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海(校园nph)》 秘密 周五晚上,放了晚自习,大家一哄而散,崔洛还在教室做题。 他下午篮球社团活动耽误了时间,还顺便拒绝了一个表白的高一学妹,今天布置的这些卷子还没写完。他回家是不可能写的,所以不如直接在学校写完再回去。 等他写好卷子,抬头就发现教室里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崔洛不紧不慢地收拾东西,突然看到自己同桌林浩淼的书包还好好地挂在书桌上。奇怪,她还没回去吗?人也不在教室啊。 看看手表,已经快十点了。 他发了个微信问她: “毫秒,你人呢?书包还在教室” 但他也没有太多担心,虽然林浩淼是个女生,但她那平平无奇的面容,人高马大的身材,保证不会遇到什么危险。而且也有可能她已经把作业写完了,这周想要轻松点,不带书回去。 他等了三分钟,她没回消息,准备回去,下楼时打了个车定位到校门口,走到校门口刚好可以坐上车直接走。 秋天的晚上有点凉,学校里黑咕隆咚的。走到校友林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一种非常奇怪的声音。 清脆的肉体撞击的声音。 还有喘息声,混杂着低低的呜咽声,如泣如诉。 崔洛一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卧槽,大晚上的不去开房,直接在学校里干上了。太没素质了。” 他翻了个白眼,不打算理会这一对发情的公婆。 可是那低泣声就是千回百转地钻进他耳朵里——怎么这么耳熟? 崔洛俊脸发白,一边惊恐想着不会是自己认识的人吧,一边好奇心占领高地,猫腰侧头去看。 隔着灌木丛,他看到一个金发男生把一个长发女生压在树上,用后入的姿势操她。 这个金发男太好认了,这学期刚转学过来的宋家二少爷宋秋水。 原来一直在国外读书,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转回国内。他放浪惯了,哪怕是学风宽松的十一中也是不允许学生染发的,但他后台硬,也就没人管。 那个女生,看不清楚脸啊,只能看到身材挺丰满的,甚至有点太壮实了吧。没想到宋二少的口味如此奇特,果然留过洋的就是不一样。 崔洛身材高大,喜欢娇小可爱的女生,最好是能被他一只手抱起来那种。 那个女生大腿根又粗又白的,宋秋水每撞一下,就雪浪翻滚一番。 但是这个声音确实越听越熟悉…… 宋秋水突然加速了自己撞击的频率,把那个女生的一条腿抬到臂弯里。 这个身材怎么也越看越熟悉…… 宋秋水重重往前送了一下腰,停顿数秒,拔了出来。 女生的下体也随之流出白色的浊物 崔洛汗颜,居然直接内射了? 这时,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划破了夜晚的寂静。 宋秋水和那个女生都瞬间转头看了过来。 这张脸也很熟悉啊,操,怎么是他的同桌林浩淼! 崔洛顾不上自己混乱的大脑,只能拔腿就跑,冲到校门口,正好看到自己叫的出租车正好停在路边。他飞速开门上车,说出自己的手机尾号。 司机师傅略带不满地问他:怎么这么长时间?打电话也不接。 崔洛根本没听见司机在说什么,他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是她呢?” 等到了家,他完全靠着本能和肌肉记忆完成了进门、换鞋、洗澡、上床的步骤。 直到他躺在床上,看着昏暗的天花板,脑子里依然挥之不去的是今天晚上看到的画面。 他那位以踏实稳重、乐于助人闻名的好好同桌,大晚上的不回家,和男人在学校野战,衣衫不整地被人按在树上,还无套内射了。 这给人的感觉很诡异,就像是你看见某个喜剧演员去演黄片一样。而且还是和宋秋水这种超级大玩咖一起,虽然说这家伙确实长得很俊美。但是感觉他俩完全不是一回事儿啊。 崔洛眉头紧皱,不是他有刻板印象,而是林浩淼这种女生,给人的感觉就是桃花绝缘体,像是会拒绝高考前谈恋爱和婚前性行为那种人,总是很靠谱,很踏实,平时没少抄她作业的崔洛当然知道,她每道题都会写的工工整整的,一个步骤也不少。 他可以想象很多人做爱的画面,唯独没法想象林浩淼这种老实女孩的。 但他今天看到了,而且看的很清楚。 林浩淼平时端正的脸煞白无比,脸颊还有未褪去的红晕,眼睛黑得发亮。 白色的精液从嫣红的洞口流出,那里像受了惊一样一张一合的,非常色情。 她的脸和她的下体就像一张抽象的拼贴画中的两个元素,风马牛不相及,本应毫无关系,却在崔洛的脑子里组成了一副完整的画。 崔洛毫无困意,莫名其妙地愤怒起来。 他的同桌,朴素勤奋的同桌,善良友好的同桌,有点土气的同桌,借他抄作业的同桌,帮他打饭的同桌,原来是一个能接受无套内射的超级无敌色情狂。 恐惧 周日。 整齐漂亮的独栋小别墅里,林凤做好早饭,去楼上喊女儿起床。 女儿从周五回来就一直窝在房间里不出门,可能是高二学习压力太大了,她想。 林浩淼这个孩子,从小就很懂事,从来没让她们担心过,除了......那个意外。 但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她的女儿现在长得高高大大,健健康康的。林凤为自己把女儿养得这么好自豪。 “淼淼,吃饭了。快点,妈做了你最喜欢的金枪鱼三明治。” “知道了,妈,你们先吃吧。我不饿。”女儿的声音闷闷的,充满疲惫。 林凤关切地问道:“咋了,减肥呢?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别节食糟蹋自己啊。” 林浩淼从被子里抬起头,说:“没有的事,我就是这两天胃口不好。你放冰箱中午我热热再吃,真的没事。” “那好,妈给你放冰箱了。” 她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红红的,下面还有明显的青色黑眼圈。 林浩淼懊恼地锤了两下自己的头。宋秋水的要求越来越过分,她已经要受不了了。前天甚至,甚至被看到了,她深深地打了个寒颤。 那天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来的。宋秋水拍拍她的屁股,提上裤子就走了,只说让她记得吃药,根本不在意她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身体。 她去厕所把男人射进去的浊物排尽,擦干,回到教室,收拾好书包,才看到手机上同桌崔洛发的消息:“毫秒,你人呢?书包还在教室” “没事,我去外面吃了个夜宵。现在已经拿上书包回去了,谢谢。”打完字她把手机收起来,接了一杯水,从书包里掏出避孕药,吞下一颗。吃完药,她坐最后的地铁回了家。 她觉得自己很荒唐,一个月之前,她连男生的手都没有牵过;现在,她的书包里却有整整一板紧急避孕药。 洗完脸,她抹了一层遮瑕,希望能遮住黑眼圈,不让妈妈太担心。 拿起手机,有几条微信消息。 一条是班长孙一鸣的,她发了之前自己问的那道导数压轴题的解题思路。 有几条是张云在小群里发的搞笑段子和大家的回复。 另外一条是班级群里,班主任杨老师发的,征集大家秋游想去的路线投票。 还有一条......是他发的。 头像是纯白色的,非常简单的两个字:“过来”。下面附了一个酒店地址,是市中心很出名的豪华型酒店。 林浩淼看了看日期,昨天发的。 她想了想,还是发了句“昨天没看到”过去。 正准备退出聊天窗口,那个人却很快回了消息:“那现在过来”。 她捏紧了手机,然后认命一般地开始换衣服。她脱下睡衣,在平角内裤外面穿了一条紧身打底短裤,套上合身牛仔裤,上衣是白色长袖衬衫,又在外面穿了一件格子衫外套。 她拿起黑框眼镜带上,其实本来她的近视度数不高,不看黑板的时候是不带眼镜的。但她还是想戴上眼镜,这给她一种安全感——生活仍在秩序之中运行的安全感。 她和妈妈打了声招呼,说今天和张云她们出去玩。 林凤把又热了一遍的三明治包装起来,放到她的帆布包里,说:“你们去吧,周末就好好放松一下。路上记得吃饭啊。” 林浩淼点点头,她家离市中心比较远,所以一般都坐地铁去中心商圈。 到了酒店,她和前台说自己找人,并且报了房间号。 前台妆容精致的男生诡异地看了她一眼,说需要打电话确认一下。等电话挂断,他的脸色更加微妙了,但还是微微一笑道:“小姐,这边会有专人带您上电梯。” 林浩淼说了声谢谢,然后跟着一位西装革履的安保工作人员刷了卡上电梯。 电梯在顶层停下,工作人员示意她到了。她非常不情愿地拔起腿,走到那个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门很快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美丽到有点妖孽的脸,现在虽然看到这张脸就有点想吐,但是不得不承认宋秋水长得非常好看。 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他的眉眼非常俊秀,像一副古代的山水画。 “进来吧。” 她小心地关上门,转身看到整个套间的空间大到超乎她的想象,不仅有卧室、客厅、洗浴的地方,甚至还有一个阳台。 宋秋水刚洗完澡,穿着白色的浴衣坐在床上,两条修长白皙的腿随意岔开。 林浩淼能看见他真空的下面,担心自己会不会长针眼。 “坐啊,傻站着干什么。” 她走到客厅沙发旁边坐下,一言不发地抠着手指。 宋秋水冷笑一声,说:“林浩淼,你他妈逗我呢?再坐远一点就出去了。” “不想坐床上啊,那就坐我身上吧。”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像逗狗一样招招手。 水鬼 林浩淼放下帆布包,像一个引颈受戮的犯人走向她的刑场。 宋秋水双腿大敞,看起来很瘦的人,但其实身上的肌肉含量不少。她想找个合适的角度坐下,但这个姿势怎么坐都会很怪。 所以林浩淼只能咬咬牙,虚坐在他的右边膝盖上,双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尽力维持平衡。 宋秋水嘴角勾了一下,然后右腿一晃。因为是虚坐,林浩淼一下子没站稳就要摔倒。 他一把掐住她的腰,把她带到床上,翻身压住,紧紧夹住她的双腿,使她动弹不得。然后攥住她的手,放到自己身下感受已经抬头的欲望。 “怎么办?看到你的蠢样,它就想操你了。” 林浩淼略带震惊地盯着他,感慨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她咽了咽口水,说:“可以做,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以后不能再在学校了,而且你必须带避孕套。我不想吃药。” 宋秋水眯起一双狐狸眼,状似亲昵地咬住她的耳朵,说出来话却冰冷刺骨:“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林浩淼,你欠我的,你知道吗?你欠我的。” 他感觉到身下人一顿,变本加厉地说:“如果怀孕了,那你就去堕掉啊。反正你长得这么结实,不会有事的。” 林浩淼因为被侮辱而浑身颤抖起来,但她不得不承认一件事:她欠他的。十年前,她欠他一笔债,现在,他来讨债了。 宋秋水默不作声看了她一眼,又立刻扒下她的牛仔裤,看到里面的打底裤,又扒了一层,看到里面白色的纯棉内裤。 他气急反笑:“你下次干脆穿十条裤子好了。你穿几条,我撕几条。” 脱去内裤,他按了几下阴蒂,等甬道稍微有些湿意,就握住分身捅了进去。 林浩淼忙说:“套,避孕套!” 宋秋水按住她的两只手:“戴了。” 然后开始猛烈地撞击,大开大合,每次都连根抽出,又全部没入。 林浩淼黑色的眼睛目不斜视地看着天花板。她不明白为什么电影里总把这种事演的很唯美,除了悠长的疼和麻,她没有别的快感,和上刑没什么区别。 宋秋水这里其实也不好受,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紧涩,他涨疼。但是这种快感是男人天生的,他想要在里面进攻、驰骋,陌生又天然的欲望牢牢把控着他。 其实,但凡哪个有经验的人看到,就知道这两个人都是性事的生手。 宋秋水不是毫无经验,他在美国读七年级的时候就交了女朋友,美丽奔放的Jessi吻遍了他的身体,但是不论她怎么亲,他的阴茎始终硬不起来。Jessi的兴奋变成愕然,他的沉默变成愤怒。 他的阳痿治了很长时间,从来没有治好。这样一副残破的身体,根本不能追求普通的幸福。十年前被性侵的阴影还挥之不去。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要这样,已经逐渐接受了现实。 毕竟他连对着别人硬起来的能力都没有,怎么能交到女朋友? 直到有一天,他在秦澈的朋友圈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身影。这张脸,这双眼睛,他永远不会忘记。 他找人调查了一番,果然是她,和小时候没什么变化。 十年前,他在医院被抢救了一天一夜,她却在母亲的怀里睡得正香吧。 这十年来,他被迫出国,参加了无数心理辅导,看了无数心理医生,却没有一天真正快乐地活过,而她却还能理直气壮地在这个地方念书,平安又快乐地长大,甚至过着颇为滋润的小资生活。 他无法忍受只有自己还活在痛苦的回忆中,而她却已经向前迈进。 在宋秋水冥思苦想怎么报复她的时候,突然发现,只是看着她的照片,他居然就硬了。 他轻笑一声,知道要怎么做了。 他要把她操成离不开鸡巴的骚货,只能吐着舌头发骚,求他帮她解痒。 他要拉着她一起堕落,和他一样痛苦! 宋秋水一边幻想,一边手淫射出了17年生命中第一泡精。 于是,他马上找到他哥宋在宥,要求他接他回国并且办理转学手续。他不在乎未来的事,反正大不了再出国读本科。 但他必须立刻,马上,见到林浩淼。 他如愿以偿见到林浩淼了,留着一头长发,五官端正,眼神乖巧,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上去有一米七几,肯定是营养非常全面,才长得又高又丰满。没那么漂亮,但一看就没吃过苦,没受过伤,很幸福、很简单地度过了自己人生的幸运儿。 他喊住了林浩淼,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哈,林浩淼一下子就认出他来了。她红润的脸变得苍白,明亮的眼充满惊恐,丰满的腿不停地打颤。 他说:你毁了我的一辈子。现在我来找你讨债了。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做的对吗? 林浩淼咬紧牙齿,点点头,两行清泪从脸上落下。 那一刻,宋秋水感觉自己的裤裆又湿透了。 甜头(h) 宋秋水劲瘦的腰肢大幅地摆动,唇间偶尔泄出来一些闷哼声,尾音颤颤,有些勾人。 林浩淼这个时候还在挺尸,期待他能快点结束。她绷着嘴,只偶尔被撞狠了发出些喘息。 突然,一阵巨大的咕噜声从林浩淼的肚子里传来,把她吓了一跳。她的肠胃正在绞缠着蠕动,从昨天开始她就没怎么吃东西了,肚子在不合时宜地抗议。 宋秋水当然也听到了,他停下动作,眯起眼睛看她。然后撩起衣服,把宽大的手掌放在她的肚子上。 他的手有点凉,肚子上的软肉被按下去。胃里空空的,有点不舒服。 “我在这里忙活了半天,你躺着什么也不做,怎么你还饿了?” 林浩淼捉住他在肚子上作乱的手,说:“难道不是因为你吗?我从周五就开始提心吊胆的,一直没吃下饭。今天刚好了一点,又被你喊过来。” 宋秋水两只手直着撑在两边,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林浩淼,晚上那么黑,你哪来那么大自信让人认出来?” 他金色的头发在阳光照射下有点像铂金,流光溢彩的,把那张脸衬得更加俊逸,薄唇红润却又刻薄:“再说,就算你被认出来了,难道吃亏的不是我吗?” 林浩淼从美色里回过神来,其实这一个月来听了他连番的贬低和羞辱,她已经不怎么难受了。可能这个人的嘴就是这么贱。 她不想理他,把头撇过去,他的唇又立刻追上来。 柔柔的,像是海妖的低语。 “你应该关心的是,如果我把你被操的照片发到学校论坛上,会怎么样呢?” 他的手探进衣服里,找到柔软的胸脯,用力揉捏了一下。 林浩淼侧过去的头又转过来,略带几分英气的眉毛皱了起来,她真的生气了。 宋秋水的手依然在胸上打转:“当然,这都要看你的表现了。” 说完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看了一会儿,下身还埋着不肯出来。 林浩淼推了推他的胸膛,手感光洁细腻到陌生。 她问:“宋秋水,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可以补偿你?除了这种事,我真的不喜欢。” 宋秋水放下手机,感觉有点好笑。 他没拿手机的那只手往下探去,摸到两个人结合的地方,往上找到阴蒂。 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小核,包裹着分身的地方骤然一紧。继续揉捏,林浩淼像只猫一样低低柔柔地叫。 小核颤颤巍巍地从褶皱里探头,然后被揪住一扯,肿胀的更厉害了。 内壁开始分泌更多湿润的液体,被撑开的甚至不依不饶地纠缠上来,渴望更多的接触。 宋秋水感到小穴热情的欢迎,卡到一半的阴茎继续往里面深入,撑开一层又一层。 再看林浩淼,有些失神,但还是强撑着不发出声音,咬着舌头。 她听见他说:“不可能,林浩淼。除了这个,你还能给我什么我想要的东西吗?” 我要你被撕裂,感受切肤之痛。 我还要你堕落,在欲望里浮沉。 湿润之后,每一次进出都很顺畅。 比起刚才粗暴直接的抽插,林浩淼更害怕现在这种柔和的、体贴的抚慰,有什么东西从小腹下面涌出,让这场性事变成合奸。 好陌生的感觉,好可怕。 她甚至在他的指间感受到几分快意,忍不住想要让他再多碰碰自己的阴蒂。 双腿软成一片,随着他的进出,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这种声音令人感到羞耻。 林浩淼用手臂挡住双眼,不想露出自己失神的双眼。 温暖的肉纠缠不休,宋秋水目不转睛地盯着沉浩淼。 眼睛被手挡住,丰润的红唇微张,露出一点淡粉色的舌头,往外吐着热气。 想亲,但不能奖励她。 宋秋水喉咙发痒,他低头狠狠咬住她脖颈一侧的软肉,像一只狐狸叼住猎物,牙齿细细地研磨、撕扯。 她紧紧抱住他,求饶“别咬了,好疼......” 宋秋水松开牙齿,用舌头舔舐那块发红的软肉。没坚持几分钟,就射了。 他抽出,把安全套打了个结,随手扔到垃圾桶里。 今天可能是他坚持最久的一次。虽然很想忘记,但他第一次和她做的时候,只是刚刚插进去就精关大泄。 他觉得像今天这样挺好的,或许有时候需要给她点甜头。她才能更好接纳他。 宋秋水冲了个澡,接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就有专门的工作人员拿着外卖上来。 接过外卖后,他看了沉浩淼一眼,人还躺在床上躺尸。上身的白色长袖皱巴巴的,光裸的下半身更是凌乱不堪。 屁股下面的床单湿了一片,小孔被操开了,合都合不住。 宋秋水心情大好。 他纡尊降贵地给林浩淼擦干净下半身,穿上内裤和打底裤,轻轻拍拍她的脸。 “喂,吃饭了。” 林浩淼懒得理他,但还是不想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她洗漱了一下,去沙发那拿起自己的帆布包,拿出金枪鱼三明治。 已经凉了,她小口小口吃起来。 宋秋水皱了皱眉头,嫌弃地说:“你就吃这个?活该你肚子疼。” 他把点的菜摆到桌子上,是清淡的粤菜口味,非常丰盛,有主食,配菜和点心。 没品味的女人,他挑挑拣拣地吃着饭。 ...... 下午又做了一次,他才放她回家。 偶遇 林浩淼本来打算直接回去,但她突然想到这附近有一个非常大的书店,班长孙一鸣强推,说是有很多很好的资料。就在隔壁的商场里。她可以买几本教辅和书回去。 平时放学大部分时间都很晚了,她也没空逛,这次刚好还有时间,就去看看吧。 她走进商场,在一楼一眼就看到那家书店。空间很大,复古风格,装修布置有点像网红书店,还有专门的咖啡自习区。 林浩淼根据班长的推荐,选了一本命题专家编写的数学教辅和一本封面很独特的高考物理题库。除了教辅,她又逛了会儿图书区。 平时她喜欢看一些名着,大部分都是爱情历史类的,她还收藏了好几个版本的《呼啸山庄》。她发现这个书店还会卖一些非常小众的图书或者小出版社出版的作品。 挑了一本红色封皮、烫金字体的试读版精装书,她看到里面有英文和画风精致的文艺复兴风格配图,就拿到阅览区准备看看。 她点了一杯无咖啡因的巧克力,正准备入座,突然看到点餐区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身姿挺拔,略带自然卷的黑色短发,剑眉星目,像希腊雕塑一样俊朗。 “秦澈?” 无意中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男生扭头看过来,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冲她点了点头。 不愧是高岭之花,连续多年获评学校最难接近之人的秦澈。但沉浩淼已经习惯,她端起自己的热巧克力,打算回到座位上。 这时,一个漂亮的女孩走了过来,她身材匀称,穿一条修身连衣裙,梳着一个高马尾,皮肤非常白皙,面容清纯得能滴水。 “咦,秦澈,这是你同学吗?” 林浩淼是一个非常乐于欣赏美人的人,她没等秦澈回复,就自我介绍起来:“你好,我是秦澈的同班同学,林浩淼。刚好遇见他,就打了声招呼。你是?” “噢噢,我是梅晓眉,隔壁英华高中的,秦澈的妈妈和我妈妈是闺蜜,我妈就拜托他帮我辅导功课。” 林浩淼点点头,配合地说:“那你真是找对人了,他一直是我们学校第一呢。不打扰你开门学习了,我去那边看会儿书。” 两个互不认识的女生自顾自地自我介绍,秦澈在旁边一言不发,这场对话居然也进行了下去。 然而,尴尬的是刚给人家说完再见,就发现整个场地只剩下自己的这桌还有位置坐了。所以他们两个还是端着咖啡,走了过来。 梅晓眉轻声问道:“不好意思,浩淼,你介意我们和你拼桌吗?” “啊,完全不会,请坐请坐。” “我们讲题的话,不会吵到你吧?”善良的美女继续问道。 林浩淼最受不了女孩子的温柔攻势,她举起刚拿的那本书,红着脸说:“真的没事,我只是看会儿闲书,你们随意就好。” 梅晓眉道了声谢,愉快地坐下。 秦澈看见林浩淼手里的书,愣了一秒。但他马上回过神来,直接坐下。 林浩淼拿着那本书立在面前,佯装在看,实则一直在疯狂用手机打字。 群聊:军情六处八卦中心。 三点水(林浩淼):sos你们绝对不敢相信我看到了什么! 都是浮云(陈云):你没死啊,怎么一直不回消息。 ovo(孙一鸣):什么,speak 三点水(林浩淼):秦澈和一个超级大美女在xx商场的书店里自习,就是一鸣之前说的那个书店 都是浮云(陈云):OMG真的假的?那个从来没和女生说话超过五个字的冷面冰山王子秦澈吗? 都是浮云(陈云):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你拍张照片吧我求你了林毫秒我什么都会做的! ovo(孙一鸣):@三点水 你买我说的那本题库没,陈云别发癫了 三点水(林浩淼):买了买了,爱你小鸟 三点水(林浩淼):@都是浮云 偷拍不太好吧,不过我要很遗憾的告诉你,这幅画面真的很养眼,唉...... 都是浮云(陈云):林浩淼,何意味? 都是浮云(陈云):等我去学校收拾你! ...... 她们三个在群里叽叽喳喳,聊天的时间过得很快,林浩淼还没来得及看书,他们就打算走了。 她看了看手机,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了,今天还是回家吃饭吧。于是她把书放回去,打算出商场直接去坐对面的地铁。 梅晓眉家就住附近,直接走路回去了。 林浩淼不太赞同地看向秦澈,这个时候就应该送她回家。 结果秦澈居然顺着她的视线也看向她,吓得她心里一跳。 “你怎么回去?” 林浩淼呵呵一笑:“我坐7号线地铁回去,红绿灯马上就到了。” 秦澈说:“我家司机来接,顺路送你。” 其实何止是顺路呢,秦澈和她家就隔了一条马路,某种意义上也算是邻居。 不过和她家动用举家之力在郊区买了套房子不同,秦澈他家好像很有钱,有很多房产,只是秦澈自己和管家住在市郊那套别墅。 林浩淼觉得和秦澈同行总有点尴尬,打算婉言谢绝了。 结果秦澈直接拽住她的帆布包,说了句:“上车”,就把她拉上了车。 一路无言,好在司机的技术很好,车里的空气很好闻。 秦澈闭目养神,突然不经意地问了她一句:“你在看詹姆斯·琼斯的书?” 林浩淼感到莫名其妙:“谁?” 秦澈沉默良久,说:“没什么。” 到了地方,让林浩淼下了车,他的目光追随了她的背影几秒钟。 詹姆斯·琼斯,西方性虐大师。 那本红皮书,是最经典的性虐手册。 噩梦(微微h) 周日的晚上,崔洛洗完澡,只裹了条浴巾从浴室出来,水珠顺着结实紧致的肌肉轮廓流入下腹。 他走到床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亮屏进去,还是微信聊天界面。 周五 22:02 C.Y.(崔洛):毫秒,你人呢?书包还在教室 三点水(林浩淼):没事,我去外面吃了个夜宵。现在已经拿上书包回去了,谢谢。 周六 6:31 C.Y.(崔洛):什么夜宵,这么好吃? C.Y.(崔洛):推荐一下 周日 17:40 三点水(林浩淼):不好意思洛哥,周末有点累,才有空回消息orz 三点水(林浩淼):就是路边摊,下次给你带一份 ......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崔洛脸上,忽明忽暗的,他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神色不清。 去客厅冰箱开了瓶啤酒,日式啤酒,很清爽的口味。Switch、手柄和游戏卡带在茶几上随处乱扔,本来规划好的游戏之夜也泡了汤,周五撞见的秘密让他一直心神不宁。 “操,这都什么事儿啊......” 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微微炸起的头发更加毛躁,像他的脾气一样。 崔洛闭了闭眼,太阳穴跳的生疼。 明天就是周一了,又要回学校上课,肯定会第一个看见他的同桌吧,毕竟她总是最早去教室的。 其实撞见自己看似老实的同桌在学校里和风云人物野战这件事,虽然冲击力很大但也就那样。因为说实话和他没什么关系。 虽然他们做了一年的同桌,但是又不是他的男朋友什么的,也只是关系不错的朋友罢了。抄抄作业,聊聊成绩,偶尔有社团活动拜托她带个饭,他也会给她买些笔记本、玩偶挂件之类的小礼物作为回报。 按理说是这样。 但是崔洛现在非常不舒服,他觉得他的同桌做错了。哪怕再喜欢,人家长得再帅,也不能搞到学校去,无套内射,还让他看见吧! 更何况,宋秋水和她一点也不配。沉浩淼这种乖乖女,会被宋秋水吃干抹净最后连个渣渣也不剩的,说不定连好的大学都考不上。 不行,他要守卫同桌的屁股和未来! 想到这里,崔洛心情舒畅起来。接下来,只要好好旁敲侧击,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相信林浩淼的生活应该会回到正轨,她也不会被宋秋水给骗身骗心! 喝完啤酒,宋洛收拾了一下书包和桌面,刷了个牙,就上床睡觉了,还带着一丝笑意。 ...... 早上的学校空荡荡的,他走进教室,里面只有沉浩淼一个人。 她的长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又黑又亮。上半身穿着秋季校服的内搭,蓝白色的衬衫。下半身穿了一条白色长裙。 她的身材很适合穿裙子,刚好遮住最粗的臀腿,露出上半身匀称的腰肢。 他坐到她身旁,正准备搭话。 “崔洛,你都知道了,对吗?” 女孩低垂着头,像一只犯错的小狗。 崔洛的脸马上红了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正在他犹豫的时候。 林浩淼转过身来,一只手掀起自己的上衣,露出丰满柔软、被白色背心包裹的胸脯,另一只手拉住他的大掌放到自己的胸上。 崔洛完全傻了,结结巴巴的,掌心发烫。 “你,你,你这,毫秒,我——” 两只丰盈的胳膊缠了上来,她的唇吃下了他所有的话语。 “我给你摸奶,给你操,做你的小狗,你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 ...... 崔洛惊醒,深深吐出一口气,额头已经被汗浸透了。 他猛地掀起薄被,下身泥泞不堪。 晨勃的阳物已经吐出不少精液,弄脏了紧实的腹肌,现在还不知羞耻地高高挺立着。 一闭眼,就是同桌低垂的眉眼,润泽的红唇,丰满的双乳...... 操,操!他疯了吗? 跟踪 周日晚上补完作业,林浩淼很快就睡着了,这几天她身心俱疲,睡得很沉 第二天一早,她准时起床,收拾东西去了学校。她凡事都喜欢赶个早,所以总是最早到教室开始自习的。 没想到,今天到的时候,她的同桌崔洛已经坐在座位上了。不过,他好像也没在读书,而是在.....发呆? 崔洛灰棕色的短发四炸翘起,毛茸茸的,有点像小动物。但他个子很高,长手长脚的,哪怕是一米七的林浩淼也低了他一个半头。 崔洛长得其实也非常帅,浓眉杏眼,睫毛又长又直,鼻梁高挺,唇形厚薄适中,是那种非常标致的传统性帅哥。 但是因为他的性格非常平易近人,和身边同学都玩得不错,因此没有秦澈那种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距离感。 他们做了一年的同桌,关系融洽,他会像孙一鸣、陈云她们那样喊她“毫秒”。 “崔洛,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来这么早?”她微微笑着,打趣正在发呆的同桌。 没想到崔洛像是见了鬼一样跳了起来,然后以一种非常具有防御性的姿势保护着自己。 林浩淼觉得他的反应莫名其妙又很搞笑,说:“洛哥,你终于玩游戏玩疯了?” 崔洛的脸红红的,看起来很不好意思。他嗯了一声:“对不起,下意识反应。” 林浩淼不在意地摆摆手,坐到位置上,轻车熟路地拿出自己的作业和试卷给他,很大方地说:“给,你用不用?” 崔洛接过作业,说了声谢谢。 他用余光侧着瞟她,她披着头发,正在咬着皮筋把长发扎起来。上身是校服,下身是一条宽松的运动裤。早上的晨光撒到她的脸上,给洁白的脸镀上了一层金色。 和他梦里的,不太一样。 崔洛想到昨天做的那个春......噩梦,觉得下身竟然又有隐隐约约抬头的趋势,连忙开始看林浩淼的卷子。 他的同桌,这么善良的女孩,只是被宋秋水勾引,误入歧途罢了。他要拯救她! 随着时间过去,教室里陆陆续续坐满了人,上午的课程结束,到了中午的午休时间。 林浩淼正准备去吃饭,陈云就火急火燎杀了过来。她个子不高,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活力,圆圆的眼睛,圆圆的脸蛋,非常可爱。 “毫秒,你昨天太过分了!早知道我就杀到书店去看现场直播了。哼。” 林浩淼笑眯眯的,听陈云在那八卦。 孙一鸣又写完一道压轴数学题,拉着她们两个一起去食堂吃饭。 路上,孙一鸣突然问:“对了,你昨天说那个女生是英华高中的?” 林浩淼点了点头。 陈云皱起鼻子思考,然后眼前一亮:“对啦,那个谁,之前下雨天护送你来学校的帅哥,是不是也是英华的?” 听见她这么一说,林浩淼自己也想了起来。陈云说得暧昧,让她面上一红。 “他穿的是英华的制服,人家只是好心,我也不认识他,你别说的那么奇怪。” 陈云呵呵一笑,鄙夷地看着林浩淼:“你的眼珠子当时都黏人家身上了。我以为你要他微信了呢。” “太匆忙了,没来得及。”林浩淼又想了想,似乎真的可以问梅晓眉打听一下那个男生,然后请他吃顿饭或者买点礼物感谢一下。 那个人,长得像天使一样,声音温柔,性格也好,一定在英华很有名。 到了餐厅,大家各自去买饭,然后再坐到她们总坐的老地方。 林浩淼端着一份黑椒猪扒意面,又买了一杯鲜榨橙汁,意面的队伍比较快,其他人还没买好,她准备先去老地方占个位置。 没想到刚好撞见了宋秋水。 他的金发实在太显眼了,银色的耳钉闪闪发光。不像在床上那样强势,现在的宋秋水非常柔和慵懒,甚至有些风流。 他假装无意从她身边经过,手指似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胳膊,让人打了个激灵。 “午休来医务室。” 轻飘飘的一句,她希望是幻觉。 吃完饭,孙一鸣和陈云都打算去宿舍休息一会儿。虽然学生可以自由选择是否住宿,但财大气粗的学校还是给每个学生预留了一个午休的床位。 林浩淼说自己有几道题没做出来,得回教室,就和她们分开了。 她拿出手机,点进那个纯白色头像对话框,发了一句:“我不舒服,中午想休息。” 回答她的是一张女人的裸体照片。 长发遮住,看不清脸。 丰满到鼓胀的身体上全部是性爱的痕迹,红色的吻痕和青紫色的指痕交错,光是看照片就知道做得有多狠。 她知道这不仅是威胁,宋秋水真的很疯。 于是去教室,拿上洗漱包,和似乎还在思考什么的崔洛打了声招呼,她就去了医务室。 崔洛看她匆匆忙忙的,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在她走出教室没多久,就尾随了上去。 她去了另一个独栋小楼,那里是医务室和实验室的地方,实验一般是周三和周五做,医务室也不常用,很多学生身体不舒服就直接请假了,因此周一的时候比较冷清。 崔洛像做贼一样,而且还很有天赋。直到林浩渺走进医务室,都没发现他的存在。 医务室挺大的,除了公用的空间,还有几件单独的休息室和检查室。 周一中午,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空无一人,甚至连值班的老师都不在。 崔洛小心地迈步,在最里面倒数第二个休息室,听到了那种熟悉的低喘和呻吟,想要压抑,却又从唇间泄出几分情色。 高潮(h) 林浩淼躺在休息室的单人床上,裤子被褪到小腿处,双腿大敞。 她这个夏天去海边玩了一段时间,身体没做好防晒,所以有点肤色差。 肩膀、胳膊、小腿和膝盖晒成了小麦色,没被晒到的地方就显得更加白皙,从不见光的腿心更是莹白如玉。 这种颜色差在她丰满的肉体上格外色情。 宋秋水单膝跪在地上,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将肥嫩的穴口撑得饱满肿胀,骨节分明又修长的手指快速地进出,大拇指按在小穴上方的阴蒂上,毫不留情地抵弄。 汁液飞溅,自从他发现她的阴蒂有多么敏感并且多加照顾后,她的小穴就开始感恩般地吐出甜美的水。 林浩淼拼命咬住下唇,但是呻吟声还是从唇缝溜了出去,尾音控制不住地上挑。 “别,别碰那里,哈,宋秋水,不要揉了,拜托拜托——” 男生的金发垂落,遮住他晦涩的神情。他昂扬的下身早就把校裤支撑起来,涨的发疼。 但他打算先用手让她高潮,再在她还没缓过来的时候插进去。 “逼里怎么这么多水,想挨操想成这样?”他笑得轻佻,手下传来更响亮的咕啾声。 女孩听到荤话,第一反应就是并拢双腿,但是她现在舒服得失力,男生的另一只手臂紧紧钳着她的腿窝,动弹不得。 “你别说了,直接,直接插进来吧,不要再揉了,呜......” “嘘,别说话,现在整个医务室的人都能听到你求肏的声音有多骚,说不定他们一会儿就要过来干你了。” 虽然他已经清场了,但还是恶意满满地逗弄她。 林浩淼紧张得要命,下面也绞缠起来,肉壁争先恐后地吸住他的手指。 “操,别吸这么紧。” 一门之隔的崔洛不知道这个医务室还有没有别人想干她,但自己胯下的玩意儿已经一柱擎天。 如果现在只有林浩淼一个人,他会毫不犹豫地冲进去,捂住她的双眼,直接插进去。 崔洛背靠着墙壁,手探进裤子握住阳具,开始上下撸动。可是不够,这些根本不够。 他听到林浩淼高潮的小声尖叫,宋秋水解下皮带,拉开拉链,重重顶弄进去的声音。 咕啾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拍打的响声,越来越大。每一下撞击,林浩淼都会难耐地轻喘一声,像小猫挠着他的心。 为什么不叫出来?放浪地叫出来? 崔洛双眼发红,他突然意识到,林浩淼或许并没有那么情愿。她和宋秋水之间没有恋人的那种甜言蜜语,反而是被压制挟持的。 他紧紧咬住牙关,为自己用同桌当配菜而感到不齿。不是要帮她吗,怎么自己开始自慰了?难道他也不正常了? 脑子一片混乱,高大的男生把肿胀的阳物塞进裤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林浩淼的狼狈有过之而无不及。刚刚迎来高潮,就被一根粗大滚烫的肉物撑开,被迫接受下一轮的狂风骤雨。 她的腿心被撞得发红,下面淫水打湿了整个床单,人也像在水里泡着,晕晕乎乎的。 宋秋水被夹得舒服得想死,女生失神的模样让他更是充满了快意。 他盯着她无意之中吐出来的舌尖,脑子嗡嗡作响,还没反应过来,就含进了嘴里。 她的舌头抗拒地想要往回缩,他就追得更紧,就这么亲了一会儿,他就高潮了。 眼前是晃眼的白炽灯,和高潮时一片白光的视觉很像,神情恍惚的女生看了眼手表,午休快要结束了,她得赶紧回去上课。 正在准备起身的时候,她突然股间一凉。低头一看,宋秋水正在把一个崭新又冰凉的白色跳蛋推进她的穴里。 “你疯了吗?我不要这个,拿出去!”她徒劳无功地挣扎。 手指不容置疑地往里深入。 直到她的手指无法够到的深度。 “这样你就不会寂寞了,乖,要一直夹到下次我操你为止。” 人物介绍 林浩淼:18岁,像大海一样宽厚包容的女孩,不是最聪明的,但非常勤奋努力,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小时候比较顽皮,某件事的发生使她变得更加稳重,这也是宋秋水对她恶意的来源。来自小康家庭,父母因为某个契机赚到了一大笔钱。 宋秋水:17岁,宋家老二。小时候非常可爱,长大却变成了纨绔子弟。某件事发生之后,休学并出国读书了。在国外交过女朋友,但是在和林浩淼重逢之前人生一直处于阳痿状态。对林浩淼有莫名的执着,最喜欢林浩淼外形的人。家里很有权势,但他并不是作为继承人被培养的。 秦澈:18岁,秦家独子。某种意义上算是林浩淼的青梅竹马,初中后和林浩淼成为邻居。性格孤僻,但学习成绩非常好。对sm有异常的兴趣,非常喜欢看林浩淼哭,容易过激。虽然很沉默寡言,但其实是最危险的。他的父亲属于白手起家,家庭很重视教育。 崔洛:17岁,崔家幺子。非典型阳光开朗大男孩,撞破林宋之后,单方面友情变质,因此非常痛苦和扭曲。在大学和林浩淼关系非常好,但是做出了一些无法被原谅的事情。家庭根系复杂,实力雄厚,备受宠爱长大,但他本人似乎不喜欢透露自己的背景或者使用特权。 宋在宥:24岁,宋家老大。温柔成熟的年上,其实是林浩渺最喜欢的类型。他对弟弟很宠溺,坚定的丁克和不婚主义者,所以格外关注弟弟的生育能力。因为某些原因,开始关注林浩淼,他的感情暗自发生着变化。一方面心疼弟弟,一方面希望他去死比较好。被作为宋家继承人培养长大,但是有自己的职业兴趣。 郑琦茗:18岁,优雅善良的校园王子,隔壁贵族高中的特招生,林浩淼曾对他有很强的好感。但他没有看上去那么纯良,以为自己可以玩弄林浩淼的心,但却因为她不喜欢真正的自己而崩溃。家庭关系复杂,这也导致了他特殊的性癖好。 以上五个男主,都会被虐得很惨。作者恶趣味满满,会对男主虐身虐心。浩渺的人生轨迹是向上的,无论是否遇到男主们她都会成为很好的人。 以下是一些同样重要的角色: 孙一鸣:18岁,林浩淼的好友。性格阴沉的学霸少年,在数学和物理方面天赋异禀,林浩淼经常请教她题目。本人是双性恋,在性方面是天生的s。工薪家庭出身,父母关系不合。她未来会成为专业领域非常了不起的人才。 陈云:17岁,林浩淼的好友。活泼的e人,长相甜美可爱。学习成绩一般,在摄影和八卦上天赋异禀。本来觉得孙一鸣很可怕,但因为林浩淼的缘故和她们组成了三人友谊团。她看起来咋咋呼呼,但其实非常细腻。 (更新ing) 跳蛋(微h) 强烈的异物感入侵下体。 她坐起来时,宋秋水已经把她身下的水擦拭干净,穿戴整齐了。 林浩淼想把异物拿出来,但是她的手指根本够不到,而且现在内壁干涩,撑进去比刚才要难受很多。 宋秋水心情很好地离开了。 她只能先穿上裤子,看了看手机,给陈云发了条消息,说自己生理期不舒服,帮忙给她下午请个假。 陈云秒回了一个“收到”的表情包。 她分不清异物到底在哪个位置,只能感觉很深。而且宋秋水几乎把修长的手指快推到指根处,他到底在想什么? 休息了十分钟,沉浩淼居然觉得自己似乎稍微适应了一点。打算趁下午回宿舍洗个澡,顺便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东西挤出来。 但是她刚走出医务室,打算从二楼下去,就突然感到体内传来嗡嗡的剧烈震动。 那个地方抵着最敏感的软肉,应该开到了最大档,因为林浩渺一瞬间就腿软了下去,瘫倒在地上。 最令人难堪的是,伴随不适而来的是强烈的性快感,一阵潮水从花心处喷涌而出,她的内裤马上湿透了。 但是无机物不会因为她的震颤而变得轻缓,反而一直用同一种力度不断地刺激深处的G点,让她浑身酸软,股间和大腿传来失力的感觉的,连到脚尖的位置都是麻的。 林浩淼低下头,头发散开挡住脸,不住地喘气,生理性泪水无法自控地溢出。 然而当她以为自己今天被折腾得够惨了之时,命运还是给她开了一个离谱的玩笑。 “林浩淼,你怎么了。” 陈述句,冷淡的嗓音,却很熟悉。 她惊诧地抬头,不可置信的眼神望过去。 男生身材挺拔,眉眼俊朗,居高临下。 怎么会是秦澈?他在这干什么! 林浩淼顾不得还在高潮的下体,也完全不在乎形象了,扭头就要跑,但是站不起来,所以只能手脚并用。 还没不雅地爬出两步,后颈就被一只非常凉的手捉住。 “在医务室吃错药了,”他蹲下来平视她,手搭在她肩膀上:“还是你哪里不舒服?” 林浩淼斜看他一眼,刚要编一个理由糊弄过去,下体突然传来更激烈的震动,带着整个敏感柔软的身体都开始痉挛和抽搐。 “呜,啊——”她没忍住发出了陌生的叫声,让秦澈浑身一顿。 面前的女生本应是很熟悉的,现在却变得陌生。 秦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黑色长发披在肩膀上,原本规整的发丝现在混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苍白的脸上泛着艳丽的红潮,黑色沉静的眼睛失去焦点,嘴唇红肿得像过敏了。 生理性泪水从眼角落下。 她一定是疯了。 她颤抖着,握住秦澈放在她肩膀上,那修长又骨感的手。 好长的手指,一定可以够到“那个”。 “秦澈,秦澈。” 她柔软的双手像两条蛇,紧紧缠了上来。 “帮我个忙,拜托,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她的眼里只剩下那瘦削又干净的手指。 但在林浩淼看不见的地方,冷淡的男生喉结微微滚动,一只手将将要掐住她的后颈。 ...... 无障碍卫生间是一个好东西,空间大,还干净,但肯定不是用来做这种奇怪的事的。 林浩淼被秦澈拖进无障碍卫生间,她坐到马桶盖上,指挥他脱掉她的裤子。 然后是内裤。 秦澈冷淡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不可置信的神情。 纯白色的内裤湿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一塌糊涂,一片泥泞。 他脱下她的内裤,手背青筋泛起。只要放在手心里一挤,就好像能下一场雨。 林浩淼脸上红扑扑的,但她太急了,已经完全顾不得这些尴尬。 敞开双腿,指甲修剪整齐的手指乖巧地掰开下面的隐秘之处 灰粉色的唇瓣,隐秘的小孔,被手指撑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嫩肉。 穴口仍然在抽搐,间歇性地吐出一包水。 “里面有一个跳蛋,帮我拿出来。拜托。” 秦澈双膝撑地,一只手扶着她的腿,另一只手接管了她的手指。 怪不得让他把手洗了三遍。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撑开小孔,这是一双比宋秋水更粗粝的手。 不同于宋秋水的纤细修长,秦澈的手指越往深处一点,他宽大的手指关节就会更容易蹭到娇嫩的肉壁。 他感受到埋在深处的跳蛋正在震动。 指尖已经碰到异物。 林浩淼鼓励而期待地看着他 秦澈面无表情,却是在思考。 他不明白,她怎么敢毫无防备在一个血气方刚的男生面前邀请般地双腿大敞的。 她是怎么看他的,她知道他是男的吗? 她怎么能这么毫无自觉地招惹他? 就像是一只浑身脂肪的肥羊,屁颠颠跑出羊圈,跑到一只饥饿的野狼面前,快活地展现自己香气扑鼻、柔嫩美味的身体。 帮助(微h) 手指抵达,疯狂跳动的跳蛋依然不停,连带着指尖都被震得发麻。 秦澈低头看向那里,还有半截指节露在外面。他顿了许久,才压抑下想要继续往里推进、直到整根手指都被她吃进去的念头。 另一根手指也顺利地进入湿润到滑腻的穴道,两根手指微微分开,手指侧腹夹住跳蛋下方胶质圆环状的尾巴,然后又并拢。 内壁的软肉像富有弹性的软体活物,随着他的手指动作张驰,又紧紧包裹。 中指和无名指夹紧跳蛋,往外拉扯。 每一寸肉都像拥有自我意识一般,恋恋不舍地纠缠着入侵者。 林浩淼感觉到异物正在被拽出,瞪大眼睛盯着他,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希冀。 “......” 秦澈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 下一秒,体内的手指突然曲起,狠狠地剐蹭敏感的穴肉,内壁又是一阵抽搐。 “啊!” 林浩淼尖叫了一下,立刻捂住嘴。 身姿挺拔的男生跪在地上,依然一副居高临下的高傲样子。 他淡淡地开口:“手抽筋了。” 没有任何解释和道歉,林浩淼还要为自己强迫人家帮忙而感到惭愧。 秦澈看了眼左手腕上的机械表,距离他出来已经过了二十分钟。本来是作为化学课代表,来提前检查仪器设施的,现在却在这里给她检查身体,世事难料。 他不再故意逗弄,缓慢而有节奏地将跳蛋从女孩阴道中拖出。 到达洞口时,白色的跳蛋把穴口的肉撑得微微泛白,像是一颗圆润莹白的卵。 毫不留情地拽下,传来“啵”的一声,紧接着流下许多透明的淫液,沿着臀肉流向股间。 跳蛋还在不知死活地嗡嗡叫。 秦澈把湿透了的跳蛋搁在她的小腹上,顺便把手上的淫水全在她温软的肚皮上抹开。 “自己处理了。” 现在林浩淼才感到不好意思,连忙擦干净下身和小腹,把跳蛋清洗之后狠狠踩碎,扔到垃圾桶里。 “对不起,耽误你时间了。这次是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喊我。”女孩神色逐渐清明,又回到熟悉的沉静模样。 等真到那个时候,希望你不要哭得太快。 他暗暗地想,下次就不会放过她了。 男生什么也没说,利落地走开了。 林浩淼暗暗松了口气,秦澈这种冷若冰霜的性格从未让她如此有安全感。 她不要求他保守秘密,但她知道他一定不会跟任何人说,因此哪怕是最狼狈的样子被他看到,也不觉得有什么。 可惜人无法预知未来,后来的林浩淼非常后悔,如果再来一遍,她宁愿冒着社死的风险去医院,也不想在那个下午,握住秦澈的手。 ...... 林浩淼趁着下午的课间回到教室,陈云马上过来关心:“你感觉咋样了,毫秒?” “好多了,谢谢你帮我请假。” 她的额头还有一些薄汗,陈云只当然是身体不舒服导致的,只有旁边把笔差点握断了的崔洛知道实情。 错过了一节生物课,林浩淼用水笔轻轻戳了戳同桌:“崔洛,你能告诉我上节课老师讲了什么吗?” 身材高大的男孩被轻轻碰了一下,像被按了暂停键,马上停下奋笔疾书的动作。 “嗯,老师讲评了上周的卷子。答案发了,我压你课本下面了,你先自己对答案,有不会的再说吧。” 他虽然在回答她的问题,却目不斜视,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林浩淼觉得有点奇怪,但是补作业要紧,也就没有继续问他咋了。 “好嘞,那我先自纠一下。” 说完就心无旁骛地开始对答案和纠错。 崔洛偷偷侧过去看了一眼正在勤奋学习的女孩,偏浅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出她的身影。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心事(剧情) 放学前,上周月考的成绩出来了。 为了保护大家的隐私,学校不再张贴统一的成绩表,而是把每个人的成绩单独打印裁剪出来,再分别发下去。 林浩淼低头看自己的成绩单,先快速浏览了自己的排名,班级第8,年级九十多,和今年暑假期末差不多。 从语文开始,三门主科的分数都在意料之中,还算不错。她的生物和化学很好,所以这两门一般来说都是她的优势,都是90分以上。 视线还是艰难地落到物理上。 一个不忍猝读的分数。 手指不由自主把纸片捏的发紧。 “唉。”她长叹一口气,然后偷偷开始瞄旁边的崔洛。他从今天早上就开始,沉默寡言的,也不知道考得怎么样。 因为他俩平时在班里的成绩比较接近,而且毕竟是同桌相对距离接近,所以不管崔洛怎么想,反正沉浩淼非常想知道他考得好不好。 她又拿笔帽那头轻轻戳他。 “洛哥,洛哥,”她一心虚就这样喊他。 崔洛刚看完成绩,把纸条放到了笔袋里面,他扭头看向她:“什么事?” 林浩淼脸有点红红的,两只眼睛局促地眨了眨,看得他心里一跳,然而一张嘴就是:“月考咋样?” 崔洛有点无语。他今天心乱如麻,还在梳理这几天发生的事,在想以后该怎么和林浩淼相处。 结果当事人今天中午刚做过爱,激烈到课都不上了直接请假,现在却在这里打听他的成绩。这就是直女吗,完全没注意他的小心思和异常。 但是他俩因为成绩接近,以前确实会多关注一下对方的情况,也不是第一次问了。 崔洛把成绩单拿出来给她,沉浩淼双手并拢捧过头顶:“臣接旨。” 崔洛笑了一下,决定接下来要仔细看她的神情,不错过一丝一毫的变化。令他满意的是,林浩淼脸上的表情可谓丰富多彩,他很少见她这么多情绪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 先是惊讶了一下,然后认真地从左往右看每一科的分数,紧接着出现了不可思议的样子,最后面如土色,垂头丧气。 崔洛忘记了那些纷乱复杂的事情,咧嘴笑起来,两颗尖尖的虎牙都露了出来。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心情突然变得很好。 沉浩淼扁扁地把成绩单放回他的文具袋。 “真厉害。”她的夸奖是真心的。 崔洛这次考了班里第一,年级前十。 对于这份酸溜溜的夸奖,他诚心接受了。而且他暑假可是专门请了一对一名师家教恶补弱项的,除了语文还差一些,别的科目都有不小的长进,他还提前预习了高二的知识,第一次月考考得好也是情理之中。 林浩淼不是那种看不得别人好的人,但之前总是咬得紧紧的两个人,现在突然一个直接登顶了,让她有些不开心。 这一个月,她也确实有些耽误了学习,本来有很多可以查漏补缺物理的时间,都被那个人占走了。 她真的要狠下心来拒绝宋秋水了,至少不能耽误她平时用来学习的时间。 他不需要学习,可以随时出国镀金,继承家业。但是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只能靠自己的努力考上大学,找到一份自食其力的工作。 与此同时,已经翘课美美躺在豪华酒店的宋秋水,一只手拿着跳蛋遥控器,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微信消息不停跳出来,非常烦人,没有一条是他想看到的。 他一直在等,等林浩淼发消息或者打电话过来,泣不成声地求他,让他别玩了。只要她能软下来撒几句娇,他马上就停下。 他在柔软的床上思前想后,翻来覆去。 但是这都大半天了,林浩淼那里毫无动静。怎么回事?这可是评价非常高的大马力纳入式玩具,应该把她玩到崩溃才对。 爽晕过去了?还是...... 宋秋水一个鲤鱼打挺直起身,潋滟的桃花眼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和阴沉。 “还是她真的这么骚,这也能受得了?” 计策(剧情) 回家后,林浩淼洗完澡,头发吹了半干,穿着米白色波点睡衣走到书桌前。 她正用毛巾擦着还带着水珠的发梢。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一条微信通知。 宋秋水:“?” 看到消息,她单手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林浩淼:“拿出来了” 林浩淼:“坏了,不会赔你的。” 对面很快发来另一条消息。 宋秋水:“明天放学来上次的酒店” 宋秋水:“不可以穿内裤” 她叹了口气,回复:“可我不想去” 宋秋水:“你欠我的” ...... 林浩淼眼睫低垂,水粉色的唇在手机屏幕光芒的映衬下颜色更加浅淡。 于情于理,她确实有愧于宋秋水,如果不是她,他也不会......因此重逢时,她也确实答应了他非常不合理的要求。但是如果这件事影响到学习,她就必须做出调整。 现在的宋秋水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且非常自我的人,如果她直接反抗他,那么必然会引发极端反弹。因此她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既能让他暂时不来骚扰她,又能让他跳出现在的肉体关系,重新思考这种关系的合理性。 林浩淼:“我知道,对不起...” 林浩淼:“但我喜欢你” 林浩淼:“我不想只是做这些事” 连发三条消息,她静静地等了几分钟,发现对方的昵称变成“正在输入中...”,马上复原,又变成“正在输入中...”,昵称不断频繁变动。但是一直没有消息发过来。 林浩淼淡淡笑了一下,又发了一条消息:“等你想好再说吧”。 发完最后一句话,她关掉手机,坐到书桌前,开始复习今天的物理错题。 虽然根据答案,可以顺利地推一遍演算过程,但是很多地方依然不是完全理解了。如果再出一道类似的题目,她不一定有把握能够全部做对。 林浩淼觉得自己一个人还是无法真正吃透,需要找人帮忙补习,她考虑了几个人选。 首先是孙一鸣,她物理非常好,几乎次次满分,但是一鸣在这个领域过于天才,以至于无法理解她的问题从何而来,更不可能给她讲清楚。其次是宋洛,他的成绩进步很大,肯定有一些方法可以借鉴,但是她有点担心这样目的性太强,会让他不舒服,心比天高的少年心事总是相似的。最后,也是最不可思议的一个选项,秦澈。 秦澈综合成绩最好,总是毫无争议的年纪第一。他初中因为他们父母工作有接触的原因,帮她课外补习过一段时间,她体感非常好,秦澈是一个寡言少语但是擅长点拨的老师。他能够理解她的困惑来源,并给出解释。 唯一的困难就是现在秦澈还愿意帮她补习吗?下午才找人家帮忙取出跳蛋,现在又想麻烦他帮自己补课。他们父母似乎也没有过多接触了,好像也没有非常正当的理由。 但是林浩淼不是一个会自己把自己吓跑的人,她还是决定先问问看,如果秦澈真的拒绝了,她再考虑别的人选和请教方法。 找到秦澈的微信聊天框。 上一条还是今年春节发的新年祝福,对方的回复是“同乐”。 林浩淼斟酌了一番,发了一段话出去。 “秦澈,谢谢你今天帮我。周末我想请你吃饭可以吗?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如果你有空的话,能帮我补习一下物理吗?我可以去你家,像之前一样。” 她想了一下,又打算再发一句“不方便也没事”,结果对面竟然已经回复了。 秦澈:“好。” 林浩淼眼睛瞪得大大的,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她还在想该怎么回复,怎么道谢或者约时间的时候,对面又发了一条消息。 秦澈:“周六上午十点来我家,惩罚我定。请吃饭就算了。” 惩罚?林浩淼突然回忆起之前的时候,秦澈确实很喜欢在讲课之外增加一些惩罚方式,比如打手掌,做俯卧撑之类的体罚,以此提升她的专注度。这对她来说不算陌生,只是都已经高中了,再被体罚有点太不好意思了。 但人家话已经说出来,为了不被体罚,她尽力避免犯错就好了。 她回了个“好的”的表情包,安心地去睡觉了。 与此同时,秦澈的家里,他正在网购一些小道具,为这周六的“惩罚”做准备。 秦澈非常满意,他没有想到猎物这么快就“自投罗网”了。 他那些淫虐混乱的梦中,不停哭泣的主角终于有了脸——林浩淼沉静温和却泪如雨下的脸,艳丽又诱人。 ...... 令林浩淼惊喜又忐忑不安的是,宋秋水不仅没有回她的消息,接下来的一星期更是没有再来过学校。 陷阱 没有宋秋水纠缠的一周过得非常快,讲讲新课,评评试卷,很快就到周五了。 林浩淼设想过很多种可能,比如宋秋水勃然大怒,决定和她这个起了别样心思的“玩具”彻底断联,这也是她最希望看到的结果。但没想到宋秋水是对她退避三舍,不仅不回消息,连学校也不来了。 未知会带来不安,但提前担心也没什么用,林浩淼决定坦然接受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 相应地,一直在观察林浩淼的崔洛也发现这几天她的生活非常正常,没有早退请假,也没有留校,时间安排很规律。 本来打算找合适时机和她摊牌的崔洛也犯了难,看起来林浩淼目前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宋秋水还以生病为理由请了长假,两个人应该没什么接触,如果贸然开口反而让人觉得他很像变态,一个每天盯着同桌屁股的变态。 他有些赧然,尤其是看到林浩淼每天一门心思扑到学习上,更让他觉得自己不务正业、心不在焉。也许林浩淼只是短暂地“误入歧途”了一下,他一个外人也不需要操心太多。 想到这,崔洛的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他问了跟自己相对亲近且恋爱经验丰富的二哥崔旻,为什么自己最近一直对一位女性朋友格外关注,在不喜欢她的情况下,甚至会做和她相关的春梦。