的燕泊计较。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燕泊射在她体内,落娘颤抖着也潮吹了,淫水喷他一身。 “落娘。” “别回娘家。” “答应我。”他说,“答应我你不会走。” 落娘抬起头,看着他,“……不走。” 只忽然觉得心口有点疼, “我不走。” 10.假山后做爱(H) 春日迟迟,卉木萋萋。 园子里的桃花开了满树,风一吹便簌簌地落,落娘抱着承隽在廊下坐了一会儿,被风吹得打了个喷嚏,她便让奶娘把儿子抱回屋去了, “夫人,园子里的海棠也开了,您不去看看?” 丫鬟春杏端着茶过来,笑盈盈地说,“老爷让人从南边运来的新品种,开得可好了。” 落娘接过茶盏,抿了一口, “去看看吧。” 她站起身来,放下茶盏。 春杏连忙跟上,又唤了两个小丫鬟远远缀着,一行人沿着抄手游廊往后花园走。 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迭嶂,曲水环绕,两边是开得正盛的海棠,粉白嫣红,一簇一簇压在枝头, “夫人,您看这株,花色比旁的都深。”春杏指着路边一株海棠说,蜜蜂嗡嗡地绕着花蕊打转。 落娘对这些花花草草没什么兴致,只是出来走走透透气罢了。自从生了承隽,她身子一直没怎么养好,大夫说要多走动,她便每日在园子里转一圈,权当交差,看了一眼,淡淡“嗯”了一声。 正走着,前方传来脚步声。 抬头便见燕泊从假山后转了出来,身后跟着管家和两个小厮,手里捧着账本,看样子是刚从外面回来。 男人今日穿了一身竹青色的长衫,远远看到落娘,唇角便勾了起来, “落娘,”他在她面前站定,拂去她肩头落的一片花瓣,“你怎么在这儿?” “看花。”落娘答。 “你们都退下。”他摆了摆手。 管家立刻识趣地带着小厮走了,春杏也拉着两个小丫鬟退到了远处,候在游廊拐角,不敢靠近。 “你让他们走做什么?” “看花。”燕泊学着她的语气说,往前逼近一步,“落娘看花,我看落娘。” “大白天的,你别乱来。” “我没乱来。” 燕泊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我就是想抱抱落娘。” “你放开。”她压低声音,“丫鬟们在那边看着呢。” “看着就看着,”燕泊不以为意,“她们又不是不知道你是我夫人。” 嘴已经被他堵住了,男人吻得深而重,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进去,搅动着她的舌尖,吮吸舔弄,发出啧啧的水声,只吻了好一会儿,燕泊才放开的她。 “落娘,你真好看。” 落娘别过脸,不看他。 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探进她裙底,被按住了下来,“燕泊,你疯了?这是在园子里!” “我知道。” 他没停,“园子里怎么了?园子里也是我家。” “有人会看到……” “他们不敢看。” “落娘,你乖一点,别让为夫等太久。” 落娘咬着唇,死死按着他的手,不让他继续,但她的力气哪比得过他,他轻轻一挣就挣开了,手指勾住她亵裤的边缘,往下扯了扯就把她往假山后面带,借着山石的遮挡,将她按在了粗糙的石壁上。 假山后面是一块凹进去的空地,三面被石头围着,只有一条窄窄的小路通进来。 外面的人如果不走到跟前,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但声音就不一定了,稍微大一点的动静,外面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落娘被按在石壁上,后背贴着冰凉粗糙的石头,前面是男人滚烫的身体,冰火两重天, “燕泊,回去好不好?回屋再……” “不好。” 燕泊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腰,他撩起她的裙摆,扯下她的亵裤,露出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所在,手指探进去摸了一把,沾了满指的黏腻,凑到她面前给她看, “你看,你也想要。” 落娘脸红得像要滴血,别过脸不看他,燕泊便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上,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里面舒服得他头皮发麻, “落娘,你里面好紧。” 九浅一深,燕泊操得她浑身酥软,腿都站不住了,全靠他托着才没滑下去。 “嗯,嗯……” 假山外面传来脚步声。 春杏的声音响起,“夫人?您在里面吗?” 落娘浑身一僵,燕泊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些:“落娘,别夹那么紧,为夫受不了。” “有人!”落娘用口型说。 “哦?是吗?”燕泊也用口型回她,还不忘狠狠往深处顶了一下。 “唔……”落娘差点叫出声,只死死捂住嘴。 “夫人?”春杏的声音又近了,“您没事吧?” 落娘不敢出声,燕泊倒是替她回答了,“没事,你们退远些,夫人在这儿赏花。” 只听声完全不像是在操人的样子,春杏应了一声“是”便走了。 用气音说,“你疯了!她们会听到的!” “听到就听到。” 燕泊一下一下往里顶,“让她们听听,她们的主子是怎么伺候夫君的。” “你……啊!” 又一记深顶,落娘没忍住,漏出了一声呻吟,只吓得捂住嘴,泪都出来了。 “落娘,”燕泊更加兴奋,操得又重又快,吻掉她的眼泪,“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好看?” 外面的脚步声又近了,这次是几个洒扫的丫鬟,说说笑笑地走过来,手里拿着扫帚和水桶,看样子是要打扫这边的游廊, “海棠开得真好,摘几枝插瓶吧。” “别摘,管家说了,园子里的花不许随便摘,要留给夫人看的。” “我就摘一枝,就一枝……” “唔……唔……” 外面的丫鬟们还在说话,“你们听,什么声音?” “哪有什么声音,你听错了吧。” “我明明听到了,好像是……从假山后面传来的?” 落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燕泊却不慌不忙,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算了算了,走吧,还有好多活要干呢。” …… 落娘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靠在燕泊怀里,浑身发抖, “落娘,你刚才夹得为夫好舒服。” “嗯……慢、慢一点……” “慢不了。” “落娘,你里面太舒服了,慢不了。” 