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 1 握着她的小腿向上抬,大腿上的一点皮肉会无依无靠的向下堕着,再向外扩一点,就会看见亮莹莹一线的小穴,她努力伸手想触碰到我,最后也只是在空中悬挂着,我想那里的味道一定很好,就凑上去亲了亲,她直打颤,好可爱,我把她翻了个身,按住想要挣脱的身体,从后面伸进小穴,湿滑的,软乎乎的又带点热意,用带出来的薄薄的水渍摁住阴蒂,她努力地向前爬却被我抓住脚踝扯了回来,高潮的时候她的腰抬得高高的,腿也蹦紧了,忍不住的哼了几声,眼泪就下来了,好可怜哦,没办法我只得把她抱起来,用舌头舔了舔,她轻轻的说“好痒哦,请您不要这样”多好的孩子被那样恶劣对待都不忘尊敬我,她看我没动静,缓缓的睁开眼睛,把我的手引向她那白玉一般的胸脯,柔柔地冲我笑了笑 2 教堂,修女(一开始不答应,会定暗号进行),朋友身份纵容,想当妈妈的心态和可怜的需要妈妈爱的孩子,晚上是妈妈爱孩子,白天是疏离的师生关系 “来,小芦啊,我抱着你,不怕啊”我贴了贴她的额头,烫的手心发疼,那么小一个人,瘦骨嶙峋的,我紧紧的环抱着她,她的骨头像是要透过一身软而滑腻的薄薄的皮肉里扎出来一样,她眯着眼睛,不大看什么的样子,我摇摇她的手,用脸颊蹭蹭她的脸,眼泪在她的手背降落,她抬头望着我,过热的体温在她的眼中氤出一片水波,她用手指擦掉我的眼泪,用那双浸在水里的眼睛注视着我,非常轻的说“妈妈,牵牵我吧,抱抱我吧,亲亲我吧,可不可以请您一直注视着我呢?”于是她便开始亲吻我的手指,我感到一阵空茫,再反应过来时,她早已像考拉一样挂在我身上解我的衬衫扣子,手都是抖的,意识也一派不清明的模样,像被尖锐树枝割伤的幼鸟一样,痛极了只能瑟瑟发抖地依偎在妈妈怀里,好可怜,好可爱,我心疼她那么费力却解不开几个扣子,又好笑又怜爱她,就把扣子替她解开,又把内衣脱掉,好让她省点力气“来,好孩子,别怕了,妈妈在这儿呢,妈妈会永远陪着你的,好孩子,来,吃吧,我可怜的小宝宝”我把胸脯凑向她,她立刻张大嘴巴贴了上去,吮吸,啃咬,压磨,都快要呼吸不过来了还不肯松口,我一寸一寸地抚摸着她后背的皮肉,捏着大腿根那近乎水般的软肉,掐住腰侧因过高温度而被汗水打湿显得湿滑的皮肉,我把她的脸从胸口处挖出来,看着她哪怕烧的迷迷糊糊还冲着我笑的神情,密密匝匝的亲吻着她的脸颊 3 我的鼻子触着她的阴蒂,小小的像没成熟的桂圆核一样,我亲了亲小穴,抬头对她说“宝宝,这里有沐浴露的味道诶,宝宝洗的好认真”她喘着气,慢吞吞的带点要挟的意味禁止我再说话 爬床日记1(半h) 我恨她,论俗理我不该恨她,倒是应该敬爱她,要侍奉她、要在她面前低眉下气,呵!怎么可能!我恨她抢走了我的母亲,我恨她在母亲的葬礼上依旧淡然的面皮,我恨她在我敬茶时放空的双眼 我总疑心她是石头妖精变来的,不然怎么会从不有反应。我唯一见过她笑是在我16岁生日去郊外踏青,在追风筝时摔了个大跟头,起来就看见她未散的笑意,不过!我十足肯定她是在嘲笑我!而且我相信她一定在背后笑话过我多次了,所以我恨她 以前我只是讨厌她,但是自从母亲去世后,我就开始恨她了。我母亲是个十足的好人!受人尊敬的好人!她尊重我,爱我,保护我,可是自从母亲去世以后一切都变了。我姥姥说为了以后的日子好过劝我现在就改口叫她妈妈,不能像以前一样胡闹了。可是,可是她怎么称得上妈妈!她又没有让我在她肚子里待上十个月,也没有让我吃过她的乳汁,我凭什么叫她妈妈,所以我都叫她的名字 我七八岁时,经常躺在地毯上喊金秋洧给我拿水喝,她从不理我,于是我就开始哭喊,一般都是干打雷不下雨,闹一会儿,她终是不理我,我也就爬起来接着玩玩具了。有一次我打滚哭闹的时候看见她在画画,随着笔墨的流经,粉色的花瓣悄然露出纸面,未干的水珠渗在边缘,花瓣的线条就显现出来了,我哭到一半就被她的画吸引住了,吸着手指看她的画,许是看见了我这副呆样,她心生怜悯,竟第一次给我倒了一杯茶,她站在我的头顶,低垂着眼睛,说到“喝吧”她把茶放在桌子上就走了,连带着那幅画和那个茶杯,我都藏进我的屋子里了,别误会!我那时只是个小孩,现在我可不会上当了!母亲去世以后,我再也不能随意哭闹了,金秋洧恪守规则、空白、毫不在乎。她逼我读书,读那些我不喜欢的书、还逼我练武,每天都监督我锻炼,我恨死她了 xx.xx 晴 伤心 我昨天晚上睡不着,悄悄起来在大院子里散步,我趁着那些守夜婆子在吃酒打牌便悄悄溜进了金秋洧的小院子,我以前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她不允许我进入,我也从不稀罕进来,昨夜实在无趣,我便溜进去打算解解闷,我原计划捉几只青蛙放她窗前扰她好梦,却在窗下听见了细细的喘气声,我实在好奇便沾湿手指在窗纸上钻了一个小洞,我刚把一只眼睛贴上去就吓坏了 我看见她衣服大敞着,露出了极雪白的皮肉,头发乱糟糟的,小腹上有一层细密的水雾,脸颊也是粉色的,像她之前的那副画一样粉,我还看见她用她拿过戒尺打我手心的右手抚摸着她的胸乳,顶端红红的石榴籽在缝隙之间忽现忽闪,她那里小巧玲珑极了,一只手就能攥住,我看见在她大力的蹂躏下,那里红彤彤的。顺着她的手向下,我看见她的另一只手正在抚摸下面,她的腿架在横杆上,身体歪在软绵绵的枕头上,将那里正好对着我看的地方,白玉一样的地方,让人看了脸颊发红,我感觉身体出了热气,身体也湿答答的。我看见她先是慢慢地揉搓小嘴巴上面突兀的一小块地方,没多久她的腿就开始打颤了,然后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正当我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过,落到草地上时,我看见,我看见她的腰猛地一拱,手指那里涌出来大量的透明粘液,在她喘气时我似乎闻到了一股味道,像小羊羔偎在干草上睡觉的味道,热呼呼的腥味。 似乎是累了,她停下来喘了许久,我也用袖子擦了擦汗,太热了我解了几粒扣子。我以为她睡了,正准备走,又忙不迭地看见她从那一堆的枕头里摸出来一个带着红绳的小木球串,大概大拇指肚一般大,看起来被磨得很光滑。她用满手的粘液涂抹那串木球,然后捏着最底部那个稍大一些的木球塞进了小嘴巴里,似乎是位置不合适,她便抬起双脚踩在竖柱上,把整个腰部一下带起,这下她顺手多了,我也看得更清楚了。我发觉后背湿透了,全身都黏腻着吸着贴身衣服。我低下头依着跪着的姿势,从腰间伸手进去想要把湿透的衣服剥离身体陡然摸到我的胸乳,惊恐地发现那里硬硬的,涨涨的,还有点痛,我吓坏了,不敢再碰。再抬头时就看见,她用一只手撑开那里,另一只手缓慢地将木球塞进去,我看得清楚,那分明不是艰难地推进去,而是异常轻松的被吸进去的,真的像她吃饭一样,一粒一粒米进入嘴巴,那里也一颗一颗地被填进去。木球进去的时候挤出了更多的粘液,床单上,她的手上和没脱干净的衣服上都是粘液,当她把最后一个塞进去时,我听见她轻轻地笑了一声,似乎轻念着“小芦,小芦”我正看着,她做势要起来,我最后一眼只看到她坐起来时,紧紧绷着嘴巴,闭着眼睛,小腹那里隐隐约约地显露出那串木球的弧面。我怕她看见我忙低下头,听见她软软地叫了一声,又连续地喘了起来。声量颇大还带着一些娇媚,我临走时模模糊糊地听见了倒茶水的声音。不过我那时已是像一个呆子一般了,一路上不知道怎么回的屋子,躺在床上犹是热得淌汗,我就把所有衣服脱了,手指不自觉的学着她的动作摆弄起自己的身体。 xx.xx 阴 惊恐 爬床日记2(一点点h) 我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触碰着她的皮肤一样。指尖流经的瞬间,我产生了一些奇异的想法,我忽然觉得其实我也没有那么恨她的,我只是把母亲去世后的惶恐发泄到了她的身上罢了。她一直不怎么亲近我,所以我非常害怕她也离我而去,我还没有长大,我不知道离开她的保护要怎么办才好。金秋洧严苛,因为我从来不能老老实实地读完一本书,如果不是她监督着我学习,我竟不知道原来自己以前引以为傲的博学是那么的浅薄。我想到金秋洧对我的不在乎,可是可是我也不是她的小孩嘛,她不喜欢我不是也是顺理成章的吗? 如此想着,我突然没来由的想起金秋洧的样子 我小时候,她还是很有意思的,虽然她不怎么理我,但是我经常可以凑着和母亲一起吃饭的机会听她讲故事,她肯定是以为我听不懂,所以从来不避讳我,经常讲各种奇闻轶事,偶尔也会和母亲讨论一些左邻右舍的腌臜事,我经常听得津津有味,以至于听了有些对小孩子来讲颇为恐怖的故事导致晚上做噩梦 天哪!写到这里,我突然想到,有一次我半夜被噩梦吓醒,那个时候还没有和母亲分屋睡,我在小厢房,就慌忙跑到了她们的门外,正准备推门进去却发门是锁着的,外面黑漆漆的,我就大力地拍门想让母亲出来抱抱我,然后我就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服声,母亲打开门把我抱回小厢房的时候,我短暂地瞥见了金秋洧,她用手抵着头,手指上似乎有淤青,露在外面的肩膀也青黄一片,嘴唇肿胀着脸颊也红透了,就那么半眯着眼睛看着我,勾了勾嘴角。现在想来,怪不得那次以后,母亲就把我送到现在的小院子里来了,原来是怕我再搅她们的好事! 其实以前我们生活得还挺和谐的,反正我每天就是在院子里疯跑和小丫头们一起玩,累了就去找做饭婆子要饭吃,困了就去厢房睡觉,只有晚上母亲回来了才会和金秋洧待在一起,我大多数时候碰不到金秋洧,也想不起她,她也从不主动出现在我面前,我经常会在晚饭的时候玩一些小手段,和她比拼母亲更爱谁,当然次次都是我赢,因为金秋洧从来不参战!那时我母亲经常抱着我听我撒娇卖痴,她就在旁边泡茶喝,当然有我的份,因为我会抢我母亲的茶水喝,嘿嘿。不过她泡茶的手艺真好,而且她画画也很厉害的。