对方的回答非常简单粗暴:“你性压抑了,赶紧破处吧。” 崔洛心想,果然不应该问这个不自爱的种马男。看见连下课也在做题的林浩淼,他决定把更多心思投入到学习中去。 林浩淼这几天一直在刷题,写了好几本教辅的对应练习,并且把这些题中的相似题型全都整理在一起,对其中不理解的地方进行标注,方便周末的时候直接问秦澈,避免浪费他的时间。 周六约定的时间很快到了。 林浩淼把需要用的资料和文具装进书包,又从冰箱拿了一盒包装精美的丹东草莓,不慌不忙地往秦澈家走去。 马路对面就是他家,一栋简约的白色别墅,占地面积大约是林家的两倍,主要大在院子上,有一大片只铺了草皮的空地。虽然打理得整齐干净,但少了一些趣味,如果把这里辟出一片花园,再加一个白色秋千,应该会增色不少。 她走到门口,就有一位中年阿姨来开门,穿着白色西装,非常干练又不失和蔼,她是这里的管家张秀,笑咪咪地:“淼淼来啦,进来吧。” “张姨好,打扰了。”林浩淼有礼貌地打着招呼,跟着她往里走。 别墅内部的装修非常简约,是性冷淡北欧风的,只保留了必要的家具和装饰,和秦澈高冷的性格很匹配。 她进门的时候,秦澈刚洗完澡,正好从二楼浴室出来。他有晨练的习惯,应该是刚刚在家健完身。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比起在学校时衬衫规整的样子多了几分随意和青春气息。 林浩淼向他打了声招呼,把草莓顺手递给张姨。 秦澈让她上楼,林浩淼理所当然地往书房走,他们之前就是在那个非常宽敞明亮的书房学习的。没想到秦澈却拉着她进了自己的房间。 林浩淼有点奇怪:“不是去书房吗?” 秦澈依然惜字如金:“那里不方便。” 她以为书房正在做整理或者清扫,就没有多想。她没进过秦澈的私人房间,环顾四周,这里非常宽敞,里面的布置简单到可以直接去那些断舍离节目组当样板房的程度。 房间是朝南的,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灰色的窗帘半敞开着。里面只有一张两米的双人床,一张宽大的黑色书桌和配套的人体工学椅,一台笔记本电脑。墙壁刷成太空灰和珍珠白相间的颜色,角落挂着一副几何抽象画。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林浩淼深感敬佩,感觉这里住的不是人,而是一个无欲无求的苦行僧。 秦澈推来另一把米色的人体工学椅,让沉浩淼坐下。书桌很宽敞,足以容纳下两个人的位置,不显得拥挤。 林浩淼马上进入正题,拿出自己整理好的题目,就着不明白的地方进行提问。 他发现她依然那么勤奋,几乎把每一类题目都整理出来,并且已经独立做过,因此能非常直接地说明自己的思路卡在哪里。他不讨厌勤奋的人,所以对于这些问题,一一进行了完善的解答。 “你看,这道题里的安倍力是变化的,没法用普通牛顿定律,可以用动量定理绕开变量计算,再把这里替换成电荷量q,用公式求解即可。” 秦澈的声音像平静无波的潭水,冷冷的,在林浩淼听来却悦耳至极,那些疑难问题在他的点拨下不攻自破了。 她认真地点头,偶尔遇到困惑再追问两句,不知不觉就把这十几页题目全看完了。秦澈又拿来一套题目,应该是某个培训班或者高级教师专门出的物理大题集合。 他圈出了十来道题目,说这些和她问的问题大部分是相关或类似的,虽然难度系数更高一点,但可以练习试试。林浩淼知道这些是他自己专门的资源,非常感动,立刻开始拿起演草纸练习。 没做几题,房间门就被敲响了。秦澈去开门,只见张姨端着一个银色托盘,摆着一盘洗好的草莓,一杯鲜榨橙汁和一杯白开水:“小澈,你们累了吧,吃点水果。橙汁是给淼淼准备的,她爱喝甜的。” 他接过托盘,说:“谢谢张姨,我们在做题,一会儿不要上来了。” 对面的女人点了点头,礼貌地退下并关上门。 秦澈一只手端着托盘,空出来的另一只手锁上房门。上锁的瞬间发出咔哒一声,沉迷难题的林浩淼完全没有意识到。 惩罚(h,强制) 秦澈把托盘端到桌前,拿起橙汁递给林浩淼,把盛好了草莓的盘子推到她面前:“张姨送上来的。” 林浩淼从试题中抬起头来,接过橙汁,抿了一小口。清凉的口感瞬间让她因为难题而晕乎乎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谢谢。”她的眼睛心满意足地眯起来。 草莓颜色鲜亮,又大又红,刚刚洗过还闪着粼粼的水光,每一颗草莓上面都插了一次性水果签,吃起来非常方便。 林浩淼随手拿起一根水果签,张嘴咬下最甜的草莓尖,被美味治愈了!她的心思很快又回到学习上。 秦澈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对面安静的女生,死死盯着那被草莓汁液浸润的水唇,脸颊因为咀嚼一鼓一鼓的,他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口水。 喉咙干涩,他拿起一颗草莓,整颗送进嘴里,酸甜的液体在口中爆开。 ......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林浩淼终于从题目中解放,一抬头就对上了秦澈的视线。 她瞬间有些心虚,虽然今天他讲过之后思路清晰了许多,但遇到不同类型的大题还是会有具体的细节差异,因此她没法保证每道题都能做对。 毕恭毕敬呈上答案,秦澈接过检查,他扫视一番:“错了三题。”林浩淼听到审判先是心慌了一下,就像上课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一样。 但好在秦澈不会让人尴尬,他是一个比起质疑更喜欢解决问题的人:“一个计算问题,一个审题问题,还有一个你公式套错了,看这里......”然后就是讲解和总结。 林浩淼认真听完,和刚才的恍然大悟不同,这一次她更深入地发现了自己面对难题时容易出现的错误,收获更加深刻。 秦澈问她:“听懂没?” 她点点头:“都理解了,你讲得真好。感谢!”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秦澈好像弯了一下嘴角,等等,这个动作在人类表情中应该代表着“微笑”吧。这个笑转瞬即逝,令林浩淼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神。 秦澈直直看进她的眼睛,薄唇轻启:“没全对,进入惩罚环节。” 林浩淼的脸无奈地皱起来,她像电视剧里演的犯人一样双手并拢,视死如归地说:“唉,没办法,任君处置了。” “咔哒”,并拢的手腕被一对冰冷的手铐拷上。 “嗯?”林浩淼疑惑地看着秦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器具。 还没等她的大脑转过来弯,身体就感觉到一种陌生的悬空感,她被抱了起来,放到床上。 林浩淼大脑依然卡在处理现状的过程中,一双冷得像玉石的手已经从上衣下摆探了进来。 “秦澈!你要干什么?”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一只被咬住要害的大型食草动物,双手被捆住,身体被压制,全身上下都透露着可怜的气息。 秦澈跨坐在她身上,把形状美好的唇凑到她的耳边:“干你。”他毫无羞耻地把她的内衣推到胸部上方,雪白的胸乳从束缚中弹跳而出。 “你!你没说惩罚是这样的,我们换一种好不好?像之前一样。”她眼巴巴地看着他,语气软下来。 秦澈完全不理,只是看着她肥软的胸部,手指恶意地扣弄了一下乳晕中间的凹陷:“你是内陷乳头?”好色。 林浩淼的胸部很敏感,她脸马上红透了:“和你没关系,放开我。” 湿润的唇舌覆上乳肉,把整个乳晕都含进嘴里,舌尖不停地围绕凹陷的缝隙打转,秦澈像婴儿吃奶一样用力吮吸着。 一种恐怖的、熟悉的快感从乳尖向股间蔓延,她的内裤又湿了。 感觉到乳头颤颤巍巍地从凹陷里挺起,秦澈松开嘴,欣赏柔嫩无比的粉色乳头泛着淫靡水光的模样,整个乳晕都被含红了,顶端诱人地肿起。 肥嫩肿胀的乳头,好像只要轻轻一搓就会破皮。 秦澈强迫自己的视线下移,她的腰身匀称,但依然贴了不少脂肪。他的大手一抓,可以把软肉捏起一层,手感滑腻又温热。 他揉捏着小腹上无处可藏的肉,语气轻松:“你从来不锻炼吗,林浩淼?” 她羞耻地闭上眼:“都说了和你没关系,别捏了。”说完,她听到男生喉间轻轻的笑声和胸膛的震动。 睁开眼,发现他依然是那副面瘫的样子,只是脸上也被热气蒸腾出红晕,因为皮肤白所以格外明显。 林浩淼突然股间一凉,她的裤子和内裤都被扒了下来。令她绝望的是,她能感觉到体液粘连在内裤上的感觉,一定会被看到,那里已经湿透了。 出乎意料地,秦澈没有嘲笑她的“迫不及待”,而是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屁股朝上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她更难使上劲。 温凉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阴唇,引发阵阵颤栗。 秦澈把手掌放在她肥软的屁股上,手指陷进臀部,雪白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好像要把他的手全部吞进去。感受被包裹的舒适感,他轻轻揉捏着。 林浩淼的脸陷进柔软的枕头,闻到一股清淡的香气,和他身上很像。 “啪!”秦澈的手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伴随着清脆的响声,臀肉如同雪浪一般晃动,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肿的掌印。 林浩淼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忍不住叫出声:“嗯、啊!不要,不要打那里......” 秦澈浑身的肌肉因为她的反应都绷紧了,他现在硬得像铁,而她却软得像水。 男生宽大的手掌安抚似的揉搓着泛红的臀肉,然后又是一巴掌落下。 臀肉颤抖,上面的掌印更加鲜红了。 “哈,嗯,哈,别打了,很疼啊!”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林浩淼觉得秦澈打屁股的时候,手掌似乎稍微往下面移动了一些距离,他的指尖因为惯性狠狠擦过下面的唇瓣,她竟然在疼痛之中感受到一丝抚慰。 很明显,这不是错觉。 因为下一秒,他整个手掌都直接扇向了她敏感又脆弱的地方,阴唇火辣辣的,疼得发麻,唇瓣瞬间红肿起来。 “啊——秦澈秦澈,不要打了,呜呜呜。”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眼泪把他的枕头彻底打湿了,下体也吐出了一大包水,床单和秦澈的长裤都没有幸免。 秦澈轻轻喘着,他抬起自己好看修长的手,放到她的面前。 “林浩淼,小骚货,怎么被扇还能爽成这样?” 冷白的手湿漉漉的,上面全是透明的淫液,像是在水里浸泡过一样,手指一分开,液体也跟着拉丝。 后悔(h,强制,慎) 林浩淼看见秦澈的手上全是自己的淫水,立刻又把头埋进枕头,她的声音闷闷的:“你要做就做,不要这么羞辱我。” 她双手被束缚在身旁,不纤瘦的背部微微拱起,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床单上,从后颈到腰背都是一片雪白细腻,半边屁股上是鲜红的掌印,阴埠也红得肿胀。 秦澈顿觉五脏六腑都烧得疼痛,当然更疼的身体部位另有其处,想要把她弄脏的欲望在胸口熊熊燃烧,这种感觉非常陌生、难以把控,但并不讨厌。 他素来冷峻的脸染上薄薄的春色,深邃的眉眼暗含欲念,紧紧盯着眼前因为被叼住命门而温驯服输的猎物。 “林浩淼,你自找的。”说罢,他掏出自己已经一柱擎天的阳具,跨坐在她身上,将膨胀滚烫的肉物抵到她的肥软的屁股上,沿着股缝一下一下厮磨,身下的女生因为这种过于淫乱的调情动作而轻轻颤抖着。 他每次抵弄到阴部,只是绕着穴口打转,游走在最敏感部位的边缘,原本紧闭的穴口不由自主张开一个孔洞,似乎有生命一般呼吸着,试图吸纳和吞噬什么,但却一直被冷落。 秦澈一动不动地盯着那里,没有错过任何细微的动作。他的阳物生得粗大,顶部略微向上翘起,柱身和皮肤相近,是冷白色的,因为上面盘绕着膨胀的青筋而显得有些可怖,顶端是淡淡的粉紫色,顶端的小孔已经泄了不少液体出来,全被他均匀地涂抹在她的股间。 林浩淼不住喘气,因为空虚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以此慰藉自己发痒的地方。秦澈没有错过这令人愉悦的细节,他打开柜子,拿出一个超薄安全套,不甚熟练地套上。 他结实紧致的手臂捞起林浩淼的腰腹,让她的屁股高高抬起,握住滚烫对准她的穴口,还没有插进去,穴口的软肉就像是活物一样开始吮吸他的龟头,这对于一个憋了很久的处男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她怎么敢毫无防备地让一个男人把手指伸进体内? 她怎么能答应一个另有所图之人的要求并把自己主动送上门? 林浩淼,是真的欠操。 劲瘦的腰肢向前狠狠一撞,颜色漂亮的肉棒整根没入湿润已久的肉穴,一股灭顶的快感同时通过结合处传到两个人的大脑。 秦澈头皮发麻,立刻咬住女孩的肩膀,压抑自己舒爽欲死的低声呻吟,林浩淼跟着似叫似哭地大喊了一声,这是她平时绝对不会发出的声音,空虚的地方一下被整个塞满,她几乎是瞬间达到了高潮,一股淫水喷到秦澈的肉棒上,淋得他难以自持。 “秦澈,秦澈......”她的呼唤只能助长他的兽性。 不管不顾拔出,再凭借本能重重插入,后入的姿势本来就进的深,他的阳物还粗长,因此每次都能顶到尽头,那里的柔嫩宫口想要排斥地推开入侵物,却一次次被粗鲁地顶开。 弄了十几下,他就撑不住全部交代了,积攒许久的初精射满了整个套子。 保持着顶进宫颈口的姿势,他含住她的耳垂,像情人密语一样:“怎么办,如果不带套的话,应该就射进子宫了,一定会怀孕的。” 说完,秦澈拔出阳具,把盛满精液的安全套放到她的腰窝上,向来有洁癖的男生此时也顾不上任何清洁问题了,他挤出安全套里的液体,在她丰软的腰臀上抹开浓白。 林浩淼整张脸都被汗水湿透了,她缓了好一会儿,才舍得转头,把闷得通红的脸蛋露出来:“秦澈,你做完了,快放开我。” 回应她的是一个饱含情欲的热吻和下身再次被粗大肉物侵入的异样感受。 秦澈撬开她因呼吸困难而毫无抵抗力的唇舌,顶开牙齿,像性交一样朝着舌根深处探去,塞满了她整个口腔。他的吻还带着淡淡的草莓甜味,动作却富有侵略性。 因为角度有所变化,这次肉棒插进来的时候,微微上翘的顶端刚好擦过穴内敏感的g点,每一次冲撞都会狠狠刺激到这个柔嫩至极的地方,引发一阵又一阵不停歇的痉挛,林浩淼的双腿不住地颤抖。 和宋秋水的鲁莽、只顾自己爽不一样,秦澈是像野兽一样具有强烈攻击性的,被他一边湿吻、一边抽插的林浩淼就像是被压制得死死的猎物,不断被压榨着生存空间,马上就要晕厥过去。 直到他再次射出来,秦澈的舌头才离开了她的口腔。突如其来的新鲜空气令她如获至宝,疯狂地大口呼吸。 因为尽情释放而欲望消退的冷峻男生掐住她的脖子,语气冰冷地问:“谁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他把珍贵的第一次给了她,而她却毫无阻碍地接纳了,在他之前早就有人操开过这片水泽丰润的宝地。 林浩淼还在喘气,她神情复杂地看向脸色阴沉的秦澈,发现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想笑:“秦,哈,秦澈,你到底什么毛病?” 他箍在她脖子上的手逐渐收紧:“是那个往你骚穴里塞跳蛋的人,还是别的什么男人?他们能满足你吗?” “是谁都和你没关系!还有你的技术烂到根本排不上号。”泥菩萨也有叁分火气,一直温和待人的林浩淼气愤地大喊。 本来就头脑不清醒还被挑战了尊严的男人口不择言:“林浩淼,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天仙吗,谁都能看得上你?” 他附身靠近,掰住她的下巴,面无表情地扫视着不符合常规审美的女生:“如果不是你莫名其妙地发骚,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你这种处处普通的女人上床。” 林浩淼看着秦澈的脸突然觉得非常陌生,她的心比刚才还要疼上几分。虽然她认识的秦澈是一个冷言冷语且脾气不好的人,但是从来没有说过这种侮辱人的话。现在的她还不知道,男人的忮忌心能有多强。 她不想再争辩什么,平静地说:“把我放开,秦澈。” 男人没有理会,也没有解开手铐,而是把她抱去浴室洗澡。洗澡的过程中,因为没有带套,他又把阳物抵在她的腿间来了一发。 林浩淼忍不住出言讽刺:“你怎么能对着我这样处处普通的女生随时发情?” 秦澈俯视他在那圆润肩膀上留下的痕迹,又在原来的牙印处附上了更深的齿痕:“你既然招惹了我,就该负责。” 她闷哼出声,疲惫地望着浴室氤氲的水汽出神,思绪把她带回到周一,把秦澈拉进厕所隔间的那个午后。如果再来一次,她绝对不会去找他。 威胁 林浩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秦澈家的,短短几百米的路程走起来像是天堑。 她拎着帆布袋出门的时候,身材高大英挺的男生趴在她的耳边说:“下周末记得过来。”被她瞪了一眼,他反而游刃有余:“不要破坏叔叔阿姨和我们家的合作。”那双深黑的眼眸里满是捕猎者的势在必得。 林父和秦家有密切合作这件事她是知道的,或者说当初就是因为林父和秦父是同乡还是校友,又有类似的人生经历,彼此惺惺相惜、相互关照,她爸爸才在秦父的公司里得到了一份高薪工作。 她小时候家境一般,和父母在一起住过城中村的出租屋,吃过苦,因此也倍加珍惜现在这种中产小康生活。对于秦澈的威胁,她竟然想不出任何拒绝的方法。如果她的天真和愚蠢,牵扯到了家人,她会自责痛苦一辈子。 回到家,林凤知道她是去秦澈家学习了,笑咪咪地夸奖她好学懂事。林浩淼顿觉无力,她撒娇地抱住矮了自己一头的母亲,说自己今天累坏了要吃很多很多好吃的。林凤开心地说:“是吗,我们大宝宝想吃什么,妈妈就做什么。” “我不能破坏现在的幸福。”她想。 ...... 这个周末,同样不平静的还有宋秋水,他因为林浩淼那句“我喜欢你”想了整整一星期。 虽然说他宋秋水长得帅,家世好,性能力强,从头到脚都很完美,林浩淼这种平平无奇的女生会喜欢上他也是非常正常的,他完全不需要在意,只需要享受仰慕就好了。但是...... 干净修长的手指第n次打开微信置顶的聊天记录。 “但我喜欢你” “我不想只是做这些事” 金发的俊俏男生目不转睛盯着屏幕上这几行字,嘴里反复咀嚼和品味,不可避免地联想到那个有着黑色长发和沉静面容的女孩,她用那双能够让人融化的眼睛看着他,从很多年前开始,他就爱上那双眼睛了,不是吗? 而且,还有什么报复,能比“她把以后的人生都赔给他”这件事本身更令人心情愉悦吗? 宋秋水想要,宋秋水得到,他马上打了个车去宋在宥因为工作原因暂住的高级公寓,抓住正在电脑前加班看竞标文档的大哥,火急火燎地说:“我要搞对象,给我拨个专项款。” 宋在宥:“?” 他推了一下挺拔鼻梁上的金属黑框眼镜,看着面前不知道在抽什么风的弟弟,用眼神打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你最好解释一下。”说罢,两条长腿从金丝木质的桌子上伸展开,往后靠在椅子上,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宋秋水知道大哥对他可以说是有求必应,说道:“你不是知道这次我为什么要回国吗,我找到林浩淼了,还教训了她,但是现在她喜欢上我了,为了我的‘复仇’大业,我准备假装自己也对她有意思,让她离不开我,然后再把她狠狠甩掉。” 宋在宥现在就想去问他们父母,宋秋水的年龄到底有没有造假,怎么快成年了还这么幼稚。他还想知道他在美国到底接受的什么教育模式,怎么能说出如此清新脱俗的蠢话。突然,一阵疑虑浮上心头:“林浩淼......是那个女孩吗?” 宋秋水平静点头,宋在宥的反应却突然变大:“你为什么还要和她纠缠在一起,她害你害得还不够惨吗?” 而他愚蠢的弟弟任性地说:“你别管这么多,反正我现在只能对她硬起来,如果你想宋家后继有人的话,就帮我。” 英俊又疲惫的青年捏了捏眉心,没有再多说什么。 纯情 宋家兄弟的父母都在国外定居,他们对两个儿子的未来都早已安排妥当。 宋在宥一直走的是精英教育模式,在国内读完双语小学之后就去了英国伊顿公学,在那里接受传统的贵族与绅士教育,毕业后又凭借着优异的A-Level成绩和推荐信进入剑桥大学攻读商学,辅修历史学。然而令他们遗憾的是大儿子在严格自律下似乎断情绝爱,认为爱情和繁衍是非常低级的人类行为,决定作为独身主义工作狂度过一生。 宋秋水性格比哥哥更加粘人,因此备受父母喜爱,他们想让宋秋水没有压力地渡过童年,于是让他在本地的普通小学读书,结果没想到发生了一场灾难,导致宋秋水变得乖戾、暴躁。父母决定为他换个环境,于是把他送去了美国读私立高中,没有过多要求他的学业,一切以快乐健康为主。因为宋在宥不打算要孩子,所以宋家的希望都寄托在他弟弟身上。 宋在宥是家里唯一知道他弟有勃起功能障碍的,当他听到宋秋水说自己只能对林浩淼硬起来的时候,一阵荒谬涌上心头,或许这就是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但只要是有利于宋秋水康复的,他都愿意支持。 “你想怎么玩,我管不着。但别又把自己害了。”宋在宥长手一挥,递给弟弟一张黑卡。他平时会控制宋秋水的消费水平,因为在美国的时候是宋家父母给生活费,所以宋秋水的生活实在过于奢靡。宋在宥毕业工作并且接管纨绔弟弟之后,就有意识地管控他,但现在他既然有正当诉求,那就满足他好了。 不过,他会一直关注那个叫做林浩淼女孩的,不会给她第二次伤害自家弟弟的机会。 “谢谢哥!”宋秋水咧嘴一笑,金色短发下的水钻耳钉闪了闪,接过黑卡就大摇大摆地离开,顺便还去冰箱里捎走了他本来打算作为晚饭的高级寿司。 “......” 家里进蝗虫了,该换锁了。 等到新的一周,因为周末和秦澈的事还惊魂未定的林浩淼就迎来了新的惊吓,宋秋水约她放学后去他住的酒店。 还是上次那个酒店,他可能一直在那里长住。这个地方离学校不算远,附近也有地铁,过去并不麻烦,经过上个星期宋秋水的“风平浪静”,她已经做好了要被折腾到很晚的准备,跟妈妈发了今天在学校有事的消息,才带上新买的一次性纯棉内裤去了酒店。 她想:不能再像上次那样真空回家了。 然而没想到宋秋水喊她居然只是单纯的吃晚饭。 酒店的二层是专用餐厅,装修豪华又低调的西餐厅,同时提供自助餐和点餐服务,在这里用餐的人也都透露出一股浓厚的精英或者有钱人的气质。林浩淼就这样穿着学校的蓝白色校服外套、牛仔裤和帆布鞋,在服务员的指引下找到了坐在窗前餐桌的宋秋水。 男生的金发在餐厅澄黄的灯光照耀下折射出绚丽的浅白金色,增加了优雅感,眉眼俊秀,不做表情时甚至有几分文气,看到她时琥珀色的眼瞳像猫一样睁大,嘴角浮现浅浅的笑意,非常得意愉快,奇怪的是之前她只在他们做完之后偶尔会看到他这种满意的神态。 “林浩淼,你怎么这么慢?我中午就给你发消息了。”少男又端起来,面露不满。 呵呵,因为我是上完课来的,不像你能早退。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她还是收敛了一些:“放学比较晚,我一下课就来了。” 宋秋水轻哼了一声:“下次别让我等你了。” 马上有服务员递来一本设计精美的黑色封皮菜单,宋秋水让她想吃什么点什么,林浩淼看了一眼餐单,被上面的价格吓得魂飞魄散了一会儿,才硬着头皮点了一道牛油果蔬菜沙拉。 宋秋水听到她只点了一道前菜,马上皱起眉头:“吃这么少怎么行?” 女生微笑着打哈哈:“没事,我减肥呢。”打算靠这个理由糊弄过去。 没想到宋秋水马上眯起眼睛,语气不善地说:“你减什么肥?谁说你什么了?我告诉你,你的身高配上现在体型正好,更何况——”他突然戛然而止,没有说出下一句“更何况你的男朋友我还没说什么”,他可不想林浩淼因为这个心花怒发。 立刻转过头,对着服务员又追加了叁个前菜,两道主菜、主食和饭后甜点。 林浩淼低下头,心口有一点点胀,因为这是除了她妈、孙一鸣之外第叁个说她不需要减肥的人,虽然她能坦然承认自己的身材不够好,但被维护的感觉还是令人有些暖暖的。 看着对面女孩温顺柔和的面容和泛红的脸颊,宋秋水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要说的正事。 “你之前给我发的消息,我看到了。”他状似不经意地提起,“我们差距太大,你喜欢我,是不会有结果的。”说完马上偷偷观察她的神色。 没有看到预想的失望,女孩的脸上是微妙的诧异。可即使是最微小的神情变化也让他的心无法平静。 “但是话又说回来,跟你做滋味还算不错。”金发男孩的手轻佻地挑起她的下巴,“我可以和你保持私下的恋爱关系,像一对普通的恋人那样。但你不能公开,也不会是我的正牌女友。” 林浩淼看似平静,实则正在疯狂运行自己的大脑内存。她有些难以理解宋秋水现在的反应,按照她的设想,他既然讨厌她,应该会考虑结束肉体关系,断绝她的念想。现在搞这种“地下恋情”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一个诡异又炸裂的想法在她心里逐渐成型。 她思考时缺乏神情的面容看得他非常不爽:“这已经是我对你最大的恩赐了,你不会还想公开吧?别想得太美了。” “嗯,好。”林浩淼点了点头,正好上了菜,她拿起刀叉开始吃饭。不愧是高级餐厅,食材一吃就非常新鲜,调味也恰到好吃,摆盘更是精致漂亮。但她还是觉得不太值。 宋秋水胸膛里不断跳动的心脏终于在听到这句同意之后稳稳落下,他了然一笑。 吃完饭,两个人漱了漱口,林浩淼要走的时候,她向宋秋水提出了一个要求。 “你能不能像一个真正的男朋友一样,亲我一下?现在没有认识我们的人会看到......”女孩拽着他的袖口,谨慎地问。 宋秋水叹了口气,说“真麻烦”,嘴唇却只用了一秒就印了上去,舌头也马上挤了进去,把整个口腔都塞满,顶到她的舌头无处可去,只能被他的舌头卷走。亲着亲着,又按着她的屁股,情不自禁往自己身体上压。 直到林浩淼强硬地用手推开他,才气喘吁吁从他的吻里逃脱。 她现在确定了,宋秋水看不起她,但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喜欢她。 而且她好像已经找到了应付他的方式。 挑衅(h,粗口) 和宋秋水成为“地下恋人”之后,林浩淼的生活变得轻松了一些,不用再担心哪一天再被突然叫到休息室或者学校的什么别的地方,至少在学校可以安心学习。 秋季的天空蓝得发白,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偶尔阵阵凉风拂过,带来令人清醒的凛冽之意。她的生活好像突然回到了去年那样,平凡上课、按时放学、简单社交。 直到周末,一切和平都好像撕开了伪装的面具。 周五晚上骗妈妈说要在同学家过夜,妈妈打电话过来慰问的时候她正被宋秋水掰开双腿,猛烈地撞击着。 腰侧被掐得红了一大片,锁骨、胸乳和肩背上都是青青紫紫的吻痕,他像一只狗一样在她的身上留下自己的标记。 这样的热情林浩淼有些难以招架,但可能因为宋秋水太好懂了,所以她很快发现做的时候如果接吻和表白能大大缩短他的时长。 于是,当她想尽快结束的时候,她会主动伸出双臂,意乱情迷地去亲他、舔他的嘴唇,或者在他的耳边说一句“喜欢,喜欢你”之类的话,宋秋水就会马上精关失守,毫无章法地乱撞一通然后全射给她。 性事结束后,两个人相拥而眠,他就像一只八爪鱼一样从背后紧紧贴着侧躺的黑发女孩。 第二天,林浩淼刚洗完澡,就收到了秦澈的消息。 她正擦着头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明显的性爱痕迹,自嘲又讽刺地笑了一下。 和宋秋水分别时,他不让她再坐地铁回去,而是让司机把她送到了家门口。刚下车,林浩淼礼貌地跟司机道了声谢,目送他离开,却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背上书包直接去了对面那栋别墅。 色彩单调的房间里,面容冷峻严肃的秦澈一如既往地给她讲题,好像上次的事情只是她的妄想。但同样地,等她差不多掌握了这些知识之后,他又马上换了一个模样,束缚她的身体,再拿出一堆她看不懂的道具。 冷白如玉的手掀起她的上衣,迟滞了一会儿,马上挪到上方掐住她的脖子。 英俊的脸染上愠色,眼底酝酿着风暴,秦澈看着身下女体“被好好疼爱了一番”的证明,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你就这么骚?一点都忍不了?明知道今天会被我干,还敢去挨别人的操!” 林浩淼欣赏着秦澈破防的样子,心中竟然涌现出一种报复的快感,令她自己也吃了一惊。 她的裤子被粗暴地扒下,内裤被拨到一边,没有遮挡直接接触空气的阴部因为遇冷抽动了一下,不安的瑟缩着。 “你的小逼是不是才含过鸡吧,合都合不上。”冷清的嗓音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污浊无比,她拧眉看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男人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还没有完全湿润的穴口,扣弄着里面的肉壁:“让我检查一下,小逼里有没有含着别人的精液。” 宋秋水带了避孕套,她来之前也洗过澡,那里当然不可能有什么别人的体液。相反,因为频繁使用和过度清洗,内壁甚至略显干涩。没有摸到奸夫体液的秦澈默默揉搓着女孩的阴蒂,然后使劲一揪,掐住尖尖的嫩芽,好生拉扯,变异的疼痛和快感同时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林浩淼下身一抖,直接高潮了一次,阴水浇润了穴道和男人放在她体内的手指。 熟悉的嗓音传来了陌生的调笑:“废物,受虐狂,这都能去。” 她双眼微微上翻,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根本没空理会他的侮辱。 沾满淫液的手指突然撤出小穴,沿着会阴下移,抵到完全闭拢的、未经探索过的后面的小洞。 他满意地感受到,女孩的身体因为抗拒和害怕而抖个不停,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冷静,她连声音都打着颤:“喂,喂,你在干什么,秦澈,别碰那里,手拿走!” 秦澈恶意地勾了勾嘴角,手指在紧闭的后穴上重重碾磨,几乎要探进半个指尖:“反应这么大,看来这里还是第一次。” 失控(h,失禁,慎) 浅灰色的床单上,林浩淼的双腿被分开,嫩黄色的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腿心的软嫩。 压在她身上的男生面容冷峻,浓眉下高鼻深目,竟有几分混血感,他的手指重重捻在她的后穴处,露出一丝笑意,语气却可谓恶劣至极:“帮你把这里开苞了,以后就能同时吃两根了,是不是更合你的心意呢,小骚货?” 被触碰后面的陌生感完全攫取了林浩淼的神智,后穴紧紧缩起,把他几乎要探进去的指尖挤出来。 “真的不行,我求你了秦澈!”她的两条腿脱离掌控,向上蹬去,小腿胡乱勾住他宽阔的肩膀,向下一使劲就把没有防备的男生带倒,丰腴的大腿因为怕他乱动而紧紧夹住他的脖子。 秦澈的脸顺着力气埋进她的腿心,挺拔的直鼻正好顶到了被掐到红肿的阴蒂,他的唇舌正隔着内裤对着软嫩如水的小穴,她甚至能从下体感受到男生急促的呼吸。 显然觉得这个姿势很不妙,但誓死守卫自己后面的林浩淼又不敢放开他,她下意识又收紧了他脖子上的大腿,颤声道:“这样很疼吧,你答应我不碰那里,我就松开你。” 很爽还差不多,秦澈心想,虽然有几分力气,但是肥软白嫩的大腿内侧柔腻到一舔就像能化开,他真想一口一口吃进腹中。 起了逗弄对方的心思,他贴她的下体说话:“不让我碰后面,是因为这张嘴太馋了么?”言语间哈出的水汽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钻进穴口,激发阵阵痒意。 林浩淼因这痒意呜咽一声,又夹住腿不让他乱动。 这正合秦澈心意,他隔着内裤开始舔她,张嘴包住肥嘟嘟的女阴,舌头在粉色软肉上游走,又灵活地钻进女孩下面的小嘴,连带着嫩黄色的一层柔软布料也跟着舌头一起戳进去。 “呜,你又在干吗?能不能别、别舔了,这样太奇怪了啊......”带着一点哭腔的羞涩抗拒简直是烈性春药,林浩淼真是个笨蛋。 他闭着眼,吸得更加起兴了,把整个小穴的里里外外都照顾了一边,湿润的舌头舔弄得滋滋作响,热气氤氲着,女孩情动的味道更加浓郁,白软屁股时不时抽搐一下,夹在两边的大腿也卸了力道。 随着她的呜咽声和一下激烈的抽搐,一股淫液吐出,瞬间打湿了内裤,淋到他的舌头上竟然也有淡淡湿意。 抬头睁眼,秦澈发现那条内裤的底部已经彻底湿透了,原本的嫩黄色因为濡湿变成极其浅淡的颜色,半透明的,粘在阴部粉嫩的软肉上,露出极致淫靡的肉色。 他支起身,脱下那条吸饱了口水和淫水的内裤,炫耀战利品似的扔到她的胸乳上,吸水后的布料有些沉甸甸的。 “看看你有多骚,水再流多点我的床单就不能要了。” 她还在失神,这是第一次被舔到高潮,没来得及感到不好意思,腿心就被粗大滚烫的性器顶住,“让我缓缓”这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贯穿了,内壁的每一层褶皱都被肉根抻平,饱涨到穴口的肉被撑到泛白,再也吃不下任何一点东西。 “哈,嗯呜,好撑,慢、慢一点。”林浩淼额角又开始出虚汗,黑色的湿发黏在面颊。 回应她的是瘦削腰肢有力的冲撞,皮肉碰撞的“啪啪啪”之声不绝于耳,其中交杂着黏腻水声,规律的肉体交缠声令人脸红心跳,秦澈的腰或许真的很好,每次都是她难以承受的力道。 “嗯,小逼怎么吸得这么紧?那个男人满足不了你么。”他又在低哑调笑。 阴埠被拍打得红肿一片,有些酥麻的感觉沿着阴唇四周的神经末梢爬上她的脊椎。林浩淼想到宋秋水,下意识摇摇头,因为宋秋水她也受不了。 秦澈看到她的否定,眉心一跳,冷笑道:“是吗,那他和我,谁操你更爽?” 她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只是失神望着天花板,看那里简单精致的吊灯。 吊灯变成秦澈微微汗湿的俊脸,他把她面对面抱坐起来,女上的姿势入得格外的深,她感觉里面那根东西好像顶开了什么,“呜呜”叫着,又痛又舒服,已经分不清疼痛和快感。 秦澈意识到这个姿势因为重力原因能自然地全根没入,自己顶进了女孩的宫口,仿佛有一张嘴正在有意识地吮吸他的龟头,应该是想要被射得满满的,遗憾的是,自己还带着套。 他额角青筋泛起,一只胳膊固定住林浩淼,另一只则向下探去,找到肉瓣中的一粒肿大红豆,因长时间用笔而带着薄茧的指腹迅速搓动,动作快到有了幻影。 身下的顶弄也不停,因着这个姿势的好处,他只需要挺动腰臀,林浩淼就会因为重力一次又一次沉沉落下,每一次穴口都吞到肉根尽头,淫水被碾成泡沫从肉缝之间溢出。 林浩淼已经不是呜咽,而是直接开始哭了:“呜,慢、慢点!不要这样,不要同时,呜嗯——” 这样太猛了,仿佛连腹内的膀胱也被顶到。 秦澈哪里理她,林浩淼的眼泪和求饶就是最好的助兴剂,他手上和腰臀的动作根本不停,发现林浩淼的失控后更是卖力,现在就不行了,以后怎么办呢? 女生被束缚住的两臂突然搂住他的脖子,她脸吓得发白,声音突然尖锐到走调:“不行,别动,我想上厕所,再动就要憋不住了呜——” 她的下体也跟着激烈的情绪而紧紧收缩,叫他腰眼止不住发麻。 秦澈面无表情,眼却突然发红,额角和手背都是暴起的青筋:“不许去,要尿就尿在这里!”他的动作越来越剧烈,甚至开始扣弄那里的小孔,简直是一头抵死纠缠猎物的野兽。 林浩淼要爆炸了,她无法理解,“你你你”口吃了半天,已经憋到麻木的膀胱终于把持不住,生理反应无法违背,失禁和高潮同时来到。 浅色的水从小孔顺着他虬劲有力的手喷了出来,把秦澈的手臂、性器和床单全都浇透。 浅灰色床单一大片区域变成了深灰色。 秦澈在她喷水的那一刻也达到了高潮,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抽搐着射了十几秒。这一次的心理快感要比之前都强烈数倍。 “林浩淼,你被我操尿了。”依旧是冷淡的陈述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床单 “别哭了。”秦澈轻轻搂住面前神情呆滞、默默流泪的女生,“被尿了一身的是我,你哭什么。” 林浩淼哑着嗓子哭诉:“为什么就是听不懂人话,我说了要去厕所,你还变本加厉......”说完又开始呜呜哭起来,羞耻得整张脸都涨红了。 高大的男生忽视自己身上黏腻的感觉,伸出舌头舔去她眼角的泪珠,素来冷硬的语气带着些不易察觉的软化:“我又没说不喜欢。” 她惊恐看他一眼,哭得更厉害了:“秦澈,你这个死变态!”他沉默,不置可否。 “咚咚!”突然,一声敲门声响起,两个下体还连在一起的人顿时僵住了,张姨紧张的声音传来,“小澈,淼淼,没事吧?我听到有人在哭,你们还好吗。” “没事。” 张姨在门外有些忐忑不安:“哦,那就好。那淼淼呢,你没事吧?”她在二楼打扫卫生时,隐约听到女孩的哭声,想着门还锁着,心里放不太下。 秦澈挑眉看她,林浩淼吸吸鼻子,尽量平静地回答:“我没事的,放心吧张姨,只是做题错太多了,没控制住情绪。” “好,好,你们继续忙吧,我不打扰了。”张姨走了。 她低声说:“把手给我放开,我们赶紧收拾一下。” 秦澈照做,把系在她手腕上的领带松开,看她皱着眉头起身,把性器艰难地从体内吐出,一股透明的水又“啵”的一声顺着穴口流到床上。 她又脸红,拽着窄腰长腿的男生下床:“换一下床单吧,我赔你钱。” 秦澈捏了捏她,不怀好意地暗语:“这些都是张姨负责的,你想让她进来看见吗?而且,床垫好像也湿了。” 林浩淼一口气没缓上来,几乎要晕过去,她咬牙望着他:“那怎么办,都怪你......”话还没说完,就被扯进浴室里。 “少说废话,先冲个澡。” ...... 林浩淼洗完澡出来,她的衣服当然是不能穿了,于是让秦澈找一套他的衣服先穿着。 “你穿的上吗?” “......我真的会杀了你。”她觉得秦澈还是话少的时候好一些,只要一说话,就是在犯贱。 他知道,当然是穿得上的,不管林浩淼再怎么丰满,都不会比他更高大健壮,但他就是要逗她,看她为难的样子。 一件轻薄的天蓝色连衣裙被扔到她身上。 “穿上试试。” 林浩淼展开这件连衣裙,设计感和质感兼具的一条裙子,方领口,系带收腰,百褶裙摆下有一层精致的奶白蕾丝花边,只是...... “这也太短了吧,我不想穿。” “只有这件。” “......你闭上眼。” 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声音传来。 “好了。” 他睁眼,目不转睛上下审视着,他根据她的尺码专门订做的,比想象中还要合适。 女孩长发披肩,露出小半边雪白胸脯,深蓝色缎带系在腰间,掐出有弧度的腰线,A字版的裙子藏起丰硕的臀肉,露出丰盈如水的大腿,原本被宽松衣服遮住的雪白皮肉和露在外面的晒成小麦色的身体部位显得反差十足。 秦澈不是一个擅长夸赞别人的人,因此房间陷入沉默,只剩绵长的呼吸声。 林浩淼率先打破沉默:“我没穿内裤和安全裤,这个长度的裙子很容易走光,你知道吗?有没有外套什么的让我绑在腰上遮一下,回家洗了还你。”说完空气好像更尴尬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秦澈却真的给她披上一件长款风衣外套,然后拉着她去了车库。 “你干嘛,我可以自己回家的。”她不解地问。 秦澈把她推进车里,坐上驾驶位,扭头看她:“你不会觉得只做一次就够了吧,现在床不能用了,换个地方继续。” 林浩淼:“?” 她有些焦急地说:“可我跟我妈说了今天晚上回家住,不能在外面过夜。” 秦澈发动汽车,目视前方:“吃完晚饭就送你回去。” 洗浴(修罗场) 汽车开进市中心一幢欧式宫廷风建筑的地下停车场。他们从停车场坐电梯上到一楼大厅。 林浩淼注意到这里应该是一个高端洗浴中心。天花板上水晶吊灯熠熠生辉,上面还有色彩鲜艳的西方神话壁画,墙壁上挂着一些古典主义油画作品,和周围的金色装饰线条相得益彰。 秦澈去前台办理洗浴门票和独立套房,她踩在柔软波斯地毯上,裹紧了他黑色的风衣,看着喷泉中心的大理石雕塑发呆。 “毫秒?好巧!你怎么在这啊,来泡澡吗。”她的耳边传来熟悉的少年声音,一只手熟稔搭在她的肩头。 不可置信地转过头,崔洛那张阳光俊俏的脸骤然出现。 林浩淼紧张到就像是被捉奸在床,磕磕绊绊地说:“嗯,是啊。你、你也来泡澡吗?” 男生粲然一笑,露出甜甜的酒窝和两颗尖尖的虎牙:“是啊是啊,不过可惜没赶到一起,我正要走了。” “哦,那就好!呃、我是说,我送你出去吧。”她不敢让崔洛发现自己是和秦澈一起来的,于是赶紧拉着他的手往外面走,没注意到男生的红红的耳朵和回握的手指。 “嗯?好啊,可是我的车不在——”话音未落,突然一双手用力掰开林浩淼牵着他的手,崔洛诧异地看向那双手的主人,是他认识的人,隔壁班总考年级第一的秦澈。 秦澈抓住林浩淼,看向他的眼神冷得像冰:“放开她。” 崔洛呆住了,秦澈为什么会和林浩淼一起?他看向比他还呆的女生,脸色苍白,嘴唇颤抖,她震惊地望着秦澈,不像是和他关系很好的样子。 他知道林浩淼最自然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脸红润润的,总是安安静静地笑着,偶尔说两句俏皮话,是沉静的,也是活泼的。但绝对不是现在这样苍白的、恐惧的。 崔洛收起笑容、面无表情的时候其实很严肃,他藏在随和性格下的压迫感也显露出来:“秦澈,你才应该放开她。没看到毫秒对你的触碰很不适吗?” 秦澈嗤笑一声:“你是谁?她的同桌罢了,林浩淼还没说什么,你就知道她不舒服了?”他舌尖咀嚼了一下“毫秒”的昵称,叫得这么亲热,真恶心。 她的同桌神色一暗,收了些戾气,尽量柔和地对她说话:“毫秒,我听你说。你别怕,如果他对你做了什么事或者威胁你了,我会帮你的。” 林浩淼不想让事态继续恶化,她听爸爸妈妈在饭桌上谈论过崔家的势力如何庞大,她也知道崔洛人非常好,善良又正义,但是秦澈他们家也不是好惹的,如果事情真的闹大了,最后受伤的可能还是她自己。 于是她轻轻摇了摇秦澈攥着她的手,祈求似的看了他一眼。这一幕崔洛当然没有错过,他瞬间感觉自己的心脏被这亲昵示好的动作揪紧。 冷峻的男生轻哼一声,松开了她。 林浩淼走上前,轻轻拍拍崔洛的肩膀,圆溜溜、黑黢黢的一双下垂眼看向他,语气温和地说:“崔洛,我没事的,你先回去吧。我和秦澈是跟父母一起来的,现在他们去聊工作了,我们打算泡澡解压一下,秦澈......这个人脾气不好,你多担待一点吧。别担心啦。” 崔洛看着林浩淼的眼神本是柔和的,听完却带着些冷意。如果是曾经的他,应该会很快相信她的话,祝他们玩得开心吧。但见过林浩淼“另一面”的他,却不得不多想。 因此,他注意到更多细节:林浩淼身上这件黑色长款风衣并不是她的风格,这件穿在她身上也显得有些宽大的衣服更像是一个男人的衣服,两条光洁小腿漏在外面,令他忍不住揣测她外套下是不是什么也没穿?林浩淼的眼睛也是肿的,就像是刚刚哭过一样,外眼角红红的,分明是受过委屈。她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孩,什么能让她哭成这样?被操狠了,还是又被内射了?......这么几秒钟,无数思绪纷飞。 可是对她想了这么多恶毒又下流的事,他也只能强颜欢笑地对她说一句:“原来是这样,我误会了。那祝你们玩得开心。” 没听完林浩淼说出的那句谢谢,他就匆匆转身离开,像是要躲着他们一样。 林浩淼心里没有缘由堵得慌,她不该对着关心她的同桌撒谎,真是太狼狈了。只能泄愤地拧了秦澈一下:“你过来发什么疯?如果别人发现了怎么办!” 秦澈冷笑一声:“我看你不是挺会撒谎的吗,‘毫秒’同学?”旋即拽着林浩淼进了电梯。 ...... 前台的工作人员看着面前这个帅气却面色阴沉的男生露出职业性微笑:“您好,崔先生,请问之前的房间住得还满意吗,我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崔洛礼貌地回答:“挺好的,我想再续一晚。刚才过来那个黑发男的,办了哪间房?我就要他们对面的。” 工作人员神色为难:“这,这不符合我们的工作规定,保护客人隐私是——” 他没有心情再去和颜悦色:“你知道我是谁吗?一间房而已,没人会知道的。”从前,他最讨厌拿身份地位压人的事情,没想到今天自己也做上了。 ...... 拿到秦澈房间正对面的房卡,崔洛完全没有任何喜悦,他们真的开了一间房,而不只是单纯的泡澡按摩。 发烧(微h) 独立浴池包间颇为宽敞,地面铺陈着温润细腻的大理石,壁灯暖黄色的灯光洒落。 房间中央的椭圆形浴池里泡着两个人,秦澈把林浩淼抵在池边,一边规律地耸动身体,一边舔舐她雪白的乳肉,林浩淼被他托臀抱起,双腿没有依托只能夹住他紧实硬朗的腰腹。 香薰精油的气味在热气蒸腾中更加浓烈,薰衣草香气令人沉醉。唇舌皮肉纠缠的啧啧声,浴池宁静的水流声,她不加掩饰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 秦澈规律的动作变得越来越重,挺腰的频率也变快。 “哈,哈,不要在里面,拔出来再射......” 秦澈没理她,毕竟她对别人说了他“脾气不好”,遗憾的是他不仅脾气差,心眼也很小。 没过一会儿,水面飘上一片乳色絮状物。 林浩淼完全脱力了,和秦澈因为热气熏红的面颊不同,她整个脸都红得像熟透了的虾。 “这里好闷啊,我们能出去吗。” “嗯。” 秦澈意识到自己带着不满折腾了她太长时间,于是给她换上浴袍,扶着她离开浴池,打算先去房间休息一下,再下楼吃晚饭。 “对了,你确定有人会清理换水吗,这样没事吧?”她说话有气无力的,还在担心那些情爱痕迹。 “当然,别想了。” 他们坐上电梯,在顶层停下,沿着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前往房间。 林浩淼略显高胖的体型和颀长挺拔的秦澈站在一起,竟然也有几分协调。她松松垮垮穿着浴袍,女式的裙子对她的个子而言有些短了,只能盖住屁股下一拳头的位置,露出大半截白皙莹润的大腿。 没骨头似的女孩乖巧倚靠在神清气爽的男生肩头,被他搂着腰,显示出一种情侣的亲昵。 走到房间门口,男生低头喊她:“林浩淼,站好,我没手拿卡。”原本搂着腰的手下移,故意捏了捏她的屁股,冷白的手背上青筋分明,暧昧地拂过腿根。 她扶着墙勉强站直,浑身都软绵绵的,腿肉发颤,几滴水珠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没人注意到对面房间窄窄裂开的一道缝,黑暗的房间有人将一切尽收眼底。 等他们进门后许久,那道缝才悄悄合上。 ...... 林浩淼一进房间就毫无形象地一头栽在了床上。 秦澈看时间还早,本想让她休息一会儿,再喊她去吃饭。可过了半个多小时,床上的人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喊也喊不醒,他扳过她的肩膀,即使出了浴池,她的脸还是红得惊人。 拢起她薄薄的刘海,手心烫烫的,她的体温明显异常。 她发烧了。 “林浩淼,你感觉怎么样?” 女孩双眼紧闭,眉头微皱,嘴唇随着呼吸吐出热气,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 怎么办,送她去医院吗?秦澈很快否决了这个想法,因为性爱过度而发烧去医院,林浩淼醒了一定会羞耻到打个地洞钻进去。叫他们家的私人医生过来?也不行,谁知道这些人会不会跟他父母说什么闲话。 但是他从没照顾过病人,也不知道除了买药,还能怎么帮她缓解不适。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找我什么事?”一个娇俏而打趣意味浓厚的声音响起。 “把你私人医生借我一下,梵境汤泉2208,现在马上。” “哈哈,咋了这么急,话说帮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发烧,不来后果自负。”他挂断了电话。 正在家做晚间瑜伽的梅晓眉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打电话给她的私人医生说有人发烧了。随后换了身衣服,让司机开车送她去梵境汤泉,其实这里离她家没多远,但她不想出汗后吹风。下车刚好和私人医生碰上,他们登记后,一起去了秦澈说的房间。 梅晓眉有些期待,秦澈这种焦急的语气还是第一次听到,发生什么事了? 等进了房间,先看到神色冷峻的秦澈,又看到那个正躺在床上有几分面熟的女生,才想起来这是几个星期前在飞鸟书店咖啡厅遇到的那个人,梅晓眉马上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眼神看向秦澈。 医生专业素养很好,熟练地完成了听诊和测温工作,在秦澈帮助下,拿出备好的退烧药和消炎的布洛芬喂林浩淼服下。 她犹豫再叁,还是对着秦澈说:“嗯,你们年轻人身体好,我懂,但性事还是要节制,过度疲劳会导致抵抗力低下,泡澡带来的温差也会影响身体状态。”说完,又嘱咐了几句如何让病人好好休息的事,就离开了。 秦澈送她出门,说了句“谢谢”,转头就看到赖在这里不走的梅晓眉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之前还一副不熟的样子,今天就把人家搞到发烧了,可以啊你。” “关你屁事。”秦澈面无表情地说。 梅晓眉秀眉一挑,反客为主坐到床边,指尖挑起熟睡女孩的一缕黑发嗅闻。 “你能拿我是同性恋的事威胁我,反过来我难道不能拿这件事来要挟你吗?” 尴尬 秦澈不喜欢梅晓眉这个人,原因有二:第一,她很虚伪,明明本质顽劣,却总是装出一副天真清纯的无害模样达成自己的目的。第二,她很没有眼色,就比如现在,死皮赖脸地躺在林浩淼身边,赶也赶不走。 他倚在墙上,面色不善:“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女孩眉眼弯弯:“当然是要当‘护花使者’啦。我怕我一走,某些禽兽又会‘辣手摧花’呢。” 啊呀,好像听到了某人攥紧拳头时骨节发出的“咔咔”响声。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好在房间够宽敞,秦澈坐在沙发上休息,他单手撑头,望着床上嘴唇微张、浅浅呼吸的黑发女孩,整个身体都被他裹在被子里,掖好被角,露出一张疲倦的脸。 莫名的思绪涌上心头,他是不是做过头了? 可他真正想做的要比这些过分多了,最好能把她锁在床上,无论怎么哭都不会停下来,灌满小肚子再堵上,撑到她再也不敢去找其他人。 ...... 晚上十一点左右,林浩淼悠悠转醒,一开始是迷迷糊糊的,看着陌生的天花板不知道自己在哪,接着意识才真正回笼,想起来她好像刚和秦澈泡完澡......刚一扭头,就看到一张秀丽清纯的脸,她吓得叫了一声。 这一声倒是把两个人都喊醒了。 梅晓眉睁开眼,一只手支起头,甜甜地笑:“嗨~你好呀,又见面了。” 秦澈则迈开长腿,直接捞起被裹成一团的林浩淼,用手又量了一下她的体温:“现在感觉怎么样,饿不饿?” 被他搂在怀里的女生面色突然变得苍白,直接看向梅晓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你是梅同学——我”,林浩淼突然意识到自己和秦澈现在处于过于亲密的距离,又想到之前还和朋友调侃过秦澈和她的关系,急忙挣脱他的怀抱。 “哈哈,你的小女朋友好像和你不是很熟呀。” 梅晓眉感觉秦澈现在脸黑得下一秒就能刀了她,但让他吃瘪的事情还挺少的,好不容易遇到一次,可不能轻易放过。 涨红了脸的林浩淼马上摆手:“我们不是你想象中那种关系,真的!” 其实梅晓眉并不在乎他们是什么关系,只是笑而不语。 没等秦澈发作,林浩淼突然想到她今天没回家,于是急忙爬下床去找自己的手机。打开手机一看,天都塌了。五个孙一鸣的未接电话,三个陈云的未接电话,十几个妈妈的未接电话,还有数十条微信消息一下弹出。 孙一鸣:怎么回事?你和阿姨说来我家过夜了? 孙一鸣:你在哪儿 孙一鸣:如果你零点前不回消息,我就报警了。 林浩淼如临大敌,跟现在房间里的两个人说了一声,急忙打电话给孙一鸣,对面秒接。 “喂,一鸣——” “毫秒!你还好吗?” “嗯,我现在挺好的,没事,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我妈问你什么了吗?” “阿姨问我你怎么还不回家,她说你周五说会在我家过夜,可你没跟我说过这件事啊, ,不过这个谎我暂时给你圆上了,我说你把手机忘在吃饭的地方了,要明天开门才能回去拿,现在跟我在一起,阿姨应该就没多想了。” 林浩淼长呼了一口气:“天啊,谢谢你鸣鸣。不然我真不知道和她怎么解释了。” 对面的声音带上几分愠色:“你不觉得应该跟我解释一下吗?你什么时候在我家过夜了,你到底去哪儿了?” “我明天再跟你解释——” 还没说完,对面的声音又冷了三分:“你别明天了,你现在在哪?” 她知道孙一鸣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拗不过她只能问了秦澈这里的地址,让她过来。 说实话,孙一鸣进门的时候,绝对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秦澈。但她根本顾不上去质疑秦澈在这里的合理性,看见林浩淼就冲上去抱住。 掂掂手,揉揉脸,确定这个人全须全尾的站在自己眼前,一颗心才终于放了下来。林浩淼用脸颊肉蹭了蹭孙一鸣凉凉的手掌,想要安抚急性子的好友:“都说了,我没事......” 秦澈觉得林浩淼和孙一鸣的距离实在太近了,什么好朋友,有必要这么亲密吗?大晚上的非要跑过来,一点边界感都没有吗。他扫视一圈:这个房间什么时候这么小了? 梅晓眉深有同感,因为她对孙一鸣一见钟情了。她走到双手抱胸的秦澈身旁,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得到的声音说:“我们一人一个吧。” 秦澈俊眸微眯,莫名其妙瞥了她一眼。 那边两个好朋友也在商量,今天晚上怎么办,孙一鸣想让林浩淼跟自己回家住,她骑共享单车来的,家离这里不远。 林浩淼正要点头同意,突然听到梅晓眉说:“林同学刚退烧,不能出去吹风,要不我们三个女生就在这里住下,明天我让我的司机把咱们分别送回家吧。” 林浩淼看向秦澈,毕竟这是他开的房间,她们要住的话好像有些“鸠占鹊巢”。 梅晓眉注意到她的视线,豪气地拍了拍高大男生的肩膀:“没事,秦澈说自己开车回去。” 秦澈:? 挫折(崔洛视角,微h 崔洛悄悄关上门,站在黑暗之中,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 他同桌本事挺大的,一会儿跟宋秋水偷吃,一会儿勾搭上秦澈。 是他自己自作多情,连人家的意见都没问过,很明显林浩淼不想被他多管闲事,或许反而在嫌弃他碍事吧。 他们算她的什么人,只做爱不确定关系的话,叫做炮友? 崔洛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鬼使神差心里竟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 “如果只是想做爱的话,她为什么不来找我?” 他长得不差,甚至可以说挺帅的吧,从小到大跟他表白过的人也不计其数,他不明白,自己哪里比不上宋秋水或者秦澈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兔子不吃窝边草”? 浴室里,健硕匀称的男生站在花洒下面,肌肉轮廓分明,线条流畅。水流顺着腹肌和人鱼线簌簌流下。 紫红色的肉物挺立,青筋环绕,肉筋的脉络清晰可见,硕大的龟头吐出清液,整根都硬得胀疼。 他闭上眼,长长的眼睫随着动作抖动。 崔洛自认不是一个欲望特别强的人,平时虽然会自慰,但也完全是一个正常男高中生的频率,怎么会像现在这样,一次又一次,不知满足。 眼前一片漆黑,女孩的形象却逐渐清晰。 她穿着有些短的浴袍,站在他的面前,害羞地拉开自己的衣襟,露出丰腴的双乳和肉肉的小肚子。 他见过的,夏天的时候,林浩淼刚上完体育课,白色t恤的前襟和后背都浸湿了,发育良好的胸脯包裹在乳白色的背心里。 她去换衣服前,必须要回到位置拿干净衣服。这个时候她就会因为翻找东西离他特别近,和打完篮球男生的汗臭味不一样,林浩淼身上有一种淡淡的石榴香气,流进他的呼吸。 为什么这些之前从没注意过的细节现在又涌现出来,而且如此真实。 他这次没有等她,主动用手托住两团,一眨眼,女孩的脖颈和胸乳上布满了红色的吻痕和指印。 崔洛用指腹轻轻揉搓那些情欲的痕迹,又突然加重手劲,带着几分狠劲儿,似乎要把她身上所有不属于他的都抹除。 女孩轻哼出声,摇着他的手示好,就像她下午对秦澈那样。 “疼吗?” 她点点头。 “那你还敢和他们在一起,自找的?”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愈发沙哑。 她贴近他,双手覆上他昂扬的阳具,合成一个柔软的套子。 他知道她的手有多软。林浩淼借他2b涂卡橡皮擦的时候,他的手指擦过她手心,嫩得像水。她的手比他小一圈,指头长而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前后搓动,像被水包裹着一样。 她蹲下身,鼻息喷到肉根上,张开红润的嘴唇,轻轻含住顶端。 他知道那张唇有多么可爱,形状姣好,淡淡的水色,林浩淼趴在桌子上午休的时候总是微微张开嘴唇,唇角湿润。课间她喜欢吃点没什么味道的零食水果,比如蓝莓,酸奶,芒果奶糕,吃得嘴唇湿漉漉的。 想要让她把他全部吃下,吐无可吐 为什么那些本来平凡无比的生活细节现在这么栩栩如真? 可她的形象越是清晰可见,他的欲望越是肿胀难消。 崔洛睁开眼,关掉花洒,身下肉根依然高高挺立。无论他怎么撸,都射不出来。 只有在幻想她的时候,有些许快感。 