又伸手摸了一把,沾了满手的黏腻,抹在她臀肉上,“落娘流了好多水,你看,都湿透了。” 撑着石壁的手已经没力气了,整个人往下滑,燕泊便掐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穴道里传来一阵阵痉挛,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淫水喷了一手。 “落娘,”燕泊没有退出来,还埋在她体内,“舒服吗?” 呼吸才平稳下来就去推他,“放开,我要回去了。” “再抱一会儿。” “会被发现的。” “发现就发现,”燕泊不松手,“你是我夫人,我抱你天经地义。” 落娘拿他没办法,只能任由他抱着,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春杏的声音,“夫人?该用晚膳了。” 燕泊这才放开她,帮她整理,裙摆皱得不成样子,亵裤湿了一大片,根本没法穿了,燕泊便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披在她身上,遮住了那些狼狈的痕迹, “走吧。” 两人从假山后面走出来时,春杏正候在游廊拐角,回到正屋,落娘让春杏打了水来,关上门洗澡。燕泊跟进来,说要帮她洗,被她赶了出去, “出去。” “落娘,我帮你……” “出去。” 燕泊无奈,只好出去,等落娘洗完出来,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他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干巾, “落娘,我帮你擦。” 让她坐在榻边,自己站在她身后,用巾轻轻擦她的头发, “落娘。” “嗯。” “以后我们天天去园子里赏花,好不好?” “……你离我远点。” 燕泊笑道,“不行。” 11.原谅夫君好不好(H) 出行那日,天公不作美,清晨便落了雨。 燕泊本想让落娘多睡一会儿,可承隽一早就在外头闹,哭得整个院子都听得见,奶娘抱不住,落娘也被吵醒了, “再睡会儿,”见她揉着眼睛就要起来,燕泊从后面抱住她,“让奶娘哄。” “承隽在哭。”落娘挣开他的手,披上外衫就往外走。 用过早膳,雨渐渐小了,燕泊说要带落娘去城外的庄子上看看,秋收的账目要核对,正好带她出去散散心。 落娘拗不过他,只好应了。 马车从府邸后门驶出,落娘坐在车厢里,靠着车壁,燕泊坐在她对面,看着她的侧脸, “落娘,过来坐。” “我坐这儿挺好的。” 燕泊没再说话,直接起身坐到了她身边,车厢本就不大,他这一坐两人几乎要贴在一起,落娘挪,就跟着挪,一直把她逼到角落里,无处可躲, “你做什么?”落娘这才抬起头来看他。 燕泊只伸手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来,把她抱到自己腿上,让她跨坐着面对自己, “燕泊,”落娘按住他的肩膀,“这是在马车上。” “我知道,马车怎么了?” “你放开。”她说。 “不放,”燕泊低头吻她的脖颈,舌尖沿着她颈侧的线条往下舔,“落娘,我想你了。” “昨晚才……你!” “昨晚是昨晚。” 燕泊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吸吮,“现在是现在。” 手已经摸到了她腿间,马车正在出城的路上,路不平,车身晃荡。 随着颠簸,燕泊的手指在她腿间一下一下地按着,力道时轻时重。 又勾着她的亵裤往下褪,“没人听得见,”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吻了吻她的唇角, “落娘忍着点,别出声就行。” 把她的亵裤褪到膝盖,又解开自己的裤腰,龟头撑开穴口,马车正好驶过一段坑洼的路面,车身猛地一颠,燕泊的鸡巴随着这一颠整根没入,直直顶在宫口上, “啊!”落娘没忍住叫出声来,又立刻捂住嘴。 燕泊随着马车的颠簸一下一下地顶弄,鸡巴太粗,每一下都顶得她浑身发抖, “落娘。”淫水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洇湿了他的裤裆,“你流了好多水。” 落娘眼里含着一泡泪,眼尾泛红,“慢、慢一点……” “慢不了,落娘,你里面太舒服了。” 他把她搂进怀里,脸埋在她胸口,隔着衣料含住她的奶子,马车又颠一下,龟头挤进宫口,落娘浑身一僵,一股热流从穴心涌出来。 燕泊被她高潮时紧致的甬道绞得发麻,也在她体内射了出来,精液烫得她又是一抖。 落娘腿间黏腻一片,靠在燕泊怀里,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男人帮她拉上亵裤,又用手帕擦了擦自己,才把裤腰系好。 “落娘好乖。” 马车又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到了城外的庄子上,燕泊先下了车,落娘腿还是软的,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在他怀里, “老爷,夫人。”庄子上的管事迎上来,毕恭毕敬地行礼。 燕泊摆了摆手,“账目准备好了?” “都准备好了,在正厅放着。” “嗯,夫人身子不适,我先送她去歇息,一会儿再看。” 管事应了一声,识趣地退下了。 燕泊把落娘抱到庄子里的厢房,放在榻上,又给她倒了杯热茶, “你在这儿歇着。”燕泊说,“我去看账,看完了带你回城。” 落娘躺在榻上,本想睡一会儿,可闭上眼就是马车里那些画面,脸颊烧得厉害,怎么都睡不着。燕泊看完账目回来,只见落娘靠在榻上,手里拿着那本账册在看, “看懂了?”燕泊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不太懂。”落娘老实回答。 燕泊笑着把账册从她手里抽走,“不懂就别看了,回家我教你。” 他拉起她的手,往外走,“走,带你去用膳。” 落娘被他拉着上了马车,燕泊没有再闹她,马车也走得很稳,进了城,却是停在了一座酒楼前。 这是城里最大最气派的酒楼,飞檐翘角,雕梁画栋,燕泊先下了车,又把落娘抱下来。 “这是哪里?”落娘问。 “城里有名的酒楼,菜做得不错,带你尝尝。” 掌柜的认得他,亲自迎上来,点头哈腰地引着他们上了三楼的雅间,临街一面是整排的雕花木窗,推开窗就能看到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屋里陈设精致,处处透着讲究。 