我经常在花园玩的时候遇见她在作画,我偶尔会在她面前经过希望她会发现我的存在,当然她都当我不存在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但是更多情况下我都不会去打搅她的,经常就是玩渴了去偷喝她的茶水,她也从不跟我计较。嗯,金秋洧不是个大坏人。 而且,而且我昨夜看到了她那样的神态,觉得她也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神仙人物,也没我想得那么冰冷。所以我决定适当的和她拉近一些关系,以表示我对她的改观 左右不知道哪里舒服,胡乱揉了两下终不得章法我就昏睡过去了 我今天去练武,她竟然第一次迟到了,我自己乱比划了一会,就看见她从连廊走了过来 她走路颇为缓慢,几步一停的,我以为是她脚踝受了伤就把练习的木剑扔在一旁,跑了过去。想着主动关心一下她,让她发现我的改变。她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扭头看向我,于是我发现她的面皮湿润润的,眼睛被热气熏得通红。她就那样看着我也不说话,我又有点害怕了,正准备跑,她突然喊了我的名字,而后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向连廊的长椅处歪去,我慌忙地伸出胳膊抱住了她,和她一起摔倒在了长椅上,当然是我在下面!她毫发无损,我的腰被磕了一大块淤青出来! 她倚着我的身体浅浅地喘着气,我感觉我们双腿交织的地方湿嗒嗒的,心想她平时害冷,怎么今天这种阴天倒热得出了一身汗,我把她抱起想让她坐在长椅上,结果她刚一坐下又抖了起来,这下眼睛都闭上了,我看着她的样子突然想到她昨夜也是这样的情形,陡然感到特别害羞,准备跑路不再理她 她睁开眼睛,抓住我的小手指,说到“小峦,我昨夜看见你了,你看清我的样子了吗?” 我被她拆穿,做贼心虚又感到异常羞耻,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她就命令我跪下,把自己的下裙拨开,双腿搁在我的肩膀上,把哪里对着我 粉扑扑的颜色,从中心一直沿着腿部蜿蜒了一路的水渍,黏糊糊的。然后我看见了那条红绳,就像被魇住了一样,只听到她似乎对我说,让我把串珠拉出来 我将手径直伸向哪里,捏住那条红绳向外拉,起初感到颇为艰难,哪里紧紧吸着木球,我就凑近了想从里面一个个地捏出来,鼻子不小心碰到了哪里,顶住了一块突兀的小豌豆一样的地方,结果她立刻就抓住了我的头发,双腿挣扎了几下,便用小腿铰住了我的脖子,我的嘴巴一下子碰到了哪里,我被她困得左右为难,又没有支点可立,就只得双手扶住她的大腿,我用嘴巴来回蹭着想衔住红绳,结果涌了更多的清水出来,没等我发力,那些小木球就自己噗哧噗哧地滑了出来,最后一个稍大一点,我不敢硬扯就想要学她先前的动作将那里撑大一点好拿出来,于是就想用舌头撑开哪里,但是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我的舌头刚碰到那里,小木球就连同一大滩的粘液喷了出来,水液全都落到了我的脸上!!木串也挂在了我的锁骨处 她大喘着气,夸我真棒。我抬起头,她看见我满脸的粘液和那条小木串,笑了出来,笑到身体都打颤了,我气的脸通红,她就慢慢止住笑意,边拿手帕给我擦脸边说到“小峦,妈妈差点就错过了你这个小宝藏” 语毕,她擦了擦大腿的水渍,把那个木串包进手帕里,放在我的手心处,起身离开了,临走前又对我说“你今天晚上可以来我房间,我给你泡茶喝” 我回屋子后就连忙洗了脸,又把手帕和木串洗净。我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这样发展,我偷偷看过我母亲屋子里的画本,我知道这些东西,其实我不讨厌给她做这种事,可是可是为什么是我呢?我是她名义上的女儿啊!难道母亲走后这几年,她一直在图谋不轨吗!我觉得自己必须去跟她要个解释,就决定晚上去赴约,问个清楚 xx.xx 阴 疑惑 恰如其分的爱(h) 妈妈过分喜爱自己的女儿了 怀孕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不正常的喜爱,会在宝宝没出生之前就开始幻想未来的生活,会经常抚摸着肚子和小小的女儿对话,一想到女儿的到来就足够开心了 (孕期play,有录像,柔软的枕头堆在一起,小玩具,和不正常的红晕) 妈妈晚上会把摄影机架好对准自己,然后躺在被堆迭得极柔软的枕头上抚弄自己的身体。为即将到来的婴儿准备的奶水实在是太充沛了,涨得沉甸甸的,奶孔也打开了,轻轻捏一下就要液体渗出,身体也直打颤。一只手大力地揉搓着阴蒂,另一只手则覆在肚皮上,小婴儿有时会动两下,妈妈就立刻激动得落了泪,高潮了起来。往往在下面已经一片黏糊糊的情况下,仍然不知足,从一堆枕头里摸出小玩具,慢慢地吞掉,就这样温吞地含着,梦里是女儿柔软的身躯 在沙发上看电影,妈妈抱着女儿,本来还在认真看,偶尔还会讨论一下剧情和人物,然后妈妈就开始动手动脚,先是把手伸进衬衣里,揉一揉女儿可爱精巧的胸脯,玩弄着豌豆大小的乳头,等捏得硬硬的了,有沿着腹部向下滑向那处芳泽,昨天被修理得干干净净,只有一点刚刚冒头的小毛刺露着 热呼呼的,刚覆上去就被沾了一手心的粘液,最开始会先用分开阴唇,用中指蘸一块粘液涂抹均匀,优雅的像是在为面包涂抹奶油。然而为了不打扰女儿看电影只能慢慢地揉,这时候女儿就会把身体全部压倒妈妈身上,电影拍的太吸引人了,完全没有心思陪妈妈玩这个小游戏,可怜的被忽视的妈妈加大了速度,重重地揉着哪里,另一只手指伸进小穴里,更多的清水涌出,再加一只手指,把哪里撑的从肥厚的状态到红红的薄薄的一片。两边都被把玩着,再也无法集中精力了,只能躺在妈妈的怀里迎接高潮 特别可爱,女儿会在高潮的时候把头扬起,手指攥着妈妈的衣袖,双腿在空中挣扎,阴蒂一跳一跳的,冲击太大了眼睛都睁不开,只是要求妈妈立刻来亲吻自己,被妈妈的头发弄痒了,女儿会说“好痒哦妈妈,轻点,慢一点嘛”做完女儿就睡着了(其实只是一个想要帮助女儿治疗失眠的好妈妈) 女儿完全离不开也不想离开妈妈,妈妈也完全不想对女儿放手,无论在哪里做在她们眼里都是一个日常的场景,谁都不觉得有问题 女儿刚到青春期的时候,身体像春天吸饱阳光和雨露的小树一样,拼命地抽芽生长。妈妈每天都观察到女儿又长大了。某天,高中生的女儿拉着妈妈的手往胸脯上带,皱着眉头,疑惑地和妈妈说“妈妈,这里好难受,胀胀的,不舒服”。妈妈太爱女儿了,看到流眼泪的女儿怎么能不去帮助她呢?于是极为怜惜地亲吻女儿,舔舐每一寸皮肤 用嘴巴含着女儿的胸乳,那么软那么丰满,牙齿的存在仿佛会立刻伤害到它们一样,母亲就这样跪着用舌头和柔软的腮部体贴地照料着哪里,先是舔舐,等那里变得湿润了以后又开始吮吸。在妈妈眼里,女儿就是爱神就是最圣洁的,暴虐的心思,怜爱的动作,一个离不开女儿的鬼妈妈 女儿偶尔也会狎玩母亲,母亲惹女儿生气了,就要受到惩罚,被女儿用刚刚得来的奖杯抚弄,暴怒的女儿把妈妈摔在床上,松松的裤子不消一瞬就被脱得干干净净,把上衣推到妈妈的脸上,不允许她看见自己。拿着奖杯去洗手间仔细的冲洗,期间听到妈妈的道歉声,完全不理睬只是一遍又一遍的清理,终于在女儿认为可以时,那个细长的、圆润的,上面刻着女儿名字的奖杯被送进了妈妈的小穴,太紧了进不去,好烦躁,对着阴蒂打了一巴掌,又咬了一口高耸的胸乳,哪里瞬间就溢满了粘液,这下好进多了,完全不顾妈妈的求饶,只是机械的进出,在妈妈将要高潮时,忽然停住,和妈妈撒娇要酸奶吃,还要求妈妈不许高潮,可怜的颤抖着的妈妈被要求忍住不停外溢的粘液,要夹着透明的奖杯赤裸着去厨房给女儿拿酸奶吃,太折磨人了,每走一步都像是被旋转着做还要夹得紧紧的不要让它掉出来,尽管表面看起来是圆润的弧形,但其实上面刻有许多浮雕,这些精美的浮雕折磨着她,撒了一路的清水,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回来的时候已经忍到流了眼泪,祈求女儿放过自己,太可爱了,女儿心里软软的,用嘴巴舔吻着那里,送妈妈到了高潮,最后是把妈妈的身体当画布,用酸奶涂满身体,边玩边吃干净的,很美味的酸奶 因为随时会有性欲,所以女儿在家不怎么穿衣服,经常在柔软厚重的地毯上玩积木,玩到一半,听到妈妈开锁的声音就立刻站起来要妈妈抱着亲吻,被抱在腿上,双腿夹着妈妈的腰,用哪里蹭着妈妈牛仔裤的纽扣处,外面冷连带着纽扣都是冷的,碰到炽热的阴蒂颇有一番异趣,但是纽扣太小了,磨了很久,终是不得章法,哭哭啼啼地要妈妈给自己做,还没来得及洗手,就只能拿着桌子上的水漱了口,用嘴巴给女儿做,拿沙发抱枕抵着桌子让女儿躺着,自己则弯下腰去舔舐,像吃冰激凌一样,用舌头围着中心不断地从上下至上的舔,女儿高潮的时候会用手在空中胡乱抓取,脚趾也在使劲,结束以后会赖在妈妈的怀里不肯离去,要被抱走冲澡的时候也会哭泣,将小车模型在妈妈的背上滑行,妈妈就会用手指给女儿顺理头发 偶尔女儿也会惹妈妈生气,就被妈妈塞两个跳蛋绑着手脚放在椅子上,对着厨房,好坏的妈妈,为了捉弄你就专门做最复杂的菜,特意给你喂很多的水喝,肚子胀的不行,又不能动弹,忍得求饶不止的时候,突然被加大功率,完蛋了,身体颤抖着陷入高潮的余韵,被逼着尿了出来,好爽,好羞耻,哭了一下午,妈妈都不放开你,嗓子都哑了。晚饭的时候,抱着你给你喂饭吃,看你没吃多少,非要说你生病了,要把冰块放进去说要给你降温,本来热乎乎的地方被塞进去小冰块,瞬间就引发了感官刺激,太欺负人了,可是好舒服,求着妈妈又做了一次,饭没吃几口,做得肚子都在发痛 妈妈和女儿在一天生日,过生日的时候,妈妈给女儿看以前的录像,怀着孕的妈妈,充满神性的母亲,看着怀着孕的母亲操弄自己的样子,女儿非要趴在妈妈的身体上,佯装自己还没有出生,看着录像的动作,一步不改的对着妈妈的身体又执行了一遍,和20年前的场景相融,两个人都流着眼泪和对方说“我好爱你,生日快乐” 爬床日记3(h) 嘿嘿,金秋洧说她喜欢现在的我,嘿嘿。