可是这些还不够,远远不够。就好像因为知道是假的,所以不愿意轻易泄出来。 他想要得更多。 想要真正触碰她,不是同桌之间避无可避的肢体接触,不是朋友之间轻松友好的搭肩握手,而是更加深入、更加亲密的触碰。 但这是为什么呢?明明他拒绝过的女生不少长得比林浩淼好看多了。明明林浩淼根本就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明明在此之前,他根本没有特别关注过她 这几个星期,他打游戏都没有心情,身边的朋友都说他笑容少了,连很少关心他的几个哥哥姐姐也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人生顺风顺水的崔小少爷,从来没遇到过什么挫折。 偏偏林浩淼让他变得奇怪了。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心情,但他知道自己要离林浩淼远一点。 崔洛定定看着镜子,镜面上布满水汽,一片迷蒙,水珠凝结成一颗颗的滑落。 如果他不离她远一点,他真的要崩溃了。 如果到了那个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对她做什么。 夜聊(一更) 房间的床很大,叁个女生躺在一张床上,倒也不挤。 因为梅晓眉和孙一鸣互相并不认识,所以林浩淼代为介绍了一下:“一鸣,这是梅晓眉同学,她是英华高中的,和我们同级,秦澈的...朋友。” 孙一鸣“诶”了一声,看了林浩淼一眼:“之前你念念不忘那个送伞帅哥,不就是英华的?” 林浩淼连忙捂住她的嘴:“什么念念不忘,你别胡说——” “什么送伞帅哥?我们学校没有我不认识的帅哥。”梅晓眉一听到有八卦,立马来劲,凑到两个人身旁,孙一鸣一扭头,略炸毛的齐耳短发就能扫到她。 林浩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又讲了一遍发生在今年暑假大暴雨那天的事。 * 六月的A市,炎热潮湿,空气里阴得能滴水。这天气有些不同寻常,因为往年一般要到七八月份,才是梅雨季节。 林浩淼自愿报名了暑假的加考测试,老师们拿当年刚结束的高考题进行模拟测试,虽然才上完高一,但他们学校进度比较快,因此高一和高二的同学都可以自愿选择参与。 高一参加的人寥寥无几,只有比较卷的学霸会报名。孙一鸣虽然是前二十名,但也没参加,她给的理由是还没学完,现在考容易打击自信心,当然林浩淼知道她只是懒得去。 林浩淼虽然不算典型学霸,但她还是挺想检验一下自己在高中学习一年后对高考知识的掌握水平的,因此主动跟班主任老师报了名。 考试仿照高考形式,时间安排在周末两天。一切都挺顺利,虽然还是有相当一部分题目不会做,但毕竟是超纲内容,当年的数学和理综不是很难,因此做起来竟也有不错手感。 可没想到,考完最后一场试,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骤然突降暴雨。有人接的学生陆陆续续离开,偌大的教学楼几乎只剩下她一个人。 林浩淼站在一楼大厅,犯了难。因为她今天出门看天气预报是晴天,所以图省事就没带伞。结果没想到最后一场综合考试刚进行了一半,窗外瞬间电闪雷鸣,倾盆大作。 从学校到地铁站有一公里左右的路程,这样的暴雨,估计真要淋成成落汤鸡了。 “明天还要继续上课,希望不要发烧。”她暗暗许愿,打算冒雨冲向地铁站。 一声清亮的声音响起。 “同学,你是没带伞吗?” 林浩淼闻言转身,一个清瘦的男生站在她身后,他个子很高,皮肤白皙,深棕色的头发发尾卷曲,一双温和的柳叶眼盈盈如波。 好、好好看的人!他们学校有这种谦谦君子风格的男生吗,就像童话里的王子。 “啊,是的,今天出门看天气预报没雨,我就没带伞。没想到突然下得这么大。” 那个俊秀男生拿着一把黑色的伞,走到她身边:“你去哪儿,我送你一程吧。” “我要去地铁站,你方便吗?” “嗯,顺路。” 男生举着伞,回头向办公室整理卷子的老师打了个招呼,然后就送林浩淼离开。 他和挤在伞下的林浩淼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两人慢慢走着。 她偶尔侧头偷看,男生目视前方,朗眉舒目,鼻梁秀挺。他一眼也没有看回来,仿佛她好奇的视线并不存在。 “同学,你是十一中的吗,我好像从没见过你。” “我是英华的,只是来这参加模拟考。” “原来如此。” 他没穿英华的校服,裁剪合度的英式学院风校服在他身上应该很好看。 雨实在下得太大,两人的裤脚都被打湿。 林浩淼不是擅长跟别人开启聊天话题的人,所以直到他们走到地铁站入口,都没人再说话了。 “谢谢你!我到啦。”她跟那个男生挥挥手,才发现他的半边身子都湿透了。 他微笑点点头,转身走了。 林浩淼站在原地,发现他原路返回了,说明他应该和她并不“顺路”吧。 “早知道,应该问他的联系方式了。至少可以请他吃顿饭感谢一下。” 林浩淼盘腿坐在床上,讲完了那个英华的同学是怎么帮助她的。 双手托腮的梅晓眉沉吟了一声:“你的意思是,那个男生长得像你的白马王子。” “不是,晓眉你不要打趣了,我只是说他长得很像故事里那种王子系角色,给人的感觉如沐春风。” “所以呢,真的有这个人吗?我依然认为你严重美化了这男的好吗。”孙一鸣保持怀疑。 梅晓眉笑得狡黠,眉眼弯弯:“如果我说不仅有,而且我还认识呢。” 她想,能恶心秦澈的事,做一件少一件啊,何而不为呢?而且,还趁机拿到了那个短发御姐的微信,这波简直是稳赢。 ...... 凌晨一点半,叁个人都躺在床上休息了。 林浩淼脸有些热,她想:“原来那个人叫做郑琦茗,名字也很好听。” 熄灯后,睡在中间的林浩淼向身旁的女孩轻轻耳语:“谢谢你。” 谢谢你帮我。 梅晓眉的耳朵抖了抖。 转意(二更) 周日在家躺平了一天,林浩淼体质还算不错,身体很快就没什么事了。 新的一周很快到来,无论周末怎么出格,回到学校还是得老老实实上课学习。 其实她有点怕热心肠的崔洛追问前两天浴场那件事,对方倒没有任何异常,这让她心里松了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崔洛好像有哪里奇奇怪怪的,变得更加“不苟言笑”了。 幽默的英语老师上课讲的搞笑段子逗得大家哄堂大笑,只有他反应冷淡,勉强挤出来一抹笑容。她和他说话时,对方的回复也变得简短很多。 如果不是他大课间去打篮球了,她几乎要怀疑崔洛被什么人夺舍了。 对于崔洛的异常,林浩淼想了想,觉得肯定是学习压力太大了,考得好容易,想要一直保持却并非易事。 思及此,她也在同辈压力下多了些学习动力。如果崔洛知道了她的想法,恐怕又要气得吐血。 令林浩淼惊喜的是,她回家之后收到了梅晓眉发来的消息,她说他问过了郑琦茗,还把他的账号推了过来。 他的头像是一只可爱的浅黄色垂耳兔,带着一个向日葵形状的围脖,冲着镜头萌萌地笑。 林浩淼手指颤抖地发出好友申请,然后赶紧关掉手机不敢再看。 直到手机发出新的通知音效,她立刻打开手机,看到“对方已通过好友申请”的提示,心情马上变得欢呼雀跃起来。 “你好,郑同学,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6月模拟考那天下了暴雨,我没带伞,是你送了我一程。” “当时就很感谢,但是没有机会表达谢意。刚好梅同学说认识你,我就拜托她引荐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吃顿饭或者买个小礼物,让晓眉转交给你可以吗?” “哦,这件事啊,你太客气了。” “对了,同学你是?” 林浩渺才想起来自己还没自我介绍。 “我是林浩淼,十一中的高二学生。” 发完这句话,她挠挠头,是不是太短了?但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可以大书特书的地方。 指节匀称而白皙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击,郑琦茗正准备拒绝对面这个陌生女生的邀请。 他还记得这件事,但那只不过是因为有熟识的老师提了一句“门口那个女生没带伞吧,这么大雨不好回啊”。 而那个女生,也就是这个“林浩淼”,连长什么样他都已经记不得了。由此可见,她身上没什么值得记忆的地方,无论是样貌还是性格,都应该乏善可陈。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从郑琦茗进入英华以来,两年间向他示好的人数不胜数,其中不乏家世背景极为优秀的。 但“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人类的好恶情感变化如此极端,接受那些好意,也就代表他必须回报对方想要的东西。 无论这个代价是身体,还是什么其他东西。 他虽然没钱,但还没有下贱到出卖自己的地步。 想着想着,拒绝的话已经拟好,几乎就要按下绿色的发送键。 突然,梅晓眉发了一条微信消息过来。 “对啦,今天给你说的女生,她和秦澈关系好像不简单哦~” “秦澈还挺在意她的” ...... 看到“秦澈”这个名字,郑琦茗下意识地攥紧手指,手心被硌得生疼。 他改变主意了。 “请吃饭就不必了,我们可以一起喝个咖啡认识一下” “咚”的一声,林浩淼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睁大眼睛,又看了好几遍,看到都快不认识汉字了。 眼里只看得到“认识一下”四个字。 她在心里无声尖叫着,抱着手机直挺挺地栽到床上,嘴角泛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只要一想到能再见到他,她就觉得特别开心,特别期待。 这种心情,还是第一次。 ...... “淼淼,爸爸出差快回来了,你来帮我选件裙子吧,我过两天去接他。” “来啦!” 林凤在主卧喊女儿,林浩淼这才从床上跳起来,去帮妈妈把关,虽然她觉得自己审美也就那样,但是耐不住妈妈总要问她意见。 “你开车的话,穿这个比较方便吧~” “可是这个颜色不是很好看。” “嗯,那这条呢,过两天天冷了,可以穿长袖的。” “这条已经穿过好多次了。” 天啊,这简直比做题还难! ...... 礼物(剧情) jīzaī24.c ǒм 林父是晚上到家的,风尘仆仆,精神却很好,甚至有些容光焕发。 他拉着一个牛津包行李箱,上面放一个公文包,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喊醒了正在书桌前做题,实则是昏昏欲睡的林浩淼。 “淼淼,爸爸回来了~下来看看他从日本给你带什么礼物了。”林凤一边换鞋,一边喊女儿。 “爸!”林浩淼趴在楼梯上,喊了一声邹世军,脸上洋溢着笑意。 “诶,闺女,还不睡啊。”邹石笑呵呵的,温和无比,林浩淼的一双眼睛尤其像他,眼尾下垂,眸子黑黢黢的,乌润发亮。 林浩淼接过行李箱:“不睡,我要看看你给我带什么好东西了。” “哈哈哈,好。托运额度不够,你爸我为了多给你带几盒巧克力,可是把好几件衣服都穿身上了。” 听到这,林浩淼扒拉行李箱的手速也变快了许多:“我来分赃。” “看你馋的。”林凤捂嘴笑。 行李箱里面分类整齐,一看就是给她妈买的护肤品和香水,给同事朋友带的伴手礼,漂亮精致的彩色御守找到了!巧克力! 一个专门的方形分区,里面摆满了巧克力,有她“钦点”的Royce生巧,五颜六色的,几乎每种口味都有,有礼盒包装的抹茶巧克力,上面写着看不太懂的日语,还有几盒白色恋人曲奇饼干。 “天啊,我要幸福死了。” “什么死不死的,你这张嘴没个把门儿的。”林凤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 邹石依然笑呵呵的。 他拿出一个礼盒包装好的伴手礼,递给林浩淼:“那些巧克力买的多,给你同学分享分享,这个伴手礼是我专门装的,你有空的时候拿过去给秦澈。你们同龄人好打交道。” 没人注意到林浩淼的笑容僵了一下:“他不爱吃甜食,估计也看不上这些吧,还不如我吃了呢” “你这孩子,送礼最重要的是心意。他喜欢不喜欢,这是他的事。你们之前关系不是还行吗,怎么现在这么小气了。”邹石语重心长。 “哦,好吧。” *记住网址不迷路yuw angshe.ⅰn 第二天,林浩淼的书包装得圆鼓鼓的,像一个要去春游装满了零食的小学生。 专门给秦澈的伴手礼礼盒太大了,放不进去书包,她只能用一个大型礼品袋拎着。 林凤问她怎么不放学了回家再送,就隔了一条马路,没必要专门带学校。 林浩淼憋了半天,说了一句:“我等不及给他了,而且这是老爸的任务嘛。” 林凤看了她一眼,没再多想。 她只当没看见,没办法,她宁愿在学校尴尬地喊秦澈出来也不愿意再去他家了。 一想到自己之前失禁的画面,她就浑身发烫。她也不敢问那张遭殃的床垫要怎么处理。秦澈自那之后也没联系过她,她也就不打算问了。 刚坐到位置上,陈云就来打趣:“毫秒,今天背了这么多书来上课啊。” “不是啦,我爸出差买的巧克力,等会儿我给你们分点。” 等她放好书包,拿出好几盒生巧,给陈云报口味,她选了牛奶味的。顺带让她给孙一鸣捎去一盒苦巧味的,孙一鸣喜欢可可含量高的苦巧克力。 林浩淼又转头看向同桌,崔洛正带着耳机,应该是在听英语听力。 她盯着崔洛的侧脸,正在考虑现在喊他会不会打扰,犹豫了没一会儿,崔洛就把耳机摘了。 “你有什么事?” 虽然是对着她说话,却没正眼看她,只是微微侧过来小半张脸。 “要生巧吗,你是不是喜欢抹茶味,我看你经常喝抹茶拿铁。” “啊?哦,谢谢。” 崔洛想,他确实喜欢抹茶,但是他有喝那么多次抹茶拿铁吗? 因为跑神,林浩淼已经松手了,他还没拿好送来的巧克力,两个人都下意识又接了一下。 崔洛接住了巧克力,林浩淼慢了一步,只接住了他的手。 温热的手托住他的手背。 真实的触感要比幻想中更加细腻、柔软。 崔洛立刻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把手抽出去。 “谢谢啊。”他目不斜视,又带上耳机。 林浩淼觉得有点奇怪,以前也没见他对肢体接触反应这么大。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崔洛的耳朵好像有一点点红。 他经常去室外打球,冬天的时候就不怎么涂防晒,皮肤呈现一种健康的小麦色,泛着淡淡的光泽。 崔洛平时大大咧咧的,很少见他害羞。还挺好玩的,林浩淼呵呵笑了一声。 无人在意的角落,崔洛的耳朵好像更红了。 * 林浩淼上课前给秦澈发了条信息。 “你大课间在教室吗?” 对面直到中午才回复,简短的一个字。 “嗯。” “你到时候出来一下吧(合掌)(合掌)” 秦澈的教室在楼上,她很少去五楼,除了给英语老师交课外作业。 拎着一个大礼盒,连爬三层楼,她有点气喘吁吁了。 好在秦澈已经在门口等她了,不需要她尴尬地找面善的同学喊他出来。 男生长腿交叉,虚靠着墙,站得笔直。 “给你。”她低着头,像是一个设定好程序,不多说一个字的机器人,“我爸出差回来买的伴手礼。” 说完把东西往他手里一塞,扭头就走,生怕对方再说什么“来我家”之类的怪话。 “” 秦澈立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林浩淼灵活中带着笨拙的逃跑背影。 上次那种程度就把她吓到了吗? 真是不耐操啊,要好好调教才行。 * 下楼梯的时候,她走得太急,撞进了一个清香的怀抱,马上听到一阵起哄声。 抬头正要道歉,才发现居然是宋秋水,多情的桃花眼含笑,自下而上暧昧地望向她。 原来是一群男生正簇拥着宋秋水上楼,他个子高,金发格外显眼。当然,其他人也不是什么乖学生,打耳钉的、化妆的、留长头发的,一眼看过去,竟然没有一个人符合仪表规范。 挡在左边的一个人笑嘻嘻地:“宋少,艳福不浅啊,上个楼都有人投怀送抱的。” “是啊,这女的也太会挑人撞了吧,怎么专门钻宋少怀里了。” 另一个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林浩淼,不屑道:“什么艳福啊,你眼光也太差了。” 林浩淼想走,但是他们堆在一起,把整个楼梯都占满了。 “如果你们不手拉手上楼梯的话,或许我就有路走了。”她冷冷地说。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能随意揉圆搓扁的女生竟然对他们出言不逊,甚至敢在宋秋水这么乖戾的人面前逞能。 那些跟班都不说话了,安安静静地等着宋少爷发言,都想看他怎么教训这个女生。 “同学,下次小心点吧。” 宋秋水冲她笑得很开心,用力扯了扯挤在左边的那个人:“赶紧滚,没看见挡住人家下楼了吗?” 那些男跟班们互相怔怔地看了看对方,不情愿地给林浩淼让出一条下楼的路。 尤其是被扯下去那个人,他的肩膀被捏得疼得要死,眼中充斥着震惊。 这还是那个派对上被人碰了一下肩膀,就逼人家下跪道歉的宋秋水吗?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们想当宋秋水的狗腿子,没想到会错了意,对林浩淼的印象不由得深了几分。 林浩淼都下楼走到教室了,心率还是有点高。她不是一个爱和别人起冲突的人,但宋秋水身边这群人实在太烦了,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不由得在心里又给他扣了两分。 两人之前约好,她在学校要和宋秋水装不熟来着,她的演技应该不错,希望那人别来没事找事。 手机突然弹出来一条消息。 “放学等我,有东西给你。” 纯白色头像,是宋秋水发的。 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要知道,上一次他给她的东西,还是那颗让她因为失去理智而招惹上秦澈的白色跳蛋。 项链(剧情) 等林浩淼拖拖拉拉走到门口的时候,宋秋水已经在车里等她了。 黑色的SUV停在距离学校不远的马路边,驾驶位上坐着一个不苟言笑、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司机。 她敲了敲车窗,车门应声自动打开。 金发男生斜躺在后座,后座相对宽敞,两条长腿随意弓起,懒洋洋地让她上车。 “你说要给我的是什么东西啊?”林浩淼低头坐到后排,谨慎发问,问完又看了眼司机,希望有第叁个人在时,他能收敛点。 好在宋秋水这次没有掏出什么奇怪的情趣用品,而是拿出了一个浅绿色盒子,扔到她手里。 “你知道今天下午那些人为什么敢对你出言不逊吗?因为你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寒酸。” “这是什么?”林浩淼咽下了心里那句“因为他们是欺软怕硬的人渣”,摩挲手里的盒子。 “打开看看。” 盒子外面是磨砂的,摸起来很有质感,打开外壳,内里是厚厚的丝绒材质底座。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项链,链身分布着许多四叶草吊坠,以玫瑰金为主色系,四叶草上间或镶嵌了红色珐琅,色泽浓郁,质感温润,显得浪漫又热烈。 如果梅晓眉在场,应该会点点头,说这是梵克雅宝经典的Alhambra系列项链,品味不错,她笑纳了。 可林浩淼完全搞不懂这些品牌,她只知道这条项链一看就价值不菲,马上变得烫手了起来,生怕摔坏了。 “这是......” “给你的,省得以后在外面给别人欺负了,带上让我看看。” 其实他早就买好了项链,握在手里好几天了,只是不知道怎么送出去。 如果随便就送她礼物,搞不好会让她多想,以为自己在他心里多重要呢。 没有等来喜极而泣的亲吻,他扭头,发现林浩淼神色为难,把盒子盖好,又还给了他:“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宋秋水漂亮的眉毛拧在一起:“说了给你的就是给你的,你不要也得要。” 他的臭脾气她早有领教。于是林浩淼换了一种说法:“你送我礼物我很开心,但是这并不适合我。” “怎么不适合了?”他哼哼地问,眼神不由自主朝她胸口瞥去。 看到这条项链的第一瞬间,他就想到金色细链被夹在她雪绵的乳肉之间,手指拨开两团软肉,拎出藏在沟壑里的细链,酒红色珐琅四叶草上沾满她的体温,摸起来一定细腻至极,含在嘴里不知道会是何种滋味。 “因为我根本没有可以搭配这条项链的衣服啊,哪怕是真的,带上也像假的。” “而且,我每天放学都要自己回家,说不定哪天就被人抢了。” “总之,这根本就不是我带得起的......” 林浩淼细数项链和自己的不匹配之处,突然注意到宋秋水好像根本没听她在说什么。 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胸部,林浩淼脸一红,立马双手交叉挡在胸前。 “你想什么呢!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宋秋水笑得暧昧,咬她的耳朵:“我听到了,你怪我没给你买配得上它的衣服。” 林浩淼睁圆了眼,这么会有这么爱曲解人意还厚颜无耻的人! “我才不要,再这样我要走了。” 男生长臂一拦,箍住她的腰身,大手不检点地揉捏肚子上的软肉。 “不是我不买,而是那些衣服都是给骨头架子穿的,没你的尺码。” “宋秋水,手拿开!有人看着呢。”她不敢大声。 “王叔,开车去MIRROR FABRIC。”宋秋水毫不收敛,把她抱得紧紧的。 汽车立刻发动,开得又快又稳。 车停在市区老建筑改造的街区处,宋秋水拉住她走到一栋红砖洋楼的二层。 推门而入是挑高的前厅,里面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地面铺着图案繁复的羊毛地毯,浅驼色麋皮材质的沙发和不规则几何形的大理石茶几相得益彰。 一个高挑的女人正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看到不请自来的人,露出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容:“哎呀,这不是宋家小少爷吗,有何贵干?你的衣服已经送过去了。” 宋秋水拽着林浩淼,把她推到女人身前:“给她也选一套,有成衣最好,没有的话赶紧做,下周要用。” 她经营店面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会看不出来宋秋水和这个满脸不情不愿的女生关系匪浅。 女人纤细的手指温柔地握住林浩淼的手腕,把她从宋秋水的怀里拉了出来。 灵巧而不冒犯地摸了摸她的肩背和腰腹,女人就弄清楚了她的尺码,拿了一条香槟金色的裙子让她试。 林浩淼提起来看了看,摇摇头说:“这好像有点太......太暴露了,不适合我。” “你不相信我的眼光吗?”女人的眼睛深得像是海水,仔细一看才发现是靛蓝色的,“孩子,去试试吧。” “让你穿你就穿,哪那么多废话。” 话音刚落,宋秋水就拽着她走进了隐蔽的试衣间。 试衣间里很宽敞,足以装下他们两个人。 林浩淼拗不过宋秋水,只得同意试衣服,让他先出去。 结果他不仅不走,还双手插兜靠在贴了米白色鎏金墙纸的墙上,神情坦然无比。 “我看着你换。” “你有毛病啊,你看着我就不换了。” “害羞什么,你身上还有哪个地方我没见过?” 他突然贴近,在她耳边吹气。 “你不换的话也行啊,我帮你换。” 说罢,就拉开了她外套的拉链。 只许穿给我看(宋,试衣间h,对镜play) 外套拉链被拉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短袖上衣,乳房的位置被顶出两个尖尖的翘角。 “你没戴胸罩?” 林浩淼去捂他的嘴:“你小声点,我穿了外套看不出来,才没穿的。” 他一掌握住乳房,使劲掐了掐:“要勾引谁啊,小骚货。” “嘘,你不懂,穿内衣很不舒服,所以——嗯、啊!”还没说完,男生就张嘴含住了她的乳尖,隔着轻薄的上衣吮吸舔弄。 这颗舔完了,又不能冷落另一颗。 淡粉色短袖被乳尖撑起的位置,被口水染成了深粉色,两个圆形的水痕,赫然挺立在胸部中央,遮不住乳晕,显得格外色情。 林浩淼被舔的头皮发麻,内陷的乳头颤颤巍巍地探出,被湿重的衣服挤得有些疼。 她不再挣扎,任由男生脱掉自己的衣服和裤子,浑身上下只剩一条白色内裤。 乖乖伸手、抬腿,穿上那条香槟金色的礼服。裙子看起来小,却意外得合身,在腹部和臀部都留下了更多余量,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大腿,到了小腿处,又像鱼尾一样摆开。 前面是抹胸设计,把她的胸型托举得极为漂亮,雪色柔腻微微溢出,并不直白的色情感,令人食指大动。 后背就比前面夸张多了,一直开到腰部和臀部的交接处,如果是个纤瘦的模特,估计要彻彻底底地走光了。 但林浩淼的臀部圆润,饱涨得像半颗西瓜,把这条裙子撑得满满当当。 想要再看看腰线以下的风光,长裙偏又把一切遮得严严实实。 宋秋水目不转睛死盯着她,鼻尖冒出了细汗,脸颊飞上红霞,喘气声也越来越粗。 “不行!这条裙子不行......” 试衣间贴有等身大小的镜子,林浩淼转了一小圈,也同意这件裙子不行的说法。 虽然还挺好看的,但后面太漏了,实在是太令人在意。 她正准备脱下来,宋秋水突然按住了她的手。 “不许脱,我没说不买,但以后只能穿给我看!” 宋秋水灼热的大掌压到她的屁股上,紧绷的臀部显出内裤的形状。 他突然掀起她的裙摆,塞到她手里,蹲下身去抚摸林浩淼的白色棉质内裤。 “穿礼裙要穿无痕内裤,知道吗?” “不是很想知道......你快起来啊。”她无助地抓着堆在一起的裙尾,生怕弄脏了。 宋秋水舔舔红唇:“或者不穿也行。” 说罢,就脱下她的内裤,上面和小穴之间牵连着丝丝缕缕淫靡的银线。 “你干什么?”她又羞又恼,“还在别人店里啊!” “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呢。” 柔软湿润的唇舌突然覆上来,健壮的舌头熟练地找到花穴的入口,像条灵活的蛇一样钻了进去。 “嗯,呃,别舔那里......” 他入得更深了,整张脸都埋进她的小穴,高挺的鼻子刚好顶到敏感的阴蒂,可怜的小核被坚硬鼻骨磨得几乎要融化在褶皱里。 “呜嗯,别——”林浩淼双腿发软,只能发出破碎的气声。 正舔得滋滋作响的男生完全没有放过她的打算,双手牢牢箍住她的腿心。 舌头在曲折狭窄的甬道里沿着肉壁打转,很快找到她的敏感点,舌根发力,在柔嫩似水的穴肉里狠戳那一小块无力承受的软肉。 一股淫水从甬道深处流了下来,浇在舌头上,溢出来的全进了他的口腔。 “林浩淼,你浑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 “小逼流的水都要把这里淹了。” 男生抬头看她,下半张脸水渍渍的,唇瓣上莹光闪烁。 刚刚高潮过的女孩气喘吁吁。 但还没等她缓过来,就听到男生解开皮带“掏枪”的声音。 “你......还要做?” “只许你自己爽?这么霸道?” 他分开林浩淼雪白的大腿,轻车熟路地顶到小穴的入口,硕大的龟头在逼缝里几欲滑出,蹭了几下,又让她浑身一颤。 “啧,湿得根本进不去。” 他一只手揽着林浩淼的身体,另一只手的手指撑开软烂如泥的肥美花穴。 对着那面镜子,两个人都能清楚看到她光裸下半身被掰开的小缝,艳红色的穴肉像是会呼吸的贝类,一张一合,想要吃下在洞口撑着的修长手指。 林浩淼满脸通红,更让她羞耻的是,他的舌头离开那里之后,感到的不是如释重负,而是丝丝痒意。 “宋秋水,不行,不要在这里,我们回去再——啊!” 粉色的粗长茎身直直捣入深处,穴口塞得满满当当,肥嘟嘟、红艳艳的小口被撑得又白又薄。 肉棒被痉挛中的小穴狠狠绞住,他不敢再进。缓了一会儿,向后一撤身,带出大半根沾了水的肉棒。 “啪”的一声,又重重捣进去,把整个小穴都塑造成它的形状,里面的嫩肉不知主人的羞耻,得趣似的,绞缠上滚烫肉物。 “啪、啪、啪、啪——” 男人的肉棒一进来,进来就热情地迎上去,一出去,就不舍地缠上去。 “嗯?你就这么不舍得我?” 宋秋水掰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镜子里进出交合的画面。 “看你的小逼有多好色,根本不放我走!” 每次肉棒撤出来的时候,下面的肥嫩小嘴就穷追不舍,翻出一圈红艳艳的肉,活像一朵开到糜烂的山茶花。 她不忍再看,抬高视线,看到自己失神的脸,口水沿着唇角滑落,泪痕干在了脸颊两侧。这样的自己好陌生,好可怕。 再看宋秋水,桃花眼里充满了情欲,原本秀美俊俏的面容因为快感而扭曲,彰显出一种暴戾之感。或许这才是他的本性。 他喘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脖子上,让她莫名感到痒意,这痒意似乎代表着亲密。 “淼淼,林浩淼,记住,你是我的......” “你的小逼只能给我操,你的嘴只能让我亲,我们的孽缘从十年前就开始了,谁也斩不断......” 他死死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侵犯着女孩不堪一击的口腔。 “呜呜——呜——”她的所有抗拒和言语都被他的舌头搅碎,被他的薄唇吞下。 感觉到射意之后,宋秋水加快了撞击的频率,像一个不知疲惫的打桩机,把林浩淼顶到连气声也发不出来。 林浩淼去了不知道几次,他才迎来第一次高潮。肉棒在柔软的甬道里跳了跳,他马上拔出来,一股浓稠的浊白喷射了数十秒。 镜子里,她被射了满腿的精液。丰满的肉波被微凉而粘稠的液体裹满。 “哈,哈,攒了好多,全给你了......”他喘着气把头埋进她的颈窝,她的每一处枕起来都如此舒服。 “呜,呜呜——”女孩罕见地哭出声,完全没有刚才强压呻吟的自持。 宋秋水这个死人,混蛋!不仅把她的腿弄脏了,把地板弄脏了,还把这条一看就很贵的裙子也弄脏了。 番外·他的面具(郑,200珠加更) 英华高中。 一个身材高挑的男生从高叁实验班教师办公室走出来,他生得清瘦,步履从容,英华的西式制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格外有风度。 “琦茗学长好~” 高二的学妹学弟见到他,一齐打了声招呼。 他点点头,微笑回应:“你们好。”无论是嘴角浅浅的梨涡,还是清亮温润的声音,都令如沐春风。 等郑琦茗走远,跟他打招呼的女生对旁边的男生说:“哎,学长真的好好啊,长得帅,学习好,性格还这么温柔,甚至到现在都没谈过恋爱,这种男人居然在叁次元存在啊。” 那个男生本来也在笑,听到旁边的女生这么一说,心里有些不舒服,反驳道:“可他是特招生啊,家里条件肯定不好,看男人不能光看外在吧。” 女生对他翻了个白眼:“我家有钱就行了,而且这叫做潜力股你懂吗?算了,你这种笨猪肯定理解不了。” “喂,你什么意思......” 两个少女少男打打闹闹走远了。 郑琦茗已经回到了教室,他在的班级是实验班,大多都是特招生。 英华需要一些学习成绩优异的学生来充点门面,因为不是所有学生最后都会出国,所以把国内高考成绩单搞得漂亮点也是很重要的,这样可以吸引更多相对保守的家长。 因此,班级氛围也相比其他班要安静许多,很多人课间也在埋头做题。 到了高叁,知识都已经学完,剩下的就是不断复习和查漏补缺。 郑琦茗的成绩非常优异,总是保持在年级前叁名。要知道,英华当时用高昂的奖学金招揽了不少地方的中考状元。 刚才老师找他也是在谈这件事,还有不到一年就要高考了,老师希望他能补一补英语,好好提升相对薄弱的地方。 他在初中之前一直在老家上小学,小城不重视英语教育,开蒙晚,到了初中他才学会了26个英文字母的音标发音,后面才慢慢赶上。 而在英华,很多学生从小就接受了比较好的外文教育,大多有自己的外国私教,频繁接触英文环境,许多人的目标就是出国,早早考了托福和雅思。 老师的建议很真诚,但也确实没什么用。按照他的成绩和往年录取排名情况分布,考上梦校如探囊取物。 人都不喜欢做自己不擅长的事,他也不例外。 “郑琦茗,有人找你。”后门的同学喊他。 现在这个时间点来找他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他按捺下心中的烦闷不耐,挂上一个友好的笑容走出教室。 一个棕色大波浪发型的女孩站在门口,妆容精致。 她走上前,撒娇似的挽住他的胳膊:“琦茗,下周末我要去参加宋少的生日派对,一个人去的话他又要嘲笑我没人陪了,你能不能当我的男伴啊。” 郑琦茗不动声色地把胳膊抽了出来,礼貌地拒绝:“不好意思,我不太习惯这些场合。” “那我不要你做我男伴了,你就当去玩嘛~你学习这么努力,肯定很辛苦吧。” 他想起郑芬兰的“教导”:“你得利用好在英华读书的机会,多认识些人,那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的孩子。” 真是令人作呕。 讨好不讨好不重要,但至少他不想得罪这些人。 他只能推辞:“我不确定下周末会不会有事,等我确定再告诉你。” “好。”女生痴痴望着他的背影。 她马上就要去澳洲读书了。 * 他家离学校有些距离,走到公交车站,坐十站,下车还要再步行十五分钟。 这一圈都是出租屋,老旧的小区,墙壁斑驳,地上水渍混杂着油渍,是一楼早餐店泼到后门的污物。 走进逼仄的楼梯间,步行到第叁层,把钥匙插进发锈的锁孔,因为不够润滑需要巧劲才能把门打开。 一个30平方米左右的出租屋,本来是一室一厅,被改造成了两个卧室。 郑芬兰没有正经工作,主要靠和男人约会生活,给郑琦茗生活费也是什么时候想起来才会转账。 但是她对他的要求很高。 因为他是那个人的“儿子”。 * 那个人是郑芬兰的初恋,年轻时总穿着一件洗的发黄的白衬衫,俊秀腼腆,为了攒上大学的学费跑出去打工。 两个人牵牵小手,亲亲小嘴,还没发生什么,他就去上大学了。 再见面是在隔壁市的一家花店,郑芬兰在那当店员,那个人走进来,西装革履,面容疲倦,要买一束最贵、最新鲜的花。 旧情人相见,天雷勾动地火,滚到一起。第二天,那个人抱着那束花离开了。 她安慰自己,反正本来也不是送给自己的。好在还是痛快了一场,没留什么遗憾。 没想到没几个月,她的肚子就大了起来。 “趁年轻,打掉吧。” 花店的店长是个中年女人,更有阅历的她知道单身女人带一个孩子的艰辛。 可她怎么舍得? 她摸着肚子,想的只是:孩子会不会像他爸爸那么漂亮? 孩子生了下来,皱巴巴的,像小猴子,一点也不好看。 她翻遍字典,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琦茗。因为他的父亲来自一个漫山遍野种满茶叶的地方,愿他如美玉,愿他如香茗。 她没有后悔生下他,但她不知道养孩子竟然这么花钱,攒了几年的积蓄在孩子的奶粉、尿布上花了大半,他还容易生病,看病买药又花去不少。 没有学历、没有时间、也没有工作经验的她,只能靠着自己还算不错的外貌条件,靠恋爱过活。 她本来是没有什么怨气的,路是自己选的,孩子是自己生的。 用自己所有的积蓄买了一个小户型的房子,还没装修,但她很满意。 直到她在县城商场的电子屏幕上看到那个人熟悉的脸,才意识到他现在竟然是上市公司的总裁了。 发现郑琦茗的生父从穷小子变成有钱人之后,她就带着初中刚刚毕业的他离开家乡,在这座城市漂泊。 然而,不幸的是,那个男人早已成家立业。而且还有一个只比他小几个月的儿子。 她上网搜他妻子的照片,她叫张楠,那个女人长得不柔美,英气逼人,他们是公司的联合创始人,甚至有各自的百度百科。 他们还有一个非常优秀的儿子。上网一搜,就能搜出来许多他获得各种竞赛的奖项。 那个男孩长得很帅气,剑眉星目,五官硬朗,比起他爸爸,更像他妈妈。 他叫“秦澈”。 他的父亲秦宝禾,也是郑琦茗的父亲。 两个年龄相仿的孩子。 完全不同的命运。 她无法接受。 * 从那以后,郑琦茗熟悉的母亲就不见了。郑芬兰为了离他们更近一点,带着他背井离乡搬到了这座城市。 无论他取得多好的成绩,她都不够满意。因为他必须比那个男人的儿子更加优秀。 作为一个私生子,无人知晓的私生子。郑芬兰的尊严让她必须带着一个优秀到无可挑剔的孩子出现在秦宝禾面前。 “他一定会很高兴的。”母亲笑着对他说,跟他描绘被认回秦家之后的荣华富贵。 她日益阴晴不定,一会儿默默看着他,流下眼泪,说他长得像他生父;一会儿动辄打骂他,言辞激烈,说他比不上那个人的另一个儿子,不配做他们的孩子。 “秦澈”这个名字,他听过太多遍。 同父异母的弟弟,母亲口中“夺走了属于你的人生”的人。 郑琦茗搜了秦宝禾的发家史,无非是那一套,高学历的穷小子靠着一张不错的脸得到富家小姐的赏识,然后在人家娘家的支持下过关斩将、一路飞升的故事。 他的母亲不信,只是觉得张楠抢了她的男人,秦澈偷走了他的人生。 然而,他也确实忮忌秦澈。 不然为什么要在听梅晓眉说“林浩淼”和他关系匪浅的时候,改变心意去见她呢。 郑琦茗收拾完家里乱糟糟的衣物,做好饭简单吃了点,就回到自己的卧室。 里面只堪堪放得下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好在他东西不多,只有必要的衣物和生活用品,打扫得很整洁,几乎有些一尘不染。 最要命的是,房间隔音很差,郑芬兰有时候会带男人回家,令他不胜厌烦。 坐在床上,生活就像这件小房间,一眼就望到了头。 还有不到一年就要高考了,郑芬兰叮嘱过无数次,一定要考上最好的学校,才有资格被认回秦家。 他不置可否。只是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想要破坏这一切,凭什么他的人生只是她实现自己遗憾的工具? 打开手机,滑倒那个女生的对话框。点进去头像看她的朋友圈,一张月亮照耀大海的背景图,里面内容不多,也没什么自拍或者暴露隐私的内容。 他兴致寥寥地往下翻,看到今年2月的一个朋友圈,是春节聚餐的大合照。 点进去,他一眼就认出来“秦澈”和“秦宝禾”的存在。他和秦宝禾确实长得有几分相像,这感觉令人作呕。至于秦澈,哪怕是和这么多长辈一起吃饭,也是一副死人样子。 目光滑过这些人,最后落在一个恬静微笑着的黑发女生脸上。 这样看,他倒是有些印象了。 下暴雨那天,微胖的女生狼狈地站在走廊屋檐下,衣服、头发溅上了许多散落的雨珠。 他确实送她走了一段路,虽然他回家的方向和地铁站完全相反,但是看那个女生一副不爱麻烦别人的样子,他才骗她说是顺路。 她个子还挺高的,一路上都低着头,不怎么说话。头发、眉毛和眼睛都是乌黑的。 一个毫无记忆点的普通女生,不够漂亮,甚至过于朴素。 秦澈的品味比他想象中还要差。 想到这里,他几乎失去了见面的心思。但是约好的事,也不好改变,毕竟在她心里,他应该是一个善良又乐于助人的形象吧。 郑琦茗闭上双眼,长长的羽睫垂下,投射出倦怠的阴影,生活实在太无聊了。 去见见她吧。 即使这也改变不了什么。 爱憎分明 等他俩收拾完从试衣间出来之后,整个店里空无一人。 宋秋水打了个电话:“喂,琴姐,这套衣服我们要了。再按她的尺码挑一条,保守一点的,最好什么也不漏的裙子。” “嗯,钱给你转过去了。” “......你话真多,挂了。” 林浩淼脸还红着,不去想那位琴姐到底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她扭头又看了一遍,确认地面已经清理的干干净净,才离开。 司机一路直接开回了她家。宋秋水强硬地把项链盒子塞给她,威胁道:“下周六我生日,礼服会直接送到你家,到时候有人接你,记得带上这条项链。否则,我亲自来抓你。” “......”林浩淼犹豫了半晌,发现宋秋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才接过盒子。 “可是,我们的关系,不是不能让别人知道吗?这样,对你的名声不好吧。” 宋秋水眼皮跳了一下:“是啊,所以那天等我应酬完再来找你。”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冒出一句:“还是说,你想公开做我女朋友?” “没有没有,我怎么配得上您呢......”林浩淼摆摆手,打了个哈哈,只想应付他。 宋秋水发现自己说到“女朋友”叁个字的时候,林浩淼的脸瞬间白了几分,有些不悦。 她怎么这么自卑?虽然说配他确实有些勉强,但如果他愿意,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这样也好,越是容易得到的,就越不被珍惜。如果他还和小时候一样倒贴,她恐怕更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想到这里,宋秋水把自己哄好了。他矜贵地颔首,允许林浩淼离开。当然,走之前也要亲一口,毕竟现在又没有外人,一直亲到两个人的嘴巴都又红又肿。 * 林浩淼终于送走这尊大佛,把东西塞到书包里,整理整理着装,才走进家门,心脏一下子就跳到了嗓子眼。 “秦澈?你怎么在这里!”她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正坐在她家客厅沙发上的男生。 “这孩子,这么没礼貌呢!你是不是上学上傻了。”林凤嗔怒道,从厨房走出来,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林父呵呵笑了笑,招呼林浩淼坐下,一直在夸秦澈:“小澈太客气了,说收到了伴手礼,今天放学又专门带着礼物来拜访。” “就是啊,没有必要,你也太懂事了,不像淼淼这孩子,越大越气人。”林凤也捂嘴笑,从厨房里端出来一盘色泽新鲜的果切拼盘。 秦澈坐在主沙发上,林浩淼恨不得离他八丈远。尤其是看到自己父母对着他满脸堆笑的样子,心里莫名委屈。 她坐在他对面,盯着他的脸,用口型不快地说:“你来干嘛?赶紧走!” 他冷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浩渺怎么回来得这么晚,我记得我们上的是同一个学校吧。” “就是啊,你这孩子,这两个月总是早出晚归的。天天都找不到你人。”林凤也附和道。 林浩淼气势瞬间弱了下来:“我,我是在学校学习,没办法,现在讲得东西太难了。”说完又心虚地低头抠手指。 林母和林父只当她是学习效率太低,因此而自责,没再说什么,反过来宽慰她。 只有秦澈笑而不语。 “我可以教你功课,就像初中那样。”他慢悠悠地说,“叔叔阿姨觉得呢?” 他们大喜过望,不仅是因为女儿有一个成绩优异的同伴,更是因为他们和秦宝禾的关系,如今又增加了一分。 秦澈是独生子,以后秦家的产业都是他的。两个孩子如果关系好,想必也能傍上一些光。实在是一举两得。 于是秦澈说走的时候,夫妻二人都笑眯眯地拉着林浩淼出去送客。 “送什么送,就一条马路,他还能走丢不成......”她在心中默默吐槽。 秦澈出了门,说有一些事要跟林浩渺交代,拉着她走得稍微远了一些。 林母和林父也没多想,让孩子们自己聊,识趣地回去了。 秋天晚上的风有些萧索,吹到人裸露在外面的肌肤上,带来十分的冷意,让林浩淼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秦澈的面容隐入黑暗,看得不清,但他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传到她耳朵里,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今天又去哪里挨操了?” 他走近她,掌心隔着衣服贴到她柔软丰腴的小腹上:“怎么,上次没有喂饱你?” 林浩渺抖了一下,用力反握住他的大掌:“你来我家到底什么目的,不是说好不牵扯到我爸妈吗?” “不要想着违抗我。” “记住,”他的指腹狠狠蹂躏过她还红肿的唇,“我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 “我不是你的东西......”她反驳。 秦澈这次才真情实意地笑出了声。 “你大可以试试。” * 洗完澡,林浩淼无力地躺在床上,扯过被子蒙住头。 不想应付宋秋水和秦澈这两个混蛋......她简直恨不得明天就是高考,然后选一个离他们越远越好的城市。 手机“嗡”地响了一声,她打开一看,是郑琦茗发来的见面时间和地点,时间是这周末,地点是一家评分很高的社区独立咖啡厅。 林浩淼马上忘了刚才的烦恼,收起苦大仇深的表情,回了个可爱的表情包。 好想赶紧和他见面啊,想听他温柔而清冽的声音,想看他清俊秀美的面容,想闻他身上淡淡的香气......那无数次出现在她梦里的夏日,暴雨,被困在教学楼出不去的少年。 一阵快意袭来,林浩淼睁开双眼,绝望地把手指从下身抽了出来。 强烈的自责涌上心头,她、她怎么能想着那么好的人自慰呢,她也太坏了。 今天在试衣间只做了一次啊...... 她夹紧双腿,又加倍讨厌宋秋水和秦澈,擅自把她的身体,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晚上秦澈只是摸了摸她的肚子,她就湿了。这是在太奇怪了...... 可是那股来自身体深处的渴望依然在催促着她,夹着双腿摩擦已经不够了,她深吸一口气,郑重地默念了一声对不起,又把手伸进睡裤里。 跟幻想中的郑琦茗一起达到高潮后,她默默地去厕所洗了个手,再回去睡觉。 被困意彻底打败之前,她依然在真诚忏悔自己的“罪行”。 初次约会 本来林浩淼还在头疼怎么拒绝宋秋水和秦澈两个人周末的邀请,她又不是什么时间管理大师。 结果周五一早,她起床上厕所的时候,惊喜地发现自己的月经来了。林浩淼默默握拳流泪,还是第一次这么开心。 “来月经了,这周不去了。” 她先发了一条消息给宋秋水,然后又转发给秦澈。换洗好衣服,就出门上课了。 一整天,秦澈都没有回复,林浩淼自动默认他同意了。宋秋水则是回了个“?”,又开始显示“对面正在输入中”,没人知道他什么意思,她也当他同意了。 今天上午的语文课,孙一鸣罕见地走神了。李老师喊班长带着两个同学去搬卷子,她神游天外似的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 “一鸣,你怎么了,没睡好吗?”一下课,林浩淼就去揉孙一鸣的瘦削面庞,眼睛下面一圈淡淡的乌青,原本精神的人多了几分倦色。 陈云凑过来,笑嘻嘻地:“对啊,太搞笑了,老李还以为你故意和他作对呢!” 孙一鸣摇摇头,欲言又止,眉头皱了几皱,话到嘴边还是没说。 林浩淼见她不愿说,也不强求,给了她几袋速溶咖啡液。就像自己一样,她或许也有自己的秘密。 回到座位上,她继续写没写完的那套英语试卷。写着写着,不由自主神游天外,头慢慢低下,趴在桌子上,想到明天就能见到郑琦茗,心里期待又紧张,忍不住呵呵笑了一下。 旁边的崔洛没错过她这呆呆的表情,本不打算理她,却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今天很高兴啊,有什么好事吗。” “啊!”林浩淼猛地抬起头,“这是你这一周来,跟我说的第一句超过10个字的句子!” 她像一只肥嘟嘟的小白狗,双手合十抵在下巴上,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崔洛,洛哥,你不生我气了吧。” “......我没有生气,你想多了。”崔洛低下头,尽力不去和那双水润润的双眸对视。 “那就好,嘿嘿。”她又低头去写题,进入状态之后很快专注起来,喉咙里还不自觉地哼着轻快的小调。 崔洛不着痕迹地瞥她一眼,心情确实很好,不是他的错觉。但是,为什么呢? 一些恶毒,色情的想法在他心里渐渐成型,愈演愈烈,最终只化作一抹苦笑。 毕竟这些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要像上次那样自讨没趣了。 * 站在镜子前比划许久,林浩淼还是穿了自己最常穿的开衫外套、牛仔裤和帆布鞋。她没什么化妆品,涂了个唇膏就出门了。 她怕迟到,于是打了个车过去。 秋高气爽的天气,太阳和煦而暖洋洋的照着,这时候如果有风拂过,那就是最舒服的。咖啡馆在老城区的一条大街主干道上,两侧种满了银杏树,金黄灿烂,衬得天更蓝了。 林浩淼下车,顾不上欣赏秋日美景,急匆匆往店里赶,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握的不是门把手,而是一双白皙的手。 她连声道歉,抬头看去,瞬间瞪大了双眼——梦里出现的那张脸,俊秀眉目,疏朗浅笑,面颊浮现两个浅浅的梨涡。 “林同学,又见面了。” ...... 一个冒失的女孩,他下了定义。 郑琦茗默不作声把手从她掌心里抽出来。 他们坐到一个靠窗户、阳光正好的位置,这是他偶尔来打零工的店,跟老板说今天会和朋友一起来,老板特地留了一个好位置。 “我请客,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吧。” 女孩瞪大了双眼,连忙摆手:“这怎么好意思,本来就是我想感谢你来着。”说完,她又想到了什么似的,从包里掏出一个装在透明袋子里的类似香囊的东西递给他。 “学长你应该明年就要高考了吧,这是我去庙里求的学业御守,祝你明年金榜题名,心想事成。”说话的时候,她的脸变得红扑扑的。 “谢谢,你有心了。”他微笑接过。 郑琦茗问她喜欢什么,随后向她推荐了这里的生巧薄荷拿铁,知道她嗜甜之后又主动点了一个焦糖布丁蛋糕。 蛋糕底部是琥珀色的焦糖壳,用小勺轻轻挖下去,“咔”的一声脆响,焦糖碎裂,盛着上面摇摇欲坠的奶香布丁,嫩得一抿就化,恰到好处的甜蜜和丝滑。 林浩淼抿着抿着就闭上了眼睛,生怕错过一丝一毫感官的美好体验——这实在是太好吃了!好吃到几乎忘记对面还坐了一个人。 郑琦茗喝了口他点的澳白,有些惊奇地看着面前的女孩,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因为一口美食就露出这么幸福表情的人。 阳光从玻璃窗户的缝隙洒落,在女孩脸上铺了一层绒绒的金光,鼓鼓的脸颊缓慢动着。 “有点像小玉啊......”他想。 小玉是他养的垂耳兔。 肥肥的耳朵总耷拉着,贪吃又笨拙。 不过,他并不讨厌。 ...... 或许是美食打开了林浩淼的话匣子,她没那么腼腆了,而是开始和郑琦茗闲聊。 从蛋糕口味聊到美食评鉴,又从学校生活聊到全市统考,她虽然不是一个内向的人,也惊讶于自己在一个还不是很熟悉的人面前,竟然能像在好朋友面前那样侃侃而谈 这可能归功于他是一个很好的听众,和那些急于表现自己“聪明才智”的自大男不一样,他不否定,不说教,只是耐心地听着林浩淼说话,又适时地补充两句,并不喧宾夺主。 说着说着,林浩淼口渴了,痛饮了一口同样美味的生巧薄荷拿铁。 她喝得急,陶瓷杯杯口又大,唇边就沾了一圈浅褐色水渍。 嗯,这样更像小玉了,它急头白脸地偷吃蓝莓之后,把雪白的绒毛弄得脏兮兮的。 而在意识到眼前的女孩不是自己的宠物之前,他的手就已经摸上了她的唇角。 带着温度的指腹微微用力,想要抿去那圈脏污的水痕。 可她的皮肤实在太嫩了,在他手下不堪一击,似乎一揉就要化开。 林浩淼怔怔地看着他,黑葡萄似的眼。 郑琦茗即刻被那眼神烫了一下,他才知道自己失态了,正欲抽回手道歉。就在这时,另一个人插了进来,把他的手毫不留情地扯下来。 和他一样冷白的手臂,修长的手掌。 黑色卫衣,牛仔裤,冷若冰霜的一张脸,正死死盯着林浩淼,像是要活吃了她。 “不是生理期吗,怎么在这喝冰饮料?” 冷冽的男人擦去她唇边的水渍,力度大到似乎要把皮都擦破,唇周瞬间红了一小圈。 秦澈充满恶意地捏住嘴唇颤抖、脸色发白的女生的下巴,轻轻晃了晃。 “下一步要干嘛,浴血奋战?” 安全隐患 咖啡厅里的不少人向这个桌子投来好奇的目光,不光是因为有两个养眼的帅哥,更是因为现场诡异到像是捉奸的氛围。 意识到他在暗示什么之后,林浩淼气得浑身发抖。 他低头看她。女孩眼眶里已经积蓄了一圈泪水,盈盈含着,几欲落下。 “啪”的响亮一声,秦澈冷白的面颊浮上一个淡红色掌印。 “你为什么要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龌龊?”她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说完,她拉着因为过于震惊而一言不发的郑琦茗就要走。秦澈说话的时候离她很近,声音不大,他没太听清两人在说什么。但林浩淼这句充满了愤怒的质问却清清楚楚传进了他的耳朵,女孩的反感是真真切切的。 两人正要离开,秦澈径直握住她的手腕,一步不退。 旁边的顾客们投来更加热烈的吃瓜眼神。 清瘦颀长的男生护在她的身前:“她要走,你没看到吗?”他看着瘦削,却很有力气,竟然把秦澈的手硬生生扳了下来,徒留她手腕上一圈红痕。 林浩淼还是没绷住,滚烫的泪珠一颗颗沿着面颊落下,秦澈没再阻拦。 他垂眸看桌子上的两杯咖啡和只吃了一半的布丁蛋糕,左边半张脸火辣辣的疼,他确实失言了,但他不后悔。林浩淼怎么敢对着其他男人笑得那么灿烂?这男的和上次送她回家的甚至不是一个人,她到底要招惹几个才算够? 梅晓眉从另一个角落的沙发处起身,走到秦澈旁边,被他甩了个眼刀,双手举起无辜地说:“刚才我可拦你了。” 她玩弄着柔顺的发尾:“不过我说,监控她家门口也太变态了吧,还跟踪到这么远的地方,怪不得会把她吓跑。” 男生双手环胸,冷笑了一声:“不是你提醒我的吗?” “哎,我只是好心嘛。” “只是因为林浩淼的朋友不理你罢了。” “......”她娇美的脸蛋瞬间冷了叁分。 秦澈没有继续说什么,他想问梅晓眉和林浩淼出来约会的那个男生是谁,突然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为什么?明明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却隐约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正要开口,梅晓眉却好像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挑衅一笑:“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呢,和我们认识的某个人长得有几分像吧?你不如亲自去问问那个人,‘秦小少爷’?” * 种满银杏树的中央街道上。 “对不起,连累你了。”林浩淼一边走,一边哭,黑白相间的帆布鞋把落在地上的银杏树叶踩得沙沙作响。她不敢看他,想要把眼泪擦干净,却因为手背过于干涩,反而把眼睛擦得又红又肿,泪水更加止不住。 因此,她没法看到走在身旁的郑琦茗复杂的神情。虽然说想接触她确实是因为知道她和秦澈有关系,但他根本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下见到他,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弟弟,也没想到对方私底下的脾气竟然这么暴躁。 “还是说......”郑琦茗看向有些狼狈的女孩,“她在秦澈心里,比我想象中更加重要。” 他停下脚步,长臂一揽,林浩淼就撞进了一个散发着轻柔皂角香味的温热怀抱,这个怀抱像妈妈刚洗过的床单在春天的阳光下晒过的味道,干净又温暖。 “你不要自责,是刚刚那个人自顾自误会了,你没有任何错误。”听到他的安慰,女孩快要止住的泪水又开始泛滥,打湿了他的衬衫,就好像要把自己一直以来的委屈全都一口气发泄出来。 “谢谢......” 一阵秋风吹过,带落了一地金灿灿的叶子,一地碎金,斑驳零落。人们陆陆续续走过这条街道,偶尔有路人侧目看他们,年轻男女在树下相拥,并不稀奇。 他轻轻拍拍她的背,像哄孩子那样,动作温柔至极,心灵却在卑劣地叹息。 “不要向我道谢啊,我才要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唾手可得的机会。” 漂亮的眉目低垂,如菩萨低眉,神情隐晦,风云涌动。 “现在,事情才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 分别的时候,林浩淼的表情已经从悲伤变成了窘迫。 因为郑琦茗的白色衬衫几乎要变成肉色衬衫了,从锁骨到右胸膛的部分,已经湿得透明,遮不住下面白皙而薄的皮肉。 她脸又红又烫:“我帮你把衣服洗了吧......不对,这样的话你回去路上就没衣服穿了。要不我带你再去买一件吧,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他轻轻笑了一声,声音温润如玉:“没关系的,林同学。” “唔,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她扁扁地走了。 “或许,下次还能和你一起出来玩吗?”郑琦茗看着她的背影。 “嗯?”林浩淼又露出那种呆呆的表情,“啊?可是今天——呃,我的意思是,当然可以!” 下午的阳光斜斜照在两个人身上。 直到坐上车,她还觉得自己身上暖洋洋的,全身上下都被太阳烘过了一遍。 * 依然是那条狭窄、逼仄又熏人的小路,他走到房屋楼底下,路过了垃圾回收处,虽然有垃圾分类的标识,但没人按照规定的要求分类,所有垃圾都一团团的堆在一起,黑乎乎的一片。 郑琦茗突然摸到裤子口袋里那个学业御守,有些硌手,拿出来仔细端详,方方正正的,紫色皮面上用金色刺绣写了四个大字“学业有成”,下面还有某个寺庙的落款。 太无聊了吧。 居然信这种东西,看来她比他想象中还要再傻一点。 随手扔进垃圾桶里,他踩着忽明忽暗的楼间灯光步行上了楼。 ...... 月亮升起,朦胧洒下一层雾一样的水光。 一双昂贵的白色运动鞋踩上了地面上被月光笼罩的脏污水渍。 穿着灰色卫衣的高大男生捡起堆在垃圾袋最上面的紫色护身符,看清了上面写的寺庙名字,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原来昨天请假早退是为了去求这个破符。 寺庙跟着流行搞的限量版祈福,这个玩意儿不仅贵,还需要提前很长时间预约,约上了还要线下排队去开光。 林浩淼这个人看人的眼光和她的运气一样差,所以辛辛苦苦求了好久的东西就这样可怜兮兮躺在垃圾堆里,也是她自找的。 秦澈捏紧手里的护身符,抬头看了一眼低矮的自建楼房,外面白墙斑驳,锈迹斑斑,零零落落的空调外机旧得发黄,一群暖黄的灯光中,一扇窗户白得刺眼。 秦宝禾这个贱人,什么时候搞出来了一个比他还大的私生子? 冬令营 晚上十点半,林浩淼坐在书桌前,小口抿着林凤送上来的桂圆红枣茶,手上同时翻看着英语词汇书,睡前背一背,等第二天早上再复习,能够记得更牢。 背诵和默写了快一个小时,困意袭来,她不想熬夜,就打算熄灯睡了。刚钻进暖和舒适的被窝,耳边就响起了“笃笃”的敲击声。 