燕泊把落娘按在椅子上坐下,自己坐到她对面,伙计很快端了茶水和点心来,又恭恭敬敬地问要点什么菜,燕泊报了十几个菜名, 落娘不太赞同,“点这么多,吃不完。” “吃不完打包,你太瘦了,多吃点。” 伙计退下了,雅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落娘,过来。” 落娘看他一眼,没动。 燕泊便自己起身,走到她身边,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二人到了窗边,他让她背靠着窗棂,自己站在她面前,两只手撑在她两侧,把她困在怀里。 “你做什么?”落娘仰头看他。 燕泊低头,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解了她褙子的一颗扣子。 “燕泊!”落娘按住他的手,“这是在酒楼!” “我知道,”燕泊没停,又解开了第二颗,“雅间,门关着,没人进来。” “窗、窗户还开着!”街上的人来来往往,只要有人抬头,就能看到他们。 “开着就开着。” 燕泊已经把她的褙子解开了,“让他们看,看你是我的女人。” “你疯了!”落娘推他。 燕泊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按在窗棂上,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挤进她腿间, “落娘,你别怕,没人看得到。” 手沿着大腿往上摸,褪下她的亵裤,又解开自己的裤腰,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释放出来, “落娘,看着外面。” 落娘不肯,闭着眼别过脸。 “看着外面,”他逼她转过头去,“看着那些人,看着他们来来往往,然后让为夫操你。” 燕泊开始抽送起来,“燕泊,你轻一点,万一被人看到……” “看不到。” “就算看到,也不知道你是谁。他们只会看到一个女人被男人操得很舒服。” 落娘被他操得浑身发软,整个人靠在他怀里, “啊,嗯……慢、慢一点……” “落娘,你叫得真好听。” 他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窗台上,从后面进入, “不要……这个不要……”落娘想缩回去,可燕泊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动。 挺动腰胯,一下一下往里送,鸡巴在肉逼里抽插来回,穴壁嗦吮,她趴在窗台上,咬着唇不敢出声,楼下有人经过,说话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上来,连泪都被逼出来了,生怕那些人一抬头就看到她这副淫荡模样。 “讨厌你,你再这样我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你的。” “……”燕泊便把她抱起来到椅子上坐下,用手帕帮她擦腿间的狼藉,落娘靠在他怀里,浑身都在发抖, “落娘,原谅你夫君好不好?” 落娘闭着眼不理他。 燕泊笑了笑,帮她把衣裳整理好,又把窗户关上一半,伙计来上菜的时落娘已经恢复了常态,一口一口吃着,燕泊时不时给她夹菜,又为她倒茶,殷勤得很。 吃饱了,落娘放下筷子,端起茶杯慢慢喝。 “落娘,你今天开心吗?” 落娘便掀起眼皮来看他,“……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那我以后常带落娘出来。”燕泊闻言,言笑晏晏, “落娘,好不好?” “……” “好。” 12.我也需要你(H) 入秋后承隽开始梦魇,起初只是夜里忽然哭一声,奶娘哄一哄就又睡了,可后来愈发厉害。 一连几日承隽每到半夜就醒,奶娘怎么哄都哄不好,抱在怀里拍着摇着都还是在哭。 落娘那晚本已经睡下了,听到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声,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燕泊从后面抱住她, “让奶娘去”。 “奶娘哄不好。”落娘挣开他的手,披上外衫就往外走。 进到儿子房里,正被奶娘抱着,哭得浑身都在抖。 “承隽,娘在这儿。” 落娘快步走过去,从奶娘怀里接过儿子,把他紧紧搂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不怕不怕,娘在呢,娘在这儿呢。” 承隽感觉到母亲熟悉的气息,哭声小了些,攥着落娘的衣襟,像是怕她跑掉。 “娘不走,”落娘低头吻了吻儿子的额头,“娘陪承隽睡,好不好?” 承隽抽噎着点了点头,把脸埋进落娘怀里,小手还是不肯松开。 落娘叹了口气,对奶娘说:“今晚我在这儿守着,你去歇着吧。” 奶娘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落娘抱着承隽躺到小床上,把儿子搂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承隽窝在母亲怀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味,终于不再哭了, “娘。” “嗯?” “承隽梦到妖怪了,好大好大的妖怪,要把承隽吃掉。” 落娘心疼得不行,“承隽不怕,娘在,妖怪不敢来。” “真的吗?” “真的。”落娘说,“娘会保护承隽。” 承隽终于安心了,小手松开落娘的衣襟,改而搂住她的脖子,很快就睡着了。 承隽生下来就体弱,她一直觉得是自己没把他生好,所以格外疼他,此刻看着儿子在自己怀里睡得安稳,她哪里还舍得离开。 这一夜,落娘没有回正屋。 燕泊在正屋等了很久,还是没有等到落娘回来。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可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没有落娘在身边,他睡不着。 翌日早上落娘回来洗漱换衣裳,就见燕泊坐在床边,脸色不太好看。 “承隽怎么样?”他问。 “后半夜没再哭,睡得还算安稳。”落娘一边说一边解开外衫,准备换衣裳。 