她也没有那么讨人厌嘛! 昨天真是和疯了一样,没来由的开始激动起来,吃过晚饭我就开始坐立不安,为了壮胆,我偷偷喝了做饭婆子酿的米酒,甜甜的香香的忍不住就喝了一大碗,结果在厢房等待的时候我就开始犯困了 我迷迷糊糊的听到好像有人在我耳边说话,一遍又一遍,我一下子惊醒过来就看见屋外已经黑透了,金秋洧就坐在小桌子前看着什么东西,她见我醒了,就向我走了过来 “小峦,阿宝,这是你的日记吗?读给妈妈听好吗?”金秋洧把日记本举到我面前,笑意盈盈地看着我 我羞耻极了,想要去抢,无奈那酒劲太足搞的我晕头转向,起身的瞬间就跌进了金秋洧的怀里,她身上带着寒意,惹得我也打了个寒颤 我偎在她的怀里,听见她依旧沉稳的心跳声,把玩着她的手指问道 “你怎么在我房间呢,不是该我去找你吗?” 她把我抱上床榻,手里的日记本也被送上来了,她让我坐在她怀里,非要我给她念我写的日记,我都要羞死了! 金秋洧随便翻开一页,看我闭着眼睛决意不看便替我念了出来,一句没念完她就轻笑起来 “小峦,哪里不是小嘴巴,你真可爱,那叫阴道,这里是阴蒂,揉一揉会很舒服的”她边说边用我的身体做示范 好痒,好难受,被她触碰过的皮肤像被蚂蚁攀爬一样,心脏也痒痒的,那里开始出水,黏湿了她的手指,她就举起手指给我看,我挣扎起来,她就把手指伸进我的嘴巴里,搅动着我的口腔,她沿着牙齿滑了一圈又开始狎玩我的舌头,完全说不了话,只能呜呜咽咽的向她求饶 “小峦,口水都流出来了,你是小宝宝吗?要不要给你准备口水巾,你要喝奶吗?妈妈喂奶给你吃好吗?” 她用手掌圈住她的乳房,从虎口处挤出乳头,让我来吃,我傻傻地贴过去,咬住那里,她让我用力吸,我什么都思考不了了,像提线木偶一样听着她的指令,像婴儿喝奶一样吮吸着哪里,她轻拍着我的背部,真得像哄小婴儿睡觉一样,我原觉得金秋洧也有端庄不放荡的时候,结果她又把手指伸进了我的衣服里,金秋洧是个大坏人! 她柔嫩的双手抚过我的身躯,然而常年作画使她的指腹处有大大小小的茧子,有点粗糙,当手指摁向阴蒂时我叫出了声,她笑着让我小声一点,可是我完全忍不住,她又把我的内裤勒成细线反反复复的磨着那里,太舒服了,流了好多水出来,可是这样总是卡着,不上不下的,我就扭来扭去求她帮帮我 她把我放下,让我平躺到床榻上,从衣服里摸出一个温润的玉柄,她先用手指重重的摁着我的阴蒂又快速的揉了起来,一起都发生的太快了,我抬起腰身被她送向高潮,手指紧紧攥着她的衣角,酒精让我的感官变得很迟钝,好一会儿我才发现那个咕叽咕叽的响声是因为她在用手指缓慢的进出,那里变得愈发湿润,她看我神情恍惚,就把沾满粘液的手指伸向我眼前,要我舔干净,咸咸的带点橘子发酵的味道,我趁机咬了她一口,冲她得意的笑了一下 她用一只手盖着我的眼睛,一只手拿着那个玉柄插进了小穴,尽管已经做了扩张,还是好痛,我哭着求她拿出来,她不为所动而是持续的推进着,我能感觉到那里被撑的涨开了,一切都仿佛变得很薄,她抬起手掌,在眼泪里我看见了她模糊的面孔 “哭什么,不是全部都吃进去了吗?好了,别哭了,会舒服的,真是个娇宝宝” “小峦,来,用你的嘴巴亲亲哪里,用舌头探进去试试,你不是说我没有生下你吗?用舌头进去看看哪里合不合你的意,妈妈那里可以孕育小峦吗?” 我跪在地板上,她又要我给她舔舐那里,还说着那样的话,一点也不知道羞耻! 我感觉身体热热的,好像泡在热水里一样,思绪飘荡,她捏了捏我的脸嘟嘟囔囔地说了什么,到处都是模糊的,看也不清楚,听也不清亮,只想蜷缩起来睡上一觉 “宝宝,我说”她猛地把我摁向她湿漉漉的那里,冷冷地对我说道“既然喝醉了酒就吃一点妈妈的水清醒一下吧,好孩子,认真点,别让我生气” 鼻子撞到了她的耻骨处,好痛,眼泪又流出来了,和粘液混合在一起糊了我满脸,她用戒尺拍我的小腿,我一下子就痛的清醒过来,含着那里,卖力的舔舐,轻了她会打我,重一点她也要打我,我没有办法只能尽力的回忆着画本里的内容,希望得到什么神力快一点帮她快乐起来 我用牙齿轻轻地揉搓着阴蒂,等到慢慢地变大我就用软软的舌头摆弄那里,我抓着她大腿内侧的一点赘肉,无意识的焦躁让我不小心下了重劲,她一痛就用膝盖顶了我的胸骨,我顿了一下咬住了那里,她竟然就哆哆嗦嗦的高潮了 我立刻爬出来,顶着满脸的水渍,扑到她的怀里,嘲笑她竟然就这样结束了 她就抱着我,喘了好一会才平稳了声线,和我抵着额头,不住地亲吻着我的脸颊,我有点害羞了,就想逃出来,结果她箍得更紧了 “小峦,喜欢妈妈吗?和我一直在一起好不好?”她终于止住亲吻,在我耳边询问着我 其实我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感觉,只是在那一瞬间我感觉之前的焦躁都消散了,只有一种轻盈的舒适感,一切困难好像都被吞掉了,所有都是开阔的,哪种隐隐的恐惧也被吹散了 我不要太直接,就亲了她的嘴巴,比那里还要软,她任由我亲吻,有点困了,她就抱着我,沿着后背顺着轻拍,哼着轻缓的小调,我就睡着了 起来的时候,玉柄还被我含着,但是身体干干净净的,金秋洧也早就离开了,她给我留了一张字条,要我把昨天的事情详细的写下来,坏人! 爬床日记4(h) 我吃过早饭就去找她了,尽管已经完全把玉柄吃进去了,走路的时候还是感觉到特别肿胀,每走一步都像是被抽插着做一样,只能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到了金秋洧的画室 她一看见我就把笔放下,走过来摸了摸我的脸颊又亲了亲我的嘴巴,还喂我吃糖块,就像照顾小孩一样 “好孩子,把衣服脱了,躺好,让妈妈检查一下有没有好好含着” 我吃着将化的糖块乖乖地由她把我剥干净放在书桌上,上面还有没画完的画,颜料还没有干,背部激起一片凉意,我有点害怕了,就想要抱抱她,她似乎察觉到了,就吻了我的眼睛,让我乖乖听话就好,不要害怕 她把我的腿撑起,含的时间久了,竟然真的有点依依不舍的感觉,许是阻力太大,金秋洧笑了笑,说要先送我一副画再取出玉柄,用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绳子绑住了我的手脚,我真的有点害怕了,第一次感觉到被控制住完全不能动弹的处境,我扭来扭去想要蹭开绳子,又开口求她解开,怎么玩都可以,不要绑住我,我想要拥抱她 “别说话了,这么好的嗓子,留着哭给我听好不好?” 她用沾有清水的墨笔从我的额头擦过,流经眼皮,鼻子,和嘴巴,尖端的毛发太柔软了又很密集,痒得我乱扭,她把我摁住,伸进我的嘴巴里,琐碎的毛发擦过牙齿和腮部又摩挲着上牙膛,细密的触感引得眼泪流了出来,手指尖都在发麻,好像心脏被人捏了一下,她又用沾满水渍的笔触滑向我的胸乳,乳头被磨得发红发硬,汗水也冒出来了,她用一只手拿着笔后端磨的圆润的装饰品抵着我的阴蒂来回打磨,又攥着一侧胸部揉捏,连嘴巴都不放过含着我另一侧乳房吮吸,上上下下都被她覆盖玩弄,我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刺激。慢慢的,啼哭也变了调,开始轻轻地哼唧,她听到我那娇软的喘声反而更使劲了,墨笔被扔在一旁,取而代之的是她骨头突起的手指,不是柔软的指腹在按捏而更像是骨头在和骨头碰撞,她又用力又快速,我忍不住的用大腿蹭她的手臂,身体弯折起来,她抬起头用一旁规整画纸的夹子夹住我的乳头,好痛好痛,被咬的红肿的顶部刚一接触粗糙的材质就刺痛起来,没等我呼痛,我就颤抖着泄在了金秋洧的手上,到处都是水,从皮肤里渗出,从嘴巴里流出,从小穴里溢出,她又用夹子夹住我肿胀的阴蒂,像是被狠狠地掐了一把,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又起了反应,水流得玉柄都含不住了,直往下掉 她抽出玉柄,大股大股的粘液涌了出来,由于双腿被捆绑着,水渍就粘连在大腿根处,滑溜溜亮晶晶的,她托着我的脸颊,用膝盖顶着夹子,上下晃动,我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在她的手心吐着舌头又迎来了高潮,实在是没有一点力气了,哭泣的眼泪都流干了,嗓子也哭不出完整的调,我用舌头舔了一下她的手心,她帮我把东西去干净,绳子解开的时候,手踝和脚踝都磨出来血迹,乳头和阴蒂连风吹过都会痛 她和我接吻,舌头也被咬得发麻,我就委屈极了,翻过身体,不要和她再接触 金秋洧就是疯子一个,这两天我的身体就没有一块好肉,连手指都被她咬出淤青,柔软的胸部、腹部和胳膊更是被或揉或舔或抽打的青紫一片 她看到我颓靡的样子,就趴在我面前,和我对着鼻子哄我 “对不起宝宝,是我太不知轻重了,我的宝宝可以原谅妈妈吗?我保证下次不会这样了” “你,你抱抱我,妈妈抱抱我,我就原谅你”她把我抱起,坐在凳子上,我就双腿打开搂着她坐在她的腿上,她终于疏解了性欲,只是用双手不住地抚过我的身体,给我放松,然后我就睡着了,梦里也是浑身泛痛 教画画,结果又做得一塌糊涂 起夜,看见金秋洧把玩着瓷杯坐在床脚处注视着我,我跪爬过去想要伸手拥抱亲吻她,被金秋洧拿着那个我藏起来的高瘦瓷杯抚弄 “为什么,为什么我小时候,你从来不理我!”我趴在床上吃着她给我剥的松子,嘟嘟囔囔地问道 “没人会喜欢一个总是撒泼打滚的小宝宝的,我当时心里有事绊着,你小时候还格外淘气,你母亲又溺着你,我就更不喜欢了” “那后来呢,你后来不是给我喝茶吗?为什么突然转变心意了” “什么时候?”她停下动作颇为认真地思索着 “就是,我看着你画画的那一次!什么都没有印象,我小时候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吗?