林浩淼“噌”的起身,不可置信地看着窗户外面模糊的人影,惊惧过后发现这个人影越看越熟悉,接着他又敲了两声窗户。 下床走到窗边,她打开窗户,对着跨坐在窗台上的男生就是一句“秦澈,你有什么毛病!” “冷。”他只说了一个字,漆黑如墨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袍,鼻尖和耳廓都冻得发红,左边的脸似乎还微微肿起,看得她有点心虚。 这可能是他这辈子为数不多的向人示弱的时刻。 林浩淼叹了口气,向后退了一步,打开了灯,给他留出从窗外翻下来的空间。 看他身手矫健地跳进屋内,她关窗户的时候忍不住多往外面看了一眼:“这不是二楼吗,你从哪上来的......太危险了吧。” 秦澈一进到屋里,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暖香,属于她的令人安心的气味。他也没多说话,脱了外袍就坐在她的床上,露出了线条紧实、棱角分明的腹肌,冷白的皮肤下青筋蜿蜒,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线条一直延伸到被下裤遮住的小腹深处。 前几次那么亲密的时候,他也很少会把自己的衣服脱掉,除了洗澡时,总是衣冠整齐的,今天倒很大方。 但是林浩淼此刻没有欣赏美好肉体的心情,神情依旧没有缓和,冷冷地问:“你来干什么?”还没等他回答,她的脸色突然变得古怪,“秦澈,我没骗你,我真的来月经了。你不要——” 话没说完,秦澈就把她拉进了被窝,他侧着身子搂住她,下巴顶在女孩毛茸茸的黑色脑袋上:“我就这么禽兽?” “原来你还有自知之明。”她默默腹诽。 身后多了一个自动发热的人形身躯,习惯了一个人睡的林浩淼哪里都不舒服。她想扭头跟他说话:“喂,你是......来道歉的吗?以后不要这么冲动行不行,我只是出去见一个朋友而已。唉,算了,就当我原谅你了,赶紧回去睡觉吧。” 秦澈闻言把她搂得更紧了,双手在柔软的腹部收紧,强硬地按住她肉肉的小肚子,隔着肚皮轻轻地揉。 “我下周要去X市参加集训,准备CMO冬令营。”他坚毅的下巴蹭得她头皮发麻。 林浩淼惊讶:“这么早?全国数竞不是12月才比赛吗?你是要去参加集训啊。” 秦澈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洗发水香气,“嗯”了一声,又说:“直接走保送,不高考。”这当然是他母亲的主意,对他而言,并没有选择的权力。就像当初学习奥数和参加数竞一样,他也没有很喜欢,只是需要这样做。 “原来如此。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虽然我觉得你高考肯定没问题。唉,阿姨和叔叔有时候对你要求太高了。” “......你呢,林浩淼,你初二不是去搞了一段时间的信竞吗,怎么不继续了。” 秦澈突然提到这件事,她一下子想起来了许多不美好的回忆。 可能是她运气不好吧,培训时遇到的人都合不太来。尤其是某个现在想起来面目已经模糊的男生,总是对她冷嘲热讽的。而且,不得不承认的是,她基础确实没有别人好,学起来来没那么擅长,进展又慢,于是就及时止损,主动退出了。 “嗯,我不太适合那种节奏吧。”她不想细聊这件事,回忆起那种被否定的感觉,现在依然让她很不舒服。 秦澈隐约感觉到她的排斥,没再追问。但他觉得她当时退出得太早了,林浩淼是一个有耐心而且细心的人,如果能坚持下去,说不一定也可以拿一个奖牌。 这样的话,他们去同一个学校的几率也会变大。 “对了,X市在西北,待到12月应该会很冷吧。你一个人的话......”声音渐渐减弱。 “嗯。” ......嗯? 秦澈还等着她和以前一样说一些体己的话,比如记得带上羽绒服、注意温差之类的,或者是拜托他带什么文创周边回来。 结果林浩淼的呼吸声越来越平稳,她竟然真的只感慨了一句,就睡着了。 他凑到她的耳边低语,心理暗示似的:“你要远离郑琦茗,他有问题。” 回应他的只有林浩淼浅浅的呼吸声。 秦澈并不无辜,他本来确实是打算这周末把她锁在床上,提前预支自己未来一个多月的“精力”,操到她泪腺和膀胱一起失禁,都不停下来的。 但知道她来生理期之后,他就真的只是想和她一起看看书、做做题而已。 不过,林浩淼的人生比他想象中可丰富多了,如果不攥紧点,谁知道明天她会在哪,又躺在谁的怀抱里? 为什么呢,明明是这样一个普通的女孩。 和林浩淼不一样,秦澈不是在一个有“爱”的家庭里长大的,他从小到大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证明自己是“有用的”,自己配得上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曾经,家庭还有一些温情。初中之后,父母的资产开始呈指数级增长,随着他家的跃迁,投向他的目光也越来越多,父母的期待也越来越高。 因此,对他而言,站在聚光灯下,享受财富、名誉和便利,就势必要付出代价。 可是林浩淼什么都没有做,却白白占据了他这么多关注,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无法理解这种躁动的心情,秦澈也不打算纠结下去。 至少此刻,抱着怀里睡去的女孩,他发现整个世界从未如此安静。 生日派对 748a.com 学校餐厅。 陈云坐在餐桌沙发上,细嚼慢咽地品味学校推出的特色新品泰式芒果糯米饭,嘴里泛起一阵清甜。 她不满地看向坐在对面的朋友们,两个人都没动几口筷子,一反常态捧着手机,手指“哒哒哒”地打字。 林浩淼时不时发出诡异的呵呵笑声,孙一鸣更是奇怪,打一会儿字就要把手机放下平复一会儿心情,然后再接着回消息。 圆脸女孩脸色阴沉,双目飘出一阵强过一阵的怨念:“你俩干啥呢,饭都不吃了~让我也看看呗~”说着就要去没收她们的手机。 孙一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率先放下手机,抓起筷子就往嘴里送饭,勉强逃过一劫。林浩淼大喊:“再让我发一条,就一条,小云云求你了——” 手机不幸落入陈云手中,她准备关机让林浩淼好好吃饭。无意之中看到聊天界面,是一个不认识的头像和人名。 “这人谁啊?我天,你们聊学习都能聊得这么热烈,太变态了,我表示强烈谴责!诶,郑琦茗,名字还挺好听,这谁呀?” 林浩淼把手机息屏,对了对手指,有些不好意思:“还记得我说过的那个男生吗,就是他,我们在共同朋友的介绍下认识了。” 陈云的圆脸几乎要怼到她面前:“那个帅哥?!”孙一鸣也侧头看过来。 她点点头,更不好意思了。陈云嗅到一丝不对劲,八卦的心蠢蠢欲动:“你们有情况?” 林浩淼连忙摆手否定:“别瞎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他人真的特别好,还很关心我,而且我们真正认识才不久呢。” “哦呵呵,他最好不是中央空调话说到底多帅啊,不可能比咱学校的秦澈还帅吧?或者有没有你同桌好看?唉,唉,你回家邻居是秦澈,进学校同桌是崔洛,对着这两张脸,居然还能看上眼别的男人,我可太好奇了!” 她揉揉陈云的圆脸,讪笑道:“不是一种类型的好看嘛,不说了,吃饭吃饭!” 孙一鸣低头看看黑屏的手机,若有所思。 * 时间很快来到周五,上周的期中考试成绩也出来了,依然是用纸条的形式发给每个人。 林浩淼这次有了不小的进步,考到了班里第四名,年级排名也往前走了一大截。她不无心虚地想,抛开“惩罚”不谈,秦澈确实是一个好老师,她的物理成绩进步飞速。 课间,崔洛看完成绩,还是那么平静,随手放到文件袋里,继续看自己新买的武侠漫画,画风和剧情都很引人入胜。 他目不斜视,却始终忽视不掉身旁黏着又热烈的目光。如果他是漫画角色,现在额角应该已经滑落了叁条无语的黑线——为什么林浩淼这家伙只有这种时候才会格外关注他? “”记住网址不迷路 quy ush uw u.xy z 盯—— “” 再盯—— “就在文件袋里,你自己拿好了。” “谢谢,你真好!”像一条亲热的小狗。 崔洛这次考了班里第二,第一名不用多想应该是孙一鸣。考试排名的浮动和变化很正常,因此林浩淼依然感到佩服,意识到不能得意于自己的小小进步,要向身边其他优秀的朋友们看齐。 孙一鸣就不必说了,她的天赋毋庸置疑。崔洛自从高二开学,学习也变得勤奋了很多,都不怎么抄她的作业了,很多记笔记的事情也不再麻烦他,搞得她还有点小失落。 现在看人家的成绩已经稳定在自己的前面了,原来的那种怅然若失感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动力。 她想要努力跟他们并肩齐驱。秦澈这种非人类的学习机器就算了,跟崔洛追追赶赶,还是挺有成就感的。虽然她学东西慢,但她不会放弃继续任何进步的机会。 “洛哥还是这么厉害。”她笑眯眯的,恭敬地把成绩塞回他的文件袋。 崔洛耳朵动了动,面上风淡云轻。 * 周五晚上,同城快递送来了她的礼服。 “这是不是有点夸张了,不就是一件衣服吗”林浩淼看着眼前的巨型包装盒默默吐槽。 打开里叁层外叁层的的包装,里面平整放了两件衣服,都用衣架和透明防尘布撑着,垂感好到没有一丝褶皱。 一条是之前试穿的鱼尾裙,还有一条杏白色的简约长裙,高腰线,微蓬的袖子,往下是直筒筒的,像法国拿破仑时期流行的帝政裙。 她试穿了一下,不禁感叹那个姐姐的眼神实在太精准了,尺寸分毫不差。 这条连衣裙是琴姐选好,拍了照给宋秋水看过,才敲定的。他很满意,这条裙子有两大好处,第一是保守,有袖高腰长裙,哪里的肉都不漏;第二是普通,从颜色到样式,都非常中庸,完全没有任何脱颖而出的可能。 这才适合她嘛。做一个在人群之中仰望他的丑小鸭,艳羡地看着天鹅王子在高贵的社交圈里如鱼得水,揪住自己参差不齐的杂毛,许愿能被王子垂青看她一眼。 想到这里,他不禁轻笑出声。金发柔顺,玉质金相,碎钻耳钉在灯光照耀下跃动,包裹在白色亚麻西装里的男性身躯年轻又迷人。从外表看,宋秋水是当之无愧的佼佼者。 以至于他时常怀疑自己,小时候是不是被谁诅咒下降头了,否则怎么会那么迷恋林浩淼。甚至时隔多年,隔着手机屏幕的一张照片再看见她,依然会心率加快、呼吸急促。 * 暮色降临,天空悄然沉寂。 临湖的别墅却灯火通明,热闹非凡,米白色石墙被霓虹灯镀上一层暧昧的橘粉色。 衣着光鲜的人们端着香槟杯,叁叁两两地交谈。露台长桌上,精致到像艺术品的甜品整齐排列在银色托盘中,冰镇的白葡萄酒还冒着细密的水珠。 宋秋水围在年轻男女组成的人群中,享受着人们的阿谀奉承,眼神却不住地往门口瞟。 “宋少,你这张脸怎么能这么帅啊,比之前崔檬他们带来的男明星帅多了,有什么提升颜值的秘诀没,教教我吧。” “基因,你就别想了。” “哈哈哈,别拍马屁了!你要是去整容医院,从头到脚都要上一次手术台!”发问那个人的损友马上开始对他冷嘲热讽。 “诶,宋小少爷,你在国外不是混得好好的吗,回来干嘛?”一个漂亮女孩问。 “想回就回了,不该问的别问。”他端起高脚杯,喝了一口白葡萄酒。 “我总感觉,跟女人有关。”女孩身边的男生神秘地笑笑。 人们又开始起哄,大笑。宋秋水习惯了这种被人前呼后拥追捧的感觉,因此不觉得多么聒噪。只是今天他一直在等的人,到现在还没来,怎么回事,是因为他没去接她生气了?但今天是他的生日,她怎么敢不来? 他不打算再关注门口,人来人往的,谁能分清楚谁啊? 可他错了,他就是能一眼看到她。 当林浩淼背着她那个破帆布包,挤在人潮中走进会场的那一瞬间,他就看到她了。 然后宋秋水就后悔了,后悔给她送了那条精挑细选的保守裙子——等一下!这哪里保守了?这条裙子,除了也是白色的,和李鹤琴发给他的照片有任何共同之处吗? 他愤怒地捏着手里的玻璃杯,心想:都怪林浩淼长了一副这么色情的身体!早知道让她穿校服了。 黑色的长发盘了起来,露出线条流畅的颈部,显得五官更加端庄,丰腴饱满的胸脯被合身的裙子紧紧裹住,盈满如月,令人口干舌燥。浑身上下,无处不可爱。 就连她常背着的那个向日葵破包看着也顺眼多了。 不自觉地舔舔干涩的下唇,隐秘的欲望在心底升腾:好想把她关起来,关到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这样她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是属于他的。他想吃就吃,想舔就舔,想操就操 宋在宥顺着弟弟焦灼又热切的目光看去,不出意料地看到了那个黑发女孩——哪怕穿着礼裙,也透露着一股不合时宜的小家子气。一见到她,他英挺的眉毛立刻皱了起来。 “她来干什么?” if线番外·if小崔和毫秒交往了《游乐园(下, 注意:此为独立于正文之外的if番外,与正文情节无关,可以当做平行世界来看。 设定:if小崔在高考后跟毫秒告白,两个人顺理成章开始交往的故事。其他男主应该不会出场,但他们不是死了,而是使的那些手段都被小崔摆平了。 园区酒店房间内。 “我要去洗澡了,你闭上眼。” 林浩淼一边说,一边脱下自己的防晒罩衫,浑身上下只剩了一个白色吊带和内裤。 崔洛不敢看她,眼睛闭得紧紧的,不小心瞄到一眼,又做贼似的飞速把头甩开。 这在她看来却有另一层意思。虽然她让他闭上眼,可她都没有去浴室换衣服,不是明摆着让他偷看的嘛! 林浩淼走到崔洛身后,握紧拳头锤了他的腰腹一下,崔洛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杏眼圆睁,充满疑惑。 “你怎么了?” “哼,没有长一副让你喜欢看的身体,真是抱歉呢。”她阴阳怪气道。 “你瞎说什么呢?”这样一说,他既不敢睁眼,却也不敢闭眼,不知道该往哪里看,脸红得要命。 林浩淼越想越生气:“我们都交往两年了,感觉和当初当朋友的时候也没什么区别。” 崔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会亲你朋友的嘴吗?” “我暑假回家就去亲孙一鸣和陈云。” “......”崔洛被她的呼吸烫得发疼,双手紧紧钳住面前“不讲武德”的女友,“我看也不行,不看也不行,你到底想想要干什么?” 她黑葡萄一样的眼睛湿漉漉的,手指不老实地纠缠着他的裤腰。 “我想和你......那个。” “哪个?”他拧眉,却还是诱导她。 “就是,恋人都会做的,比亲吻更加深入的事情......” “所以你想我操你,是吗。” 林浩淼动作一僵,虽然她是想和他做爱,但是这种说法也太糙了。 “毫秒,做这种事不可以后悔......如果真的做了,我就是你的人了,再也甩不掉了。” 她“嗯”了一声,搂住面前青年劲瘦的腰身,把脸贴在他健硕的胸肌上,听着他左胸口跳动的声音。 青年手掌悄悄抚上她柔软的胸脯,那里被吊带绷得紧紧的,软肉被勒红了一小片,在白嫩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明显。 “嗯,啊,好舒服,你再摸摸我......”她亲昵地用头蹭他的胸膛,忍不住向前挺身。 崔洛忍无可忍,把她的衣服全部扒光,发现她的胸上面只有乳晕和内陷的小孔,没有乳头,吃了一惊:“你这里......” “你揉一揉,吸一吸,它就出来了。”她不好意思地说,这件事也是她玩弄自己乳头的时候才知道的。 崔洛照做,用嘴包住乳晕吸吮,果然探出来两个可爱的小乳头和他打招呼,红粉色的,和主人一样身上肉乎乎的。 他涨得难受,脱下裤子,把阴茎从平角内裤里释放出来,黑色毛发修剪整齐,紫红色的巨物顶端吐着前液,青筋起伏交错,在她好奇的视线下还一跳一跳的。 “唔,有点丑。” 她端详了半天,就得出这一个结论,崔洛委屈得牙痒痒,真想用自己的大肉棒好好教训她这张伤人的嘴。 林浩淼像一个好奇宝宝,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摸到他再也忍不下去。 “你是来上生理课的,还是来做爱的?” 他握住肉棒,带上超薄避孕套,在林浩淼的女阴处磨来磨去,就是不插进去,茎身每动一下都会顶到娇嫩的阴蒂,又疼又爽,把整个穴口磨得汁水泛滥、软烂不堪。 肥软的两瓣阴唇被青年修长有力的手指无情地搅弄,一会儿被翻开,一会儿被合上,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软弱无力地承受。 “嗯,嗯,别磨了,已经准备好了,可以进来了......”她拉过青年本来正在玩弄阴唇的手,讨好似地亲每一根手指。 崔洛腹肌绷得紧紧的,对着阴蒂往下滑动,寻找未曾见过的阴道入口。滑倒一个凹陷处,像是一个小型漩涡一样,张着口轻轻吸吮着他勃发的阳物。 龟头往前推进,把整张肥嘟嘟的小口撑开,她被玩得泄力,肌肉松弛,此时虽然紧张,也无法抗拒要长驱直入的巨物。 最粗大的顶端部分已经被容纳,她已经感到非常充实满足,伸手抱住青年紧致结实的肩膀,把头埋进去示弱。 “唔,好撑......要不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下次再做完。” 青年棕色的头发被汗水浸湿,闪着健康色泽的背部肌肉鼓起,他不容置疑地抬起身下一条雪白的大腿,架到自己肩膀上。 “毫秒,做人可不能这样半途而废啊。都警告过你了,一旦开始,我就不会停下来了。” 伴随着他沙哑的声音,下半身也一点点往前推进,穴口被撑得泛红,里面的软肉也被挤压撑男人阴茎的形状。 “哈,你的里面,好热、好舒服啊。” 林浩淼难耐地呻吟,因为一条腿被抬起,变成非常适合进入的姿势。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从下体蔓延到身体四肢,身体像是一滩水一样,可以随意被摆弄成不同的样子操干。 “崔洛,太撑了,你慢一点——” “你太软了,我根本控制不住......”他感觉自己顶到了某个像是肉胞的东西,软嫩而富有弹性。根据他的生理常识,这里应该是宫口。 “顶到她的子宫”的认知让他大脑闪过一阵白光,随着继续往前推进,突破那层软肉的快意升腾到极致。 林浩淼已经被顶到双眼微微泛白,口中的话不成词句:“别,嗯,不能再、进,身体、身体会,会坏掉的——” 崔洛看着自己整根都被她全部吃下,能清楚看到两人结合处的模样,他的耻骨紧紧贴着她的阴唇,上面稀疏的细软毛发沾满了淫液。 “不会坏掉,你看,全部吃进去了。”他的声音已经哑到不能再哑,饱含着浓烈情欲。 “现在,我才要开始动了。”他压住她被抬起的大腿,凑到她耳边说。 向后撤身抽出,紫红色的阴茎上面裹着一层薄到透明的套子,外面被小穴的津液弄得湿淋淋的。 还没等林浩淼感到空虚,下一秒崔洛又挺腰撞了进来,每一丝褶皱都被撑得满满的,竟然在这饱足感之中寻到了阵阵快意。 尤其是现在崔洛压在她身上的这个姿势,使得他每次进出坚硬的腹肌都能狠狠擦过敏感的阴唇和上面被剥落出来的红色小豆。 “啊,哈,慢一点,这样,太刺激了——不行,呜呜,好、好爽——” 崔洛双拳紧握,用拳面撑在床上,臂膀和手背上青筋因用力而暴起,彰显出力量感。 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下半身凭借本能疯狂地挺动,每一下都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被她缠人而湿软的小穴绞住不松。 “毫秒,毫秒——” 他的唇寻到她的耳唇,恶作剧一样含住,说一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话:“现在呢,这样你就满意了?你还能跟孙一鸣她们做这种事?”说完挺腰又狠狠撞了她两下。 林浩淼被撞得又爽又麻,直接哭了出来:“我错了,我说错了,我们不只是朋友——” “这种事你只能跟谁做?”崔洛突然变得强势,继续逼问她。 “和你,我只和你做——崔洛,嗯啊!” 青年露出两颗虎牙,咬在她软软的脸颊肉上,在上面留下一个专属印记。 随着两人的动作起伏,崔洛在一阵猛攻之后精关失守,射出了浓白的处子精液。林浩淼也同步达到了高潮,久久不能回神。 “毫秒,淼淼,好喜欢你......” “唔,你弄得我身上好黏,帮我洗澡......” 崔洛低头一看,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毫秒虽然不轻,但对他这个经常运动、卧推能推80kg的人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他抱起怀里软成一摊的女朋友,心里别提多么甜蜜。 林浩淼安心地把脸靠在“是朋友也是恋人”的人胸前,悄悄地对着他心口说了一句: “我也喜欢你。” 他假装没听见,耳朵却悄悄红了。 共享往事(略虐) 宋在宥站在别墅二楼的阳台,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没什么存在感的女孩。 忍不住和记忆里那个粉玉雕琢、聪明早慧的小女孩对比,他不无恶意地想:“这就是所谓的‘小时了了,大未必佳’。” 十年前的林浩淼可不是这么安静顺从的一个孩子。那个时候,她家的条件不是很好,父母都是普通的上班族,一家人住在出租屋里。 不过她的父母倒是很重视教育,花更多的学费也要把她送进市区最好的学郡小学。 林浩淼非常争气,刚入学就考了第一名,而且一直稳居第一。她性格活泼,长相可爱,可以说人见人爱,无论是老师还是同学都喜欢她,更不必提当时也在学郡的宋秋水了。 7岁的宋秋水是一个瘦小内向的男孩,他的父母四处旅居,家里只有保姆和管家照顾,甚至不敢拒绝高年级找他要生活费的“小混混”。 又是一个被堵在学校家属院小路上的午后,他乖乖拿出自己的迪士尼钱包,两条细腿还在打颤,准备把里面的红色大钞交给对面凶神恶煞、身高高达1米5的六年级恶霸。 “老师,就是他们一直在欺负宋同学。”耳边响起一道软糯清甜的冷静嗓音,林浩淼带着两个老师蹲守在家属院门口。 高个儿的小混混想跑,却被她堵住:“欺负比你弱小的人,算什么本事!” 小小的林浩淼,扬起粉生生的脸,又大又圆的黑眼珠亮亮的,满脸都是正气。 那一刻,宋秋水突然觉得宇宙很小很小,而林浩淼就是这个宇宙的中心。 老师们把高个儿小混混“捉拿归案”回去写检讨,请家长的时候,宋家才知道自己的孩子在学校竟然受了欺负,大发雷霆。 从那以后,人见人爱的林浩淼身后又多了一个甩也甩不掉的瘦小跟屁虫。而且再也没人敢欺负宋秋水了,他以为是因为自己找到了林浩淼这个靠山。 不久,宋在宥放春假,从英国回国探亲。刚到家,就看见自己的便宜弟弟正追在一个小女孩的身后主动当牛做马,物理意义上的。 “喵喵,你骑骑我吧,我只是看起来瘦,很有力气的。”他急得在原地转圈圈。 玉雪可爱的女孩思考一番,认真地说:“我只想骑马,不想骑你。而且我比你高这么多,会把你压疼的。” 宋秋水瓜子脸上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犹豫着说:“那我骑你好吗?” “......” 宋在宥绝望地发现眼前这个傻子居然真的是自己的亲生弟弟,相比之下,常来他们家玩的女孩儿就显得靠谱多了。 知道她不仅成绩好、受欢迎,还帮助过宋秋水之后,他对这个可爱小女孩更有好感了,甚至还曾经不切实际地幻想如果她是自己的妹妹就好了。 如果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也许他们俩个就这样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地长大了。如果一切顺利,林浩淼还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嫁给宋秋水,成为他名义上的“妹妹”。 可世界上没有如果。 宋在宥和两个小孩在一起待了一个月就回英国了,宋家父母中间回来看过他们一次,就又走了,大人们在国外有自己的事业和生活。 于是又剩下了一个大房子和一群佣人。好在他还有林浩淼,那个开朗、聪明又善良的女孩,就像是他生命里的一束光。 直到那一天突然降临。 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下午,他们放了学,肩并着肩走在校园门口的路上。 “今天我要回家写作业,就不去你家玩了。”她背着大大的盗版米菲兔子书包。 “啊......但我不想一个人回家,喵喵,我想和你在一起。”他可怜兮兮的。 林浩淼思考了一会儿:“那你要不然来我家一起写作业吧。记得和司机叔叔还有管家阿姨说一声。” “没事的。”他说,“等他们打电话过来,我用手表说一声就好。” 于是宋秋水第一次没有司机来接,而是跟着她步行回家。如果只有林浩淼一个人,那这一天将会是非常普通平常的一天。 但她身边跟了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少爷,一切都不一样了。而在两个小学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前,他们就被一辆从巷子里突然冲出来的无牌照面包车掳走了。 小孩子都惊恐无比,他们被几个带着帽子、口罩的男人用绳子绑了起来,嘴巴被胶带紧紧缠住。 一个声音年轻的男人脱下帽子,抓了把汗湿的头发。 “妈的,真让我们蹲到宋家的小儿子了,大哥,这一票要赚死了!” “光蹲点就蹲了两个多月,我都他妈快放弃了,还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哈哈哈!” 另一个男人抖着口罩也遮不住的满脸横肉,对那个年长的男人发问:“刀哥,这个小女孩呢?一起跟他们要赎金?” 他抽了口烟:“嗯,他们两个一起算上,不过这女孩家里没什么钱,不知道宋家愿意出多少——野猪,你打什么主意呢?” 凶神恶煞的野猪猥琐地笑了笑:“这小姑娘长得真嫩啊,等我玩玩再扔吧。” 年长男人烦闷地瞅了他一眼,吐了口烟圈,说:“随便你,别弄出人命。” 林浩淼听着他们的对话,浑身都是汗,惊恐的泪水止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旁边的男孩更是哭得快晕了过去,可在听到野猪恶心的意淫之后,他瘦弱的腿疯狂地蹬来蹬去,竟像是要保护林浩淼一样。 孩子们精力终归有限,很快就在迷药地作用下晕了过去。等他们醒过来,就已经被带到了一个破旧的废弃加油站。 这里离市区很远,人烟稀少,晚上阴风阵阵,破铜烂铁在夜风剐蹭下发出尖锐长啸。 宋秋水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林浩淼已经挣脱了绳索,正在用藏在裤子口袋里的劳技课美工刀帮忙割他双腿间的绳索。 见他醒来,她正在他耳边小声低语:“秋秋,你的绳子不是麻绳,我割不开。你在这里什么也别做,我出去找人来救我们。” 宋秋水的眼睛又被泪水淹没,他不想和她分开。 “我已经记住这个地方的位置了,而且来的时候我看到这个加油站东南方向有炊烟,说明那里一定有人。我去找人来救你,你别怕。我一定不会丢下你的。” 他本来还想挽留,可突然想起今天在车里那个野猪说的令人恶心的话,意识到林浩淼在这里比他的处境要危险太多,于是点点头。 林浩淼趁着夜色逃跑,趁着那个老大巡逻的功夫,绕过熟睡还做着美梦的绑匪,逃出了废弃的加油站。 她沿着泥泞小路,朝记忆里有人烟的地方跑了五公里,一直跑到脚底板磨出水泡,血把袜子浸湿,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才看到了一条偶尔有车经过的公路。 林浩淼心急如焚,不顾生命危险冲上公路,拦下了一辆正在行驶的货车。好在这个货车司机当时并不困,并且这段路程常有野生动物出没,他多留了点神,不然他根本不可能及时刹车。 然后货车司机就报了警,林浩淼想拉着他直接去救自己的朋友,可司机不愿意涉险,只愿意等到警察来。 “可是如果再晚一点的话,那些坏人们就要醒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求求你了,叔叔,我答应过要去找他的!” 司机没有非去不可的理由,他沉默了。直到警笛声呜呜响起,林浩淼坐进警车,给警察指明废弃加油站的方向,他们才往那个地方赶了过去。 可事与愿违,等他们赶到,那里早已人去楼空。警察阿姨耐心地安慰着她,保证他们一定会找到她的朋友。 “可我答应过他的——呜哇啊,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后来才知道如果当时她不选择一个人逃走打草惊蛇的话,市区的专案组其实已经根据宋秋水的手表定位了他的位置,其实当天晚上就能找到他们。 可谨慎起来的绑匪这次扔掉了所有属于他的个人物品,地上还检测出了属于宋秋水的血液。这些信息都让她惊惧又自责。 整整两天之后,专案组才根据线人口供和监控找到了穷途末路的绑匪。根据口供,他们最开始只是为了赚点赎金,后面是因为警察的参与才不得不改变主意,变成亡命之徒。 深知宋家底细,他们觉得这次注定是死路一条,于是选择了百般折磨和虐待娇生惯养的小少爷。 绑匪一次次地在他耳边说:“你的好朋友不要你了,她自己一个人逃走了!”“不会有人找到你了,你会跟我们一起死啊!”然后享受男孩脸上绝望的神情和泪水。 这些虐待,他本还可以忍受。 直到那头野猪看着他,哼哧哼哧地邪笑,那张猪脸上露出非人的笑容。 “你长得也不错啊,细皮嫩肉的。” ...... 林浩淼在警察局和医院轮流呆了一个多星期,她迫切地希望见到宋秋水,但一直不被允许。只有在护士们私下偷偷交谈的时候,她才能得到一些他的消息。 “唉,据说那个男孩被找到的时候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就剩一口气了。” “天啊,也太惨了吧,这么小的孩子。” “伤痕累累的,我都看见皮肉下面的骨头了,真是可怜见的。” “就是说啊,好像心理也出了挺大问题,一直在梦魇,还总是喊什么人名,听不真切。” ...... 她沉默地低下头,无助地看着自己包扎过的被美工刀割伤的手掌。 如果那个时候,她再用力一点,坚持下去,是不是就能割断他腿上的绳子了? 如果她没有被野猪吓跑,没有逃走打草惊蛇,是不是绑匪们收了钱就会放他们走? 如果那天,没有带他回家,没有走上那条小路,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等她做完口供,没过多长时间,爸爸妈妈就带着她搬家了。 离开前几天,她还经常在医院门口晃悠,甚至见到了一个熟悉的少年身影——他是宋秋水的哥哥! 林浩淼激动地跑过去,扯住他的衣角,抬头问他:“秋秋、秋秋怎么样了?哥哥,你能让我见见他吗?” 然而,宋在宥没有用平时那种温和的语气说话,而是万分嫌恶地甩开她的手,愤恨地指责她:“装什么装,不是你害的吗!” 他俯下身,使劲捏住她小小的下巴。 “所有事我都知道了,如果不是你自作聪明,会把他害成现在这样吗?凭什么他要替你经历那些事!” 年幼女孩泪流满面,牙齿痛苦地打颤。 “滚远点,害人精。” 他走进医院,坐电梯上到最顶层的vip病房,无视正在病房外吵架的父母,径直走向弟弟的病床。 瘦弱的男孩鼻腔里插满了管子,他看向宋在宥,沙哑地问:“哥,她呢?她回学校了吗?” 宋在宥一言不发,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男孩:“看了你就知道了。” 他连忙接过,开始读信,随着目光瞟过每一行字,眼里的光也渐渐黯淡下去。 这当然不是林浩淼写的,而是宋在宥看了她的语文作文,模仿着写出来的“绝交信”。但是小孩子哪里分得清这么多呢? 宋父和宋母吵完架,收起不悦的表情走了进来,和颜悦色地问宋秋水想吃什么不吃。 “爸,妈,秋水同意康复后出国念书了。” 宋家父母对视一眼,不知道前一秒还哭着闹着要回学校上学的小儿子怎么就转变了心意,但这总归是好事。 他们会给他配上更加负责的管家和强大的保镖,杜绝此类恶性事件发生的可能性。 “唉,当初就不该听你的让他在这种学校读书,净招惹一些不干净的人。”宋母叹息。 “没事,去了美国,有Zhou和Linda他们看着,而且离我们也近一些。” “......”瘦小的男孩擦干泪水,看向窗外。 林浩淼,我也讨厌你。 我也后悔遇见你。 我再也不要跟你做朋友了。 我以后一定会比你有钱,比你受欢迎。 你就会发现,你才是配不上我的那个人! 我恨你,我恨你...... 你一定会后悔失去我的。 ...... “看什么呢?”宋秋水绕过层层人群,跋山涉水,才从人潮中挤到了角落的位置。 林浩淼还在望着二楼出神,看见他走过来才回过神。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他看到了自己的哥哥,宽肩细腰,西装革履的,举手投足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瞬间脑中警铃大作,他不悦地掐了掐女孩腰间的软肉:“别看了,我哥不喜欢女人,他只喜欢电脑上红色的股票。” 林浩淼有些无语地看向他,她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心中一时思绪纷乱复杂,甚至还生出了些想要逃走的怯懦。 但她还是鼓起勇气,摒弃掉那些不好的想法,从帆布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四方小盒子递给他:“宋秋水,祝你生日快乐。” 他随手打开盒子,里面是一组镶嵌了天然红宝石的铂金耳坠,品质不错,在水晶吊灯下熠熠生辉。 不是什么奢侈品,但也绝对不便宜。 “这个,很适合你,而且......和你送给我的项链看起来很配。”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空无一物的脖子,“不是我不戴,而是那个项链看起来太隆重了,不是很搭这条裙子。” 宋秋水只看见她柔软的嘴唇张张合合,根本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满脑子想的只有一件事,就是等晚宴结束,要把林浩淼这张嘴亲得比这个耳坠还红。 意料之外 林浩淼站在别墅靠近阳台的角落里,被宋秋水别有深意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她本打算送完生日礼物和祝福就提前回去的,这样的场合和她气场并不是很合得来。 当然,也有另外一层因素,她担心宋秋水临时起意,又想把她留下来欺负。但她又不能把自己的排斥表现得过于明显,一时之间犯了难。 宋秋水越走越近,几乎要把她逼到角落里退无可退。就在此时,一道温润却冷淡的声音响起:“你的那群朋友们找你快找疯了,寿星却在这里无所事事?” 虽然她更不擅长应付宋在宥,却也不得不感谢他来的正是时候。 抬头望去,高挑挺拔的男人走了过来,立体剪裁的黑色西装非常合身,显得一派矜贵。他的五官和宋秋水有几分相似,清俊柔美,身上的气质却大相径庭,浑身上下都一丝不苟,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精英感。 宋秋水不耐烦地转头:“爱找就找,关我什么事,反正也不是来给我庆生,而是来拍你们马屁的。”他对自己哥哥没有眼色的行为非常不满。 等宋在宥走到他们面前,林浩淼才发现他的眼角和鼻尖分别有一颗小痣,给整张脸又添了几分颜色。似乎以前小时候,没怎么注意过他长什么样,只记得是个温和有礼的大哥哥。 这是他们两个时隔十年再次见面,两个人都没什么话说,宋秋水也完全没有介绍他们认识的意思。她贴着墙角站着,想要尽力把自己隐入阴影深处。 “你也知道他们是看在谁的面子上才来的?既然知道,哪有抛下客人、在这自顾自享乐的道理?”他声音中微微带着些愠色,暗含恼怒的眼神却瞥向了林浩淼。 宋在宥这个人不和颜悦色的时候,宋秋水还是有些服他的。别看他能跟爸妈吵架翻脸,却很听他哥的话,总归是哥哥管着,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的道理。 他捏了捏林浩淼的手,咬着耳朵说了句“等我”,转身往人群中走去。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宋在宥本来该走,不知怎得又多看了她两眼。女孩的五官似乎是等比例长大的,黑黑弯弯的眉毛下面是一双微圆的眼,眼尾下垂,显得很乖,端正的鼻子,丰润的嘴唇,涂了带颜色的唇膏,显得亮晶晶的。 她个子高,又是大骨架,看着很有存在感 ,没什么良心,吃了一身的软肉。小时候或许还能称作“婴儿肥”,夸赞两句有福气,现在就没那么招人喜欢了。尤其是现在这幅低眉顺眼的样子,和曾经开朗大方的小女孩判若两人,也不知道是做戏给谁看。 他不悦地皱眉:“我不知道你和宋秋水在玩什么游戏,但是如果这次你胆敢再伤害他,我不会保证还能像之前一样轻易放过你。” 林浩淼哑然,她不过是在他的步步紧逼下寻得一线活路罢了,自保就已经够难了,哪有那么多“害人”的想法?对于他们而言,碾碎她比踩死一只蚂蚁还简单,她只能避其锋芒,从长计议。 无意间看到男人毫不掩饰厌烦情绪的脸,她心头涌上淡淡苦涩,那些美好记忆早已模糊不清,温柔知性的大哥哥也变得面目全非。只是不知道,到底做什么,才能弥补她曾经犯下的“错误”呢? 女孩点点头,神情淡然地离开,竟然一个字也没再跟他说。宋在宥心里有些不痛快,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或许只是不想自己的傻弟弟再被她耍得团团转了吧。 ...... 穿过觥筹交错、灯红酒绿的大厅,林浩淼正要从大门出去,突然看到了一个完全在意料之外的人,大脑一时有些死机:“郑......琦茗学长?” 他看起来也非常惊讶,上下打量了一番和平时判若两人的女孩:“浩淼,你怎么也在这?” “一个朋友邀请的,你呢?”她把话说得含糊。 “我也是。”郑琦茗温柔一笑,末了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不是很熟。” 他虽然来参加如此豪华的生日派对,但是穿得和平时没什么两样,里面穿了一件白衬衫,外面是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外套,裤子是深灰色牛仔裤,非常青春活力。 还没等林浩淼说什么,郑琦茗就看出来她打算离开,柔声说道:“你要走了?不如我们一起,我只是去里面见一个人,很快就会出来。” 她当然说好,于是乖乖转身,和他一起往里面走去。郑琦茗要去二楼的包厢,找人说个话大概也就十几分钟的事情,他们约好等会儿结束之后在一楼的偏厅见面。 林浩淼坐在沙发上等他,百无聊赖地打开手机,随意看些新闻资讯打发时间。 “毫秒?”又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林浩淼抬头,发现自己今天还真是捅了熟人窝。 她大方地站起身,走向前和她的同桌打招呼:“崔洛,这么巧,你也在这儿啊。” 崔洛穿得更随便了,卫衣加运动裤。他只是来给自己叁姐崔檬当跑腿工具人的,送完东西就准备走,因为口渴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喝水,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林浩淼。 她、她跟平时一点也不一样,穿着一条公主裙,头发盘起来,还化了一点淡妆,整个人看起来乖的不行。只是......视线无法控制地下移,过于丰满的胸脯把领口撑得鼓鼓囊囊,露出半边雪白的胸口,不常被晒的地方白的几乎反光,甜美的气味似乎能直接飘到他的鼻子里。 “诶,你——你怎么流鼻血了?你没事吧?” 湿润的热流沿着人中滑落,摸到热热的液体,他才反应过来。林浩淼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拿出一袋手帕纸,帮他擦拭脸上的血迹。 “是不是天气太干了,你回去多喝点祛火茶。” 他被她的手摸得浑身僵硬,连忙拿过纸巾按住鼻子:“没事,谢谢,我自己来吧。” 楼上似乎传来了什么东西碰撞摔倒的声音,他们没来得及管,直接去洗手间让崔洛处理脸上有些干涸的残留血迹。 等他们处理完出来,楼上的争执声似乎越来越大,林浩淼这时才想起来郑琦茗说过十几分钟就下来,眼下已经过了快半个小时,人却还没有影子,心中不禁有些担心。 “崔洛,失陪一下,我得去二楼找一个朋友。”她略带焦急地说。 还没等她上去,要找的那个人已经跌跌撞撞地冲了下来。 只是,郑琦茗的状态怎么看都不太对劲。 他衣着还算整齐,头发却有些凌乱,白皙如玉的肌肤散发出惊人的热意,双颊不自然地泛起酡红,漂亮的柳叶眼里满是未消退的怒意。 “郑琦茗,你就非要这么对我吗!”一个棕色大波浪的漂亮女孩从二楼某个房间追了出来,满眼泪水,脸颊上流下两道显眼的泪痕。 崔洛震惊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大脑还在试图理解:“崔檬,发生什么了?” 那个看起来情况不太正常的清瘦男生,硬撑着径直走向他的同桌,哑着声音说:“浩淼,我们现在就走——”还没说完,他就腿一软,倒在了同样懵逼的林浩淼怀里。 林浩淼个子高大,勉强撑住了面前浑身发烫、喘着热气的男生,她呆呆地看向另外两个人,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崔洛率先反应过来,他拧紧俊眉,不可置信地看向正在默默流泪的叁姐。 “崔檬,你疯了?你给人家下药?” 要她帮忙 崔檬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无力地瘫在地毯上。今年冬天她就要去澳洲了,郑琦茗不是他们圈子的人,下一次再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真的很喜欢他。 她只是想在走之前得到他而已,所以才在水里下了走私的催情药物。但是没想到郑琦茗宁愿当场翻脸,甚至自残,也不愿意被她碰。 自嘲地笑了笑,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浩淼伸出双手抱住面前的男生,他虽然看起来瘦,但毕竟个子比她高了一头,又处于意识半清醒的状态,整个人都瘫在她身上。 尽管她不清楚学长和那个女生之间的恩怨纠葛,但也意识到他现在被下了药,神志不清,非常需要帮助。 “学长,琦茗学长,你坚持一下,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站在姐姐身旁的崔洛看到林浩淼想要带着郑琦茗出去,一时思绪复杂,打算跟上去,走之前回头又看了崔檬一眼。 “搞出这种烂摊子,如果闹大了,准备怎么跟老太太和老爷子交代?崔檬,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自己好好想想吧。” 林浩淼正费力地搀扶着郑琦茗,男生的头垂在她颈窝,火热的吐息让她的皮肤有些痒,但现在情况紧急,也顾不得这么多。 突然感觉身上一轻,原来是崔洛架住了郑琦茗的另一只胳膊,卸去了压在她身上的大半力道,她感激地笑笑。 “这就是你那个朋友,打算怎么办?”崔洛面无表情,神色有些严肃。 “我们打车送他去医院吧?” 崔洛心里有些不安,他知道自己叁姐肯定是找了那些狐朋狗友,做了一些见不得光的违法勾当,如果去了医院,被医生或者护士发现不对劲报警,这件事可能就麻烦了。但这个男生毕竟是无辜的,他不能这样见死不救。 他们穿过偏厅,走到人少的后门。崔洛很快打到了一辆车,把终点定位在离这里不近也不远的一家医院。平台派单很高效,很快来了辆专车,司机师傅是一个地中海中年人。 “我和他坐后座吧。”崔洛早就看他巴巴黏在林浩淼身上这幅样子不顺眼。 郑琦茗用力拍开他的手,更紧地挨着她:“他、他们是一伙的......” 林浩淼见状,只得带着他坐上了后座,还非常贴心地安慰了崔洛一句:“琦茗学长现在大脑应该不是很清醒,你别介意啊。” 司机圆溜溜的小眼睛在几个人身上转了一圈,没搞明白他们的关系。这个地方可是寸土寸金的富人区,他开的专车接一个单子能多赚叁四倍,想到这里,也就不在乎那么多了。 郑琦茗靠着她,脸越来越红,尤其是进入这个狭小的空间后,浑身的灼热感只增不减。此时的林浩淼对他来说简直是一汪清泉,裸露在外面的每一寸肌肤触碰起来都是如此凉爽舒适。 他甚至难以自持地发出了一些呻吟,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密闭的狭小空间还是清晰可闻。 司机透过车中的后视镜,惊恐地看着后座当众发痴的男生和满脸尴尬的女生,上了高架桥就一脚油门踩到底,生怕他们在车上做什么不雅的事——这可是他大价钱租的新车! 司机汗流浃背:“额,这个这个,小伙子,你们能忍住不能啊?我知道这里附近有一个宾馆,要不把你们送那得了,我不收钱了。” 崔洛脸黑了又黑:“别管他,按导航去医院。” “医院?不要去医院......”郑琦茗突然撑起来,咬着唇说出这几个字,下唇几欲出血,楚楚可怜地看着林浩淼,“送我回家,洗完澡睡一觉就好了。” 崔洛看见他这副样子,怒意横生,恨不得把他那张脸给撕烂。但话又说回来,他不想去医院,对他们也是一件好事。可是让他回家,万一遇到他家人怎么办? 心下思索一番,他对着命苦的司机说:“师傅,改一下导航地点,去绿沁公寓1号楼,离这里很近。车费还按照之前的转您。” 司机知道这个小区,十分钟就能到,立马有如神助,飞快地把车开到地方,催促叁个人下车,小声嘀咕:“现在的年轻人,看着人模狗样的,真是想不到。” ...... 绿沁公寓是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离学校不远,崔洛只有放长假才会回家,平时都是自己一个人住,这里也就发挥着类似“学区房”的功能。 到了崔洛住的地方,是精装修的两室一厅,有两个独立卫生间,都是干湿分离的。 “让他泡个凉水澡吧,我看网上说这样有助于缓解。”崔洛一边说,一边放水。 郑琦茗躺在宽敞的浴缸里,白色衬衫和牛仔裤早已湿透,两条长腿支起来,胯间隐约支起来一个帐篷,她不敢细看。 “琦茗学长,你还好吗?现在感觉怎么样?”林浩淼用手背摸了摸他的额头,依然热度惊人。而且,郑琦茗好像越来越不清醒了,痛苦地闭着眼,形状好看的眉毛皱成一团。 “我找找家里有没有安定类药物,毫秒,你先别管了。你,你毕竟是个女孩......别老这么粗心大意啊。”崔洛垂下长长的睫毛,掩盖眼里的失落。 “好,那麻烦你了。我去拿条毛巾。” 崔洛点点头,拿起手机,准备找人送点安定类药物过来,刚好手机通知栏跳出一个来电人是“老叁”的电话,他叹了口气接起来。 “你们去哪儿了?” “本来打算去医院,现在在我家。”他一边接电话,一边走到浴室外面的走廊上。 崔檬带着哭腔问:“他们......做了吗?”比起她,郑琦茗似乎更不排斥那个女孩。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崔洛陡然提高了音量,为着这种臆测而感到不悦。 “这个药很烈,如果不释放出来,他人就废了!”她几乎是喊出声。 “操,你们有病吧。” 崔洛听到她的话,眉毛拧得死死的——这群人都欺负他没有生理常识是吧,他就不信还有吃了不做爱就会死的药,实在不行撸一发射出来不就好了! 由于崔家姐弟的声音实在是太大,林浩淼不可避免地听到了他们说的话。虽然听不真切,但还是听了个囫囵,也清楚他们在吵什么。 她想跟出去问清楚,郑琦茗却突然像一团海草一样缠了上来。他白得几乎透明的手臂揽上她的腰,蓝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仿佛很容易就能被折断。 “别走......”清亮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几乎破音。 她转头,男生湿漉漉的脸近在眼前,晶莹的水珠顺着挺翘的鼻尖滚落,湿透的衣衫紧紧贴着白皙的肌肤,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她为难地开口:“你......需要我帮忙吗?” 郑琦茗很明显无法理解她的意思,也不可能做出清楚的回应。 他只是像口欲期的婴儿那样,不断地把嘴唇贴在女孩的微凉的皮肤上。 一次又一次,执着地落下不能称之为“吻”的触碰。 林浩淼颤抖着伸出手,锁上了浴室的门。 处男毕业了(郑,h,春药/内射 只要让他射出来就好了吧? 林浩淼拉开他的牛仔裤拉链,立刻弹出来一个裹在内裤里的粗长物什,又脱下内裤,颜色浅淡的肉棒没了束缚,精神抖擞地跳了跳。 她去牵引他的手,放在他昂扬的下身,像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学长,你摸摸自己吧,等释放出来就好了。” 郑琦茗还半躺在地板上,靠着浴缸的边缘,一脸茫然地瞅着她。这当然不是他在刻意清纯,而是因为他很少,甚至是几乎没有自我抚慰过。 女孩有点绝望,眼见那根粉白色的肉棒已经涨得有些发紫,只能用自己的手带着他的手去上下摩挲。郑琦茗发现这样确实很舒服,可为什么她要让他自己来? 他抽出自己被林浩淼带着走的手掌,反过来握住她的手,往自己的阴茎上送。 这个触感和他自己动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更舒服了,他觉得这才是正确的做法。 林浩淼没有办法,只能生疏地帮他上下撸动肉棒,她虽然有过性经验,但都是躺在床上挺尸,不曾这样勤勤恳恳做什么事。 郑琦茗没有压抑自己的快感,喘得十分好听,修长的脖子扬起一道诱人的弧线。 没人注意到浴室的门把手动了动 看着眼前依旧昂扬挺立的肉棒,原本信心满满的林浩淼也忍不住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射? 这样快半个小时了吧,她的两只手都又酸又麻,已经完全抬不动了。可郑琦茗胯下的玩意儿还是硬得像钻石,没有一点要射出来的意思。 他焦躁不安地挺胯,如流水一样平淡绵长的快感得不到彻底发泄,反而将这份快乐变成了一种折磨。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想要摧毁什么,想要占据什么。 林浩淼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自己身上的裙子脱了下来,迭好放在干净的地方。 她拨开内裤,发现下面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可耻的湿了,不需要再润滑。 跨坐在他的腰腹上,扶着他欲孽肿胀的肉根,对准下面正一呼一吸的柔软蚌肉。 “对不起,我只能这样做了。你不要怪我,琦茗学长”她去擦他眼角的水渍,不知是泪水还是什么。 “等你清醒了,我希望你不要——啊啊!” 回答她的是男生一个猛烈的挺胯,肿胀发紫的肉棒畅通无阻,直接破开宫口,插到了身体最深处。 林浩淼被捅得双目翻白,整个人直接瘫软在他精瘦的胯上。 郑琦茗只觉得大脑一阵激荡,被层层迭迭的柔软褶皱纹完全容纳,吸得他通体舒畅,之前受的诸多折磨和疼痛一下子就不作数了。 “太,太长了,嗯,嗯啊!别动” “这是什么?”他喘着粗气,无师自通地挺腰抬胯,把趴在身上的林浩淼顶到了高潮,“好舒服啊,学妹,怎么会这么舒服?” 他身材高挑清瘦,体脂率低,肌肉含量却并不低,浑身覆了一层白皙的薄肌 ,摸起来硬邦邦的,怪不得那天遇到秦澈也不落下风。 乳肉随着他的挺动晃得厉害,她贴的胸贴不知道什么时候遗失了,乳尖儿一摆一摆的,便送到了他的嘴里。 男生伸出舌头卷走了乳尖,含在嘴里,明明只是普通的软肉,他却品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美味,吃得滋滋作响。 林浩淼低头,看着原本清冷温柔的梦中情人此刻正双眼迷离,痴迷地吃着她的奶,心里竟然升腾出一股隐秘又可怕的快感。 郑琦茗是个勤奋聪明的好学生,他很快无师自通了做这种事的方式。 不满足于女上位时自己的被动,他翻过身,却不把东西拔出来,让林浩淼跪在铺好的浴巾上,捞起她柔软的腰腹继续冲撞,人生第一次做爱就解锁了后入的姿势。 “砰、砰、砰!” 还在被药效控制的清纯处男不知节制,把刚认识没多长时间的善良学妹干到腰腿发麻,每一下都必须狠狠扒住浴缸,才能保证自己不被撞飞出去。 后入实在入得太深,他又天生粗长,直挺挺的一根粉嫩肉物,颜色和形状都漂亮,大小却有些可怖。尤其是那两个垂落的实在不该长在这样漂亮一张脸身下的东西。 他头皮发麻,只知道每一次插进去,就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吸上来,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掐住女孩软腻的腰,不断把她往自己胯上套弄,冷白的大腿根部青筋鼓起。 “浩淼,林浩淼”被喜欢的人唤自己的名字,她此刻竟有些羞愧。 她低头,见到自己的肚子被顶的又鼓又涨,伸手一摸肚皮,似乎还能感受到他进到她体内那部分的形状。 令人宽慰的是,郑琦茗似乎终于有了些射意。他挺腰摆胯的节奏不住加快,肉根迅速进出时,肥软的小逼缝隙处就被捣弄出白沫似的汁液,淋在肉棒周身。 随着肉体拍打的频率提升,他们交合的下半身也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叽噗叽”声。 他搂紧女孩的腰身,忽觉腰眼一阵发麻,一种濒临死亡般的快意正在逼近,像是临死前地最后一次交配一样。 “不行不能射进去——嗯啊!”林浩淼意识到他要高潮了,不想被射在里面,连忙扶着浴缸想要站起来。 可郑琦茗根本不可能给她逃走的机会,他跪着向前动了两步,大掌用力掐住她软嫩的腰侧,直到掐出红色的掌印,仍然不肯放开。 与此同时,那股灭顶的快意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噗呲噗呲地向外吐了出来,一股厚重的浓白初精喷在了软肉纠缠的尽头。 两人皆是许久未动,如生锈的齿轮咬合在一起,死死地绞缠着。 林浩淼又羞又惧,痉挛了好一番,才缓过来。她以为射了一次,就可以结束了,想要赶紧去清洗一番,把不干净的东西弄出来。 结果郑琦茗刚刚射完,尚未拔出的阴茎就又硬了起来。他挨着她的身体已经没有方才那么烫了,声音依然是沙哑的。 “再来一次。” 白皙到透明的结实手臂又压了上来,连带着整个人的重量都重新覆在了她身上。 她体内还堆积着大量的处男精,刚刚脱离处男的清纯男高就又开始猛烈冲撞,不讲武德地把可怜的穴肉磨得乱七八糟,恨不得把下面丑陋的东西全部挤进去。 林浩淼有些绝望的想,为什么刚刚有一瞬间,她会觉得学长好像很脆弱呢? 现在,她想跑也跑不掉了。 站了一夜(微h) 崔洛握着手机站在浴室门口。 一墙之隔,里面传来男生难耐的喘息声,不知过了多久,这喘息变成了两个人的,交织在一起,让整个房间都徒增了几分热意。 皮肉清脆的碰撞,伴随着女生低低的求饶声。 浴室的隔音什么时候这么差了,他想。 隐隐绰绰的,似是听不真切,却又字字句句清晰。 她哭着喊:“不行......不能射进去——” 男生好看的杏眼低垂,长长的睫毛在面中投下一片阴翳。所以呢?求饶有用吗?她求了这么久,也没见那个人面兽心的学长停下来,那就是射进去了? 林浩淼啊林浩淼,该说你善良好,还是说你愚蠢好? 为什么每次都要让我看见你这么狼狈的样子? 崔洛用额头死死抵住浴室的门,身体微微颤抖,指节因用力握着而泛白。他解锁手机,拉黑了还在源源不断发消息的崔檬。 没过一会儿,耳边又重新响起了性爱的声音,只是这次,林浩淼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 晨光初亮,从透亮的玻璃窗里照了进来。 浴缸的水龙头没有完全拧紧,水滴间断性地落下,在缸底溅起微小水花,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他从黑暗与混沌之中渐渐找回自己的意识,脑袋仿佛被无数根尖针猛刺,那种头疼欲裂的感觉如汹涌潮水般将他淹没。 视线从模糊到聚焦,陌生的环境,别扭的姿势,他在浴缸之中苏醒过来,最先注意到是胸前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以及和他完全不同的柔软触感,女孩仍在酣睡。 “!” 他如惊弓之鸟,想要撑起身体和她拉开距离。奈何这个浴缸只能堪堪容纳两人,他一时之间找不到支撑手臂的发力点,尤其是在不惊扰她的情况下。 郑琦茗一手捂头,用力地闭上双眼,昨天离开别墅后那些零零碎碎的记忆涌入脑海。他想起来自己是怎么不知羞耻地扒住林浩淼,还在她身上蹭来蹭去的,脸已经烧得发烫。更不必提,后来那些......淫乱到像是做梦的事情。 “啧,混蛋,你都干了些什么......” 身体某处伴随着他的回忆发生了变化,似乎被什么含着,他皱眉低头看去——自己的生殖器竟然还在她的阴道里!生理反应不受控地抬头,又软又热的腔道毫不嫌弃地将其裹住,水一样的嫩肉吸附上来。 这下他再也无法淡定了,顾不上会不会吵醒她,直起身来,硬生生把阴茎从她的小穴里抽了出来,站到浴室的地砖上。 林浩淼被身后的动作惊醒,她难受地闷哼一声,堵了一夜的浊白液体随着抽出的动作流了出来,一团团的流满股间,黏腻至极,浴室内一下子充满了淫靡浑浊的味道。 谁也没有说话,她起身坐在浴缸里,尴尬地并起双腿。 “你好点了吗?” “对不起。” 两个人同时出声,又是一阵沉默。 郑琦茗极力克制,目光却似不受掌控,朝她腿间瞟去——怎么能流出来这么多东西?他们没有做安全措施,他还在里面堵了那么长时间......万一她怀孕了,怎么办? 他嘴角泛起苦笑,自嘲不愧是那个人渣的儿子。但事到如今,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让他再利用一下,也无不可吧? “对不起......”高瘦的男生蹲了下来,微微垂首,声音满是懊恼,“是我连累你了,学......浩淼,我先帮你清洗一下吧。等会儿我去买药,当然,我知道吃药对身体不好,都是我的错。如果你想惩罚回来,无论如何,我都甘愿承受。” 愧疚如潮水般从眼底漫出,假作真时真亦假,其中到底几分是演技,几分是真心,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林浩淼摇了摇头,说道:“没事,我自己来吧。琦茗学长,不要太过自责,你毕竟是无辜的。而我是......自愿帮你的。”她说完莫名其妙脸热,因曾经把他当做过自慰对象,她不敢百分百肯定,自己眼见那芝兰玉树坠入情欲泥淖,心底就未曾泛起过一丝旖旎。 