燕泊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落娘,你昨晚没回来。” “承隽害怕,我陪他睡。” “今晚呢?” “今晚也陪他,”落娘说,“他这几日总梦魇,我不放心。” 只当他是闹脾气,拍了拍他的手背,“好了,我要换衣裳了,你松手。” 于是燕泊不情不愿地松了手。 落娘换好衣裳,又去看了承隽,一连数日,落娘都睡在儿子房里。 燕泊独守空房,夜夜辗转难眠,想着落娘此刻正搂着儿子,儿子窝在她怀里睡得香甜,心里就又痒又疼,怎么都睡不着。 他开始半夜去儿子房门口站着。 只站在门外,听着里面落娘轻轻拍着儿子哼唱的声音就行。 他知道自己不该嫉妒,承隽是他的儿子,是他的骨肉,他应该和她一样爱他疼他宠他。 又是一日夜里,燕泊喝了点儿酒,才推开的门,轻手轻脚走进去。 落娘侧躺在承隽身边,一只手搭在儿子身上轻轻拍着。 燕泊俯下身,一只手穿过她的颈下,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燕泊?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燕泊抱着她大步走出了儿子的房间,穿过长廊,一脚踢开正屋的门,上了那张大床。 只刚撑起身子,就被他压了回去,“你喝了酒?”落娘闻到他身上的酒气,眉头紧蹙。 “喝了。” 呼吸粗重而滚烫,“落娘,你知道我这几天怎么过的吗?你不在,我睡不着。我每天晚上去你门口站着,听着你哄他,听着你对他笑。” “承隽生病了,我陪他……” “我知道,我知道他生病了,我知道他需要你。” “可我也需要你,落娘。” “我也需要你。” “你先放开我。”她说。 “不放,”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襟,“落娘,我想你想得要命。” 落娘被他压着动弹不得,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胸前作乱,咬着唇没出声。 燕泊一边吸她的奶,一边褪下她的亵裤,手指探进那条细缝里。 “落娘湿了,这么多天没碰,落娘也想要对不对?” 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腰,没有像以前那样慢慢来,直接抵在她腿心,腰身一沉,整根没入,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狠狠抽插, “落娘,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想你?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一个人躺在这张床上,有多难受?”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舌头探进去搅动,把她所有的呻吟都吞进嘴里。 “落娘,”燕泊放开她的唇,“落娘,你是我的,谁都不能抢,儿子也不行。”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又让她面对着自己,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 眼泪糊了满脸,落娘哭着摇头,“不要了,求你了,不要了……” “落娘,你哭起来真好看。” 他加快了速度,在她体内疯狂抽插,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上,他边操边说,哽咽着道,“落娘,谁都不能把你抢走,谁都不能。” “燕泊……你轻一点……我受不了了……” “受得了,落娘受得了,落娘最厉害了。” 他把她按在床柱上,又把她抱到窗边,让她趴在窗台上,从后面操她。 各种姿势,轮番上阵。 落娘被他操得哭喊求饶,男人像是要把这几天的思念和嫉妒全部发泄出来, “燕泊……你够了没有……” “不够。”燕泊吻她的唇,“落娘,我要你,怎么都要不够。” 又在她体内射了一次,没有退出来,就着精液的润滑继续操,硬了又射,射了又硬,一整夜都没有停。 落娘最后眼前一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等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腰酸得动不了,腿间又肿又疼,稍微动一下就有黏腻的液体流出来,燕泊还埋在她体内,晨勃的鸡巴硬邦邦地堵在里面,堵住了那些射进去的精液。 落娘想把他推下去, 燕泊哑声问,“落娘醒了?” “你出去。” 燕泊反而动了动,在她体内慢慢抽送了两下,又硬了几分, “燕泊!你够了!” “不够,落娘,晨勃了,你得帮我。” “你自己弄。” “自己弄不舒服,落娘帮我弄,用嘴。” “你……” 燕泊已经退出了她的身体,翻身坐起来,把她拉到自己身前,落娘跪在他面前,看着那根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鸡巴,又粗又长,顶端还在往外渗着白浊的液体。 “落娘,”燕泊按住她的后脑勺,“张嘴。” “张嘴,”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你又不是没含过。” 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塞进了她嘴里,落娘闷哼一声,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太大了,她的嘴太小了,根本含不住,龟头顶在上颚上,又硬又烫,带着一股腥咸的味道,她想吐出来,可燕泊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开。 “落娘乖,含深一点。” 他挺动腰胯,把鸡巴往她喉咙里送,落娘手推他的大腿,他太大太长了,顶到喉咙深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对,就这样。” 燕泊在她嘴里抽插起来,“落娘的嘴好舒服,又软又热,像下面一样。” 落娘被他操着嘴,说不出话来,燕泊看着她被操得满脸泪水的模样,加快了速度,在她嘴里狠狠抽插了几下,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喉咙里。 等终于射完了,燕泊才松开手。 落娘立刻退开,捂着嘴干呕了几下,但什么都没吐出来。她已经咽下去了。 