妈妈”我佯装可怜地问她,等着金秋洧过来哄我 “哦,我看你还能欣赏我的画,觉得也不是一个十足的笨蛋,就改善了一点对你的看法”她也没动,只是又给我倒了一杯茶喝,我早已被她灌了数杯,肚子胀胀的 “那为什么后来也一直不理我?” “和小孩子有什么可说的”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坐起来向她抗议,肚子太涨了,起来的时候压着了,竟然颤抖了一下 被她看见了 压着我的肚子,和我做,根本就忍不住,一直在颤抖,忍到嘴巴都咬的没了血色才放过我 “为什么,嗯,为什么我母亲的葬礼上你也无动于衷的样子”我捏了捏她的手指,让她轻一点咬 “你母亲去世,家里正动荡着,你又太小,担不起责,家里上上下下不都要我打理?早就哭得心都冷透了,我不打起精神,拿出威严的样子,谁服气我?嗯小宝宝,我也想你母亲了” “那,那你明明爱我母亲,为什么我上一次在窗下听见你喊别人的名字,小芦是谁?金秋洧,你不喜欢我吗?” 她轻笑了一声,随即撑着手臂翻到了我身旁 “嗯,小芦是我的发妻,我们少年时就在一起了,没几年她因病去世了,我们从小就腻在一起,我那时简直无法想象她离开后的生活,所以她刚走的时候我恍惚着想要同她一起去了,你妈妈就是那个时候遇见了我,她欣赏我的画,就想把我接回家去专研绘画,我那时已经觉察不出什么生活下去的意义就随她走了,就是你两三岁的时候,你母亲是个非常非常好的人,我非常爱她。是你母亲把我从灰败的日子里牵了出来。所以,所以你母亲去世的时候,我简直肝肠寸断,哭得要死去了,如果不是她请求我把你养大,照顾好家里的一切,我就想要去死了,我那时真是恨透了一切,我不明白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待我,我爱的人都这样早早地离我而去,所以这几年我才一直苛责你,对不起小峦,妈妈那时候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我那时经常梦到家里出了事或者你出了事,夜夜都被惊醒。我早些时候经常想着以后你大了离开我,没有你的吵闹的日子对我真是分外难熬,我爱你,小峦” 我抱着她,用手指把玩着她的发丝,良久,她似乎睡了 我趴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金秋洧,我也爱您,我会每天都锻炼,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的,你不会再孤独了” 容器 两个人都只是把对方当作一个盛放自己欲望和情绪的容器 米拉是一个爱玩的小姑娘,而安莉雅是一个极为自大乃至于自负,颇为骄傲的伯爵,但她循规蹈矩、永远只能做边界以内的事,当然她把这些事处理地相当好,由于家族的信仰问题,她被迫过着苦修禁欲的生活。每天只穿灰暗的衣服,鲜亮的一切都被掩盖住,了无生气唯余庄重的样子。所以安莉雅深深地爱上了米拉的自由和享乐的态度,她深知米拉不会安于当她一人的百灵鸟,但是她还是选择了米拉作为自己的伴侣,安莉雅知道米拉一直往返于众多女人之间,但是她实在舍不得米拉,所以当米拉生产完没多久就留了一张字条就和别的女人逃走了时,安莉雅并不震惊,她要为自己的自大付出代价,毕竟米拉拒绝过她的,但是,但是当她捉住逃跑的米拉以为可以通过改变自己和米拉共度一生时,在那个美好的充满奶油香味的午后,在安莉雅郑重的许下诺言,在圣母面前发誓会改变一切来爱米拉时,米拉偷走了钥匙,又逃跑了,她甚至没有去看一眼那个小小婴孩。一切都迟了,安莉雅重回那个空白淡漠的状态,她将怨恨发泄在女儿身上,她疏离女儿,从来没有让女儿感受过爱意,她只能在那个阴暗的古堡里承受着被彻底否决的痛苦,这是个糟糕的家庭,但是女儿越过了它 而米拉,米拉受困于自己放浪的内心,哪怕当时已经寻得爱人也永不知足,一个被判处永恒追寻的享乐者,米拉也把自己对于稳定、平衡的心愿寄托在安莉雅身上,她塑造安莉雅,希望她可以如自己所愿那样来满足自己,尽管她知道安莉雅是一个抓住心爱之物就永远不会松手的人,她知道被安莉雅抓住一定会被藏的更深,她甚至为安莉雅留下了一个她的孩子,尽管这个可怜的小女孩并没有得到她们的爱,两个人都知道一定不可能和对方永远在一起,但是她们还是一起生活了三年,对她们两人而言,足够一生了 米拉也为自己的自大付出了代价,她明知道安丽雅的性格还是妄图通过安莉雅获得想象中的爱,她差一点就失去了自由 伯爵的代价是骄傲的人被彻底否决,而米拉的代价则是毁掉一切、进入混沌的永恒而不停歇的追寻状态 容器1(半h) 米拉第一次见到安莉雅是在一个繁华城市的大教堂里 为了陪同女伴处理事务,米拉被迫起了个大早和女伴一起前往教堂做祷告,在马车上等得烦躁就靠在女伴的肩膀上假寐,手却悄悄地从搭在双腿上避寒的外套里将冷透的手指伸进下裙,先是在大腿处圈圈画画再一点点拉开衬衣,摸到那里时女伴的笑容都掺了几分情欲,对面同往的修女大概实在过分单纯,看见女伴潮红的脸颊、听见接连的喘气声,还以为她是生病了,带着关心的语气教导女伴如何在冬天保养身体 米拉听着女伴一本正经的对答,笑得要忍不住出声,米拉多想和修女说“修女姐姐,她确实害病了,得在温暖的床上和女人待一个晚上才能治好”女伴的身体像水珠一样光滑,不小心就滑向了湿漉漉的小穴,手指是冰凉的,穴口却是极温暖的,甫一触碰,那里就被冷得打颤,女伴的身体也在颤抖,散在肩膀上的发丝也跟着摇动,蹭得米拉的脸颊痒痒的,就掐了阴蒂一把,让女伴不要再乱动,这下就更忍不住了,女伴的手掌握紧米拉的手指,双腿紧紧也夹着米拉的手,手掌都被捂热了,手心都是汗渍,米拉乐不可支再也忍不住了,笑了出声,面对修女的疑问,直说自己做了个美梦,修女捏了捏米拉柔软的脸颊,夸米拉是被圣母祝福的可爱的孩子,米拉一边依照优雅小姐的仪态向她道谢,一边将手指伸进女伴的小穴,被吮吸的感觉真好,像是被什么东西依赖着一样,路上并不平稳,上下颠簸的时候,女伴就会被短暂的抛起又重重的坐在米拉的手指上,太舒服了,为了忍住娇软的呻吟声,女伴把米拉的手指捏得红彤彤的,娇嫩又小气的米拉当然不喜欢被人这样伤害,就反复研磨那里又不让女伴高潮,坏心眼的小气鬼,女伴在米拉耳边轻轻的喘气央求,于是米拉就用拇指摁着阴蒂快递研磨,速度太快了,太明显了,但是完全顾不上了,终于在一个马车经过一块大石头将所有人高高抛起时迎来了高潮,粘液顺着米拉的手指流经手背和掌心,穴口紧紧的含着两指,不肯让其离去,米拉得意极了,快速的拔了出来,结果带出了更多的清水,在女伴的双腿上胡乱蹭了几下,就把被弄得一塌糊涂的手掌拿了出来,被修女发现满手的水渍就撒娇解释是女伴的身体太热给自己暖得热呼呼的,修女就用她带着草木香味的手帕给米拉的小手擦得干干净净,还给米拉吃了渍得甜蜜至极的果干 米拉很开心,认为修女真是个极好的人,连带着对修女的身份也喜爱了不少 女伴牵着米拉的手坐在了后排的椅子上,正说笑着,米拉身边坐下了一位看起来就华贵雍容的女人,她戴着黑色的蕾丝手套,穿着修女的服饰,只能看到白盈盈的面庞,深绿色的眼珠像翡翠一样,发觉到米拉的注视,只是以一种颇为不屑的眼神打量了米拉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又沉静的端坐着,从来没有收到过这样程度的无视和不屑,米拉气坏了丢下女伴就往教堂的花园走去 躺在茂密的草地上,用花帽遮着面部,愤愤不平的小声诅咒着那个女人。忽然听到有人走来的脚步声,一直走到她面前都没有开口说话,米拉以为是女伴来找自己,就边伸手抚摸着女伴的小腿边向来人抱怨起那个女人的举动 “姐姐,坐在我旁边的那个女人真讨厌,明明装扮着修女的样子,却是个极没有修养的跋扈的大人物!她准是个没有教养的被妈妈宠坏的人”米拉软乎乎的抱怨着,又将手指不断的向上攀爬 “你就这样说别人的坏话吗?用手指玷污她人吗?粗鲁的小姐”来人掀开米拉的帽子冷冷地说到 米拉一下子坐了起来,惊慌地看着那个女人,因为尴尬而羞红了脸 “小姐,我是安莉雅伯爵,需要我找到你的妈妈,请她来教导你如何成为一个优雅的小姐吗?”安莉雅冷笑着讽刺米拉 很不愉快的相见,然而在晚宴上,米拉又碰到了安莉雅,许是为了接待贵客,安莉雅穿着一件鹅黄的裙子,漂亮极了 吃饭的时候,米拉和安莉雅相对而坐,在米拉和女伴赞美席间美食时,有一只脚攀上了米拉的双腿,米拉吓得一哆嗦,被嘴巴里的浓汤呛到,慌忙咳嗽起来。借口处理污秽,安莉雅带着米拉离开席间 “轻,轻一点,不行好痛,我不要了”米拉躺在安莉雅舒适的大床上,被她抚弄,米拉搞不懂面前这个女人的心思,但是面对美丽女子的邀约,为什么不接受呢?安莉雅的手艺极好,几下就把米拉弄得湿乎乎的,好舒服,小穴依依不舍的吃着安莉雅的手指,太贪心了,艰难地吞了三根手指,穴口都被撑的又薄又苍白,高潮的时候,安莉雅垂着的手指上满是粘液,割不断又粘连,两根手指分开时,团在一起的粘液被拉成一根细丝,极为微不足道的重量,却也划破空气向下垂落,低端缓慢的下垂却又因着过分密切的关系,一点点的拖着这条细线一同落下,滴在了米拉的脸上 流了满床的甜腻 太累了身体也黏糊糊的,安莉雅就用黑色罩袍裹着米拉送到浴室清洁,给昏睡的米拉擦拭身体,安莉雅注视着米拉玉白的肉体。大约摸成年不久的样子,还是个只会狐假虎威的小奶猫,伯爵看着米拉睡熟的样子,想到她穿着粉红衣裙躺在草地上嘟嘟囔囔抱怨的可爱样子,又想到在床上米拉大胆的举动和无所畏惧的神情,安莉雅对米拉很感兴趣 时间不早了,安莉雅在米拉的胸乳上用指尖掐了一下,把米拉唤醒,在米拉发脾气之前吻住了米拉柔软饱满而又殷红的嘴唇 纠缠了很久,终于回到了宴会厅,都已经开始跳舞了,米拉松开安莉雅的手,接受了一位年轻小姐的邀请,欢快的跳起了舞蹈,安莉雅就站在一旁观赏着米拉愉悦的神情 “这孩子很有魅力吧,你也很喜欢她是吗?