郑琦茗见她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态度有些强硬地掰开她的大腿,拿起花洒主动冲洗。 眼下两个人都已清醒,她真切感到了羞耻感,想要推拒,手却被他顺势握住。 “别动,让我看看。” ...... 林浩淼的内裤已经湿透,没法再穿,好在昨天穿来的那条裙子是长裙,材质也不透,因此她还穿上了这条杏白色的裙子。 另一个人的衣服就更遭殃了,只有一条牛仔裤勉强能穿,湿完又干,整条裤子有些发硬。林浩淼换衣服的时候,他还是绅士地闭上了双眼,可一闭眼,刚刚清洗她下体时看见的画面又清清楚楚地浮现在眼前。 他从来没看过成人电影和漫画,对异性生殖器的了解仅限于初中的生理课课本,说是了解,其实也就是看过严肃的插图,知道女性生殖器各个部位的学名,真要说连尿道和阴道都未必能分辨的出来。所以,当他看到肥嘟嘟的唇瓣往外翻,一团一团吐出许多絮状白色精液的时候,还是感觉这画面过于有冲击力了。 尤其是下面的阴道口,被他插了一夜,已经彻底操开了,即使阴茎拔出来了,小口也依然处于合不拢的状态。露出的穴肉红艳艳的,淫靡到不可理喻,他不敢再看第二眼。 “好了,我们出去吧。还要和崔洛报个平安,他是昨天那个女生的弟弟......也是我的同班同学,我们还是同桌。他人很好的,你放心。”林浩淼的声音让他收回跑偏的心思,再一看她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开门出去。 “好,我听你的。”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定定伫立在门外,还穿着昨天那件卫衣和运动裤,不知站了多久。 崔洛俊脸苍白,眼下一圈淡淡的乌青,看起来有些憔悴。此刻,他紧抿着唇,不笑的模样犹如一尊冰冷的雕像,给人莫名的压迫感,就像现在这样。 他的双眼平静如深潭,表面波澜不惊,那些她看不懂的情绪,正在这双眼中翻涌沉浮。 “你们结束了啊。” 你愿意吗 “你们结束了啊”这句话听起来像是“你们终于在我家浴室做完爱舍得出来了”。 本就心虚的林浩淼感觉他意有所指,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罚站在那,轻轻“嗯”了一声,又补了一句:“现在人应该没事了......” 郑琦茗倒是非常泰然自若,他隐约感到崔洛的“来者不善”,走上前自然地揽住林浩淼的肩膀,声音中暗含少见的严厉:“你是崔洛吧,感谢昨天的收留。但你也是崔檬的弟弟,这件事是我识人不清,我不会再追究。我只希望崔檬以后能专注自己,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 听他提起这件事,崔洛心里明白,叁姐在这件事上确实理亏。而真正让他感到浑身无力、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是,这个男人和林浩淼亲密接触的“机会”竟然还是他亲手创造出来的——可他又怎么能料到,姐姐昨天让他送的东西,竟然会是违禁药物呢? 此刻,林浩淼被他揽在怀里,男人与昨日截然不同的亲昵态度,连同那搭在她肩膀上的手,都显得格外碍眼。 两人的目光相撞,彼此都毫不退让。 她乌溜溜的眼珠在两个人之间转来转去,没搞清楚身边这种微妙的剑拔弩张的氛围究竟是从何而来。 崔洛一言不发转身,走到卧室拿了件长袖上衣,随手丢给裸着上半身的郑琦茗。 “先穿上衣服再说吧。” ...... 昨晚因为应酬忙到很晚的宋在宥,还没睡个囫囵觉,就被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喊醒。他不是一个贪睡的人,但也很烦别人在他的生物钟苏醒之前喊醒他。 打开门,不是宋秋水还有谁敢这样? 离可爱这个词已经十万八千里远的弟弟冷着脸发问:“你昨天是不是跟林浩淼说什么了?她为什么没有等我,也不接我电话?明明我走之前还好好的!” 宋在宥被气笑了,双手抱胸:“她为什么要等你?” “因为她是我女朋友,她答应我了。” “你确定林浩淼知道她是你女朋友这件事吗?” 宋在宥转身去床头柜上拿自己的金丝框眼镜,随意一问,却如同在宋秋水心里扔下一颗石子,泛起阵阵涟漪。 他漂亮的眉毛蹙成一座小山:“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宋在宥开始洗漱,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确实让林浩淼离宋秋水远一点,但是如果她真的那么在意他,又怎么会这么快推开他?不外乎两种可能,要么是在跟他玩失而复得、欲擒故纵的把戏;要么是她借驴下坡,自身不想再跟宋秋水有所纠缠。 无论是哪种可能,宋秋水都只有被她玩得团团转的份,从小就这样,他看得明白——不论现在的弟弟变得多么乖戾恣肆,本质上还是那个渴望被林浩淼爱的小男孩。什么“只能对她硬起来”?听起来像是一种精神阉割,只有在她那里,他才能找到完整的自我。 他完全不认可这样扭曲的关系,不过与其让他做一个“棒打鸳鸯”的恶人,不如从内部瓦解他们——只有让宋秋水亲自认识到童年“女神”的平庸与丑恶,才能根除这份畸形情感。如此,方能真正克服恐惧,从过去中彻底走出来。 “你的意思是,她生我的气了?是因为我昨天没带她玩,还是因为没有公开......”宋秋水喃喃自语,与其说林浩淼在意,不如说这是他自己在意的事。 宋在宥眼前一黑又一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他想,就这还准备“玩弄人家再狠狠抛弃”?不过,他倒是也不急于拆穿她的真面目,让傻弟弟自己先去吃吃“爱情”的苦吧。 凡事徐徐图之,谋定而后动,待到时机成熟,再给予致命一击,这就是他的做事风格。 ...... 林浩淼和郑琦茗告别崔洛,一齐走到公寓楼下。刚才在客厅里,崔洛替自己姐姐道了歉,保证再也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而且知道了郑琦茗是英华特招生,还主动提出要给他一些经济补偿,不过他没有接受,崔洛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反而又看了她几眼。 他们继续走到门口,林浩淼拿出手机看了眼导航地图,说:“我回家坐地铁就行,这里离地铁口很近,琦茗学长呢,打算怎么回去。” 郑琦茗没说自己怎么回去,而是轻轻握住她的手:“我没事的,先送你回家吧。”见她只是害羞地低了一下头看两人相握的手,没有抗拒,他又牵得更紧了些。 周末清晨的地铁,人流不是很多,他们找了一个空位比较多的地方并肩坐下。 郑琦茗牵着她的手一直没有松开,他的手很大,手指白皙纤长,骨节微微凸起,指腹上有薄薄的茧,不只是握笔带来的,像是平时会经常干活做家务。相较之下,她的手指虽然也挺长,却有些肉乎乎的,好处是摸起来很柔软。不过,不论这双手是粗是细,是美是丑,只要能实在做事,自力更生,就是一双好手。 她能从今天早上崔洛的言外之意听出来,郑琦茗的家境似乎不是很好。但英华的特招生,都是在学习上非常厉害的人,能在竞争这么激烈的环境中脱颖而出本身就已经很棒了。 林浩淼没有错过当时郑琦茗眼中闪过的一丝阴霾,但扭头看了看他完美的侧脸,还是什么也没说。琦茗学长其实很要强吧,而且他这么好的人,并不需要她的什么同情和安慰。 就在郑琦茗快要受不了她直勾勾的视线时,列车到站,上来了两个年轻时髦的女孩,画着精致的全妆,像是周末出去玩的大学生。她们在对面的位置上坐下,不经意间看过来,正好看到两个人紧紧相握的手。 女孩们瞬间点燃了热情,开始窃窃私语,尽管她们已经掩饰得很好了,声音还是顺着车厢安静的空气隐约传了过来。 “我去,对面这个男生好帅,那个是他女朋友吗?” “都好嫩啊,是高中生吗!” “好可爱,怎么坐车还要牵手呀......” “就是说啊,太纯情了吧。” “你也别玩手机了,玩手机哪有牵手好玩——” “你小声点......” 两个人都打算装作没听见,只是紧紧相握的手心,不知何时竟微微泛起了湿意。那一片温热里,细密的汗珠悄然渗了出来,谁也不好意思开口承认。 好在没坐几站,他们就下车了,两人这才如释重负地松开了手。 郑琦茗坚持把林浩淼送到了家门口。 “琦茗学长,感谢你送我回家。到这里就可以了。” “还有就是,昨天的事,你......别太在意,我是自愿的,何况你也曾经帮助过我。” 他站在外面,眼见林浩淼撇清这些关系,友好向他道别,杏白色长裙折射出阳光的碎片,毫无牵挂地转身就要走进那栋小洋楼。 喉间一动,身体已然先行一步——他的手迅速伸出,拉住她的胳膊,几乎是急切地说:“等一下!” 林浩淼应声转身,只听见他说。 “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甜蜜陷阱 郑琦茗说完就后悔了——因为女孩并没有露出害羞或者开心喜悦的神情,反而笼上一层阴霾,五官纠结在一起,显得有些失落。 他的心猛地一沉,竟然有些慌乱,无数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有点喜欢自己的吗?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 林浩淼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琦茗学长,我不希望你是因为这次意外,就提出用这种方式补偿我。” 郑琦茗目光定定,眼神中满是认真与执着,向她又靠近了一些,声音温和:“这绝对不是什么补偿,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我们在各个方面也很合拍。难道,你不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还是说,我之前的表现太差了?”他不经意间透露出一丝失落。 “不,不是这样......”红晕悄悄爬上脸颊,她双手背后,绞缠起手指,“因为我确实对学长有好感,所以我不希望自己做趁虚而入占你便宜的事。” 真是一个坦诚的女孩,郑琦茗了然于心,悄悄勾了勾唇角。 他更加温柔地说:“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趁虚而入呢?也许是我趁虚而入也说不定。而且不管怎么看,都是我占了你便宜啊。” 清瘦少年又走近了半步,目光盈盈。 林浩淼退无可退,才抬头和他对视,在那双如春水柔情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不知所措的身影:“我,可是......我......” 真有意思,比起自己的感受,她似乎更在意他的感受。除此之外,林浩淼一直在拒绝,明明喜欢的人向自己告白了,不应该求之不得么?他觉得这是因为她不够自信,想来想去也就只有外貌了。确实,她不是传统审美下的美女,但是他不在乎这个,这不影响她对秦澈而言似乎很特别。 正相反,因为她缺乏自信,缺少来自异性的肯定,所以才会这么容易被这幅“温柔的面具”吸引啊。也难怪,秦澈性格古怪,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和她说话也是冷言冷语的。 “所以,你的答案呢?”郑琦茗低头,语气坚定地说,“拒绝也没关系,不管你怎么想,我的心意都不会改变。” 林浩淼受不了这么近距离的对话,她捂住羞红的脸:“琦茗学长......我也喜欢你。” 他笑了:“这是同意的意思吗?” 女孩点点头,阳光在两个人身上照耀,光晕让她有些睁不开眼睛。 * 林浩淼深吸一口气,把头埋进软和的枕头里,心脏还在“咚咚”跳个不停。 她把手机握在胸口,又掐了自己的脸一下——疼疼疼,不是做梦! 还没在粉色梦幻泡泡中沉浸太久,手机又“嗡嗡”响了起来,她随意看了一眼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糟糕!忘了宋秋水这回事了! 她狂按太阳穴自我催眠,决定忘记手机上来自他的未接电话和未读消息,深呼吸好几口,调整了自己的声音,让自己听起来像是刚刚睡醒,接起电话。 “喂......?” “......”对面没声音。 “......”敌不动,我不动,他沉默,她也沉默,省得说错话。 “林浩淼!”他还是忍不住先开口,“昨天为什么提前走了?不是说了让你等我吗?” 她想,该来的还是来了,不过好在她已经有了一个百试百灵的人设,可以在宋秋水面前继续扮演那个喜欢他到“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的痴情大女孩。 “我看你和朋友们玩的开心,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结束,我也不想打扰你们的雅兴,就先走了。你放心吧,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她尽量放轻自己的声音。 对面又是好一阵沉默。 她忍不住开始担心自己拙劣的演技。 好在他还是照单全收了。 宋秋水知道自己这几个月一直没给过她什么好脸色,还总是贬低和羞辱她,当然,这些跟她带给他的痛苦比还不算什么! 只是见到她真的因此而失落,如此卑微,他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双手握住,一抽一抽的疼。可是,难道现在就要彻底原谅她吗?不行,他还没报复够,而且站在道德高地上指使她的感觉实在太好——她那么乖,让张腿就张腿,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滋味妙不可言。 “我说过的吧,你是不可能公开进入我的社交圈的,你能认清自己身份这点也挺好。” 他每吐出一个字,就会幻想对面林浩淼听到后悲伤的神色,心里又爽快起来。 话锋一转,他又说:“不过,我也不会白嫖,会给你补偿的。就这样吧,下周老时间,老地方。”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没给她反驳的余地。 林浩淼倒是毫不在意这些,什么“补偿”不补偿的,他不再来找她就是最好的精神赔偿。更何况她现在还有了真正的“男朋友”,自然不愿意再跟他做那些事情。 暂时还没想好如何应对他,她宝贵的脑细胞还是要先留给学习林浩淼绝对不会让恋爱和这些烦心事影响自己的成绩。 * 新的一周,依然是忙碌又充实。老师们上课的进度飞快,力求在上半学期就把所有新课讲完,余下的一年半时间都用来复习和刷题。 林浩淼学新课的时候相对吃力,但是只要坚持下去,通过做题多巩固几遍,就能掌握得想相当不错。 以前初中去参加信息竞赛培训的时候,她因为接受新知识慢,跟不上大家的进度,而被其他学生嘲讽。尤其是有一个家境不错的男生总是格外关注她的考试分数,她想不起来他的名字,只记得他妈妈是程序员,爸爸是大学老师,从小就开始学少儿编程,因此在这方面很有优势,很看不起她什么都要问的“蠢样”。 集训的大部分同学都有基础,林浩淼是因为兴趣半路出家,自然比不上他们,只有几个女同学对她相对照顾,时常给她分享自己的代码思路。不过她还是辜负了她们的好意,没有坚持下去,只待了一个暑假就退出了。不知道那几个同学现在是否已经拿到理想的名次了?希望她们都能一切顺利。 这件事也是她心里的一颗刺,有时候她还会拿出那些题目和解析再看看,发现有一些曾经想不通的地方,居然也能理解了——也许她不是学不会,只是学得慢。抱着这样的想法,她不会再逃避暂时不擅长的东西。 虽然学习很紧张,但是下课和“男朋友”发个消息,应该没什么事吧?她趴在课桌上,拿起手机分享今天上课的趣事,中午吃了什么午餐,老师讲的冷笑话和自己遇到的错题...... 郑琦茗不会秒回她,他总是在午休和下午的课间集中回复,但任何细节都不会落下。还会适时配上一些萌萌的表情包,他尤其喜欢用兔子的表情,这让林浩淼觉得非常可爱。 “这就是反差萌啊。”她心满意足地点点头,露出神秘的微笑。 旁边的崔洛时不时看她两眼,欲言又止。他隐约觉得林浩淼身上的气质有一些微妙的变化,似乎变得更放松了。 他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但一个猜测在他心中成形,应该和昨天的男生有关系,这令人沮丧。为什么呢?林浩淼和那两个家伙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并不自在。现在她终于快乐了,他却更加郁结于心。 上午的时候林浩淼非常隐晦地提起自己有什么贴身衣物似乎忘在他家浴室了,恳请他直接扔掉。崔洛听见自己当时说:“早就请人打扫了,都处理干净了,你别再想这件事。” 放学之后,他回到公寓,拿起那条内裤,自嘲地嗤笑一声,发现自己说谎的本事愈发炉火纯青。 不速之客 从浴室出来,崔洛准备打会儿游戏。周末要补课,他很久没正儿八经花时间玩过游戏了,今天作业提前写完,洗完澡也不到八点,简直是天选最佳时机。 他陷在宽大的沙发里,领口微敞,锁骨线条清晰,睡衣袖口被随意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匀称的小臂,手指灵活地操控手柄按键。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大脑里的思绪仿佛被牵引到别的地方,一直无法静下心来。 这一关非常考验耐心和操作,他也算个高玩,每次都死在BOSS第叁形态的猛烈攻击之下。这里想要触发完美躲避,需要高度专注地关注BOSS的每一个动作,但他的心却一直在被别的事动摇。 65寸的液晶屏幕上,大大的GAME OVER仿佛也在嘲笑他。 等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前,就已经回到房间,翻出了那条白色内裤。 在自己丑陋的欲望上不住地套弄,直到手臂酸痛不止,直到她的贴身衣物被他彻底弄脏,染上浑浊不堪的颜色。 “哈,哈,毫秒......唔!” 崔洛一阵反胃,自我厌恶地闭上双眼。 看来,又要再洗一次澡了。 他关上浴室的门。 * 门铃“叮咚”地响个不停。 林凤和邹石庆祝恋爱二十周年,出去约会了,只有林浩淼一个人在家。她听到门铃,还没从午睡中完全清醒,打了个哈欠。从电子监控屏幕看外面的情况,发现门外空无一人,只有一堆箱子,摆得整整齐齐。 “什么情况?”她不明所以,一般快递都是直接放门口,不会敲门的。 等了一会儿,看门口确实没有人,她才开门出去查看起那堆快递。看了看外包装,地址确实写的是她家没错,收件人是——“喵喵”? 这个称呼实在太过于久远,而且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喊她,那就是小时候普通话不是很标准的宋秋水。确定这些东西是宋秋水送来的,她才打开看了看。 她拆开硬质包装盒和防尘袋,每拿出一件东西,眉头就紧皱一分:第一件是深咖啡色的鳄鱼皮手提包,金属链条泛着冷光;旁边的小礼品袋里是块腕表,表盘钻光闪闪,一看就价值不菲;再拆,不是贵妇护肤品,就是大牌香水......竟然全部都是奢侈品,她的头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 这就是他说的“补偿”? 林浩淼连忙苦哈哈地把东西全部搬到楼上自己的房间,生怕被她妈发现,以为她偷鸡摸狗、误入歧途了。 她发消息过去:这些东西我大部分都没有用,你要不退回去吧。我不需要你的补偿。 对面这次回得很快:不可能。 这些玩意儿堆在她的衣柜里,白白占去许多空间。林浩淼思索一会儿,又发了一句:那我怎么处理都行吗? 宋秋水隔一会儿,回了个“随便你”。 * 冬令营的集训是一件苦差事,好在秦澈本来就是个严格自律的人。 凌晨四点,生物钟准时将他喊醒。天还阴沉沉的,他已经洗漱完毕,抄起昨天遗留的解析几何题,笔尖在草稿纸上飞速游走。晨光爬上桌角,第一套模拟卷的墨迹未干,第二套已经在桌子上摊开。 等到上午八点半,秦澈正式出门上课,教室就在承办酒店的多媒体会议室,竞赛教练会针对专题进行集中讲解。午休他会去做一会儿无氧,保持体脂率。又灌下一大口冷掉的咖啡,才发现手腕上的表已经指向晚上十点。秦澈回到酒店房间,洗了个热水澡。 对于他而言,拿奖牌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保送触手可得。但显然他母亲对他有更高的要求,她希望他能拿到国际奥林匹克竞赛的金牌。重复且无聊的生活尚可以忍受,伴随压力成倍增长的性欲却无处消磨。 他反复看了几遍手机屏幕上的监控画面,指尖规律地敲击着桌面。视频是从他家二楼的监控拍过去,不是非常清晰,但他能认出郑琦茗和林浩淼。两个人走得更近了。 那贱人还这么“贴心”送她回家?要知道他住的那个破地方可离他们那里有两个半小时的地铁路程。想必秦宝禾是不知道这个便宜儿子的存在,否则不可能让他们母子待在那儿。 他阖眼冷笑:“不自量力。” 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打开和那个人的聊天界面,他没给任何人备注,林浩淼也不例外。和之前不一样的是,她昵称下面显示的状态是“美滋滋”。 美滋滋? 没有他的日子,过得这么好啊。 美得冒泡泡的林浩淼正在被窝里和初恋男友你侬我侬,谈天说地,他们约了明天一起去万达看电影,最近特别火的一部温情喜剧片。 突然,一个视频电话弹窗跳了出来。她仔细一看,居然是秦澈打过来的。 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接了起来。集训压力很大,他说不定只是想找人说说话呢。 视频里这位“不速之客”神色淡淡的,本就偏冷的肤色更显苍白,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疲惫,说出来的话却让她大跌眼镜。 “林浩淼,你在床上吧。” 他一眼就看出来她现在躺在被窝玩手机,这个习惯很不健康,容易加深散光度数,再近视一点,她就别想摘眼镜了。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 他说:“现在自慰给我看。” 自慰给他看(秦,微h,400珠加更) “什么?自卫什么?”她从床上坐了起来,疑心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秦澈咬字清晰地重复了一遍,生怕她再装傻,还补充了一句。 “现在,掰开你的小逼,自慰给我看。” 那么粗俗的字眼,从他嘴里说出来,像是淬了冰一样清冽,让她发冷。 明明对面的人不能顺着网线把她怎么样,林浩淼还是用被子全副武装地把自己裹起来,只露出一个黑乎乎的脑袋。 “不要,秦澈,你是不是做题做疯了。” 他眼睛眯了眯,看起来有些危险:“怎么?被别的男人操烂了,不敢让我看。” “你胡说!”她气急败坏凑到手机屏幕前,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必要向他澄清解释什么,“哼,就算有又怎么样,和你没关系。” 秦澈已经把手机立在支架上,调好角度,修长骨感的手指拉开拉链,内裤明显肿了一个大包,存在感极强。然而,掏出来才发现,那根阴茎竟然还处于疲软状态、没有完全起立。 镜头里,未勃的阴茎是玉一样的冷白色,血管隐隐泛着橄榄青,顶部是肉粉的,干干净净,在灯光下泛着淡淡色泽。 林浩淼哪见过这么骚的,已经完全呆住了,不知所措地看着出现在眼前的肉物。 紧接着,那双漂亮的手就握住阴茎,开始上下撸动。他一边自渎,一边观察着屏幕上林浩淼震惊的表情,他把她的画面放到最大。 “人现在这么胆大,小逼应该也可以吃下更多吧。等我回去,就把你干到下面的嘴再也合不上,前面的穴吃男人的肉棒,后面的插按摩棒,小逼撑到再也不敢随便勾引别人,我还会全部射到子宫里面,满到含不住精液,不断往外吐,吐多少就再射多少,直到你怀孕为止——”他越说越哑。 “啊啊啊!停,停,别说了!”她如临大敌,崩溃地去捂手机屏幕,把声音调到最小,试图降低刚刚这番话给她带来的震撼。 他心满意足,下身的肉棒也跟着那些淫语胀大挺立,变得更加蔚为可观。 “怎么?是想现在让我看,还是等我回去再让我看。”秦澈勾起唇角,特意把后面的几个字咬得更重。 林浩淼松开被子,把手机放在墙角立起来,视死如归地脱下睡裤,抱着双臂问他:“我给你看,你不会截图或者录视频吧。” “你怕什么?有人看你的逼就能认出你?”他拿起手机,露出俊美又晦涩的脸,“更何况,我没那么低级。” “你明明就非常低级......”她又悄悄说他坏话,并拢双腿,把小熊图案的内裤缓缓褪下。 女孩的黑发垂在肚脐上,因为坐着的姿势,堆迭出两层软肉,令他手痒。 她犹犹豫豫地张开双腿,也只吝啬地裂出一条小缝,勉强够他看清小逼的样子。 他声音沙哑:“看不见,用手指掰开。” 林浩淼满不情愿地伸出手指,葱白指尖触碰到合拢的外阴,缓缓分开两瓣,露出颜色浅淡又布满褶皱的唇瓣。上面的阴蒂早已勃起,肿成一颗红殷殷的嫩豆子,股缝已经被阴道口流出来的液体浸湿。 “还好是视频,看不清也摸不到。”她有些庆幸,不然他一定会发现,看他自慰的时候,她竟然也跟着湿了。 林浩淼欲哭无泪:她讨厌闷骚男!都怪他这么骚,让自己也变得这么色。 秦澈目不转睛地盯着,空出来的手抚慰自己高挺的肉棒。他说:“继续,会自己玩吗?” 女孩的脸红得发烫,她不仅会,还玩过。右手的中指寻到小豆子,一轻一重地揉捏,另一只手沿着小穴口摩挲,撵进去一小半指节,隐约从唇间泄出来一些快慰的叹息。 他喉头发紧,手部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叫一叫。” 林浩淼扭着身子,茫然抬眼:“哈,叫......叫什么?” “叫床。”他决定教她两句,“说你的小逼想被大肉棒操进去,想被操到尿出来。” 她听完憋红了脸,失望地看着他:“秦澈,你到底从哪学来的这么多下流话!”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而且听着他说这种话,她好像忍不住流了更多水。 湿漉漉的肥美蚌肉泛着水光,她的手指进出也更顺畅。像现在这样一边刺激阴蒂,一边轻插阴道,竟然会带来双倍的快感,和做爱完全不同,更加温和。但是,同时照顾两个地方的话,实在是舒服过头了! 秦澈见她自得其乐,越玩越沉迷,下面搅弄的幅度也越来越大,粉嘟嘟的小逼像是会呼吸一样,吸着主人放进来的半根指头不放,发出“叽咕叽咕”的淫靡水声。 “小骚货,插得爽吗?”他冷笑一声,阴茎却因为得不到真正的包裹而难以释放。跟她做过之后,自渎带来的快感根本无法和被她纳入时浑身酥麻的感觉相提并论。 “嗯,啊,好爽,好舒服......”她失神地倒在床上,肥嫩的大腿并起来紧紧夹住手指,忍不住发出几声如泣如诉的喘息。 秦澈咬牙切齿,用力撸动顶端已经肿起来的肉棒,虬结的青筋跳动,只恨现在不在那张床上,不然一定当场把她操到半死,让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搓动速度不断加快,直到女孩脑海闪过一道白光,下体抽搐着达到了高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秦澈一直在电话里喘来喘去,发出很色的声音,她这次感觉到的快感也远超之前任何一次自慰。 秦澈看着她因高潮而失力的模样,一阵快感从腰眼处袭来。 “林浩淼,让我看你的脸。” 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现在大脑还在快乐之中,思考不了太多事情,于是乖乖地拿起手机,把脸对准了镜头。 “嗯?”女孩整张脸都湿漉漉的,白生生的脸上布满红潮,黑润润的一双眼看过来,还不能完全聚焦。 “嗯,林浩淼!”他闷哼一声,掌心差点磨到破皮,终于看着她的脸射了出来。 秦澈手心积蓄了一片微凉的精液,他对着屏幕里那张迷茫的脸,涂抹到了摄像头上。 “接着。” 林浩淼发现秦澈那里的镜头被糊成一团,像抹了什么乳白色的东西,突然意识到他正在干什么,大喊了一声:“变态!”立刻把通话挂断了。 秦澈并不意外,爽完之后,她的道德感和羞耻心又占领高地了。他去洗了洗手,又把手机消毒冲洗了一遍。 另一头的林浩淼感觉浑身黏黏的,也去洗了个澡。等她出来,发现郑琦茗刚才连续发了几条消息。 “淼淼,我买了明天下午场的连座,你看第七排中间的位置合适吗?” “除此之外,明天有想喝的奶茶吗” “你睡了吗” (一只兔子探头的表情包) 呜呜呜,神啊,她有罪! 林浩淼忙回了前几条消息,解释自己刚刚在洗澡,并夸赞了这个位置选得正好。至于奶茶,她没什么想喝的,也就不让他再买了。 怀着对明天第一次正式约会的期待,困倦的身体很快进入了梦乡。 小偷 这是林浩淼人生中第一次正式约会,也是和郑琦茗第二次一起出去玩。 她穿了一套蓝灰色学院风连衣裙,从妈妈衣柜里“借”走了一件羊毛大衣。 等到了商场,郑琦茗已经在影院门口等她了。她从室外进来,鼻子还有点红扑扑的。 郑琦茗靠在墙角站着,蓝白相间的格纹衬衫外面套了一件深色马甲,他等待的时候还在翻看架子上的电影杂志。 “琦茗学长,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她一眼就看到他了,走上前,主动拉住他的手。 他微微一笑:“没有久等,你来的时间刚好。”手也回握了过去,两个人互相牵着入场。 观影厅很大,上座率还挺高的,他们选的黄金位置旁边几乎坐满了人。很快电影开场,原本还在“咔嚓咔嚓”吃爆米花的林浩淼立刻敛了声音,看电影时几乎不说话,完全沉浸其中。 这部电影讲的是“不争气”的女主在母亲去世后意外穿越回二十年前,遇到年轻的母亲,满怀愧疚地想要让她过上更好的人生,甚至想要撮合母亲和“优质男人”在一起,避免她和平庸的父亲结婚并且生下自己。最后的反转是原来母亲也随她穿越而来,告诉她自己从未后悔过生下她,也从未因为女儿不够省心、不够优秀而遗憾。妈妈不知道什么是完美人生,她只要那个不完美的女儿。 林浩淼完全入戏了,但很快就跟着影片中角色的喜怒哀乐而或笑或哭。郑琦茗的目光则在荧幕和她的泪眼之间流转。 影片进入结尾部分,很多人都泣不成声。电影幕布像是一扇窗,绚丽的光倾斜而出,轻柔地覆在他的脸上,光影交织,却让他的神情更加晦暗不明。 为什么哭成这样,导演和演员几乎把“要你哭”写在脸上,尴尬的剧情,低级的煽情手段,理想化“母爱”的伟大,为什么也能让他们受到这么大触动?难道在场的所有人都和自己的妈妈关系很好吗? 他在这样浓烈的集体情感共鸣中感到浑身不自在。 * 等到散场,林浩淼还在抹眼泪,他只能在一边默默递纸巾,扮演好贴心男友的角色。纸团堆成小山,被她攥在手里。 女孩抬起肿成核桃仁的眼睛,声音哑得像沙砾:“呜呜呜......学长,失陪一下,我要给我妈妈打个电话。”说着又泪流满面,拿起手机开始拨号,拨通之后,哼哼唧唧向还在外地周年旅游的女人撒娇。 “......” 郑琦茗心情复杂,沉默站在她身旁。 等她挂了电话,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才意识到自己忽视了身旁的男友,不好意思地挽住他的臂弯:“对不起,我光顾着自己了。学长,我请你吃冰淇淋吧,三楼那家gelato很有名,而且超级好吃。” 郑琦茗被她拉到店门口,是个装修精美的网红店,主营意式冰淇淋,也有其他甜品,很多顾客正在给冰淇淋拍照,门口立牌还有打卡送芝士蛋糕的活动。 这样的店女性顾客多也很正常,但看到迎面而来的两个女生时,他们都愣了一下。一个瘦削高挑的短发女生跟另一个清纯柔美的长发女孩并肩走出,一人拿了一盒招牌三球冰淇淋。 “一鸣,还有晓眉同学!好巧,你们也出来玩呀。”林浩淼兴高采烈地走过去,眼睛弯弯。 孙一鸣先看到林浩淼,才顺着她挽着的手臂看向郑琦茗。白白净净的,看起来像同龄人,呃,这人又是谁? 她正欲出口询问,梅晓眉就热情地拉住林浩淼的手,把她从男生臂弯里拖出来:“咦!林同学,真的好巧呀~诶,你和琦茗前辈,怎么这么快就变得这么要好啦!” 林浩淼回头看了他一眼,悄悄地对梅晓眉说:“这也要感谢你呀。”又向还在状况外的孙一鸣解释:“一鸣,这是我之前提到过......送我伞的学长,和晓眉都是英华的,她就介绍我们认识了。” 孙一鸣这才点点头,觉得这个男生看起来稍微顺眼了一些。可还没等她说什么,一个重磅消息又差点把她砸晕。 “同时,我们现在正在交往......”林浩淼又牵起他的手。 郑琦茗神色未变,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孙一鸣的脸马上就黑了,也许是女人都会看自己好友的男朋友不顺眼,更何况这恋爱谈的也太突然了,认识才几天啊。梅晓眉甜甜的酒窝也消失在脸上,她的视线对上郑琦茗,似笑非笑。 “啊哈哈哈,那我也是成就了一段美好的缘分呀。话说,今天刚好大家有空聚在一起,要不我们一起去吃饭吧,七楼的日式特色料理是我妈朋友新开的店......”说着说着,她就自然而然地挽起林浩淼的胳膊,往直梯的方向走去。 落在后面的两个人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 * 日式料理的老板此时正好在店里,看见梅晓眉,像见了亲女儿一样亲热无比,嘘寒问暖。 她专门吩咐服务生把一行人带到环境最好的独立包厢。包厢非常雅致,很有日式美学的味道,空间布局精巧,用餐的榻榻米区域以竹帘分隔,墙上挂着几幅浮世绘,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香气与食物的鲜味。 这里似乎只提供怀石料理套餐,所有餐品都是搭配好的,按照一定的顺序呈上。先是前菜,清汤,再是煮菜、烤炸物、米饭和味增汤,最后是和果子。 口感非常新鲜,能吃出食材很优质,梅晓眉吃得浑身舒服,林浩淼和孙一鸣也觉得新奇,都兢兢业业地品味。 等服务员端上生鱼片的时候,郑琦茗还是没忍住那股反胃的感觉,借口去洗手间离席。这家店布置弯弯绕绕,他刚在服务员的指引下走到洗手间,长发女孩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梅晓眉吃饭时卷起的袖子还没放下,她收了笑意,严肃地对郑琦茗说:“我劝你不要带着特殊目的再接近林浩淼了。” 郑琦茗见状也不再戴着那虚伪的温和面具:“呵,嘴上说得如此正义,难道不就是你推我入局的吗?” “那是之前,我想让秦澈吃瘪。”她理直气壮地玩弄着头发,“现在不一样了。秦澈这家伙可比我想象中认真,你真插足进去,也只会惹得一身不快。更何况,这样也不利于你以后被认回秦家吧?” 他顿了顿,认真地说:“我姓郑,以后也只会姓郑。” 梅晓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不在乎你姓什么,但你也要有自知之明。秦澈如果认真起来,你根本没有任何竞争力吧?除去样貌,无论是家世、前途还是人际关系,你可是一点优势也没有。如果不是秦澈出远门了,你根本没有接近她的可能。” 她步步紧逼:“哦,不对,林浩淼喜欢你,是因为你人品好、性格好呀!可是那真的是你吗?她喜欢的只不过是你扮演的那个温柔善良的‘郑琦茗’罢了。” 顶光照在他脸上,显得那张清俊的脸格外阴郁。他并不理睬,径直往男卫生间走去。 “对了,上次我见到林浩淼的时候,还是在秦澈的床上呢。”她轻飘飘丢下一句,与他擦身而过。 ...... 郑琦茗近乎洁癖地漱着口,生鱼片生冷黏腻的滋味令人作呕。 也许是因为从小吃了太多冷掉的剩菜,来到这里读书之后又总是吃便利店的打折饭团,他厌恶所有冷食生食——可为什么,刚刚又答应陪她吃冰淇淋呢?明明是讨厌的啊,看来他的演技愈发炉火纯青,简直要把自己都骗过。 呵呵,原来她和秦澈早就做过了,真恶心。 怪不得那天,她那么熟练...... 他讨厌林浩淼,因为她不断地提醒着自己的人生有多么虚假——本就是偷来的一生啊。 这条命是偷来的,如果重来一次,郑芬兰肯定不会选择生下他。 这份爱是偷来的,林浩淼喜欢的那个善良温柔的人根本不存在。 喉咙里的腥气似乎怎么冲洗也洗不干净。 他抬头,对着镜子挂上温和有礼的笑。 就算比不过秦澈,就算只是她的消遣又如何?他就是要做横亘在他们中间的一道刺,死死嵌入,哪怕狠心拔出来,也要流血化脓,任凭时光流转都再难愈合。 暖意 梅晓眉面无表情走进包厢,旁边的服务员不敢上去搭话。 本来她还是抱着看乐子的心态,谁知道郑琦茗看起来无欲无求,他们进展却这么迅速? 如果他真的伤害了林浩淼,孙一鸣肯定会察觉,她快要吃到嘴的鸭子可就要飞走了。 除此之外,秦澈那里也不好搞。梅素和张楠两个表姐妹,真是疯到一块儿去了,居然想让他们结婚,美其名曰亲上加亲,户口本上看不出来。 光是想想她就快要吐出来了。但她这么“乖巧懂事”的孩子,怎么能主动反对呢?所以,最理想的情况就是秦澈能站出来拒绝。可他倒是毫无反应,尤其是跟林浩淼好上之后,反而开始考虑和梅晓眉形婚的可能性。 他爸虽然和林浩淼的父亲是老乡,有一些关系在,但秦宝禾和张楠都不可能接受他娶一个家庭毫无助力的普通女孩。 如果他想和她保持这种关系,就必须找一个足够“大方”而且不可能爱上他的妻子——梅晓眉哪都不好,但这两点却很符合。 梅晓眉隐约猜到他的算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想得挺美——他不会以为林浩淼这种正直又善良的姑娘会愿意跟他婚后偷情吧?真把自己当个宝了。 不过,如果秦澈无法认清自己的感情,她可不介意“推”他一把。她很记仇,小时候和他一起去山里探险,差点把腿摔断了,人家连个眼神都没给她,第二天就抛下她自己去玩了。上个月,林浩淼只是发了个小烧,看给他急得,真是服了。 “唉,男的就是麻烦。”她又翻了个白眼,坐到位置上才立刻换上那副甜美的表情,贴心地给其他人介绍新上料理的食材来历。 没过多久,郑琦茗也回来了,这顿饭就吃得更加索然无味。 等四个人两两分别,林浩淼和郑琦茗又回到了单独约会的状态。 商场后面就是一条大江,他们沿着跨江大桥慢悠悠地散步。郑琦茗对这里并不熟悉,因此主要是她在前面引路。 月光如水,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浩淼握住郑琦茗的手,一直往前走。 “淼淼,这是......要去哪儿?” “跟我走就知道了。” 他们拐进拐出了好几个巷子,才豁然开朗——赫然入目一家面馆,店面不大,亮着温馨的暖光,店里只有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前台。 郑琦茗看向她。 她目光关切:“你刚才都没吃多少东西呀。是不是日料不合你的胃口?” “尤其是他们端生鱼片上来的时候,你真应该看看自己生无可恋的表情,哈哈。” “......” 她拉着他就要进店,郑琦茗却一动不动。 “怎么了?” “我不饿,没事的。我该回去了。” “骗人!”女孩从背后搂住他的腰,纤瘦又紧实,薄薄一层肌肉,除此之外几乎一点脂肪都没有。 林浩淼伸出双手,轻轻一收,就能把他完全圈在自己怀里,感慨道:“你的腰也太细了,感觉用力一勒就会断掉。” 他僵硬地转过身,双手不知道放在哪。 “冬天快来了,要多吃点好吃的储存能量呀。”女孩见他转身,把头搁在他略显单薄的胸膛前,眯起眼睛笑了笑,头发毛茸茸,像一只抱住了蜂蜜罐的小熊。 郑琦茗垂眼,长臂一伸揽住她,收紧到自己的腰前,把两个人的距离缩到不能再近。 她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丰润的唇一张一合:“怎么了——唔!” 微凉的薄唇落下一个吻,轻轻地碰了一下,又马上离开。 林浩淼瞪大了眼睛,耳畔吹过阵阵江风。 这是他们的初吻。 郑琦茗白玉似的面颊在路灯照耀下浮上一层浅淡的红晕,他嘴唇微动,还没想好说什么,林浩淼就追着亲了回来。 她柔软的双唇含住他的下唇瓣,吮吸唇缝溢出的薄荷香,伸出舌头,从唇缝探进去,用舌尖轻扫他完全僵住的舌头,轻一下,重一下,左一下,右一下。 很明显她才是更懂“亲吻”的那个人,这些技巧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秦澈,还是其他人?郑琦茗有些气急败坏。 林浩淼忘情闭着双眼,又偷偷掀开一条缝——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样亲的对不对,毕竟她几乎没有主动亲过别人。 他呼吸渐渐加重,僵硬的唇舌突然解冻,开始冲锋陷阵,主动缠住她的软舌,吮得她舌尖发麻,想要缩回去,却被紧追不放。 郑琦茗有学有样地把舌头伸进去,几乎塞满她整个口腔,连呼气吸气的机会都没有,只好被迫承受他完全“出师”的吻技,整个唇瓣都被吮得亮晶晶的, 她因为缺氧倒在他身上,两个人完全贴在一起,几乎已经没有任何距离可言。最可怕的是,她明显感觉到小腹被什么东西抵住了——只是亲亲而已,他就起生理反应了吗? “唔唔!”林浩淼挣脱他的纠缠,向后仰头,吸到了深秋夜晚第一口冷空气。 郑琦茗眼神还没有完全清明,微微发喘。 她还被紧紧箍在他的怀里,赶紧说:“琦茗......学长,你、你下面好像——” 他茫然地低头,注意力才集中到下半身,一种强烈又陌生的感觉突然从小腹以下的部位升起。 更要命的是因为他抱得太紧,她的肚子和那里完全贴在一起,柔软的小腹被顶得凹陷了进去。 郑琦茗像是被开水烫了一下,马上松开手,后退了大半步。还好他今天和上次不一样,穿了一条休闲宽松的长裤,衣服一盖就没那么明显。 林浩淼和他一起感到不好意思,她拍拍发烫的脸,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衣服,才敢再靠近他:“走吧,我们去吃饭。” 他为自己冒犯的反应感到不耻,几乎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两个人一齐进了面馆,林浩淼还和老板打了声招呼。 “这家店特别好吃!是之前我朋友带我来的,老板是个北方人,他们家的面可劲道了,给的牛肉也多,这种天气喝一口热乎乎的面汤更是绝佳的享受呀。”她一说起美食就有些滔滔不绝。 店里客人不少,环境也算干净,他们找了个空位坐下,前台的老板走过来问吃什么,他们点了两碗招牌牛肉刀削面,林浩淼多要了一碗小米粥。等老板转身要走,她又脸红地多加了一份炸薯塔。 这里的炸薯塔又大又酥脆,一口掉渣,吃起来美味无比,但吃相没法很雅观就是了。可她还是忍不住,呜呜。 两碗牛肉面很快端上桌,光是看着就令人垂涎。薄厚均匀的刀削面,几大块炖煮得软烂入味的牛肉,浓郁的汤汁里点缀着几颗翠绿的香菜和葱花。 林浩淼先是喝了一大口热汤,她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人间美味啊!” 郑琦茗也学着她的样子,先喝了一口汤,热汤顺着喉咙滑下,一股暖意瞬间从胃里升腾,驱散了深秋的寒意。他惊讶地抬起头,确实非常好吃,几乎是他十几年来吃过最香的东西——除了外婆做的疙瘩汤。 两个人刚才都没吃饱,这会儿也都不演了,飞速地“消灭”面前美味的牛肉面。 吃到一半,林浩淼额外点的薯塔和粥也端上来了,她把粥推到郑琦茗面前,说:“你尝尝这个,很养胃,我每次喝完这个粥,晚上就会睡得特别香。” 郑琦茗咬断一口面,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觉得这热意熏得眼睛有些睁不开,他别过脸,缓了一小会儿。 等再转过头,就看见林浩淼正在对那根巨无霸炸薯塔“痛下杀手”。她张大嘴巴,咬下一大块金黄酥脆,像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隆重——虽然吃的只是非常不健康的糖油混合物罢了。 林浩淼吃得正香,突然看见他直勾勾的眼神,立刻收敛许多,乖乖闭上嘴咀嚼,唇角还有薯塔和番茄酱的一小点残渣。 “呵。”他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个笑容和之前那种温暖的笑容不同,他还是第一次笑得露出了牙齿,梨涡深深刻在唇边,整张脸都充满了青春气息。 她也跟着笑起来,把半根薯塔分给他:“真的很好吃呀,你别笑我,你吃也这样......” 直到深夜,他的胃还是暖洋洋的,热意在身体四肢流淌。 真奇怪,那碗粥竟然真的有用。 放置(二合一 新的周一,林浩淼前脚刚踏进教室,后脚就被孙一鸣和陈云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架走了。 她被按在教室后排多出来的座位上,接受来自好友们的死亡凝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陈云冷笑。 “你和那个男生什么情况?”孙一鸣皱眉。 林浩淼傻笑一声,隐去宋秋水生日派对后发生的事情,讲了自己和郑琦茗互相喜欢对方,就顺理成章在一起的故事。 陈云冲她冷哼一声,然后又狗腿地去问孙一鸣:“长得真的有毫秒说的那么帅吗?” 短发女孩愣了一下,摸了摸下巴,犹豫片刻说道:“差不多,很清秀。” 能让孙一鸣这种眼里除了学习空无一物的冷漠女人说出这种话,看来确实长得不错。 陈云又马上换了个嘴脸,给林浩淼捏腿捶背,好不狗腿:“林姐,你真是吾辈楷模呀~教教我咋谈帅哥吧,求你了。” “你就只关心这个?”孙一鸣无语凝噎,又转头跟林浩淼说,“我觉得那个男生有点奇怪,不知道怎么说,接触起来像蒙了层雾。” 林浩淼点点头,思索了一番:“琦茗学长其实很温柔的,他只是比较敏感,才会有自己的保护色吧。我真的觉得他很好。” 孙一鸣没有再纠结:“我只见过他一面,也不好多说。你有自己的判断就行。” 女孩眯眼笑了笑,孙一鸣伸手去捏她的脸颊肉,像果冻一样弹,手感一级好。 她突然抓住孙一鸣作乱的手:“对了!还没问你呢,你什么时候和梅同学关系那么好了?我和陈云约你出来,你都懒得出来!” “呃,说来话长” “什么?什么梅同学?好哇,孙一鸣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也叛变了,也有事瞒着我——” 女孩们又闹作一团 崔洛刚走进教室,就听见了她们在说话。他今天来的早,教室里还没什么人,只有叁个女生在后排聊天。 哪怕他没有特别关注,没有可以压低的声音还是丝丝缕缕地传进了耳朵。 听清之后,一股焦躁莫名又上心头。 等教室里来了其他同学,林浩淼坐回位置,掏出语文课本开始准备晨读,他还是没忍住问出口:“你,你和那个姓郑的,怎么了?” “我无意间听到你们的对话了,不好意思。” 林浩淼原本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想想崔洛其实知道的是最多的,于是大方承认:“嗯,我们现在正在交往。” 林浩淼坐得这么近,挨着他,声音却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过来的。 正在交往?她开玩笑吗? 只是做了一次爱而已,她不是和很多男人做过了吗,他有什么特别的? 崔洛动着嘴唇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压了下去,他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恭喜你们。” 已经坐上直达澳大利亚飞机的崔檬还不知道,因为这件混蛋事,崔洛已经决定这辈子都不再理她了。 * 午休时,林浩淼才有空考虑宋秋水送的那一堆礼物,这周末她爸妈就要回家了,到时候如果林凤翻到这些东西,肯定会心里存疑。 但是她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比较好,于是决定集思广益,戳了戳正在“暴风吸入”热干面的陈云。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有人莫名其妙送了你好多不需要的东西,放在家里很占地方,他也同意任你处理,你会怎么办呀?” 陈云舔了舔嘴角的麻酱:“看是什么东西了,如果是实用的就送人呗,如果是那种没啥用的就放闲*上卖掉吧,总有人爱捡破烂。 “我就老去那上面买东西,之前那几个ccd都是在上面买的,还挺好用。” 林浩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失为一个办法,快递员还能上门取件,省去许多功夫。 正想着,她突然收到一条消息。 宋秋水:放学等我。 林浩淼本打算拒绝,因为他临时找她准没好事,但是一想到自己正盘算着把人家送的东西全卖了,心里就有点没底。 于是等到放学后,她还是心软地走到学校的西门门口,上了那辆停在路边的黑色SUV。 一反常态,金发男生见到她,竟然没有扑上来亲亲抱抱,看起来稳重了许多。 这难道就是“士别叁日,当刮目相待”? 还没让她“另眼相待”几秒钟,宋秋水就像是有什么瘾一样凑了过来。 “你,你干什么呀?” “林浩淼,今天跟我回家吧。” “什么家?” “就是你以前经常去的那个地方啊。”他不依不饶地亲了过来,呼出的气洒在脖颈上,顿生一阵痒意。 “林浩淼,自从上次见面,你已经好久没理我了。”他不管前面还有司机正在开车,拽住她的手就往自己下面送。 掌心触碰到粗糙的硬质牛仔裤,结实的大腿上面支起来一个更加坚硬的形状。 “你看,我和它都想你了。” 她被亲得有口难言。 “唔,别在车上这样——” “陪陪我吧。” “我们玩点好玩的。” * 宋在宥回到宋家宅邸,脱下大衣外套,随手挂在门口的深灰色衣帽架上。 他里面穿了一件高领黑色毛衣,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腕间钛金属材质的手表。宋家已经供应上了地暖,因此室内还有些热。 他所住公寓的大堂和公共区域最近需要翻新维修,虽然不影响正常生活,但他睡眠浅,还讨厌装修带来的粉尘,所以已经暂时搬回家里住了一段时间。 这件事他没跟任何人说,家里常年有佣人打扫,保持着随时可以入住的状态。宋秋水不喜欢冷清空荡的宅邸,都是在外面住酒店,很少回家。 佣人们不住在主院,只有每天固定时间段会来打扫。他喜欢清静,也正合他心意。 看了看表,时间还早——才不到八点。今天下面的部门有团建活动,因此没什么新的工作汇报,他就提前回家了,也不打算休息,而是远程办公。 他在吧台的自动咖啡机处接了一杯手磨咖啡,把笔记本电脑夹在腋下,准备再去书房处理一会儿工作。 修长的手刚放在门把上,正欲开门,却突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有人?” 他动作一顿,微微侧脸皱眉,确定这声音是从书房里面发出来的。谨慎地敲了敲门,没人回应,便直接推门而入。 里面确实有人。 宋在宥定睛一看,震惊万分——只见一个身材丰满的女孩正赤身裸体躺在他办公用的桌子上。 手里的咖啡应声砸落,溅了一裤腿。 “林浩淼?”他很快意识到眼前的女孩是谁,走到屋里把电脑放下。 她被器具束缚着,双腿分开摆成一个“M”形,隐私之处全都一览无余——女性生殖腔里还插着一根与粉嫩下体毫不相配、正在震动工作的黑色按摩棒。 那疯狂震动的按摩棒因为动作频率太大,被窄小的甬道不停推拒,滑出来了一大半。 几乎摇摇欲坠,马上就要被小穴挤出去,末端已经因为重力垂下来——却没有掉下来。 男人骨棱分明的手握住按摩棒的底座,对准还吸纳着顶端的穴口,使劲一推。 “别掉出来,桌子会被弄脏的。” 随着玩具整个重新野蛮挤进娇嫩的穴,林浩淼发出泣不成声的哭喊:“呜呜呜呜——”她的嘴里还塞着口球,无法说话。 等按摩棒插到底,宋在宥才突然松手,旋即不可思议地看了自己的手一眼,他这是疯了吗? 走得近了,也就看得更清。 他愤怒地盯着那往外吐水的小逼,以及她白软屁股下面几乎已经被淫水打湿了的纸质文件。 宋在宥愈发不耐烦。 “啧,别流了,文件全湿透了!” 林浩淼一直在摇头,眼睛被黑布蒙住,视线昏暗无比,但她能感觉到这个人不是让她等着的宋秋水。 她后悔得要命,如果知道“放置”是这个意思,她绝对不会答应宋秋水的 “说不了话?” 宋在宥这时注意到女孩口中的异物。 他把手指伸进女孩嘴里,想要拿出那令她流涎不止、无法说话的口球。 但是含得太深、太紧,他不可能在不触碰到她口腔的情况下拿出来。 这时也顾不上什么恶心不恶心了,长而有力的手指径直捣入,把唇角撑到泛白。 指尖碾住柔软的舌面,剐过腔内嫩到极致的软肉,才握住口球的两边,有了发力点,他缓缓抽出手指。 入侵的异物被带出,她的下巴已经麻到几乎没有知觉,只能任由生理反应控制,舌头跟着翻了出来。 宋在宥竟然产生了一种里面的软肉舍不得他抽出来的错觉。 伸出来后,四根手指都变得水淋淋的,惹得他烦闷不止,却不知道怪谁。 最后,他才摘掉了蒙住林浩淼双眼的黑色布条。 她的眼睛突然见到强光,难以适应,只能看见一个逆着光的高大男人身形。 “在宥哥?” 女孩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喊出来的竟然是十年前的称呼。 宋在宥此时怒意已经到达了顶点,太阳穴旁青筋绽开。他把书桌椅子上搭着的西装外套拿起来,扔到她的胸前。 “先穿这个,你起来。” 没过两分钟,宋秋水就围着浴巾,擦着湿发从浴室里出来,轻哼小曲,心情愉快。 他迫不及待去见林浩淼。一路上畅想无数:她的逼流了多少水?是不是已经被操到神志不清了?一想到那画面,浴巾里的阳物更加蓬勃。 结果,可怜的宋秋水不仅没看到自己想看的,还被迫目睹了喜欢的女孩披着大哥的衣服,坐在他身旁瑟瑟发抖。 宋秋水精心准备的“大餐”,还没来得及享用,就被他哥毁了!他几乎是怒上心头,但很明显有人比他还要生气。 一声怒吼传来。 “宋秋水,你给我滚过来!” 争执(大小宋,剧情) 宋在宥虽然性子冷,但面上总是和颜悦色的,平时对他也算不错,几乎是有求必应。长兄如父,宋秋水心里其实是有点怵他的。 可一看到林浩淼像犯错一样低着头,乖顺坐在沙发上的样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他走到她旁边,语气冷硬:“你怎么回来了?” 宋在宥怒极反笑:“怎么,我回自己家,还要提前通知你吗?再者,你们找刺激找到我的书房来了?” 宋秋水没理他,只是死死盯着女孩身上的外套:“林浩淼,去我房间,把我哥的衣服换了。” 林浩淼闻言抬头,脸上乱糟糟的,泪水涎水混在一起。她没直接起身,而是看向了宋在宥,似乎是在等待他的意见。 宋在宥面色不变,默认了这件事。现在这样实在太不像话——半边屁股和大腿还露在外面,白花花的肉微微发抖,剪裁利落的纯黑西装衬得裸露的肌肤更加脆弱。 于是林浩淼才敢出去,她一站起来,还没迈步就腿软,无法自控地向一边倒去,两只手同时伸出来扶她。 偏偏栽进了宋在宥的怀里,她喷薄的呼吸吐在他的耳侧,异常的痒。他的手扶在她腰上,还没来得及发作,怀里的女孩就另一只手拉走。 “林浩淼,你就这么不耐操?好好走路行不行。”宋秋水皱眉握住她肩膀。 她顺势靠在他身上,缓了一会儿,偷偷掐他大腿上的肉报复,宋秋水吃痛“嘶”了一声,什么也没说,等她力气恢复了才走出书房。 看见她走出去,两个男人才把注意力收了回来。 宋在宥压了压怒火,争取心平气和:“你们才多大?就做这种事。” “不好意思,我上个月刚过完十八周岁生日,她比我还大叁个月呢。我们两个成年人,爱干什么干什么,你管得着吗?” 男人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走到沙发处想要坐下,却发现浅咖色的皮质面料因浸湿而颜色变深,水渍肆意蔓延,深浅不一,湿掉的部分微微发皱。意识到这是从林浩淼腿间流出来的水,他只能站着。 他叹了口气:“你做事从来不考虑后果,你们连大学都没上,如果她意外怀孕怎么办?” “我不关心你在美国上high school的时候接受了什么教育,但你要知道,对女性进行‘性报复’是非常低劣的行为。” 宋秋水满不在意地笑了一声:“怀孕了就生下来,不是刚好给宋家留后了?这不是你最想要的吗,反正你也生不了。” “首先,在父亲,也就是你这么不成熟的情况下,孩子生下来也只会受罪。其次,想要繁衍后代的只有宋兴山和谢秋锦两个人。最后,我要纠正你一点,我只是不想生,不是没有生育能力。”宋在宥一字一句地纠正。 金发男生紧了紧系在腰间的浴巾:“我管你这么多。林浩淼喜欢我,她愿意和我玩这些,我们‘两情相悦’,你在这里反对什么?” “哥,少管闲事,才能活得更久。”他说完转身要走,却被宋在宥喊住。 “你怎么能确定,你们是‘两情相悦’?”他走到书桌前,清理桌面上的一片狼藉。 宋秋水没有扭头,只是伸手摸了摸自己耳垂上的红宝石耳坠,手感圆润细腻。 “林浩淼自己亲口说的,她喜欢我。” “所以呢?你不是打算让她喜欢上你之后,就把她狠狠抛弃,让她也体会你曾经所受的痛苦吗?” “既然她已经这么‘喜欢’你,喜欢到没确定关系也甘心任你玩弄——现在不就是最好的时机么,你还在等什么?难道又爱上她了?” “......” 宋秋水沉默了一会儿,只丢下一句“我还没玩够”,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目送弟弟高挑颀长的背影离开,宋在宥叹了口气。 小时候又瘦又小,像是没吃饱过饭,现在看起来是个身强力壮的青年了,但只有身体长成了,精神上还是个孩子。 他忍不住想,如果告诉他当初林浩淼并没有真的“抛弃”他——甚至还在医院门口徘徊了一个星期,只为了见他一面,宋秋水还会是现在这个别扭自私的样子吗? 宋在宥不打算澄清这件事,相反,他要让宋秋水完全摆脱林浩淼带来的心理阴影,真正独立起来。 当然,他不会再故意“污蔑”她,只是要彻彻底底地查她,看她能否经得起检验了。 他心里有了盘算,坐到椅子上,伸手去够手机,摸到的物体却不是自己的手机,而是什么湿漉漉的东西。 宋在宥抬眼看过去,修长的手指僵硬地定住——那个原来他常放手机的地方,现在却摆着一根黑色的按摩棒。 这,不是刚刚插在她身体里的玩具吗? 先前林浩淼被他松开后,急切地拔出了这个按摩棒,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先随手放到桌子上,不料恰好放在了宋在宥经常放手机的位置。走了之后,她也顾不上这个东西。 他咬牙切齿地收回手,发现自己每次一遇到林浩淼,就没什么好事。看着老老实实的一个人,总是冷不丁恶心他一下,很难说她是不小心的,还是故意的。 