燕泊把她抱进怀里,“落娘乖,落娘最乖了。” “你混蛋。” “嗯,我是混蛋。” “你疯了。” “对,我疯了,从见到你的那天起,我就疯了。” “落娘。”他说,“你别怪我。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 “儿子能独占你一整夜,我呢?” 很委屈般地,“落娘,你想想我,你也想想我。” 13.被儿子撞见了(H) 北风呼呼地刮了起来,冬来得格外得早,怕落娘冷,燕泊早早地就让丫鬟在正屋生了炭盆,又给承隽添了厚被子,里三层外三层地裹着,像个小粽子。 燕泊倒是不怕冷,每晚落娘抱着他都觉得自己跟抱着个火炉似的,而且人还不老实,非要手脚都往她身上贴。 嫌他烦推他,就贴得更紧,这下拿他没法子,只能由着他去。 晚上,落娘去哄承隽睡觉,“承隽,该睡了。” 承隽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乖乖地“嗯”了一声,躺下来自己盖好了被子。 “晚安。” “娘,晚安。” 落娘吹了灯回了正屋,燕泊已经洗好了,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账册在翻,见她进来便直接把账册放到了一边,朝她伸出手, “落娘,过来。” 落娘走过去被他拉进怀里,“落娘,我想要。” 把她放倒在床上,欺身压上去,舌头探进去搅动,褪下她的亵裤,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肩上,狠狠顶了几下,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娘……” 承隽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个枕头,看着床上交迭在一起的两个人,眸子睁得大大的。 燕泊反应快,一把拉过被子把落娘整个人盖住,又转过身去,挡住了儿子的视线。 “承隽,你怎么来了?” “娘,”承隽却只是说,“娘你怎么了?” 落娘缩在被子里,浑身都在发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羞耻、难堪、恐惧,各种情绪涌上来,她咬着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承隽,”燕泊下了床,走到儿子面前,蹲下来, “你娘没事,她只是身体不舒服,爹在照顾她,你先回房,奶娘在呢。” 承隽抱着枕头,抬起头看着父亲。父亲没有穿衣裳,只披了一件外衫,头发散着,脸上还有汗。 他不傻,他知道父亲在骗他,“我想让娘陪我睡。” 承隽说,“我做噩梦了。” “娘今晚不舒服,不能陪你。” 燕泊摸了摸他的头,“让奶娘陪你,好不好?” 承隽“嗯”了一声,低下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下了来, “父亲,”他说,“你别欺负娘。” 奶娘从隔壁赶过来,把承隽抱走了。 燕泊关上门回到床边,落娘还缩在被子里,整个人蜷成一团, “落娘。”他轻轻拉下被子,露出她的脸。 落娘满脸都是泪,嘴唇咬出了血,眼里满是羞愤和恨意。 “你满意了?” “他看到了,他才多大……他看到了……” “落娘。”燕泊伸手想抱她。 “别碰我!”落娘推开他,往床角缩了缩,“你别碰我!” “是我的错,我不该——” “你当然不该,”眼泪又涌了出来,“你什么都不该,你不该强娶我,不该打断谢凌的腿,不该逼我嫁给你……你不该做任何事!” “……”燕泊起身去打了温水,拧了帕子递给她, “擦擦脸。” 落娘没接。 燕泊便自己动手,轻轻帮她擦拭脸上的泪痕, “落娘,对不起。” “我不该在门没锁的时候做那种事。” “你觉得这是门没锁的问题?” “我会跟承隽谈。” “你跟他谈?谈什么?谈你每天晚上怎么欺负他娘?” “我不会那么说。” “那你怎么说?你怎么跟一个孩子解释,他爹每天晚上压在他娘身上做什么?” “……我会跟他说,那是夫妻间的事。” 声音很低,“等他长大了,他就懂了。” “等他长大了?燕泊,他什么都不懂,他只看到他爹在欺负他娘。” “我没有欺负你。” “你没有?那你告诉我,你在做什么?” 他在做什么? 他在爱她。 可她知道吗?她信吗? 落娘躺下来,背对着燕泊,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燕泊躺在她旁边,伸出手想抱她,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第二天早上起来时见落娘的眼睛还肿,便又用冷水给敷了很久。 落娘去看承隽,承隽已经起来了, “承隽。”落娘在他身边坐下。 “娘。” “昨晚……” 承隽看她,“娘,你的、你的眼睛肿了。” “你哭了吗?”承隽问。 “……没有。” 落娘勉强笑笑,“娘没哭,只是没睡好。” 奶娘说少爷晚上又开始梦魇了,半夜会忽然坐起来,落娘心疼得要命,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燕泊也注意到了承隽的变化。 “承隽。” “爹想跟你聊聊。”燕泊说。 “那天晚上,你看到的事,爹想跟你解释。” “爹没有欺负娘。” “那是夫妻间的事,等你长大了,你就懂了。” “那娘为何不笑?” “每次父亲跟娘在一起的时候,娘都不笑。” “所以我想,”承隽低下头,“父亲是不是在欺负娘。” “承隽,爹没有欺负你娘。” “爹……很爱你娘。” “那娘爱父亲吗?” 娘爱父亲吗? 燕泊沉默了,他不知道。 承隽没有再抬过头。 燕泊站起身,“承隽,你娘……她只是不擅长笑。” 承隽没有回答。 “但她心里,是有这个家的。” 燕泊推门出去了。 晚上,落娘被他拉进怀里,燕泊手搭在她腰上,没有乱动, “我跟承隽谈过了。” 落娘:“谈了什么?” “谈了我们。”燕泊说,“他说,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笑。” “落娘。”燕泊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你……能不能对我笑一下?” 14.落娘一定是在想我(H) “母亲,谢家表哥今日成亲,学堂里有同窗是谢家的亲戚,告假去吃席了。” 承隽从学堂回来,给母亲请安时顺口提了一句。 “娘?”承隽仰起小脸看她。 落娘回过神,“嗯,娘听到了。” 谢凌成亲,另娶他人。 她应该高兴的。 谢凌等了她这么多年,她嫁了人,生了孩子,他总不能一辈子不娶。 