小心点伯爵,这不是一个听话乖巧的孩子”女伴走过来同安莉雅一起注视着米拉并递给伯爵一杯葡萄酒 宴会结束后,米拉依依不舍地和女伴道别,流着眼泪和女伴撒娇并承诺过几天就会回到女伴的家中,女伴不置可否只是笑着说“米拉,好好玩吧,伯爵会是一个让你开心的人” 粘连1(有轻微疼痛情节) 如果姐姐太完美无瑕又相离得太远时,姐姐就会深深地吸引妹妹,妹妹的全部精力就会都放在姐姐身上 太完美了,姐姐怎么可以完美到那种地步,妹妹光是看着姐姐的说话的样子脸颊就会浮起不自然的红晕 姐姐偶尔的关心就会让妹妹如临大敌,战战兢兢,连话都说不完整,这样姐姐就更不喜欢这个呆笨的妹妹了 懦弱自卑的妹妹迷恋着完美的姐姐,会偷穿姐姐的衣服,也在姐姐的床上自慰,可怜的妹妹完全被姐姐迷住了,彻底的着迷,被并不神圣的姐姐拉入堕落的深渊时,妹妹显露出异样的痴迷 当妈妈和妹妹回到这个大房子里时,记忆里小不点大的妹妹已经长成大孩子了,但是苍白的皮肤、灰败的神情和看到自己就躲闪的样子还是都令姐姐感到厌恶 “姐,姐姐,我,我给您准备了...礼物”妹妹低着头,颤抖着手给姐姐递上准备了几个月的礼物,手指相触的时候,妹妹苍白的脸颊有了色彩,眼底也溢了一滩水,完全不敢看姐姐的神态,哆哆嗦嗦的回味着指尖的热意 姐姐打开礼盒,发现只是一枚戒指,雕刻的饰品挺精致的,但是一想到是妹妹做的就没来由的讨厌起来,在妈妈的督促下,对妹妹假笑了一下冷淡地和妹妹道谢,就随手把戒指扔进了外套里,和妈妈亲热的攀谈起来,完全不在乎妹妹感受的自私姐姐 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突然摸到口袋里的戒指,姐姐就拿出来仔细观赏,其实是很漂亮的,应该是设计打磨了很久的,可是,可是再用心又能怎样呢。妹妹依旧是哪个不讨喜不张扬的卑微懦弱的灰败样子,和姐姐这种明艳动人的盛放状态格格不入,好像妹妹的存在影响了姐姐的绽放。妈妈也是的,只喜欢妹妹,竟然在和母亲离婚时带走了妹妹,留她一人和那个永远忙碌母亲待在一起,母亲也只会关心妹妹的生活,一个无趣的人有什么好关注的,姐姐讨厌妹妹,讨厌妹妹夺走了属于自己的爱与关注,生气极了就把妹妹给的戒指丢在地毯上睡着了 妹妹就住在姐姐的隔壁,前半夜一直贴着墙壁企图听到姐姐的声音,再也忍不住了,终于看到真实的姐姐,妹妹完全忍不住对姐姐的迷恋了,妹妹悄悄溜进姐姐的卧室,闻到一股被姐姐体温熨熟的香味,淡淡的清香要使劲闻才能清楚,妹妹在门口站了很久才敢走进去,甫一踩在地毯上就被什么东西硌到了,拿起来发现是自己准备的戒指,好伤心,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攥着戒指跪在姐姐床边,小心翼翼的将戒指戴上了姐姐的手指,一切都是那样的完美,被姐姐佩戴的戒指显露出异样的光彩,妹妹忍不住拍了好多照片,又用嘴唇轻柔地触着姐姐姣好的脸庞,触碰着姐姐柔软的脸颊,妹妹的眼泪止不住的滴落,从衣柜里偷偷拿了姐姐的内衣就将一切复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临走前依然恋恋不舍的注视着姐姐优美的身躯 姐姐的衣服都是香喷喷的,试穿着姐姐的文胸,好像被姐姐的双手抚摸一样,身体忍不住的打颤,对着镜子观赏自己,一切都是灰蒙蒙的,只有姐姐淡蓝色的文胸是艳丽的亮眼的,妹妹对着镜子,试图找到自己和姐姐之间相似的地方,什么也没发现,本来就该如此,完美无瑕的姐姐怎么会和不起眼的妹妹有相似之处呢 妹妹躺在姐姐的床上,穿着姐姐的内衣,手指不断的揉弄阴蒂,蜷缩在床脚,抱着姐姐的玩偶想象着怀抱着姐姐的样子,简直立刻就要高潮,手指不断地进出穴口,阴蒂也被揉的红肿,在听到姐姐的开门声时,夹着双腿可耻地迎来了高潮,完全不敢睁开眼睛,害怕到连小穴都在收缩,停滞的时间太长了以至于当姐姐用皮鞭拍向妹妹的臀部时,妹妹感到庆幸,一切好像重新有了色彩,淡粉色的床单、黑色的皮鞭,洁白的手掌和双腿间透明的水渍 “啊,亲爱的妹妹,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这么喜欢我啊,那可以帮姐姐一个小忙吗?”姐姐将皮鞭挥向妹妹,对妹妹说“坏孩子,没有经过姐姐同意就使用姐姐的衣服自慰,要接受惩罚哦” 姐姐会轻轻拍妹妹的脸,要让妹妹跪着,抚摸妹妹的脖颈,揉弄妹妹的侧腰,玉白的肉体就会泛起红痕,过重的掐压会使皮肤发肿,一眼看过去,平稳的皮肤上七零八落的散着或长或短的红肿痕迹,想象着它们马上会变为紫色而后是乌绿,最后变成褐色,多漂亮的肉体 姐姐会用鲜红的被编成麻花样的粗绳缠绕着妹妹,每一动,粗糙的绳子便会在妹妹的肉体上绞出血花,多漂亮,姐姐会对妹妹说“好孩子,乖宝贝,姐姐爱你哦”姐姐抚摸着妹妹的身体,像在登山一样不断寻找乐趣 而妹妹,妹妹的潮红脸蛋印满汗渍,迷离的眼神执着的看着姐姐,嘴巴里一直念着姐姐的名字,央求姐姐来亲吻自己,其实是很痛的,妹妹从来没有经受过这样的疼痛。但是,但是这是姐姐赐予的啊,姐姐的手会抚摸那些伤痕,姐姐甚至会亲吻小穴,当姐姐柔软的嘴唇和湿滑的舌头与湿漉漉的穴口相触时,妹妹紧闭双眼高潮了 “什么嘛,我还没有开始呢,怎么这么敏感,宝贝,你可以陪姐姐再玩一会儿吗?”姐姐把妹妹的双腿分开对着粉扑扑的地方连连赞叹并不停的拍照 “这里很美呢,宝宝你介意姐姐留几张照片吗”姐姐把手机架好对着妹妹的的身体,尽管姐姐讨厌妹妹,但是但是又有谁的身体能如此妥帖地符合姐姐的所有心意呢,除了妹妹,谁配得上姐姐口交呢?妹妹可以吃下姐姐所有的贪念,只会痴迷得看着姐姐冲姐姐笑,像小狗一样的忠诚而依恋着姐姐 为了讨妹妹欢心也或许是一时兴起,姐姐会戴上戒指给妹妹看,故意戴在左手无名指处,让妹妹继续做着关于姐姐的美梦,姐姐会用戴着戒指的手指进出小穴,被逼着全部吃进去,连戒指也被吞下,突兀的饰品摩擦着穴肉,很痛很痛,姐姐完全不在乎,只是快速的进出,从一只增到两只,娇嫩的小穴完全承受不住这样的操弄,妹妹呜呜咽咽地再次迎来高潮,就着磨出来的水渍,姐姐用嘴巴安抚妹妹,舔舐着高高突起的阴蒂和受伤的皮肉 和妹妹十指相连,黏腻的汁液覆满两人的手心,拥抱着接吻满足妹妹小小的心愿 4(抒情小调) 即便已经非常小心地克制住自己的声音,无奈老房子的木头门还是发出了不小的嘎吱声。蜷缩在沙发上的女人像是被吓住了一样,短暂而剧烈地抖了一下,盖在身上的毯子便滑了下去,淡蓝色的裙子下摆因着身体的曲折而堆积于大腿根处,肩膀处的细细吊带也松松地环着肩头,胸口的布料向外淌着露出一小片白腻的皮肉,仿佛你再稍微近一点点就能看到雪花堆迭顶端的一朵殷红 巨大落地窗外的夕阳太暖了,大片大片日光的伏在她的身上,落在沙发上,仁慈的夕阳撒下太多的柔光勾连起一件件她使用过的物件,这光像琥珀色蜂蜜一般又似乎夹带着某种甜蜜的柔软的东西以至于睡着后无血色的皮肤都被照得有了温度,像落日余晖下的白色玫瑰,端着一副极细白的姿态却还是染上了橘红色的晚霞,显露出一种安宁而神圣的温馨感 她终于从愣怔中清醒过来,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泛白的面皮上便添了几分色彩,立刻就让面容鲜活了起来,她缓缓的伸展着身体,跪坐在沙发上,腿部过分柔软的肉在骨头的碰撞挤压下微微外溢,她伸着手臂,半眯着眼睛唤你来抱抱她 “啊…你,姐姐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哇,才下午啊,我还没有准备晚饭呢……来,来抱抱我啊”带着刚刚睡醒的迷茫,声音哑哑的,一副全然地信赖从眼中透露出来 非 大多数人在日常生活中只会一两种做爱方式,但是小说能写出100种,真不可思议!有点资源匮竭了,准备去PH看一点:“我和继母被困在天台,而她没穿衣服”“在学生公寓,我似乎听到了下铺女生的呻吟声”之类的小短片,丰容一下 流放 「先放个小文案,后续应该会细写一些情节」 江竹 x 万盼 农民妹 x 大小姐 淳朴农民妹和骄矜大小姐也好吃 一个是会吃大葱蘸酱卷大饼,喝熬的稠乎乎的粥的强壮妹,一个是不吃葱姜蒜、不吃隔夜食、一天要换两套衣服、只喝热牛奶的矫情大小姐 农民妹会端着碗去街边和其她大姐一起边聊天边吃饭,也会在农忙的时候,依着墙角叽里咕噜三口吃完一大碗被大小姐晾得刚刚好的杂菜面条,而大小姐会在饭前用香皂洗手,把桌子椅子擦得干干净净,直直地端坐着,细嚼慢咽。农民妹会在午休时给大小姐操弄得舒舒服服,哄大小姐睡午觉,自己则在下午扛着锄头去地里干活,回来的时候还会给大小姐带两个脆嫩爽口的小黄瓜,偶尔是一串小番茄,偶尔是一盘长得正好的葵花籽,偶尔是地头长出来的小西瓜 有时大小姐已经睡醒会快乐地收下农民妹带回来的小吃食,像小仓鼠一样鼓鼓囊囊地塞满嘴巴。有时做得太过火,回来的时候大小姐还没醒,农民妹就会先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换一身新衣服,凑到大小姐面前吻她,总是控制不住力道,一小会儿大小姐就会被痛醒,睁眼就是小麦色的农民妹弯着细眉笑意盈盈地唤大小姐起来吃晚饭 大丰收的时候最好玩,几个村子都会聚在一起,白天唱大戏,每家每户拿出来新收的粮食开大席,其实也没什么可拿的上台面的东西,左右不过是一筐筐热气腾腾,白莹莹的新出炉的白面馒头,以及宰了两头猪时才会出现的几碟肉菜,上桌的时候小孩子们简直没有人管得住,被妈妈打手也要伸过去夹一大块猪肉来吃,孩子们贪嘴但是心里有妈妈,会不约而同的在尝了鲜后就停筷,和伙伴们下桌大笑嬉戏揪着馒头边跑边吃,剩下的一小盘油乎乎的猪肉就在大人们的急促而短暂的谦让下被分食干净,有心眼宽的在大家贪婪的注视下把盘子里的油花都用馒头擦净吃得干干净净,素菜也是极美味的,尽管没有多少油水,可菜却是刚从地里摘下来的,凭着这股鲜劲,也丝毫不比肉菜差。青绿脆爽的各色豆角、黄澄澄的南瓜、紫皮白瓤的茄子,寻常的吃食在今天也变得异常可口,会久违地开一坛好酒,舔舐着滑落到杯壁的酒滴,互相道喜。