宋在宥抻开手指,四根手指都亮晶晶的,沾满了黏腻透明的液体。 他捻了捻指尖,陌生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思索: 所以现在这些...... 是她的口水,还是她的逼水? 他碰你哪了(小宋h,淫语play) 豪华而不失格调的卧室里,铺着色泽温润的浅色实木地板,一张黑檀木材质的大床靠墙摆放,床的四角,圆柱状的床腿本应稳健地支撑着。 现在却因床上两人激烈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面容俊美的金发男生压在黑发女孩的身上,他的腹肌硌着女孩软而白的屁股,如水柔腻的臀肉被一次次冲撞碾平,被大掌随心所欲揉捏成各种形状。 “哈,哈,林浩淼,被我哥看光了,你很兴奋?” 他醋意十足地舔弄女孩的白嫩耳垂,发狠撞了两下。 林浩淼趴在床上,无力地分开双腿,任由下体流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湿,哪怕按摩棒已经拔了出来,下面的水就像流不尽一样。 难道真的是因为被宋在宥看到了,所以她今天格外敏感吗? “你还好意思说,都怪你......呜呜,你说了就十分钟,结果过去了好长好长时间,我真不应该相信你。” 宋秋水模糊地“嗯”了一声,黏黏糊糊地继续在她耳边淫语。 “以前可没有这么多水,怎么了,你想被宋在宥肏?”他目不转睛盯着女孩汗湿的脸,停下了腰臀的动作,“你被绑成那样,动都动不了,是他帮你起来的吧,他都碰你哪里了?” 纤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沿着女孩身体曲线缓缓下滑。 “碰了这里?” 他抓住丰盈难以一握的胸乳,包不住的雪白乳肉从指缝之间泄了出来。 “还是这里?” 宋秋水掐住腰上的软肉,林浩淼怕痒,他就故意一轻一重地摩挲,惹得女孩又是一阵颤抖低吟。 “还是说,这里也被摸了?” 他又松开手,继续往下游走,来到两人性器交合的地方,沿着被撑开的肉膜边缘轻抚,指腹狠狠碾在逼口上方的阴蒂上,几乎要把那颗红粒磨平。 “呜——”她被揉得发出一声淫叫,“呃啊啊,不要,不要这样!” 宋秋水手上动作不停,持续碾磨勃起的阴蒂,把那里搓得又肿又红,直挺挺地立起来,不知是受不了这样的手段,还是想要被更多的触碰。 “那你乖乖的,主动坦白,他都碰了你哪里?” “手、手腕,大腿,脚踝......”林浩淼不停地喘气,“还有,还有嘴巴,别的没有了,呜——” 宋在宥为了解开她身上的束缚绳,无法避免地碰到了这些地方,但非常克制,几乎没有多停留一秒。 只是在拿出口球的时候,粗暴到像是另一个人——明明只需要解开环绕的绑带就好,他却选择徒手拿出,她的嘴角几乎要被他撑烂。 “好疼,呜呜,肯定是因为你把我绑在他工作的桌子上,他生气了......都怪你,都怪你!宋秋水,我讨厌你......”林浩淼带着哭腔。 “说一遍我就听见了,没必要说这么多次。”宋秋水听到她喊疼,问道,“哪里疼?我绑得太紧,还是他弄疼你了?” 她含泪说道:“嘴巴!嘴巴好疼,我差点以为自己说不了话了,你知道吗?以后不许再用这些东西了......不对,没有以后了!” 宋秋水连忙掰过她的脸,检查她的嘴唇,本就丰润的唇更加红肿,唇角泛白,甚至有几丝细微的裂痕,没有流血,但确实可怜极了。 他低头去吻她的唇角,伸出粉色舌头一点一点地舔弄,好像舔过的地方就能好起来,林浩淼反而觉得那处的伤口有些隐隐的刺痛,火辣辣的。 舔着舔着,宋秋水就把这种安抚变成了新一轮的深吻,亲得“滋滋”作响。 “唔,唔嗯!”她因为扭头时间长,已经有些累了,伸手推他。 宋秋水松开她的唇,重新开始挺腰抬胯,一下比一下重。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伴随着性器交缠发出的“咕叽咕叽”声,整个卧室都充满了淫靡的声音,令人脸红心跳。 “以后,不许再跟我哥说话,嗯——”宋秋水喘着粗气,“不许理他,也不能再想他,哈!只能看着我......” “啊,嗯啊,那里不行,太深了,插得太深了——” 女孩不受控制地伸出舌尖喘气,分辨不出来是热的,还是爽的。两人紧密相贴的身子,全都汗涔涔的,热气挥之不去。 宋秋水咬住她的耳朵,像一只幼狼在撕咬亵玩自己的猎物,又吸又吞。他的耳垂上带着一颗铂金红宝石耳坠,在暖色灯光下折射出熠熠的华彩。 “你是我的,林浩淼,嗯!”他双手使劲,勒住女孩曲线起伏的腰身,胯部疯狂摆动,每一次都尽根没入。 “喵喵,哈,我的喵喵......”他闭着眼低语,浅粉的薄唇一张一合。 林浩淼今天一直处于高强度的性高潮,而且这些快感完全是被迫赋予的,不以她的意志为转移,就像现在宋秋水不管不顾的急速挺撞,入得又深又麻。 她去了又去,淋下一股股阴精,浇在他的阴茎上,被激烈动作捣弄成白色泡沫。 “呜,太刺激了,慢!慢一点——” 宋秋水腰眼发麻,里面又热又软,每一次插到甬道尽头,龟头都会被宫口狠狠吸吮。拔出来的时候,又被肉壁纠缠着挽留。 他原本勒在女孩腰前的手下移,摸到她的小腹,很神奇地,这个姿势每次顶到子宫的时候,软软的肚子就会浮现一个有轮廓的硬度。 灼热的手掌紧紧按住小腹下方,宋秋水想起晚上他哥说的万一怀孕了怎么办,突然觉得就算真的怀上了,其实也没什么。 他们家有的是钱,这个孩子以后会成为所有财产的唯一法定继承人。 到现在,他已经不想再惩罚她了,他要她把这辈子都赔给他,永远和他在一起,再也不分离。林浩淼,要永远永远属于他。 所以宋秋水附在她耳畔,鬼上身说了一句:“你的子宫一直缠着我的鸡巴不放呢,是想要精液吧,想被射得怀孕?” 林浩淼听不得这种直白粗俗的骚话,她脸红得要滴血,小穴还被用力抽插,只能断断续续地反驳:“没、没有,明明是你自己,哈,自己想射了!” “嗯!全射给你!” 宋秋水没有反驳,猛烈捣了数十下,然后窄腰一挺,在小穴深处释放出来,射了整整两分钟才结束。 因为他带着安全套,积攒了许久的乳白色液体全被薄薄一层膜阻拦。 林浩淼知道有避孕措施,才放心让他射出来。她想,宋秋水真的是疯了,又开始说一些“怀孕”之类的鬼话。 这一次结束之后,她觉得自己再做就要“水尽人亡”了,于是无论宋秋水怎么哄,她都不许他再插进来。 最后,她勉强同意让他蹭着自己的肚子和胸乳又射了两次。 遗憾 黑暗中,手机屏幕亮着微弱的光。 男生紧致结实的小臂箍在女孩腰间,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掰也掰不开。 趁着宋秋水睡着,林浩淼赶紧给自己的“正牌男友”回消息。郑琦茗晚上八点多发的消息,给她讲了中午她问的数学压轴题思路,还问这周末要不要一起去公园赏花——北山公园的梅花提前开了。 莫名其妙的伤感之情突如其来,她觉得自己非常对不起郑琦茗。哪怕不喜欢秦澈和宋秋水,她还是会因为他们的撩拨而湿润,会在做这些事的过程中感到灭顶的快乐。 她擦掉眼角自责的泪花,逐一回了消息,用以往那样欢快轻松的语气。 “哇~北山的梅花今年开得这么早呀,真好看!” “好哦,我也好想见你。” (一张从他那里偷的可爱兔兔表情包) 聊天界面另一头的人还没睡觉,他下午要上课,晚上帮同事代班,直到回家才有空拿出手机细看她发的题目。 他看完就马上回了,却迟迟等不到对面的消息,她从来没有冷落他这么长时间。 直到聊天框多出几个小红点,他长舒了一口气,心才真正落地,又猛地一跳——他刚刚在干什么? 已经半夜了,他连澡都没洗,就一直守着这个破手机,生怕错过什么。 真是可笑。 可是一看她的文字,就能想象到她轻柔的语气,她甜甜的酒窝,肉嘟嘟的嘴唇......那一点点微妙的自怨自艾很快就烟消云散。 “那我们周六上午见。” “晚安,淼淼。” 他唇角上扬,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 下了几场秋雨,进入十二月之后,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尤其是地势偏高的北山公园,气温更是接近零度。林浩淼穿一件轻薄羽绒服,内搭白色翻领毛衣,就已经很暖和了。 她和郑琦茗手拉手走在漫山遍野的梅花之中,感觉五脏六腑都被冷空气洗刷了一遍,清澈得不可思议。 林浩淼的手暖得像一个小火炉,包着他瘦削苍白的手掌。 “你的手好凉啊,放我口袋里捂捂。”她大方地贡献出自己加绒的羽绒服口袋。 郑琦茗没有抗拒,两只手都插进她的口袋,顺势把下巴靠在她的脖颈,看似在暖手,其实是把她整个抱进了怀里。 他们来得早,北山公园上午人不多,因此林浩淼虽然觉得在公共场合搂搂抱抱有点不太好,却也没有推开他。 她叹了口气,摸摸他身上的外套,瘪瘪嘴:“你怎么老穿得这么薄?要是感冒了怎么办?让你去医院,你又不去......” 郑琦茗轻轻地说:“放心吧,我不会生病的。”过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去医院也只是徒增烦恼,因为医院只不过是某些人用来敛财的工具,哪怕有一部分医生是好的,整个系统也是坏的。” “学长,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林浩淼的表姐就是一名兢兢业业的外科医生,所以她并不认同这么“偏激”的言论,不以为然道,“医院如果不盈利,也运转不下去吧。医生们的工作内容已经够高尚了,他们也是普通人,也要赚钱才能维持生活。” 郑琦茗抬起头,低眉沉目地说:“淼淼,你知道吗,有的时候,几万块钱就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她看见冷到化不开的冰。 “五年前......我的姥姥在赶集的时候突发中风,被热心人送到县里的医院。” “医院里的人试图联系姥姥的亲人,但她出门没带手机,身上也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自己身份信息的东西,只有兜里的二十块零钱。” 林浩淼皱起眉头,认真倾听起来。 “手术要两万块钱,但没人给她缴费。她就变成了急救室里的无名氏17号,被药物吊着一口气,但是错过了最佳的溶栓时间。”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被蓦然攥住。 “等我们被医院打电话通知消息,姥姥已经陷入彻底的昏迷。医生给了两个选择,带回家保守治疗,或者做开颅手术。” 女孩把手伸进口袋,覆在他的手背上。 郑琦茗深呼吸了一口气:“保守治疗,其实就是等死。所以我求我妈给姥姥做手术,哪怕只有一丝醒来的可能。” “可是手术还是失败了,因为并发肺部感染,不久她就去世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事。” “你道什么歉?”郑琦茗苦笑一声,“如果那个时候,急诊科室有人愿意伸出援手,或者能先做手术,再缴费,我姥姥就不会走了。” “我记得离开医院那天,还听见护士感慨,我姥姥这么年轻,身体也好,要不是当初耽搁了时间,还能恢复得像正常人一样。” “我已经攒够了那两万块钱,却再也没有给她缴医药费的机会......” 林浩淼这下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既能共情郑琦茗充满遗憾与不甘的过去,也不是不能理解医院无情规则背后的秩序。最后这些话,只化作嘴边一声沉重的叹息。 “对不起,如果我知道这件事,也许就能更理解你一点了。”她紧紧抱住郑琦茗,恍然大悟为什么之前他那么抗拒去医院。 郑琦茗思绪飘飞许久,才被怀里的温度突然惊醒——他为什么一不留神,说了这么多不该说的话? 这些深埋心底,积压多年,甚至没有跟郑芬兰说过的话,居然就在这么一个平凡的上午被全部抖落在太阳下......他该是疯了。 林浩淼完全没发现他剧烈的心理活动,只是握住他的手,不住地摩挲揉捏:“我表姐是一个特别善良,特别能干的主刀医生。她之前就自掏腰包给很多交不起钱的病人做手术,那些垫付的手术费,大部分都没拿回来,但她从来没有后悔过。” 郑琦茗被捏得掌心发痒。 “如果姥姥当时能遇到我的表姐,可能事情的发展就会完全不同。” 他知道她是在安慰他,对此不置可否。 “学长,你知道吗,你有一双和我表姐一样又长又细的手,她说这样的手最适合做手术。” “也许,你也可以成为这样一名医生呢。” 然后你就能无数次穿越回去,亲手拯救那个无助而崩溃的自己。 郑琦茗敛目,她总是会说一些让他意料之外的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胃里翻涌。 冬天的暖阳亮得像一道刺眼的白光,照在人身上却是淡淡的。 他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低头去找她的嘴唇,重新占据主动权,让刚才的对话轻轻翻篇。 林浩淼很快被亲得晕晕乎乎,郑琦茗的吻技好到她有些无福消受。 唇舌交缠,津液交换,郑琦茗觉得微妙——这些之前他一听就想吐的事情,现在做起来竟然也这么得心应手。 他还是太过敏感,不敢再亲,生怕再出现什么尴尬的生理反应。两个人黏黏糊糊,分离的嘴唇牵出一条银色的丝线。 林浩淼眼尾下垂,舌尖红润,面颊的绯色在他眼里比周遭所有梅花还要艳丽叁分。 太阳出来后,天气转暖。公园里人陆续多了起来,不少人走到梅林赏花。 人们来来往往,经过他们而不驻足停留。 只有一个人例外。 男生身材高大,灰色卫衣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羽绒马甲,双手插在裤兜里,直挺挺站在他们对面的鹅卵石小径上。 他面无表情,注视着刚结束热吻的两人。 选择 林浩淼随着郑琦茗的目光看过去。 她愣在原地。 男生俊脸阴沉,黑漆漆一双眼,像结了薄冰的潭水,带着刺骨的寒意,扎在她身体里。 “秦......澈......”她下意识嗫嚅他的名字,想从郑琦茗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却像是被铁钳住,动弹不得。 “你怎么在这?” 秦澈没有理会她的问题,长腿一迈,走到他们跟前:“亲够了?” “就不能去开个房吗?”他嘴角掀起一个讽刺的角度,对还搂着她的男生说:“哦,还是没钱开房?” 郑琦茗指节捏得发白,还没说什么,林浩淼就已经火冒叁丈。 “秦澈,你为什么总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如果这么不会说话,那你就以后别说话了,和之前一样安安静静的不好吗?” 秦澈闻言死死盯着她,锋利的下颌线紧绷,冷白脖颈上的青筋隐隐显露出来,在肤色衬托下更加明显。 “林浩淼,你就这么骚?” “一个月你都忍不了,一天不被肏就活不下去了?” 郑琦茗感受到女孩的颤抖,冷硬地斥责:“秦澈,注意你的言辞!” 林浩淼横眉倒竖,被气得浑身发抖,嘴唇苍白:“我爱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你管得着吗?” “请问你是哪位,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冷得像冰的手攥住她的下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指尖陷进下颌的软肉,宣告着一种难以违背的掌控欲。 “我是哪位?林浩淼,你真是穿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我把你肏到哭都哭不出来的时候,你可没现在这么硬气。” 郑琦茗看着他们,陷入一阵沉默。 林浩淼听到他口无遮拦的话,想着自己喜欢的人还在旁边听着这些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鼻头蓦地一酸。 但她不能在秦澈这个人渣面前落泪。 “你这个疯子,明明是你强迫我的!” 秦澈笑了,盯着她的眼睛却没有一丝笑意:“是吗?要不要我帮你回忆,那天求着我把手指插进逼里的是谁——” “够了!”郑琦茗忍无可忍地怒吼一声,他攥住秦澈的手腕,狠狠甩开,男生看起来纤瘦,爆发力却很强。 “秦澈,你就是个混蛋!我不管你和淼淼有什么过去,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请你放尊重一点。”说完,郑琦茗拉着林浩淼就要走。 还没走出两步,耳边突然传来破风的声音,一个呼啸而来的拳头精准砸在他俊秀的脸上,毫无防备的郑琦茗摔倒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林浩淼被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到,第一反应就是查看郑琦茗的情况。 天旋地转,头晕眼花,他摸了摸麻木的鼻子,温热的液体从鼻腔流出。 她扭头看向冷峻而阴郁的男生,不可置信地说:“秦澈,你真的是个疯子,我就不应该对你心软。你有毛病就去治好吗!别在这里到处发疯!” 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颤,拳面蹭破了一大块皮,暗红的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淌,不知道是谁的血。 每一块指节都像被火烤过,充斥着灼烧般的疼痛,他死死攥着拳,像是要把什么捏碎。 林浩淼跪在地上关心倒地不起的男生,慌乱的神情前所未见,他只觉得一拳难以消解心头戾气,最好能把他那张脸彻底打烂。 然而,缓过来的郑琦茗下一秒就起身,把林浩淼推到不会被波及的地方,礼尚往来地还了他一拳。 两个刚刚成年、年轻气盛的男生打得不可开交,你一拳我一拳,都心有灵犀地往对方最在乎的脸蛋上招呼。 和平主义的林浩淼这下彻底没招了。更可怕的是,边上慢慢聚集起不少看热闹的人。因为他们打斗太激烈,没人敢靠得太近。但围成一圈看个热闹,还是很自然而然的。 她想从好啃的骨头那里下手,先去拽郑琦茗,但没想到打红了眼的男生完全不理会她。没办法,她只能再去拉扯秦澈,还没靠近他,就被不知道是谁的拳锋蹭到了脸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红痕。 “啊,好疼!”她吃痛出声。 两个人闻言,这才收手,都赶过来看她的情况。其实她没什么大碍,只是故意喊出声,叫他们知道自己伤及无辜。 好在终于停下来了,她连忙拉住他们,穿过人群就往偏僻的地方走。人们自觉地让开一道缝,等他们叁个走远了还在窃窃私语。 公园里老年人比较多,没人录像,不然他们的视频估计马上就会出现在网上,作为黑历史永久流传了。 林浩淼走到没人的地方,才有余力抬头看他们的伤势。 她忍不住“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叁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 秦澈额前的碎发被血黏在脸上,左边的眉骨裂了道口子,血顺着眼尾往下淌,糊住了半只眼睛,原本冷峻的眉眼此刻肿得老高,眼底的狠劲依然余韵未消。 “......” 郑琦茗同样狼狈,颧骨青紫,嘴角破皮,鼻子和下巴血流不止,每喘口气都疼得牙关紧咬,清俊的面容不复以往,好听点叫破碎感,难听点就是快要破相。 林浩淼觉得整件事从头到尾都荒谬异常。 唯一的好处是,打完一架发泄之后,两个人虽然保持沉默,但也没再继续动粗。 她又问了秦澈一遍:“你怎么会在这?” 秦澈深呼吸一口气,咽下喉间的血,艰难地说道:“昨天考完试了。” 昨天夜里,他甚至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出了考场就直接打车去了机场,坐上最早的一班飞机回来,只是为了能早点见到她。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真贱啊,日夜兼程赶回来,就是为了看她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还一脸幸福的样子。 想到这,他忍不住冷笑一声。 林浩淼纠结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秦澈,我和琦茗学长是真心相恋的。以前的事,就当它过去了吧......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还像过去那样,做普通朋友好吗?” 郑琦茗不吭声,只是牵着她柔软的手,嘴角肌肉不自觉扯出一个微笑的弧度,却因牵连了伤口疼的要命。 秦澈几乎要笑出来,真情实感地笑:“林浩淼,真把自己当个角儿了?” “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看着他戾气的笑容,感觉浑身无力:“那你要我怎么样?” “别忘了你真正的利益共同体是谁。”他有些柔情蜜意地用指腹摩挲女孩面颊的擦伤。 “你不会让他们失望的,对吗?” 林浩淼当然知道他说的“他们”是谁。她嘴唇颤抖,愤怒地望向秦澈含笑的面庞。 毕竟他就是这样的一个卑鄙小人啊,能够毫无心理负担地用她最亲密的人来威胁她。 ......对不起。 她在心里向他道歉。 郑琦茗敏锐觉察到话风的转变,他紧了紧握住的手,无声向她传达自己的支持。 但是,林浩淼却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坚定地把手从他的掌心抽了出来。 命令 脸上的血液凝固成一小片脏污,初冬的冷风像石子一样刮过,割得生疼。 他感受到掌心的温度正在一点点褪去,霎时如坠冰窖。 郑琦茗想问:“这是什么意思?”喉咙却被一口腥甜黏住,发出“嗬嗬”的喘气声,除此之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欲语泪先流,林浩淼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往下砸,她哑着嗓子说:“琦......学长,对不起,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你,喜欢他?”他问,每一个字都吐得艰难无比。 女孩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一边流泪,一边摇头。 秦澈没给他们什么依依不舍、你侬我侬的时间,抓住林浩淼的肩膀就往门口走。把她塞上车之后,他坐到驾驶座上,直接开回了自己家。 因为秦澈本来计划是12月下旬回来,所以张姨休假回家探亲,到现在还没回来。整个房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时,秦澈反而安静了许多,什么话也不说,却也不肯放她回家。 他从储物室拿出来一个巨大的急救药箱,里面消毒、敷药和包扎的医疗物品一应俱全。把药箱丢在她面前,秦澈冷冰冰地说:“给我包扎。” 林浩淼坐在沙发上,本来就郁闷,现在更是摸不着头脑。 “我不会这个,你自己去医院吧。” 秦澈把碘伏和棉签塞到她手里:“不会就学。” ...... 她看着手机上的教程,当场学习并且给他清理伤口,秦澈能看清她脸上未干的泪痕,肿成核桃的眼睛。 “疼吗?”林浩淼看见他眉毛处深到几乎见骨的伤口,还是忍不住关心了一下,“要不还是去医院吧,可能会留疤。” 秦澈淡淡地掀起眼皮,不痛不痒地说了句:“抹药,少废话。”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她咬唇,手劲儿一下没控制好,摁得狠了,疼得秦澈“嘶”了一声:“你!” “受着,少废话。” “谁让你不去医院,以后毁容了我可不管,你自找的。” 不知为何,秦澈听到她现在骂他两句,心里竟然有种说不出来的舒坦。现在这样,可比刚才在公园里跟另一个贱男人哭哭啼啼演“梁祝”的时候顺眼多了。 他盯着她专注的脸,突然问了句:“你和他睡过没。” 林浩淼不说话,他只当她是默认了,嘴角泛起冷笑:“哼,管不住自己裤腰带的女人。” 秦澈决定先不把郑琦茗的真实身份告诉她,看她那个情种的模样,哪怕现在说了真相,她恐怕也要为人家找各种理由开脱。那个祈福护身符还在他口袋里装着,但他需要更加直接、有力的证据。 更何况,他如今有别的方法收拾那个私生子。 贴上无菌纱布块,包扎完毕之后,秦澈就让林浩淼去洗澡,她的手掌和衣服上是血脏污成一块一块的血迹,不知道来自哪个男人,看起来非常令人厌烦。 她对秦澈没有任何幻想,只是以为他又想要了,所以洗完澡擦干身体之后,连衣服也没穿,自暴自弃地光着身子站到他面前。 秦澈刚刚换上干净的衣服,转身就看见不着一缕的女孩裸体。 夏日被太阳亲吻过的晒痕悄然褪去,四肢和身体的色差减淡,总是包裹在长袖长裤里的肌肤被捂白了许多,浑身上下又白又软,像一小团云,泛着淡淡的粉色。 “......” 他星目微眯,语气不善:“林浩淼,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女孩被气得胸乳颤抖,这简直是倒打一耙,岂有此理。 “不做让我洗澡干什么,还我在想什么,你不就是这种人吗?好色、无耻、下流!” 秦澈完全不理,伸手揽过还在激情辱骂他的女孩,一把把人带到了卧室的床上。他紧紧挨着她温暖的背,发出喟叹,闷声说道:“陪我睡会儿。” 林浩淼还想挣扎,扭头一看,却发现秦澈真的立刻睡着了,他眼下有一圈淡淡的乌黑,分不清是刚才被郑琦茗打的,还是这段时间熬夜熬的。 想起郑琦茗,她又开始难过,忍不住掏出手机,对着和他的聊天框看了又看,打了许多字,写了又删,删了又写。 最后想来想去,还是只发出去了一句“对不起”。 ...... 等他们睡醒,已经是下午叁点多。秦澈洗完脸,就直接去了厨房。张姨不在,他只能自力更生,好在厨房冰箱还是储存了一些保质期比较长的食材。 他下了两碗清汤面,又煎了几个蛋,把其中一碗端到林浩淼面前。 人没必要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她默不作声吃面,吃着吃着,想起来以前两个人还算和谐平静的关系,崩溃地问他:“秦澈,我真搞不懂,你这样到底是要干什么,就因为想做爱吗?可这种事只有和喜欢的人做才会真的快乐的呀。” “如果你真的想谈恋爱,肯定有一万个比我更好的选择。为什么一直缠着我不放?” 秦澈放下碗,面无表情:“我不喜欢重复自己说过的话,我说过吧?是你自己犯贱要招惹我的。” 她绝望地闭上双眼:“可这样根本不公平,如果我知道你......我就不会——” 话还没说话,秦澈就强硬地掰过她的脸,漆黑如星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林浩淼,你有过几个男人?谁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我说真的,你到底有什么毛病?” “你这么花心薄情的女人,却拿走了我的第一次。你看,这个世界没这么多公平可言,不是吗?”秦澈冷笑。 他接着又说:“我不在乎谁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但你的最后一个男人只能是我。” “林浩淼,和其他人断掉。” 他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地说。 “......秦澈,你真的是个疯子。” 他没有反驳,林浩淼又想起第一次时,他一边沉迷,一边贬低她的样子,忍不住出言讽刺:“都这样了,还不肯放弃我,秦澈,你别不是喜欢我吧;” “呵,别太看得起自己。” 他留下一句,端起碗头也不回地走进厨房,开始洗碗。 ...... 宽敞安静的办公室里,西装革履的男人饶有趣味地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眼镜。 宋在宥滑动着手机上的照片,眉头紧皱,唇角却是上扬的。 虽然说他考虑过林浩淼可能没看起来那么单纯,但也没想到派人跟踪她第一天,就能这么.....有料。 派去的私家侦探传来一组照片,前几张是年轻男女忘情拥吻,后面变成了叁人对峙,再滑几张,就是两个男人打架的画面,大庭广众之下为了一个女人打成这样,真是有伤风化,丑陋无比。 他心有灵犀地放大照片,看到林浩淼之外另一张熟悉的脸——这不是秦家最宝贝的那个天才儿子吗? 好像才十八岁吧,怎么不好好学习,反而在这里跟林浩淼的男人争风吃醋? if线番外·论禁欲童贞如何勾引人妻2(NTR,微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林浩淼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床上摔了下来。 她连忙收起小玩具,起身套上睡衣,鞋都没来得及穿就跑过去开门,生怕被发现她在做什么坏事似的。 事实上,此时装睡也不失为一个策略,但过度紧张的大脑完全没反应过来。更何况,一个成年男人大半夜敲自己弟媳的房门,本身就很有违和感。 宋在宥一副衣着整齐的样子,目不斜视:“浩淼,俄罗斯那边的合作方临时改变了他们的技术方案,你要不来看看?” “这么突然?好,你等我一下,我去拿个眼镜,马上看。” “......” 男人喉咙滚了滚,“嗯”了一声。 她走到床头柜前,却怎么找也找不到自己的眼镜。 “怎么了?”宋在宥走到她身后。 林浩淼俯下身,在柜子里翻来找去,完全没注意自己因为弯腰露出了一截白润的腰肢,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刺眼。 “我的眼镜找不到了,明明放在这里了......” 宋在宥离她只有一步之遥,居高临下看着女人略显笨拙的姿势。 他背对着灯,影子沉沉压下来,从她脚边漫上去,一点点漫过她的脚踝、腰腹,最后将她整个人笼在那片浓稠的阴影里。 她没带眼镜,他却看得清清楚楚。越过她的肩膀,一把找到了她的眼镜。 “就是这个!谢谢大哥。”她带上眼镜,直接去拿包里的电脑,开始查看宋在宥刚发给她的文件。 宋在宥瞥了一眼床头柜里的小鲸鱼玩具,上面还泛着水光,什么也没说。 “我知道了,他们觉得原来的方案人力成本太高,想要换一种配置逻辑。具体的内容我已经看过,理论上问题不大,但是得和我们的技术团队再核实核实,明天开会对一下就好。” 他一只手撑在桌子上,扫了眼电脑屏幕,慢条斯理地说“嗯,好。” 冷不丁地,他问:“这么晚了还不睡,在干什么,失眠了?” “啊,这个,哈哈哈,是有点睡不着。”她合上电脑,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 他没再追问,意味深长地看了柜子一眼。 * 第二天是公司的活动日,下班比较早。林浩淼一下班,就直接回家了。宋家的司机会跟她沟通好时间,几乎随叫随到。 宋在宥开车回去的时候,林浩淼已经在客厅里吃晚饭了。 他在保持身材和体脂率,日常都是吃专门的营养餐,一般不怎么和林浩淼一起吃饭。她是典型的中国胃,吃不来白人饭,喜欢热乎乎的饭菜和面食。 所以阿姨会分开备餐,满足他们不同的需求。今天宋在宥回来的也早,刚好赶上了。 他脱下西装外套,走到餐桌旁,不禁哑然失笑:“......林浩淼,你能吃这么多,不会浪费吗?” 她脸红,但还是有理有据:“这不是中午没时间吃饭,所以晚上吃得多了点吗。我不会浪费的......对了,你没吃饭吧,要不咱一起吃。” “好啊。” 宋在宥答应地非常丝滑,没有错过林浩淼略带错愕的神情:“怎么了?” “啊,没事没事,我以为你不喜欢吃这些。如果你愿意吃就太好啦,人多吃饭更香嘛。” 林浩淼呵呵一笑,添了一双碗和筷子。她见宋在宥拿了一瓶红酒,好奇道:“怎么今天有心情喝酒?” “俄罗斯那边进展很快,已经谈妥了。”他俯身拿出两个锃亮的酒杯,分别放在林浩淼和自己的面前,“庆祝一下?” 林浩淼不怎么喝酒,她正在犹豫,问出来的问题却是:“好喝吗?” 他脸上浮现出浅淡的笑意,眼角的小痣也跟着微微晃动,有些晃眼。 “试试。” 斟满一杯深红色的美酒,黑醋栗和樱桃味混杂的浓郁果香,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她抿一口,完全没有想象中那么涩,反而像是丝绸一样细腻而又厚重地流过舌尖,酸甜适中,唇齿留香。 “这么好喝?”她又喝了一大口,饮完一杯还不尽兴,又到了一杯。 宋在宥挑了挑眉,转动着指节上银色的素戒,银戒折射出一道道锋利的光。 “这酒度数并不低,不能贪杯。” “没事的,我感觉这和饮料差不多,嘿嘿。”她从香甜浓郁的味道里抬起脸,有些恍惚地看着坐在对面的英俊男人。 “等一下,唔,为什么有两个哥?” “林浩淼,不能再喝了。”他端起她手里的酒杯,把剩余的液体一饮而尽,“现在感觉怎么样?” “挺好,不对!哥,为什么要喝我的酒。这是我的啊,你难道不能自己去买吗......”她瘪了瘪嘴,一副没喝饱的样子。 宋在宥笑而不语,一眨不眨盯着她绯色的面颊,眸色深深。 林浩淼坐在位置上发了会儿癔症,突然有点想宋秋水了。她放下手中的碗筷,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想要给他打个电话。 “干什么去?饭还没吃完。” 她怔怔地转身,朝着宋在宥敬了个极不标准的礼:“报告长官,我要给丈夫打电话。” “......” 听她提到自己的弟弟,男人突然敛了笑意,面色如常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她茫然抬眼看他,薄薄一层眼皮,包裹着微微上扬的瑞凤眼,纤细的双眼皮内褶,外面连着一颗红到发黑的小痣。 凑近了看,他们兄弟眉眼之间居然还有些相似,都是好薄一张脸,如山似水的眉。 男人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字:“走得这么急,我以为你又要去自慰了。” “嗯?”她晕晕乎乎,黑色眼珠泛起一层雾,“你说什么?” 宋在宥垂下直而密的眼睫,指尖沿着她的腹部缓缓下滑,怕痒的女人迎来一阵阵难以言说的战栗。 白皙的指尖一直滑到下腹和会阴交界地带,夏天穿的衣服薄而轻,几乎和直接触碰身体没什么区别。 “只用那些玩具,能满足你吗?” 她浑身的醉意都被吓退,连忙后退一步:“哥,在宥哥,你是不是喝多了?我是林浩淼啊,你别吓我。” 男人往前又进一步,抹平了两人之间刚刚拉开的距离。 他用力摩挲着女人的唇,几乎要将唇角揉肿,妄图从里面挤出些许甜蜜的花汁。 “我知道你是谁。淼淼,你是我的弟妹,宋秋水的妻子。把新婚妻子丢在家里,自己出去追求梦想,他也太任性了不是吗?” 她手足无措地又退一步,无法忽视男人高大的身躯,无法逃离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 “作为兄长,照顾好弟弟的妻子,是我应尽的义务。” “义务”两个字,被他说的暧昧无比。 林浩淼还想往后退,腰却撞到了吧台上,她已经被逼到了最后的角落,再也没有任何足以自卫的空间。 宋在宥搂住她柔软的腰身,宽大的手掌按在腰腹两侧,几乎要把人钉在原地。 “从上个月开始,你晚上都要自慰整整两个小时,从来没有中断过......你知道吗,这段时间,我每天都是硬着睡着的。” 男人沙哑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喷薄在耳畔,她被迫抬起屁股,坐到吧台上。 宋在宥拉着她的手,从黑色衬衫的下缘伸进去,沿着线条分明而硬朗的腹肌,慢慢向上,到达宽阔的胸膛处。 林浩淼的掌心微热,下面传来男人规律有力的心跳声。 她不知所措地眨眼。 宋在宥用另一只手掀起上衣,把衣角卷到胸肌上方,露出一身白皙健硕的腱子肉。黑色衣服和白玉般的肌肤相互映衬,两颗薄薄的乳头是浅淡的樱色,引人犯罪。 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皮肤下面涌动着喷薄的力量,和宋秋水富有少年感、棱角分明又修长的身材不同,手下这具身体是成熟的,硬朗的,散发着纯粹的雄性魅力。 穿上衣服时,他是一丝不苟、彬彬有礼的上司,哥哥,靠谱的成年人。 现在这样,他是一个毫无廉耻之心、勾引自己弟弟妻子的下贱之人。 林浩淼想要收回手,可他的胸肌摸起来太过舒服,坚硬的肌肉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皮肤,温软又柔软。 她几乎感觉那股酒劲儿又重新占据高地,大脑晕眩到只有扶着他的胸肌,才能坐稳。 宋在宥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浅笑。 他松开牵制住她的手,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带到小腹下面的位置。 两条结实又修长的腿把修身的黑色西装裤撑得紧绷,中间弓起一个傲人的弧度。 她的脚心被又烫又硬的东西顶住。 林浩淼被迫颤抖着确认了那里的大小、形状和硬度,紧张到不小心踩了一脚。 “嗯!”男人薄唇发出性感的呻吟。 他臣服在她的脚下,清冷的面容染上喷薄的欲色,却还是把选择的主动权交给她。 “我这里从没用过,很干净。” “弟妹,你要‘用’我吗?” 分手 公园里,一个高瘦男生面无表情地站在凛冽的北风中。 掌心的温度已经消失殆尽,仿佛从未存在。 郑琦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路上有好几个热心人看他满脸是血,问他需不需要什么帮助,他没有任何回应,一直低头看着手机,那些好心人也就作罢散了。 草草洗掉脸上的血迹,冷水刺得伤口发麻,他却像是没有痛觉一样。 等了几个小时,终于等来了她的消息。 他看着那条消息,凝视良久,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 发光的屏幕上,显示出刺眼的叁个字。 “对不起。” 等了这么久,只等来这么轻飘飘的一声道歉......为什么不辩解,为什么不好好解释?只要她说自己是被迫的,是真心喜欢他的,他都能立刻毫不犹豫地原谅她。 哪怕是骗他的,他也愿意啊。 可她什么也没说。 是啊,人家是真正的“利益共同体”,他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穷学生,凭什么觉得自己能争得过秦澈?他们住着漂亮的洋楼,穿着昂贵的衣服,参加奢靡浪费的派对,和他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说到底,那些喜欢,那些关心,只不过她觉得新奇好玩,偶尔施舍给他的。 她让他以为自己是特别的,但面临二选一的情况下,挣扎犹豫了一番,还是坚定地选择了秦澈——毕竟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只是他贪恋这份温柔,才一错再错...... 他枯坐在客厅窄小的沙发上,突然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 开门进来的女人打开灯,被他吓了一跳,用手轻抚自己新烫的大波浪。 “小茗,在家怎么不开灯呢?吓死我了。” 她跟今年叁月认识的男人同居之后,已经几个月没回过家了。这次是因为男人说要带她出国玩一段时间,回来拿办护照需要的材料。 郑琦茗一言不发,神色阴郁。 此时,郑芬兰才发现他脸上青紫的伤痕,连忙上来询问:“哎呦,你脸上是怎么回事儿啊?磕的,还是跟人打架了?” 他撇过脸,不耐烦地说:“别管我。” 郑芬兰脸色越来越差:“你以为我想管你?我早告诉过你,老实一点,别惹事,多和人家交朋友。等你高考完,还得认回秦家,这之前可别给别人留下什么把柄啊!” “你这孩子,听见没有?真是越大越叛逆......唉,我的命可真苦。” 郑琦茗冷冷地扫她一眼,心情本就差到极点的他忍不住出言讽刺:“你确定秦宝禾会愿意认我?只要他稍微查一查,就能知道你这些年是靠什么‘过日子’的。” 一个巴掌猛地呼到他脸上,在伤口上留下火辣辣的指印。 “郑琦茗,你别给脸不要脸,没有你妈的牺牲,你现在还在泥地里当乡巴佬呢!” “如果不是我尽心尽力托举你,你哪有现在的条件!” 他闭上眼,思绪又飘回那个经济落后的小渔村,想起姥姥慈祥而模糊的脸。 郑芬兰看他不说话,又突然变了脸色,心疼地说:“对不起,小茗,是妈冲动了,打疼没有?妈只是太担心你了,你以后回到秦家,未来肯定前途无量。只要你好好学习,做个乖孩子,你爸肯定喜欢得不得了......” 男生漠然看着流泪的母亲,他早已习惯她突如其来的暴力和变脸。 * 林浩淼本以为今天会发生些什么。 但是秦澈确实什么也没做,在放她走之前,还丢给她一大堆教辅材料和学案。 “把我划的题都做了。” 林浩淼猝不及防接过这些材料,她有些抗拒:“我不想做,学校里发的那些卷子还做不完呢,没有多余的精力看这些啊。” “更何况,你又不是我的老师,我才不要听你的......” 男生微微掀起眼皮,甩了个凌厉的眼神过来:“啧,只做老师布置的的题目,你这辈子都考不上A大。” A大是全国排名第一的综合性学校,文理兼备,工科见长。另一所排名接近、不相上下的是S大,她只有小时候纠结过以后是上A大还是S大,随着年龄渐长,也就日渐现实起来。 但她知道,对面的人一直是以A大为目标院校的。 她有点无语:“我又没说要考A大。” 秦澈拍拍她的肩膀,不容抗拒地说:“现在你要了。” 抱着一大堆资料的林浩淼:“......” * 第二天,她照常上学,好像生活又重新回到风平浪静的状态。 只是不敢打开手机微信,因为从她发完消息到现在,郑琦茗一直没有回她。 她不禁苦笑:是自己把一切想得太天真了,在还没有处理好混乱的人际关系情况下,就妄想拥有一段平凡而甜蜜的恋爱。 崔洛今天却表现得很奇怪,他时不时扭头看过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一直看我,我脸上有东西吗?”林浩淼问道。 男生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还是俊脸通红:“毫秒,我先说好,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你能告诉我你用的沐浴露是什么牌子的吗?” “呃,我只是好奇,觉得这个味道挺好闻的,想买一瓶送给我姐。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好,也可以不说,就当我没问!” 说完,他咬紧牙关闭上了眼,为自己蹩脚的理由感到害臊。完蛋了,她肯定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变态,以后都不会再理他了...... 林浩淼没有多想,坦然回答:“当然可以啊。不过这不是什么很贵的牌子,我不知道送人好不好。等我找一下购物链接发给你......” 崔洛听完如释重负,呼出一口气。看着她泰然自若的模样和迅速发过来的链接,又忍不住开始自我谴责。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欺骗林浩淼了。他不仅没扔掉她忘在他家的内裤,甚至还......极不恰当地“使用”了那条内裤。 弄脏了就得洗,可是洗得越多,他发现属于她的味道就越来越少。 人家现在是有正派男友的人,他怎么能...... 崔洛眼神暗了暗,藏住其中复杂甚至有些阴暗的情绪,装作没事发生随口问道:“对了,你和你对象最近怎么样?” 女孩愣了愣,鼻尖蓦然发酸,她偷偷抹了抹湿润的眼角。 “我们已经分手了。” 他的疑问脱口而出:“为什么?” 林浩淼只是摇摇头,什么也不愿意透露:“没什么,都已经过去了。” 崔洛最恨的就是她这幅守口如瓶、讳莫如深的样子,明明都快要哭了,还是假装无事发生。之前跟宋秋水、秦澈混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就差把不愿意写在脸上了,但是怎么问都不说,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享受这样,还是迫不得已的。 他闷闷地别过头:“毫秒,你这人也太不够意思了。我都......你还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说不定我能帮你呢?” 林浩淼知道这是他别扭的关心,擦干眼泪笑了笑:“洛哥,我真没事。只是,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我需要好好想一想......如果有你能帮忙的地方,我第一个给你打电话。” “到时候你可别嫌弃我。” 崔洛挑挑眉,很快原谅了她:“一言为定。” 他才不会嫌弃她呢,恰恰相反,如果她知道了那些不堪入目、难以言说的幻想,才会真的讨厌他吧。 合作(打赏加更) 放学时,她照例走到学校附近的地铁站,还没下扶梯,就被一个有点眼熟的中年男人当场拦住。 林浩淼想起来,他是宋秋水的司机,之前接过她几次。但宋秋水并没有提前联系她。 “你是.....王叔?有什么事吗?” 中年男人点点头,神色如常:“林小姐,我家老板有请。” 她怀疑地皱起眉头:“宋秋水?我没听他说过这件事啊。” 他做出一个邀请的礼貌姿势:“我的老板是宋家大少爷,不是小少爷。请吧,林小姐。” ...... 林浩淼下车,发现王叔没有把她送到宋家,而是把车开进了一座大楼的停车场。 他领她刷卡进入电梯,径直前往顶层。 顶层是异形设计,相比整栋楼空间不大,但只有一间办公室。地面光洁如镜,巨大的落地窗占据了整面墙,足以将半座城市的车水马龙尽收眼底。 正值傍晚,天边晚霞弥漫,红的紫的粉的混成一团,给玻璃染上一层绚丽的颜色。 林浩淼一个人走进办公室,看见西装革履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坐得笔直,正在对着电脑和显示器敲击键盘。 他伸手请她坐下,什么也没说,收回目光继续敲他的键盘。 女孩有些无语,明明是他“请”她来的,但现在反而把她晾在一边。她无聊地观察起周边的环境。纹理细腻的黑色实木办公桌,搭配柔软的真皮座椅,窗边摆着两盆精致的花草。还挺会享受的。 在她快要忍不住发问的时候,宋在宥终于忙完了。 他推了推眼镜,端起马克杯喝了一口水,随手把一个ipad推到她的面前。 林浩淼低头,眼睛瞬间瞪大——屏幕上是一个相册的缩略照,里面都是前两天在北山公园里的偷拍照片。有她和郑琦茗接吻的,和秦澈对峙的,还有他们两个人打架的...... 她大概扫了一眼,没有看完,直接问他:“你跟踪我?” “林同学,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想干什么?” 宋在宥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子上,慢条斯理地说:“这个问题应该我问才对。据我所知,你和我弟弟是‘两情相悦’。但是,根据现有的情报,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秋水心思单纯,被你骗得团团转也就算了。作为他的哥哥,我很想知道林同学到底在打什么算盘?用这样的手段周旋在同龄男生之间,看他们争风吃醋,只是为了刺激?” 他隐隐意识到,一个成年男人对小自己这么多岁的女生这样说话,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但他心里积怨已久,实在是不吐不快。 林浩淼抬头直视他,黑发披肩,白生生一张脸,是具有欺骗性的柔和长相,说话时却像是吃了什么炮仗,毫不留情,和之前生日会上低头沉默的模样大相径庭。 “从一开始,就是你口中‘心思单纯’的弟弟强迫我的,或许不能算强迫吧,因为我也想弥补过去的......错误。” “但是宋秋水和之前比,根本不像一个人了,他喜怒无常,性格冲动,做事根本不分场合。只要,只要他想要做那种事,我就必须随叫随到。我不想被他牵着鼻子走,才骗他我喜欢他,换来了稍微好那么一点点的对待。” 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全神贯注盯着她,似乎在判断她说的话的真假——听起来确实很像宋秋水这个蠢货会做的事情。 不过,如果不是那天亲眼所见,他也不能相信,自己的弟弟会把“性”作为报复自己少时白月光的工具。 “那这两个男人怎么说?也是自己贴上来报复你的?” “......如果不是宋秋水的所作所为,我根本不会和他们有所纠缠。” 她没说错,因为宋秋水非要放那颗跳蛋,她才一不小心招惹上秦澈这个疯子;因为宋秋水强行让她去参加他的生日派对,她才会遇见郑琦茗,发生后面那些事......虽然她不后悔帮了郑琦茗就是了。 至于秦澈,平时总是冷着一副脸,对什么都能漠不关心,实际上比宋秋水还要过分——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会咬人的狗不叫”吧。 宋在宥听她倒完苦水,沉思良久。 他是个遵纪守法、重视秩序的人。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宋秋水确实“死不足惜”。更何况,宋秋水之所以恨她入骨,和他伪造的那封“绝交信”脱不了干系。 当年,小小的宋秋水还在担心她,思念她,甚至求父母不要迁怒于她和她的家人——直到收到那封信,他压抑在心底的怨恨和恐惧才被彻底激发出来。 深感被抛弃和背叛的男孩,丢掉之前所有和林浩淼有关的东西,头也不回地坐上去美国的飞机。 可能是为了彻底忘掉她,可能是因为文化冲击,总之,宋秋水的性格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外向、浮浅又乖戾,对一切都满不在乎,甚至做出了许多混账事。 从某个角度看,他宋在宥也是背后的“助推者”之一,可以说并不无辜。 “宋秋水似乎对你志在必得,虽然现在被你瞒在鼓里,但保不齐哪天会发现你和其他人的关系。既然你并不喜欢他,后面打算怎么办?” 林浩淼垂下眼,眼下有秦澈这个疯子到处咬人,她没有心力再去应付别人。 “我只想我们都能往前看,让过去的事情过去。发生了这么多事,我能做的都做了,再也给不了他别的什么了。” “我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纠缠。” 宋在宥嘴角轻扬,那双深邃眼眸微微眯起,英俊的面容上笑意流转。 “那看来我们的最终目的是一致的,林同学。” “也许,我能帮你。” if线番外·论禁欲童贞如何勾引人妻3(NTR/诱 “用”他? 林浩淼晕晕乎乎,伸出脚踩了踩男人绷在高定西装裤里蓄势待发的生殖器。 说实话,她在刚才男人跪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湿透了。 但是这怎么能行?他是宋在宥,是她丈夫的亲哥哥。犹记得盛大的婚礼上,他穿着白色西装的伴郎服,坐在台下看着他们接吻,为弟弟和弟妹的爱情长跑献上掌声。 而且,她的丈夫那么爱她,从两小无猜到而立之年,无论再寂寞,她也不能背叛他。 林浩淼的理智战胜了欲望,她扭过头不去看宋在宥那双狐狸一样含情的凤眼。 “大哥,我们不能这样......我不能背叛秋水。你起来吧,今天我们都喝多了,就当成是一个意外——啊!” 一个湿润的东西覆上她的大腿内侧。 宋在宥淡粉色的薄唇吻上柔嫩似水的腿心处,伸出舌头含吮雪白的皮肉。 她不是未经情事的少年人,恰恰想法,已经被丈夫开发到极致,敏感得一碰就腿软。 “不用它,就不算出轨了。” 他压下自己高挺的阳物,向她展示自己长而柔韧的舌头,靠近女人的腿心,哈出热气,喷在她湿透的内裤上,止不住发痒。 骨节分明的双手扳住她的一条大腿,蜿蜒的血管在皮肉下静静流淌,鼓起一条条明显的青筋,彰显着男人极低的体脂率。 她难耐地扭动身体,妄图逃离男人危险而无形的掌控。 宋在宥进一步引诱意志摇摇欲坠的弟妹:“淼淼,小逼是不是痒了?哥哥只是帮你解痒,不会插进去的。我们这样就不算出轨了。” “只是互相合作而已。” 他像海里的塞壬,原本清冷矜贵的嗓音连说这些粗鄙之语都格外好听,禁欲又性感。 “真的只是解痒吗?不是做爱?” 她为数不多的理智正在逐渐消磨。 “嗯,让哥哥看看,哪里痒了?”他佯装无知,唇舌在她的腿心四处流连,就是不触碰那被窄小布料覆盖的地方。 林浩淼痒得想哭,她带着哭腔承认:“是小穴,小穴好痒。” 宋在宥坏心眼地说:“可哥哥还是第一次,不知道小穴在哪里,你能指给我看吗?” 她拨开摇摇欲坠的内裤,轻轻抚摸正在翕动的小阴唇,颤声道:“在......这里。” 男人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乖孩子就该得到应得的奖励。 他仔细欣赏女人的阴部,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比想象中要美丽很多。考虑到男人的鸡巴长得那么丑陋,他对于另一个性别的生殖器没抱任何期待。 她的整个阴唇像是几片狭长又圆润的花瓣,外面的大阴唇已经完全绽开,小阴唇宛如会蠕动的贝类软体,伴随着主人的呼吸一张一合,张开的时候露出下面那个贪吃的小孔,合上的时候就只能看到一条小小的缝。 好可爱。 他大方地张嘴含住她流水的小逼,用力地吮吸,把花瓣吸到和上颚相贴。 温热的触感令女人浑身像过了电一样,这个频率没有她的玩具功率大,但是毕竟是来自另一个活生生的真人,陌生的体温,背德的诱惑,心理上的刺激是玩具给不了的。 宋在宥的口交技术并不熟练,他对此也很有自知之明。所以他要给她更大的刺激。 男人往上舔弄,含住肿大到藏不住的小豆豆,舌尖狠狠朝那处顶了上去。 “呜——嗯啊!别吃,别吃那里!” 他好笑地抬眼,把女人红到艳丽的面容尽收眼底,含糊不清地逗弄她:“淼淼,这才叫吃。” 洁白整齐的牙齿轻轻咬住阴蒂,缓缓使上劲儿,撕咬那颗娇嫩的红豆,狠狠欺负着阴蒂头上最嫩最敏感的尖牙。 “哇啊啊!不要,太刺激了,哥哥,在宥哥,停下来!” 宋在宥置之不理,嘴上动作不停,又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那个翕动的小孔里插进去一小截中指。 哪怕只是一根手指,敏感的小逼还是立刻察觉了“访客”,里面的肉争先恐后地缠了上来,妄图吞下更多。 他皱了皱好看的眉,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斥责小逼。 “淼淼,上面那张嘴爱吃也就算了,下面这张嘴怎么也这么贪吃?” 林浩淼低头,刚好能看见男人英俊的脸,那根手指插进去一小半,被不知羞耻的小嘴完全吞没。 “我不知道,可是里面,还是好痒......” 宋在宥笑得性感,他哄道:“那淼淼看好了,看大哥怎么给你解痒。” 修长漂亮的手指一点点没入她的逼口,男人宽大的骨节把小孔撑成手指的形状。 真是湿透了,一路都畅通无阻。被弟弟肏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地方,此刻却毫无廉耻之心地又吃掉了哥哥的身体部位。 直到里面顶到花心,难以推进,中指刚刚好完全被吞没,手指根部紧紧贴合小穴。 被填满的满足感从下体往大脑传递,林浩淼舒服到发出一声喟叹。 但是,和丈夫的肉棒比起来,一根手指还是太细了,她想要更多...... 反正已经插进去一根了,那么再插一根也无所谓吧?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伸出葱白的指尖,掰开已经吃满一根手指的小逼,露出另外的余隙,空气争先恐后地钻了进去。 “还可以再吃一根。” 宋在宥凤眼眯起,眸色深重。他沿着被掰开的小缝,把无名指也插了进去。 整整两根手指,全部顶到尽头。 好舒服。林浩淼满足地仰头。 没等她适应,两根手指同时开始进出,模仿某种活塞运动。 宋在宥勾起手指,在她富有弹性的阴道内壁上方摸到一小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好奇地按了按,没想到引来女人那么大的反应。 她立刻娇喘出声,带着从没听过的陌生音调:“嗯啊!别磨那里呀!” 他想听更多这样的声音,宋秋水想必是听过的,那她应该也要补给他才对。 指腹对准G点,死命碾压,速度快到连带着露在外面的部位也晃出残影。 “啊啊啊啊——”她彻底崩溃。 手上忙碌,嘴上也没闲着。他又含住那颗肥美的阴蒂,舌尖快速拨弄敏感的顶端。 一股又一股阴精冲打在他的手上,把整只手都淋透了。 疯狂高潮的林浩淼已经没有力气喊叫。 她大脑一片空白,沉浸在高潮连绵不绝的余韵之中。 宋在宥抽出手指,用吧台上的纸巾擦了擦上面的水。 就在林浩淼爽过,以为今天要结束的时候,滚烫的欲物赫然顶在了她的阴部。 她愕然睁眼,只见一根粗大肿胀的深红色肉棒搁在了她阴唇夹缝中间的位置,哪里刚好有一处凹陷,生殖器紧紧契合在一起。 “在宥哥,你干什么?不是说好了,不真正做吗?” 男人脱下上衣,露出白皙健壮的身体,他握住自己的阳具,在小逼的凹陷处不住地磨。 “我硬得受不了了。淼淼,心疼心疼哥哥吧?帮我射出来就好。” “可是——” “只是磨一磨就好,不插进去,就不算做爱吧?淼淼,求你了。” 向来靠谱的年上成熟男人示弱,令她心跳加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那,说好了,只能在外面磨。” 男人笑了笑,开始摆动窄瘦有力的臀部,带动粗壮的肉棒贴着小逼前后磨动。 林浩淼怔怔地看着两人零距离接触的部位,肉和肉紧密相贴,匀不出来一点空隙。 她呼吸渐渐加重,这么亲密的事情,只能和丈夫做才对。现在却被丈夫哥哥的滚烫阴茎磨得又要去了。 宋在宥冒着热气的柱身一下又一下撵磨着弟妹脆弱的阴唇,几乎要把阴蒂彻底磨平。 “嗯。”男人压抑地喘息出声。 她已经舒服到失力,说不出一句话,只想他赶紧射出来,结束这场不知道是奖励还是惩罚的折磨。 突然,男人本来极有规律的滑动失了分寸,在后退再前进的过程中,一不小心滑进了她还没合拢的湿润小洞。 “呃!好爽......” “什么!别!” 两人同时惊呼出声。 林浩淼不可置信地看着下身,她的逼口已经吃掉了男人硕大的龟头,剩下粗长的茎身还留在外面,青筋狰狞地凸起。 “快拿出来,宋在宥!不可以进去!” 她几乎要哭了:“进去的话,就是出轨了。我不能对不起宋秋水。” 宋在宥觉得好笑,从她答应让他舔开始,他们就已经突破了原来作为亲人的底线。 但他现在最敏感的地方被最湿热的小口含着,实在是舒服得要命,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哈,哈,淼淼,你含得我好舒服。” “没事的。”他没有抽出来,而是打算这个“错误”继续下去,“只是插进去,不射在里面的话,就不算出轨了。” “怎么可能......”她不敢相信。 宋在宥俯下身子,温柔地安慰她:“射在外面,就不会怀孕。你以后生的孩子,父亲还是宋秋水,这不就够了吗?” 她觉得不对,他们很不对劲。 但是,但是宋秋水这个混蛋,难道就一点错也没有吗?把她开发成现在这个熟透了的样子,却拍拍屁股出去追求梦想了。 说什么要做出一番事业来,其实就是想要出去玩吧?呜呜呜呜,他是玩爽了,留她一个人,每天晚上都空虚到睡不着。 所以,就算今天晚上“任性”一下,也没什么吧? 她眼神迷离,看向天花板,不停地喘气,默认了男人的想法。 “真的不可以射进来哦。” 闻言,男人粗壮的肉棒长驱直入,插到花心深处,还留出一部分在外面。 宋在宥完全不掩盖自己的快感,喘得比林浩淼还要激烈。 “哈,嗯,夹得好紧,好热......” 但他的声音真的很性感,很好听。 宋秋水在床上,总是闷着头做,不肯叫床。他只爱听,就好像叫几声能折损了他的男子气概似的。但女人怎么会不喜欢心爱的男人难以抑制的娇喘呢? 就像现在,宋在宥的每一声呻吟,都给她带来别样的刺激和满足感。 毕竟是处男,还是寡了叁十多年的老处男。宋在宥除了之前恶补的性爱知识,一周固定一次的自渎,几乎没有任何性体验。 所以他猛烈抽插了数百下,突然感觉腰眼一紧,但是身处这么温热紧致的甬道深处,他实在没有办法遵守“射在外面”的约定。 宋在宥忍不住在最后关头顶开宫口,进入到子宫的位置,然后尽根抽插出入几次,直到在弟妹小小的子宫里面喷射而出。 “呃啊——”他低吟出声。 沉迷性爱的林浩淼感到了男人动作的异常,她万分紧张地锤打他结实的胸口,声音颤抖到已经说不清楚话。 “喂!不、不可以射,射在里面,你、哥你答应过我的!啊——” 浓厚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射满了子宫,他猛烈抽插的动作还没有完全停止,发出“叽咕叽咕”的黏腻声音,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被彻底打发成沫子,把肉棒淋得湿漉漉、白蒙蒙。 男人射完,还沉浸在快感的尽头。 宋在宥胡乱安慰:“没事,我和秋水的基因相似度很高,就算怀孕了也差不多。”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做到这个地步,被丈夫的哥哥内射,她也不无责任。 男人吻去她眼角的眼泪。 “只要不亲吻的话,就不是真正的出轨。大哥只是在尽做大哥的义务,我们不算真的相恋,你爱的男人还是只有宋秋水一个。” “他应该知足了。” 林浩淼正欲说话,突然发现男人的阴茎还埋在她的体内,明明已经射过了却完全没有疲软的迹象。 她嘴唇颤抖,想要把强壮精瘦的男人从身上推下去。 他捉住她的手,含进嘴里舔弄。 “已经做过了,再做一次也可以吧?” “诶?” 她没有任何缓冲的时间,又迎来了下一轮的狂风骤雨。 最后,宋在宥用一只大掌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发出性感喘息的薄唇不容违抗地压了下来。 含住她丰润的唇,亲得一片狼藉。 “唔唔,唔!” “不是说好了不亲吗,你又骗我......” 林浩淼委屈地落泪。 宋在宥满意地勾起嘴角,在她耳边低声淫语:“没错,我骗你的。淼淼,从被哥哥舔小逼开始,就是出轨了。” 美梦 林浩淼心中一动,听他说完自己的计划。她愿意配合,心中只有一个疑问:“万一他到了美国,才发现我们骗了他,怎么办?” 男人一边看着电脑屏幕回消息,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他的护照、储蓄卡和信用卡都是我的人保管的,不必担心他能回国对你做什么。” “我也会密切关注他的动向,只要你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回去,后面的事不成问题。” 她撑着脸思考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下定决心,说道:“我同意跟你合作。” 宋在宥说:“加个微信吧,方便联系。”随后报出一串电话号码。 女孩加上他的微信,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试探问道:“所以,宋秋水的零花钱是你给的吗?”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她又说:“那我把钱转给你。” 他转过头,不解地问:“什么钱?” “额,之前他送了一些不需要的礼物,也不让退,我就挂到二手平台卖掉了。现在我账户里有一点钱......好吧,是一大笔钱。放在手机里不太放心,现在刚好直接还给你。” 宋在宥闻言,眉梢微微一挑,他没谈过恋爱,但任何男人应该都没法接受,自己送出去的礼物被折现还回来的。 “你就这么想和他撇清关系?”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愉悦,“不过,送出去的东西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钱你自己留着。” 林浩淼叹了口气,喃喃自语:“我不想欠他什么。” ...... 相顾无言,话也聊得差不多了,她感觉有点尴尬,起身想走。结果因为不熟悉办公桌的构造,站起来的时候猛地磕到了膝盖,疼得惊呼一声。 膝盖的脆弱显然超乎想象,她嘴唇发白,蹲下身捂住膝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宋在宥放下手上的工作,走过去问她:“怎么了?让我看看。” 他把林浩淼扶到座位上,掀起她的裤腿扁到膝盖上方,露出受伤的部位——淤青面积不小,鲜血如同细密的蛛网,在伤口缓缓蔓延。 宋在宥皱了皱眉:“怎么这么不小心?”随后打电话让人送了碘伏、棉签和抗感染药膏上来。 李助理按照吩咐找了一堆消毒用品和药膏,进了办公室,不料毫无心理预期地看到自己老板正蹲在一个年轻女孩的身前。 她不敢多看,把药品放到门口的置物架上,就转身离开,进了电梯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八卦是人类的天性。李助理只恨自己太有职业操守!没办法和其他人聊自己刚才看到的场景——他们严肃又冷静的大老板,竟然纡尊降贵地蹲下身给一个女孩抹药。 怎么会伤到膝盖呢?没事爱看点情色电影的她忍不住浮想联翩,老脸一红。突然又回忆起一个细节——等等,那个女孩还穿着校服啊! 李助理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为了自己的前途,决定对此严加保密,忍不住惋惜:“啧啧,原来老板是衣冠禽兽的type吗......” 宋在宥当然不知道下属是怎么在背后编排和造他黄谣的。 他握住女孩肉乎乎的小腿肚,修长的手指陷进软肉里,另一只手拿起棉签开始消毒。小腿传来陌生的触感,林浩淼不好意思地说:“谢谢,我,我可以自己来的。” 宋在宥充耳不闻,只笑了一下:“放心,我没你那么笨手笨脚。”涂完药膏,他让她别动,先晾着伤口,避免粗糙的裤子接触到那里。 上次他就发现了,她的肌肤非常细腻,掌心像是捧了一汪水,很......特别的感觉。 林浩淼道了声谢,抬了抬腿,准备回去。宋在宥看她逞强要走,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揽住柔软的腰,竟然打横把人直接抱了起来。 “啊,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她已经是个成年人,被另一个成年人这样抱起来,理所当然会感到害羞。 男人笑了一声,似乎在调侃她的笨拙:“还是我来吧。万一你再在公司摔倒了怎么办,我没提前给你买保险。”说着把她抱进电梯,按了去负二楼的按钮。 他把林浩淼直接放进车后座,跟司机嘱咐把她安全送到家,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林浩淼总觉得怪怪的,他们之间的肢体接触是不是太多了? 但是宋在宥又非常绅士,没有做出任何过分的行为,哪怕抱她下楼,也像是公事公办,索性没再多想什么。 第二天,她一瘸一拐地进了教室,引来孙一鸣和陈云的强烈关心,只能解释说是自己不小心在家门口摔倒了。 陈云挤了挤眼,有些好笑地说:“怎么最近都多灾多难的,你们看见秦澈没,昨天他来学校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哪个爱打架的不良少年呢,脸上贴了贼大一块纱布。”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拍了拍林浩淼的肩膀:“诶,你俩不是邻居吗?你去庙里看看吧,那片儿这个月的风水是不是不好。” “什么风水,封建迷信。”孙一鸣吐槽她,又对林浩淼说,“记得抹红霉素软膏,冬天伤口恢复起来比较慢,你体育课请假没?” 林浩淼点了点头,坐回自己的位置。 同桌也扭过头问她:“秦澈怎么了?听篮球队的人说他顶着一脸伤来上学了。” “出去两个月,回来比以前还高冷了。” 她本来就心虚,还是强装镇定和无辜:“嗯?有这回事啊。哈哈,不是很清楚。从他去参加竞赛,我就没见过他了。” 崔洛“哦”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转过头继续听自己的英语听力。 林浩淼翻开卷子,开始按照计划完成手头的任务。刚做完一套英语题,就收到了宋秋水的消息。 “宋在宥逼我回去读书” “你怎么想的?” “和我一起去美国上大学怎么样,能帮你申请到藤校。” 另一头的宋秋水还在冥思苦想怎么“引诱”她,比如所有费用当然是他家全包,比如在国外读书相对轻松,他们有专业的升学辅导......最重要的是,他们能有很长的时间呆在一起。 还没等他编辑好这段话,对面就已经回复了,简简单单一个肯定的回答: “好啊 (^^)” 这条消息打得他有点措手不及,宋秋水捂住自己的嘴,避免因为激动而发出奇怪的声音。他努力平息自己的心情,竟然有一瞬间觉得,他哥除了爆金币之外,也不是一无是处。 如果林浩淼和他一起出国,那他们就真的彻彻底底绑在了一起。他内心深处那些阴暗的想法也不受控制地渐渐滋生起来——她会完完全全属于他,没有办法离开,住在他买的房子里,穿着他选的衣服,吃着他做的饭,身上一切都染满了他的气味...... 哈,糟糕,只是这样幻想一下,他就忍不住兴奋起来了。 苦头 随着时间向着新年迈进,气温一天比一天低。 高叁实验班的讲台上,老师拿起卷子,红笔点点画画:“接下来看12题,不少人做错,思路应该……” 老师讲课的声音越来越弱,清瘦少年的目光随着寒风呼啸望向窗外,楼下的树木枝桠光秃秃的,在萧索的天地间,孤独伫立。 他苍白的手指握紧手机,那之后林浩淼再也没发过消息,虽然他也没有回复那句“对不起”。他不想回复——好像如果接受她的歉意,他们就彻底结束了一样。 课间,大部分人埋头做题,几个平时和郑琦茗算是点头之交的同学围上来,关心他的伤势。 “琦茗啊,你的脸没事吧?” “怎么弄的呀,看着太可怜了。” 出乎意料地,郑琦茗一反常态,说话时冷淡中带着一丝不耐烦:“被狗咬了。” 来关心他的同学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一看就是在敷衍他们,彼此交换了个眼神,打了个哈哈就离开了。 放学后,他刚走到家门口就发现了不对劲。 一群人围在楼底下的垃圾回收处,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郑琦茗蓦地感到违和,他眼皮一跳。与此同时,微信收到了几条房东发来的消息。 “房子以后不租了,你看看给我们弄成啥样了?” “押金就当维修费了,不告你们算好的了” “还剩半年的房租我退你银行卡了” 附了几张房间被弄得乱七八糟、一片狼藉的照片。 郑琦茗有心灵感应似的走到垃圾处,看到上面堆满了眼熟的物品。他和郑芬兰的衣物、翻到卷边的工具书和旧课本、米色的单人沙发、被子和床单......横七竖八地丢在那,布满了污渍。 他没有停留,沿着楼梯继续向上走,发现钥匙已经打不开原来的房门。门上用红色油漆泼写了四个大字:“滚出尧市。” 门口脏污的痕迹,一直蔓延到他的鞋底。 * 宋秋水一放学就去找他哥,心情大好,连看公司楼下的那颗歪脖子槐树也顺眼了许多。 他大大咧咧地坐在休息室,两条长腿交迭,随意摆在长桌上。拿出手机,还在回味今天下午和林浩淼的聊天记录。 过了半个小时,身穿黑色衬衫和浅棕色西装裤的英俊男人走进休息室,直接开口问道:“你都考虑好了?” 宋秋水懒洋洋地开口:“她同意了。转学手续最快什么时候能办好?” “明年暑假。” “怎么这么久?”他不满皱眉。 宋在宥随手递给他一个文件夹:“自己看看吧。”他正了正手腕上的表盘,语气平静,“你必须补一个学期的transcript,从回国之后成绩就差的没法看,每次老师甚至要专门对你‘特殊照顾’,把你的成绩单发我邮箱,我都觉得晦气。” 他满不在乎:“这里和美国高中的授课内容差别太大了,你能全怪我吗?我连说中文都适应了一个星期。” 宋在宥把弟弟“无法无天”架在桌上的双腿扫落,随后虚坐在桌子边缘。 “拆开文件看看。” 宋秋水闻言照做,打开发现里面是自己和林浩淼这一学期的成绩单。他女朋友成绩确实比他好多了,也难怪,她平时就那么勤奋努力,一门心思都扑到了学习上,就连见面都不能耽误她做题。他忍不住扬起嘴角。 “......”男人无语扶额。 “你应该看到你们之间的差距了,如果你不赶紧把你的成绩单和课外活动搞得漂亮点,以后就算去了美国,也未必能去一个学校。” “到时候她去常春藤,你去社区大学,你们都有光明的未来......如何?” 宋秋水这下不傻乐了。他横眉竖眼地,语气不善:“用不着吓我。我补不就行了。损我让你很有成就感是不是?” “没什么成就感,真要说的话,我会更愿意有一个她那样的妹妹。” 金发男孩轻轻笑,她的名字在他的唇齿之中反复徘徊,咂摸出点儿淡淡的甜味:“反正以后和你妹妹也差不多了。” “知道了,好好找辅导老师吧,我会学的。” 宋在宥默不作声地垂眸瞥他,一丝焦虑莫名浮上心头。 * 自从磕伤之后,林浩淼的生活就意外地回归了正常。 宋秋水好像信了她说的话,竟然也开始好好学习,平时放学就去补课,周末又有其他的课外补习,据他抱怨,上午做志愿活动,下午继续补课,晚上还要学钢琴......每天的日程都被安排得满满当当,令他叫苦不迭。 她要做的事就轻松多了。那就是没事儿的时候看看消息,不痛不痒地回他两句。宋秋水脾气乖戾,性格散漫,能在这样高强度的日程中坚持下来,已经是很大的进步。 他有时候跟个小孩子一样,很吃鼓励式教育那一套,因此林浩淼也不吝夸奖。 至于秦澈那边,更是出乎意料的正常——几乎到“异常”的程度。 他依然给她继续补课,但把学习地点定在了书房,没有再玩什么“惩罚游戏”。 书房里,林浩淼把额外做的试题拿给他检查,盯着秦澈日渐消肿的脸看得入神。那些淤青和伤口逐渐褪去,露出更加锐利和冰冷的脸部轮廓。 右边眉毛上那道口子好得慢,而且真被她的“乌鸦嘴”说中,留下了一道疤。这道疤斜在浓密的剑眉上,为本就冷峻的脸增加了几分硬朗。 “阿姨和叔叔......问你伤疤的事情了吗?” 男生漆黑的眼珠睨过来,淡淡开口:“你这是在关心我,还是怕我跟他们说什么?” 林浩淼自觉没趣,也不接话,沉默是金的道理,她现在才明白。 秦澈见她不吭声,自顾自地把话说完:“我说是健身的时候伤到的,他们没有多问。” 她视若无睹,只当他不是在跟自己说话。眼睛里却似乎多了些雾气,不知是不是想起了另一个人。 “这里,这里,这里,全错了。”秦澈面无表情地把批改后的试题本推到她面前,“自己先看一遍答案,有问题再问。” 女孩鼓嘴把脸贴在桌子上,长叹一口气:“唉——”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这些题比压轴题还难,做得我头大。” 秦澈冷笑一声:“一辈子。等你上了大学,要学的东西更多、更难。” “你就不能给我点希望吗。” 她生无可恋地接过试题册,一题一题看起来。 秦澈在她纠错的这段时间,闭目养神了一会儿。虽然没来得及参加闭幕式,但是冬令营的结果已经出来。他拿到了意料之中的成绩,保送已经板上钉钉。但依旧不能松懈,毕竟大学并不是人生的最终目标。 相比之下,林浩淼的烦恼就简单多了。只要老师少布置点作业,放学能吃到想吃的美食,能做出数学的压轴题,她就会特别开心。 甚至,他能明显感觉到,自从他们不做爱之后,她立刻变得轻松了许多,容光焕发,对来他家学习这件事也不抗拒了。秦澈不明白,为什么在他看来如此快乐的事情,对她却...... 没关系,反正他们来日方长。 宴席 过完新年,期末考试很快如约而至。 得益于频繁的补课和勤奋的学习,林浩淼觉得自己应对考试的能力强了不少。因此这次考完试,她心里就已经大概有了个底儿,浑身都神清气爽。 考完试回家,她很开心。林凤问她感觉怎么样,她就骄傲地翘起了小尾巴。更令她开心的是——今年该回姥姥家过年了,那边纬度高,气候寒冷,冬天能下膝盖那么厚的雪,可以疯狂打雪仗和堆雪人,还有各种各样的早市儿,美味的街边摊......想想她就激动。 面对女儿期待的神情和红扑扑的脸蛋,邹石和林凤要到嘴边的话又被堵了回去。 林浩淼探头:“爸,妈,我东西都收拾好了,啥时候回姥姥家呀。” 邹石“咳咳”几声,顶了顶林凤:“老婆,你说吧。” 林凤翻了个白眼,把邹石扯到身前:“明明是你的事儿,你来说。” 他硬着头皮走到女儿面前,窘迫地说:“淼淼呀,爸爸给你说个事儿,你先答应爸爸,会做好心理准备。”看到林浩淼点点头,他接着说:“爸爸工作上有很重要的事,今年春节得先回爸爸老家一趟,如果后面还有时间,咱再去姥姥家,可以不?” 林浩淼顿时叁魂丢了七魄,有点想哭,还是忍住了——虽然她不清楚爸爸具体指的工作上的事情是什么,可这几天听父母聊天,也隐约能听出来个大概——公司好像在业务团队上有调整,网上也有了不小的风声,所以他得趁过年的时间好好探探口风,早做打算。 第二天,他们开车回了林父老家,一个风景秀美的沿海城市。 林父出身困苦,父亲早年在工地出了事,母亲在他高中的时候也得病去世,是他姥姥拿自己的棺材本,给他攒了第一年上学的学费。秦宝禾同样是寒门出身,和邹石既是老乡,又是大学校友,自然而然就攀上了关系。 路程大约七个多小时,林浩淼坐在车里,睡得香甜。 林凤坐在旁边,不厌其烦地给她梳理粘在唇角的头发丝。 * 大年叁十,空气中洋溢着热闹的氛围。 下午五点左右,邹石开车带着一家人抵达了宁海宴。 独栋建筑外观大气又现代,楼顶是仿古建筑的飞檐,金光闪闪,老远看着就醒目。如果不是秦宝禾请客,他们家很少来这种高级商务宴席餐厅。 走进酒店,包厢更加富丽堂皇。墙面贴的壁布,绣着金丝花纹,桌椅都是黄花梨实木的,雕刻着龙凤呈祥的精致图案。 林浩淼乖乖坐在林凤让她坐的位置上,这种宴席,讲究个主次分明——她搞不懂这些谁主谁次的方位之说,索性妈妈说啥就是啥。 椅子上的坐垫是软乎乎的丝绒,坐起来很舒服,不觉得硌得慌。 她盯着桌子上的青花瓷瓶发呆,里面插的鲜花娇艳欲滴,从云南空运来的,还滴着露水,在暖意熏人的包厢里送出一丝清香。 宾客陆陆续续到场,说是宴席,其实来的人不多,都是秦宝禾的同乡或者旧时好友。 按照约定的时间不早不晚,宴会的主人终于到场。 秦宝禾穿了一件挺阔的藏蓝色中山装,脸庞线条明晰而不失柔和,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却依然风韵不减,镜片后的双眸透着温和。他身旁那位干练的短发女性,则是秦澈的母亲,张楠。她面容冷肃,剑眉凌厉,心情似乎不是很好,秦澈的眉眼就像极了她。 他们一来,人们纷纷迎了上去,包括邹石和林凤。林浩淼打量着大人们之间的逢迎,不料正好和跟在后面的秦澈撞上了视线。 他穿一件黑色风衣,里面搭着深灰色高领毛衣,蹬着一双马丁靴,显得身材比例极佳。一双深邃有神的眼睛不带情感地望过来,挺拔鼻梁下,薄唇微微抿着。 林浩淼马上像见了鬼一样扭头,生怕被他盯上。 天不遂人愿,这家伙阴魂不散地走到她右手边,脱下外套,拉开一张凳子坐下。 她咬牙切齿小声说:“那个谁,你的位置不在这里。” 男生剑眉微挑:“我爱坐哪坐哪。” 等大人们寒暄完,彼此邀请着入座的时候,才发现秦澈没有坐到主位附近的位置上,有些惊讶地看向秦家父子。张楠还在低头回着消息,没管这么多。 秦宝禾温和地问:“小澈,怎么坐到那儿去了。” 秦澈好长一阵儿不回他,在众人都快要觉得尴尬的时候,秦宝禾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哈哈哈,是,你们年轻人坐一起有话说。我考虑不周了。” 紧跟着,他的目光转到林浩淼身上,像一个慈祥的长辈:“淼淼也是个大姑娘了啊,好像和小澈是同一年的吧?” 林浩淼像被老师点了名的小学生,坐得端端正正:“是的,秦叔叔。” 邹石笑着说:“他们都是一个学校的,小澈成绩这么好,整个尧市都是远近闻名的,我们家淼淼可得多在这方面向他学习。” “是啊是啊,小澈心地也好,上了高中那么忙,还是总抽空帮淼淼补课。我们还没来得及感谢他呢!”林凤顺着丈夫的话继续说。 秦宝禾听得有些冒冷汗,谁心地好?他儿子?这可能是他今年听到过最幽默的笑话了。但饱经风霜的成年人还是老练,举杯笑道:“这有什么,孩子们多多交流,都是好事!” 同样汗流浃背的还有林浩淼,虽然这两个月他们都在认真学习,可之前的“补课”到底是在干什么,只有他们俩自己心里清楚了。 人们很快忘了这个插曲,开始谈天说地。能跟秦宝禾这种老狐狸相处融洽的,大多都是人精,包厢里你一言,我一语,气氛立刻熟络,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这个餐厅价格贵的吓人,好在不是那种“食之无味”的纯商务菜,地方特色菜做的全国闻名,味道不说配得上价格,但也货真价实。 林浩淼正在品味鲜嫩可口的雪菜大黄鱼,鱼肉细腻洁白,入口即化,吃得她眉眼弯弯,完全忘记了右边虎视眈眈的某人。 突然,诡异的触感从腿上传来。 她咬牙忍住尖叫,不可思议地低头——男人冷白而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覆在她柔软的大腿上,指尖微微陷进软得像水的嫩肉里。 林浩淼顿感不妙,无比后悔今天听了林凤的建议,穿了一条西装裙,下面配着长筒袜。因为这边冬天气温不是很低,餐厅还有暖气,她就没穿那么厚。 她愠怒地看向手的主人——对方神色淡漠如常,右手玩着手机,左手看似随意地搁在桌下,实则放到了她的腿上。 正欲开口呵斥,男人突然使劲儿掐了一把她的大腿肉。 嶙峋而凸显的骨节,力量感极佳,手背随着用力青筋微鼓,如青色的藤蔓蜿蜒攀爬,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那层冷白的肌肤。 林浩淼没空欣赏这双漂亮的手,她握紧筷子,避免发出奇怪的声音。 下一秒,那只手故意使坏似的,又往上挪了一寸。 当众偷情(秦h,指奸/素股) pó18 aм.c ó 她怕痒,他偏偏要往大腿根儿那捏。 掌心带着凉意,和温暖的皮肉相贴,刺得她一个激灵。女孩想把腿挪开,又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便始终无法逃离他的掌控。 饭桌上气氛正好,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饭桌下,男生的大掌已经从裙子底下探进去,勾住了小熊内裤的边缘。 修长的手指并不急于钻探,而是像敲键盘那样,在包着小逼的内裤外侧轻轻打拍子,每一下都正好落在阴蒂的位置,让人觉得舒服,却又没法彻底爽到。 不上不下的感觉弄得她心慌,林浩淼小心翼翼地把手藏在桌布下方,握住秦澈作乱的手,却反被他捉住,往她肥软的腿心处厮磨。 林浩淼逃也似的抽出手,忍不住喘气,秦澈则更加肆无忌惮地隔着小裤抚摸。 好巧不巧,偏偏这个时候,桌上另一个和他们同龄的男生非要过来给秦澈敬酒,还专门走到了他们附近。 他举着一小杯白酒站在那,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毕恭毕敬地说:“澈哥,我是李子涛,今年也去参加CMO了,不知道你有印象没,在酒店里我还给你打招呼了。” “不过我只拿了银牌。听我爸说你轻轻松松就拿了金牌,还入选了国家队,我真是望尘莫及!以后还得多跟你取取经。来,这杯我干了,你随意!” 秦澈看向他平庸的脸,完全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疏离而不失礼貌地点点头,想要快些打发他走。 他余光轻扫低头咬筷子的女生,她双腿并拢,腿间的软肉柔若无物,紧张得整个腿心都在发颤,脸也熟透了。 可李子涛毫无眼色,不仅不走,反而关心起神色别扭的林浩淼:“诶,小姐姐,你没事吧。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 这人心地还挺善良:“不会是发烧了吧?要不我外卖买个温度计和退烧贴给你?” 眼见他越靠越近,林浩淼吓得连忙摆手:“不是发烧!我真的没事,就是屋里开着暖气,太热了。谢谢关心啊。” 因为李子涛声音太大,整个饭桌上的人都忘了过来,秦宝禾温声说道:“里面是有点热了,服务员,开个窗户通通风吧。” 话音刚落,张楠也放下手机,略显不悦地看过来。她倒不是对林浩淼有什么意见,而是讨厌秦宝禾所有吸血的亲朋好友。 林浩淼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不好意思地向秦宝禾道谢,“谢谢秦叔叔!”这反而引来了秦澈的报复——他拨开含苞的花瓣,狠狠拧了一把肥嘟嘟的小肉蒂,惹得小逼不由自主吐出一包透明的水。 她忍不住发抖,只能假装伸出筷子夹菜来掩盖自己因为高潮而颤抖的身体。记住网址不迷路sèw èn w u。c ǒм 可秦澈完全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勾起被打湿的内裤,方便自己的手指进入。 泛着凉意的指节很快找到淫水泛滥的逼口,不费吹灰之力地挤了进去。 林浩淼正夹菜的筷子骤然一抖,那只晶莹剔透的大虾落在桌面上。 秦澈勾起嘴角,左手手指长驱直入,肆无忌惮地搅弄着流水的小嘴。右手拿起筷子,从盘子里夹了一只又肥又鲜的大虾放到她碗里。 女孩怨愤的眼神飘过来,他状若无事,仿佛那个正在指奸她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怎么不吃,小嘴不是很馋吗?” 男生冷冽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意有所指,骨节突出的手指还应声在小肥穴里搅来搅去,发出“叽咕叽咕”的微弱水声,被淹没在席间谈话中。 张楠面色不虞,盯着秦澈的一举一动,她当然看不见桌下发生的淫事——只是见到儿子“纡尊降贵”地给秦宝禾下属的女儿夹菜,对方还一脸“少女怀春”的羞涩模样——便顿时心生不满,忍不住敲打他:“小澈,你最近和晓眉相处的怎么样?” “就那样吧。”他动作依旧,面色如常。 “你是不是好久没见她了?我看她的朋友圈里,都是跟别人出去玩的照片。你有空给别人家的孩子补习,没空去多陪陪晓眉吗?” 林浩淼感觉到隐约的敌意,生怕是张楠发现了什么不对劲,于是赶紧夹紧双腿,穴里的肉壁也紧张得连连收缩,褶皱咬住手指不放,硬生生阻拦了秦澈的动作。 秦澈皱眉,语气有些不耐烦:“这么想她,你去陪她好了。”可能她会更喜欢你呢。 她冷哼一声,对儿子的不敬早已习惯。他是个眼高于顶的人,对漂亮又家财万贯的梅晓眉都不见主动,根本不可能看上旁边那个平平无奇的女孩。 人到中年,还在健身并保持苗条身材的她更是看不上林浩淼那微胖的体型——说得好听点,是身材丰满,说得难听点,就是不够自律。 秦澈什么样她比谁都清楚,每天早上都要起床无氧,睡前跑步,一个对自己要求如此严格的人,是不会喜欢自甘堕落的人的。 所以,任傲慢的张楠想破了头也恐怕想不到,自己面容冷峻的儿子,此刻手指还插在人家小姑娘的肥逼里,被吸得差点当场起立。 林浩淼不出意外地又去了一次,秦澈抽出水淋淋的手指,把淫水全部抿在女孩白软的腿心上,又用餐具旁的湿巾仔细擦了擦。 还没让她松口气,秦宝禾他们不知聊到何处,又把话题转到桌上的几个小辈身上。 他笑眯眯地问林浩淼:“淼淼,小澈和子涛都保送了,也算是了却了我们大人的一桩心事。你打算以后去哪个大学啊?” 林浩淼还没说什么,秦澈就替她做了回答:“A大。她要考A大。” 她瞪了秦澈一眼,没来得及反驳,只听秦宝禾“呵呵”地笑起来:“A大好啊,小澈也要去A大,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学。年轻人嘛,就是得敢想敢拼。” 林母和林父则是吃惊地对视了一眼,他们记得,林浩淼的梦校一直都是另一所排名靠前的高校,而不是A大。 林凤为此多留了个心眼。 中途,林浩淼的内裤实在是湿的受不了,她就去厕所打算换下来。 没想到秦澈也借故离席,直接跟了过来。 她察觉身后男生高大挺拔的身形,紧紧盖住她的影子,故意拐进一个没人的休息室,拽住男生领子。 “秦澈!你,你怎么这么——”林浩淼绞尽脑汁想该怎么骂他,“不、不要脸,不知羞耻,不——唔唔!” 男生的薄唇压了下来,堵住她所有的话。 “林浩淼,你越骂,我越想干你。懂吗?”他捉住她的手,放到腿间,感受那硬度惊人的欲望。 她被压着,摇头摆臀想要挣脱。 “别动。”沙哑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靠近她的耳朵:“我没带避孕套,你难道想在这被射进去吗?” 林浩淼这下老实了,任他摆弄。 “会口交吗,帮我弄出来。”秦澈亲亲她的脖子,命令似的口吻。 她一听这两个字,就嫌弃无比地撇过头,强忍不适:“不会!我才不要给你做那种事呢,你好恶心!” 秦澈也不强求,直接去脱她的内裤。 女孩吓得拍落他的手:“不是说好了没戴套,不能做吗?” 男生解开裤子,说道:“只在小逼外面磨一磨,用你的大腿做。”明明说着在她看来不可理喻的话,他冷白的面皮上却毫无羞意。 秦澈硬挺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大掌握住她的腿侧,把分开的两条腿并拢,大腿内侧的软肉就刚好夹住了他的昂扬。 “刚才不是很会夹吗?腿夹紧。” 他不客气地扇了她屁股一巴掌,雪白臀肉泛起波浪,留下一片淡淡的红痕。 “嗯!啊——”女孩无助地撑着墙壁,双脚被迫高高抬起,虽然她个子高,但要配合秦澈的长腿,还是不得已踮起了脚尖。 秦澈按住她,开始缓缓抽送,很快便失了克制,动得越来越快。 “啧,操!”他忍不住骂了句脏话——她就是天生躺在床上挨操的命,连腿都这么好操——腿心溢出来的软肉柔弱无力地贴在他的鸡巴两侧,每次就算插到底也能被完全裹住,整根肉物都沦陷在女孩粉嘟嘟的股间。 “啊,慢、慢点磨得太疼了!” 林浩淼的大腿内侧被干得又红又麻,但粗犷张扬的肉刃每次进出,都刚好能磨到她刚才已经被挑逗起立的阴蒂头,带来好一阵的快慰。她忍不住泄了力道,全身重量靠在身后男生的身上。 “嗯?都说了让你别动!” 他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浑身上下都因为林浩淼突然的靠近而绷紧,坚硬的腹肌形状更加明显。 可能是太久没做,秦澈这次异常敏感,草草插了不到十分钟,就忍不住射了出来,射精的时候,男生块垒分明的腹肌硌得腰疼,手臂还紧紧勒住她的小肚子,几乎令她呼吸困难。 林浩淼刚刚爽过,突然感受到腿间的凉意,愣了一下,心直口快地说。 “这就结束了?这么快?” 实在是太好了! 身后的男生倒是突然回归沉默,只剩沉重的粗喘,过了很久,她才听见他气急败坏地说:“林浩淼,别得意了。” “下次不干死你,我就不叫秦澈。” 合照 清理完毕之后,林浩淼谨慎地要求他们一前一后回去。好在外出时间不长,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酒过叁巡,饭局也到了快要结束的时候,秦宝禾照例让服务员拍了张合照,随后发到了群里。林浩淼并不在那个群里,也对这种集体大合照不感兴趣。 偏偏秦澈要转发给她,还非要她发朋友圈,不能仅他可见那种。 林浩淼折腾了一晚上,终于坐回自己家车里,累得倒头就睡。邹石喝了酒,回去的时候就换成林凤开车。 等到了家门口,邹石先下车拿后备箱买的礼品,林凤拔出钥匙,扭头喊女儿起床。 “淼淼,到家了,回家上床再睡觉,啊。该起来了,小懒猪。” 她瞧着女儿被车内暖气熏得红彤彤的面颊,吐气时微张的小嘴,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柔情。 林凤伸出手,捏住她鼻子,女孩便悠悠转醒,哼哼唧唧带着委屈的鼻音:“妈,我要呼吸不过来了。” 他们回到家里,一座小平房,还是林浩淼刚出生那时候盖的,前两天回来的时候,才里里外外打扫收拾过,很整洁。 林浩淼在车上睡过一阵,到家反而不困,便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她打开微信,和朋友们互道新春快乐,互相发红包讨个彩头。 朋友圈突然多了很多点赞,合照发了不到1个小时,就有100多条点赞和几十条评论,令她有些汗颜——她都不一定认识这么多人。 林凤在她旁边坐着,被当成软软的靠垫。她也看到了这条朋友圈,状似不经意随口提起:“淼淼啊,你和秦澈现在关系怎么样?看他对你还挺关照的。” 横七竖八躺在林凤身上的女孩立刻爬了起来,僵硬地说:“妈,你替他干啥呀?我们就是普通朋友的关系。” 她把“普通”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妈妈轻轻抚摸着林浩淼的头,笑了一下:“你告诉妈妈,是不是对秦澈有那种意思?” 她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把自己噎死:“妈!你胡说啥呢,别想这么多好吗?” 林凤的眼神深奥无比:“那你什么时候把目标改成A大了,这事儿妈都不知道。” 林浩淼脸涨得红红的,小声嘀咕:“我又没改,是他自作主张。”但也没反驳,要是说她对A大没有一点心动,当然是不可能的。 中年女性温和地笑了,笑着笑着,又有一丝惆怅浮上心头——如果女儿真的喜欢秦澈,也是很正常的,他和她年纪相仿,长相、家世处处都好,就是性格孤僻了点。她隐约觉得,秦澈对自己女儿不一般。 但她多了二十多年阅历,心里清楚他们不可能修成正果。无论是秦宝禾,还是张楠,都是人精中的人精,不会认可淼淼做他们的儿媳妇——切,她还看不上他们家呢,阴成啥了。 晚上,屋里没暖气,只能开空调。林凤钻进被窝里,邹石已经把被窝捂的暖暖的。他带个眼镜,刷着短视频软件,突然被林凤毫无理由拧了一把大腿。 “嘶——”他感觉莫名其妙,“老婆,你干啥?” 林凤敷着面膜,冷笑一声:“哼,没用的男人,没用的爹。” “我又哪儿惹到你了?回来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邹石放下手机,给老婆捏腰捶背。 她享受着他的殷勤,语气还带着怒意:“以后这种饭局别喊我们了,你自己去吧。演得我累死了。” “怎么了?” “看见你的领导们我就烦。秦宝禾,老狐狸一个,演演演,整天就显得他人最好。那个张楠也是,鼻孔朝天的,秦澈给淼淼加个菜,她也要管管管,烦死了!” “我给你说,我们家淼淼还看不上秦澈呢!爹是个两面叁刀的,娘是个控制狂,秦澈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哼!” 邹石听见她这么“大逆不道”蛐蛐他的领导,只能苦笑:“你怎么跟吃了炮仗一样?一会儿一个样,之前不还喜欢人家喜欢得要紧吗?” “那是因为他学习好,能给咱家淼淼免费补课啊。”林凤扶了扶自己气歪掉的面膜,“说真的,这地方你还能不能呆了,不呆的话啥时候跳槽啊?今天晚上到底打听出来什么没有?” 邹石放下手机,悄悄地说:“宋家那个大公子有意向合作,想要入股我们公司,条件是他们要接入后台,享受公司的所有云服务。” “秦宝禾舍得啊?他可不像那种给他人做嫁衣的人。” “人家开得条件好呗。给了这个数。”他手一伸,比了五根手指头。 林凤懒得跟他玩猜字游戏,问道:“所以你还干吗?给秦宝禾当十年狗了,也不见升职,真把你当狗用了。” 邹石憨厚一笑:“老婆呀,我都这个年纪了,市场上哪有这么好的工作。更何况,如果真的谈成了,股票肯定要涨,我手里还有那么多,这不就有钱了?我呢,说不定还能往上再走一走。到时候多给淼淼攒点儿首付。” 林凤听到钱的事,也不再抱怨,毕竟现在家里还是要靠邹石一个人赚钱。 她靠在邹石肩膀上,叹了口气:“哎,我好歹也有个大专学历,要不是身体不行,也不至于让你一个人辛苦上班。” 十年前,淼淼出事那次,把她吓得不轻,本就瘦弱的身子一下就垮了。稍微累点就喘不过来气,住在医院的时间比林浩淼还长,就休了长假,慢慢从工作里退了下来。 邹石安抚地握住她的手,享受妻子的依偎,突然听到她又惊呼一声:“等等,宋家,是......是我知道的那个宋家吗?” 她疑惑地看向邹石:“他们家老二,是那个小时候老跟在淼淼屁股后面的......” 丈夫点点头,抚平妻子眉心的褶皱:“这么多年过去了,没事的。......当年,我还见过宋家那个大公子一面,他那时候也就十几岁吧,给了我一张20万的支票,让我们搬家......唉。” 林凤叹了口气:“我们不是也没要他们钱吗。要我说,不是那个宋什么水非要缠着淼淼,也不会发生后来的事。” “分明就是倒打一耙,他们就一群扫把星。把我家淼淼的福气都吸走了。” “唉呀,你说啥呢?”邹石记得,警察做笔录的时候,透露过那小孩被折腾得不轻,手和腿都被打断了,也是个可怜孩子。 “哼,你天天上班,当然不知道,我废了多大劲儿才让淼淼重新笑出来。这孩子早熟,从那之后就老爱往心里藏事儿,跟咱呐,永远报喜不报忧。” 她拿出手机,打开“宝贝”的微信朋友圈,看到最新一条是今晚聚餐的合照——照片的左边角落,林浩淼站得直直的,冲着镜头腼腆地笑,脸型和鼻子像她,眉毛和眼睛像她爸。 与此同时,另一座城市的某间农家小院,一个清俊的高挑男生坐在发着红光的电暖扇旁,手指同样停留在这张照片的女孩身上。 整个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郑芬兰和男友出国游玩,他则是一个人回了姥姥家。 老旧的电器“呼呼”作响,晒得身上发烫,蒸发他喉间为数不多的水分,干痒难忍。 郑琦茗纤长白皙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放大。 照片像素不高,只能看到她脸上淡淡的微笑,他的呼吸逐渐粗重,心底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不论他怎么自我暗示,都无法忽视女孩身后高大英俊的异性——秦澈的手掌亲昵地搭在林浩淼肩头,像是宣誓主权似的,再近一点就能把她整个搂进怀里。 他心底那点异动逐渐平息,没有消失,而是转换成更加隐蔽和黑暗的东西,在翻涌的欲念里沉下去,又重新凝聚。 暗不见底,密不透风。 传授(剧情) 过年这天,崔家的大院子里热闹非凡,连挂在屋檐下的大红灯笼,也透着股喜庆劲儿。 本家的四个孩子,除了老叁出国念书,别的都在家。旁支的亲戚们也络绎不绝前来拜访。热闹的交谈声不绝于耳。 崔洛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上面有两个亲生哥哥,崔汶和崔旻。 叁姐崔檬是从旁家过继的,她出生没几个月,亲生父母就因故去世,崔老太太就抱了过来,给自己的女儿崔江河养着。 崔江河当时已经有了两个儿子,正想要一个女儿。没想到抱养没多久,就又被检查出来怀孕,本以为该是个女孩了,结果生出来还是个带把的,让她好不沮丧。因此,整个崔家上下都很宠爱唯一的女孩崔檬,养成了她有些骄傲恣肆的性格。 唯一看她不顺眼的可能只有年龄相仿的崔洛了。 年夜饭桌上,一家人围在一起,专门给崔檬留了个位置,放上代表她的小龙人玩偶。 崔旻打了个视频电话过去,崔檬古灵精怪地跟家人们打招呼,那里正值盛夏,她刚把头发染成白金色,白皙的皮肤晒成了均匀的古铜色。 手机转了一圈,每个人都笑眯眯的,转到崔洛那儿,人面色冷若冰霜,像是崔檬欠了他八百万一样:“我没什么可说的。崔旻,手机赶紧拿走。”说着就把手扔给了他的二哥。 崔汶带着个黑框眼镜,斯斯文文地说:“老四,你和老叁闹什么矛盾了,两个多月没给过她好脸色了。听老二说,她走之前你俩还差点打了一架。” 崔旻接着手机,笑嘻嘻地,寸头娃娃脸显得很无辜:“是啊,到现在还没和好呢。我问他俩咋回事儿,没一个人理我,弄得哥哥好伤心啊。” 视频通话对面的女孩也有些尴尬,跟两位老人说了两句吉祥话,就直接挂掉了。 崔老爷子身体不好,性格沉默,只说让大家吃饭。崔老太太倒是活泼,跟女婿金霄把氛围搞得热闹,年夜饭就这么顺顺利利结束。 晚上要守夜,崔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开了局moba游戏,无聊地打发着时间。 正推到关键节点,状态栏突然跳出来一个特别关注的通知。 他刚一换二拿下两个人头,处于复活冷却阶段,就随手点进去看了一眼,结果看到照片当场愣在原地。 同班一年半,他和她有不少共同好友,下面能看到好几个同学的评论。 “啊啊啊,好羡慕!” “这就是和男神当老乡的感觉吗,男神好帅,林林也很萌...” “求明年带我一起回家过年!” ...... 崔洛有点发懵,耳朵嗡嗡的——她不是才和郑琦茗分手没几天吗?怎么又跟秦澈搞到一起去了? 直到耳麦里传来队友的骂声,他才想起来游戏还开着,切换回去就心不在焉,虽然最后赢了,界面上跳出一个振奋人心的“Victory”,他的心里却怎么也提不起劲儿。 崔旻开了瓶啤酒,拍拍小弟郁闷的俊脸:“帅哥,怎么了?” 他一屁股坐到崔洛身旁,不客气地把他挤到一边去:“我猜猜,不会还是因为你那个女同学吧?还没搞定呢,不应该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 崔洛一把夺过啤酒,“咕咚”灌了一口。 看着他沉郁失落的模样,崔旻不禁感慨:坏了,之前开错药了——这看来不像是性压抑,到像是爱压抑。 “不和你贫了,跟哥说说呗,哪个姑娘这么没眼光啊。” “诶,不是,你瞪我干啥?我这是帮你说话呢。” ...... “喂,理理我啊。” “老四,别喝了,喂,你——不会还没跟人家表白过吧?” 崔洛放下酒瓶,怔怔垂眸,轻轻点了点头。 “没,我......她身边一直有人。” 旁边的男人打了个酒嗝儿,他满不在意地说:“有对象,那咋啦?” “不是你想的那样。”崔洛浓眉紧蹙,嘴唇抿得发白,“她——” 她和好几个男生同时保持着不“正常”的肉体关系——但他有什么资格评判人家的私生活?恨来恨去,还不是最恨没有自己。 “她只把我当朋友。” “那咋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你到底在这儿纠结啥呢,这种好女孩手慢无啊。” 崔洛用手背挡住眼睛,疲惫地说:“我就是不懂,以前明明从没关注过她,她根本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甚至搞不明白这种心情是什么。但是,我却——嘶,你打我干吗?” 重重一拳落到他结实的小腹,崔旻白眼要翻到天上去了,没想到自己弟弟看着人高马大,结果还没开智。 “大傻屌,吃我一锤。” “人家男朋友都没断过,你还在这掰着指头数自己喜欢她哪一点?对对对,等以后她结婚了,你就在观众席下边使劲儿想为啥她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别说这么远行不行,我们才多大啊。”崔洛不满开口,脑子却不由自主想到林浩淼穿着婚纱的样子,她会和另一个人永远在一起吗? 崔旻瞪了他一眼,认真地说:“喜欢是没有道理的。等你想明白了,人家早就找到真爱了。不是,你算哪根葱啊?” “搞了半天,连个备胎都没排上号。还在这儿装深沉。” 崔洛好似听进去了,又没听太明白:“那我应该怎么做?我没追过女生,而且她真的把我当朋友,我担心要是不成,她觉得尴尬,连做朋友的机会都没有了。” 崔旻一脸高深莫测,伸出食指摇了摇:“啧啧,这你就不懂吧,有道是‘烈女怕缠郎’。” ...... 传授完他的小心机和小技巧,崔旻在小弟心中的形象也高大了几分。 一看时间马上接近零点,崔旻赶紧拿出手机,跟自己最近在追的姑娘发了句“新年快乐”,又发了个顶额红包。 对面秒收红包,回了一个字。 “滚。” 崔旻双手捧脸痴笑了一会儿,又发了个“小心心”的表情包过去。他家小晴好酷哦,连道谢的方式都这么不拘小节。 崔洛:...... 他回过神,忍不住摸摸涩涩的胸口,“喜欢”是什么样的一种感情? 看到她就会开心,看到她和别的男生在一起就会酸酸的,看不见她又会想她......甚至会对她产生奇怪的...想法,想着她做一些自己不齿的事情......这就是“喜欢”吗?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收到两条消息。 “嘿,同桌,新春快乐!” “新的一年,愿你所有的梦想都能实现,每次考试都超神,天天都要开心~” 卡点发的,林浩淼就爱搞这些小仪式。虽然说她肯定也发给别人了,但终归里面有他一个不是吗? 崔洛忍不住扬起一个巨大的灿烂笑容,两颗小虎牙尖尖的,显得少年气十足。 这么一对比,他突然觉得自己比二哥有希望多了——至少林浩淼没让他“滚”。 归于平静(4.4更新从这章开始) 今年春节过得晚,寒假放的时间长,开学就3月了,草长莺飞的季节。 开学后,一切如常。 她恍若隔世的平凡生活。 空气里带着些初春料峭的寒意。 进入高二下学期,学校的课程任务也在加重,考试变得更加频繁,老师们也开始争夺为数不多的自习课和学生的课余时间。 她上个学期期末考得不错,班级第叁,在年级里又前进了几名。虽然不想承认,但秦澈的“魔鬼”训练确实帮助她提升了成绩。如果保持这个劲头继续努力,也不是没有考上A大的可能。 来自同桌的体贴更是令她意想不到。 她渴了,手刚刚碰到水杯,他就主动拿去教室后面的饮水机接水。累了,正打算趴在桌子上小憩,一排刚好挡住老师目光的书就厚厚垒了起来。 林浩淼:“......” 她严肃地问:“崔洛,你说实话,我是不是得什么绝症了。”怎么像是什么临终关怀服务。 同桌的两颗小虎牙银光闪闪:“毫秒,别胡说了,你一看就健康得很。” “那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嗯,不是说你以前不好,而是现在格外...人性化?。” 男生明亮的杏眼眨了眨,语气自然熟稔:“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啊,朋友就应该照顾彼此吧。”骗你的,因为我喜欢你。 第一招,自然而然拉近距离,令对方习惯你的存在。 * “沙沙”的书写声充斥着整间教室。 枝头长出一抹新绿,春天悄然降临。 令人惊喜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首先是烦人的邻居去准备国际奥林匹克竞赛了。虽然他好像挺不爽的,但是这说明接下来小半年她都不用再看见这张冰块脸了。 对于她溢于言表的喜悦,秦澈没有什么反应,只留下了一个粗暴中带着狠戾的吻,理所当然破了皮,导致林浩淼一个星期都没法儿吃任何辣的食物。 来自某位金发男子的骚扰也少了很多。别误会,宋秋水不是不想找她,而是日程表实在排得太满,连个见缝插针的机会都没有。 四月份,他要飞去雅加达,参加某个全球气候治理兼南方国家合作的国际论坛刷履历。因着这次外出,才向宋在宥要来了半天假。因此也只能趁着午休的时间,拉着她在医务室亲个嘴。 “嗯,唔嗯......”黏腻的水声从唇舌泄出。 宋秋水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手从薄毛衣的底部探入,指腹透着冷意,在温热的皮肤上流连。素了太久,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就已经令他心满意足。 他双眼紧闭,下半张脸埋在身上女孩的颈窝处,种下连片的暧昧痕迹。顺着视线,她看见男生浅金色的发顶已经长出了一半的黑发,和原来每一根发丝都精致无比的柔顺发型相比,有种不良少年的感觉。 林浩淼被他的东西顶得心慌,扯住他的布丁头:“宋秋水,你的黑头发已经长出来了,为什么不补染了?” 男生充满怨念的眼神迎上来:“喂,你知道我每天有多忙吗?哪有时间去管这些,而且我去的店染一次头要七个小时,我每天都不一定能睡够七个小时。” “林浩淼,没有良心的女人。你以为我是为了谁这么累啊,还不是为了你。” “那你还浪费时间来找我做这种事......你就没有别的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吗?”她不理解,这个年纪的男生为什么都这么好色。 宋秋水只当没听见,他像一只小动物一样趴在她的肩头“哼”了两声,突然惊觉:“现在几点了?” 林浩淼看了一下手机:“一点五十了。”他们居然亲了一个多小时啊,又浪费了一个午休。 回答她的只有宋秋水火急火燎的背影:“啧,我操,赶不上社区服务了。” 他迅速穿上外套,遮住还没疲软的下体,不忘回过头再咬她一口:“林浩淼,想要了你就先用我买的玩具,等我回来再肏你。” 等身高腿长的男孩出门,她才心虚摸了摸被留下吻痕的地方,忍不住叹气。 宋秋水比他们想象中要好骗很多,这让她有些良心不安。 回到教室的时候,午休刚好结束。林浩淼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她感觉自己口腔里的水分都被吸干了,口渴得厉害,端起桌面上的红白菱纹保温杯用吸管喝了一大口水。 崔洛脸红“唰”地就红了,他剧烈地“咳咳”几声,使得林浩淼不由自主看向他。 “怎么了,你感冒了吗?” 他欲言又止,脸颊绯红:“那个,毫秒......这是,这好像是我的水杯?” 这下咳个不停的人换成了林浩淼,她“啊”了一声,呆呆地看了看手上的杯子,又低头翻了一下抽屉——中间果然躺着一模一样的同款水杯。 这个保温杯是学校发的奖品,她在学校经常用,崔洛也有同款,但他从来没用过,她看见自然而然就以为是自己的那个。 林浩淼满脸通红,她双手合十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渴了,没注意到这是你的水杯。我洗洗再还给你吧。” 崔洛反而镇静下来:“没事,又不是什么大事儿。我自己来吧。” “你去哪儿了,干什么了,渴成这样?”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到女孩丰满的嘴唇上,那里闪着红润的色泽。 “啊?没什么,就是去读了会儿单词,哈哈。”她摸摸后脑勺。 崔洛什么也没说,接过水杯就去了卫生间,假装要洗被林浩淼“误用”的杯子。他当然不会洗了,恰恰相反,他就着她含过的吸管喝了一口水。 脸红的样子也很可爱。 说谎的样子也很可爱。 不枉他把这个水杯专门从杂物间里找出来。 第二招,不经意间制造误会,拉进原有社交距离。 * 刚认识完集训队的教练和队友,秦澈突然收到了家庭群的消息。 他皱眉点开群聊,新消息是几张照片,一看就是专门的摄影师跟拍的,发公关通稿用的。主角是他那个便宜爹和另一个年轻男人,从下车,到握手,再到双方商谈的画面,看来是张楠之前提到的要和宋氏集团合作的事。 “无聊。”他按下关机键熄屏,准备把手机放回口袋。 突然,莫名的违和感涌上心头。饭桌上,聊得开心的队友们哈哈大笑,周围环境一片嘈杂,吵得他心神不宁。 秦澈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是刚刚看到的第一张照片,宋家老大推门下车的场景。潜意识让他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张照片上的前半部分——那辆车的身上。 他的记忆力很好。 打开手机的监控软件,进入云录像回放,时间退回到5个月前。他精准地点进那一天的监控视频录像,把进度条拉到晚上十点五分——果然出现了,一辆黑色商务SUV驶入实现,停在林浩淼家门口。 车牌号是“SJ66688”,和照片里一样。 十分钟之后,林浩淼拎着什么东西,从车上下来。她看着车驶离,东张西望了一会儿才走进家门,生怕什么人看到似的。 秦澈沉默半晌,直到饭桌上的同班cue到他,他才回过神。 “秦大帅哥,发什么呆呢?”一个看起来很E的短发眼镜男嘿嘿一笑,“不会是在想女朋友吧?” 都是年轻男生,一群人纷纷开始起哄。他们中有对象的也不少,但是秦澈长得这么帅,人都难免有些好奇心。 秦澈嘴角一扯,似笑非笑:“没什么,家人发的消息。吃饭。” 他终于知道了——林浩淼的另一个“奸夫”是谁。 * 周末,崔洛约林浩淼出去自习。 其实林浩淼本来拒绝了,因为她已经和孙一鸣提前约好了要一起写作业。但是向来准时守信的孙一鸣却在周五那天晚上放了她鸽子。 ovo:“对不起,毫秒,我临时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ovo:“你不会的题,等周一回学校我再给你讲。” 林浩淼回了个“OK”的表情包,若有所思地抚摸着下巴。除了她之外,孙一鸣好像也有自己的“秘密”了。 她想起来崔洛之前的邀约,就随手问他还去不去自习。 结果当然是肯定的。 崔洛盘腿坐在沙发上,临时有空的林浩淼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连忙爬起来去衣帽间挑选明天出去约会——不对,自习要穿的衣服。 第叁招,主动增加接触机会,创造双人独处空间。 周六是个艳阳天,春光融融,令人心情愉快。 崔洛今天特意收拾了一番。他用直板夹给蓬松的头发做了个发型,穿得时尚又低调,不失青春活力。除了衣着,还特意喷了草木气味的香水,据说能让人心生好感。 他主动帮林浩淼打了车,把车牌号提前发给她。司机在她家门口接到人,直接开到了自习的咖啡馆门口。 林浩淼为了背单词起得早,因此还有些睡眼朦胧。她跟司机师傅道了声谢,下车就看见门口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正在朝她挥手。 女孩笑了笑,边挥手边向他走来。 视野中心的人物突然变得模糊,聚焦到他背后的咖啡店招牌上,她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且沉重。 为什么没能注意到呢? 这是和郑琦茗第一次约会时去的那家店啊。 弄巧成拙 崔洛注意到她的僵硬,问道:“毫秒,怎么了?” 女孩勉为其难地露出个笑容:“没事,我们走吧。” 上一次来已经是好几个月前的事情了,应该不会这么巧再遇到他。而且,自从分手之后,他们都没再联系彼此。 他们走进咖啡馆,在二楼找了一个沙发卡座,把书包放下,相对而坐。 桌子上有二维码,入座自习需要消费至少一杯饮品。崔洛扫了二维码点单,问她都要点什么。 林浩淼避开了之前郑琦茗点的生巧薄荷拿铁,选了一杯普通的燕麦拿铁,崔洛则点了抹茶丝绒拿铁。点完单,他们就拿出试卷和平板开始自习。 “毫秒,你的化学练习册做完了吗?”崔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身后像是有尾巴在摇,他最不擅长的就是这门了。 她嘿嘿一笑:“写了,我昨天先写了化学老师布置的作业。你要看吗?” “当然,你知道我最讨厌记方程式了。” “嗯,你再诚恳一点吧,小洛洛。”她长舒一口气。 “好啊,毫秒你——” “你的咖啡。” 伴随着清凌凌的托盘落桌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浩淼脸上的笑容还没收回去,怔在原地。 匀称而漂亮的手指稳稳端起两杯咖啡,分别摆放到他们的面前。崔洛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说了一声谢谢,店员没有回应。 她忍不住望过去,男生穿着简约的白色衬衫,恰到好处地贴合他挺拔的身形,黑色的围裙系在腰间,勾勒窄瘦有力的腰肢。袖口挽起,线条紧实的小臂进入她的视线。 他带着黑色口罩,一双漂亮的眼睛露在外面,没有回应女孩复杂的目光,只淡淡说了一句:“请慢用。” * 回到柜台,老板正在激情四射地磨他那个埃塞俄比亚精品咖啡豆。 他瞧着回到工位上继续制作饮品的男生,挤眉弄眼地说:“诶,小郑,哥没唬你吧。我就说二楼E座那个客人长得特别像你之前带过来的姑娘。是一个人吧。” 郑琦茗懒得理他,老板是个北方人,热心肠,大嗓门,擅长好心办坏事。 八卦的中年男人依旧不死心:“哎呀,小郑。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回事?那姑娘上次看着挺喜欢你的啊,怎么这次又换了一个男伴儿。” 郑琦茗舀冰块的动作一顿。 “我刚刚去二楼假装打扫厕所,看坐她对面的小伙子长得也很俊——诶诶!别生气啊,没你帅,没你帅。”眼见面前的清俊少男脸色越来越差,他连忙改口,“小郑啊,春节回来就没见你开心过,问你遇到啥事儿了也不说,难道是因为被甩了?” 老板苦口婆心:“咱们大男人,不能一心都扑到女人身上啊。你还年轻,要好好学习,以后成就一番——” “韩哥!能不能让我清静一会儿。”他越说,郑琦茗脸越黑。 老板摇摇头,继续磨自己的精品咖啡豆。 郑琦茗皱起好看的眉毛,这几个月来接连不断的骚扰令他精疲力尽。他很清楚是谁的手臂,口袋“嗡嗡”作响,拿出手机一看,又是一封恶意邮件。 