燕泊今日在外面应酬,喝了些酒,脸上泛着红,进门时落娘正坐在榻边哄承隽睡觉, “回来了?”落娘头也没抬。 燕泊“嗯”了一声,脱了外衫搭在衣架上,走过来在落娘身边坐下,看着承隽在落娘怀里睡得香甜的样子,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小脸。 “睡了?” “嗯。” 落娘把承隽轻轻放到小床上,给他盖好被子,转身对燕泊说,“你喝了酒?我让厨房煮醒酒汤。” 燕泊的手很烫,五指箍着她细瘦的腕骨,不让她走。 “怎么了?” “谢凌成亲了。” “整个城里都知道了,”燕泊把她拽进怀里,“落娘,你也知道了?” 落娘别过脸,“知道了。” “什么感觉?”燕泊问,“难过?伤心?想哭?” “落娘,你告诉我,你听到谢凌娶了别人,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她只是道,“他娶谁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没关系你为什么不敢看我?没关系你为什么一听他成亲就发呆?你以为我不知道?承隽跟你说话的时候,我就在门外。” “我都听到了。” “你还想他吗?”他问。 “你还想他吗?!”他提高了声音。 承隽在小床上动了动,翻了个身,落娘看了一眼儿子,压低声音,“燕泊,你小声点,承隽在睡。” “我问你,你还想他吗?” 燕泊不管,他把落娘按倒在榻上,手扯开她的里衣。 “你做什么!”落娘推他,“燕泊,你疯了!” “我就是疯了。” 他低下头咬住她的锁骨,又舔又吸,落娘被他压着动弹不得,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身上作乱,又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腿间。 “燕泊,你放开我……” 燕泊褪下她的亵裤,手指探进那条细缝里,里面还是干的,“落娘,你连湿都没湿,你不想要我,对不对?你只想要他,对不对?” 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腰,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直接抵在她干涩的穴口,腰身一沉,硬生生顶了进去, “你还想他吗?”他边操边问,“说,你还想他吗?” “说话!”狠狠一顶,龟头撞在宫口上。 “啊……”落娘疼得叫出声来,“不想了……不想了……” “撒谎。” “你骗我。你一直在骗我。” 落娘被他操得浑身发抖,穴里渐渐湿润了, “你湿了。”燕泊感觉到那份湿润,心里更难受了,“可你不是因为我湿的,对不对?你是因为想他,对不对?” 落娘摇头,“不是、不是……” “那是什么?你告诉我,是什么?” “落娘,谁都不能抢你,谢凌不能,谁都不能。” 他操了很久,落娘意识都模糊了,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燕泊埋在她体内,“落娘。”他叫她,声音闷闷的。 “对不起,我又弄疼你了。” “落娘。” “……” “你别不理我。” “……” “你理理我。” 落娘终于开口了,“燕泊,我累了。” 燕泊心口一疼,“那你睡。” 落娘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半张脸。 过了几日,燕泊在外应酬,又喝了酒。 这一次他喝得比平时多,随从扶着他上了马车,他靠在车壁上闭着眼,脑子里全是落娘的脸。 马车在府邸门口停下,随从要扶他下车,他摆了摆手,自己踉踉跄跄地往里走。 穿过长廊,走过花园,推开正屋的门,落娘还没睡,听到门响,看到燕泊满身酒气地走进来, “又喝酒了?”她下床去扶他。 燕泊顺势把她抱进怀里,落娘被他勒得喘不过气,“你松手,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不要。”燕泊摇头,“不要醒酒汤,要你。” “燕泊,你醉了。” “我没醉。”他说,“我很清醒。清醒地知道你不爱我,清醒地知道你心里有别人,清醒地知道我不管做什么你都看不见。” “落娘,你爱我好不好?” “你爱我好不好?” 他又说了一遍,泪终于掉了下来,“哪怕一点点,就一点点,你爱我好不好?” “落娘,你理理我。你别不理我。你不理我,我难受。” 手抬起来,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轻轻落在了他的背上,她拍了拍他,像哄承隽那样, “燕泊。” “嗯。”他闷闷地应。 “别哭了。” “那你爱我吗?” “……” “别哭了。”她说,“我在这儿。” 燕泊愣愣地看着她,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他抓住她的手,贴在脸上,蹭了蹭,又放在唇边,一根一根地吻她的手指, “落娘,”他把她抱起来,两人倒床上,“我可以吗?” 落娘搂住了他的脖子。 燕泊搅动着她的舌尖,吮吸舔弄,一边吻她一边解开她的衣裳。里衣褪去,露出她白皙柔软的身体,奶子饱满圆润,腰肢纤细。 含住她胸前的一粒乳头轻轻吸吮,时而轻舔,把两边的奶子都舔得湿漉漉的,时而重吸,奶头挺立着,红艳艳的,像两颗熟透的果子,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拇指和食指捻着拧动。 另一手探进她腿间,“落娘,你想要我吗?” 落娘咬着唇不说话,但却是伸出了手,解开了他的裤腰。 把他的裤子褪下去,那东西弹了出来,青筋盘虬,龟头圆硕,她看着那根东西,脸颊泛红,还是轻轻握住了。 “落娘……” 翻身把他压在身下,跨坐在他身上,燕泊仰面躺着,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落娘,眼睛都不敢眨,生怕这是做梦。 落娘握着那根鸡巴,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嗯……”她闷哼一声,眉头蹙起。 落娘坐到底,整根没入,停了一会儿适应了那份饱胀感,开始慢慢动起来,上下起伏。 燕泊躺在下面,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红唇。 “落娘。”无比沙哑地,“你主动了。你第一次主动。” 