也会借着酒劲,平常羞怯从不吭声的人儿变得大胆起来,对着做饭的厨师,直夸她手艺好,给人夸得脸颊飞起红晕 大小姐何时见过这种场景,一整天都高度兴奋,拉着农民妹到处走动,第一次喝农家酒,被辣的不行还是喝了一大杯,和农民妹佯装拜堂喝交杯酒,故意地和农民妹调情,惹得农民妹抱着大小姐在被晒的暖洋洋的麦秆上做了一次,被阳光覆照着,身体出了亮晶晶的汗液,衣服被垫在身下,大小姐被脱得只剩下衬衣堪堪挂在身体上,农民妹用做农活的粗糙的手有力的抚弄着大小姐 太舒服了,吃的饱饱的,所望都是大片的粮食,心里都被填满了,扭头就是娇美的爱人躺在身侧,酒吃得太多,两人都醉的不行,拥抱着接吻,要做彼此最亲密的爱人 晚上会围着点起篝火,能歌善舞的年轻少女会手牵手跳着丰收的舞蹈,大家坐在一起畅快地聊着天,讨论着如何给孩子和自己做一身漂亮的新衣服 会在燃起篝火的夜晚,趁着大家不注意接吻,会一起在第二天赶个大早去县里赶集,一切都是那么新鲜,叫卖声、讨价声、哭闹声和满眼看不尽的新鲜玩意,闻不到头的香味,什么都想要,拨浪鼓也好玩,可以发出响声的小鸟口哨更是吸引住大小姐,会吃着糖画,攥着小泥人,快活地同农民妹讲话,会偶尔喝上一口农民妹递过来的酸梅汁 春天会一起去小溪边捕鱼,教了没一会儿就清澈的溪水里做了起来;夏天会在晚上打枣子吃,夜里浇完水回来,看见大小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睡着的样子,睡奸,抱着困得不行,流了一地水的大小姐回屋里睡觉,烧一盆热水仔仔细细得给大小姐擦干净身体,期间又用毛巾做了一次;秋天会带着大小姐上山做陷阱捕一点野味吃,摘一大兜的鲜艳艳的浆果,一半进了肚子,一半进了小穴;冬天一切都是那么宁静,窝在暖烘烘的屋子里,烤红薯吃,用手掌捂热大小姐的双脚,大小姐穿着农民妹多方拜托从城里买来的精美文胸,红着眼睛和农民妹道谢,给农民妹做了一次 大小姐和农民妹一起生活了一整年,经历了春夏秋冬,在第二年开春的时候,在大小姐家里人多方的打点后,终于回到了城市 在那个各方都胆战心惊,唯恐被抓出来的时代,谈爱太奢侈,但是大小姐吃得惯糙米喝的来凉水,会做一两道可口的饭菜,而农民妹会每天都把衣服浆洗得香喷喷的,把头发梳理整齐都显露出这段露水情缘的浓度 农民妹太喜欢大小姐的渊博知识和高高在上的姿态,情愿纵着大小姐的癖好和精致,像供奉神明一样的朝拜着大小姐,只要大小姐永远端坐在高位,任农民妹细细把玩即可 “乖娃,大小姐可以有这样的举动吗?”农民妹捏着大小姐柔软的手指问到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的”被捏得痛极了,大小姐会包着一汪泪和农民妹道歉 “没关系的,不要再犯错误了,乖乖地当好一个娇小姐,好吗?”农民妹摸摸大小姐的耳朵又亲了一下她的嘴巴,柔和的劝告 “我不要和你走,你不属于这里,你该去读书做一番大事业,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我没有落入什么绝境,我爱我的农村生活,你没什么欠我的,你走罢”没什么退让的,谁也不该退让,不合时宜的爱恋就让它在回忆里被渍得甜蜜可口吧 容器2(有2v1、孕期情节) 米拉喜欢华丽的衣服和精美的首饰,喜欢宴会和舞蹈,米拉喜欢一切欢快艳丽的东西又总会很快地厌弃。所以,当米拉走进安莉雅华美的城堡时,米拉扑到安莉雅的怀里,给了她一个热切的吻 安莉雅严谨乃至于严苛,习惯性把所有事处理的恰到好处,安莉雅的才华和名声都是受人敬仰的。她会把庄园打理地井井有条,会数十年如一日的坚持在清晨前往教堂做祷告,她给米拉准备的洗澡水永远是最适宜的温度,硌痛了米拉脚掌的尖锐宝石会被换成小巧圆润的形状,米拉的床上堆迭着蓬松的玩偶,安莉雅喜欢米拉穿着被浆洗得散发着铃兰花香的柔软睡衣,这样做爱的时候像在花园里漫步 安莉雅知道米拉跃动的心,米拉最近很喜欢新来的园丁吉娜 米拉戴着有宽大帽檐插满鲜花的草帽,穿着淡蓝色的裙子在花园里正准备和安莉雅野餐,结果安莉雅被急事叫走,只留米拉一人百无聊赖的等着。当米拉懒洋洋的在花园里散步时看到了正在修建灌木丛的吉娜,米拉活泼泼地跑过去说是要一起打理花园,不过没一会儿米拉就拉着吉娜跑到野餐的地方做爱 明明答应了安莉雅乖乖等着她,可是被吉娜操弄得好舒服,米拉看了一眼时间,还能再待一会儿就又缠着吉娜要再来一次。吉娜是一个从小就做农活的健壮姑娘,可以单手把米拉抱起来抵在大树上做,米拉还从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咯咯地笑着要吉娜抱着她边走边做 “快一点儿,吉娜,求你了,再用力一点,我受得住”米拉柔嫩的穴口大开着,毫不疲惫地吮吸着吉娜的手指,太多的水溢出把吉娜的衬衣蹭得湿答答的,吉娜的手指有做农活留下的茧子更有修剪花木的灵活劲,用来抚弄米拉实在是太轻松了 米拉躺在野餐巾上,被蜂蜜滴满全身,吉娜把果酱涂抹在米拉小巧的胸乳上。安莉雅精心准备的野餐食物被弄得乱七八糟,高潮时米拉的双脚踢开了花篮,鲜艳的浆果撒了出来,跑得到处都是,冰镇过的细窄玻璃杯被放进米拉潮热的小穴里,当安莉雅归来时看到的就是被做的一塌糊涂的米拉和手上正拿着玻璃杯进出穴口的吉娜,阳光太刺眼了,米拉的身体被照耀的金光闪闪的 “米拉,你就是这样等我的吗,一定要像一个恬不知耻的浪荡姑娘一样勾引所有人来操弄你吗?”安莉雅掐着米拉的下颌,将冰凉的橘子果汁倾倒在米拉的脸上,好让米拉清醒一点 “安莉雅,我的乳房好涨,你亲亲它好吗?吉娜是个雏鸟,你教教她怎么做好不好?”米拉顶着满脸的甜腻果汁娇娇地和安莉雅撒娇,拜托她和吉娜一起抚弄自己 安莉雅带上手套,让吉娜不要在意自己,接着做就是,她抓起一把浆果塞进米拉的嘴巴里,狭小的口腔涌入太多的浆果,米拉难受极了,眼角殷红一片,眼泪也出来了。安莉雅边用一只手捏着浆果在米拉的身体上碾轧,殷红的汁水布满腰腹,边和米拉接吻,舌头在浆果的掩盖下像是在玩捉迷藏,嘴巴被塞的太慢甫一动舌头就会有浆果泄露出来,更多的则被碾为鲜红的汁水混着口水顺着米拉合不住的下巴滴落,被汁水染成淡粉色的粘液蜿蜒至米拉洁白的脖颈,嘴巴被填满上下搅动,小穴也被插得密不透风,安莉雅揉搓着米拉的胸乳,乳头涨大红肿,而吉娜不住地啃咬米拉柔化的大腿,细嫩的皮肤顷刻出现大块大块的淤青,有细小的血珠渗出,未被关照的地方则变得乌紫黯淡 由于身体涂满蜂蜜和果酱,安莉雅仔仔细细地用舌头为米拉吮吸干净,像是成为安莉雅手中的一块石头,被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好舒服,哼哼唧唧地想说话,但是嘴巴却被安莉雅的手指顶弄,终于在吉娜愈加快速的抽插中忍不住迎来了高潮,淅淅沥沥的水流顺着瓶口缓慢地滴落,米拉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安莉雅把吉娜打发走就用罩袍抱着米拉回到了城堡 米拉一边受着安莉雅的抚摸,一边忍着呻吟的冲动顶着酒红的脸蛋和迷离的神情同女仆讲话,安莉雅要求米拉端出优雅小姐的姿态,所以尽管米拉已经被情欲折磨的神志不清,还是下意识就做出了羞涩的微笑和女仆打招呼,不过在女仆眼里一切都是那么淫乱,米拉的眼神恍惚,轻微的呻吟声从红肿的嘴唇间泄露,口水顺着嘴角滴在罩袍上,露出来的脖颈则覆满青紫淡黄的痕迹,脸颊上还依稀可以闻到橘子果汁的气味 安莉雅是忙碌的,所以在米拉的孕期也不能每天陪伴。或许是新鲜感褪去也或许是隐隐然感觉到安莉雅极强的控制欲,也或许是一种全新的体验,米拉整个孕期都在发脾气,就连一向怜爱米拉的厨娘都无法忍受米拉刻意的挑剔 当安莉雅精疲力竭的坐在餐桌前享用晚餐时,一旁的米拉笃定玉米浓汤的口味发生了改变愤怒地将盘子摔在了地毯上,安莉雅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任由米拉哭泣,在斯条慢理地吃完煎得软嫩可口的牛排后,拿餐巾给米拉擦拭嘴巴和眼泪 “米拉,你不喜欢在餐厅吃饭是吗?以后就让女仆把饭菜送进卧房好了,既然待在外面会发脾气就不要再出门了”安莉雅抱住挣扎的米拉向卧房走去。米拉用尖尖的牙齿咬住安莉雅的锁骨处的皮肉,胡乱动弹挣扎着要下来,安莉雅丝毫不理会米拉,只是在走进寝殿后把米拉放在床上,对着米拉小而柔软的脸颊打了一巴掌 米拉吓坏了,抽泣着,双手捧住安莉雅的手掌,不住地舔吻,带着讨好的语气,顶着肿了半边脸的可怜模样和安莉雅道歉 “米拉,好孩子,告诉姐姐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乱发脾气?你肚子里的小家伙又让你难受了吗?”安莉雅用掌心托住米拉的脸颊,跪在床边轻柔的询问道。当然没什么可听的,说出来的理由不过是米拉吸引注意力的小把戏罢了,安莉雅并不想再听那些令人烦躁的解释,干脆把一只手套脱下堵住米拉正欲解释的嘴巴。用丝绸绑住手脚防止米拉乱动,安莉雅抚摸着米拉高耸的腹部和膨胀的乳房,顿了一下拿起药膏在腹部涂抹着,泛着凉意的触感在米拉柔软的肚皮上压过,到底还是年轻,连身体都像是没长大一样,娇小的身躯上隆起的腹部分外惹眼,大概是最近嗜睡又吃得多,脸颊肉嘟嘟的,愈发可爱了,安莉雅看着米拉可怜的求饶姿态,心软不已就亲了亲米拉潮湿的双眼,抓着肉态的双腿向上推把正不断吐水的穴口敞露着,湿透了都,手指进去都要打滑,安莉雅用带着手套的另一只手伸进去,大概是蕾丝花边有些粗糙了,滑过内里柔嫩的甬道让米拉呻吟喘叫不止,不过声音大多堵在喉管,听起来倒像是呜呜咽咽的哭声,被抱起来坐在安莉雅的大腿上怀里,对着镜子门户大开,衣服被脱得干净而安莉雅还是干净整洁的样子,过分涨大的乳房向两边垂去,被大力蹂躏时就会有淡黄色的奶水渗出,聚集在乳房和腰腹的夹缝处,偶尔太大力或者不小心掐到奶孔就会有浑浊的奶水射出并喷洒在床单上,敏感的肉穴嵌在安莉雅的腿骨上,为了保护婴儿还要勉力地挺着腰腹塌着臀,这下就嵌得更紧密了。