秦澈已然把林浩淼视作他的所有物。那他知不知道,就算没了自己,林浩淼也还在跟别的男人约会? 郑琦茗讽刺地自嘲一笑。那个男人他见过啊,崔檬的弟弟,林浩淼的同学。他们做了的那天,他应该全程都听到了。 他还记得崔洛当时的眼神,像是一只闻见了扑鼻肉香却始终吃不到肉的恶狼,暗中窥伺,又要装作毫不在意的无害模样。 无法抑制自己用最恶意不堪的目光去看待两人的关系。毕竟他已经知晓了男女之事,何况崔洛看林浩淼的目光实在算不上清白。 冷白的手指灵活地操作。 取杯,贴签。 磨豆机嗡鸣一声,深棕粉末就落进滤杯。沸水冲淡的褐色液柱坠进杯底,泛起绵密泡沫。手腕轻抖,绵密的奶泡在咖啡液上画出弧线,落成心型。 如此枯燥的重复性工作在他的操作下看起来也赏心悦目。 郑琦茗做完手头的单子,另一位店员接了班,他站在门口吹风。 好巧不巧,那两个人也刚好写完作业,准备出来吃晚饭。 阳光帅气的男生喋喋不休地讲一些无聊的话,黑发女孩配合地露出夸张的笑容,看起来像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情侣。 崔洛收敛身上的戾气,不再像一个怨夫之后,原来是这副模样。真能装。 他们等车的时候,正在傻乐的崔洛才突然想起来到门口这个身形眼熟的店员是谁。 崔洛一下子像吃了苍蝇一样,如鲠在喉。 他低头看打车软件页面,发现司机还在晚高峰的叁公里外堵着车。 林浩淼当然也注意到了“前男友”。 如果不是朋友在场,她有好多话想要对他说。首先,她要问的第一件事就是——为什么不回她的消息。 但他们已经分手了,还是她主动提的。 她没有立场指责他的主动断联。 尴尬的氛围在叁人中间蔓延。 崔洛给司机打赏了几百块,对方很快从某条不知名的小路窜出来,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奔驰到了店门口。 他贴心地帮她开门,等她上了车,扭头留给郑琦茗一个冷冰冰的眼神,才关上门。 “幼稚。” 清俊男生摘下口罩,呼出一口浊郁之气。 他不在乎崔洛那些男生的小把戏。 他要报复的是林浩淼。 自顾自闯进他的生活,又莫名其妙地抛弃他,她选择的男人也紧跟着落井下石,把他的生活搅得一团乱麻。 打开手机聊天界面。 他已经看了无数遍,始终没有新消息。 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什么也不解释,她就拍拍屁股打算把自己摘出去。 在他辗转反侧的那些夜晚,林浩淼可能躺在秦澈的怀里,也可能享用着崔洛的殷勤。对于她这种衣食无忧的人上人而言,他只是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玩具。 毕竟他没有足以撼动她的家世背景,也不可能威胁到她的未来前途。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可有可无。 凭什么? * 敞亮的商场五楼。 林浩淼和崔洛选了一家颇受欢迎的湘菜馆子,他俩对吃饭这件事可是认真的。 跟秦澈那种进食只是为了保持生命体征的人不一样,他们都热爱美食。人一辈子能吃的东西就那么多,所以必须吃得好些,才不算亏待自己。 热气腾腾的辣椒炒肉和色泽诱人的金钱蛋端上桌,配上一碗米饭简直香到不行。 崔洛不经意间问起:“毫秒,你今天看见他了吧?怪不得一开始的时候你那么紧张。” 他也算是她和郑琦茗关系的半个见证者。因此,她不打算瞒着这件事。 “嗯,我们去过那家店,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那。”林浩淼喝了一口白开水润嗓子,“但我不知道他在那里打工,也没想到会再见面。” 崔洛心里快把自己和推荐这家店的人恨死了,怎么这么会选地方。 “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是不是让你为难了?”他小心翼翼扒了口饭。 她摇摇头:“没事,我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和你没关系,别自责啦。” 得寸便想进尺,他又问了一次:“你们分手的原因......还是不能说吗?” 林浩淼放下饭碗,黑润润的葡萄眼望过来,看得他心里一动。 女孩的唇因为吃了辣椒变得丰肿红润。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实话。 “其实也没什么。是因为秦澈。” 听到这个名字,崔洛一点也不惊讶。他冷静地追问:“所以,你喜欢他?” 林浩淼吓得咳嗽几声,猛猛摇头,抗拒的样子看得他心里暖暖的。 她解释:“我不喜欢秦澈。他就跟有狂犬病一样,见谁咬谁。但我爸在他家公司上班,秦叔叔——也就是秦澈父亲,之前帮了我们家很多忙......总之,我不想得罪他。” 崔洛了然,原来她和秦澈有这层关系。 “那就是秦澈喜欢你,所以逼你分手了。” 林浩淼:“?” 她黑而亮的眼睛里充满疑惑。 “他才不喜欢我呢。你会贬低和辱骂你喜欢的人吗?” 崔洛脸一红,但强迫自己压下了那股心虚劲儿。 “当然不会了,喜欢一个人的话......心疼她还来不及。” 林浩淼赞同地点点头,双手凭空一摊:“秦澈就是单纯有病。可能是因为张阿姨和秦叔叔对他要求太严格,所以他对周围的人和事都有非常病态的掌控欲,不愿意接受变化,哪有人受得了这种人。” “别看他每天装得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其实私下里在乎的要死,成绩要好,外貌要体面,找女朋友要配得上他,和他一样聪明漂亮家世好......” “哼,嘴还贱,以前不爱说话还没发现,现在才知道他嘴有多贱。”林浩淼愤愤不平地在盘子上刮来刮去,还要左右探头看看附近有没有认识的人,没办法,尧市有点太小了。 崔洛微笑听她的抱怨和数落,一点也没有为情敌说话的意思。 都说旁观者清,无论是之前在浴场不欢而散的那一面,还是合照里搭在女孩肩头的手,怎么看都是秦澈喜欢她。哪怕做过了最亲密的事,林浩淼对秦澈也是怕大于爱。 他为自己能有资格倾听林浩淼的心事而暗暗自喜。 又是当局者迷——如果崔洛知道,她之所以坦诚相告,是因为这段时间彼此的亲密接触,让林浩淼将他从普通朋友的范畴划入好朋友的界限内,恐怕心情就没这么好了。 手机弹出新消息,林浩淼下意识看了一眼。 本来只打算看一眼,注意力却怎么也收不回来。 z(郑琦茗):“我八点下班。” 很快又跳出另一条消息。 z(郑琦茗):“不管你来不来,我都会等你到十二点。” 旧情未了 林浩淼不动声色收回视线。 心跳如雷。 身体出卖了她的情绪。 事情一下子有了新的进展——下午还在装不熟的“前男友”突然发出了示好的信号,从上次断崖式失联之后还是头一回。 崔洛见她突然沉默,随口问道:“怎么了?刚刚手机上有人找你了?” 女孩呵呵的笑:“没有,就是消息推送,不重要。我们继续吃吧。” 完了,她心想。 她为什么不说实话?现在这样做,真的非常像为了和前男友复合而背刺欺骗好友的恋爱脑。 唾弃自己归唾弃,林浩淼还是很老实地在和崔洛say goodbye之后火速打车赶到了咖啡店。下车之后,她一眼就看到正站在门口的清俊少年。 在这个春风沉醉的夜晚。 * 秦澈坐在书桌前,不耐烦地带上他的sony耳机。 耳机里的男声絮絮叨叨,没一句话是重点。 “梅肖潇,你话怎么这么密?” “嘿嘿,澈哥,我这不是讲讲背景,铺垫铺垫吗!” “讲重点。” “好好好,我去查了,宋家老二之前确实是被绑架过,而且还真有一个同龄小女孩也被绑架了,中途逃出来被救了,宋秋水就没那么好运,被折腾到差点死了。” “救出来没多久,宋家就把他送到美国读书了,他们在那儿有点关系。这事儿可是被压得死死的,官方说是涉及儿童保护,我看宋家人估计也做过什么公关手段。” “那个女孩叫什么。” 刚问完,秦澈就得到了那个他心里正在想的名字。 果不其然,宋秋水是上个学期开学转到他们学校的,林浩淼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变得不对劲的。 他很难想象,迟钝又温吞、对异性从不感兴趣的林浩淼究竟是被做了什么,身体才变得那么色情,还被搞得乱七八糟,走投无路向他求助。 宋秋水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不知为何,他胸闷得厉害。 一想到有别的男人,甚至在他之前,触碰过她,他就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软得像水的身体,深深压抑的喘息,湿漉漉的黑发和眼睛,被咬住脖子,也只能默默流泪,像温顺的大型食草动物被捕食后不甘发出一声对命运的叹息。 如此甘美,诱人。 却被其他捕猎者品尝过。 他能猜到宋秋水的手段。林浩淼是什么人,讲个题都要请人家吃饭,一点儿也不愿意让别人吃亏的大好人。肯定是没有边界感的贱男人利用自己过去那点儿悲惨往事要挟她和自己发生关系。 她又笨又容易心软,只好乖乖让他肏。 秦澈双眸轻阖,浓密而微卷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扇形阴影,薄唇微微抿起,唇角形状坚毅。 差点忘了还有另外一个贱男人。 “那个私生子呢。” “呃,他啊。澈哥,我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人家搬了好几次家了,每次都去捣乱,是不是不太好啊?” “这事儿一开始好玩,后边就越来越折寿了啊。你说这小子也不报警,就硬扛。更何况,万一以后秦宝禾认了他,以后你们——” “没空听你抱怨。教训其他人的时候不是挺精的?” “嘟嘟——” 留给梅肖潇的只有一阵冷漠的忙音。 秦澈不在乎郑琦茗以后会不会姓秦。他蛰伏这么长时间,不是不清楚自己的身世,就是想以后憋个大的。 然而,公司不仅是秦宝禾的,也有张楠的一半。秦宝禾自己搞出来的烂摊子,让他们两个去掐架就好。 只要林浩淼被紧紧攥在他的手心。 * 热烈、缠绵的湿吻。 津液亲密无间地在两人的唇舌中交换。 林浩淼揉乱了男生整齐柔软的短发,把他抵到咖啡馆后门的墙壁上。 她一边亲,一边哭诉:“为什么不理我......” 虽然分手是她提的没错,但他就不能问问吗?就不会关心两句吗? 郑琦茗默默回吻她。反咬一口的小骗子。 “我好想你......” 小骗子压着他,色情地舔舐他的下唇,黑白分明的下垂眼干净纯粹。 郑琦茗喉结滚动,他的心率跳得很快,手心出了一层薄汗,粘在她单薄的罩衫上。 他搞不清楚,现在的心脏,是因顺利的报复而跳动,还是为她本身而跳动? “今晚,要和我一起吗?” 美丽的四月,美丽的谎言。 * 郑琦茗直接带她去了酒店,房间里整齐地摆着他的生活用品,有必备的洗漱工具,书桌上平摊着几本资料。 “你在这里长住吗?”林浩淼好奇地问,他们没有开新的房间,郑琦茗轻车熟路地带她坐电梯上楼。 “嗯。”他低头轻吻她的发顶。 “为什么不回家住呢?” 郑琦茗松开她,脸上浮现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神情,全然没了往日的温和羞涩。 此刻的他似笑非笑,仿佛一直戴着的那层面具,隐隐有剥落的迹象。 “我以为你知道呢。” “也许你应该问问你的新男朋友。他是怎么找人暴力破坏我租的房子,怎么阴魂不散地威胁每一个愿意签合同的房东,又是怎么造谣诬陷我的。” 林浩淼闻言大为震惊,她失落地垂下眼睫,勉强说道:“他不是我的男朋友。他真是疯了,居然做了这么过分的事......” “你有钱吗?如果没有,我可以给你。”林浩淼隐约知道他的家境一般,而且也从未提起过自己的父母,如今更是自己一个人住。 但是这话在郑琦茗听来,却有了别的一层意思。他讨厌林浩淼身上不知何处而来的优越感。把自己摘出这件事,端得无辜又善良,像是要来拯救他似的。 “不用。我不会要你的钱。”他淡淡开口。 少女环住少男清瘦而结实的腰肢,诚恳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遇到了这些,你应该早点——” 郑琦茗抬起她的下巴,阻止她继续说那些在他听来无比正确的废话,迫使女孩湿润的眼睛望向他。 “没关系,淼淼。” “因为你会补偿我的,对吗?” 致命选择(郑h,女口男/后入/人渣注意) 洗完澡,郑琦茗主动打开酒店的床头柜,里面有一盒避孕套。 他扭头问她:“你会用这个吗” 林浩淼刚围上浴巾,红着脸点点头。白色浴巾堪堪遮住鼓胀的胸脯,乳肉太过丰盈,浅色的乳晕要露不露,令人口干舌燥。 郑琦茗看一眼就硬了。 他解开浴巾,露出浅粉色的肉棒,同那粗长巨物不相匹配的色泽。 只是看起来纤瘦,脱了衣服就能见着一层一层肌肉。 她吃力地帮他戴上避孕套。 “不行,尺寸不合适。如果尺寸不对,可能会有怀孕的风险。” 他们点外卖买了新的避孕套。 等待过程中,他勃起的欲望是那么显眼,就这么晾在那里,依然是无法忽视的分量。 他关掉了走廊的白炽灯,只留下床头的暖黄灯光。藏在昏暗光线里的神色晦暗不清。 一双手抚上她红润柔和的脸颊,在唇角处不厌其烦地揉搓,唇肉在指缝间变换形状。 “帮他舔过吗?” 林浩淼躺着,上半身趴在他的腿上,呼吸愈发急促,使劲摇了摇头:“没有,我没有。我和他在一起根本就不是自愿的。” “小骗子。”他想着这个称呼笑了。 “你......你想让我用嘴帮你吗?” “嗯。你愿意吗?” 林浩淼不会做这种取悦别人的事情,在床上也向来是对方主动,但是一想到因为自己的缘故,害得郑琦茗被如此磋磨,心里不免难受,也生出些补偿他的心思。 她大概知道要怎么做,把脸探到男生的腿间,欲望勃发的阴茎激动地跳了一下,几乎要弹到她的脸上。 虚虚握住粉嫩的茎身,她为难的张开嘴,伸出粉色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口。没什么味道,顶多有些淡淡的沐浴露香。 她洗澡也用的是酒店的沐浴露,对这味道并不排斥。 欲望的主人不满足于这蜻蜓点水的触碰,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使她的唇完全贴上。 林浩淼没有抵抗,她催眠自己,把面前的阳具想象成一根没有甜味的冰棒,张口含住顶端,撑到极致,也只是堪堪含了进去。 他“嗯”了一声,很激动似的,下意识顶了一下,又把肉棒送进去几寸。 喉咙被粗长性器堵住,她“呜呜”出声,却没有得到丝毫怜惜。嘴巴不是性器官,并非是为了做这种事而生的,她没什么快感。 或许正是这种非“常规”的侵犯,令他浑身快意横生。 屏幕里,乌黑的头发遮去她大半的面容,只能瞧见红得艳丽的嘴唇上下吞吐浅色的肉棒,前后俯仰,把性器含得湿漉漉的。 她很不熟练,但吃得卖力。 这大大取悦了他。 少年一言不发,喘也不喘,只是那结实匀称的白皙大腿绷得死死的,紧如拉满的弓。 林浩淼想抬眼观察他的神色,却被修长的手掌用力按在胯间,除了他的腹肌和人鱼线什么也看不到。 含得嘴都酸了,它依然岿然不动。 她只能作弊,退出几寸,用舌尖顶弄龟头顶部,敏感至极的小眼随之渗出透明的液体。 “嗯,哈。”清亮的声音染上浓重的欲色。 他终于松口,放下手机,两只手都按住她茸茸的后脑勺,不知道是要往外推,还是要往下身压。 林浩淼终于得到想要的反应,灵活的舌头继续舔舐,又酥又麻的快感像通了电一般,沿着他的尾椎骨爬上腰腹。 “唔嗯,林、浩淼,别舔!” “呜呜——” 无法掌控这惊人的快感,他想要推开,窄瘦的腰又诚实地追上去,只能将她塞得更满。 “滴滴滴——!” 凭空响起的铃声让林浩淼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地吞咽口水,喉咙运动产生的吸力瞬间刺激敏感的顶端,又热又紧的腔肉把鸡巴裹得发疼。 “呃啊!”郑琦茗攥紧她的头发,弓腰喘息,女孩黑亮的发丝从冷白的手指之间泄出。 他在射精的前一秒抽出,乳白色液体“噗噗”地被喷在他的大腿上,依然有几滴射到了她的脸上。 郑琦茗没多想,用拇指抿去几小团浊白,还有一块黏在她的唇角。 他无意识喃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浩淼终于能抬头看他,她喜欢他青涩的反应。于是起了逗弄的心思,伸出舌头舔还留在唇边的手指。 “你!”漂亮的柳叶眼里充满了震惊。 她张嘴含住整个拇指,粉舌卷走指腹的精液,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随后变本加厉的吮吸修长的手指,发出“啧啧”的水声,直到她把他的手指舔得干干净净。 “男生们,应该会喜欢这样?”她暗自思索,秦澈不止一次表露过想让她吞精的念头,但她嫌脏,从来没同意过。 可惜她试图讨好的人不是秦澈,而是本就包藏祸心的郑琦茗。他非但不受用,反而一把推开她,脸色苍白,猛地站起身来。 “我说了,够了!” “我......”他喉结滚动,回避女孩不解的目光,“刚才外卖到了,机器人还在门口,我去拿。” * 女孩柔软白皙的双臂抱着枕头,脸也埋在里面。上半身贴着床铺,屁股却被抬得高高的,跪趴的姿势令人羞耻,她想在喜欢的人面前藏住自己失神的表情。 虽然刚刚射过,但他不用自娱自乐,只需要看着面前的白嫩景色就又立了起来。 他学着视频里男性给女性扩张的手法,伸进去两根手指。 本来是找不到地方的,和上次主动往外吐精的外翻小穴不同,现在两片肥嘟嘟的阴唇包得严实,整个股缝的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 她连给别人舔鸡巴都会有感觉吗?这么想着,手指沿着湿润的股缝滑过,陷进一处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地方。他捅了捅,林浩淼立刻开始轻摇她的肥屁股。 找到了,完全不费任何力气。她的小逼像是一个温柔的漩涡,向内收缩,试图“吸”入在边缘徘徊的异物。 对谁都能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摇屁股。 他冷着脸,捅进去的中指和无名指在里面分开,把紧致柔腻的肉壁撑得极开,灌进去些凉气,穴肉抽筋似的,抖了一抖。 “叽咕叽咕——” 黏腻的水声绵延不绝。 五分钟,十分钟。他始终不肯给她想要的东西。 林浩淼是舒服的,但是这舒服离高潮总是差了那么一点。淫液顺着手腕处的清晰筋腱流向小臂,骨骼与肌肉的起伏恰到好处。 “可以了......可以进来了,已经很湿了。” 她忍不住扭头,黑润润的眼睛染上水色,下唇被咬出深浅不一的牙印,撒娇似的哼哼。 郑琦茗依然神情冷淡,这件事令她心慌。他明明是个很温柔的人,为什么现在的样子却像极了另一个人。 来不及多想,她就被按住,脸侧着压在枕头上,腰也被迫塌下去,屁股却被高高抬起迎接男人的肉棒。 闷哼一声,他畅通无阻地埋进她的深处。 “啊,嗯啊,好舒服......”她满足了。 咬着口腔内侧的软肉,他才忍住没发出丢人的呻吟。 这样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帮他找回了一些虚无飘渺的自尊心。白皙的肌肤被掐出红痕,浑身的软肉随着他的抽动被顶得发颤。 肥肥的,软软的,很好拿捏。 让他想起来之前偷偷跑走的那只垂耳兔。 从宠物市场买来的,在笼子里奄奄一息,好不容易救活了,好吃好喝伺候着,还取了个“小玉”的名字,养得又白又胖,柔顺的毛发亮得发光。 可爱的地方像,温顺的地方像。 连没良心的地方也像。 小玉对它的生活并不知足,趁他换草的时候逃跑了,再也没回来过。 看似没有任何攻击性,随意揉圆搓扁,做出来的事却最伤人了。 跟林浩淼一模一样。 这么想着,胯下顶撞的幅度就又大了些。 他把她的柔顺、淫乱尽收眼底。 不止如此。 当女孩满心甜蜜和“恋人”做全天下最亲密之事的时候,恐怕不会想过,盲目的爱亦是这世上最伤人的利器。 她是那么的信任他啊。哪怕被操的时候什么也看不见,她也心甘情愿地向他展现自己的全部,战胜自己的羞涩和自卑。 但郑琦茗不是她理想中的那个人。 手机上的录制键从方形变成圆形。 这份坦诚和信任,就此被他彻底辜负。 * 梅肖潇刚刚游完泳,无聊地坐在岸边刷手机。他和妹妹容貌相似,清秀俊俏,中等个头,看起来没什么攻击性,性格倒是一等一的火爆,这点也和梅晓眉一样。 通知栏弹出一份邮件。 “这啥?病毒?” 他皱眉点进去,看见几段视频,带颜色那种。女主角的脸和私密处都被打了码,看不清长相,但应该很年轻。 第一段就是普通的口交,其他几个都是后入,后面的视频内容也越来越激烈。 但凭借他阅片多年的经验,这女孩一看就是生手,因为这个男的技术这么差,她还是被操的毫无还手之力。 他开始认真欣赏起来。最色的那段应该是后面年轻女孩受不了,跪趴在床上,想要往前爬,但还是被抓回来狠狠后入。 梅肖潇看得起了反应,忍不住怒骂:“谁家好人给女主角打码啊,怎么冲。” 去更衣室解决了生理问题,他抽了根烟,把视频下载下来,逐个发给秦澈。 “你那个私生子哥疯了,给我发一堆黄片,我还以为有病毒呢。” “结果啥也没有,真就是普通的片。不是,你说这到底是报复,还是奖励?” 阴沟翻船 首都的春季飘着杨絮,秦澈带着口罩,他刚刚下课,从培训学校打车回酒店。 路上,他收到了梅肖潇发来的几条视频和消息,还有一张邮件截图。 深邃的黑眸,似一泓深不见底的幽潭,刹那间风云骤变。 发送这些内容的是一个匿名邮箱。邮件里除了附件视频,正文只有短短的几个字。 “4月10日。” 一个日期,就是昨天。发邮件的人怕他以为这是他们分手前做爱的录像,特意附上了一个日期,好提醒他一个血淋淋的事实。 你秦澈不是很有本事吗?不是家世、前途、地位样样比我好吗?那为什么,你喜欢的女人还是主动选择在我的胯下承欢呢? 阴霾在眼底快速凝聚,如同暴风雨前夕的暗沉天际,令人心生寒意。 他不怒反笑。 林浩淼惯会装乖,人一走,她就开始蠢蠢欲动。以为自己藏的很好,能在几个不同的男人之间游走还全身而退,实则只沾了一身腥臊。 秦澈不是一个内耗的人。他想要什么就做什么。郑琦茗在他们的步步紧逼下冒了头,他不介意好好利用一番。 至于那个笨女人,被人录了这种视频都不知道,还那么卖力地侍奉讨好人家。真是傻的冒泡。他到底看上她哪一点? 无所谓了,他乐得见她“众叛亲离”的样子,到时候愿意帮她收拾烂摊子的还是只有自己。正好借这个机会,把这些不干不净的花花草草都彻底除个干净。 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滑动,找到通讯录里的名字。 蜻蜓点水般,随手把这几个视频转发给那个从未联系过的人。 平地起惊雷。 * 用熟练如母语的英文发表完演讲,宋秋水在掌声雷动中走下台。他穿着白色正装,西裤挺括,有专门的化妆师帮他打理形象,看起来人模人样,俊逸非常。 后面又有其他代表上台发言,其中不乏和他一样年轻的学生,有中国人,也有其他国家的人。想来不少人也是勤勤恳恳来刷履历的。 梯形会议室里,坐在旁边的年轻女性趁他回到位置的时候搭了句话。棕发碧眼的美女,穿着修身西装,一口矜持的伦敦腔。 “You speak really well. Are you Chinese?(你讲的真好,你是中国人吗?)” “Yes。”他尽量礼貌地点头,“Your speech is better(你的演讲更好)。” 尽管他根本就没听她一开始的发言,但他认识一些英国同学,这种small talk的样子还是能做做看的。 “Oh,thank you。”女生很高兴似的,西装下修长纤细的小腿向他的位置靠了靠,“I'm Emily. I'm in my senior year at St. Paul's Girls' School. Nice to meet you。(我是艾米丽,在圣保罗女子中学读高叁,很高兴认识你)” 宋秋水点点头,不想再继续这种寒暄。 Emily没有放弃,作为学校里最聪明的fit girl,她对自己的外在和内在都非常自信:“Can we exchange contact information?(我们能交换联系方式吗?)”说完,她打开自己的Ins主页,舔了舔娇艳的红唇。 图穷匕见,他并不意外,于是打开手机屏幕,决定用最直接的方式劝退她。 “This is my girlfriend(这是我的女朋友)。” 她吃了一惊,看到他的手机屏保是一个女孩的照片,应该是趁她睡觉的时候偷拍的。黑色的长发柔顺垂落,有些婴儿肥的脸颊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开。 “Oh, she’s cute(她很可爱)。” Emily立刻理解了这个他的意思,体面地结束了他们的对话。她有些无聊,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很会玩的帅哥是有serious relationship的那种类型啊。她的猎艳还是第一次以失败告终。 宋秋水皮相好,个子高,不像其他亚洲男生那样瘦弱沉闷,因此在国外读书的时候也很受欢迎。美国性观念开放,学校按照popular程度阶级分明,想要找他一夜情的女生不少。 他想起来那些直白的邀请,忍不住幻想如果林浩淼什么时候能这么主动就好了。虽然现在的欲拒还迎也别有风味,但他想要她诚实地、渴求地看着他。 考虑到林浩淼的生长环境,她的羞涩有理可循——这个土土的书呆子,要是在他之前的学校,被霸凌了估计都不知道,每天就想着学习。不过无所谓,等他们一起去美国念书的时候,她就完全属于他了。他会保护好她的。 正这么想着,心里说不出来的舒坦,却收到了那个爆炸性的信息。 一开始,他以为是谁的恶作剧。 但他太熟悉林浩淼的身体了。 视频里的女孩,丰盈的,柔软的,在掌心可以被揉捏搓圆成各种样子。害羞地埋进枕头里,压抑自己诱人的喘息。 大脑一片空白,太阳穴抽动,额角青筋因为紧绷而暴起。 Emily看到旁边的俊美男性突然起身离场,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向他宽肩窄腰的背影投去好奇的目光。 她不想乌鸦嘴,但是男人被绿的时候好像都是一个样子。怒气冲冲,难以置信,真是脆弱又好胜的雄性生物啊。 * 现在他最想知道的事就是,视频里的这个男人是谁? 把视频发给他的人是秦澈。 宋秋水突然跟被击中了似的——他想起来去年就是在秦澈的朋友圈看见了林浩淼的照片,才发现并且找到她。 他一直以为他们只是普通的老乡,为什么秦澈会有这种视频,是他拍的吗? 还是别人的? 咬紧牙关,他被巨大的恐慌笼罩。 他很确定,去年做的时候都是彼此的初次,所以这个视频只会是在他们重新在一起之后拍摄的。 林浩淼不是喜欢他吗?! 为什么她会和别的男人做爱? 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出国吗? 为什么还在勾搭别的男人...... 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宋在宥发现,不然他可能会对林浩淼有不好的印象。 秦澈很快接到了来自宋秋水的电话。 他刚回到酒店,正在收拾自己的行李。 接通电话,两个人都陷入沉默,谁也没先开口,就好像不能输了面子似的。 宋秋水还是率先破防了。 “什么意思?视频里那男的是你吗?你和林浩淼是什么关系?” “你是哑巴吗?敢做不敢当,还是不是男人了?!” “有这么多问题。” “我该先回答哪一个。” 秦澈听着对面气急败坏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林浩淼的眼光,总是这么差,不是被这种毫无城府的蠢货拿捏,就是被那个必有用心的贱人欺骗。 * 林浩淼被抓着做了好几次,最后一次的时候,在晚上九点接到了林凤催她回家的电话。 她不敢留宿,穿上衣服就走了。回去的路上心有余悸,现在的郑琦茗......好吓人。 同喜欢的人做爱,本应该是快乐、甜蜜的吧。但她看不清他的神色,也听不见他的声音,完全是被压制着做了一次又一次。 这样的感觉,一点也不好。 郑琦茗生气了,她知道,但她也委屈。更何况他现在这副模样和她最害怕的另一个人太像了,尤其是从背后掐住她脖颈的时候。 在空调屋里依然充满凉意的手指压下来,像是冰冷的蜘蛛在她身上爬动。 心乱如麻,她回到家就草草休息了。 第二天,被折腾得不轻的林浩淼一觉睡到了下午。在她还在沉浸在沉沉的梦乡之中时,命运的齿轮却悄悄地发生了转动。 所以,当她回到学校,一眼在班级门口瞧见秦澈的面容,满心都是毫无预期的惊愕。 男生冷峻英挺的脸上,带着几分混血儿的深邃感。高挺鼻梁下,薄唇线条坚毅,唇角微微下抿,透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秦澈?!” “你不是去集训了么......”她有些心虚,垂眸看自己的帆布鞋。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丢下一句“放学等我”就离开了,走的时候擦过她的半边肩膀。 林浩淼此刻已经冷汗直冒——为什么这么巧?昨天她刚刚和郑琦茗发生了什么,他就从远在千里之外的首都回到学校。 她坐到位置上,依然魂不守舍,咬着下唇,忧心忡忡。 崔洛当然也看见了这副画面,他心里奇怪,秦澈虽然已经保送A大,但现在应该正是准备国际竞赛的集训时间,怎么会突然回来? 秦澈一回来就找上林浩淼,把她吓得跟见了猫儿的小老鼠似的,他心里不快,于是开口问道:“毫秒,他怎么回来了,找你有事吗?” 崔洛现在是知道内幕最多的人,她也没必要瞒着他。 “我也不知道他回来干什么。他......让我放学留下来等他。” 崔洛微微上挑的杏眼,隐去几分锐利之色。他像个同甘共苦的好朋友似的,手臂不经意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我陪你。” “毫秒,你放心吧。万一他起了什么不好的心思,我会保护你的。” 真相 四月,本来是春暖花开的季节。今年却有所不同,天气阴沉沉的,乌云浓密的随时能滴下来。不知道等到五六月的梅雨季节,会是怎样的一副情形。 林浩淼坐在空教室里,出了一身的汗,浅蓝色的薄毛衣湿透了,粘在身上。 除了耳机里时不时响起的压抑喘息,整间教室就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 秦澈看见视频已经放完了,又重新滑到第一个视频,要让她再欣赏一次。 “怎么不说话?如果你还没看够的话,我可以再放一次。” 林浩淼想要摇头,却像是被什么定在那里一样,喉咙狠狠哽住,什么也说不出来。 秦澈看到她这副不争气的样子,心里莫名燃起一股子邪火。 “你现在知道怕了!我才刚走几天,你就吃上这颗回头草了?” “被他拍了这种东西都不知道,看来你是被干得很爽?” 女孩脑子一片混乱,眼角泛红,声音沙哑,拼尽全力也只问出了叁个字:“为什么?” 说完这几个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然而她真正想质疑的人却不在这里。 秦澈见到她这副凄凄惨惨的样子,心里远没有自己想的那样爽快。就像关羽刮骨疗伤一样,如果不把腐烂的肉彻底割去,毒素迟早有一天会蔓延到整个身体。 于是他善心大发,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 “你不觉得你的小情郎和某个人特别像吗?” “他是秦宝禾年轻的时候留下的一笔‘风流债’。他的私生子,我同父异母的哥哥,虽然这关系也不是很亲,但看来他还是很记恨我的。” 林浩淼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僵立当场,瞳孔急剧收缩。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回过神,全身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从指尖蔓延至全身,寒意顺着脊梁骨直往上窜。 “......这是什么意思?” 秦澈亲昵地拨开黏在她额间的湿发。 “林浩淼,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很受欢迎吧?” “还看不出来么,郑琦茗之所以接近你、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恨我。那个一无所有的男人,估计只能从你身上找点存在感了。” “他可能以为你很重要,操了你,我就会生气了。真是太自以为是,也太看得起你了。” “够了......别说了!”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尖锐的抽噎,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肆意揉搓她的心脏。 林浩淼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她尚存几分理智,虽然郑琦茗欺骗了她,但秦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绝对不能让他牵着鼻子走。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我会自己问清楚。而且,我知道你用的那些下作手段。除了威胁和恐吓别人,你秦澈还有什么别的能耐吗。” 秦澈嗤笑一声,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紫色皮面的长方形物体。仔细一看,竟然是她在第一次约会时送给郑琦茗的学业护身符,为了感谢他在暴雨那天的帮助。 “你们见面的第一天,他就把这个丢了。” 当然了,像个傻子一样,不顾脏污地将那东西从垃圾桶里捡起,仔仔细细洗净,从此随身带着,除了洗澡,片刻不曾离身。这世上自诩聪明却做了这种傻事的,唯他一人而已。 当林浩淼看见那个熟悉的护身符时,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转动。 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内心...... * 女孩面色苍白,失魂落魄地从教室里走出去,后背和颈侧已经彻底湿透。 一直在等待的男生从楼梯阴影处跳出来,活泼地从背后轻拍她的肩膀。 “毫秒!” 这轻轻一掌却有如雷霆万钧之力。 将林浩淼身上最后一点儿力气也散了去,她重重跌落在地面上,双掌扶地支撑身体。 崔洛吓得魂都飞了,他急忙跪在地上,握住她的肩膀,才发现女孩脸色很不对劲。 “毫秒,怎么了?秦澈对你做什么了吗??” 想要说什么,然而欲语泪先流。林浩淼不再撑着,靠在他的胸膛里痛哭出声。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一直要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被拍下隐私视频的震惊,害怕视频泄露的恐惧,被喜欢的人背叛的悲愤,种种激烈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快要把她吞没。 林浩淼不是一个爱哭的人,相反,她很坚强。所以此刻的崩溃才显得令人如此心疼。 秦澈冷酷的话语在她的耳畔回荡:“你以为你有选择吗?林浩淼,老老实实和我在一起,我会去找郑琦茗,让他销毁这些原始录像。你们的那些恩怨纠葛,从此我既往不咎。” 她无法接受他所描绘的未来。哪怕她知道了郑琦茗的别有用心,知道了他的阴险狡诈,也不会因此而喜欢秦澈。 作为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她最大的烦恼本应该是考试成绩才对,而不是现在这样,在人际关系漩涡里越陷越深——不仅要面对宋秋水的胡搅蛮缠,还要面对秦澈的威逼利诱,甚至是郑琦茗的无情背叛...... 崔洛被她紧紧抱住,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眼下林浩淼正处于崩溃边缘,他不敢再问她,只好收拢双臂,安慰似的轻拍她的脊背。 “好近......”他能闻见她发顶的清香,还有从肌肤处散发的淡淡的石榴香,熟悉的气味,毕竟同款沐浴露现在还摆在他家浴室台架上。 非常可耻地,他忍不住深深嗅闻几下。 林浩淼哭累了,擦干眼泪,两只眼睛肿得厉害。她木着脸,挣脱崔洛虚抱着的双臂,拿起手机,打通了孙一鸣的电话。 * 宋秋水也改签提前回来,但没有声张,也没有告诉林浩淼。 他趁着宋在宥上班的时间,回了宋家。打算摸进书房,把手却拉不动——宋在宥真的把书房给上了锁。 想着秦澈说的那些话,他眉心止不住地跳,当即找了开锁工人来干活,撬完锁,付了钱,宋秋水冷着脸进了书房。 他要看看宋在宥和林浩淼是不是真的如秦澈所说,勾结在一起,瞒了他什么。 书桌上东西很少,摆放整齐,只有一台备用的办公电脑,两个笔记本和一个笔筒。他拉开抽屉,里面有一个关了机的ipad。 电脑没有密码,里面没什么东西。两本笔记本,一本是普通的工作记录,写了一些乱七八糟他看不懂的东西,另一本是A5大小的空白页本子,被宋在宥当做了素描本用,画了一些写生和静物。 宋在宥之前在英国读中学的时候,艺术是必修课程,他自己也有些兴趣,回了国也经常去看画展之类的艺术展览。现在也有些随手涂画的习惯,也不算奇怪。 宋秋水打算放下手里的本子,结果动作太着急,一个没拿稳,素描本就刚好掉到了地上。他没多想,俯身去捡,神情骤然大变。 那本子刚好翻到了最后一页——画的不是什么风景,也不是什么静物,而是一个用炭笔浅浅勾勒的女性身体轮廓,丰腴、柔软。 握着本子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宋在宥不是夸下海口说自己对这种事没兴趣吗?现在在这画女人裸体是什么意思?不能怪他多想,他总觉得这女人的裸体是照着林浩淼画的。 无奈没有证据,他只能泄愤般地撕下这一页,塞进口袋里。 还剩下那个ipad,他按下开机键,果然需要输入密码。 宋秋水静下心思索一番,锁定前,他只有四次输入机会。 第一次,宋在宥的出生日期,错误。 第二次,宋在宥的身份证后六位数,错误。 第叁次,宋在宥那张黑卡的密码,错误。 他咬紧牙关,只剩最后一次机会了。环顾四周,宋在宥最在乎什么?看着眼下空空荡荡的书房,下定决心赌一把,输入了六位数字——解锁成功——他输入的是公司股票代码。 宋秋水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忍不住骂了一句。他没忘记要紧事,开始检查平板里的内容。 翻到相册的时候,他的手指顿住了——里面是之前拍下的北山公园两个男人为林浩淼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的照片。 果然,宋在宥早就知道了!亏他在看到那些私密视频的时候,第一反应还是要帮着林浩淼瞒住大哥——他不允许这些“意外”破坏他们一起出国读书的计划。结果现在才发现,只有自己是一无所知的小丑。 他就知道,一开始对林浩淼冷嘲热讽、极尽贬低的宋在宥怎么可能突然转了性子,支持他们在一起,甚至主动帮他们办理转学手续,为升学做准备。 都怪这个“未来”太过于美好,以至于他欣喜若狂,根本没来得及怀疑真实性,就一头栽进了他们携手编织的谎言之中。 宋秋水关掉ipad,随手丢在书桌上。撑着桌子站了一会儿,他这段时间以来的努力勤奋都变成了笑话——持续累积的疲惫感一瞬间全部涌了上来。 “啊啊啊!”他怒吼出声,不停出拳砸向桌面,“咚咚咚”的闷响声极为吓人,拳面也立刻变得破烂不堪。 随后把桌子上的ipad泄愤似的摔向墙壁,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屏幕当即四分五裂。 “林浩淼!” “你真的以为我很好骗是吗?” 他疯了一样地扯掉耳朵上的红宝石耳坠,一起甩了出去,耳坠不知掉到了何处,徒留白玉似的耳垂上流下的新鲜血液。 对峙(宋&崔,微h) 孙一鸣刚到家,正在辅导弟弟和妹妹写作业,其实也就是照顾他们。接到林浩淼的电话时,她心里一跳。 女孩的声音像是刚刚哭过,她把这段时间遇到的事情一股脑儿倾斜出来,孙一鸣听着,越听越心惊,没想到这几个月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虽然她隐去了一些私密的部分,但孙一鸣知道,她受了许多委屈。 崔洛在一旁也听着,但他没太惊讶——早在林浩淼坦白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宋秋水强迫她在学校和自己野外苟合,不带套射在里面,秦澈强行带她去浴场开房,用父母工作威胁她和郑琦茗分手,甚至......甚至连那个看起来像个受害者的郑琦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完她的叙述,孙一鸣心里和崔洛发出了同样的感慨:“好一群贱人。” 孙一鸣关上弟弟妹妹房间的门,走到客厅,冷静地分析现在的情况:“说到底,秦澈无非是拿捏了你家人,才会这么肆无忌惮。毫秒,我觉得你应该主动和你爸妈沟通这件事。” 林浩淼坐靠在墙角,轻咬下唇,她藏了这么久,就是不想给父母添麻烦。但现在他们的步步紧逼已经让她筋疲力尽,她以为自己能解决这些烂摊子,结果依然只是伤到了自己。 “无论如何,你都不能自己承担这么多。......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孙一鸣叹了口气,她能理解这种微妙的做法,毕竟她也没有告诉林浩淼自己和梅晓眉的事情。 林浩淼轻声回道:“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对了,这件事你先别跟陈云说,她最近得了流感,别让她担心。” “我知道了。”孙一鸣说着,准备联系梅晓眉——当初她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因为秦澈和林浩淼之间发生的事情,她敢说梅晓眉绝对不是毫无察觉。 崔洛发现,林浩淼选择的第一求助和倾诉对象是孙一鸣,而不是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个发现令他心脏停止跳动了一瞬间,这算什么?他连女生的醋都吃吗? 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崔洛送林浩淼回了家。分别的时候,他轻轻揉了她乱糟糟的后脑勺,认真地说:“毫秒,如果遇到困难,不要硬撑,记得找我。” 说这话的时候风清月朗,但崔洛知道自己不对劲,心底某个隐秘角落似有虫蚁噬咬——他期待着帮她解决什么天大的麻烦,林浩淼一辈子都还不清的那种,让她永远被困在这份恩情里面,心甘情愿待在他身边。 他没想到那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 郑琦茗再没联系过她。林浩淼几次想要打电话过去,质问之前的一切,却始终没有勇气按下通话键。 他的面容甚至突然变得模糊,梧桐路上耐心拥抱她的温柔少年,那天晚上从后面压制她的冷漠男人,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但最终她还是打通了他的电话。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对面的人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她说的是哪件事。 “......秦澈告诉你了,呵,他比我想象中还要无耻。” 依然好听的声线,清亮温润的嗓音,说出来的话却再也无法令她心动。 林浩淼已经流不出眼泪了,她平静地问:“你还把这些东西发给别人了吗?你会公开发到网上去吗?我不怕你发,但这样做真的很卑劣。” 她要保证郑琦茗不再有威胁她的可能。 耳边传来的喘息声变重了,他攥紧掌心,过了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怎么可能?我......我不会做这种事。” 她出奇地冷静:“那请你把所有原始视频文件都删除吧,我知道你有没打码的版本。如果只是想报复秦澈,还是不要从我身上下手比较好。我对他而言,什么都不是。还是不要高看我了。” “......”郑琦茗没有吭声。 她要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听不听都是他的事情。但在中断对话之前,她还是问了那个问题,抱着最后一丝期待。 “我送的学业护身符,你真的扔了吗?” 也许是秦澈偷的呢?也许是因为秦澈的恶劣行径,才让他生出了报复的心思呢?这么一点不可思议的期盼,也在他的回复中烟消云散。 “......什么护身符?” 呼吸,停止了一瞬。 “没什么。”她苦笑。 郑琦茗听着电话挂断的忙音,茫然地松开了攥紧的手,掌心已经血肉模糊,鲜血沿着掌纹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挂断电话,林浩淼才像回到水里的鱼一样重新开始大口呼吸——原来从一开始,他就在骗她。自作多情地靠近他,自以为是地怜惜他......也许真的如秦澈所说,如果不是因为他,郑琦茗根本不会搭理自己,毕竟她就是如此“普通”啊。 笑着笑着,眼角泛出些泪花。趁眼泪流下来之前擦干净眼,一回忆起他们做爱的画面,她就有点想吐。比起秦澈的粗暴,郑琦茗的欺骗更无法原谅。但这两天胃口不好,她没怎么好好吃饭,因此什么也呕不出来。 看看日期,邹石出差了,如果要和父母坦白,就必须等到下周,邹石回家之后。如果这些事影响到父亲的工作,她想尽量减轻他们的负担,账户里还有之前卖掉宋秋水礼物的存款,不是一笔小钱。虽然本想还给宋在宥的,但他不收,眼下又可能会有用到钱的地方,她想为家庭留一份保障。 说起来,宋在宥约了她这周末去云邸俱乐部,不知道是要干什么。 但眼下宋在宥是她稳住另一个“定时炸弹”的唯一方式,她只能赴约。 云邸俱乐部,尧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她连大门都没见过是什么样,只是偶尔从身边人的口中听到那些与“上层人士”有关的真真假假的传闻。但宋在宥的人品她还是信得过的,更何况他们现在还是合作关系。 所以当她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先下楼,再上楼,绕过层层迭迭的房间和设施,最后走进一个KTV样式的包厢,却看见了另一张脸时,几乎忘了呼吸。 宋秋水坐在真皮沙发上,双腿敞开,上衣解开两颗扣子,手里端着一杯白水,随意地晃动。他头顶刚长出来的黑色头发又重新漂成了金色,有些晃眼。 冷汗沿着额角落下,林浩淼强装镇静:“......秋水,你怎么在这?你哥呢?” 她低头看手机,惊讶地说:“我记得是你哥喊我的呀,我还以为是有什么事,和出国有关呢。”看似是翻找聊天记录,实则是趁机把她现在的位置发给了崔洛。 宋秋水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咔哒”一声锁上房门,随后笑着说:“别看了,是我叫你来的。” 林浩淼看了那上锁的门一眼,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脑子里浮现的问题太多,她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就被宋秋水打横抱起来,放到了沙发上。他结实的手臂撑在她的腰旁,修长笔直的双腿夹住发抖的小腿肚,把她困在身下。 宋秋水笑着说:“你瘦了,抱着都轻了。”白净俊美的脸上虽然挂着笑容,眼里却没有笑意,嘴角的弧度似有似无。 林浩淼好像又见到了去年第一次见面时的他,乖戾又不可捉摸。 在不知道他发什么疯的情况下,她只有老实回答:“我最近没什么胃口。” 金发男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没胃口?”他的手却滑向了她下体,“可我看这张嘴,偷吃得不是挺欢吗?” 林浩淼心一沉,他知道了什么。 宋秋水把下巴枕在她的胸上,像是在说什么令人开心的事:“林浩淼,你本事不小啊。在我面前清心寡欲,每次做爱都跟强奸一样,一找你就说自己忙着学习。” 他的膝盖侵入女孩两腿之间:“结果到了别的男人那里,不仅主动给人家舔鸡巴,被操到喷水也心甘情愿。” “你勾引了多少人?我数数,秦澈,跟你在公园亲嘴的,给你拍小视频的......” 她的脸白了。 宋秋水眼睛亮得吓人,猜测得更加起劲“差点忘了,还有我哥对不对?” 林浩淼感到屈辱:“我们什么也没有!” 他想到那副意味不明的画,怒吼道:“林浩淼,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是傻子!” “你这个天生的骗子,从小就会撒谎。” 林浩淼有口难辩,她这段时间精神一直高度紧绷,离彻底崩溃不远了。 “对啊,我一直在骗你。我一点也不喜欢你,我讨厌和你做爱,每次和你做完我都——唔唔!” 她的嘴被宋秋水堵住,不是一个吻,而是暴风雨般的吞噬,血腥味在唇齿之间蔓延。裤子被无情地扒了下来,冰冷的手指探入下体的阴户。 “唔,啊,放——” 那里还很干涩,没有淫液做润滑,侵入的手指举步维艰。他端起那杯水,浇在她的逼口,趁着这略微的湿润挤进去,两根手指把什么圆润的东西推到了深处。 做完这件事,他终于松开嘴,欣赏她破了皮的红肿唇瓣。 “你又往里面放了什么?”林浩淼声音颤抖。 宋秋水亲热地咬她的耳朵,色情地低语:“你不是最讨厌我吗,我就放了点能让你爱上被我肏的东西。” “乖乖做老公的小母狗,嗯?” 她震惊地看向他的侧脸,发现原本总佩戴着耳钉的耳垂此刻空无一物,只有一道撕裂的口子,有些狰狞。 意识旋即变得模糊,她下意识伸手去摸那处伤口,火热的感觉从被塞了药丸的小穴往上爬,如烈火焚身一般,霎时烧到了她的大脑。 骨节分明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强行扭到另一边,依旧在这边的耳朵淫语:“让老公肏高兴了,这些事,我就既往不咎了,怎么——” “咚!!” 宋秋水目光转向门口。 一声巨响,门被踹开,能听见工作人员战战兢兢、谨小慎微的阻拦声:“崔少爷,这房间不能进,求您了,真的求您了!” “我说了,有什么事我来负责!别再拦我,除非你真的不想干了。” 他们争执的时候,宋秋水已经把沙发上的薄毛毯披在林浩淼被扒了裤子后光裸的身体上。 硬闯进来的人他还真认识。 男生身材高大,五官英气,神色焦急,看见林浩淼被扔在沙发上,露出半截光裸小腿,剑眉立刻紧紧拧起,原本明亮清澈的双眸,此刻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崔洛,崔檬的弟弟。他来干什么? “宋秋水,你对毫秒做了什么?”崔洛怒气腾腾,长腿一跨,快步走到躺在那儿双颊绯红、眼角含泪还正在不住喘息的女孩身旁。 宋秋水听懂他话语中的亲昵,露出了然的神色。 “呵,崔洛,你也是她的姘头?”他走到门口,捡起掉在地上的房卡,关上房门。 松松垮垮地靠在门上,金发男生感慨:“林浩淼啊林浩淼,你的本事比我想象的还大呢。” 崔洛不理会他的风言风语,蹲下身轻拍林浩淼的肩膀:“毫秒,毫秒,你怎么样,能走路吗?起来吧,我带你出去。” 宋秋水笑得恶意满满——这男的,真把自己当英雄了,他能不能走出去还不一定呢。 他看向沙发上拼命夹腿抖动的人,果不其然,她已经忍到极限,当着崔洛的面,蹬开了单薄的沙发毯,露出完全赤裸洁白的下身。 崔洛大吃一惊,赶紧站起身,捡起被丢在一旁的裤子,想要给女孩穿上。 林浩淼非但不依,不停蹬掉他要帮她穿上的裤子,口中嚷嚷着“好热好热”,还变本加厉地要脱掉上衣,露出被包裹在内衣里的白软。 男生对着裸着的林浩淼毫无办法,根本不知道何处下手才能帮她遮住身体,他按住林浩淼作乱的双腿,双目赤红地望向门前佯装看戏的宋秋水。 “你,你给她下药了?!宋秋水,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金发男生嗤笑一声,走到他们身边,将毫无防备的崔洛一把推到沙发上,使神志不清的林浩淼脱离他的束缚,得了自由。 他又走到沙发背面,从身后按住崔洛的宽阔肩膀。 林浩淼浑身都烫得要命,白皙的皮肤染上情动般的粉红色。 她掀起他防线最微薄弱的上衣,露出下面块垒分明又坚硬的腹肌,随后抬起双腿,跨坐在他的小腹上方,这时崔洛才注意到,她的小逼早已泛滥成灾。 宋秋水感受到他的僵硬和颤抖,神色晦暗不明地看向正坐在崔洛腹肌上磨逼的黑发少女,两团白生生的丰满乳肉晃得他眼花。 “崔洛,你在兴奋什么?她现在可是药劲儿上头的状态,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呵呵,要不我们看看,不要脸的到底是谁?” 自制力(崔,微h,磨批) 平心而论,宋秋水的力气不会比他大。 但此时崔洛依然被他按住,动弹不得。 林浩淼分不清被她压着的男人是谁,她的下体像是有数不清的小虫在爬,痒意深深,甬道十分紧张的收缩蠕动,恨不得立刻有什么坚硬粗长的东西捅进来,给她好好止痒。 没人帮她,她只好自行寻找可做慰藉之物。崔洛的腹肌轮廓分明,每一块都坚挺紧实,现下正与她的小逼亲密无间地相互磨着,那腹肌上盈盈泛着浅淡色泽,不知是肌理的反光,还是她如潮袭来的淫水。 崔洛满脸涨红,胸膛剧烈起伏,粗喘声如同一头困兽在挣扎,下体也早就有了反应。他想把林浩淼从身上抱下去,却不敢碰她光裸的腰身。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垂在身体两侧,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微微颤抖着。 “毫秒,你清醒点!穿好衣服,我带你去医院。很快就——唔!” 她听见他说的话,却怎么也理解不了,索性用手捂住他的嘴。 女孩下身不由自主地晃动,两条白白的肥软大腿夹住他的窄腰,棉花一样的触感,肌肤烫烫的,一张又湿又软的小嘴正吸吮他的小腹,把那里弄得黏黏糊糊。 崔洛被堵着嘴,呼吸越发困难。 他没法不去看那里,她的毛发稀疏,遮不住下面的隐秘地带,浅色的肉蚌分成两瓣压在小腹,饱满肥嫩的阴唇被坚硬的肌肉挤的变形,逼口随着她晃动的幅度,一吸一吸地“吞吃”着男人的身体。 他的心跳快的吓人,心底反而涌上一股悲哀——虽然曾幻想过无数次被喜欢的女孩骑在身上,但都不是现在这样的。他们应该先成为恋人,互通心意,再在某个重要的日子把自己交给彼此。 他会好好策划那一天,在酒店的房间里摆满鲜花和蜡烛,放一曲舒缓唯美的音乐,再小心翼翼向她展现自己还算令人满意的身体——总之不应该是现在这样!随随便便在一个沙发上,她根本不知道身下的男人是谁,还被宋秋水充满恶意和调侃的目光所围观。 每一次呼吸,都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像是空气变得稀薄,令他难以顺畅汲取。 林浩淼的手心流入一阵湿意,她疑惑地抬头去看,看见男生赤红的双目此刻充盈着泪水,十分可怜的样子。 没怎么多想,她松开了捂着他嘴巴的手,俯身舔去他脸上的泪珠,沿着面颊上的泪痕一直往上吻到眼角。 湿润的舌头安慰似的,卷去他浓密眼睫上震颤的水珠。 崔洛浑身上下高度紧绷,硬得发疼,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溃。 他猛地搂住林浩淼,把头埋进她的颈窝,自暴自弃地说。 “毫秒......求你了,不要再勾引我了......” 林浩淼茫然地看着他,发现他的身体凉生生的,摸起来很舒服。双手便从他被掀起的上衣滑进去,抱住他宽阔结实的肩背。 她咬住他的耳朵,磨牙含吮,声音轻飘飘的:“想要,咕唔......我想要你......” 他的小腹湿了一片又一片,滑得快要坐不住。 崔洛俊脸上泪痕未干,他掰过她的脸,认真地问:“毫秒,你想要我,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你是——”林浩淼看着他熟悉的五官,怎么也拼不出他的名字,转而抽抽噎噎,哭得很伤心,“帮帮我,好痒,好难受......” “你说过,可以找你帮忙,为什么不理我,呜呜呜——” 他沉默片刻,按住她的后脑勺亲了上去。 林浩淼像是沙漠里的旅人一样,贪婪地撬开他的牙齿,舌头钻进温暖的口腔,“啧啧”地汲取他的水分。 崔洛一边承受这个吻,一边坐起来,扶住她的腰,温软如玉的触感令他如触了电般,她因姿势的变化顺势滑了下去,屁股刚好顶住他勃起的硬物。 她“唔”了一声,自动调整坐姿,把他的肉棒坐在屁股下面,把浑身的重量都压在那里,摆动腰身前后不停地摩擦小逼。 “呵。” 宋秋水靠着墙,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早在不知何时,他就松开了崔洛的肩膀,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 “现在是谁不要脸?还以为你有多正人君子呢。” 崔洛根本没空理他,也没想理他。 他走到窗户旁,掏出一根电子烟,微微仰头,薄唇含住电子烟的吸嘴,缓缓吐出一口带着淡淡薄荷气味的烟雾。 记不清是什么时候戒了的,应该是回来看见林浩淼的那一刻——终于找到了真正让他感兴趣的事,就不再需要这些聊胜于无的慰藉。 宋秋水叼着烟,往白色墙壁上轻轻一踹,打开一扇平开式隐形门。里面是隐藏的卧室和浴室。 崔洛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抱着林浩淼,把她的双腿环到自己劲瘦的腰上,往隐藏的房间走去。 金发男生往里面望了一眼,瞧见崔洛反客为主,翻身压在林浩淼柔软的身体上,心中涌出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感。 你看,林浩淼就是天生欠肏。无论是谁来了,都忍不了。她也不挑,哪个男人都行,上了这么多人。 这不就是他最开始想要的吗?看她沉沦在痛苦中,堕落在欲海里。 为什么胸口会这么痛,太久没抽烟了吗。 他按下按键,熄灭电子烟,低头看了看裤裆——那里又起不来了。 再一次被林浩淼背叛之后。