那根粗黑的鸡巴在她粉嫩的穴里进进出出,落娘一下一下,上下起伏,动作不熟练,时快时慢,却每一下都让燕泊舒服得头皮发麻, “落娘,”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你看着我。” 男人眼眶里含着泪,嘴角却挂着笑,又哭又笑的,模样滑稽极了, “你哭什么?”落娘问。 “我高兴。”燕泊说,“落娘,我高兴。” 落娘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燕泊闭上眼,回应着她的吻,舌头缠在一起,津液交融,难舍难分,落娘一边吻他,一边继续动着,上下起伏,前后摇摆,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落娘。”燕泊放开她的唇,“你动得好舒服。” 落娘累了,速度慢下来,燕泊便掐着她的腰,帮她上下颠簸, “到了……要到了……”她哭着说,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燕泊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吻着她的发顶。 “落娘,你亲我,骑我,让我觉得自己是被你想要的。” “燕泊。” “嗯。” “我没想他。” “谢凌,”落娘说,“我没想他。他成亲,我替他高兴。但我没想他。” “那你想谁?”他问,小心翼翼。 “你猜。” “想我。” 燕泊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灿烂笑来,说, “落娘一定是在想我。” 15.你还恨我吗(H) 醒来时燕泊已经起了,用过早膳,见承隽坐在廊下,手里拿着笔,面前铺着一张宣纸,正在画画, “承隽在画什么?”落娘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 “娘,我在画我们家!” 三个人,画里的爹牵着娘的手,他站在中间。 “嗯,承隽画得真好。” “娘。”承隽忽然说,“你为什么总是不叫爹的名字?” “什么?” “你叫爹都是‘你’啊‘你’啊的,从来不叫爹的名字。” “娘应该叫爹的名字的。可是承隽从来没听娘叫过。” “娘,爹叫什么名字呀?” “……阿泊。”落娘说,“燕泊。” “阿泊。” “爹的名字真好听!娘,你以后叫爹的名字好不好?不要总是‘你’啊‘你’啊的,叫名字多好听呀!” 晚上,落娘正在给承隽洗澡,燕泊回来了,承隽坐在浴桶里,玩着水里的花瓣,看到燕泊进来,开心地叫了一声“爹”。 “承隽乖。” 燕泊走过来,在浴桶边蹲下,亲了亲儿子的额头,“今天在家乖不乖?” “乖!我画了我们一家!” “哦?”燕泊挑眉,“给爹看看。” 承隽指了指外面,“在廊下。” 燕泊起身去看,落娘继续给承隽洗澡, “承隽画得真好。” 燕泊回来了,手里拿着那张画,他说,“爹牵着娘的手,承隽画得对。” 承隽得意地笑了,“当然啦!” 落娘专注地给承隽擦背,没有看他。 “娘,你叫爹的名字呀。” “叫嘛叫嘛!”承隽拉着她的手撒娇,“承隽从来没听娘叫过爹的名字,承隽想听!” “娘……” “阿泊。”落娘于是还是叫了一声。 “娘叫了!娘叫爹的名字了!爹的名字真好听!” 落娘抬起头看了燕泊一眼,男人眼眶泛红,嘴唇颤抖,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 “爹?”承隽也注意到了,“爹你怎么了?” “爹没事。” 走过来把承隽从浴桶里抱出来,用干巾裹住,承隽仰着小脸看他,“爹,你是不是哭了?” “没有。” 又道,“承隽乖,让奶娘给你穿衣裳,爹和娘有话要说。” 承隽“哦”了一声,乖乖让奶娘抱走了。 落娘站在浴桶边,燕泊走过来,一把把她抱进怀里,落娘感觉到脖子上湿湿热热的,是他在哭, “燕泊。” “再叫一次。” “落娘,你再叫一次。” 落娘张了张嘴,“……阿泊。” “你知不知道,这是你第一次如此亲昵地叫我名字。” 声音哽咽,“我以为我这辈子都听不到了。” 落娘只是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阿泊。” 眼泪又涌了出来,落娘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 舌头探进他嘴里,笨拙地搅动着,她的吻技不好,磕磕绊绊的,牙齿磕到他的嘴唇,他闭上眼,回应着她的吻。舌头缠在一起,津液交融,难舍难分。 两个人吻了很久,直落娘喘不过气来,燕泊才放开她。 “落娘,你主动吻我了。” “嗯。” “你主动叫我名字了。” “嗯。” “你主动亲我了。” “嗯。” 眼泪还挂在脸上,燕泊又哭又笑, “落娘。”他把她打横抱起来,“今晚我要好好疼你。” 一边吻她一边解开她的衣裳,里衣褪去,露出她白皙柔软的身体, “落娘,”他含着乳头,含糊不清地说,“叫我的名字。” “阿泊……” “再叫。” “阿泊,阿泊……” 燕泊被她叫得浑身发烫,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慢慢顶了进去里面便紧紧裹上了他的柱身。 “落娘,我爱你。” 看着他,嘴唇不由自主地动了动, “我也……” 只说了两个字,就又停住了。 燕泊愣住,“你说什么?” 声音发抖,“落娘,你说什么?” 落娘别过脸,不看他。 燕泊捧着她的脸,把她的脸掰回来,“落娘,你再说一遍。你刚才说什么?” “我也……”于是她还是说,“我也爱你。” “落娘,你再说一遍。” “我爱你,”这次没有停顿,“阿泊,我爱你。” 泪往下流,滴在落娘脸上,他一边哭着吻她, “落娘,我等这句话等了这么多年。我以为我这辈子都等不到了。” “别哭了。” “我高兴。”燕泊说,“落娘,我高兴。” 他动了动,在她体内抽送起来,操得她浑身酥软,龟头撞在宫口上, “落娘,我爱你。” “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爱你。” “我知道我做得不好,我知道我伤害过你,可我爱你,我改,我什么都改,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什么都改。” 落娘被他操得浑身发抖,眼泪也流了下来, “我知道,”她说,“我知道你改了。” “那你呢?”燕泊又问,“你还恨我吗?” 落娘摇了摇头,“不恨了。” “真的?” “真的。” 落娘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发间, “阿泊。” “嗯?” “我也爱你。” 16.