被安莉雅双手托住隆起的腹部,自己上下颠簸,会用阴蒂抵着骨头狠命地研磨着,拖着小穴前后挪动把安莉雅的大腿蹭得湿滑不已,安莉雅则会抓揉着米拉的双乳,感受着温热的乳液在掌心流淌的感觉,偶尔也会帮帮这个贪婪淫荡的孕妇,用屈起的膝盖顶弄米拉红肿的阴蒂,拿起被雕刻成火炬状的水晶饰品一点点的让米拉不知足的肉穴吞咽着,大概是跪坐的姿势实在不好进,米拉痛的哭出了声也没有吃进去多少。安莉雅就让米拉跪趴着,被捆住的双手没有力气只能把上身全部压在床上,安莉雅还贴心地给米拉的肚子垫了个柔软的枕头 后人的体位可以进得很深,不过哪怕已经把双腿大敞着,过分粗大的饰品还是难以侵入,没办法只能先用手指探路,两根手指一起进入,打着旋的向湿滑的壁道探索,忽然会摸到一块凸起粗糙的地方,米拉就会剧烈的抖动起来,这样安莉雅就会大力研磨那一小块地方,绣着精美花纹图案的手套还是太粗糙了,几下就把穴口磨红了,里面却因着吸饱了粘液而柔滑沉重起来,速度太快了,透明的粘液被磨成浑浊的白浆,水流得太多了顺着大腿殷湿了床单,被挤压着前后蠕动的乳房也在床单上留下奶味的印记,糜烂的、散发着发酵滋味的情欲鼓涨着 当安莉雅再一次大力攘进米拉的穴口时,米拉哆哆嗦嗦得高潮了,喷出来大量的清水,被胎儿挤压的尿道也有了感觉,混杂着尿液和粘液的一大团液体淅淅沥沥的滴撒在米拉的小腿和早已湿得不行的睡衣上。米拉哭了起来,从来没有被做得这么失控而难堪,米拉羞耻极了,安莉雅倒是完全不在乎,把米拉翻过身任由她哭泣绝望着把水晶饰品推了进去,这下果然好进多了,只是米拉哭喊拍打着安莉雅的手背 “滚开,我不要了,不可以,不要再推进去了,求你了安莉雅,我受够了,那里好痛,不要再做了我的肚子好痛”浸满口水的手套甫一被拿开,米拉就嘶哑着嗓子喊叫起来 “没关系的宝宝,婴儿没有那么脆弱,你也没有,这里正欢迎着小玩意的加入呢,不要哭了,你不是喜欢这么做吗?姐姐满足你也要哭呀?”安莉雅毫不理会米拉的求饶,手背被拍打得通红都视若无睹,当火炬尾巴都被吃进去时,米拉再也哭不出声来,只是潮红着脸蛋,双腿紧紧夹着穴口,颤抖着享受漫长的高潮 “你含着的火炬是我接手这个庄园时,我母亲送我的礼物,说是祝福我的事业可以像这个永远燃烧的火炬一样,现在我把它送给我们的女儿,你开心吗?宝宝,吃的紧一点深一点,让我们的小婴儿也感受一下好吗?你可以做到的,姐姐相信你”安莉雅愉悦地笑着打趣米拉,不过可怜的米拉早已什么都听不清了,耳朵里只有自己的急切的心跳声,浑身战栗着 安莉雅软禁了米拉,不过经过上一次的“惩罚”,米拉似乎听话多了,晚上会挺着胸脯让安莉雅吮吸,娇小的双手则捧着肚子依偎在安莉雅的怀抱里,倒真的有点妈妈的样子了 米拉白天就呆在屋子里,只有一个古板严肃的女仆陪同。经常在傍晚被安莉雅吻醒,黏黏糊糊撒娇要听安莉雅讲附近发生的趣事,安莉雅则会立刻将装着各种物件的外套递给女仆,坐在沙发上搂抱着米拉,边掐弄着米拉的孕肚上细薄的一层皮肉边给米拉讲故事,哄米拉开心 有时夕阳太暖太昏沉,拂照在身体上,平添了几分柔和,倒是让她们看起来真的像一对最最亲昵的恋人 容器3(有吃奶、睡奸和轻度强迫、2v1情节) 当安莉雅风尘仆仆地从王室所在地赶回庄园时,米拉已经逃跑了 大概是勾引了那个古板的女仆,引诱她偷取了钥匙,在昨夜悄悄溜走了,看起来走得很匆忙,安莉雅送给米拉的宝石项链还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婴儿床上搭着淡粉色的垫巾,上面还有未干的奶渍。或许是走之前给婴儿喂了奶,也或许是经常性的得不到妈妈的关爱,总之当安莉雅推开房门时,斐米诺正熟睡着,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妈妈已经抛弃了她。婴儿的小手里放着一张断面残破的纸张,字迹很潦草写着“安莉雅我真后悔遇到你” 安莉雅经常拿着那张字条坐在庄园的小教堂里沉思,往往一个下午过去也依然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如此宠爱米拉,把一切都打理地那么完美,米拉还是离开了她。安莉雅不明白米拉为什么要和那个无趣的女仆串通起来逃离自己 哈哈,或许米拉在被自己做得汁水横流、放声浪叫时还在勾引门外的女仆,引诱那个平凡的女仆以为自己是来拯救米拉的圣母。安莉雅不无嘲讽的想着 不过一切都不重要了,米拉已经走了,甚至不想带走那个和安莉雅有关系的小小婴孩 安莉雅的每日祷告中大半都是在向圣母忏悔,妄图获得一点圣母的垂怜从而得到一些关于米拉的线索。不过似乎并没有一个好结果。尽管米拉并不怎么喜欢那个小小婴孩,但是小孩子总是好玩的况且米拉几乎不参与照料的环节,如果不是奶水太过充沛,米拉甚至可以完全不见婴儿。米拉偶尔会抱着斐米诺在古堡的花园里漫步,给斐米诺唱一些欢快的小调,母女两人经常笑做一团。婴儿的出现也让这个古堡焕发生机,无论是年迈的管家还是家里也有孩子的厨师,亦或是年轻的女仆,都为这个稚嫩的新生命忙碌起来。这就使古堡总还是带着新生的气味的,总还是欢快的。不过现在,古堡又回到了那种阴沉、低压肃穆的氛围 所以你大概能猜想到在一个温暖的春天,当安莉雅被王室派遣前往远方的公国与当地有名的商人洽谈事务时看到米拉的激动之情了 米拉此时已经是这个着名商人尤里西的妻子了,安莉雅是在一个繁华的街道里看到米拉的,米拉穿着一身深绿色的蓬松裙子,头发绾起,牵着一个模样极小的女孩在商铺前挑选小狗。米拉少女的脸庞显露出母亲的慈爱,大概是累了,米拉把小女孩抱起,亲吻着她的脸颊和额头,小女孩则用一只胳膊紧紧地搂着米拉的脖颈,用另一只小小的手抚摸着店主托起的小狗,米拉就和小女孩贴着脸颊柔声地说道“小塔,宝宝,你喜欢这只小狗吗?妈妈买给宝宝好不好?” 其实是很温馨的场景,不过安莉雅心里还是弥散起悲伤之情,为家里那个被米拉抛弃的可怜婴孩伤心了一会儿,那孩子还在吃奶的年纪就被妈妈抛弃了,从来没有被妈妈这么亲昵的接近过,可妈妈的臂弯正怀搂着别人的女儿 安莉雅和尤里西洽谈完商务时已经很晚了,安莉雅伯爵的才智和优雅让她赞叹不已,尤里西极力挽留安莉雅在家中吃一顿晚饭,不过当丰盛的晚餐铺满席间时,尤里西被通知临时有一场重要商会要去,所以当米拉抱着小塔从旋转楼梯下来就餐,在餐厅看到安莉雅时,米拉吓得差点尖叫出声 “好了,米拉别闹了,小塔很喜欢新面孔的,伯爵是个极好而富有魅力的人,你也会喜欢她的,米拉你带宝宝去和伯爵玩一会吧?嗯?好孩子,姐姐还有商会要开,乖一点”面对米拉想要逃避的请求,商人不以为意,她捏捏米拉的鼻子,把米拉推出了会议厅 这样,空旷的餐厅就只坐着米拉和安莉雅两人了,米拉坐在离安莉雅最远的地方,米拉怕极了,维持着随时准备逃跑的姿势 安莉雅切割奶酪时刀叉碰撞的声音稍大一点,米拉都会放下给小塔喂饭的勺子,惊恐地抬起头看着安莉雅。安莉雅倒是也没有为难她,嗤笑了一声就放轻了声响,吃了几口便放下刀叉观赏着米拉的举动 大概是照顾了孩子很久,米拉熟练而极具耐心的喂着小塔,会把鸡蛋和西兰花切割成小块,会用勺子把牛奶晾到适口的程度。洁白无瑕的脸庞被柔光照的很美,安莉雅看到米拉从脖颈一路绵延至小臂和手腕的青黄痕迹,突然就想到了三四年前米拉生产完,给孩子喂奶的情景 米拉会坐在安莉雅的怀里,把上衣解开,涨大的乳房就会立刻跳了出来,没有束缚后,过沉的重量会把乳房向下坠着,米拉就会用一只手托着胸乳,让乳头突起,方便小婴儿吃奶。不过米拉常常需要安莉雅帮助自己开奶,小婴儿的力气太小就只能让母亲代为处理了,但是可恶的安莉雅经常抱着婴儿不为所动的看着米拉撒娇请求的姿态,胀的太难受没办法,米拉就会挺着腰把双乳挺得高高的,用虎口攥着一侧的胸乳,挤出乳头和少量溢出来的软嫩乳肉送到安莉雅面前,有时安莉雅低着头注视米拉,硬硬的乳头就会蹭到安莉雅的脸颊处,很神奇的触感使人浑身战栗,当安莉雅亲了亲米拉的嘴唇,米拉就会接过婴儿好让安莉雅可以伏下头颅用薄而苍白的嘴唇衔着米拉红肿的乳头吮吸,像是吃下硬质水果糖一样,安莉雅时常会吞进大半用后槽牙左右研磨乳头,这就使米拉既痛又舒爽,刚出口的尖叫总是转了个弯变为娇媚的淫叫 安莉雅总是像一个饿极了的孩子一样贪婪的想要把肥厚的奶子全部吃下,软得想水一样的乳肉被口腔大力地吮吸而颤动着,抖出一圈圈的波浪,当安莉雅用上颚和舌头夹紧乳头时,堵在乳肉里面的奶水就会突然的射进安莉雅的喉咙,涌出的太多太多,安莉雅吃不完就会从交合处漏出大量的乳汁,顺着安莉雅的脖颈进入衣服里,奶孔甫一吸开就止不住的向外供给着温热的奶水,米拉就会让婴儿趴在身体上吃着一侧被吸开的乳房,而安莉雅则会边咬边吸弄着另一侧的乳房,不过相比于米拉阴道流出的液体,安莉雅不大喜欢这有些发腻的乳汁的味道,经常会和米拉一起看着小婴儿吃奶一边用手掌玩弄着另一侧汁水横流的乳房,任由甜蜜的乳汁淌满米拉的身体,毕竟米拉的奶水太过充沛了 安莉雅让米拉背靠在自己的怀里,敞开双腿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使米拉正对着镜子给婴儿喂奶,安莉雅会饶有兴致的观看米拉的举动,不过没一会儿就会开始捉弄米拉,当婴儿正卖力地吃着母亲的乳汁时,安莉雅会用一只手抚摸着米拉空闲的乳房,乳头渴望着抚弄,突兀的立起,艳红而肥大,每当安莉雅用手轻轻捏住都会流出更多淡黄的香甜乳汁,顺着米拉的小腹流至大敞的穴口,又汇聚到安莉雅并拢的双腿上,渗进衣服里黏腻的胶着在安莉雅的皮肤上,空气里弥漫着乳汁的甜味。当然正在抚摸着小穴的手掌也被淋湿,安莉雅就将这些弥散的奶水蹭到米拉的穴口附近和阴蒂上,这样那里就更加湿滑黏腻了,轻易地就可以将双指送入,安莉雅的手指纤长可以一下就顶到肉嘟嘟的宫口处,阴道极富有弹性,两指分开撑着甬道向两边扩展,终于在米拉哭喊着求饶才停手。许久没有经历过操弄的穴口变得很敏感,一点点的抽插和转动都让阴道不由自主的吸紧,有时吸得太紧动弹不得安莉雅就会用拇指摁着阴蒂快速的揉按,米拉敏感的身体很快就会颤抖着高潮,将手指吸得更紧而后流出更多清液,不过没一会甬穴就会松开安莉雅的手指和阴蒂一同跳动着,米拉则会在高潮时猛地把头顶在安莉雅的胸骨上,双腿扭动着。安莉雅就会笑着打趣米拉“米拉,姐姐是不是让你很舒服呀?我的米拉刚才好像爽得连小婴儿都要抱不住了” 当米拉睁开眼睛时就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淫荡的模样,嘴唇被亲得红肿,乳房上遍布指印,乳头也有破皮的迹象,前腹流遍了乳汁,下身还正孜孜不倦地吸着安莉雅的手指并不断的流出淫液,安莉雅用带着粘液的指尖点着不断吞咽奶水的小婴儿的脸颊,说道“宝宝,贪吃的小家伙,你的妈妈刚才爽得差点把你扔出去了,怎么没有一点反应” 许是太沉浸在回忆里,当米拉抱着小女孩走到安莉雅面前,安莉雅才回过神来 “安,安莉雅,你,你还好吗”米拉不敢看安莉雅的双眼,只紧紧攥着衣摆,磕磕绊绊地询问着。安莉雅没有理会米拉的问候,只是把小女孩抱起转了一圈,逗得小塔咯咯笑着 “这孩子真漂亮,像夫人您一样”安莉雅带着嘲讽的语气抱着小塔夸赞起她,小孩子当然是听不懂弦外之音的,只是吞着口水羞涩地应和到“妈妈是美人” “小塔不是我的小孩,你,你不要误会”大概是称呼的亲密,米拉慌忙地抬起头向安莉雅解释到 “有什么可解释的,被尤里西操弄这么久,再生一个也不是什么难事吧?况且...你和我解释什么,你该和那个被你抛弃的亲生女儿解释去”这话就使米拉愧疚的内心愈发脆弱起来,尽管米拉有着享乐的天性,却还是会经常想起那个她亲自怀胎生下的女儿 因此当安莉雅说道斐米诺经常抱着米拉的衣服入睡时,米拉几乎控制不住地流下眼泪。“宝宝,和我回家吧,斐米诺很想念你,你都忘了她的模样了吧?她现在可爱极了像你一样,你也想见见她吧?那个可怜的小女孩还从来没有得到过妈妈的晚安吻呢”当安莉雅结束话语,米拉就立刻答应了安莉雅的邀请,不过不是回家只是去伯爵的庄园里做客玩几天罢了 当米拉从马车上下来踩到由鹅卵石铺就的小路时,过去的回忆涌现在脑海里。斐米诺站在大门前揪着衣摆,羞怯地看着米拉,当米拉牵着小塔的手走近斐米诺时,她小声的询问道“夫人,我母亲说您就是我的妈妈,还说您不会再离开我了,她是在骗我吗?”米拉再也忍不住抱着斐米诺哭泣起来,脸颊淌满了泪水,小塔吓坏了抱着米拉的胳膊不停的说到“妈妈不哭”,斐米诺则紧紧地抱着米拉。 实在是混乱极了的场景,大的小的抱在一起痛哭,把古堡里的人都吸引了过来,没等她们开口询问,安莉雅就回答到“是米拉,她回来了,准备好饭菜和房间”于是当天晚上古堡久违得有了欢声笑语,尽管两个孩子都在争夺着米拉,不过贪玩的天性还是让她们成了伙伴,当然提到米拉到底是谁的妈妈时还是会争论起来 在布满蔷薇花香的院子里,米拉带着孩子们学习跳舞,三人一起又跑又跳玩了好一会,刚吃过午饭就都困得睡着了,安莉雅给女孩们送回房间,便抱着熟睡的米拉来到了小教堂,她把米拉平放在地毯上虔诚地感恩圣母,不过要说恭敬就谈不上了,毕竟在教堂的圣母像下睡奸她人的妻子,实在不是一件庄重的事 熟睡的米拉不知道安莉雅的思念之深使她早已忍不住对米拉欲望 。安莉雅看着长大了些的米拉,脸庞肥嘟嘟的颊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紧贴着骨头的薄而滑腻的皮肉。夏天的衣服很薄,米拉的乳房在汗液的浸润下若隐若现,被婴儿吮吸过的乳房依旧饱满挺翘,诞下过婴儿的阴道也还是那样的柔嫩服帖,好像一切都没有改变,当安莉雅的指尖轻轻划过米拉的私处时穴口贪婪的流着水珠邀请安莉雅都到访。 安莉雅用嘴唇亲吻着米拉的私处,用鼻尖蹭蹭阴蒂又用舌头伸进了穴道里。柔软的、黏腻的、潮热的穴道甫一感受到安莉雅舌头的进入就立刻收紧了甬道紧紧地吸着不愿松开,米拉哼了两声,小声嘟囔着“够了够了”大概是睡得太昏沉还以为是在尤里西的家中,米拉闭着眼睛轻声地撒娇“尤里西,姐姐,不要再捉弄我了,好困”安莉雅听着米拉娇软的嗓音控制不住地顶弄着米拉的小穴,努力的想要触碰到宫口,又用牙齿磨着阴蒂,被折磨地不上不下,米拉睁开了双眼,还没看清周遭境况,就颤抖着被送上了高潮,安莉雅的脸上沾满了米拉的液体,长长的睫毛上也挂着粘浊的体液。 安莉雅对着跳动的阴蒂打了一巴掌,突兀而坚硬的手骨撞到了钻出巢穴的一点红肿的肉芽,这就使米拉高叫着迎来了二次高潮,安莉雅抚摸着米拉的脸庞,柔声的询问米拉知道在操弄自己的是谁吗?米拉的眼中蓄满了泪水,在混沌一片中看到了安莉雅背后的圣母像,痛哭起来 安莉雅俯身抱起米拉,裙子下摆被水液浸透了 安莉雅舔舐着米拉的眼泪,轻轻揉着米拉的穴口,帮她平复下来。安莉雅用被压红的嘴唇向米拉诱哄道“米拉,我的妻子,我在圣母前发誓,我会对你更好更爱惜你的,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留下来陪着我吧”花香、厨房烘培蛋糕的奶油味,以及远处磨坊流动的水流声浮动在米拉的感官世界里,安莉雅紧紧握着米拉胳膊的手掌和炙热而密不透风的怀抱都让米拉对这个午后记忆深刻 当尤里西抵达安莉雅的城堡,准备接走米拉时,伯爵热情地邀请尤里西参观自己的古堡,在米拉以为终于可以结束这一团乱麻的局面时,喝醉酒的米拉看到两人站在自己的床前,看着米拉讨论着什么 “亲爱的尤里西,你知道吗?米拉喜欢被同时玩弄嘴唇胸乳和小穴,这孩子是个十足贪婪的淫荡姑娘,但是我一个人无法满足米拉的心愿,所以您愿意和我一起让米拉开心一下吗?”安莉雅坐在床边缓慢的褪去米拉轻薄的洁白睡裙 “安莉雅伯爵,您如此的善解人意,我怎么能不帮助您一同完成我们可爱的米拉小小的心愿呢?”尤里西捏起米拉的下巴亲吻着米拉 喝醉酒的米拉晕乎乎地看着两人虚假的以端庄的口吻展开对自己的处置的样子,绝望的注视着两人。米拉请求她们不要这样对待自己,米拉试图用自己软绵绵的手臂推开她们 尤里西用手掌盖住米拉的眼睛,悄声和米拉说到“宝宝别怕,姐姐在呢”而后将米拉的手腕压在床榻上,一点点的从脸颊又亲又咬,最终含住米拉的乳房。而安莉雅则将米拉光滑的双腿分开,不住的点着米拉依旧红肿的阴蒂 尤里西一边将手指插进米拉的口腔中堵住那些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一边吞吃着米拉的肥大的乳房,而安莉雅则拿出那条被米拉遗忘的宝石项链,用米拉淌不尽的淫水沾湿项链,顶着最大的那颗宝石向穴道里推去,为了照顾米拉喜好而特意做的极闪亮的硕大宝石此刻让米拉痛苦至极,尤里西粗暴的吞咬让乳头破皮出血、乳晕也红肿一片,下体又要被迫吃进去体积巨大的宝石,菱形的宝石有许多突兀的尖端,过大的形状又使米拉不得不将穴口紧紧贴着宝石吞吃,安莉雅一点也不在乎痛呼的米拉,只是不断的将宝石推进更深的地方 ,冰凉的链条盘旋在燥热的穴道里,每推进去一点就发出铃铃的响声,里面太窄了走得很慢,米拉的小腹处可以看到宝石的棱角,许是太用力了,有少许的血液混着清水流了出来,米拉很痛,混沌的大脑被痛的清醒起来,喊叫咒骂的声音太大,尤里西就紧紧捂住米拉的嘴巴从胸乳前撤开,掀开繁复的礼裙跪在米拉的面庞上,将湿漉漉的穴口对着米拉小巧的嘴巴 而安莉雅只是对米拉说到“小声点夫人,孩子们还在隔壁睡觉呢”不过咒骂声突然中断,米拉的嘴巴含住了尤里西的穴道,尤里西掐住米拉纤细的脖颈,顶着喉管,让米拉被迫吮吸舔舐着尤里西,被尤里西的衣裙盖住脸颊,嘴巴正紧密地贴合穴道,又被掐着脖子,米拉简直要窒息了,涌出的水液流进米拉的鼻腔,米拉剧烈地咳嗽起来,连带着穴口也绞紧了被推进最深处顶着柔软宫口的宝石,爽得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用磕绊的牙齿抚弄着尤里西涨大的阴蒂,被舔得太舒服,米拉的口腔是温热的,被口水和粘液糊满的巢穴像是被浸泡在温水里有细小的鱼穿梭游动一样,尤里西不由自主的掐紧了米拉的脖颈,这就使米拉挣扎捶打着尤里西,终于在舔到细嫩的芽头时尤里西放过了米拉,顾不得鼻腔和嘴巴里的粘液,米拉深深的呼吸,刚才差点以为自己就要窒息而死了,玉白的脖颈出现了一圈青紫的痕迹,尤里西拖着湿淋淋的双腿和安莉雅一起玩弄穴口 “我们米拉的这里真可爱,米拉的身体都是淫荡的呢”尤里西也将手指伸进去和安莉雅的手指触碰着互相争夺起对米拉甬道的操弄 “唔嗯,滚,滚开啊,太多了吃不下的,停手吧,好痛。不要再做了,求求你们了,真的好痛,不要再做了”米拉挣扎着想要离开床榻,却被尤里西抓着脚踝拖了回来,手指鼓囊囊的塞满小巧的穴道,相互牵制着,手指间错开时会有大片大片的水液流出来,两人都仔细的探寻米拉敏感的地块而后大力的揉按,都希望米拉泄在自己的手上,可怜的米拉被两人仔细而粗鲁的操弄,颤抖着喷出来大量的液体,被手指勾起将宝石拉出时,穴道颤动着陷入连绵不断都小高潮,被做的太狠,嗓子都喊哑了,穴口也刺痛难耐,阴蒂涨大着迟迟不能消退,衣服布料轻轻擦过都能让米拉流着眼泪陷入高潮,上身布满大大小小的痕迹,大敞的穴口在手指侵入涂抹药膏时都无法留住粘稠的药膏,只是不断的渗出液体将药膏滑出来,连手指都含不住 米拉迷蒙着眼睛盯着正在涂抹药膏的两人,不断地流着眼泪,喃喃着“我恨你们,你们都是骗子” 两天后米拉借口哄两个小孩睡觉,诱哄两个孩子欺骗了安莉雅和尤里西,再次逃跑了。很多年来安莉雅都没能获得一点关于米拉的消息,她时常遗憾于自己不能早早就把米拉囚禁起来,最终还是让米拉逃走了 苟且偷生 离开多年的妈妈突然到访,鲜血和伤口,腹部的生产痕迹在有柔软赘肉的小腹上显得很突兀,狭小灰暗的屋子被母亲打理地很温暖是家的味道,乖乖在家等着女儿回来的妈妈很可爱,被欺负的流眼泪也从不阻止,面对女儿的患得患失也只是不住的亲吻,为了不让妈妈再离开而偏执囚禁母亲的女儿,被锁链缠绕住的母亲也只是温柔的注视着你,仿佛真的活过来了,在巨大的彩色泡泡里生活的惴惴不安感,太快乐了又无比焦躁,会失手打伤妈妈,也会流着眼泪道歉,母亲只是包容的注视,不发一言,神爱世人,而母亲只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