秋千上做(H) 刚进三月,院子里的桃花就开了,落娘喜欢桃花,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在树下坐一会儿。 有时候带着承隽,有时候自己一个人。 今年承隽被奶娘抱去午睡了,落娘坐在桃花树下的秋千架上,她靠在秋千的绳子上,半阖着眼,快要睡着了。 秋千架是燕泊去年让人做的,燕泊站在后面推她,怕她害怕,推得不高, “落娘。” 落娘睁开眼,燕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站在秋千架旁边,低头看着她。 “你怎么回来了?”落娘坐直了些,“不是说要到傍晚吗?” “事办完了,”燕泊在她身边蹲下,把她垂落在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想你了,就早点回来。” “油嘴滑舌。” 燕泊笑了笑,把她从秋千上拉起来,自己先坐上去,又把她抱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你做什么?”落娘按住他的肩膀。 “坐秋千。”燕泊理直气壮,“落娘陪我坐。” “你自己坐,我要去看承隽……” “承隽在睡。” 燕泊搂着她的腰不让她走,“奶娘看着呢,你去也是打扰她。” 落娘挣了两下,没挣开,也就随他去了,燕泊另一只手抓住秋千的绳子,脚在地上一蹬,秋千便荡了起来。 “落娘。” “嗯。” “你今天真好看。” 落娘没理他。 “我说真的,你坐在桃花树下,比桃花还好看。”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落娘终于看了他一眼。 “跟你学的,落娘教得好。” 落娘被他气笑了,伸手捶了他一下,燕泊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手开始不老实了,从她腰上慢慢往上探,隔着春衫,便能感觉到那团奶子的形状,又软又挺,像两只饱满的水蜜桃。 “燕泊,”落娘按住他的手,“大白天的,在外面……” “院子里没人,”燕泊说,“下人们都知道这个时辰不来后院。” 手探进了她的衣襟,指腹捻住那颗小小的乳头,轻轻揉捏,落娘的乳头很敏感,一碰就硬,像一颗小小的红豆,燕泊捏着那颗红豆,时而轻捻,时而重按,另一只解开了她褙子的扣子。 “别……” “落娘不想吗?” 落娘咬着唇,不说话。 燕泊笑了,把她亵裤褪了,“落娘。”他在她耳边说,“我要进去了。” 落娘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轻轻“嗯”了一声。 燕泊掐着她的腰,慢慢把她往下压,龟头撑开穴口,一点一点往里顶,燕泊没有动,只是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里面的温度和紧致。 秋千往前荡的时候,他的鸡巴就从她体内滑出来一点;秋千往后荡的时候,又整根顶进去。一深一浅,一浅一深,随着秋千的节奏,自动抽送着。 “啊……” 燕泊也爽得不行,“落娘,舒服吗?” 秋千荡得更高了些,到最高点时,他狠狠往上一顶,整根没入,龟头直直顶进宫口,落娘被他顶得叫出声来,又立刻咬住唇,怕被下人听见。 “叫出来,没人听得见。” “有、有人……万一有人来……” 秋千越荡越高,燕泊的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又重又深, “啊,嗯……阿泊……慢、慢一点……” “落娘,秋千停不下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子宫里,她也跟着潮吹,淫水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洇湿了他的袍子。 “落娘,”他说,“你真好看。” 落娘没理他,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从袖子里掏出手帕,帮她擦腿间的狼藉,擦干净了,又帮她把亵裤拉上去,把褙子的扣子扣好。 落娘靠在他怀里,闭着眼,活似一只被顺好了毛的猫, “落娘,以后我们经常来坐秋千。” 落娘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流氓。”她说。 他们在秋千上又坐了一会儿,风吹过来,桃花瓣簌簌地落,落娘伸出手,接住了一片花瓣,放在掌心看了看,又吹走了。 “阿泊。” “嗯?” “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对别的女人?” “什么?” “就是……带她坐秋千,给她摘花,说好听的话。” “没有。”他说,“从来没有,只有你。” “落娘,”燕泊吻她的耳垂,“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有你。” “我知道了。” 燕泊垂眸瞧她,似乎有些儿不满,“就这样?” “不然呢?你想让我说什么?” 燕泊想了想,“说你也只有我。” “肉麻。” “落娘……” “只有你。” “行了吧?” “行。” 男人高兴得要死,“落娘说了,我就信了。” 落娘没再理他,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不远处廊下传来一阵脚步声,承隽蹦蹦跳跳地往后院跑,奶娘在后面追着喊,跑到月亮门前,看到秋千上的父母,停了下来, “爹!娘!”他开心地跑过来,“你们在坐秋千!我也要坐!” 燕泊连忙把落娘的衣襟拢好,又把自己的袍子拉了拉,才转过身来。 “爹抱我!” 落娘从他腿上下来,站在一旁,燕泊把承隽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秋千又晃了起来。 “爹!再高点!再高点!”承意兴奋地叫。 燕泊于是把秋千荡高了些,承意坐在他怀里,开心得直拍手, “娘!”承隽朝她招手,“娘也来!一起坐!” “娘不坐了。”落娘笑着摇头,“娘在旁边看着。” “来嘛来嘛!”承隽不依不饶,“一家人一起坐!” 燕泊也朝她伸出手,“落娘,来。” 落娘还是走了过去,在燕泊身边坐下,秋千不大,三个人坐有点挤,承隽坐在中间,左边是爹,右边是娘,开心得不得了。 “娘!” 他拉着落娘的手,“以后我们天天来坐秋千好不好?” “好,”落娘摸了摸他的头,“天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